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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说“下雪”也造谣抓人惊呆中国网民

    “十一”前后,9月29日以降,中国大陆内蒙古、青海西宁多地降温、大风伴随着雨雪,天气反常。“十一”假日首日,北京、山西大同也出现降雪。西安一名女子却因发布“西安下雪”影片,被警方认定造谣并处行政拘留,惊呆了中国网民。有网民嘲讽当局“草木皆兵”,为了营造“十一”举国升平的假象,杜绝一切所谓的“负面消息”。

    9月30日,陕西省西安市公安局新城分局发布通报称,33岁的女网民刘某在互联网散布“西安下雪”的虚假视频,“扰乱公众视听,造成恶劣影响”,因此对刘某处行政拘留。官方称这一行为误导了公众,产生了不良社会影响。消息传开后,网民反应强烈,批评警方滥施处罚权,小题大做。还有网民质疑,为什么中共官方对下雪反应过激:“九月飞雪,又不是六月”。

    “网友造谣西安下雪被行政拘留”的热搜词条下,排在前面几项网民评论呈现了当局滥抓滥捕、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不满:“如果你们要这么干,天气预报主播们牢底都得坐穿”、“如果哪一天我说下暴雨,但出太阳,我要不要自首呢?”“那天气预报错了,气象局是不是应该被判刑呢?”“以前说60岁退休,现在不给退休了,那是不是也要抓起来?”

    还有网民质问:“2016年:新华社:3000点是起点!算不算造谣?我信他的亏了几十万”、“那很多政府工作人员摆拍,是不是也可以抓上一抓,如果可以抓这个,想必会大快人心”、“现在已经为所欲为了”。“真的东西有风险。人们想说说天气、心想说天气没风险吧,想不到还是被抓了。”

    在微博,网民一面倒地批评官方的荒谬。网民桥别帆去说:“下没下雪大家都不是二哈,能扰乱什么公共秩序,治安管理处罚法的任意性和蛮横性。”阳擎阳说:“这都抓的话,估计城市里也剩不下多少人了。”洛晓洛跑得快呀说:“都闲的不轻,一个真敢说一个真敢抓。”邪散人说:“就是要让你们噤若寒蝉。”

    老陈Cl表示:“这都要行政拘留啊,我被震惊了。散布留言确实让人不齿,但处罚也需要对等吧,封了号,禁几个月或是教育一下,至于抓人吗,社会危害性有那么大么,论谣言的负面影响和蒙蔽性,现在信息透明便利社会了,随便一个人打开手机App就知道西安天气,都不需要任何机构部门来辟谣的事情,还真去抓啊。如果我哪天,网上说我家小区外面,在下刀子,会发生什么后果呢?好吧,我就算被抓,如果我兄弟随后在网上说,小区外面在下鸡蛋雨、面包雨,那你抓是不抓呢?还有上海那个罕见案例,也惊掉我下巴,就是对司机以吸烟为理由处罚,并一路打官司,最终被法院支持,理由是烟雾影响视线,会导致不安全……,那我要建议把我公司老板抓了吧,他在我开车前无故骂我,严重影响我情绪,必然会危及公共安全啊……,反正吧,我是真有点看不懂哦。”

    在网易,数千条网民对此荒谬事件的不满言论被删除得只剩下60多条,但即使剩余的可被看到的言论仍然体现了网民对这个荒谬事件、荒谬年代的不满。0sIq3V说:“现在已经为所欲为了。”charliewong说:“恣意妄为吗?”我们应该有态度说:“公众不是傻子不会因为这混淆视听。”摄友甲说:“人人发个口罩,或都是文盲得了。”芒果2468说:“造谣的岂止一场雪,但偏偏一场雪被抓了。”

    四川纵目律师事务所张柄尧律师指出,俗话说“吹牛不犯法”,这说明适当的“吹吹牛”也是老百姓的生活刚需,要求老百姓动嘴之前都必须对自己所说的话查证属实,不得有任何不实之词,可能有些强人所难。公众为何会对造谣“西安下雪了”的处罚表达关注,核心原因在于,他们认为这些言论并不足以对公共秩序造成太大影响。“这就要求公安机关对类似情况进行处罚时,务必谨慎。即除内容是否属实外,还需进一步查证,相关行为是否扰乱了公共秩序,且行为与结果之间是否存在因果关系等。切莫粗暴执法,一罚了之。”

    作者清晨阳光味道在网易号发表文章《33岁西安女子发布西安下雪视频被拘,网友:天气预报也总是不准》,文章说,看到这信息惊呆了,大家也不敢相信。不过联想一下此前贞观号的情况,也能理解,毕竟,西安嘛,还能咋样。很多网友认为这种惩罚过重了。如果连这种事都要出动警力,那说明真的闲杂人士太多了。如果有这个精力不如帮多查查几个那些失踪的案例。不过联系此前的公众号贞观事件,好像也能理解为何可以如此大动干戈。

    清晨阳光味道的文章说,一个地方的文明执法,应该是一个地方文明的体现吧。当一个地方很随意去定义各种ZM,那就表示已经在开倒车了。当然也有大呼叫好的网友,毕竟,还没轮到自己。所以看热闹不嫌事大。想起了某句话,但是还是不引用了。免得又让人过多的联想。有网友表示,既然如此重视这个事,那么,天气预报没几次是准的,是不是要先把气象台抓了先?其实不仅是天气预报,就说网络上很多人造谣苹果手机会爆炸的,是不是也应该抓进去呢?当然,很多人说,吹牛和造,都必须往正能量去造。哎,啥时候这么随意了呢,还是向来如此。不少人表示,以后说话发视频都要小心,或者加上几个字,本视频本文纯属虚构……

    作者送青人在微信公众号“天涯行路”发表文章《女子“造谣”下雪被抓,挺吓人的》,文章说,有点惊恐,造谣的界限在哪里。按照他们这种逻辑,那天气预报说明天要下雨,但是明天没有下,是不是也算造谣?还是说,官方发布,不涉谣言。说这个事,是觉得挺可怕的。凡事失去了边界,稍不留神就成了违法。万一哪天开玩笑,说了句“明天太阳从西边出来”被别人拍个视频发到网上,他们完全有把你拘留的理由。

    送青人的文章说,有网友认为得学学法了,但这真的是学学法的问题吗?我一直认为陈清泉有句话说得非常好,“法律上的依据他来搞定”,说明法律本就留有空隙,说难听点,就是不完全能说得清楚。或者说,一旦结合具体的事实,就不一定能够说得清楚。比如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二十五条规定,散布谣言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处以拘留和罚款。她说西安下雪,是谣言。但她没有扰乱社会公共秩序。可你也能说她扰乱了,这谁知道呢?谁又能百分百确定呢?所以这不是“普通人也得学点法”的问题,这更多是一种“法的不受监督”。说你违法了,你就违法了,你解释不清楚。

    送青人的文章认为,倘若一句轻飘飘的“西安下雪”都能触碰法律的红线,那么普通人在网络上的每一句调侃、每一个无心之言,都可能成为“法律陷阱”。古人云:“法令者,民之命也。”法律是社会的底线,但当这条底线变得摇摆不定时,谁能断定明天不会有人因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而被治罪?一阵风吹来,或许雪花从未落下,但公权力的寒风却有席卷而来的意思。看那条通报的时候,莫名想起了莎士比亚一句名言。法律若成绳索,则无人不犯。

    作者书荼门人在微信公众号“走读新生”发表文章《这些事透露的信号,老百姓再不警觉就危险了》,文章说,有些人犯罪,想方设法放过;而另外一些人的行为稍微有点不妥,可能就会遭到严厉打击。就像培根的名言,“当财富成为护身符时,正义往往变得缄默。”西安女子散布“西安下雪”的虚假视频,被公安局拘留。你们觉得这算什么罪行吗?难道我在网上发一条明天可能要下雨,结果第二天没下雨,就算造谣?就要被拘留?这简直就是不可思议的,而且我绝对相信,这话让周公子之流来说,任何事都不会有。那名女子错就错在,她是个普普通通无权无势的小老百姓。

    书荼门人的文章说,这显然就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普通人吹个牛,都能用“造谣”的名义拘留。而有背景的人或部门出现了这种失误,就可以只算作“失误”。我记得近年某地气象局最大的失误,还导致过地铁站被淹,防汛不及时有人因此遇难的严重事故,也没见追究气象局的责任啊!法令者,民之命也。法律是社会的底线,想象一下,倘若这个底线可以受控制的摇摆,将会何等恐怖?最直接导致的局面,便是无人能断定自己明天是否会因为一句“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而被追究责任。不是为那名女子辩解,她的行为当然不提倡,但删除她发布的内容,或者给她所使用的账号警告即可,何必要直接抓人呢?我无法理解这样的操作。

    书荼门人的文章认为,看似荒唐,实则让人不寒而栗。类似的现象对比来看,它可能更像是一个危险的信号。有些人能轻描淡写地把恶行粉饰成“玩笑”,毫发无损;而普通百姓哪怕是一句无心之言,说不定都会成为严惩的对象。“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历史上此类现象屡见不鲜,但至少它应该只出现在“历史上”才对。法无偏,公道存;权无私,国之基。天道虽无亲,但精髓却在于对强者的约束,对弱者的保护,而非被权力的洪流所淹没,更非把保护和约束的对象弄反了过来,演绎出“强者恣意横行,弱者无路可逃”的深渊。须知,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这些事一起看,或许已然是一个警告的信号。

  • 常玮平被审讯的八个犯罪事实

    常玮平说他觉得用这些事情给他定罪,只能让人耻笑陕西的法治状况

    侦查阶段,向贤宏说此案涉密,律师无法会见。我也不知道一个律师,能掌握什么国家秘密?除了掌握被酷刑的秘密,我认为他没有能力掌握任何国家秘密。到了宝鸡市检察院,刘渭说此案涉密,律师阅卷被迫签订了保密协议。所谓阅卷,就是律师去看公安机关以何证据指控常玮平颠覆国家政权。但是签了保密协议以后,只有律师知道阅卷内容,不能对外透露案卷里的内容,包括家属。所以我还是不知道公安机关有何证据指控常玮平颠覆国家政权。按照这个涉密思路进行下去,这个案子判决了我都不会知道有何证据给常玮平定这么个罪名。那我只能继续猜了。

    常玮平说对他的审讯内容包括以下几个方面:

    1.厦门的聚会,专案组给他拿了一个录音文件,让他背熟,再给他录像,做笔录。

    2.从他手机里提取了一段视频,是他给陕西千阳县的一位牧师录的,这个牧师的教堂被拆了,视频中一直是牧师在讲述,向他抱怨,他就是听着。他只是录了这段视频,也没有公开发表。但是这也是他的罪状。

    3.取保期间,他被限制只能呆在老家,没法工作,他怕法律业务生疏,就想每天录一段视频,讨论上了百度热搜事件背后的法律问题。他想能上百度热搜的也不是什么敏感事件,也有话题度,他来讲一讲应该没有问题,而且这些视频如果有流量的话平台也会给他分成。陕西省司法厅对他百般刁难,律师干不下去了也许以后就做直播养家糊口了。但他觉得自己没有精力制作视频,所以就想从宝鸡文理学院召集一些学生,作为他的视频团队。他当时只是在宝鸡文理学院发了个广告,之后就有宝鸡国保找那些应聘的学生,学生家长,学校。所以这事就没办成。但这件事也成了他的罪状,专案组诬陷他“发展学生”。我只能说真***的想象力丰富!

    4.他在取保期间,还是因为闲着没事干,他就和我们以前的几个同学用两个月时间拍了个电影,讲乡村青年创业的。很正能量,最开始他打算拿到龙标的,但后来因为龙标对器材的要求比较高,投入比较大,也就随便拍了拍。但是这也是他的罪状。拍的素材都拿走了。我都想不明白,这怎么有罪了?又怎么颠覆国家政权了?是不是也要把和他一起拍电影的同学也抓起来?

    5.他在取保期间发布了两个视频,一个是讲他自己办理的广东汕头一起涉黑案件,一个是讲为什么中国没有政治反对派的。这两个视频被认为是攻击中国现行司法制度!这就相当于说一个医生不能评价自己领域内某个病人是不是应该做手术?以及手术切除范围是否正确。说了,就是攻击医院领导了。只能唱赞歌,批评就是在颠覆国家政权了。

    6.取保期间,他参加了两个网络分享会,一场是分享自己做过的公益案件和人生经历,一场是讲当警察来敲门普通民众该怎么应对。针对这两场讲座,陕西省公安厅带队宝鸡市公安局抽调下属几十名警察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成都等地,对十几名听过该讲座的年轻人,采取写好笔录强迫念、不听话就刑拘回宝鸡等方式强迫他们指控常玮平煽动他们仇视政府。

    7.玮平多次出国,称他出国就是接触境外组织,接受培训。那么那些出国留学的的一定个个是间谍,长期接受境外组织培训,一定要全部抓起来?

    8.接访民的案子。

    常玮平说他觉得用这些事情给他定罪,只能让人耻笑陕西的法治状况。专案组国保的素质低劣到令人匪夷所思,它们只要他活着,其他都是有罪的,某一天,可能呼吸的姿势都是错的!

    我只能说宝鸡市公安局常玮平专案组这颠倒黑白,办案全凭想象力的做法令人作呕!你们又给陕西丢脸了!

  • 从山西煤票说票证时代民生困境

    据多家中国媒体报道,由于煤炭供应紧张,山西朔州近日出现了煤炭凭票供应的现象。有评论指出,票证就是限制供应。对于凭票供应物品,中国大陆民众记忆并不陌生,只要从上世纪五六七八十年代走过来的人,都不会忘记那众多的种种票证。

    凭票供应物品,从表面看来就是物品存在短缺不足,无法满足当时民众需求,是属于社会供求不平衡的问题,但是只要深入了解社会历史,不难发现这种凭票供应机制,有着更深层的社会制度问题,是权力管控机制的反映,而并非只是物品丰足与缺乏的问题。值得研究社会问题者高度关注。

    据《中国青年报》11月24日的报道:煤票又出现了,凭票可在供应点以政府补贴价购买清洁煤——在山西省朔州市应县,这个“北连大同煤海,西依朔州电都”的塞北小城,能源局发的“民用煤票”如今是硬通货。

    过去14天里,受应县能源局委托,山西经纬通达股份有限公司的车队先后奔赴朔州市山阴、怀仁、平鲁3个县区的22家煤矿,逐个登门求购,只为赶在深冬来临之前,为应县2万多农户筹措到2万吨取暖用的清洁煤。

    难度超出该公司总经理的预料。“(如果)不分几路人同时去跑,估计到明年前半年(也)办不完。”即便多头奔跑,他们迄今也仅采购了不到7000吨清洁煤,距离2万吨总数相差甚远。

    农历“小雪”节气刚过,地处塞外的应县平均气温早已降至零摄氏度以下。应县的计划是,让未进行“煤改电”等清洁取暖方式改造的2万多个农户,采用烧清洁煤的方式过渡。这一群体约占全县农户的一半。

    朔州市能源局向中青报·中青网记者提供的一份数据显示,今年冬天,朔州需以补贴价发放清洁煤的户数62144户,截至11月21日,已发47393户,共计56901吨额度的煤票,发放率为76.3%。其中,山阴、右玉、平鲁、朔城等地发放率都达到或超过了100%,最低的是不产煤的应县,应发21400户,已发5795户,仅占27.1%。

    青年报公布的一张“煤票”的正面照片,中央位置写有“民用煤票”、“贰吨”等字,下方则写着“朔州市平鲁区能源局”、“有效期:2021年7月—2022年6月”。此外,煤票的正面也印上了带有“平鲁区民用煤票”字样的红色公章。煤票的两侧,则写着“过期作废”、“遗失不补”。

    媒体采访到山西朔州现年32岁的一位白先生说,煤票在他小时候就不存在了,“朔州可不缺煤啊,朔州可有的是煤,这个东西的确是令人发指。”

    朔州市位于山西北部,当地盛产煤炭。2014年11月,时任中共山西省委书记曾表示,在山西境内,“朔州煤炭产量全省第一”。中国媒体中新网在今年10月31日报道说,朔州“全市2021年预计生产原煤突破2亿吨,同比增加2186万吨”。

    今年4月21日,中国财政部等四个部门发布了《2021年北方地区冬季清洁取暖项目竞争性评审结果公示》,将一些区域列为“重点区域”,包括山西省的三个地级市,即朔州市、大同市和忻州市。这些地方的取暖将通过“‘煤改气’、‘煤改电’,以及地热能、生物质能、太阳能、工业余热、清洁燃煤集中供暖”等多种方式,进行“清洁取暖改造”。

    从报道我们看到,山西朔州可是产煤基地,显然不会缺煤,而导致现在需要煤票是为了清洁而限定使用清洁煤。然而,作为产煤大省山西,怎么会出现不能供应居民需要的煤的情况,这与产供求现实显然并不相符。

    随着近年来中国加强所谓国企,要求做大做强国企,将事关所谓国计民生的能源牢牢掌控于政府权力手上,于是对煤炭开采实行了计划性安排,民用煤炭也被纳入了计划供求的范围,虽然表面打出环保等等口号,事实上权力主导企业已经日益固化。于是过往多年市场主导让位于权力计划。当国际形势出现变化,计划赶不上变化就成为捉襟见肘的必然景观。中国今日山西产煤基地出现煤票,本质上是个权力计划的结果,而并非完全是真实市场供需的反映。

    中共建政以来的上世纪五六七十年代,各种布票、粮票、油票等等票证主导着人们日常生活。可以说每一种生活物资的需求中都需权力发放计划的票证。而如此漫天票证,表面反映着人们生活物资供应的紧缺,但是只要剥开这层表象,就会发现本质上是权力计划经济的恶果。因为诚如山西的煤炭,当年社会需要肯定还远远没有后来所谓改革开放需求量大,但当年紧缺得只能凭票,而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发展,相应煤炭需求大增下,反而结束了多年的煤票。可见供需矛盾不是物品丰缺问题,而是计划与市场问题。从人类历史来看,计划永远制造供需紧张,而市场则相对调节好供需平衡。

    同样的物品同样的供需,只要在计划下必然呈现紧缺,必然通过票证,而如果是市场,则不会产生这种紧缺现象,如果有也只是暂时,而不会成为常态。权力计划经济必然制造紧缺,这除了权力计划自身具有滞后性外,就是权力腐化与寻租需要这种紧张,而统治也需要这种紧张来掌控民众命运。所以,凭票供应的时代必是权力高度集中统治干预主导民众生活的时代,这种时代下民生艰难正是权力统治的需要,也是极权统治的必然。

    中国今天山西煤票正是说明中国经济回归计划时代,民众生计回归权力主导时代。这种时代下物品紧张与民生艰辛就是必然现象。

    人类历史一再证明,市场调节远远优于权力计划,所以,尊重市场规律,跳出权力包办,真正落实市场调节主体地位,是解决民生困境的正途。

    民生观察 2021年11月29日

  • 杨茂东:我向总理说句话

    依据本国相关法规程序,就我出国紧急看护病危妻子之事,我已在微信“国务院客户端”的“我向总理说句话”官方渠道留言如下。

    我是中国公民杨茂东,笔名郭飞雄。我的妻子张青2021年初在美国马里兰州身患晚期肠癌,当时做了开腹切割肠梗阻手术,11月初又突发第二次肠梗阻,11月27日送当地医院急救,由于癌细胞全身扩散,当地医院认为做手术已无效,仅按插管姑息处置。我妻子遂面临直接生命危险,急需我本人即刻赶过去转院做手术抢救。

    由于我的住房在广州市天河区,我的出境事务归广州市公安局管辖。据广州市公安局一处警察称,公安部负责人已在8月中旬签字批准,11月份广州市公安局和广东省公安厅已完成审批程序———不知为何,广东省公安厅又把相关材料第二次呈递公安部审批;亦不知为何,公安部对我出国的第二次审批至今没有做出最后批复!

    人民公仆有义务“忠于人民,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接受人民监督”(《公务员法》第十四条)。人民的生命安全是个人和国家的头等大事,拯救生命是人间第一急。

    在此,我特恳请李克强总理依据法律和基本人道,及时过问并督促公安部负责官员或放弃不必要的二次最终审批,或尽快依法做出最后批准,让我本人能最快时间赶往美国陪护妻子、救急救命。

    我一向对克己奉公的李克强总理怀有敬意并多次著文赞扬。此时此刻我诚望李克强总理能尽职履责,铁腕拨开形式主义文牍,为拯救生命行一善德。

    若蒙帮助,不胜感激。

    杨茂东于11月29日

  • 我有精神病,说还是不说?

    瑞士科研人员近日发现,虽然瑞士职场上20%的员工饱受心理或精神病症的折磨,然而他们的顶头上司却极少接受过觉察识别的培训,至于针对下属失常的精神状态采取行之有效的措施,对雇主而言更是天方夜谭。

    为了更好地了解手下员工因各种心理健康问题而度日如年、苦不堪言的企业管理者所面临的问题,卢塞恩应用科技与艺术大学的研究人员携手巴塞尔乡村半州精神治疗科的临床研究者,对瑞士德语区的1524名公司管理决策者进行了调研访谈。

    结果令人惊诧:尽管逾80%的管理者都坦言,自己曾有过与罹患精神病的下属打交道的经历,但其中仅有不到两成的人会瞒着下属主动向医生寻求帮助,咨询该如何妥善对待并切实帮助员工平稳度过心理危机。而对其余80%的上司来说,最简单干脆、也是堪称“最无情”的解决模式,就是当机立断地将这段雇佣关系草草结束,从而让失业及再求职的压力,成为压倒员工的又一根稻草。

    调研报告的撰写者明确指出,如果公司管理者能够在发现手下员工有心理健康问题之前就对此形成正确的认识,深谙解决之道,那么这一切本可避免。不过,瑞士企业的管理层中,鲜有人曾接受过相关培训。也正因为他们对处理员工心理问题欠缺准备,所以员工身上暴露出的许多反常迹象-譬如和他人冲突频发、无正当理由的旷工、休病假、甚至醉酒上班,往往被上司视为玩忽职守、消极怠工、敷衍塞责,但实际上很可能是重度、乃至还在不断升级的精神疾病的症状表现。或许这些管理者并没有意识到,某位员工在工作场所中暴露出的不当行为或反常的状态,譬如固执己见、油盐不进,自命清高、狂妄自大,杞人忧天、坐立不安……很可能都是病态人格的征兆。

    该告诉雇主你有心理或精神病吗?

    90%受访的企业管理人员在访谈中义正严词地表示,如果某位员工跑来告诉自己他患上了心理精神疾病,身为管理者,会觉得很欣慰。但荒谬的是,60%的老板也透露,如果应聘者在求职时坦诚相告自己有某种心理隐疾,那么他绝对不会被雇佣。研究人员指出,这就是一个需要我们勇于直面、重新审视的困局,因为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它就是在变相地鼓励求职者隐瞒自己的心理障碍和精神疾病。

    研究人员据此得出的结论是,瑞士职场上针对员工心理健康所采取的干预及解决举措还远远不够。因此他们也呼吁,雇主应采取一些强制性的措施,譬如为管理人员及员工提供相应的培训;与此同时,公司还应在这些预防性培训课程之外,为患有心理精神疾病的员工制定一系列具体的工作指导准则。

    (来源:瑞士资讯 https://goo.gl/pWeRh3 2017年5月28日)

  • 罹精神病犯罪免责?医师这么说

    近年来屡有重大刑案的凶嫌,因有精神相关疾病而逃过一死,判处无期徒刑,包括汤姆熊命案、文化国小杀童案等,还有嫌犯因此口出狂言「在台湾杀一两个人不会怎样」,但精神异常做坏事真的没关系、不会被罚吗?

    台北市立联合医院松德院区院长杨添围医师,着有《以疯狂之名:英美精神异常抗辩史》,也是台湾精神医学会曾任司法精神医学小组成员,杨添围昨受邀到卫福部玉里医院演讲。

    一般来说,法庭审理刑事案件,都会先假定被告精神正常,除非被告能证明是因精神病导致理性缺损,以至于无法知道其行为有错误,而提出抗辩。

    杨举出2011年「挪威惨案」,33岁青年布维雷克在挪威首都奥斯陆持枪射杀导致77人死亡为例,谈精神疾病患者犯罪、精神疾病者的责任能力、以及台湾现行「责任能力立法」等观点。

    杨添围说,男子犯案时处于严重的精神病状态,因此被免除犯案刑责,最后仅被送「戒护医疗」。

    他说,因为精神病而免责,起源自18世纪「拿破仑刑法典」,强调「对无法理性思考之人施以刑罚,并无法达成刑罚之目的,此时刑罚可能显得多余」;因此拿破仑刑法典64章规定,精神异常者无须负刑法责任,这种因精神异常提出抗辩的「产物法则」,被称「达伦法则」。

    但因达伦法则招致许多批评,之后被美国「模范刑法典」取代,其规定类似台湾现行的刑法19条:「行为时因精神障碍或其他心智缺陷,致不能辨识其行为违法或欠缺依其辨识而行为之能力者,不罚。行为时因前项之原因,致其辨识行为违法或依其辨识而行为之能力,显著减低者,得减轻其刑。」

    他说,确认有精神障碍及心智缺陷,称为「生物性原则」,如仍有一定程度的控制能力、辨识能力,且知道行为是错误的,就不能完全免除刑责,最多减轻刑责,以精神异常为由的抗辩也无法完全成立。

    (来源:自由时报 http://news.ltn.com.tw/news/life/breakingnews/2003973 2017-03-14)

  • 美华人女孩因说气话被同学报警 遭精神病监管5天

    据美国《世界日报》报道,“我根本没想要伤害自己,也完全没有想到朋友会去报警”,美国华人女孩气头上一句话,却换来五天精神病监管,度日如年。家人急到要发疯,本来欢天喜地的过节气氛,降到冰点。

    家住洛杉矶柯汶纳市的刘小姐,圣诞节前一天夜里和高中朋友在电话上聊天,谈到一些话题时双方开始不愉快,由于互不相让,谈话气氛很快变得火爆。情急之下,平常快言快语的刘小姐在电话中表示:“我再也不理你了!”气头上还随口加了一句:“我好生气,杀了自己算了”。

    万万没想到短短的十多分钟后,当时正在阿苏萨市附近一家咖啡店中的刘小姐,被五辆阿苏萨市警车团团围住。在验明姓名身份之后,被拷上手铐带上警车,几分钟后,送到了附近的一家精神健康看护中心。

    平日心智健康、思维敏捷,刘小姐对自己突然被送到“疯人院”百思不解。而电话的另一头,刚才与刘小姐对话的同学,已通过电话告知刘小姐的家人,是她打电话报警,“因为我担心她真的会伤害自己”,该高中同学表示,好多年前她也发生类似情况,被人送到精神看护中心。而警方当晚正是通过该同学提供的刘小姐的手机号码,锁定其当时所在位置,很快将她送到“能够保护她安全的地方”。

    被警方送到“能够保护安全的地方”,已是圣诞节凌晨。与刘小姐在精神健康看护中心临时同房的,是一位英语不能成句的南美七旬妇人,“我耳朵里老听到有人说话”,这是妇人用手语给刘小姐表达的意思。

    从接到孩子同学的通知电话,刘小姐的家人马上前往精神看护中心,在与孩子详谈过后,家长向警方和院方说明,自己的孩子完全没有精神方面的问题,只是一时激动说话过头,希望尽早离开。但不被允许。

    之后五天,刘小姐身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收走,包括手机、皮带、唇膏和家人送来的隐形眼镜药水。送来的书本也不能是硬皮的,看护中心同时拒绝外来食品,以确保消除一切自杀的隐患。

    “我知道自己健健康康,精神完全没有问题,说自杀只是气头话”,刘小姐表示,但她不能不遵守医嘱,为的是早日离开这个不本不该来的地方,包括每小时被开门全部检查一遍,很多时间要和其他病人一起集体活动。12月的天气,只能盖一床很薄的毯子,以确保护士能够看清你的身形,不能隐藏任何东西,做任何自残动作。

    “我还得跟着吃药”,刘小姐表示,每次吃药护士都得严格检查,舌头翻转起来检查,以防病人将药藏起来。

    刘小姐表示,每天和她在一起活动的“病友”,大概不下50人,男女老少都有。其中一些妇女是因为产后忧郁症,家人担心她们会伤害孩子将她们送进来,也有的是因年轻时精神受到刺激,多年平静期之后重返故乡探亲时出现幻觉,被家人送到中心。一位不到20岁的白人女孩,幼年丧母,因不堪长期被后母欺负,气愤之下提到“我杀了你”,遭举报后被警方送到该中心。

    “我明明知道自己被警察送错了地方,但却只能忍气吞声,一切遵纪守法”,刘小姐表示,“因为我知道,如果我抗拒,很可能真的会被当成疯子”。

    五天光是留宿费就4500美元。“这五天真的比五年还漫长”,新年前夕已出院与家人团聚回到正常人生活的刘小姐表示,虽然这五天对她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另类经历”,“简直可以写小说”,但在她人生中留下的后遗症,同样始料未及,包括将至少五年不能购买枪枝,未来在某些文件或法律事务上,也将会被要求声明有过此类经历。

    刘小姐表示,这五天给她的人生上了深刻的一课:任何时候都不能把重话当玩笑讲,无论对自己还是别人。

    (来源:新华网 http://world.chinadaily.com.cn/2017-02/13/content_28182336.htm 2017-02-13)

  • 关于要求天津市公安局说明王宇案相关问题的法律意见书

    关于要求天津市公安局说明变更王宇案侦查管辖理由及安排律师会见等事宜的法律意见书
     
    天津市公安局:
        我是你局办理的涉颠覆国家政权案的王宇的辩护律师,我于2015年8月5日接受王宇母亲佟彦春的委托,并先后四次到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履行辩护律师职责,要求会见王宇,提交了相应的法律意见书、信息公开申请书、委托及会见手续等,该局预审支队赵旭多次接待并给予答复,并至少给本人出具了三次不批准会见的决定书和信息公开答复书等文件,事后,我又因该局没有依法告知律师案情、不让律师和当事人王宇通信等严重违法事由向你局、天津市河西区检察院、天津市检察院及最高检察院进行控告。本人作为王宇律师的辩护律师身份已经你局及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区分局多次确认,不容置疑,佟彦春作为王宇母亲你局也已经知晓,你局逮捕王宇的通知书便是送达给我的委托人佟彦春,如你局对本人辩护律师身份及佟彦春为王宇母亲身份存疑,希望你局能够拿出足够证据反驳,当然我不希望你局在没有任何相反证据的前提下对辩护律师及佟彦春为王宇母亲身份进行调查,那纯粹是浪费纳税人钱财,也是对我本人及我委托人佟彦春女士的一种严重侮辱,更是一种严重践踏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的违法犯罪行为。
        近闻前往天津履行辩护职责的李昱函律师告知,王宇案已经移送你局管辖,因我至今未收到天津市河西区公安分局及你局有关告知变更管辖文书,故致信你局并提出如下要求:
        一、因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并未对改变侦查管辖为你局对我做出任何说明与告知,故我要求你局依法告知王宇案由河西分局移送你局管辖的法定依据、理由及具体移送时间。
        二、我至今仍认为王宇案是一起政治迫害案件,她根本不可能构成你局所指控的颠覆国家政权犯罪,希望你局能够依法告知我指控王宇颠覆国家政权案的基本案情,让辩护律师无合理质疑的空间。
        三、我再次希望通过你局向王宇本人确认授权我做她辩护律师的委托,并附信件一封,请你局依法将信件送达给王宇,并请王宇出具书面信件回复。
     
     
      王宇辩护律师:文东海
      联系电话:13574884106
                                                   
                            2016年1月18日
     
    附:
    1、委托及会见手续原件一份;
    2、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不批准会见决定书复印件三份;
    3、逮捕通知书复印件一份;
    4、文东海律师致王宇信件原件一份。
     
     
    文东海律师致王宇的信
     
    王宇:你好!
        我是湖南湘和律师事务所的文东海律师,此前我虽然未曾与你谋面,但也多次听别人说起过你的事迹,自从介入担任你的辩护律师后,我经过相关的调查了解,我更加坚信你没有犯罪,即使是现在的办案部门,也未曾向我提供你有犯罪事实的任何合理解释。
        为了确认你是否同意我担任你的辩护律师,特致信于你,我是2015年8月5日接受你母亲佟彦春委托的,和李昱函律师一起一直以辩护律师身份在和此前的办案部门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交涉,依法履行辩护律师职责,我也曾多次向天津市公安局河西分局提出过要求与你会见或通信确认委托关系,但河西分局一直未给我任何答复。此再次致信,希望你看到信后以以下方式和我确认有关委托:
        如果你同意我继续担任你的辩护律师,你可以通过办案部门传出信件告知我便行。
        如果你不同意我继续担任你的辩护律师,你不但需要致信给我,还要求办案单位安排我和你会见确认你的真实意向,如果仅有信件,我无法确认你解除我委托关系的意向,原因在于:天津市公安局此前曾向和你一起被抓捕的律师同仁的辩护律师如周世锋辩护律师杨金柱、勾洪国辩护律师纪中久及李昱函律师谎称你们已经自行委托了辩护律师,因而强行不准我们介入,后经杨金柱等律师奋力抗争,才勉强承认是他们撒谎,你们并没有自行委托律师,作为一个政府职能部门,天津市公安局的作为确实让我们感到汗颜和不可信任,故此,我必须要和你当面确认你不愿意我担任你辩护人的意向。
        听李昱函律师说你母亲身体很好,蒙蒙也在安心学习,勿念!
     
               签名:文东海
     
                 2016年1月18日

  • 说真话者的代价

    话说有一个正常人因为敢说真话,而被独裁者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在精神病院里,他每向院方管理人员证明一次自己是正常人,就会被管理人员殴打一次。到最后他确实是被打怕了,也终于明白在里面所有的自我证明都是徒劳!遂“认命”,从此不再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该打针时打针,该吃药时吃药,只是每次吃完药打完针后都不忘对管理人员说声谢谢。
    没想到这样一改变,这个人反倒很快就因为精神“康复”而从精神病院走出来了。获得自由后,他发誓要向周围的人证明自己其实并不是精神病。怎么办?他想只要不断说出一个大家都公认的普遍真理,那么人们就会相信他不是精神病。于是乎,他开始逢人便嚷“地球是圆的!”、“地球是圆的!”…..嚷叫的结果是:人们更加确信此人是精神病!
    故事照进现实社会,“精神病人”在上访维权和民主活动人士群体中可谓“发病率”奇高。根据北大孙东东教授研究成果认为:上访者群体中,99%的人都有精神病。从现状来看,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孙教授的观点,因为确实有不少上访者被地方当局送进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只不过上访者似乎并不买孙教授的帐,他们纷纷聚集到北大门口抗议孙教授的口不择言。抗议的结果是以孙教授向访民道歉了事。这样一来,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孙东东教授才是如假包换的精神病!而容留孙教授的北大名校则在一夜之间跃升为“精神病被研究中心”!
    有一名叫张昆的英俊少年,经常活跃在网络上,发帖转帖,传播真相常识;也曾经周游全国几省市要求官员公布财产。就这样一位阳光帅气正直勇敢的男孩,却于2014年1月15日后失踪!后经家人朋友律师千寻万觅,才从徐州当地警察那里了解到:警方称正在给他做精神病鉴定,并称如果没病就会释放。可至今未见警方释放张昆,甚至杳无音讯。警方说“(张昆)如果没病就会释放”,而张昆至今仍未释放,当然也就推断出张昆已经被精神病的事实了!
    我无法想象,这位阳光男孩在精神病院里是自觉地吃药打针,还是被捆绑在床上强制灌药注射药物?他是否会由于不配合或因为自证是正常人而遭受殴打甚至电击?甚至他已经……我知道,在这个神奇的国家,所有的担心都不是多余的!
    除了公民张昆这个案例,百度里还可以搜出数量可观的被精神病者案例,恕不一一列举。这些被精神病的案例中,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对公平正义法治的信仰、对自己或他人权利的捍卫而“冒犯”公权力,遭致权力部门的打击报复。而“被精神病”是权力部门对付“刁民”们最为省事且屡用不爽的前苏联祖传法宝。
    如果在这个国度,当充满良知和社会责任感的公民不是被送进监狱,便是被送进精神病院,而人们依然能够熟视无睹一切如常,那么可以肯定:这个国家的人一定是生活在精神错乱的国度里!而这个国家的人,也必定是非正常人类!
    如果哪一天,我不幸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里,我一定会按时吃药打针,并不忘每次都对管理人员说声谢谢。只是出院后,我不会揪着人就说“地球是圆的”这些宇宙真理,但我一定会不断告诉人们说“鸟巢是方的!夜色多么白!GCD真善美!”
    (来源:博客中国http://lifei2015.blogchina.com/2649107.html 2015-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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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王树英:精神病院长说要关我到三月三十号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2/26消息:今天上午,还在精神病院中的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快讯:湖北省孝感市访民王树英刚被送到精神病院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011/11022.html)再次致电本工作室说,今天上午孝感市康复医院(精神病院)一院长来到她病室时,她问院长什么时候放她回家,该院长说大约要到3月30日。
     
    分析其中的原因,也许是因为三月有个全国两会,但愿王树英到时能如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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