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谢勋英

  • 贵州谢勋英再关精神病院 妹妹被领导约谈不要管姐姐的事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16消息:本工作室《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曾多次关注贵州福泉市访民谢勋英被精神病的情况(谢勋英:被拐卖的女人,被精神病的女人(附视频)http://msguancha.com/a/lanmu51/2013nian6yuehao/2013/0709/7933.html)。
     
    今天我们从谢勋英的妹妹处得到消息,谢勋英近期再次被关到福泉市精神病院了。这消息是昨天晚上福泉市精神病院一医生打电话告诉她的,并说谢勋英希望有人来看她。
     
    不过谢勋英的妹妹告诉本工作室说,她现在压力很大,为谢勋英的事此前她就被政府和她单位领导施加压力说“不要找麻烦”。昨天,她再次被单位领导找,称如果继续管她姐姐的事将丢掉工作。所以现在谢勋英的具体情况她妹妹不敢多说,本工作室将继续关注。
     

  • 贵州谢勋英被截回 可能第三次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5/25日消息:本网今日获悉,为逃避迫害一直在北京生活的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公民谢勋英近日被地方政府接回,打算再次送入精神病院,湖北公民何方武前往贵州营救她时,贵州地方政府表示除非嫁给何方武把户口移走,否则这次要关到她死。如果真的如此,那将是这个正常的女人第三次被关入精神病了。

    据悉,谢勋英被强奸、拐卖、被精神病后一直在北京生活,一方面摆脱地方政府的骚扰与压迫,一方面投递一些材料给有关部门,申诉自己的冤屈,她并不像其他访民跑到中南海等地去喊冤,就是这么温顺的投诉方式也被地方政府视为不可控制因素,这就是她忽然被地方政府接回打算送入精神病院的主要原因。

    这个可怜的女人曾经两次被拐卖、两次被强奸、两次被地方政府关入精神病院,这次被抓还在软禁等待最终处理结果中,前去谈判的何方武已经无法谈妥离开贵州,谢勋英接下来遭受什么,本网将继续关注。
    相关报道——
    谢勋英:被拐卖的女人,被精神病的女人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2013nian6yuehao/2013/0709/7933.html
    维稳、冷漠、恐惧下——谢勋英再一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yiqi/2014/0407/9687.html
     

  • 贵州谢勋英被关精神病院22天后今获自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1消息:贵州在京访民谢勋英女士,在310被截访人员关进贵州一家精神病院22天后,今方获自由。本工作室在上月17日刊载了谢勋英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317/954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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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贵州谢勋英被关精神病院22天后今获自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1消息:贵州在京访民谢勋英女士,在3月10日被截访人员关进贵州一家精神病院22天后,今方获自由。本工作室在上月17日刊载了谢勋英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4/0317/9545.html)。
     
    湖南辜湘红离开精神病院 武汉陈龙刘林被押回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1消息:由本工作室主办的《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第二十一期曾报道了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两会期间被关精神病院的消息(湖南省湘乡市访民辜湘红第十三次被关进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yiqi/2014/0407/9688.html)。
    今天,辜湘红致电本工作室说,4月10日,她已从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获释。今天她到了河南高院讨说法,因为她曾被拐卖到河南,近日又听说中央巡视组到了河南。
    另外,武汉市江汉区访民陈龙、刘林,昨天晚上10:40分在北京马家楼被武汉市驻京办请的黑保安强行押回武汉。
     
    北京维权人士看望第四次被精神病的张文和遭拒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4-24消息:今天下午二点左右,北京维权人士徐永海、王玉琴、张秀华一起来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看望最近又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北京通州民主人士张文和。

    前不久,徐永海等人曾到北京市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见到过张文和。今天徐永海再次进入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找到该院院长要求见张文和,但这次该院长却予以了拒绝,最终导致这次探访行动无果而终。

    张文和先生这次是在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再次送进了精神病医院,并且这次送入精神病院是在张文和先生家人没有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进行的。
     
    张文和,今年59岁,北京通州人,回族,50岁以前信仰伊斯兰教,51岁以后皈依基督教。1979年1月,在北京参加了任畹町等人发起建立的中国人权同盟。在那个时期,参加了西单民主墙的活动;后来京上访人中进行调查和串联,计划成立“在京上访人员联合行动委员会”,联合在京的人权民主人士,去中南海门外静坐请愿,要求中共政府为饥寒交迫、处境悲惨的在京上访人员解决食宿问题;并曾寻访串联革命同志,计划建立“兴中会",开展进行推翻独裁暴政的人民革命。

    1979年3月9日,张文和为筹集活动经费向旧货商店变卖手表和照相机,被北京市东城区的警察扣留,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等被警察搜获,这次遭到了几个警察的毒打,之后被警方抓进了东城看守所,3月底,我被北京市公安局以“反革命罪”逮捕,关进了北京市公安局看守所,从此开始了一辈子伴随他的精神病迫害(请在本站搜索张文和查看更多内容)。

    浙江诸暨押返李小萍 已在押17天

    【天网北京讯2014-03-22】今天下午,浙江诸暨访民李小萍【浙江李小萍、辽宁姜家文被截 山西刘京新4人进京】的丈夫徐斌致电中国天网人权事务中心:浙江诸暨押返我妻子,已在押17天。
    来电称,3月4日上午10时30分,我妻子李小萍和几位访民乘坐T32杭州到北京车站的列车,抵达北京火车站内站台,被当地六个男人截走,于3月6日和截访人员一起回当地解决问题。目前问题没解决,己失踪半个月了,电话一直关机。我先后前往当地派出所、区公安局、市公安局报案,星期一,我还要去省公安厅报案。

    被打伤残成精神病八年不处理,浙江村民控告村书记

    (维权网信息员黄天怒2014年04月04日报道)浙江省绍兴市柯桥区湖塘镇鉴湖村民柴如琼八年前被村包工头之妻打残成精神病,该案本当追究刑事责任,但该包工头与村党支部书记罗建明关系非常密切,而罗建明又与公安方面关系密切,于是这个重伤害案子就包庇下来。八年过去了,被害人全家苦不堪言,而凶手却逍遥法外,还肆意羞辱被害人家里人。柴如琼的监护人(丈夫)金明海忍无可认,近日赴京向中纪委、公安部等部门控告。

  • 维稳、冷漠、恐惧下——谢勋英再一次被送入精神病院

    瘦小的谢勋英显得胆小而羞怯,说起话来也有点扭捏。但是,这个其貌不扬、腿脚有些不便的女人,她的遭遇,却让听者大为动容。这是怎样的遭遇啊:92年因为一场车祸,造成些许残疾;在家养病期间,被同村人拐卖到内蒙古土木特左旗,一年后,扔下年幼的女儿逃出。谁知刚出虎口,又遭遇歹徒强奸。千辛万苦回到家中,又被再次拐卖至内蒙古察右中旗,这次直到99年才设法逃回。两次被拐,虽然悲惨,但命运似乎还在有意刁难,因对人贩子的从轻量刑判决不满,谢勋英开始了上访。2007年9月4日,又被住地黄丝派出所非法强行送入精神病院。——这是《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第一次采访谢勋英时留下的印象,然而悲剧的发生并没结束,2014年3月10日,她再次被地方政府送入了精神病院,维稳的需要、冷漠的人性、恐惧的阴影再次把她推向深渊……
     
    出生于1963年4月20日的谢勋英这两年一直在北京流浪,来逃避地方的迫害,并寻求司法解决自己遭遇的途径,还结识了同样被关过精神病院的湖南何芳武,相同的遭遇让他们彼此惺惺相惜依靠着对方,对他们来说,北京虽然缺吃少穿,但比起生活在恐怖阴影的环境下也算是一个“天堂”享受。
     
    2014年3月8日,谢勋英到北京火车东站的邮局给全国人大常委会寄控告信,希望获得他们的关注,因此时正值两会期间,戒备森严的北京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察,谢勋英不幸的遇到他们的盘查,搜查完她携带的上访资料后,警方通知了贵州福泉市的驻京办,随后她被遣送回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3月10日早晨,她被镇政府带走,关入贵州省黔南州安康精神病专科医院。
     
    3月24日下午两点,谢勋英在北京的精神病难友何芳武,为了寻找失踪的她,依然在脖子上挂着寻人启事走上王府井街头,被稍后赶来的北京东方广场派出所抓走。湖南省驻京办在知道这个情况后,主动联系了何芳武,表示愿意协助寻找谢勋英,因为何芳武告诉负责人孟主任两个车牌号(分别是国家主席习近平和来访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夫人要乘坐的车),他们知道,作为曾经拦截过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车的访民,何芳武有可能再次作出类似的或者他们无法控制的举动,就这样在湖南驻京办的“帮助”下,他和湖南驻京办工作人员踏上了探寻谢勋英的征途。
     
    在经过联系位于北京纪家庙的贵州地方驻京办后,了解到谢勋英已经被送回,他们陪着何芳武来到了谢的户籍所在地黄丝镇政府,湖南省陪同何芳武来访的工作人员和该镇负责人进行了交流,在双方政府的协商下,黄丝镇开出了放人条件,何芳武介绍说“他们让谢81岁的老父亲签字,作为谢勋英不再上访的担保人,二是何芳武必须娶她作为释放条件”。这样做的理由无非就是给老人施加压力和把这个负担给“嫁”出去。
     
    听到这样的条件,协同探访的湖南省工作人员不干了,他们陪同何芳武来此的目的是出于维稳的需要,现在却又要多嫁过来一个“负担”,及此,他们也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谢勋英可以嫁给何芳武,但是何芳武必须签字递交保证书不再上访,否则对他将从重追究责任。于是何芳武户籍地的湖南江山县允山镇人民政府和谢勋英户籍地福泉市马场坪街道办事处共同起草了一份承诺保证书(保证书内容附后),何芳武签字完毕,在满足了“两省”政府的条件下,谢勋英走出了精神病院,这次总共关押22天。
     
    本刊记者电话联系了在何芳武家养伤的谢勋英,她介绍到,进精神病院第一天就打毒针,打的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又给抽了大拇指那么粗、比中指还长的的三管血做化验,这对本来就身体非常虚弱的她更是雪上加霜。而持续性最强的是吃药,一天三次,一次6颗,有一种是长长的,其它是圆形的,在每天中午的时候要在原来药物的剂量上再加一片黄色的药片。
     
    这样的日子,她以前已经生活过四年,所以明白其中的艰难,她说自己在内衣里面藏了一根针,如果这次超过三个月自己还不能自己的话,就打算把那根针吃下去!
     
    因为一个寄信的举动,一个正常的公民,只因为随身携带了上访控告的材料,只因为她是个访民,在并没有违法行为的情况下,就能以“维稳”的名义,不顾国家法律规定;利用国家机器;不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把她随意的带走,然后再关入精神病院。这严重背离了现代公民社会的基本准则,也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及《公民权利与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规定,更致中国《宪法》规定的人生自由非经检察机关批准不能剥夺的条款形同虚设。
     
    此时正值《精神卫生法》颁布近一年之际,然而,在没有专家鉴定、没有家属授权、没有法律凭证的情况下,一个无任何违法行为的公民就这样被关进疯人院!此时的《精神卫生法》像那乌托邦一样成为了一个摆设!没有任何实质的约束力。北京警方送走她,是出于两会的维稳需要,交给地方后,只要限制她在两会期间到北京即可,然而负责此事的领导,缺少了一颗人性的同情心,其实只要他不直接说关在精神病院的话,谢最多也就是被控制在家里的问题,由于一个人性的冷漠,她的命运再次面对生死存留之间。这让笔者想起她第一次精神病院的迫害经历,从2007年9月6日送进去,直到2011年11月18日才放出。她被送入精神病院后,医院按照程序对她作了检查,结果认定思绪正常,不属精神病人。由于住地公安机关已变成对她施害的工具,自然不认同。还与精神病院沟通,肆意对她施害,如:强迫服药、随意打电针。“治疗”的结果是:谢的乳房因此而消失,身患多种疾病,像灰指甲、手嘴不停地动、淋巴结结核、脖子长瘤、脑积水加重、子宫癌(需进一步观察),上一次精神病院的遭遇是4年之久!
     
    法律缺失!监管不力!政府乱作为!这种情况下,我们唯一还能依靠的只有家庭,可本刊在谢勋英还没有释放之前采访谢的妹妹后(以下简称谢妹),了解到无力跟无奈成了她家人迈不过去的坎!!
     
    记者:你好,谢勋英的妹妹吧,她现在怎么样?
    谢妹:镇里边办事处的人把她抓走了,我听说她回来了,就回家去看她一眼,等回去的时候,我爸爸妈妈就说政府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了,我就没见到她,我们也没有时间管她。
     
    记者:您知道她在里边吃饭、睡觉等生活的情况是什么样的吗?
    谢妹:我只知道以前,现在的情况我没去过,不知道!就是政府派人去跟我爸爸妈妈说的,带她到精神病院去治病,
     
    记者:有你们家里人的授权吗?你爸爸妈妈给他们签字了吗?
    谢妹:没签,他们抓走后,就来打个招呼,没签字,我也没听说叫家人签字。
     
    记者:有没有说要关她多久?
    谢妹:没有,意思就是不想放她出来了,怕她老是去上访,麻烦。上次去上访就在精神病院关她四年。
     
    记者:您的家人有没有找政府要人去?有想过给她请律师吗?
    没有,给她请律师?就是我们家人没有谁管她,这些年就是她自己跑来跑去的,也解决不了问题,政府和公安局的人还打她呀,我们家里面没有人管她。
     
    记者:为什么不管她呢?
    谢妹:父母年龄大了管不过来,作为姐妹,我们有自己的家庭,我怎么管呀,老公也不允许我们去管,我们也没有哪个能力去管,你说是不是!
     
    记者:其他的姐妹也无能为力管不了她吗?
    谢妹:那个都有自己的家庭,那个都怕连累自己,所以那个也管不了她。以前抓她进精神病院四年,这次也不知道要多久,他们(指政府)就是怕她去上访。
     
    在结束的交谈的时候,她的妹妹特意提到,说老公不在,才敢接电话,如果他回来,是不允许她参与这些事情。
     
    我们需要关爱,在一个冷酷的世界里,有一个值得依靠的人是多么的重要,如果社会、行政机关、家人都像何芳武一样给受害者一份关怀,谢勋英这次的遭遇可能就会避免,如果医院、政府、司法机关能守住一份程序,谢勋英也不会沦落到如此悲惨境地。
     
    2014/4/1《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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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贵州福泉谢勋英(第二次收集)


    第一次收集

     
    姓名:谢勋英
     
     
    性别: 女
     
    年龄:出生于1963年4月20日
     
    籍贯:贵州省福泉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人
     
     
    案件发生地
    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黄丝派出所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7年9月6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1年11月18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黔南州沙子坝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有否联络方式
    不详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送入黔南州沙子坝精神病院长达4年之久,从2007年9月6日送进去,直到2011年11月18日才放出。我被送入精神病院后,医院按照程序对我作了检查,结果认定我思绪正常,不属精神病人。由于住地公安机关已变成对我施害的工具,自然不认同。还与精神病院沟通,肆意对我施害,如:强迫我服药、随意给我打电针。“治疗”的结果是:我的乳房因此而消失,身患多种疾病,像灰指甲、手嘴不停地动、淋巴结结核、脖子长瘤、脑积水加重、子宫癌(需进一步观察)。这是对我实施极其野蛮残暴的迫害和摧残。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第二次收集

     
    姓名:谢勋英
     
     
    性别:女
     
    年龄:51
     
    籍贯:贵州黔南
     
    受难者单位、职业
     
    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农民
     
    案件发生地
     
    黔南州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镇政府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14年3月10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14年4月2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贵州省黔南州安康精神病专科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打毒针、强迫吃药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014年3月8日,谢勋英到北京火车东站的邮局给全国人大常委会寄控告信,希望获得他们的关注,因此时正值两会期间,戒备森严的北京到处都是巡逻的警察,谢勋英不幸的遇到他们的盘查,搜查完她携带的上访资料后,警方通知了贵州福泉市的驻京办,随后她被遣送回户籍所在地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3月10日早晨,她被镇政府带走,关入贵州省黔南州安康精神病专科医院。
     
    3月24日下午两点,谢勋英在北京的精神病难友何芳武,为了寻找失踪的她,依然在脖子上挂着寻人启事走上王府井街头,被稍后赶来的北京东方广场派出所抓走。湖南省驻京办在知道这个情况后,主动联系了何芳武,表示愿意协助寻找谢勋英,因为何芳武告诉负责人孟主任两个车牌号(分别是国家主席习近平和来访的美国总统奥巴马夫人要乘坐的车),他们知道,作为曾经拦截过时任国务院总理温家宝车的访民,何芳武有可能再次作出类似的或者他们无法控制的举动,就这样在湖南驻京办的“帮助”下,他和湖南驻京办工作人员踏上了探寻谢勋英的征途。
    本刊记者电话联系了在何芳武家养伤的谢勋英,她介绍到,进精神病院第一天就打毒针,打的头重脚轻,昏昏沉沉的,过了两天又给抽了大拇指那么粗、比中指还长的的三管血做化验,这对本来就身体非常虚弱的她更是雪上加霜。而持续性最强的是吃药,一天三次,一次6颗,有一种是长长的,其它是圆形的,在每天中午的时候要在原来药物的剂量上再加一片黄色的药片。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yiqi/2014/0407/9687.html

  • 谢勋英:被拐卖的女人,被精神病的女人(附视频)

    谢勋英,女,贵州省福泉市黄丝镇鱼酉村人,出生于1963年4月20日,农民。
    瘦小的谢勋英显得胆小而羞怯,说起话来也有点扭捏。但是,这个其貌不扬、腿脚有些不便的女人,她的遭遇,却让听者大为动容。这是怎样的遭遇啊:92年因为一场车祸,造成些许残疾;在家养病期间,被同村人拐卖到内蒙古土木特左旗,一年后,扔下年幼的女儿逃出。谁知刚出虎口,又遭遇歹徒强奸。千辛万苦回到家中,又被再次拐卖至内蒙古察右中旗,这次直到99年才设法逃回。两次被拐,虽然悲惨,但命运似乎还在有意刁难,因对人贩子的从轻量刑判决不满,谢勋英开始了上访。2007年9月4日,又被住地黄丝派出所非法强行送入精神病院。
    2013年6月底,本刊记者对正在北京的谢勋英进行了面对面访谈,并制作了视频,以下是访谈的内容。
    问:公安机关为什么送你进精神病院?
    答:我92年底不幸遭遇了一场车祸,身负重伤,定残为脑震荡三级。在智力尚未恢复的情况下,当地一个从事拐卖妇女长达十多年之久的团伙盯上了我,主犯王进莉以为我找工作为由,于93年10月2日将我骗离家,其同伙周光荣将我暴力强奸,并致我身染性病。随后,我被他们卖到了内蒙古。买我的是土默特左旗大岱乡大岱村人李根民,我于94年12月23日晚,趁他醉酒熟睡逃了出来,历经千辛万苦,回到家乡。案发后,当地公安机关故意不对拐卖团伙主谋王进莉长达十多年的拐卖史作调查了解。而法院也与公安部门串通,仅以主谋王进莉表弟张松提供的证据为证,就认定王进莉属初犯、偶犯、从犯,致其终审判决结果为判二缓二。这是我国重罪轻判的典型案例,罪犯的这样重,而刑判的这样轻,在我国解放后的判案史上实属少有。为此,我四处申诉、控告。我第二次被拐卖还是王进莉设计,她唆使好友肖世华(四川璧山县凤凰村人,真名宋国富)伙同都匀市胜利路饶杰,伪装律师,假借帮我在北京找一个特级律师,又将我骗走,再次卖到内蒙古察右中旗布连河乡古营子村给一个叫“郑富”的为妻。公安机关却不破案,放纵人贩子。
    我赴京正常上访,多次被打得头破血流。我们家乡派出所所长王明星于2007年9月4日借口带我回本地质证,6日于途中将我非法强行送入精神病院。当地公、检、法机关对犯罪分子这样的宽容,而对受害者又是那样的残忍。
    问:送进了哪家精神病院,都受到了什么样的虐待?
    将我送入黔南州沙子坝精神病院长达4年之久,从2007年9月6日送进去,直到2011年11月18日才放出。我被送入精神病院后,医院按照程序对我作了检查,结果认定我思绪正常,不属精神病人。由于住地公安机关已变成对我施害的工具,自然不认同。还与精神病院沟通,肆意对我施害,如:强迫我服药、随意给我打电针。“治疗”的结果是:我的乳房因此而消失,身患多种疾病,像灰指甲、手嘴不停地动、淋巴结结核、脖子长瘤、脑积水加重、子宫癌(需进一步观察)。这是对我实施极其野蛮残暴的迫害和摧残。
    问:出了精神病院后,你都做了哪些?今后有什么打算?
    我向贵州省福泉市人民法院行政审判庭递交了《行政诉讼状》,对福泉市公安局、黄丝派出所、黔南州沙子坝精神病院提起了诉讼。但被诉单位禁止我诉讼上访,故此诉状不能直接递,想委托律师帮助我。我现在最想念的还是我的女儿,她是我同李根民生的孩子,我逃出后再也没见过我女儿,不知她现在怎么样了,有多高了。我有权利见她吗?也不知她能不能认我。
    另外,贵州省《法制生活报》刊登的《人贩子毁了我一生》在未经我允许并审核的情况下,擅自将我本应受到法律保护的隐私权、肖像权,特别是将我子宫被切除(一事)公布于众,让我从此在家乡人面前再也抬不起头,家人都不收留我,我想对这家报纸提起民事诉讼,需要律师的帮助。
    采访结束,我的心情无比沉重。上访人把我们当成了他们的救命恩人,认为我们能够帮助他(她)们走出不幸。但是,我们能帮他们什么呢?看着他们期待的目光,我真怕他们失望。可我们又能为他们做些什么能?我们仿佛成了信访局,接待了一批又一批,增厚的,是那一落落的信访材料,而加重的,是心中那份无限愧疚的重担。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柳梅
    2013、6

    以下是本刊记者对谢郧英的视频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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