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谢梅英

  • 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从精神病院获释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18日消息:广西来宾市访民谢梅英本月10日被政府信访部门在北京截住,连夜拉回地方。在没让其回家的情况下直接送入来宾市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院),遭受打针、吃药、暴力殴打。在本网发表专题(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4/1113/11238.html)后,14日她被地方信访部门释放。
     
    谢梅英说:“从11日到14日出来,这四天里每天分别于中午吃饭后和晚上睡觉前吃药、打针,一次五颗药,那种药只要一吃下去,头脑很明显就感觉到朦朦胧胧的。14日出来的时候给我在平日的基础上多打了一针,用他们的话说叫做“长效针”,多亏我的朋友桂先生多方打探,并打电话给了刘飞跃老师,网站报道后,他们可能压力大释放了我。”
     
    以前被关押过四次精神病院的她,在北京边上访边修养精神病院关押的后遗症,然而这一次的关押迫害让她的身体雪上加霜,经过这几天的休息,智商还没法回到从北京被带走的时候。
     
    本网对谢梅英的报道:一句怨言惹报复——广西谢梅英被四次送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anqi/2014/0531/10086.html
     
    谢梅英

  • 广西来宾谢梅英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年11月13日消息:本工作室曾多次发布了广西来宾谢梅英被精神病的消息(一句怨言惹报复——广西谢梅英被四次送入精神病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anqi/2014/0531/10086.html)(广西来滨工人谢梅英四次被精神病的控告状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3/0615/5274.html)。
     
    今天下午,谢梅英的朋友桂先生致电本工作室说,11月11号,在北京上访的谢梅英押回来宾后,即被其所在的来宾冶炼厂的人员送到了来宾精神病院关押,到今天谢梅英还在医院内,这已是她第五次被投入精神病院了。
     
    桂先生说他作为谢梅英的委托人,这几天他已二次来到来宾精神病院要求见谢梅英,但都遭到院方拒绝。其中有一次拒绝后,桂先生就在医院呼喊谢梅英的名字,谢梅英听到后冲了出来,但没说几句话就被人拖了进去。
     
    桂先生还说他近日找到来宾冶炼厂交涉,结果得到的是回避、恐吓。
     
    我们将继续关注谢梅英的情况。

    谢梅英
     
     

  • 广西谢梅英

     
    姓名:谢梅英

     
     
    性别:女
     
    年龄:61
     
    籍贯:广西
     
    受难者单位、职业
     
    广西藏族自治区来宾市来宾冶炼厂职工
     
    案件发生地
     
    来宾市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冶炼厂领导、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0年8月11日
    2002年11月13日
    2008年8月4日            
    2009年3月4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2001年1月13日
    2003年1月27日
    2008年10月14日
    2009年3月19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柳州市龙泉山精神病医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为鉴定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吃药、打针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谢梅英说“医生每天都给我吃药、打针,早晚各一次,一个月一个月的持续,当时就把我医傻了,药物副作用太大,造成大脑严重损害,关押四个月后,我再次恳请医生放我回家,他说主要是你单位的领导,你找你单位领导吧!2001年1月13日,我丈夫找单位领导,他们同意了,丈夫才接我出来的,这次关押155天,全身摧残!每天打针、吃药,副作用很大,出来的时候,大脑朦朦胧胧不懂得思考,反映迟钝,智力严重缺失,记忆缺失,不懂得困,晚上睡不着觉,坐着双腿都颤抖,将近一年的时间,症状才慢慢消失,但智商恢复了更长时间还是不能回复到以前的状态”。
     
    为了阻止谢梅英上访,2002年11月13日早8点,单位工会主席带人砸烂她家两个窗户闯入后,把她双手反绑,然而注射了一种使人神智不清,全身瘫软的药物,等谢梅英缓过神来时,她已经第二次被送入柳州市龙泉山精神病院,跟此前一次一样,备受摧残,每天早晚两次定时吃药打针,过了一段时间,正好赶上有病友出院,谢委托她打电话给自己上大学的儿子,她儿子从千里之外跑回来于2003年1月27日才接她出来,这次遭受折磨达75天.
     
    这次的迫害更严重,在医院检查时,肝功能损害至造血系统弱化,在同年7月份抽血化验肝功能时,竟然抽不出血,抬脚穿裤子时肝都疼的要命,全身神经开始萎缩,双腿萎缩到四个月不能行走,手脚苍白略带黄一年半。
     
    噩梦并没有结束,养好身子后的谢梅英开始继续上访告状,2008年8月2日来北京上访,因为正值奥运前夕,单位派5人坐飞机到郑州火车站守候,于3日早上把她劫持下车,8月4日直接送入柳州市精神病医院,10月14日出院。又是71天的迫害。
     
    身体恢复到刚刚可以行走。2009年3月4日再次被送入此医院,3月19日释放。这次释放出来后,她开始信佛念经,以平静心里遭受的创伤。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遭受家庭巨大的压力,她唯一的儿子与家人断绝了联系,至今以5年没人任何消息了!
     
    因为本来就没有精神病,经过四次精神病院的迫害,也没有给她做一次精神病鉴定。现在的谢梅英身体状况非常差,但是她还是相信能获得一个公正的处理意见,她刚刚去了信访局递交材料,本刊记者在采访她时,她说目前还没有去其它机关登记,还在等信访局的消息,相信能获得一份公正的答复!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51/diershisanqi/2014/0531/10086.html

  • 一句怨言惹报复——广西谢梅英被四次送入精神病院

    现年61岁在北京漂泊的谢梅英,斯斯文文的模样,身材异常消瘦,当她谈起自己的遭遇时,身体还在不由自主的颤抖,只因为一次善意的“抱怨”,招来了四次“被精神病”。20多年过来,冤屈没有平反,反而越压越重,儿子受不了家庭处境带来的压力,已经失踪几年了,现在的谢梅英只希望自己坚守一份做人的尊严,获得一份该有的公正。
     
    1988年9月,谢梅英和丈夫一同调到广西藏族自治区管辖的来宾市来宾冶炼厂工作,她当时的工种是煤气工段循环水泵工,当时该水泵房有三组泵,其中两组有两台轮换使用,另一组是单独一台,开机时间长了,灭不了电机会发热,当热到一定程度时,电机就会自动跳闸,一旦跳闸不上水,担心煤气炉会发生爆炸,如果有爆炸,作为操作工肯定担当不起责任,于是。本岗位的工人都多次向工段长反映这个隐患问题,还要去多加一台预备泵,工段长从来没给一个回复。
     
    据谢梅英介绍“后来开机时间长了,机子就发热,交接班的时候大家就写几号泵已发热,请下班注意。另外还写上需要一台预备泵,希望能获得相关领导的重视。然而领导从来没管过,由于员工们气愤就有人说“反映那么多次没人重视,留它爆炸算了”,我也就跟着说了一次,结果被人打小报告举报到时任厂党委书记欧阳自立那里,他认为我在搞破坏,从89年5月开始处处刁难我,这就是我受迫害的开始”。
     
    1991年2月春节前四天,谢梅英所住的楼梯口高墙上写着某某住此单元,她当时费很大劲才用废硫酸泼到那些字上,用竹子扫把擦了三回才把这些字清理掉。过年春节的年初三,楼梯扶栏口又写着”二楼面上”四个字,她再次擦掉,3月6日中午,她发现自己的头像被刻在了自家的门前墙上。3月24日晚上,丈夫下夜班回家路上被三个青年殴打致骨折,因为警察到现在也没破案,谢梅英认为跟单位有很大的关系。
     
    谢梅英说“1992年11月开始,单位以我搞破坏为由,开始克扣基本工资,美其名曰先罚款,当作以后的搞破坏的赔偿金!他们还给我下毒,1994年3月23日,我在单位吃的饭后异常难受,头痛的仿佛要炸开一样,从四月份起,所有手指甲和足指甲全部变形,每个指甲有一至三个白点,所有指甲纹都变成横纹。而这一年的类似食物中毒有三次,但有幸活了下来。”
     
    内退后,她开始边治病边上访,2000年8月9日,单位派人开车到谢梅英八百多里外的贺州老家,找到他们娘家,告诉他们谢有精神病,很严重,要求他们开一个授权委托书,由于多年未见,娘家人并不知道实情,看到单位出示的证件确实是厂里的,就签了字,他们拿着这个授权,于2000年8月11日,把谢梅英送入柳州市龙泉山精神病院医院。谢梅英表示说“单位避开我身边成年的儿子,宁愿跑到八百里外拿授权,就能看出他们的真实意图。”
     
    谢梅英的弟弟谢国华说“当时他们厂里来人,说她有精神病,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在他们找我的时候,我已经有几年没有看到姐姐了,我们家里并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他们说有病,那有病就的治疗啊,所以我哥哥代表我们家人签字了。说她有精神病不太可能啊,她从小很正常,1988年转移工作的时候,一直在我们这边工作很好的。”
     
    当日关进去后,医生就给她吃药、注射,谢梅英就跟医生说自己没有病,并把遭遇告诉医生,并恳求医生放她回家,医生答应跟她的单位商量下。第二天,医生来查房的时候,谢再次恳请释放她回家,医生的回答却是“你到处告状干什么?影响人家!”。
     
    谢梅英说“医生每天都给我吃药、打针,早晚各一次,一个月一个月的持续,当时就把我医傻了,药物副作用太大,造成大脑严重损害,关押四个月后,我再次恳请医生放我回家,他说主要是你单位的领导,你找你单位领导吧!2001年1月13日,我丈夫找单位领导,他们同意了,丈夫才接我出来的,这次关押155天,全身摧残!每天打针、吃药,副作用很大,出来的时候,大脑朦朦胧胧不懂得思考,反映迟钝,智力严重缺失,记忆缺失,不懂得困,晚上睡不着觉,坐着双腿都颤抖,将近一年的时间,症状才慢慢消失,但智商恢复了更长时间还是不能回复到以前的状态”。
     
    为了阻止谢梅英上访,2002年11月13日早8点,单位工会主席带人砸烂她家两个窗户闯入后,把她双手反绑,然而注射了一种使人神智不清,全身瘫软的药物,等谢梅英缓过神来时,她已经第二次被送入柳州市龙泉山精神病院,跟此前一次一样,备受摧残,每天早晚两次定时吃药打针,过了一段时间,正好赶上有病友出院,谢委托她打电话给自己上大学的儿子,她儿子从千里之外跑回来于2003年1月27日才接她出来,这次遭受折磨达75天.
     
    这次的迫害更严重,在医院检查时,肝功能损害至造血系统弱化,在同年7月份抽血化验肝功能时,竟然抽不出血,抬脚穿裤子时肝都疼的要命,全身神经开始萎缩,双腿萎缩到四个月不能行走,手脚苍白略带黄一年半。
     
    噩梦并没有结束,养好身子后的谢梅英开始继续上访告状,2008年8月2日来北京上访,因为正值奥运前夕,单位派5人坐飞机到郑州火车站守候,于3日早上把她劫持下车,8月4日直接送入柳州市精神病医院,10月14日出院。又是71天的迫害。
     
    身体恢复到刚刚可以行走。2009年3月4日再次被送入此医院,3月19日释放。这次释放出来后,她开始信佛念经,以平静心里遭受的创伤。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因为遭受家庭巨大的压力,她唯一的儿子与家人断绝了联系,至今以5年没人任何消息了!
     
    因为本来就没有精神病,经过四次精神病院的迫害,也没有给她做一次精神病鉴定。现在的谢梅英身体状况非常差,但是她还是相信能获得一个公正的处理意见,她刚刚去了信访局递交材料,本刊记者在采访她时,她说目前还没有去其它机关登记,还在等信访局的消息,相信能获得一份公正的答复!
     
    不管遭受多大的磨难,还依然坚持着最初对这个国家法制公平的信任,这成为众多受害者的精神支点,可国家并没有为他们的冤屈敞开大门,随之5月1日起《办法》的实施,更多的受害者将被交给施予他们受害的人处理,此时的谢梅英们坚持的精神支点正在卸下最后的遮羞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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