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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快讯:北京周莉等赴新余声援刘萍案中途被拦截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26消息: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北京维权人士周莉及陈茂森、陈光诚大哥陈光福在河北保定被“联合工作组”拦截,阻止他们去江西新余声援即将开庭的刘萍、魏忠平、李思华案。

    本工作室致电陈茂森,他称现在不太方便说话,只说 “我们正在回北京的路上”。

  • 秦永敏拒绝当局要求不要赴朋友为其举办的六十寿宴的声明

    本人将于后天(2013.8.11)年满六十,8.8,即昨天,武汉当局有关人员上门送来一件T恤,同时询问我生日有何打算,本人告诉他们,我从来不过年节不过生日,所以没有任何安排。
    事实不仅如此,而且全国各地一些好友一再要求前来贺寿,本人都一概婉言谢绝。
    今天,也就是8.9,武汉当局有关人员再次上门,说我的武汉朋友蔡崇富和一些朋友要在8.11请我吃饭,他所在辖区的公安会找他谈话,制止他的这一做法,并且要求本人不要去参加生日当天朋友们为我做的生日宴请。
    众所周知,在中国,六十大寿是人生大事,举行寿宴是人之常情,本人作为一个民主人权活动家出于多种考虑没有对此做任何安排。但是,朋友们出于友情邀请我在六十寿辰之日共进晚宴虽然事出我意,我也没有任何理由拒绝。武汉当局为此找蔡崇富谈话威胁则是毫无道理而且完全不近人情的,对此本人不能不表示谴责。
    因此,本人立即非常愤慨的拒绝了武汉当局的这一毫无道理的要求,要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本人不会对此做出任何承诺。
    秦永敏
    2013.8.9

  • 维权人士赴精神病院商谈释放邢世库未果 家人呼吁关注

     

     
    我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赵桂荣。2007年2月15日,我丈夫因职工待遇上访于2007年2月15日被政府信访官员强行囚禁至今。我因解救丈夫与家人团聚上访,被政府强行非法拘禁300余天(驻京办、拘留、北京黑监狱)。
    2013年4月13日,访民辽宁省刘存宝、黑龙江佳木斯市马波、鸡西市恒山张振山于清林、哈尔滨市王永昌和我一起到哈尔滨市道外区精神病院我丈夫邢世库
    2013年4月14日上午,辽宁省刘存宝和黑龙江省佳木斯市马波再次不辞辛苦地陪同我赶到道外区精神病院与院长刘会彬商谈关于放我丈夫邢世库自由与家人亲朋团聚等问题。据刘会彬介绍说:“你丈夫邢世库是道外区政府信访官员周立明于2007年3月16日“花钱”送进精神病院的,我们医院一直只对道外区政府官员周立明负责。作为邢世库的妻子你无权要求医院放你丈夫邢世库自由。只要道外区政府官员周立明“同意”放你丈夫邢世库回家,邢世库随时都可以自由回家。我可以电话替你找道外区政府官员周立明协商。”刘会彬随即用手机给周立明打了电话,周立明在电话里让刘会彬留下我的联系电话:18604506233,同时承诺刘会彬和我“等待两天就给解决我们夫妻的信访诉求和放我丈夫邢世库回家。”事后,我数次联系道外区政府将经贸局的相关责任人,都无回音。可见这又是一场骗局。      
    哈尔滨赵桂荣的联系电话:18604506233
    2013-6


    邢世库

    维权人在精神病院内

    信访官员周立明

  • [组图]本刊赴湖南精神病院专访六次被精神病的张治


        本刊志愿者赴湖南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探访张治


        张治,女,苗族,湖南省吉首市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人,农民,曾用名张志娥,出生于1972年10月20日,没有上过学,但她通过自学,使自己有了一定的书写和阅读的能力。2000年,因家庭分户要求镇政府办理土地承包经营权证及自家住房被镇政府保护的矿主强占等问题而上访。2004年起,先后六次被县、镇两级政府送进精神病院。
        2013年2月3日,笔者专程来到了吉首市荣复医院,并进入到病房内部,对仍被关在精神病院的张治进行了采访。
        2月3日是个周末,在吉首另一位访民老田的陪同下,我们来到了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从外表看,这家对精神病患者实施康复治疗的医院似是正在施工扩建。我们直接将车开到了后院的住院部,在和护士进行沟通后,护士答应把张治叫出来见我们。当护士打开通往病房的大铁门后,可以看到有很多的患者在被铁门封闭了的走廊中散步。老田喊了两声张治,张治走了出来。由于老田之前来过并和张治做了交代,所以在老田介绍我后,张治并未感到吃惊。住院部的大厅没有谈话的地方,护士又不允许张治到外面,所以,我们再次找护士沟通,让我们能进到张治的病房,护士毫不反对的又答应了。我曾就此问题询问过张治,何以这里的护士对她态度这样好?张治回答说:前一段时间有一个女病人上吊自杀,是她及时发现并协助医院进行了解救,为医院挽回了20多万元的损失。另外,她还经常帮助护士看护、照顾病人,随着接触的增多,护士对她也逐渐有了信任感,很多事办起来也就宽松多了。
        以下是笔者在病房内与张治的对话,在谈话的过程中,张治说得最多的一句话是“我要回家”。
        请简单谈谈您被送精神病医院的经过和在医院里的情况?是否做过诊断?
        张治:我的土地在2000年被石昌民霸占,不归还我,我不服,因为这个我上访,花垣县政府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6次,其中送到这个医院就有4次。还有两次送到永顺县精神病院。一共在精神病院关了2年零2个月。
        这次是因为我去北京上访,我被北京警察扣押,扣了我的身份证件,叫我们驻京办事处来接我。办事处姓马的书记把我送上车,一到吉首就把我送到这里。送我的人叫石兴和,就是花垣县政府的。2012年10月31日我被送到这里,截止今天,来这里已经三个月零三天。医院给我检查,并没告诉我检查结果。我去北京安定医院检查过两次,2011年我去了一次,2012年我去了一次,检查结果都说我没有精神病。这个医院就听政府的,检查了,虽然没有精神病,但是不给我检查结果。我的主治医生叫黄亮,给我吃的药,我也没吃,我把它放起来了,是新定安。还给我打针,一个月打两次。一给我打针,我的脚就勾起来了,走不了路了。他打的是长效针,半个月打一针,打完后我就心慌,就给我吃这个药。现在他们只给我吃药,早上一次,晚上一次。我向医院申请出院回家过年,我跟她们说,我父亲来接我,你们放我出去,我要回家过年,我要照顾老人,我父亲已经七十多岁了,我妈妈也七十多岁了,我要回家。医院的彭文主任不肯放我回家,说要政府来接我才行。
        是否受过捆绑、虐待等?是否允许家属探视?
        张治:以前给我打电针,不允许我说正常话,我说正常话他不听。以前还打我,现在不打了。三个多月来,每天就在这个走廊里走动,从未出过这个铁门。你们来,我是三个月来头一次走出这个铁门。以前不允许家人探望,现在允许了。花垣县政府将我送来的,政府送来就送来了,没有家属签字,他(医院)就错在这里。
        张治的希望
        张治:我想回家,我要求政府接我回去,我要自由,我要政府赔偿我多年的损失,我想生存。在这里,我休息不好,整天就想死,死又死不了,因为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想你们给我解救回去。我在这里已经三个多月,哪一个治疗是没有时间限制的治疗?我土地被占,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我妈妈不能自理,要靠我照顾,我想回家,回家过年,与家人团圆。我知道你们同情我,我写了一封求救信,我想寄出去,但寄不出去,没办法。我的孩子不知道在哪里,上学也不知道学习怎么样,他今年14岁了,上初中了。我看到了一张报纸,也是我们上访人,我看她也很凄惨,我一看我就掉眼泪了。伊春的那个被关在太平间的女子,腿也被打断了,孩子也丢了,她比我还惨。  
        后记
        走出医院后,我又向和张治一起上访的其他几位访民(老田、王大姐、小高)了解了一些有关张治的情况。他们中的老田,热心、善良、有担当。王大姐和小高都很淳朴。交谈中,他们一致认为张治根本没有精神病,是很正常的一个人。王大姐谈到在他们访民中,还有一个姓苻、叫苻建的,08年被送到精神病院,一直到现在都不许探望,那是个比张治更悲惨的人,因为被部队的丈夫抛弃而上访,家中现仅有一个90余岁的继母,再无其他亲人。关在精神病院这么多年没人管,有一次她去探望,医院不让见,苻建在窗内看见了她,喊她,和她说想出去,真的很可怜。
        后来,在三位访民的陪同下,我们又驱车赶到张治的家—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一个偏远的、道路泥泞的地方。张治的堂弟接待了我们,领我们到了张治的家。但是,让我震惊的,正是张治这个所谓的“家”。这与其称之为家,不若说是伞盖更合适。因为它连窝棚都不如,窝棚也要有堵墙的,要有烧菜做饭的家什的。可这算怎样的一个住所?几根低矮的木棍,支撑着几张塑料布,算是挡雨,四处则裸露着。有一张破木床摆在那,人在塑料布下,要弯着腰。见不到厨房、见不到桌椅,整个就是流浪汉的一个临时居所。张治妈妈的住处紧挨着张治的住处,更低矮,我蹲着看了一下里面,甚至连张床也没有,也未见有被褥。张治的老妈妈已经痴呆,坐在所谓房子外面的水台边,叨叨咕咕的在自言自语。也许在她的精神里,已经没有了烦恼。世界本是虚无的,于她更是。也许,这样倒好。
        村民们一见我在摄像,就要求我删掉摄录他们的部分。他们和老田用当地话聊着,我不大听得懂。回来的路上,老田边开车边和我讲解,他说,村民们和他说,以前有过记者来采访张治,被镇政府指使的黑社会人员把车都给砸了。镇政府还威胁村民说,以后谁再来看张治,都要到政府谈,禁止村民们谈,否则没有好果子吃。张治堂弟的老婆因他带我们到张治住处,还埋怨他多事。
        我的心凄冷冷的,为这非人间。
        离开医院时,护士曾说5号镇政府会来把张治接走。我要等。
        但是,5号过去了,并没有张治的音讯,她说过,一出来,就会给老田打电话。
        我只有返程,春节要到了,我也想着团圆。

     

    以下是张治六次被送进精神病院的时间及简要情况:
        第一次,2004年3月29日,团结镇镇长石维东(原)强制性的带领张治到吉首市永顺县精神病院进行精神病鉴定。从此,被精神病的可怕梦魇就一直追随着张治。
        第二次,2005年元月9日,团结镇政府在花垣县领导的授意下,强行将张治送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治疗”了四个月。
        第三次,2005年11月21日,花垣县信访办又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截回并送进荣复医院,此次强制时间长达一年零两个月。
        第四次,此次距上次强制被精神病时间间距较长,是在2010年的9月18日,花垣县政府将从北京接回的张治送到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时间为一个多月。
        第五次,2012年3月9日,花垣县政府将在北京上访的张治再次截回后,送到湘西自治州永顺县精神病医院强制治疗了两个月之久。
        第六次,2012年10月31日,为了十八大维稳需要,花垣县政府再次将张治接回后,又指使团结镇政府将张治送进了荣复医院接受强制治疗,直到2013年2月6日下午两点,在被强制三个月零六天后,张治被接出恢复自由。

    调查、撰稿:《中国健康与人权》月刊志愿者江河

    2013、2

    以下是张治在精神病院内的图片和视频:

     

    哭着喊要回家的张治(视频截图)

     

    关押张治的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外景(视频截图)

     

    住院部(视频截图)

     

    张治的家(视频截图)

     

     

     

    张治精神病院内讲述自己的遭遇

     

     

    张治:我想回家

     

     

    张治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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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组图]本刊赴哈尔滨探访被关精神病院六年的邢世库

    邢世库,男,50岁,汉族,哈尔滨印刷二厂职工。户籍: 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宏图小区2#234号。身份证号:230105196205071652

    2007年2月16日被哈尔滨道外区信访办的蔡景安、刘洋等人送进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之后于2007年3月16日被哈尔滨市道外区经贸局信访办主任周立明等人转到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至今已被关押近六年。

    赵桂荣(邢世库妻子),女,42岁,汉族,户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道外区南直路宏图小区2#234号。身份证号:230321197008060407电话:18604506233

    2012年11月初,我们联系上还在北京上访的邢世库的妻子赵桂荣,打算一起去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探望仍然被关在精神病院的邢世库。其妻联系了几个熟识的医院人员,并请他们帮助打听到院里比较容易进出的时间(院长、医生都不地场)后,2012年12月16日我出发了。到了哈尔滨后,我安排好住处,并联系了另一位律师一起去探访邢世库。第二天一早,我们车开出市区后,经过一片荒凉的郊野,大约开了四十分钟的车,我们才到达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我们悄悄进了病房的大门后,直奔邢世库的病房。访谈得以顺利进行。在与邢世库交谈的过程中,笔者觉得:邢世库思维灵敏、神志清晰、语言流畅、通顺,情绪稳定,精神状况良好。以下是在精神病院中对邢世库的对话内容,详情见附后视频。

    本刊编辑柳梅 

     

    哈尔滨邢世库:医生不知道我什么病,却关我六年!

     

    柳梅(以下简称柳):请简单谈谈您被送精神病医院的经过和在医院里的情况?

    邢世库(以下简称邢):我是哈尔滨印刷二厂下岗职工邢世库。因工厂改制,待遇不公,2006年我开始上访。但是问题迟迟不给我解决,我没有办法,又去北京上访。2007年2月15日,我在北京南站住宿的时候,哈尔滨道外区信访办的蔡景安、刘洋等七八个人强行把我绑架到车上。2月16日,他们把我送回哈尔滨后,把我关进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绑了我三天,两手绑在床上,开始一两天没人管我,说一天两天也饿不死你,后来才找人喂我吃两口饭。

    2007年3月16号,来了三个人,说是信访办的,带我去信访办解决问题,把我拽到车上后,直接拉到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下车就把我强行推进来,就是这里,在这里把我一关就是六年。进来以后,来了一个大夫,说是我的主治大夫,叫张磊,拿了一个血压计进来,给我量量血压就走了,但从来没有给我看过病,也从没有给我开过任何诊断书。

    2007年3月19日,院长找我谈话,问我:你知道因为什么把你关进来的吗?我说:我不知道,但是你们这样把我关在这里是违法的。他说:违不违法我们不管,我们只听上边的。我说:听上边的就对吗?他说:这我们不管,谁拿钱谁说的算,周立明给我们钱,让我们关你,我们就关。就这样一直关着我,每次出去谈话,都有两个人押着我,防止我反抗或逃跑。

    2007年4月17日,信访办又来人了,张磊让我去谈话,我说,在这里我没有人权,我不去谈。他们就找人把我强行拽到来人面前,大夫告诉我,你不听话就视为你犯病了,就绑你。因此就又绑了我三天。可是我问他:你给我看出是什么病?他说,我不知道,我也要听上面的。

    柳:主治大夫是否给你看过病?

    邢:他从来没给我看过病,就是平时有头痛感冒等病,也不给看,你自己要感冒药就给你几颗粒对付过去,其他病也没人管。他也从来没给我看过病,也没写过任何病历。

    你反抗就视为你不听话,就拿布带子绑你,有时还用铁链子把你锁上;还有就是用电刺电你,用电刺往脑袋上打,打完以后,大脑一片空白。我也曾经逃跑过,但因为这里太偏僻了,跑不多远就又被抓回来了,抓回来就绑我几天,还用电刑。

    医院和信访办曾经找我谈过,问我:你还上访吗?我说过不上访了,可是他们还是关着我。

    2010年10月24日,找我谈过一次;2011年2月22号,院长又找我谈话,说,你爱人在外找人了,和别人过了,但我没有相信,我说我没有见到事实,我不相信。他们还说把我放了,给我安排工作,但是至今也没有放我,

    2012年4月17日,张磊找我说,信访办来人说没有钱了,让我签字,我说我现在没有权力签字,你们应该立刻释放我,无条件让我走,我不会签任何字的,我要自由。结果,他们把我绑起来强拽回来。

    柳:从2007年在这里这些年中,你的生活怎么样?

    邢:我们每天的饮食都非常差,早上是粥,中午是白菜酸菜,晚上是土豆,主食是大米饭;有病他们也不给看,说他们也没有办法。我的腿疼,找医生给看,要药吃,他们即不给看,也不给药。我每天被关在这个小屋中不允许出去,只有在夏天有时才能出去一会儿。从2007年到现在六年多的时间里,他们也从来不让家属来探望。

    柳梅

    2012年12月16日

      

    2012年12月正在精神病院中的邢世库

     

    邢世库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

     

    精神病院内的铁锁链

     

     

     

     

     

    邢世库谈六年来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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