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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波关注宾县刘杰案被拦截跟踪

    【民生观察2023年3月7日消息】近期,黑龙江维权访民马波因关注,哈尔滨宾县访民刘杰涉嫌寻衅滋事一案,先是在火车站被警察拦截,随后被不明白衣男子跟踪。

    2023年3月1号下午,马波顺利到达上海,有朋友去火车站接她并送她去酒店;2023年3月2号上午,有另一个朋友约带马波去城隍庙游玩,城隍庙人特别多当时也没有注意,但回来去乘地铁的路上,已发现后面有人跟随。

    据其拍摄的视频显示,一名穿白色衣服的男子,也不知道从哪一直跟踪到地铁站里,直勾勾瞅着马波。因为当时俩人在地铁站里站的方向不对,俩人又换对面的方向,该名白衣男子也随着俩人站在一个车门口,跟俩人上同一车厢跟俩人挨着坐,后该男子换到俩人斜对面坐位,该男子的眼睛一直没有离开俩人的视线,马波也一直在注意这名男子,并给男子录了像。

    据马波反映,2023年2月16日,她接到哈尔滨宾县访民刘杰大女儿刘赛男微信说,他爸被第二次被投入依兰县监狱,刘赛男在微信中向马波咨询案件应怎样走的程序。

    2月27日,刘赛男微信告诉马波,家人接到法院通知,刘杰案将在2023年3月2号开庭,要把开庭的手续邮到北京马波的住处。马波说,她3月1号不在北京会收不到。

    2月28日,马波在北戴河火车站乘T134次19点49分开往上海的列车,约晚间18点50分进入北戴河火车站大厅安检后,验票时被值班警察拦截说她身份证有问题,后得知拦截她的警察是牛头崖派出所的教导员,在马波的据理力争之下,此次拦截没有成功,马波顺利登上了开往上海的火车。

    3月3号,刘赛男给马波发来信息说,刚接到通知刘杰案将在3月9号开庭。3月5号,马波收到有人以刘赛男的口气写的没有签字的息诉罢访承诺书。

    据了解,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宾县访民刘杰,因财物被侵占而上访维权,至今已有30多年时间了,问题至今没有得到解决。相反因为持续不断的上访,多次遭到地方维稳部门的非法关押,造成了新的冤案。

    因持续不断的上访,刘杰再次被警方抓捕。2023年2月16日,宾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对刘杰执行逮捕,现羁押在宾县看守所。

    对此,马波表示,黑龙江省公安部门公开挑战法律,专用低级流氓手段恶意造假案!近期她被北戴河火车站拦截以及上海被跟踪,与刘杰的案件有关!她请求有关部门对黑龙江公检法严格查处打击黑恶势力的保护伞!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江天勇仍遭长年监控与跟踪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10日消息】2022年2月27日,江天勇被剥夺政权权利3年期满,但他仍未获得真正意义上的自由。据称,当地国保在灵山镇一宾馆长年租房,对其进行监控与暗中跟踪。

    2022年11月4日早上,江天勇离开父母家去同学处玩了几天,信阳市公安局国保张家文及罗山县公安局国保,把江的亲戚家都找遍了。张家文等国保在江的舅妈家、两个表姐家周围围了几天,向她们家周边邻居打听询问,让防疫人员不断去查、套话。

    但国保没有告诉江的亲戚他们真实的身份,也不把他们真实的身份告诉江的亲戚的邻居。不过,他们也没有敢硬闯,只是到处打听一个戴眼镜的“姓江的”。江天勇7日下午从同学处回到父母家里。

    从2022年3月起,特务们没有再软禁、贴身跟踪江天勇。但信阳市公安局国保张家文及罗山县公安局国保,仍然在江的父母家所在的灵山镇上一个叫永盛宾馆的3楼,长年租房间监控并暗中跟踪江天勇。

    2016年12月17日,江天勇因涉嫌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冒用他人身份证,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遭到湖南警方逮捕。

    2017年5月31日,被三易罪名,最终被长沙市公安局直属分局以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逮捕,羁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2017年6月,因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被批捕。该案于8月22日在长沙市中级法院开庭审理。

    2017年11月21日,江被长沙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2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后送入河南省新乡市的河南省第二监狱服刑。狱中,江天勇曾被长期强制吃药,导致记忆力明显下降,身体虚胖、浑身无力。

    2019年2月28日,江天勇刑满出狱,因被判决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他随即被软禁在河南罗山县的父母家中。

    三年以来,江天勇受到当局严密监控,出门遭国保便衣的跟踪和骚扰。期间有公民朋友因前去看望他而遭到刑事拘留。

    2022年2月27日,是江天勇出狱后被剥夺政治权利、软禁3年期满的日子。此前家门口看守他的棚子已经拆除,但在家周围进出的所有路口,又被以防疫的名义新搭了5个简易棚子,而其它地方没有,极可能针对江。

    据悉,江天勇,1971年5月19日出生,河南省信阳市罗山县人,北京维权律师,曾参与艾滋病感染者的救助维权、山西黑砖窑案件、北京律师直选、陈光诚案、高智晟案、法轮功个案等多起维权案件,也因此一直处于被监控、镇压之中。2009年7月,被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律师执业证,曾任北京爱知行研究所法律项目协调人。

  • 福建吴克往征地款被冒领维权反被跟踪

    【民生观察2022年10月2日消息】日前福建省屏南县甘棠乡村民吴克往遇到了一个麻烦,他不管走哪?在他身后总跟着两个狗尾巴。吴克往不厌其烦,感觉自己的人身安全和隐私权受到严重惊扰,就打110报警。警察到来,经盘查才知道对方是吴克往户籍所在地当地政府花钱雇佣的人,专门负责24个小时跟踪盯梢、汇报他行踪和去向的动态。

    吴克往得知真相后,感觉很无奈,政府部门不作为,不去依法解决他提出的信访问题,反而滥权用这种下三滥手法,进一步侵害他的人身自由和出行权。

    吴克往反映称,他家的一宗林地,7年前因屏古高速公路甘棠段工程征用,近18万元征地补偿款被人冒领。

    在吴克往一再上访控告下,对此屏南县甘棠乡人民政府只是表示,吴克往与对方存在林地权属争议。可在双方争议未协商调解达成一致意见下,因对方在政府部门有关系,私下直接就冒领了补偿款。

    吴克往介绍,2015年他家一宗土名为“深坑里五斗垅”的林地被征用,涉及面积18.42亩,加上青苗赔偿,应补偿人民币171766.5元。然而同村村民李章淋(即对方)却以其所持有的《土地房产所有证》屏字第2438号,持证人为李文登登记土名为“伍嶺垅”,私下冒领了这笔钱。

    我家有‘深坑里五斗垅’的土地证,与被征地补偿协议所属的地点是一致的,而李章淋所持的土地证上是‘伍嶺垅’,完全不是同一块地。

    吴克往持有的“福建省屏南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屏字第24512号”第七栏明确标注着“宅前深坑里五斗龙”,并有着清晰的四至范围。李章淋持有的“福建省屏南县土地房产所有证屏字第24382号”第三栏标注“甘棠伍嶺垅”,也有着清晰的四至,但与吴克往的四至范围不一致。

    “在甘棠乡,随便找个年纪大点的老人家都知道,我们村这里只有‘五斗垅’,根本没有‘伍嶺垅’。”吴克往站在山头上指着那片被征走的林地说道,这块林地自他爷爷那辈起就由他们家种植管理,只是近十几年来,一家人都在外经商,很少顾及那块林地。然而李章淋(对方)却强词夺理,称他家土地证上所载明的“伍嶺垅”就是“五斗垅”。

    据当地乡政府相关工作人员介绍,两家人提供的土地证都是真实有效的,以前由于技术条件限制,没有专业工具,对林地范围的描述粗糙,没有具体的坐标,“四至是写东南西北到田、湾、路等,大家对这些土名和表述也有不同的理解。

    2017年10月28日,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受屏南县甘棠乡甘棠村民委员会的委托,对吴克往和李章淋所持有的土地证上争议的林地四至范围现场坐落位置进行了司法鉴定。

    据福建森生司法鉴定所提供的林业物证司法鉴定意见书阐述,司法所通过双方提供的土地证等相关证明材料,实地核对两方人现场指认范围,并比对土地证上的四至。分析得出,李章淋所提供的土地证四至与现场指认争议地的四至相吻合;吴克往所提供的土地证四至与现场指认争议地的四至不相吻合,司法鉴定意见书还对双方所持有的土地证具体范围作了详细标注。意见书还阐明,通过李章淋所提供的土地证,结合其持有的林木采伐许可证,“可以推断24382号土地证上的‘伍嶺垅’就在实际地名‘五斗垅’林场附近,或者有可能就是1952年发证时的笔误。”

    对此,吴克往提出了疑义,鉴定机构的司法所是对方关系人所请来的,鉴定结果有失公平。鉴定书上竟然出现“推断”、“或者有可能”、“笔误”类似模凌两可的表述?很明显,对方持有的土地证是‘伍嶺垅’是1952颁发的,而林木采伐证上采伐地山名是‘五斗垅’是1983年颁发的,其采伐证把吴克往家的林地作为对方的采伐场是非法的。所以这些足以证明被征林地是吴克往家的。

    针对吴克往的说法,甘棠乡张居进、叶早武、张同光等数十位村民都认为该地早期确实属于吴克往祖辈所有,并为吴克往做出了书面证明。

    吴克往说,“我多次向上级政府提出申请,重新委托一家司法机构做鉴定,但是甘棠乡政府就是不给开具委托司法鉴定的委托书,所以现在事情才拖了这么长时间。据吴克往提供的一份材料显示,他曾于2017年9月15日去屏南县政府上访,提出解决征地补偿款事宜,当时该县负责接待群众来访的副县长陆东炫作出指示,要求县高速办协调甘棠乡政府抓紧予以调处。如今已过去这么久时间,为何该起林地纠纷仍迟迟无法得到妥善处理?

    吴克往早就明白,对方依仗在政府部门有关系,才敢于冒领这笔征地款。可在他一再上访反映后,当地政府不但不依法予以解决,反而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法监控他的行踪,以阻止他继续上访维权!

    吴克往一家人虽然都在经商,可这块地是祖辈传下来的唯一财产。最后吴克往表示,他一定会坚持依法维权到底,甚至在20大期间进京上访。

  • 上海访民纪念陈小明被跟踪监视

    【民生观察2022年7月2日消息】2022年7月1日,是上海维权先烈陈小明被迫害致死十五周年的日子。上海访民前往陈小明家中进行悼念,遭到十几个警察和保安的跟踪监视。

    2022年7月1日,上海访民孔令珍、段春芳等五人来到上海维权人士陈小明家中,纪念陈小明逝世十五周年。到达后发现陈小明家附近来了十几个警察和保安,以外号叫“长脚”的人为首。

    因其中一位访民到了一会儿就走了,众人便商量就在陈小明家里吃中午饭。当众人围坐在房间时,一名居委会干部突然上门来查看房间里有多少人,还问众人什么时候走?并说外面的警察还没吃饭了。

    这名居委会的人说,“他们(警察)饭还没吃,很辛苦的,你们吃好饭要回家的,他们(警察)会送你们回家。”

    当孔令珍和段春芳吃完饭出门回家时,楼下还有七、八个便衣守着,“长脚”也在。“长脚”和另一个便衣陪俩人步行至南站,“长脚”又和孔令珍一起乘1号线,孔令珍到常熟路站下车了,“长脚”要乘到人民广场站。

    之后又有两位访民离开陈小明家,在走到小区门口时,这帮看守人员就上车的上车,并开着车跟随俩人,没上车的人就步行跟在俩人后面,后来“长脚”也跟上来,其他人就走开了。

    之前大家见警车都开走了,所以才出门回家,哪知道这些人还守着,还有好几辆非警车(普通桥车)停在小区门口对大家进行跟踪监视。

    据悉,陈小明长期以来帮助众多上海被侵权者义务代理诉讼,受到民众爱戴,但得罪某些侵权者及相关政府部门。2004年10月28日,陈小明因代理辩护毛恒凤行政诉讼案,而在两年后被捏造“扰乱法庭秩序”罪被迫害致死。

    2006年2月15日,陈小明被秘密绑架至卢湾公安分局老仓库,在寒冬腊月的2月被剥光衣服,连续几天几夜不让睡,一闭眼就遭拳打脚踢,被折磨得死去活来。同年3月31日被刑事拘留,同年7月11日被诬以“寻衅滋事”罪名逮捕,最后该案又以“扰乱法庭秩序罪”收场。

    而离奇的是,这个罪名所指称的“法庭”根本就不存在。当时上海杨浦法院在同一天开出二张“阴阳”开庭通知书【(2004)杨行初字第64号】,两个开庭时间都是在2004年10月28日上午9时,开庭地点一张通知书是在上海女劳教所(上海外青松公路7501号),另一张通知书却是在上海河间路29号第六法庭,当事人都是毛恒凤,案由都是毛恒凤诉杨浦区政府大桥街道办事处不服决定一案,这显然是一个不合法的“阴阳”法庭。而且,法官玩忽职守在迟到50分钟后才赶到上海女劳教所,没有开庭之前,便当众宣布取消开庭,为此当事人家属、代理人及前去准备参加旁听的公民纷纷指责法官不讲诚信,耍弄百姓。

    2004年10月28日,法官因迟到50分钟而取消开庭,法庭都没有了,哪来的“扰乱法庭秩序”?时隔二年2006年10月28日的“虚假”法庭,用来栽赃陷害陈小明。

    2006年2月15日,陈小明被秘密绑架后,最初半年多期间不准律师会见,而且该案罪名因人因地而一夕数变,在法庭上公诉人又拒绝提供现场监控录像,显系虚构陷害。

    更恶劣的是,陈小明在被绑架、关押、系狱期间,受尽虐待酷刑,直到濒死状态才令家属保外就医,但为时已晚,保外就医仅两天,陈小明就大喷血惨死了。

    陈小明的亲属不服法院的枉法裁判,一再向上海高级法院申诉。2011年10月9日还向法院提交新获得的证据《2004年10月28日陈小明作为毛恒风诉讼代理人在上海市女劳教所等待开庭的现场录音》,该证据足以证明陈小明无罪。但是,上海高级法院至今未回复,既不立案又不裁定。

  • 乌衣代理律师在徐州被跟踪尾随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5日消息】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被曝光已54天,网友乌衣因看望铁链女第二次被抓捕已24天,期间传出消息说,乌衣目前在徐州沛县被监视居住。近日,乌衣的律师前往徐州办案,被三辆车尾随跟踪,差点失联。

    乌衣的代理律师黄思敏于2022年3月23日晚到达徐州办案,出发前她和姐妹们约好定时报个平安,谁知24日曾一度失联,后来得知她一整天都被两三台车尾随,一路跟踪,无论出行还是用餐,都紧随其后。

    刚刚黄思敏律师发消息告知,不得已她只能离开徐州,尾随之人在高铁站也就消失不见了。

    据悉,徐州丰县“铁链女”事件发生以后,90后网友乌衣和拳妹开车前往丰县看望铁链女,在丰县拍摄视频时手机被抢,俩人前往孙楼派出所报案,于2022年2月11日晚被警方扣留抓捕,罪名寻衅滋事,后迫于舆论压力,徐州警方于2月18日将俩人释放。

    获释后的乌衣曾在微博披露在关押期间遭到徐州警方的虐待殴打。2022年3月1日晚上,乌衣第二次失联,3月2日早上被警方带走。仅仅因为乌衣跟朋友说,要去云南怒江调查小花梅的情况,就又遭到徐州和安徽警方的联合抓捕。

    在被徐州警方带走失联后的第14天,有消息说乌衣目前在徐州沛县被监视居住,罪名寻衅滋事。沛县警方上门向她父亲宣读了拘留通知书,但不给纸质拘留通知书,也不允许拍照录音,家属正在委托律师。

    2022年3月23日,乌衣的代理律师黄思敏到达徐州,第二天前往相关部门了解案情,却被2、3台车跟踪尾随一整天,无奈之下律师只好坐高铁离开,在律师进入徐州东站后,这些尾随跟踪的人才开车离开。

  • 刘红艳要求办理退休被跟踪骚扰

    【民生观察2022年1月25日消息】湖北省黄冈市白果镇村民刘红艳,早年因结扎引起并发症而上访维权,责任部门二十多年后才承认事实,麻城政府象打发叫化子一样的处理,每年给她一点慰问金还要多次讨。近几年,刘红艳又因政府部门不给她办理退休手续而上访,被当地村干部雇佣黑社会进行跟踪骚扰,刘红艳到派出所要求处理无人理。

    刘红艳是湖北省黄冈市麻城白果镇红旗新村村民。读小学二年级的时侯,被当地村干部当供品未得逞,后各种诽谤,后一直自律,装傻远离,至九四年结扎引起并发症(村干部所害),维权、上访至二零一七年五月,由黄冈驻麻城巡视组批示,并到省多次上访,村、白果政府与麻城卫计局才象打发叫花子一样处理,每年慰问金从不主动给,要讨要才由村干部于每年腊月二十七过后送来。

    近几年,刘红艳又因为要求社保办理退休而上访,上面领导下来查,市社保局干部王成平指使镇干部黄名建污陷刘红艳,当年黄名建的老婆妹夫肖老师还写了文章诽谤刘。由于当年维权上访,麻城政府雇佣黑社会人员各种打压刘家,当年刘红艳的大哥刘华铁帮她讲话,大哥的二儿子被伤肝伤肾致死,大哥上过访;二哥刘华同帮她讨说法,被黑社会人员暗杀过,十多年未结案。

    之后,刘红艳在武汉家乐福上班,至今已有七年,至二零二零年从武汉回麻城过年,赶上疫情,准备回武汉复工,去麻城检查身体,被当地干部盯上当作新冠隔离,第三天晚上暗地指使护士(孝感人)在青菜面条里下毒,随后刘出现口吐白沫,又吐又泻等症状,医生让她多喝开水,并换了个护士,第四天刘红艳被放回家。

    回家后,当地村干部各路人员,包括孝感黑社会,对刘红艳各种诽谤,撒钱威胁村民参与,并录音,随后七大队头目派人翻墙进院,撒尿,下迷药害她家,并拉拢一批人庙内做法诽谤,后又到刘红艳家打击迫害。镇干部黄名建的儿子黄茂、老婆弟罗人、罗志能等三人参与,有人报警后,警察抓了两个在外面放哨的人,最后花两千元买通当地派出所放了这两个人。

    随后回武汉,当地干部派的人又跟踪至武汉,对刘红艳各种诽谤骚扰,并请每人每月两千元跟踪她,当时因为有公安局汪怀治、李贵平撑腰,刘红艳不敢上诉。汪怀治,李贵平判刑后,二零二零年十一月,刘红艳就上诉至政法委,纪委,扫黑办,村,派出所。二零二一年三月才在派出所做笔录,要求黑社会性质歹徒提起公诉,歹徒名字在做笔录时知道的就报上,没人管,后又写了三份诉求给省驻黄冈指导组,要求处理,没结果。

    八月一日,刘红艳到派出所询问案件进展没人理,至中午下班,一位工作人员象对待犯人一样把她架出门,下午去又没人理,拍了抖音为证。之后刘红艳多次投诉至政法委,纪委扫黑办,政法委要求镇夏书记处理,九月一日刘红艳到镇上找夏书记,夏书记说,派出所说没有此事,镇里拍抖音为证,随后被当地派出所工作人员带去派出所后,又没人理睬,下班时又赶她走。

    九月十几号刘红艳投诉至公安局信访办,政法委,纪委督促夏书记,夏书记答应处理,但九月十三号下午,综合治办公室董昌平就拉黑了刘红艳的电话,九月十三日至九月三十日电话提示关机状态,刘红艳又投诉至公安局信访办才打通,但不理并挂掉,国庆放假又被拉黑,十月十一日举报至黄冈,打电话12389,综合治电话打通,但没人接,有电话记录为证。

    刘红艳恳请各位领导明察,将黑社会性质歹徒提起公诉,将保护伞黄名建、董查平等绳之以法,希望不要再重演二零一七年督查组下来查,保护伞弄虚作假陷害她那一幕。刘红艳要求将处理结果通知她本人。

    刘红艳说:“我至今已经五十三岁了还在上班,被地方干部以及黑社会人员一直骚扰,生命安全得不到保障,这就是我所经历的,至今没结果。如再不处理,我就向督查组投诉。”

  • 河北维权人士赵春红遭到跟踪围堵⁩

    【民生观察2021年9月8号消息】河北平泉县知名维权人士赵春红2021年9月3日发出信息:她说:没有自由,生命财产没有保障,请关注中国人权!

    赵春红发信息:声明说,她绝不自杀,若发生意外纯属地方政府打击迫害!她在最近这一月多被三次警告要收拾俺,两次是法院院长及执行局长李小华,再就是以黑社会为首的王平等人,此人在唐山道称九哥,几天前赵春红去京在检查站截住被地方接回。具说王平已派小弟追到北京准备对赵春红下手!

    在维权经历了严酷打压抓捕拘留等迫害的环境下,赵春红已经对这些人早有心里准备,对此她真有点瞧不起这些没有道德底线的人,她说:这些人敢去北京耍威风背后必定有强大的权力支持。

    2021年9月3赵春红发现法院的车到处跟着她,人员规模有不少各部门齐全,法院的长官直接参入这次行动,法律掌握在你们手上,总有一条适合对付老百姓的,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赵春红说:各级部门都明白她是赢了官司,而没有得到判决结果的受害人,是执行人不是被执行人,在法院判决后的这五年时间只执行了十分之一,王平与法院签的执行担保书,用财产做抵押,从2019年12月份开始每月交90万,到月底应缴纳1980万,矿干到至今为什么不交,难道你们是一伙的吗?法院徇私枉法赵春红的生命财产不能得到保障,还要赵春红保持沉默,当人无路可走的时候,还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犯罪!

    赵春红是河北省承德市人,24岁就开始经商,经营过服装,开过餐厅,后斥资近百万元在秦皇岛青龙县与当地人田大力合股开发了青龙西沟铜矿,秦皇岛市国土资源局佟书剑,县长张立群,人大主任陈军,政协主席田学青拥有该铜矿暗股。

    2006年该铜矿取得探矿许可证并投入生产,赵春红作为实际投资股权人,赵春红不仅没有经营权、知情权,甚至得不到股份利益,在多次讨要无果的情况下,赵春红拿起法律武器向当地法院起诉,要求确认股权。但是法院判决明显违反了《民事诉讼法》不告不理的原则,在被告没有反诉的情况下,虽然确认了赵春红的股权,但是判定原告追加投资,将简单的确认之诉追加了给付之诉,而赵春红作为股权人在基本权利都没有得到保障的情况下,追加投资显然不公。

    审判长及铜矿法人田大力也很无奈,均表示没办法,如果没有县领导的“支持”,别说是这样一个大矿,就是小矿也无法经营下去。赵春红不服股权利益的分配多年坚持上访,但遭到地方政府的打压维稳!在维权过程中遭到拘留、关押,跟踪、监控等迫害。

    在2021年8月1日,赵春红和家人一起,驾车外出旅游刚要进入秦皇岛市的北戴河区,就被拦下盘查,紧接着,其所在的公安局电话联系赵春红,告知赵春红千万不要动,河北省公安厅长发话了,这一次一定依法解决她的合理诉求。

    进入八月份,因为中央领导要在北戴河避暑开会,北戴河每年这个时候也就进入了非常时期。据赵春红说,她驾车绕过承德市到秦皇岛市之间的4道关卡,刚要进入了秦皇岛市的北戴河区,就有岗哨响起刺耳的警报声,然而就被拦截进检查岗,然而就限制了自由不能走了,只能等待地方来接。

    赵春红被接回后等待解决问题但是当局一直拖延不予处理。

    派出所总是打电话告诉赵春红说;平泉县公安局领导或承德市公安局领导发话了,只要配合回地方,一定会就其诉求合理合法解决,但每一次都是回去后,领导就如同人间蒸发。这一次居然惊动了河北省公安厅长,赵春红感觉到这一回不会言而无信了,因为总不能最后惊动公安部部长吧!

    本网将继续关注赵春红后续维权的情况,请河北当局依法解决赵春红诉求,河北当局不要再浪费纳税人的社会资,不要动辄惊动省级公安厅等部门,无论这一次河北省公安厅长会不会责令下面依法解决赵春红的诉求,仅以高科技“锁定”目标长期对赵春红稳控,跟踪、大动干戈的出动警察、法院警车等人对赵春红进行围堵就是践踏人权的行。

    法院院长孙紹刚电15097866696
    执行局长李小华电13831407384
    赵春红电话18731456233

  • 南京吴菊芳被跟踪报警不予受理

    【民生观察2021年6月15日消息】2021年6月13日,南京访民吴菊芳出门遭南京玄武区新街口街道雇佣人员跟踪监视,吴菊芳当场报警,警察出警了解后,认为是政府行为不予受理,气愤不已的吴菊芳,当场声讨玄武区政府腐败分子的违法行为,以及淮海路派出所警察的不作为行为。

    “访民”是一群维护自己合法权益、讨要公平正义、不断受到权力机关各种迫害的特殊公民,政府称之为“访民”。

    南京市玄武区新街口街道综治办蒋书余、程洪峰、陈亮等人,长期高价雇佣社会闲散人员团伙及安排社区工作人员,共同非法在“访民”吴菊芳家门口监视、跟踪、窥探并且拍照上传;在吴菊芳住所安装窃听器、监控摄像头,破坏吴菊芳居住安宁。

    2021年6月13日,伍和云、梅芬一路跟踪吴菊芳到南京市新街口的中央商场,吴菊芳认为俩人尾随跟踪的行为,侵犯了她的隐私权、人格权,涉嫌违法。于是拨打110报警,南京市新街口淮海路派出所出警,将伍和云、梅芬两人带到了派出所,俩人跟警察说是南京市玄武区新街口街道综治办蒋书余、程洪峰、陈亮等人安排她们做的,并说吴菊芳是“访民”,于是警察立即说是政府行为不受理。

    吴菊芳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认为只有公安机关可以监控跟踪,任何其他人、其他机关,包括综治办是没有这个职能和这个权力的。因此,蒋书余、程洪峰、陈亮等人安排伍和云、梅芬跟踪、尾随吴菊芳的行为就涉嫌违法,淮海路派出所包庇政府腐败分子不受理,吴菊芳气愤不已,当场声讨南京市玄武区政府腐败分子的违法行为,声讨淮海路派出所警察不作为行为。

    2010年,吴菊芳位于南京长江大桥周边的合法房屋被南京市鼓楼区政府违法侵占。(2014)宁行复第304号行政复议决定书确认政府违法并责令六十日内协商赔偿。政府一方面拒不履行赔偿法定义务,另一方面不断对吴菊芳采取各种非法手段:私设黑监狱关押、守家门口、跟踪尾随、偷拍,只解决人,不解决事。

    根据刑事诉讼法第110条、第108条发现有犯罪事实或者犯罪的嫌疑人,公民有权利也有义务向公安机关、检察院报案或者举报,公安机关、检察院应当接受。吴菊芳公开举报政府腐败分子违反相关法律法规,警方却不受理。吴菊芳请求大家关注!

    吴菊芳电话:13002593166


  • 四川王义翠多日被跟踪骚扰和限行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8日消息】本网曾多次报道的四川省内江市全安镇居民王义翠,自从“寻衅滋事罪”刑满释放以来,就持续不断的依法维护自己的权益,同时也持续不断的受到地方政府的人身权益侵犯。最近,也许是又到了“六四敏感日”,所以对她的骚扰跟踪和没有法律依据的行为限制,也到了这些年从来没有过的严酷程度。为此王义翠毫不恐惧的对外界发出强烈的抗议和言词声明:请问这些人都是什么人?是腐败分子派来想要杀人灭口吗?如果我王义翠出了意外,一定是内江官员组织策划、制造实施的犯罪行为!

    王义翠说“5月24号去内江市全安镇打新冠预苗。一路就看见有几个人开着一辆车,随时不离的跟着、盯着和尾随着我。”到了镇上以后,王义翠只能孤单的一个人行走在街上,不允许外人靠近,更不允许叫车或者是代步的公共交通,目的就是不留神之下似乎王义翠就会不在自己控制的范围内。因为疫苗接种点和公交站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在监控人员的干扰下,等到王义翠赶到接种点,防疫站工作人员已经下班不再安排新的接种人员。对此王义翠非常气愤,就来到全安镇政府办公地,准备向镇党委书记等官员进行口头抗议。

    大概是这些官员闻讯王义翠就要来到办公室,结果应该在岗的主要乡镇官员似乎唯恐躲避不及,不敢也不愿意面对王义翠上门讨要权益的行为,门都开着但是每一间办公室都是空荡荡的。王义翠在办公区待了一会,还是没有遇见主要的管事的想见的官员。陪伴尾随王义翠一路而来的监控人员,胆怯而又古怪的“不要脸”的守候在门口,紧张的站在那里死死地盯住。

    王义翠继续反映“5月25日,这帮人如出一辙继续监视跟踪,只是增加了乡镇副书记吴传英前来带队跟班。”这帮土匪狼崽似的工作人员,估计是有副书记的带领提劲撑腰,迫不及待的想要表现争个名分,除了更加卖劲更加积极外,还上蹿下跳口出不雅之言,行为举止猥琐龌龊。至此开始直到27日,不管王义翠是外出办事或是就医看病,只要出门就一直跟踪尾随,白天晚上24小时轮流倒班永不停止。

    面对没有结束迹象的跟踪监视骚扰威胁,王义翠毫不示弱的针锋相对,不停地向全安派出所报警求救,要求保护个人自由和人身安全。王义翠声嘶力竭的大声疾呼:不管这些人是要钱还是要命,我王义翠都不会自伤自残和自杀。你们派出所有责任和义务保护我的生命和安全,制止这些不明身份人员的不合法行为。不管他们为谁、为何、有何依据,对我人身限制阻拦、辱骂调谑,都是触犯和实施了犯罪行为的具体事实。今后我王义翠突然消失、人间蒸发、死不见人活不见尸,你们属地执法部门都有难以脱逃的干系和渎职不作为嫌疑。

    内江市全安镇政府083220250091,08322980001
    内江市公安局全安派出所值班电话:08322980110

  • 王义翠被跟踪监视限制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2021年5月15日消息】四川内江访民王义翠因房屋财产被毁,至今公安机关有案不立故意包庇纵容违法犯罪份子,村匪、村霸吉银平等地方黑恶势力勾结公、检、法、黑暗保护,不仅霸占王义翠所在地的集体资产还故意毁她家房屋财产以及霸占她家宅基地。多年来,王义翠依法逐级举报控告,被内江腐败官员用尽各种手段打击报复残害,长期被跟踪、监视、恐吓、威胁、殴打、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软禁等。

    2021年5月11日,王义翠吃完晚饭后出去丟垃圾,被埋伏在她家房前屋后的不明身份人员跟踪、威胁,她不敢回家就跑出去逃命,手机也忘记带了,因没有及时回复亲人朋友们的信息,大家以为她又被“失踪”了。在此,王义翠给大家致歉,说声对不起。

    昨天5月14号王义翠发出消息说,“我随时都有可能被突然消失、人间蒸发、死不见人活不见尸,但我不会自伤自残,更不会自杀。如果我王义翠出了什么意外,一定是那些腐败官员制造、计划实施的!至今我白天晚上24小时依然被看守在家不让出门,村、镇等领导就开着车在我家对面坐在车里看守我,不明身份人员就埋伏在我家房前屋后。不过请朋友们放心,虽然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但是现在我暂时是安全的,我现在叫了车出门了,后面村主任陈宝川等人一直跟踪着。”

    另外,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詹全妹和丈夫卞兆棠,自2021年2月27日起被限制人身自由至今,家门口24小时都有人看守,不让夫妻俩人出门。5月14日,夫妻俩准备去清枫公园散心,结果被家门口的看守人员拦截在家,车钥匙被抢走,俩人报警后,警察来了这些人也不让他们出门。

    据詹全妹发出消息说,“我是一个有着50多年党龄的共产党员革命伤残军人,我有责任有义务举报地方的腐败,为受害老百姓发声,为维护自己的权益发声。我依法反映地方官员贪污腐败、为违法犯罪的村书记当保护伞等问题,遭受地方政府抱团的打击报复,把我夫妻俩自力更生创造的幸福美满的小康生活全部毁灭了,现在我们变成了上无片瓦,下无寸地,子离破碎,无家可归,流落在外,过着乞丐不如的流浪生活。之前在维权回来后,我夫妻俩还多次被关进看守所并被取保候审。”

    “现在我夫妻俩居住在一个,三面不通风十五个平方还不到的房屋里霉气呛人,14号早上我俩想出去到清枫公园散散心透透气,结果遭到看守人员的阻拦,我们报警后,警察来了这些看守人员也不让我们出去,非法限制我们的人身自由。我请求网友们的关注!”詹全妹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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