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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回燕郊的路——燕郊封城第七天

    18号下午我在回燕郊的路上拍了燕郊人在风雪中排队回家的照片发到公众号。当晚三个单位打电话让我删除照片。妻子告诉我,晚十一点左右有两名jc来到我家要求我删帖。当时我因为核酸报告没出来,正坐在白庙检查站附近的一家面馆里,穿着被雪淋湿的外套发抖。

    我回复来电的人们,我不删帖,因为照片和文字是真实的,评论中人们的声音也是真实的,他们需要被看到。人们在那个帖子下面留下两千四百多条评论,留言大多在讲述着疫情中住在燕郊人的艰难和苦涩,也有对燕郊人逃避封控的指责。晚十一点多,帖子被公众号平台删了。

    接近午夜十二点,我的核酸报告终于出来。我通过白庙检查站时已经没人排队,jc没要求出示居住证,也没有让我打电话给居委会补办居住证。我填了“返廊承诺书”,押下身份证就通过了。押下身份证,显然是为了确保在解除隔离前,这些人不能再进入北京,不可以搭乘火车和飞机。和白天排队几个小时的情况比,进入燕郊的效率显著提高了。我坐着政府安排的公交车进入燕郊后,发现燕郊所有路口常亮数天的红灯可以变绿了。公交车司机说,公交车是从晚九点钟左右开通的。政府作出这些方便群众的改进,令人感到欣慰。

    我在燕郊住了三年,两年在疫情中度过。关于一个燕郊人在疫情中的感受,我还想再说几句。

    上周末我所在小区的大门再次被蓝色的铁板封住了,只留下一个窄小的侧门让人出入。小区里流传着周日要封小区的消息。对于“只封两天”的说法人们并不相信,于是周六晚小区群里出现徐尹路进京方向半夜大堵车的视频。两年来,每次燕郊封城都是以“不漏一户、不漏一人,应检尽检”的核酸检测为由封闭小区。这次是今年过去三个月里的第二次封城。上次发生在一月底,持续到春节后才结束。

    住在燕郊的中青年人大都要去北京上班。我本人也是,要么去北京工作,要么要去北京搭火车和飞机。然而封控一旦开始,燕郊人就被层层屏障阻挡在北京之外。首先是封闭小区。大门被铁皮板封住,围墙栏杆被蛇腹铁丝网加高。严格时只有重症病人,医务、物流从业者才被允许出入小区。不太严格时,人们需要凭工作单位开具的工作证明办的通行证才能出入。像我这样的灵活就业者,没有单位给我开工作证明,只能待在家里。每当这时,进京检查站的通行速度会大幅降低,安检会从平日的抽查变成逐人逐车的严查。同时,公交、出租车和网约车会停止跨城运营。每当这时,网约车和出租车也不愿出京。每当这时,燕郊人从机场火车站回燕郊时,需要从出京检查站走回燕郊。三月中旬以来的这次疫情,燕郊第一次实行“红灯常亮”的严格限行措施。而这些都只是有形的障碍。

    无形的障碍是“大数据”。从3月18日起,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出现“弹窗”。弹窗的理由只因为是有滞留燕郊的行程轨迹。但国务院小程序的行程码则未显示异常,仍是绿码。3月18日,我暂住我父母家的第五天,居委会通知我,根据“市级大数据派单”,我与“京外疫情风险地区、风险点位、风险人员有时空关联,需要进行风险排查”,要求我立刻接受隔离。这一天,所有燕郊人的北京健康宝开始出现“弹窗”。即便我已经按规定在抵京前后做过两次核酸检测,结果为阴性,国务院行程码显示绿码,但这些不能自证清白。我在电话里问为什么就因为行程里包含燕郊轨迹就需要隔离?“带星”表示该地区存在中高风险地区,不代表这个人曾经去过中高风险地区。更何况北京也同样带星。居委会工作人员答复,他们也觉得现在这种办法存在不合理,但这是“市级大数据派单”,必须照做,立刻上报,马上要给我家装磁性门禁,派“闭环”车接我全家去做核酸。我不想让我父母被隔离。因为我还记得不久前西安和吉林因为等待核酸检测发生的医疗事故,我不希望他们万一需要去医院时遇到阻碍。我立即收拾东西回燕郊。

    但请稍等一下,燕郊真的是中高风险地区吗?并不是。根据通告,本轮疫情燕郊报告十四名确诊病例,行程交集地是“东贸服装城”,位于燕郊西南一隅。我住的小区距“东贸”6.5公里,相当于德胜门到鸟巢,北二环到北四环的距离。没有官方通告燕郊升级为中风高险地区,我的行程码绿码也可以佐证。燕郊镇辖地108平方公里,超过北京东城、西城两区的面积之和。可以设想一下,当3月13日当北京和平里第四小学出现过7个确诊病例后,有没有可能发生这样的情况,东、西城两区全体居民的健康码全部“弹窗”,所有人停工停学,小区和道路封闭,全员做8轮以上核酸检测?是不是不可思议?而这却是在燕郊正在发生的事。

    用“大数据”防控疫情的本意是以人的行程轨迹为依据,精准防控病毒传播,让社会总体保持正常运转。然而燕郊人所经历的却是,只要本地通报出现病例,所有小区就都要封闭,所有人就都要被隔离。“大数据”的精准定位、行程轨迹、时空伴随,风险等级等概念一律失效,都败给“一刀切”这个终极武器。

    可是,面对越来越难以清零的变异毒株,面对一个半月反复一次的疫情,频繁封城全员隔离,人们究竟要怎么养家糊口呢?在燕郊人回家的帖子的两千多条留言中,人们讲述着自己的故事。他们从五湖四海来到燕郊这个离北京最近的地方,勤恳地打拼,起早贪黑地奔波,却动辄被封控、隔离、无法工作。为了继续工作,他们在北京被弹窗赶得东躲西藏,回家进入燕郊时又被要求提供居住证、房产证、租赁合同、房东身份证等等他们显然难以随身携带的证明。有网友留言称自己站在雪中排队长达六个小时才通过出京的检查站。他们生气,无奈,难过,除了家里担忧着他们的亲人,没有人听到他们的声音。

    站在风雪里一动不动排队的他们,大多衣着单薄,因为一周前当他们离开燕郊时还是春风和暖的天气。此时他们拖着箱子,提着包袱,拉着宠物笼子返回燕郊,他们本打算在北京住一段时间。在排队的几个小时里,他们头顶的积雪被体温融化又被寒风冻成了一块冰。他们的雨伞过一会就会变沉,要不时弹落上面积雪。下午三点多雪忽然大了,他们从箱子里取出塑料袋搭在头顶挡雪,取出衣服裹在头上当帽子,把褥子裹在身上保暖,把床单撑起来当屋顶,几个人蜷缩在下面。一个穿着短裙的年轻女人和同伴依偎在一把伞下。有的人用纸箱的瓦楞板搭在头顶挡雪。一位女人一只手领着小孩,另一只手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袋子上面写着“人民好品”。有留言说,他们的确都是品行良好的人民。他们给家人朋友打电话,手机屏幕被雪打湿,手指被冻得通红,身体发抖让声音也在颤抖。一个人把几天前带出来的一桶花生油放在地上,油凝固成蛋黄色固体。一个女人在排了一两个小时队后,因为衣服穿得太少冷得撑不住,只得放弃,兀自在空荡的路口叫车返回北京。

    一位因为“弹窗”而不得不回燕郊的小伙子告诉我,他为了上班赶在封城前夜进京。弹窗后他如果继续住在单位宿舍,同事们也会被一同隔离,无法上班。在他的单位,只有被疾控中心安排隔离的人才会照常发工资,而像他这样因“弹窗”被要求隔离的,会被减薪或只发给最低工资。同样是隔离,返回燕郊居家隔离是最经济的。

    傍晚,在路边的拉面馆里,一些回不了燕郊的人们在吃面。他们一边吃,一边和家人通话,电话里的妻子,儿女,朋友焦急地问他们为什么过不了检查站,劝他们不要着急,帮他们出主意。他们有的因为核酸报告超过了48小时,有的因为打不通居委会的电话,有的因为要回去的村子管控严格,已经不允许进入。那一晚他们都去了哪里过夜?我不知道。

    在白庙检查站,我遇到一位打算回燕郊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薄棉衣,两只手插在空荡的裤管里,远远地向检查站观望。我和他聊天,了解到他一周前为了上班,赶在燕郊封城前进入北京。而此时他的健康码弹窗,在北京就要被隔离,每天500元共14天。相应的,燕郊开始允许在京人员返回。他不放心家里的老人和孩子,想回去,但听说回燕郊后也要隔离14天,门上贴封条。他说,如果过几天燕郊解封了,如果自己家还要继续隔离,孩子就不能去上学了。他住在燕郊很大程度就是为了不让孩子留守,带孩子一起生活,督促他学习。可如果不回去,他的“大数据”会连累接待他住宿的朋友。他的双脚踩在雪融化的冰泥里踯躅不前,眼眶和鼻子被冻得通红,眼睛望着检查站和不远处燕郊楼宇的灯火。过了好一会,他转身沿京榆旧线空荡的马路向北京走去。当时已十一点多,没有公交车,他要去哪里,要走多远?我不知道。

    在我的理解中,地区之间疫情防控政策的差异是由医疗条件差异决定的。就医院来说,北京以公立医院为主,人均医疗资源占有率全国排名领先。而燕郊唯一的三甲医院燕达医院是私立医院,燕郊人民医院已于去年转变成私立医院,原人民医院现已注销。燕郊的人均医疗资源一定远远低于北京,所以管理者倾向于采取越来越严的管控。而这件事的原因可能是,作为燕郊人口主体的外来人口几乎不在燕郊投资和纳税,五年来房地产业几乎止步,燕郊的确无力为庞大的外来人口提供足够的医疗服务。我刚搬来时曾经想为燕郊做些贡献,在燕郊的税务所纳个人所得税并代开发票,但我被告知我只能回户籍地完税。但话说回来,燕郊人给北京纳税了,却依然被“弹窗”弹出了北京,弹回了医疗资源较弱的燕郊。

    作为对医学知之甚少的我对于疫情防控政策无可置喙。我知道HK疫情严峻,已有一百万人感染,五千二百多人身故,其中大部分是老人。我不希望同样的事发生在身边,因为我的长辈们也都老了。

    我只是希望,无论在何种情况下,应该平等地对待每个人,无论这人住在哪,做何工作,属于哪个阶层。因为无论一个人住在燕郊还是北京,一样既需要健康,也需要工作;都需要被以同等的防疫标准对待,而不是被区别对待。人只有在受到尊重时心里才有力量渡过难关。

    记于2022年3月20日,燕郊封城第七天

    以下文字为被删除帖子中的部分留言。

    第四纪冰川
    比起燕郊这些人,我算是幸福的。但是,我心梗,天天离不开药,关在家里15天了,天天检测核酸,都是阴性,码也绿着,药断档3天了,不让出去买药,也没有代送的。我担心,病毒没伤害我,倒死于防病毒
    我不知道一旦心梗发作,能不能迅速到医院,能不能得到有效抢救
    【这位朋友如果您看到,请一定私信告诉我您的位置,我想办法帮您送药。】

    凌琪儿
    昨日10点,一位妈妈跟居委会申请自行回燕郊隔离,居委会同意,检查站不放。晚上10点居委会打不通电话,110不管。妈妈让孩子走上前去问警察叔叔为什么不让我们过去,孩子们就慢慢走过去,说叔叔为什么你不让我们过去呢?那个朝妈妈吼的人转身走了。另一个人说我们可没有权利不让任何人过,是规定不让人过。

    平平6688
    在北京生活了10多年,孩子生在这里长在这里,但是不能在这里参加高考,不想让孩子成为留守儿童,早晚我也是俩地折腾!只希望尽快解决户口问题!请求被关注,增加积分落户人数,解救我们!

    Eva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离上班走路十分钟的时间,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在北京买房,
    如果可以谁不愿意守在父母孩子身边,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北漂
    如果可以我不会选择跨城
    谁不是生活所迫,上了这座船
    下不去,走不了
    成年人的苦,有苦难言
    每天在崩溃边缘
    心酸,只希望给通勤人员一点儿活着的特权

    飞飞
    今天尝试会燕郊,木北检查站说要居住证,和工作证,居住证明都不行,去徐尹路,JC说要社区开居住证明,给社区居委会打电话,居委会说你带着资料来现场给你开,真TM2b,无奈最后又返回了北京……

    安琪
    那些说这些人为什么跑的人,是在燕郊住吗?燕郊封了几次了,春节就在封,那会根本没有确诊病例,大年三十封城。初几刚解封,上个月月底又封,封了十天又没解封多久,现在又封,这断断续续基本就没解封过。第一次封的时候有人跑吗?那会大家都老老实实待着,等着做核酸,第二次也没人跑,为什么这次跑?因为封了太多次,已经数不清了,平均每个月都要封10天,每次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有一个确诊就封城,这次封城之前也没有通报确诊情况,大家怎么知道确诊了十几例?每个月都封,几十万人都失业吗?当然要跑了

    紫荆
    由于我最近在外地,一朋友休息时去家里帮忙照顾一下花草,廊坊刚有病例发现时,到安平一天的时间返回京,结果这两天西城街道通知隔离,甚至他们单位宿舍的几个人都要一起隔离致使单位放假,真是让人匪夷所思!!!那么返回北三县的这些人所在单位的所有员工是不是也全部需要隔离呢?当然防疫是每个公民的责任和义务,但是西城区街道这个处理方法真的无法理解!!!

    梁海笑
    我家孩子刚刚胳膊脱臼,社区没给找到车,我抱着孩子往医院跑着,路上看到一个小区旁边停着一辆警车,让人家帮忙送一下,也就一公里路程,但是下雪又是晚上我抱着孩子走着不方便,直接回了个这是公车,打120

    老虎
    我开大货车两天一次核酸,车上吃车上住,基本上算是最安全的人了,天津北京通勤,17号下午两点排队到18号早上八点,十八个小时,检查过后告诉不许过劝返,检查站告诉要红头文件才能过,我就想知道,核酸没用么,红头文件,一个货车司机去哪里开红头文件,这不是一刀砍死我们了么

    北有乔木
    为什么不搬去密云怀柔住,没出北京,有高铁,房租便宜。思维模式禁锢了,去看看密云市是不是比北三县舒服

    37℃
    我希望作者能将我的发言置顶,某些人发表的言论令人极度不舒适,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没必要谩骂,周六出去首先是合理合法的,政府并没有发布出城违法的通告,他们出城也是迫不得已的,谁愿意宁愿睡在单位,找个酒店也要待在北京?都是为了保住一份工作,保住一个小本的买卖,燕郊人近年来为了挣碗饭吃已经很不容易了,很多北京的公司都不太愿意招燕郊人了,原因就是太难麻烦!燕郊人进京上班通勤难,睡眠少,上有老下有小的要承担很多责任,要还房贷,他急于进京也不是去玩耍,他也没有伤害到任何人,他不还为的是工作,为了的责任吗?所以都是底层百姓更要理解他们的不易,最起码不要谩骂,疫情当下不需要内讧需要的是携手并肩,早日度过难关。

    暮雪寒
    很多人连夜离开燕郊的那天。我们没走。因为孩子还小学。隔离的同时停课了。托管班去不了。明天马上第七轮核酸。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这种一刀切的封城已经搞几次了。先生的领导委婉的表达了一下,一个萝卜一个坑,这工作可能要保不住了。每月两万多的房贷。。。

    搁浅
    一月底封城,二月初封城,三月中旬封城,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相信没有哪个城市的封城频率,比得过燕郊这座城。疫情防控真的只有封城一个选项?

    沈洁
    做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在燕郊买房,疫情这3年被折磨的体无完肤
    防疫工作是需要配合的,不过在大事件面前北京社区和燕郊区别还是蛮大的。缺少人情味的一座城,不知道三河市政府领导们能不能心系百姓。有困难打12345亲测了一下根本打不进去,看到上海的发布会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温暖,真心建议廊坊还是燕郊的政府啊也学习下

    光海刘雪峦熔接机
    网信三河关于公布分包小区服务群众干部名单的通告上留的政府的电话,还写的某领导负责小区的某栋楼的,你们有打通的吗?我打了几次都给我挂了。我没跑北京,在家乖乖等着核酸了,孩子的药吃了一半了,自己去不了,让北京的朋友去医院给拿的,想咨询有没有办法能拿回来。

    老羊其实是老虎
    我经常会有一种错觉,觉得制定各种政策的人好像并不知道中国还有很多和他们公务员不一样的职业。这些职业不上班就没有工资,请一天假就要扣一天钱,一旦失业就会失去社会保障,有失业保险也不敢申请,因为申请了就会影响养老保险,每个月还要还各种贷……

    鹏金物流有限公司
    已经在考虑换一座城市了,在燕郊呆了22年了,已经是第二个故乡了,真的不想走,可在这么下去活着都是问题,两年了,真的有点挺不住了,

    Evan&常旭
    躺在家里的被窝中看这些,兔死狐悲之感尤甚!庆幸自己的行业、自己的老板允许我长期居家办公。可是!北京有多少企业、多少老板是禁止员工,或者不能远程居家办公的呢?他们在封城之前“逃离”燕郊,不是因为只为了躲避,谁不想趁着疫情防控,理直气壮的在家里休息着?他们不是不想,只是不敢,或者不能休息而已。所以,请那些“骂他们逃跑”的喷子,摸摸你的良心,闭嘴吧!!!

    静儿
    说逃离燕郊是为了逃离核酸的人真是站着说话腰不痛,他们住燕郊,在北京上班,天天请假单位愿意吗,我们不上班请假扣的工资,比上班一天发的多,我们一家老小靠一个人的工资生活,不上班一家老小都得饿肚子!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都快奔溃了,平常一块多的大白菜,涨到三块多我们又被关着无法赚钱养家,为了把钱省下给老人孩子花,每天白水煮面条,你们能体会到吗?

    允祺
    真的很心酸,内心本来还是很相信国家和政府能安顿好来回奔波的上班人员,并且能随机应变处理突发情况,可是今天看到这些图片,还有身边好多弹窗人员的亲身经历,特别心酸,一心配合防控工作,却被各个居委会来回训斥推诿,本身顶多算个疑似,却硬生生被当成瘟疫,说是要对这些人负责,却说着最伤人心的话,生怕多一个负担,连当一个球被脚踢一下都嫌脏了似的,希望天灾之时人间多一些温暖吧。

    解厦
    幸亏我跑得远,12号凌晨飞大西南去了。以后但凡有点发展,也不会留在这里,北京和燕郊太让人疲惫了。

    Allyssa
    既然不想让回燕郊为什么过了这么多天给健康宝弹窗逼大家回来,回来又弄的这么复杂,有的是12号进北京的还有6号就在北京没回来过的都是16号弹窗中间不知道去了多少地方,这时候弹窗的意义在哪儿,我们都愿意配合政府防疫,但政府也要有合理政策,我们也要正常生活啊!动不动就封城,就为了保住乌纱帽不顾人民死活!!!

    阿文
    麻烦把我顶上去,
    说给置顶的那位兄弟听!
    大家诉求政府精准防控,
    反对的是一刀切和懒政!
    你倒好,身为韭菜却为镰刀站台
    你把矛头对准老百姓你有什么好处?

    别说封闭小区你是愿意的,
    你要愿意,你自己继续隔离半年
    不准出来,出来就是给防疫添乱,
    你一个人力量虽小,但不要放弃!
    少你一个,病毒就少一个人的传播机会
    防疫大局,请从你自身做起!
    另外建议你辞职,不要因为工作耽误了防疫

    另外其他人,不要说什么偷跑出去,
    说话动机就有问题
    很多人必须要工作吃饭,不能丢饭碗,
    这是为了生存,不是***为了开心玩闹跑出去的

    还有比如我的,出差回来的怎么算?
    站着说话不腰疼!

    朱朱:
    整整雪地中等待六个多小时.求政府出台疫情之下,在京上班,在北三县居住的往返通勤政策,能不要一直这么一刀切可以吗,不等疫情结束,我们大家的饭碗都要丢了!大家身上都背着房贷、车贷、小孩和老人。

    刘雪:
    我从10:30排到15:30,被告知:
    JC说:给社区打电话,他们同意接收你,我就给你填表;
    社区说:你只要符合条件,检查站让你过我们就接收你……你怎么证明你是业主……
    政策要求一会儿一变,雪中震动5小时,手脚冻成了萝卜……终于过了,还压了身份证

    有很多业主是在北京租房子的,但不符合“足不出户”的封管条件,集中GL要500/天,被迫回来,同样面临“不开火”的缺吃少粮的困境,并不都是“跑掉”的人。

    言午
    快的时候1小时办理6.7个人,慢的时候办理3.4个个人,别问问咋知道的,我就是参与者。
    文件明确写着工作证明或居住证明,结果呢,你说你的,我要我的。现场给居委会打电话,好的居委会打几次能接,遇上我们的居委会打7.8十次,不见得接一个电话,就为了这个电话,在雪里等着熬着,出这个政策的领导你们去现场看了吗?不觉得工作方式应该进行一下改变吗?


    不管是跑到北京再回来,还是在家呆着的,是不还政府当官的应该有个明确态度..,个个部门互相推诿,在家呆着的也别说跑到北京的风凉话,跑到北京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生活,明明都是做了几次核酸没事的,这样的是不是可以正常回家,不要为了自己的乌纱帽为难老百姓,拿着老百姓的纳税钱,是不还为人民担点责任干点实事呀!别说自己伟大,在哪个岗位就要尽那个岗位的职责,因为你拿了那个岗位的待遇,老百姓都是纳税人,咋就不能享受人的待遇了!

    杏林木
    北京有疫情都是片区封闭,廊坊有疫情整个市全部封闭,香河,燕郊,八竿子打不着的地方也封闭,一刀切的做法,防疫固为重要,但要讲科学,不放过一位,但也应该有一个正常的边界。

    李帅
    别说跑去北京的了,我们在燕郊上班的在厂房都住了一个星期了,一个星期不洗脸不洗脚哪位能体会的到,悲催的现实社会

    Adam董老师
    看新闻,国家也说了,一刀切是部分政府懒政的体现。我是进北京开个会晚上回来就不让回去了。家回不去,在北京等着解封,又被隔离。自己一个人在破烂的小黑屋待14天,我上周六就出来了,隔离却从昨天开始算,极不合理,又是一刀切。想在就想回家,在自己家隔离也行啊。居委会装死不接电话,不管的话还是回不去。要能回去的话,像视频里的这些人排队几个小时我也愿意。

    琴酒
    面临相同困境的还有香河通勤人员,香河五轮核酸无一病例,还未公布解除封闭措施,这到底什么时候才是和头,请多为老百姓想想,不要总拿着为了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借口封闭社区了,精准防控,请问精准体现在哪里,防控你们倒是做到了!

    L.Y.Host诗然
    北三县的通勤人员是当下中国最悲惨的上班族,以70后至90后为主。每天往返于北京和北三县之间,单程通勤时间2个小时以上,每天既要承担照顾家庭的责任也要尽职尽责不能辜负自己的工作。北京有个大事小情、风吹草动就严查、封闭检查站,使上班之路犹如西天取经,历经磨难。既买不起北京的房也入不了北京的户口,疫情期间回家遭河北人嫌弃,上班遭北京人嫌弃,为了绕过检查站,夏天游过潮白河被扣,冬天冒着生命危险在潮白河的冰面上被追。北三县通勤人员是21世纪最悲惨的上班族,是当代的骆驼祥子。

    优优
    我老公也是其中的一员,冻的发抖,等一切手续办完后,走路回到小区,大门口又冻了半个小时,原因居委会没有和保安交代工作,于是开始了联系居委会,打了无数个电话,他们把电话线拔了,打不进去,发居委会的微信不回,发视频语音直接挂断,发信息也不回,敲门也不开,直到时间2点,我又去敲门了,这才回答我,然后通知保安让我老公进来,这期时间我打了好多部门的电话,包括在小去的治安都找了,都是无动于衷,也报警了,在大雪中足足又冻了很长时间,家就在门里面,却像访客一样等待,在疫情面前,我们理解防疫的工作不易,所以积极努力的配合,但是没有人心疼我们的不容易

    小神龙
    说实在的,本来看见这个不想回复什么的,因为最近七八年燕郊往北京通勤上班的不容易基本都是常态,平常过一个检查站基本都要等待半个小时左右,就不用说北京一旦有什么活动那过检查站的时间就要以小时论了。我想如果现在在企事业单位或者待遇好的单位上班的,基本应该不会选择在燕郊居住,因为路上时间真的很长,哪个单位领导也不会忍耐员工经常迟到,如果想在北京上班,环京居住,特别是燕郊(因为个人感觉,不管是什么时候,环京检查站就燕郊方向进京检查最麻烦,奇怪的是每个检查站严格程度还不一样,其他环京检查站通过都相对快捷方便),建议还是能自由上班的人考虑一下,哪怕时间相对严格的,都最好不要考虑,因为你根本就承担不起!至于说什么是收到通知提前进京,现在又不得不回来什么的,这个我想我们都没有原因和资格去谴责别人,用自己的恶意去衡量别人的恶,这个不是我们的道德标准。我们的人民为了疫情,我想这两三年都应该付出的不少,现在超市的人少了,商场的人少了,写字楼空了好多,很多人失业了,还有很多人一家就靠一个人上班养家的,我想我们现在的社会普通人改变不了什么,也就是随波逐流,挣扎着生活而已,大家还是应该多一些理解,少一些谴责,同时也希望我们社会的管理者能给我们一个好好工作的机会,给一个能体面一点生活的权利,给一个能安全开心回家的权利!

    大米粒ᯤ⁵ᴳ
    很多人说他们是再为自己周六的逃离而买单,可是这其中还有很多一部分人并不是啊。可能他们在十号左右就已经在北京工作了,或者还有一部分是长期住在北京宿舍,只有休息那天才回来住一晚,而如今“弹窗”之下没有人可以容下他们,他们又该有多无奈呢!如果可以,谁又愿意离开自己的家人,如果可以,谁愿意在雪地里等在六个小时之久。


    写字多的都置顶了其实都不容易北京的房价工薪阶层是渴望不可及北漂一族拖家带口的也想要个窝呀安家燕郊早起晚归光是过个检查站都得半小时打底自从疫情开始北京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天津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廊坊有疫情燕郊受影响同志们有条件的居家办公有工资没条件的不上班就没有钱赚房贷车贷摆在眼前不是不配合防疫只是不工作咋办封燕郊前有人就离开了燕郊有确诊病例了整个通勤的人健康宝都弹窗了疫情防控大家必须支持有条件的留观在北京那没条件的可不就得回燕郊的家吗生活本就不易理解万岁y

    三姐
    这些外地人占了我们三河的资源,把房价抬这么高,别人的县级房子就几千一平,你们在北京就买北京的房,买不起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燕郊的疫情都是你们这些外地北漂祸害的,害我们本地人出不去,还害我们的警察,社区工作人员这么辛苦,我们多少志愿者冒大雪为你们服务!!!你们给我们三河市贡献了什么?房价物价学校占了我们资源,还天天这么多事?我们请你们来燕郊了吗?每次疫情都是你们祸祸的,回你们老家去!


    疫情已经2年多了,号召人民打疫苗也有1年多了吧!我想没有100%的2针、3针的注射率,也得有70、80%了吧!最近几天一直想问,现在这种防疫政策,是否合适?注射疫苗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增强新冠的免疫力么!现在重症率那么低,真的有必要做这么绝,这么不顾百姓可能完全断了经济来源,不管那些急病患者无法去到医院看病就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吗?支持管控,短期低频这么做可能还可以接受,但这样长期封城管控,是否太粗暴?
    能不能各地区域性地统计一下疫苗接种率,达到一定比例,就区域性的放开百姓生活、活动,同时敦促没打疫苗的尽快接种!
    最终全国各地整体疫苗接种率都提高到80%90以上,也就没必要这么谈虎色变了吧!国内全都放开的那天,也就可以到来了吧?

  • 访民在疫情中艰难维权的路

    【民生观察2020年5月8日消息】2020年湖北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在疫情被阻断几个月解封后,为了生存继续维权在市政府与银行之间的路上,解封后出门依然很不方便,为了疫情被传播安全,出门坐车需要身份证,绿色健康码,还有体热合格等缺一不可,每一趟公交车上只允许错位隔排而坐,这样给要出门的群众带来非常的不方便,即使这样伍立娟也在解封后去了三四次市政府与银行,还有市信访局等。因为刚解封各部门都还在忙疫情的各乡镇及单位的疫情后期检查工作,去了几次找到了相关部门潜江信访局,政法委,银行等部门,这些部门领导《热情接待,耐心解释》但是最终还是与以前一样推诿不解决任何问题。

    2019年10月在市委书记各级领导上门慰问关心后,还抱着非常大的希望能在法理法规的情况下解决问题结束维权上访之路,但是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无情的,法律法规没有为弱势群体主持公道。却用非法构陷等各种手段打压维权坊民,疫情也给了相关领导打压维权坊民的理由,以疫情为由控制阻隔坊民正常维权。

    伍立娟在2004年被强迫下岗至今,走完了所有的法律程序,问题任然没有解决,反而伍立娟遭到潜江政府无数次的非法绑架软禁等,从2004年到2017年之间伍立娟被非法执行拘留6次被刑事拘留三次,被非法判老教一次一年,2018年以后伍立娟多次通过法律手续邮递法律文书向法院与潜江市公安局局长申请人身自由保护,法院虽然不给立案,市公安局局长也没有给予回复,虽然没有在继续明目张胆的绑架,但是遇到重大节日与中央重大会议还是继续随身跟踪与监控,严重侵犯人权行为,从2004年下岗维权至今伍立娟失去了人身自由的权利,多次申请港澳台护照被拒绝,多年维权不解决问题,只解决提出问题的人,这就是现有的维权艰难的现状。

    中央“两会即将召开”维稳也已经拉开序幕,看到网络上大量转发中央“两会”期间国家信访局积压案件清零的相关信息,不知道是否真实,但是很多坊民都在接龙签名转发,中国的法律法规相关条款非常多,但是有利于老百姓维权的条款一条都不能实施,各地方都是断章取义以各种理由不予解决问题,伍立娟维权整整16年,已过退休年龄三年,在银行工作18年完全属于永久性无固定期间的事实劳动关系,无论是新老《劳动法或者是劳动合同法》伍立娟都属于法律保障之内,无论那一条法律伍立娟都应该按照银行职工办理合规退休,并且补发推迟三年的退休工资,并且造成经济损失还应该给予赔偿。

  • 回家的路究竟有多长?——民生观察呼吁释放“被精神病”人士

    2013年5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正式施行,同年12月28日,全国人大常委会通过了关于废止有关劳动教养法律规定的决定,“恶名昭彰”的劳动教养制度正式废止,引起海内外一片赞扬之声,被认为是中国人权进步的象征。可是整整一年过去了,法规的制定与实施没有改善中国的人权状况,政府对合法公民的各种非法羁押和强迫失踪毫无停止的迹象。如今将访民和异议人士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在精神病院的情况相当普遍——成为另一种对无罪的公民进行政治迫害的方式,其中最为典型的便是以下三位长年被关押在精神病院的人士:

    姜和娥

    江苏访民姜和娥因举报领导贪污,从1997年8月开始,就多次被强制送往精神病院,健康状况急剧恶化。2006年3月8日,姜和娥去天安门广场找人大代表预交材料被当地接访人员抓回后,再次关进江苏省镇江市第四人民医院精神病科五楼。八年多过去了,她目前仍被关押在精神病院被惨无人道的打击报复中!

      

    精神病院中的邢世库

    哈尔滨的下岗职工邢世库因待遇不公于2006年开始上访,2007年2月15日邢世库在北京南站住宿的时候,被哈尔滨道外区信访办人员强制带走,于2月16日被送到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非法羁押,一个月后的3月16日,他被强行送到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至今已“被精神病”7年多!在中国人权捍卫者(CHRD)和民生观察的努力下,邢世库案被提交到了联合国任意羁押工作组,近期,中国人权捍卫者收到了联合国任意羁押工作组对此问题的决议,决议认定邢世库属于“任意羁押”,而这一羁押已违反世界人权宣言。


        彭咏康遭关精神病院六百多天被暴光 呼“救救我”


        精神病院中的彭咏康

    2008年3月5日全国两会前夕,当时正在北京的武汉访民彭咏康,被非法绑架回武汉之后,先被投进了武汉市洪山区花山镇卫生院精神病专科关押;3月9日被转移至洪山区青菱乡卫生院张家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精神科;2011年1月,被转到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武汉市楚康精神病院(又名武汉市惠爱心理医院)至今。2014年6月14日彭咏康设法向外传书,致信习近平、李克强,要求尽快将她释放,因为她已在精神病院被非法羁押数年了!
    民生观察工作室注意到这种“被精神病”做法,不仅是将没病的正常人关进精神病医院,还强迫他们打针吃药,对反抗者甚至施加捆绑,殴打,灌食,禁闭等暴行——这既是对正常人的身心残害,也是对个人尊严的粗暴践踏,导致这些“被精神病者”即使得到释放,也难以恢复其正常的工作和生活。因此反复遭遇同样的迫害似乎也是顺理成章,就我们所收集到的多次反复“被精神病”案例也不在少数:
    北京西单民主墙老人张文和于因长期参加民主活动,于2014年3月5日被北京通州公安局警察第四次送进了精神病医院,目前被关押在北京昌平区精神卫生保健院至今。北京维权人士多次前往探望,均遭到无理拒绝。
    2014年10月21日,辽宁丹东凤城维权人张海彦准备乘火车到辽宁盘锦参加访民庭审学习法律,还没上火车就被凤城公安局的人查身份证后强行带走,并被送进凤城市精神病院。在关押过程中,他被强迫吃药一天早晚两次,造假鉴定。这已是张海彦第三次“被精神病”。
    广西谢梅英曾因在单位一句简单的抱怨,就遭遇各种迫害,为给自己讨回公道成为访民。结果不仅没有达到目的反而被四次送往精神病院关押。2014年11月11日,在北京上访的谢梅英被押回来宾后,第五次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至今,期间院方还拒绝家属探望。
    2014年5月1日,湖南访民辜湘红在北京被截回湘乡市后,即被强制送往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这已是她第十四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而这离她上次离开精神病院不到一个月!她在院内甚至被医院人员殴打,家属探望也遭到拒绝。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的院长一再逼着她写不再上访的保证书,表示写保证书就会释放她,但辜湘红没有答应。
    从我们发布的年度报告(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113/11693.html)可以看出,这些“被精神病”的案例五花八门——有些正常的维权者不过只是希望能为自己所遇不公讨一个说法,却因为各种离奇古怪的原因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在这个名为“精神病院”的非法黑监狱之中,由于缺乏法律的监管,公权力为所欲为让他们遭受了令人难以想象的迫害,其中不乏致残致死的悲惨案例——就在去年底12月4日,17岁的湖南男孩何正果从信阳走失后被送往救助站,之后救助站又将其送往精神病医院。12月9日,何正果被发现在精神病医院猝死,当天信阳市殡仪馆以“无名氏”的登记名字将其遗体火化!
    还有湖北孝感市居民沈启明因官司胜诉不执行而上访,在2009年之前被关进了孝感市精神病医院,关押中他被强迫打针吃药。2014年5月28日有消息传出说,沈启明已于2013年8、9月在精神病院不幸身亡——这些消息简直骇人听闻!
    如今新春佳节将至,大江南北已然是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然而那些“被精神病”的人士,尤其是姜和娥,邢世库,彭咏康三位已在精神病院关押多年——每逢家家户户欢聚团年的时候,他们却只能孤独无助地面对精神病院的铁窗无法与亲人相聚,这种漫长而绝望的痛苦无时无刻地折磨着他们及其家属。我们不禁要问:从精神病院到回家的路究竟有多长?几经寒暑,几经风霜,到底是什么在阻碍他们的回家之路?
    政府部门原本的职能应该是保护公民的权利,当有人遭遇不公提出异议的时候,即便不能立刻解决,也应致以善意的回应。但我们所面临的现实却是“从不解决人民提出的问题,反而解决提出问题的人民”,把访民、异议人士认定为“社会不稳定因素”,将“被精神病”当作维稳的工具,体现的是公权力极端的傲慢与僵化的思维。一方面把正常人关进精神病医院,另一方面则是一些真正的精神病人却得不到正规治疗,实际上这种本末倒置做法才是危害社会安定和谐的根源所在,也与“建立法治社会”的精神完全背道而驰。
    在此民生观察工作室真诚地呼吁:顺势而行是构建和谐社会的第一步,请相关单位和部门停止“被精神病”的做法,让精神病院收治真正需要治疗的病人,释放所有尚在关押的“被精神病者”。无论访民还是异议人士,他们都是无罪的合法公民,请放他们自由,让他们回家!
    这无疑只是最低限度的要求。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5/2/17

  • 精神病患者:自主回家的路漫漫

    2013年5月1日,我国首部《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新法的最大亮点是规定精神障碍患者住院、出院实行自愿原则,避免出现以前的“被精神病”情况。
        不过,新法实施近一年,颍州晚报记者发现,有精神病患者提出自愿出院且通过医院评估后,却遭到家属拒绝,面临着无家可归或无人接收的局面,让医院陷入两难境地。
       
    精神清醒后,他羡慕外面自由的世界
        武城把身体倚在窗台上,双手紧紧地握住窗户上的铁栅栏,眼睛眺望着外面,窗外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武城转过身说:“他们都有自由,我却没有。”
      
      武城在这个屋子里面呆了近一年,300多个日日夜夜。这一年来,他每天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病房内和外面的走廊,病房里的那张床是他唯一拥有的独立空间。武城被关的屋子,属于市三院。
        在这里,武城生活简单又极有规律,早上起床后吃药、吃饭、自由活动、午睡……在药物的作用下,武城在多数时间里保持静默。
        自由活动时,病友们一起打扑克,武城总是静静地看着电视,那是他了解外面世界的唯一渠道。有时候,他还会帮护士打扫卫生。
       
    病房的窗口处,又有人向里面张望,武城看到的一张张陌生的脸,他失望地低下了头。身边的病友们常有家人来探望,送钱,送水果,嘘寒问暖。武城有时也会听到病友对家属说,病好了,就把自己接走。看着身边的人来了又去,武城也常常说自己“病好了”,不过他只能说给病友和自己听,因为自从住进医院,从没有亲人来看过他。
        在最清醒的时候,武城的心里会产生愧疚,他很后悔杀死了母亲。
      
      他希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2013年以前,武城住在位于颍上县的一个小村庄,家里有妻子、3岁的儿子和母亲。但这一切都在当年年初被彻底改变。
        武城将手中的棍棒挥向了一直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母亲……
        经鉴定,武城为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刑事责任能力,被送到市三院接受强制治疗。
       
    此后,武城就开始了精神病院里的生活。刚进来时,他的暴力倾向不时出现,他对医生的问话常常前后不一,时常做出暴力行为,在按规律服用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后,武城渐渐清醒。
        如今的武城行为紊乱的症状已基本消失,他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与病友相处还算融。
      
      武城对医生说的最多的就是回家,他挂念刚刚4岁的孩子,希望过正常人的自由生活。医生跟当地政府联系后发现,武城的回家之路并不那么容易:村民们反对,家人不愿意接收,而他能否按时服药也成了医生最担心的问题。
       
    村里人都不愿他回来    武城的回家之路到底有多难?
        近日,颍州晚报记者走进了武城所在的小村庄。武家低矮的瓦房,在周围楼房的映衬下特别显眼,院子里到处是枯草和废弃的塑料袋,房门上的春联已经褪去了字迹,门锁已经锈迹斑斑,厨房的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
      
    “武城的病情已经稳定,他想回家。”颍州晚报记者带来的这个消息,在村里炸开了锅
    50多岁的武大娘原本从此路过,听到这个消息后,停下电瓶车,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武城回来。
      “他的病如果复发了怎么办,他是病人可以杀人,但是我们正常人怎么办。”武大娘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村里只剩下她这样的老人和孩子,安全没有保障。
        何梅(化名)与武城家相距不过50米,武城门前的小路是出村的必经之路。曾经每次经过那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即使这样仍招来了武城的“不满”。
        有一次,何梅路过武城家门口,嗓子有些发痒,忍不住咳嗽一声,“咳什么咳,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咳什么咳,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坐在院中的武城随手拿起砖头就向她砸去。所幸的是,由于躲闪及时,何梅没有受伤。
        但是,与武城家只有一墙之隔的李海(化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那天,李海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谁也没有想到,武城拿着长棍闯进了他家,把李海打得头破血流。  吴丽 (化名)多次看见武城将孩子放在水里,还动手打老婆。“他个子高,力气大,谁敢惹他?村里的人几乎都被他打过。”
      听说武城想回家,武城四婶陈芳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一年来,武城的孩子一直由她照料着。照顾这个孩子已让陈芳力不从心,她说不可能再去照顾武城,而且如果他一旦病情复发伤了人,这样的责任谁都承担不起。
        村民们说,由于武城,这些年来村里就没有平静过,去年命案发生后,武城被警察带走,这个村子才逐渐安静下来。“谁都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谁也不愿意他回来。”
      
      市三院:精神病人回家路漫长
       “得了这个病,病人自己也很痛苦。如果因为他有病就将他与世隔绝,这对他不公平。只要按时服药,精神病人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市三院副院长刘云说。
        但村民们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很多精神病人回家后由于不按时服药导致病情复发。目前,武城的治疗费用除一部分由新农合报销外,其他部分由当地政府承担。
        由于武城实施的是强制治疗,所以需要有人提出申请,经专家鉴定后,如果符合出院条件那么他就能回家了,但是从目前看,由于无人申请,也没有人接收和督促他服药,武城的回家之路仍然很漫长。
    (来源:阜阳新闻http://www.fynews.net/article-76470-1.html2014-3-18 07: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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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省淄博市路玉涛

     

     
    姓名:路玉涛
     
     
     
    性别: 女
     
    年龄:37
     
    籍贯: 山东省淄博市
     
    受难者单位、职业
     
    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医院皮肤科主治医师
     
    案件发生地
     
    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
     
    公安机关、所在单位及家人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 
     
    2000年3月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
     
    不详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
     
    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齐陵镇精神治疗中心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
     
    不详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路玉涛,女,37岁,医生(原為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人民医院皮肤科主治医师,2000年2月21日被辞退)。 2000年3月,因修练法轮功,到北京上访,被送入精神病院,  既往健康,本人及家族均无精神病史。
      被迫入院经过:
      2000年2月18日因去北京天安门证实法,19日被天安门警察被扣押,随后押回当地。先由本单位办学习班强行转化,一周后未能转化,於是公安局威逼婆母王淑臻、生父路风瑞把其送入山东省淄博市临淄区齐陵镇精神治疗中心。
     
     
     
     
    案件来源: 明慧网http://weekend.minghui.org/gb/012/012_17.html
             

     
    收集时间:2010-4-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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