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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尘肺病工人维权近五年获赔偿

    【民生观察2020年9月26日消息】工人患上尘肺病,律师参与维权近五年,终获赔偿,金额从4万元涨到100多万元。

    案情概览

    2011年,电焊工高某某受用人单位甲公司劳务派遣到乙公司务工,因长时间接触电焊烟尘,期间患上尘肺病。

    患上尘肺往往伴随着咳嗽、咳痰、胸痛、呼吸困难、咯血等症状,是不可逆的,病情会随着时间流逝变得越来越严重。患者不仅仅身体要承受巨大的痛苦,一生无法治愈,精神更是受到无尽的折磨。

    涉事三方围绕民事侵权纠纷展开马拉松式诉讼,先后经历一审、二审、再审发回重审、重审一审,历时近五年,穷尽几乎所有民事诉讼程序,颇多曲折。

    起先,高某某仅收到甲公司给付的精神损害抚慰金4万元。在陈进学律师建议下,高某某先后两次分别到广东法源法医临床司法鉴定所申请对其后续治疗费进行评估,对其伤残程度进行鉴定,为索赔取得了坚实依据。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当事人和律师维权路上的努力坚持,2020年3月12日,广东省广州市南沙区人民法院在重审一审中作出(2019)粤0115民初1202号民事判决,被告广州甲人力资源有限公司、乙国际有限公司赔偿原告高某某残疾赔偿金(含被扶养人生活费)、精神损害抚慰金、营养费、后续治疗费、鉴定费及检查费共计1066633.92元。

    律师参与

    高某某是在朋友介绍下认识了陈进学律师,陈律师曾被广州市律协评为法律援助先进个人。在为本案维权期间,陈律师同时代理了与甲、乙公司存在尘肺病侵权纠纷的其他三个工人的案件,包括本案在内的两位当事人的重审一审都胜诉了,另外两位当事人虽然未出结果,但因案情相似很可能会得到同案同判的处理。

    包括劳动争议胜诉的款项,陈律师仅仅为本案当事人高某某一人就争取到近20万元各类赔偿、补偿,不包括将来可能继续执行的100多万元,而陈律师本人只能得到法援机构发给的每案2000元左右的微薄补贴。

    谈到为何会不计报酬、无怨无悔、连续投入五年做这个法援案子,陈律师表示,自己来自湖北的一个小山村,父亲就是一个民工,从90年代初开始一直在上海务工,一路供养自己考上中山大学读法律。看到这些遭遇悲惨的工人自己会特别感同身受,就像是自己亲人在经历这种事情,出于一种伸张正义的公义之心,就想尽己所能去帮助他们维权,虽然法援案子费用低,但通过律师的努力能切实帮助尘肺病工友改善处境,帮助到他们的家庭,自己还是很有成就感的。

    从电焊工高某某的角度,自己在维权路上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对了律师。但是陈律师则认为,高某某等几位工人都比较坚持,而且能抱团互相鼓励,为了自身的正当权利从未放弃。在这个过程中,工人们还自学《工伤保险条例》、《劳动法》等相关法律,遇到看不明白的法律问题还会积极咨询陈律师,自身的权利意识不断增强。

    工人维权过程中也会遭遇偏见,比如庭审过程中用人单位、用工单位的代表就会直接在庭上言辞激烈地攻击他们,认为他们就是在“无理取闹”,通过不停打官司在“闹事”。

    陈律师认为,案件胜诉的原因跟法制环境也有关系,自己主要经办的刑事类案件代理相对更艰难,阻力更大,而此类职业病纠纷仅仅是民事侵权,对抗性小,人为干预因素小,法官讲法律的空间更大,只要律师能提出坚实的法律依据,把事实和道理讲清楚,胜诉机会就比较大。

    作为陈律师办理的头一批职业病纠纷案件,能取得旗开得胜的办案效果,跟陈律师忘我的投入不无关系。当前职业病案件高发,其中多达600万人的尘肺病群体更是得到社会广泛关注,著名记者王克勤发起的“大爱清尘”项目,基督徒艺人袁立的公益基金会都是此类典型。因为过去职业病纠纷胜诉案例不多,本案突破性的思路也填补了这一领域的空白。

    本案原审二审生效后,当事人和律师都没有选择放弃,而是相继闯过了艰难的再审“立案关”,并罕见地获得改判,实属难能可贵。

    现在,逢年过节高某某等人都会发信息感谢陈律师,甚至当面表达他们的感激之情。工人们发自内心的认可为陈律师的法律工作提供了无穷动力和激励。

    法律分析

    关于高某某获得工伤保险待遇后能否提起民事赔偿诉讼的争议。

    高某某在与甲公司存在劳动关系并被派遣到乙公司工作期间被诊断患职业病,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职业病防治法》第五十八条:“职业病病人除依法享有工伤保险外,依照有关民事法律,尚有获得赔偿的权利的,有权向用人单位提出赔偿要求。”的规定,可知法律赋予了职业病患者在享受工伤保险待遇后,有权依照相关民事法律的规定向用人单位请求损害赔偿的权利。

    办案点睛

    1.在以往的职业病案例中,当事人往往在获得工伤保险赔偿后忘了继续主张人身损害赔偿。本案中,高某某避开了这个错误,使得赔偿金额从4万元增加到100多万元,极大地维护了自身合法权益。

    2.本案中,陈进学律师创造性地申请法院参考《劳动能力鉴定职工工伤与职业病致残等级》(GB/T16180-2014)的标准,对当事人丧失劳动能力程度的等级进行司法鉴定,得到法院支持,当事人据此主张残疾赔偿金,此种做法应属全国首例。

    律师简介

    陈进学,男,籍贯湖北黄冈,现居广州市,系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副主任;
    2016年-2020年广东律成定邦律师事务所律师;
    2006年-2015年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律师;
    2005年-2006年广东岭南律师事务所实习律师;
    1999年-2003年中山大学法律系法学学士;
    专注于刑事辩护和劳工权利保护,代理的不少刑事案件取得了不予批捕、撤销案件、不起诉等无罪结果;
    代理的职业病民事赔偿案件、临时养老保险案件有突破性效果;
    陈律师长期热心社会公义,2007年-2009年度被广州市律师协会评为法律援助先进个人,现在依然坚持代理广州市法律援助处指派的疑难、重大刑事案件。

  • 余文生被羁押近千日首见律师

    【民生观察2020年8月15日消息】周五(8月14日),被以“煽颠罪”获判有期徒刑四年及剥夺政治权利三年的余北京知名人权文生律师在被羁押近千日后,中共当局终于获准其二审辩护律师跟进会见,余文生自述身体健康尚可,唯有右手及牙齿出现问题。

    公开信息显示,余文生律师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抓捕已快两年零七个月,在近千日的时间之内,历经被批捕、被起诉、被秘密开庭审理直至被秘密宣判有罪获刑四年及剥夺政治权利三年,中共当局始终未批准家属聘请的辩护律师会见当事人。

    经中共当局2019年5月9日秘密一审后,拖延至2020年6月17日才秘密宣判,余文生判四剥三,当事人表示不服判决,并当即提出上诉。家属许艳女士聘请河南常伯阳和四川卢思位两位律师担任辩护人。上月(7月),常伯阳律师前往徐州跟进,但遇到阻滞,未能成功会见以及阅卷并复印卷宗。

    8月13日,余文生案二审辩护律师卢思位去到江苏省检察院,成功阅卷并复印纸质卷宗,但因时间关系,未能拷贝电子光盘证据,要等到下次再办。翌日(周五,14日),卢思位律师前往徐州市看守所申请会见,竟然成功会见,过程比较顺利。

    余文生告诉卢思位,自己身体健康及精神尚可,只是右手抖动厉害无法提笔写字,同时牙齿出现问题,除左边无力咀嚼之外,右边牙齿更有脱落现象,给生活带来诸多不便。右手神经受损发生抖动疑因是2014年被关押北京大兴看守所时留下的后遗症,而徐州冬天天气湿冷,导致手患加重,目前只能练习用左手写字。

    根据余文生自述,2018年1月被捕后“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受到种种折磨,被指定长时间坐在铁凳上,导致其意识出现模糊,难以分辨时间,譬如上午、下午或是晚上。2019年7月即余文生被秘密开审后两个月,曾因中暑晕倒,当时血压出现异常。目前余文生有一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并可以看书并练习左手写字。至于监仓居住条件,余文生认为尚不糟糕,定员24人一间,目前关押21人,不算太挤迫。

    余文生向律师表示,一审欠公正,一审律师(官派律师)的辩护流于形式,而且极不尽责,并在2019年5月9日秘密开庭后,就再未前去会见。

    余文生希望二审法院能够公正处理,辩护方案方面则全权授权辩护律师相机行事,同时认为自己的案子并无秘密,应该让所有关心余文生的人知晓。最后,余文生向妻子许艳女士表达深深的感谢,同时亦感谢所有关心的家人、朋友、同袍、国际社会以及媒体朋友等人士,表示他日获得自由后将会一一致谢。

  • 江天勇出狱近年半仍被软禁监视

    【民生观察2020年7月18日消息】北京知名人权律师江天勇刑满出狱已快一年半,但当局并未放松对其的贴身监控,除了在江家周边及路口安装多个摄像头之外,还指派大量人手常驻江家左右,更为此修建房屋作为监视点,方便当地警方的监控工作,而最近新增加至少一个红外线摄像头,对准江家屋顶平台,以监视江天勇的活动。

    据悉,“709”五周年前后,被当局强行安排住在河南老家的江天勇发现监视自己的范围内又新增一个红外线摄像头。此设备安装在距离江家房屋不远的电线杆高处,透过其他村民家的屋顶正对江家的屋顶平台,白天并不明显,天黑后该设备的工作指示灯则比较明显。

    据江天勇妻子金变玲透露,江天勇出狱后被强行安排住在河南老家父母家中后,当局除了在江家周边和路口安装多个摄像头之外,还派出了二三十人由国保带队进行24小时轮班监视。上述人员平时会定时在江家附近巡逻,并对江家人和靠近江家的人员进行盘查,特别是外地人。而江天勇出门购物或者散步时,就会有至少六七人尾随跟踪拍摄,更会有人故意挑衅谩骂等小动作,令人不厌其烦,因此江天勇便很少出门走动,改由在屋顶平台活动,当局安装摄像头监视江家屋顶平台可能与此有关。

    分析人士指出,当局安装的红外线摄像头可能并非简单的摄像功能,应该还有其他功能,比如远距离录音。由于江天勇减少了外出走动的机会,监控人员与其接触的机会减少,当局估计江天勇移步到屋顶平台活动后,会有电话联系或者利用境外软件与外界联系的可能性,因此利用带有远距离录音功能的设备比较有利于获得监控内容。

  • 丁灵杰失联近半月疑与“厦门案”有关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公民记者丁灵杰在经历“两会”期间软禁半月后再次失联,从6月3日起至今已有近半月,警方在回答查问丁下落时一度闪烁其词,不肯正面回应,但丁本人曾向外发消息称,自己被河北定州警方带走,另有迹象显示丁失联可能与2019年12月26日发生的“厦门聚会案”有关。

    因受疫情影响,中共于5月22日才召开一年一度的全国“两会”,据称,丁灵杰“两会”前的5月15日在河北固安县南石匣村出租屋内被警方找到并带走,一直软禁至5月尾“两会”结束,由维稳人员将丁灵杰送返出租屋。丁灵杰被从出租屋带走时,当时现场有重庆的维权访民唐云淑,唐亦被带走,最后则交由重庆警方带回当地。

    据丁灵杰事后讲,自己在出租屋被固安县警方带走后,在一派出所遭到虐待,警方以丁给固安带来麻烦为由,对其狂喷辣椒水,令其痛苦不堪精疲力尽,虐待折腾近一小时才罢休,随后的十几日丁灵杰被软禁,直至“两会”结束。

    “六四”前的6月3日上午11点左右,丁灵杰致电朋友称,自己在北京被河北定州市警方找到,并被带回居住地,随后该朋友多次尝试拨打丁的电话,但显示已处于关机状态。

    丁灵杰失联后三日,山东维权人士李延香曾致电定州市公安局查问丁的下落,当时接电话的警员予以肯定的回答,证实丁灵杰的确被该局控制,但其后几日,丁灵杰的弟弟几次致电定州警方进行交涉,不过答复已经截然不同,定州警方矢口否认,表示不清楚丁灵杰的情况及下落。

    此外,据知情人透露,丁灵杰在“两会”软禁结束后向朋友讲述,在被软禁期间,曾多次被看管的维稳人员追问有关“厦门聚会案”及“12.26”抓捕案的情况。虽然丁灵杰未有明确表示自己曾参与聚会,但猜测此次失联可能与此案有关。

    公民记者丁灵杰曾于2017年9月因参与北京“奥运老人”行为艺术“敲钟〈中〉”案与李学惠等人被控“寻衅滋事罪”,羁押超过一年后于2018年12月被判一年零八个月,2019年5月刑满出狱,期间曾上诉,但维持原判。

  • 刘桂金为工作问题维权近二十年

    【民生观察2020年6月14日消息】左手拿着毕业证,右手拿着派遣证,眼神中透露出无奈。她叫刘桂金,是江西省乐安县的一名大龄女孩,如今已38岁仍是单身,她说岀了无心谈婚论嫁的原因,近20年都耗在了一件事上:“解决工作编制。我现在一无耕地,二无工作,压力好大,精神快要崩溃了。”

    1982年11月,刘桂金出生于江西省乐安县熬溪镇。1995年进入抚州市体育运动学校。1997年,考入江西省体育运动学校柔道专业,2000年毕业后,她拿着江西省教委下发的《江西省中等专业学校毕业生就业派遣报到证》,按通知要求到抚州体委报到,后来又被通知到乐安县接受分配。

    “2000年9月,我去县里找到负责分配工作的领导,他翻开分配名单表说,你有分配,要等两个月。半个月后又去找他,答复是:要等半年。再次找他,

    说要等上1、2年。为讨生计,我只好去深圳打工。”刘桂金说,打工的两年间,父母也曾去问过,答复仍是要等。

    2003年,刘桂金回乡和母亲到多个部门反映情况,被告知:已并轨没有分配了。

    刘桂金说,这些年来,去的最多的地方是负责大中专毕业生分配工作的乐安县教育局人事股。

    “当时,我去查看我的人事档案,发现已被打开,派遣报到只有一份,另一份却不见了。是不是有人冒用了我的派遣报到证?”人事股干部龙四清当时回答:教育局有权打开档案。

    2019年,华商报对刘桂金的经历进行过详细报道。报道称,龙四清曾对其他媒体表示,“按道理,刘桂金是属于统招统分的中专毕业生,根据国家有关规定,工作是无条件要分配的,但当时县里只同意师范院校的毕业生有分配,其余一律暂停分配。”

    刘桂金认为,按照《江西省人民政府批准省计委省教委关于做好2000年全省研究毕业生和大中专毕业生就业工作意见的通知》和《抚州市人民政府批转市计委市教委关于全市大中专毕业生和毕业研究生作意见的通知》等有关毕业生分配政策,她属于并轨之前的毕业生,是最后一批包分配工作的。

    “我的工作编制肯定是被人顶替了,要把顶替者找出来,还我一个公道。”刘桂金说。

    对此,乐安县教育局给予她的答复是:已调查过,没有发现有人冒名顶替。

    一晃20年了,刘桂金该何去何从?

  • 被羁押近三月张国兵首获会见

    【民生观察2019年11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河源维权公民张国兵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抓捕关押近三月,近日首获代理律师会见,虽中间经历一些波折,但最终得以顺利会见。

    据悉,2019年8月12日晚8时张国兵被东源县公安带走,约三小时后被广东河源市公安局人员抄家。搜走手机、身份证、护照、银行卡等物(张没有电脑)。期间家属两次都问公安人员,是因为什么事抓人?均回答,不知道,查清楚再说。8月13日家属经多方打探后获悉,张国兵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了。

    张国兵被抓后,因迫于压力家属遭噤声,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被抓捕的情况,且一直都没有律师介入。9月19日张的家属又收到了逮捕通知书,得知其已被东源县检察院以相同罪名批准逮捕,随即向外发出消息。之后在维权人士和网友的热心帮助下,家属才与律师签下委托书,律师随即赶往看守所会见和看望了张国兵。

    据闻宇律师发出消息称,7日下午他前往广东河源市看守所会见张国兵,办事的说要请示领导,一个小时也没结果。之后,他直接去找了看守所所长,所长表示会见当事人属于要办案单位批准才能会见的,后经过他多方努力和争取,所长现场与办案单位电话沟通后,终于同意他会见了当事人。

    据称,目前张国兵寻滋案已到公诉阶段,有关会见情况代理律师暂未透露相关更多细节。

    据了解,张国兵是2个孩子的父亲,是广东省河源市东源县人士,一位坚定的民主推动者。2017年11月,曾因维护权益而向当地河源市中级法院提起行政诉讼,状告东源县人民政府;2019年,因广东省多地及外省多所中小学校出现食品卫生问题,其作为学生家长在各地众多家长们的认同和支持下,5月30日,与另一学生家长欧阳牡丹一起向广东省教育厅、食品药品安全监督局,以及广东21个市的教育局和食品药品安全监督局发出申请函,要求公开校园食品安全监督资讯,以期“了解各地学校食品安全监督的情况”,促使政府能给所有孩子创建一个“健康学习环境”;因其认为此举完全符合宪法公开条例规定,没有违法,随后大胆公开发言,不想却引起地方当局的极度恐慌和不满;2019年8月12日,被河源市警方突然莫名带走,其家遭查抄;次日,家属获知其已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

    2019年9月19日张国兵被东源县检察院以涉嫌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现羁押在广东省河源市看守所(广东省河源市新市区白岭头292大队附近,邮递区号:517000)。

    据悉,家属曾追问其被抓缘何“寻衅滋事”,警方仅说“不知道,查清楚再说”,但其友人疑其被抓与网络维权呼吁言论有关。

  • 重庆赖本富被捕近一年后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2日消息】重庆永川区维权人士赖本富,因房屋被强拆,曾暂住于重庆九龙坡区石桥铺石新路202号的刘富祥门面房内。

    2018年11月9日,刘富祥一家被强行攻入的人打伤后被以妨碍公务罪抓捕,房屋随即被拆除。同日,赖本富以刘富祥同案犯罪名在重医附一院患癌晚期的妻子病床前被抓,后被批捕。

    2019年10月17日,赖本富被不予起诉释放。赖本富在关押近一年期间,病妻为其办理取保候审回家照顾未果,后母亲和妻子相继去世。2019年19日,赖本富在家人和朋友的陪同下,来到母亲和妻子坟前跪拜,泣不成声。

    人权观察员:赖本富在关押期间,两个最亲的家人相继离世,家里房屋被强拆后维权陆续遭到打压,本是无罪的公民却无辜被抓捕,既然无罪关押了近一年的时间,当局造成的亲人离开这是无法弥补与挽回的事实,去世的亲人无法回来。

    当妻子在癌症晚期需要亲人照顾的时候当局不释放赖本富回家照顾老婆,老婆在生命最后不多的时间里为赖本富办理取保候审被当局拒绝,作为丈夫连妻子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连最后一句话都没有留下,做为儿子没有尽到效忠,连母亲最后一面也没有尽到孝义,赖本富的哥哥告诉他说:母亲到死不瞑目,眼睛争的大大的,哥哥附在老母身边对着奄奄一息的老母说:赖本富回来不到了,回来不到了,老母最后硬是咽不下最后一口气(四川话),赖本富听到哥哥的诉说更是伤心欲绝嚎啕大哭,这是一个男人一生最遗憾终生都放不下的事。

    赖本富出狱后在亲朋好友的陪同下来到离世的亲人坟前痛苦的嚎啕大哭。

  • 刘正清律师:我观习近平

    (2018年7月4日首发于《民主中国》,发表时题目改为《我观习近平的集权》)

    民主政体与独裁政体的最大区别之一是:民主政体的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的性格、政治理念、价值取向、执政风格虽然也会影响该国的的政治走向,但他还是要受到国会、民众、舆情等因素制约的,不会走得太远;集权专制国家的最高领导人的性格、爱好、知识结构、成长经历及价值取向对历史的进程或事态的发展有致关重要的影响。见微知著,观察其看似平常细枝末节可预知未来,如商朝的箕子见纣王象牙筷用餐而预知殷商之亡不远。

    在现代,美国是最重视这方面研究的国家。当年共军打到南京,其他国家的外交机构均撤离,唯独美国留下,让司徒雷登通过其学生来了解毛泽东究竟是一个共产主义者还是一个民族主义者,以便有针对性地制定对华政策。1943年在硝烟弥漫的“二战”中,罗斯福总统组织全美顶尖心理学家,对希特勒的个人心态和行为规律进行系统分析,并准确预测到希特勒的自杀。——(书名为:《希特勒的心态:战时秘密报告》)。从而作出正确的战略决策和有效的军事行动,赢得战争的胜利。

    在这方面美国的经验及做法值得我们民运人士借鉴。为此我们有必要对习近平进行必要的分析、判断。主要作用有:1、在追求民主的过程中,不至于因对某个人的不切实际的幻想而无谓的陷进监狱;2、政治是实力的较量,在不断博弈的过程中,也是在不断地重新整合、重新洗牌,在敌友不明的情况下,需要预设未来潜在的争取对象;3、在社会转型过程中,争取体制内健康力量,自然是代价最小的好事,那么在此基础上就要解决好——谁是可争取的对象问题?4、该对象在什么情况下可以争取?5、该对象值不值得你花力气去争取?其能量究竟有多大?6、在理念根本不同,既无争取的可能,还可能是敌手的情况下,敌手是猪式的蛮横蠢好,还是狐狸式的精明好?……等等,都须要有起码的心理准备和知识储备。

    在此,要特别声明的是:我与习近平没有任何交集,只是通过公开的信息进行分析判断。

    一、关于习近平价值取向问题——是不是形左实右、隐藏很深的改革家?

    习近平上台之前和之初,许多人对习近平抱有幻想。认为习近平的形左实右是策略,其集权是为了以后的政治改革,是隐藏很深的改革家,其必将超越蒋经国成为中国的第一伟人。理由不外乎是:其父是党内少有的开明派,曾受到过毛、邓的打压,自己也13岁就进过少管所,对这个体制有清醒的认识。持此观点的人,不熟悉的人我就不说了,我熟悉的几个朋友和当事人就是因为对习近平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捧习近平而进了监狱。

    习近平一上台就到深圳大谈“中国梦、宪政梦”,2013年元旦《南方周末》就此发表新年献词,后遭广东省宣传部门的删改。有部分人就认为这是地方保守势力在抵制习近平,进而声援《南方周末》,认为声援《南方周末》就是帮习近平。

    “南周事件”的处理过程是窥见当时中国政治转向的一个风向标。

    大概是习近平新上任,中央领导换届不久,地方还拿捏不准中央的具体政策,当时地方当局还是延续之前惯性维稳思维方式——保障本地无事,不折腾。当时广州国保基本上是采取软性的怀柔手段来处理此事的——在声援现场安排便衣监控、暗中取证,警察维持秩序。基本上没有发生大的冲突,晚上国保找主要声援者劝他们最好不要参与此活动,即使要参加也最好在下午5点半之前必须结束,以免在夜间发生不可控的事件。这些参与声援者也基本上达成了此默契。此事件和平落幕后,在相当长的一时间里,当局没把它当作回事(没秋后算帐),既没以此事作为追责事由,也没借别的由头来报复参与者。

    这个风向标的变化,可从标志性事件——刘远东案处理情况的变化和郭飞雄的“放”与“抓”窥见出来。(说明:我是刘远东的辩护律师,同时也是郭飞雄的同案当事人孙德胜的辩护律师。)

    刘远东是2013年3月11日以经济罪名因涉嫌抽逃出资罪被广州市公安局天河区分局刑事拘留的。当然我们都知道所谓抽逃出资罪是报复的由头而已,但报复针对的不是声援《南方周末》,而是刘远东之前参与抗议朝鲜核试验等活动——这是广州朋友的共识,也是当时案情发展的实际情况。此案经二次退补侦查,在退补前公安侦查的方向和范围都是围绕刘远东企业的经营活动和曾参与抗议朝核等问题,没有涉及到声援《南方周末》。直到2013年12月5日检察院的《起诉书》才将抽逃出资罪改为虚报注册资本罪,增加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此案拖了二年八月余,到2015年11月27日判决书干脆将虚报注册资本罪拿掉,只定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追责的范围也仅限于声援《南方周末》事件。

    郭飞雄2011年9月13日刑满获释。自出狱以来,一直受到国保警察的严密监控和各种打压,一到“敏感期”或广州及周边地区发生群体性事件,郭飞雄均要被软禁在家。但2013年1月7日至10日,为捍卫《南方周末》的“宪政梦”,郭飞雄参加了南周大门外的街头抗争,并发表政治演说。此时的郭飞雄并未限制人身自由。因郭飞雄一直拒绝与国保喝茶聊天,故无论是在声援《南方周末》期间,还是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广州国保都没有以此事找过他。2013年3月份,中共“两会”期间及前后数天,郭飞雄被监控在家中达20来天——是因“两会”敏感期,而非此事件。解禁后,郭自觉其在广州无法容身,也为了避“六四”敏感期的监控,于4月初到外地关起门来做学问——写书。不料6月初,郭因与湖北一出版社编辑联系出书之事,被武汉国保盯上,于6月8日被广州国保带回广州。

    2013年8月3日我要到北京参加“中荷律师公益法培训班”学习,因久未见面,便相约在武汉面谈。其告:2013年6月8日被国保带回广州后,未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晚上他当着国保的面走出派出所回到家,之后也没有再追捕他,可见这次带回广州还是因“六四”敏感期。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2013年8月8日郭飞雄在广州被国保抓捕,原因是:声援《南方周末》和“八城快闪”敦促全国人大批准《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的活动。

    从上述两案处理的发展变化情况,我们不难看出:1、《南方周末》事件自2013年1月7日至6月8日,至少广州当局是没把它当做回事,认为已妥善处理,并不打算以此事来追究声援者的责任了;2、情况发生变化是在2013年6月9日至8月8日之间;3、将声援《南方周末》定性为犯罪行为并非出自广东地方当局之意,是来自中央高层,是北京当局对异议人士统一抓捕的全国性布局!

    这个时候政治风向有明显转左的势头,有人仍幻想这些行为不是习近平的行为和本意,是保守势力在给习近平添乱和挖坑,没有认清习近平的真面目,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习近平毕竟是刚上任不久,权力基础还不够牢固。但联想到2011年“茉莉花”事件,当局也无辜的抓了很多人,但最后真正判刑的也只是北京的王荔蕻因不“认罪”给当局台阶,判了一年的刑期外。其他人均以取保候审、监视居住等相对柔性的方式放了。可见当时的中共高层还是有相对健康力量在博弈的过程中最后取得了平衡——既不伤当局面子,也不将事态再扩大化(不主动折腾)。如果说此时的习近平权力还未达到一言九鼎的地歩,那么如果他是党内健康力量,至少可以像“茉莉花”事件的处理方式——寻求平衡。要知道,这是政治惯性,沿着相对温柔的惯性,党内保守势力是抓不住攻击的把柄。就算是弱主,也不至于弱到光绪之于慈禧那样的地步,仍有相对的制衡作用。在“南周事件”已和平落幕,后续再没有别的行动的情况下,在过了半年之久,人们基本淡忘这件事了,仍旧事重提,秋后算账,纯属打破之前的“不折腾”的政治惯性。因此我认为当时对习近平的幻想仍缺乏基本的事实判断。

    二、曾经的苦难,是否定旧制度的充分性理由之一,但不具有必然性

    2015年4月份,我在办理武汉黄静怡(黄芳梅)“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的开庭中得知:黄的同案人圣观法师(徐志强)在法庭上公开宣称:“我反对的是毛、周、邓的共产党,拥护的是胡、赵、习的共产党,赞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为此我劝喻我的弟子不要给习近平添乱。他不集权,就无法与保守势力博弈,他就会成为第二个胡、赵。”,并孜孜以求地晓喻法官“习近平的父亲被毛泽东关了十几年,平反后又遭邓小平的打压,他不恨共产党吗?他是一个伟大的改革家,他必将成为中华民国的第一任总统。”,云云。把其被抓的原因归咎于武汉地方国保的贪婪与愚蠢。

    鉴于我国历史上和俄国彼得大帝改革的经验,我不否认中国这样的国情有时推动改革要有强人、用非常手段,但一定要搞清楚其改革的目的是什么?是往前还是往后?出发点是为了国家民族,还是为了其所在的政治集团?不是所有的改革都具有当然的正面作用。王莽开历史倒车式的改革,给国家和民族带来的就是灾难!

    根据一般的经验法则,一个家族或其本人受到不公正折磨会有切肤之痛,而反思其受到不公正折磨的原由。可别忘了:中国历史上的皇位争夺战中,好些皇子所受过的苦难比习近平多得很嘞!其一旦上位,首先反思的不是这个皇权专制制度,而是从反面吸取教训,利用这个皇权专制制度来巩固其皇权。尽管其对先皇或许也有怨忿,会作些微调,但他还是要打着先皇的旗子,断不会贸然否定。由此可见,以习近平及其父亲曾在共产专制下受过的苦难来推测习近平就一定会进行民主、宪政改革,是没有必然的逻辑关系。

    三、高度集权、个人独裁给国家和人民可能带来的危险

    习近平刚登基就举起了“打虎”的大旗,获得了部分自由派人士的叫好,并提出要助习近平一臂之力。针对此,当时我发了条微信称“习有何可帮!它需要你帮吗?别自作多情了。人家要学普京效毛魔,待其集权成功之后要收拾的必是这些一厢情愿者,不信,请拭目以待。曾记否?当年邓借西单民主墙搞垮华国锋挑战毛毒,集权后西单下狱比华惨矣!历史教训不可忘啊!”。这条微信后来得海南的民主人士郑酋午先生的赞许。

    历史经验!血的教训告诉我们:在当今,任何集权,不论是集于一人还是一两个机构,都是罪恶!因为历史上的大屠杀等反人类的罪恶都是在集权之后发生的——比如:斯大林、希特勒、毛泽东等。集权虽然可以干好事,但往往是干坏事的多。如果权力集在一人之手,甚至还可以吃人肉,比如,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中非皇帝阿明就是如此。今天虽然世界已经是相互影响的世界,但是集权还是可以干很多坏事,比如朝鲜金正恩干的坏事就不少。所以,民运人士不能为任何名义下的集权叫好!

    今天,中国的集权,虽然还只是集于一两个机构,向集权于一人过渡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能不能发展到集权于一人,还很难说。但不管能不能,这对国家和个人来说都是灾难!今天的集权是在借“改革”和“反腐”的名义下进行的,什么“新加坡模式”,有很大的欺骗性。真正追求自由民主的人士一定要有高度政治敏感性和预见未来政治走向的洞察力!不要为表面托词所迷惑。现在权力集中于一两个机构,能加大打压我们民运人士的力度,能随便破坏法律,但还是要借法律之名,还不能随意杀掉我们;但是如果权力集中于一人之手,要杀掉我们就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了。这不是危言耸听!参照标的,就是殷鉴不久的毛泽东统治时期!

    虽然,我们无法阻止上层集权,但我们可以通过我们的宣传不让他们欺骗更多的民众。我们必须头脑清醒不要在客观上成为独裁者集权的吹鼓手。

    四、关于习近平的性格特点

    1975年其父尚在狱中,他居然能以“反革命”之子被其所在的延安梁家河村推荐上清华大学,这可不是靠父亲的荫蔽啊!说明此人中庸,中规中矩,是个乖孩子,人缘关系比较好,也干了点实事。经历过那段推荐上“工农兵”大学时代的人就知道。否则,是做不到的。

    1975年我就亲眼见到我们生产队推荐一个“工农兵”学员上大学开会的场面。该学员刚从部队转业回来,在生产队集体干活时确实是勤勤恳恳,为人低调随和,也不表现出那种“左”得离奇的面目。就算是处理与地主、“右派”的关系上,其分寸也拿捏得恰到好处,能让对方接受。因此在群众推荐大会上,不仅有发言权的贫下中农对他赞许,就是那些没有发言权的地主、“右派”也是真心的支持。

    就如何清涟描述那个时期“推荐”上大学或进城就业那样:“所谓‘不确定性’,是指红二代们必须到基层攒资历,一层层在权力阶梯上攀爬,但每个台阶都可能出现无法掌控的不确定性。红二代到基层锻炼,必须与基层官员打交道,因此至少得放下身段,让县长、乡镇长将其看作自己人。现在媒体上回放习近平当年在陕西老家插队、以及在河北正定当县长时的朴素(说习近平象炊事员的评价)与亲民,并非编造,确属当年习近平的真实表现;只有那样,才能过得了所谓基层推荐关。就我1970年代在修铁路时所见,无论是大学招生还是工厂招工,尽管上级指定要推荐某干部子弟,但群众推荐这一关,有人就是无法通过,只能另想办法。”

    熟悉中共内斗史的人就知道:中共党人作为具体的自然人,他们首先考虑的也是与自身安全攸关的利益——抓捕江青后,邓小平对家人说“这下可好了,我可保性命无忧了”(说明:在后来宣传邓小平的时候,改为“我又可为党再工作20年了”)。所以不要简单以为能上大位者就是政治觉悟高,对党有多么的忠诚。习近平政绩平平,无论是智商还是韬略,就算是在红二代中他也不是佼佼者,何以能让中共政治寡头们选为储君,为各方所接受。说明大家都以为此人厚道,对自己不会有什么威胁。不似薄熙来锋芒毕露。这是政治平衡的结果。

    其处储君位时,对德国进行国事访问竟然不顾外交礼仪替江泽民个人赠书于默克尔,上位后对江系打压,并以“人走茶凉”羞辱江。说明此人有心计、韬光养晦、前恭后倨。人要在得势时才能露真容。我村有个邮递员,之前其对乡邻谦和、口碑甚佳,10年前有许多村民出来打工挣了钱,那时还不能通过银行直接汇款到家里,就只能通过邮局汇,渐渐求他的人多了,他架子也就大起来了,对乡邻变成另一面目了。人们百思不得其解,实为得势露真容罢了。

    五、关于习近平的知识结构问题——他出口便是毛式语言,说明此人受到毛泽东的影响很大

    习近平好卖弄学问,但又经常读错字而露陷。谁都有读错字的时候,文化程度不高,只要会用人也能治理好国家。写本文的目的不是要刻意去贬损一个人,而是要通过客观的分析来因势利导地推进中国的民主事业。故读错字就没必要拿出来作特别的分析了。

    一个人那方面的书读得多就会潜移默化地在其日常的言谈举止中自然而然地表露出来。他出口便是毛式语言,说明此人受到毛泽东的影响很大。读过书的人都会有这样的体会:如果你反反复复读某一个人的著作,其话语、其语言风格会自觉不自觉地流露出来,不用装,也装不了!比如:你看《圣经》看多了,你会很自然地流露出一些基督教语言。这样,我们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文革成长起来的那一代人(后来又不读书者),不管是崇毛者,还是反毛者都会不自觉地流露毛式语言。

    习近平一出访就到受访国晒书单、掉书袋,说明此人心理自卑,怕别人看不起,所以就要强装自己博学。尽管习近平有清华文凭,博士头衔,但知情的人都知道,“工农兵”学员的大学教育和在职博士的含金量。在那个疯狂而又封闭时代,习近平的全面教育就是从红小兵到红卫兵的洗脑过程,他的文化素养和知识结构就可想而知了。

    读书的目的是为了学习并消化知识,而不是为了博览群书而博览群书。博览之后不消化、不转化为自己的技能还不如不读。我对读书有切身的体会,我一生中唯一的爱好就是读书。在职读书过程中一年能真正消化一、二部著作就不错了。他晒出如此长的书单,就算是不消化,囫囵吞枣地一个字一个字去看,也是看不完的。下面是我就习近平2013年6月份以国家元首身份访美晒书单时所发的一条微信。现重录之,算是对他心态的一个剖析吧!

    “没文化的人心里自卑,怕别人看不起,所以就要强装自己博学,掉书袋。草包就是这样的人!一个真有学问的人无需掉书袋背书名。而是将所读过的书学过知识自然而然地融入日常言谈举止之中。这是潜移默化的,不是强装。孔乙己“茴香豆”茴字的四种写法不是学问,徒添笑料耳!今堂堂国君与孔乙己比肩,岂不悲哉!

    蛤蟆好卖弄风情和学问,尚能骚首弄姿唱几曲歌,再捎上几句英语、俄语。在这方面草包与蛤蟆有得一比,但糟糕的是:草包卖弄学问的本事都没有,就只有象中学语文考试时记几个作家和书名。难道草包出国访问是到受访国应试?!丢人不?!”

    六、习近平今天表现出来的强悍性格,是由于他过去的软弱

    有个律师朋友跟我说,他与习近平是从小在一个院子里长大的,那时习近平的父亲成了“反革命”,所以小伙伴们都欺负他。为储君时,儿时伙伴薄熙来不服气,看不起他,说他是汉献帝。他今日得势之强悍,就如《希特勒的心态:战时秘密报告》一书分析希特勒“他的强悍是由于他太软弱;他的歇斯底里是过于抑郁的结果;他对童年的美好回忆,其实正是掩盖紧张、扭曲和创伤的情感慰藉。”,是一种受虐狂式的满足。

    他以国家元首之身出访俄罗斯,却对普京说:“我的性格象你”——这是他对强者的真实情感流露,但在正式的国事访问中,此说很不得体,有讨好普京之嫌。说明此人有强人崇拜情结,却又人情事故不练达。

    他执意在非传统日“阅兵”,说明此人好大喜功,急于巩固自己的权力。“阅兵”时满脸愁容、无精打采,竟然发生敬左手礼的事故。说明“阅兵”没有达到其预期的目的,乱了方寸,没有定力。

    他在深圳时公开场合说“中国梦、宪政梦”——忽悠国内民众;对苏联崩溃扼腕叹息,在内部讲话说“苏联竟无一男儿”——对自己人是内心的真实表白。说明此君无世界眼光,言行不一。

    他因无知故无畏,无毛泽东之才却幻想成为毛泽东式一言九鼎的人物,说明他志大才疏。

    七、习近平有小聪明,但没有大智慧

    习近平在18大前夕,为了博取其政治利益最大化,神隐有十余天,可谓算得上高超的政治手段,但仍不是大智慧。

    自以为得计,实为最愚蠢,就是美国特工斯诺登叛逃到香港后的处理。大家都知道香港的外交权是归中央政府。处理此类重大涉外事件,没有最高权力者的首肯,下面的人是不敢轻易表态处理的,就如当年方励之在美大使馆政治避难时,最终要由邓小平表态(定调)才得以解决。在处理斯诺登事件时,习近平的权力已不是当年的江泽民之于邓小平了。

    各国都有特工落到对方之手,本来是与美国讨价还价一张很好的牌。斯诺登居然能从香港“逃”到俄罗斯——这样的鬼话3岁小孩都骗不过,美国人会信吗?在两国之间玩平衡,可使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你有必要得罪一个大国,去取悦另一个大国吗?况且美国的国力远超俄国。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将烫手山芋丢给俄国吗?要知道古今中外,国与国之间的交往,最忌恨的就是背信弃义——暗中资助敌国!这比你自己保护斯诺登还可恨!——我想,就算是两个自然人也是如此心态。

    如此可见,习近平小聪明还是有的,大智慧却全无!

    最后结论:基于他的家庭背景,及所受过的教育,他对毛泽东是爱恨交加,时时处处摩仿毛泽东,他的信仰体系中只有毛泽东的强人政治,不知马克思主义为何物,其价值取向不可能有民主、自由的普世价值观,企求其集权之后会走民主、自由之路,无异于缘木求鱼;其表面的强悍是虚旺的,再加之其信仰的缺失,在足够强大的外界压力下,不排除其有崩溃的可能。(请注意:此处的用词是“崩溃”,而不是“妥协”)。

    说明:在习近平刚上台不久的2013年上半年就有初稿,因惰性使然,一直未写完。还有许多事件与习近平有关,如其与日本首相安培会面握手时的那张脸、“香港占中”等,要分析,限于篇幅问题,待以后再分析。

    刘正清 2018年6月24日

  • 重庆维权人士集会抗议被精神病

    重庆近百访民及维权人士为抗议当局用送精神病院进行打击报复,上周在杨家坪步行街聚会。有参与者称,重庆当局已将维权人士唐云淑、潘斌、刘高胜及何朝正等10多人送精神病院,或要求作精神病鉴定。目前,他们已经征集到百人签名抗议被精神病。

    农历新年前夕,重庆约七十名访民及维权人士聚集在杨家坪步行街集会,鉴于当地先后有不少拆迁户访民被公安精神病上周日(2月11日)发起“重庆冤民不愿‘精神病’,不愿被打击报复陷害关大牢”的公开签名活动。该公开信透露,去年重庆有邓光英、张芬、刘德英等人被精神病。数日前,再传出唐云淑、潘斌被接受精神病检查。近期,又听说失地农民及维权人士谭敏,刘高胜,肖成林及何朝正,也被强制接受精神病检查,并已失去自由,大家因此非常担心。

    重庆访民郭兴梅本2月20日接受自由亚洲电台记者采访时称,已有不少维权人士被政府当作精神病患者羁押:

    “他们现在还在精神病医院。唐云淑去过(精神病院),后来警察把她带出来了。现在他已经回家了。还有何朝正,刘高胜、肖成林、谭敏,他们几个都被精神病,都去检查了”。

    唐云淑告诉本台记者,去年3月2日,她被丰都县公安局警察何江涛等人,从北京绑架回原籍羁押317天,期间遭刑讯逼供八个昼夜。她说:

    “2017年6月1日,(我)被押往重庆市金子山精神病医院迫害,被精神病检查鉴定”。
    重庆市丰都县公安局出具的鉴定报告指,唐云淑有“偏执性人格障碍”。但她接受采访时,思路清晰,用词准确,未发现精神异常。

    公开信称,谭敏,刘高胜,肖成林及何朝正因为土地被强占或房屋遭强拆,正在起诉当地政府以及上访维权,期间却被官员当成精神病患者。公开信强调,他们都是心智健康的公民,没有精神病,不要“被精神病”。

    访民李群对本台记者说,重庆市政府人员试图逃避追责,把意志坚定的维权人士当作精神病人:

    “比如说唐敏,检察院一审都退侦了,他们(官员)又把她弄去做司法精神鉴定,鉴定她有没有精神病。还有唐云淑,她也说把她关了10个月,现无罪释放,也是弄去做精神鉴定。现在重庆就是把那些维权的人弄去做精神病鉴定”。

    北京人大及政协会议临近,各地政府方人员正在严控访民上访。李群说,很多访民担心被精神病,于是发起联署:

    “重庆很多维权的访民联名签署不愿被精神病。希望引起各界人士及热心网民关注。“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ql2-02202018103021.html 2018-02-20)

  • 调查:近九成青少年愿帮助患精神病同学

    心理卫生学院的调查显示,若自己患有精神病,46.2%的学生表示会觉得丢脸,35%认为朋友若觉得他患有精神病,多数会视他为软弱。

    一项针对本地青少年对精神病持有的态度的调查显示,近九成的青少年表示愿意帮助因患精神病而被欺负的同学,但若自己患有精神病,近一半表示会觉得丢脸。

    心理卫生学院前年对约1000名14岁至18岁青少年学生展开调查,了解他们对精神病所持有的既定负面印象和包容度。

    约九成受访者表示,若同学因患有精神病而被欺负,他们会告诉老师;88%说若有人因精神病被欺负,他们会为他出头;84%会探望因精神病住院的同学。

    然而,若自己患有精神病,学生的态度截然不同。46.2%表示会觉得丢脸,35%认为朋友若觉得他患有精神病,多数朋友会视他为软弱。

    心理卫生学院昨天举办心理卫生研讨会,参与这项调查的心理卫生学院研究部主任苏巴玛宁在会上分享这项调查的结果。她指出,调查结果显示青少年持有的既定负面印象,更多是对于自己若被诊断患抑郁症,而非对于他人。

    她说:“(患抑郁症)让人感觉羞愧和丢脸。本地华族社群经常提到要保留颜面的概念,不可以被视为软弱,也不可在某方面被视为不比他人好。”

    苏巴玛宁告诉《联合早报》,对于他人和自己患有精神病患持两种不同态度,可能是因青少年在精神问题上对自我会抱有负面印象(self-stigmatize)。她解释,病患会觉得自卑,认为一切不如意都是精神病造成。“病患申请工作没回复,就马上觉得雇主是因他有精神病而不要他,但他忘了找工作原本就经常会被拒,不一定跟精神病有关系。”

    正从抑郁症稳定康复的谢勋安(25岁)也同意,社会对精神病患的负面评语,会影响病人对自己的评价,形成“你说什么我就是什么”的情况。对于受访青少年对自己和他人持有不同观念的现象,他说:“口中说要同情别人很容易,但精神病若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时,就是另一回事了。”

    调查也要求受访者写下提及精神病时所联想到的三个词,多达44.5%写下“神经病”“奇怪”“危险”和“笨”等贬义词,只有25.5%写下“可怜”和“需要爱”等具同情的词语。

    对精神病持有既定负面印象的现象令人担忧,因为这可造成病患延迟接受治疗,面对精神问题时也不敢说出或寻求帮助,以免让他人知道。苏巴玛宁说,怀疑自己患有精神病的人可能因此不敢去看医生诊断,担心确诊后生活方式就得改变,必须时常看医生和吃药。

    她指出,除了展开全国运动消除社会对精神病持有的负面印象,也可让精神病患在社区内接受治疗。她举例,心理健康测评团队(CHAT)在乌节路*Scape商场设有中心,让年轻人询问或与辅导员对话。“那里有很多年轻人进出,没人会知道你来这里寻求治疗,因此负面印象并没那么强,不像走入医院一样。”

    患者出版自绘画本讲述抑郁症康复过程

    谢勋安(25岁,学生)10岁时就经常用头撞墙,还会频做噩梦失眠,父母带他见心理医生后,发现年纪轻轻的他已患上抑郁症。

    他小时还不以为意,长大后逐渐意识到社会对精神病的既定负面印象,发现抑郁症会影响病患的生活和就业机会。

    他一度停止接受治疗,自怨自艾,陷入自我否定的状态。他透露:“我经常得跟学校请病假看医生,但又害怕同学发现原因,担心他们会用异样眼光看待我。”

    进入理工学院后,他有一次感觉自己心理情况不稳定,要求同学让他暂时独处静一静。“不料,同学对精神病不谅解,他们指责我假装演戏,一起做专题的小组同学还指责我,叫我不要影响他们的成绩。”

    积累许多压力和抑郁情绪后,谢勋安最终崩溃,同学们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我当时极度难过,内心非常痛苦,人生陷入一片黑暗。”

    幸好,谢勋安寻求治疗后病情逐渐改善,目前已稳定下来。经历那次痛苦经历后,他下定决心要通过自身经历提高社会对精神病的意识。

    去年,他自费出版绘本The Black Box,通过主人翁小企鹅讲述患上抑郁症的经历和康复过程。他也正设立社会企业,通过工作坊和产品让更多人了解精神病和各种残疾。他说:“我希望更多人能站出来帮助精神病患,让他们不要被自我负面印象打败,也希望社会能减少对精神病患的负面印象。”

    (来源:联合早报 http://www.zaobao.com.sg/znews/singapore/story20180307-840527 2018年3月7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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