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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洛龙分局再次传唤曾武律师且还要扣押其手机

    【民生观察2024年9月28日消息】近日,洛阳李伟平案之辩护律师曾武因关闭洛阳中院在律师休息区安装的信号屏蔽器,被洛阳市洛龙分局带走传唤,之后以扰乱单位秩序拟行政拘留5天,曾武律师当场提出复核申请。2024年9月27日,各辩护人开了一天庭后,洛阳市洛龙公安又到酒店传唤曾武律师,还要扣押曾武律师的手机。

    近日,洛阳市中级法院信号屏蔽器遭“损毁”事件持续发酵。

    据此前报道,9月20日,李伟平等人“涉黑”案二审开庭,洛阳中院在法庭、律师休息区甚至卫生间,均设有信号屏蔽设备。休庭期间,辩护律师曾武试图关闭休息区的屏蔽器,后致一屏蔽器掉落在地。当日下午休庭后,曾武即因涉嫌“故意损毁财物”遭警方传唤。

    洛阳警方对曾武的传唤持续至21日早上。据曾武回忆,询问内容主要涉及洛阳中院屏蔽器掉落一事。询问结束后,警方对曾武作出拟行拘5日的处罚,理由是其行为“扰乱单位秩序”。

    曾武称,他当场提出复核申请,“暂时没有出(复核)结果,说一个月内答复。”

    涉事律师是否有意“损毁”屏蔽设备?据曾武讲述,相关屏蔽器是他在试图关闭时“不慎掉落”。

    曾武称,当日上午10时许,休庭期间,辩护人在律师休息区休息。“此时发现四周墙壁上挂有信号屏蔽器,甚至连厕所都有。手机依旧没有信号,而且考虑信号屏蔽器影响人体健康,因此对违法安装、启动的屏蔽器进行关闭。”

    “关闭第二台信号屏蔽器时,设备意外掉落。”曾武回忆称,屏蔽器高挂墙上,他借助休息区的红色沙发,试图关闭第二台仪器,“第一次上去碰不到,第二次拿出手机去触碰开关。碰了一下,那个设备就掉下来了。”

    曾武的说法与其他在场目击者此前所述基本一致。

    据该案辩护团队透露,该案另一辩护律师的助理因涉此事亦遭处罚。该案一辩护律师任建宇23日发帖称,涉事律师助理被洛阳警方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两次传唤,“实际上,(涉事助理)仅仅在曾武够不着信号屏蔽器时说了一句可以用手机去关。”

    曾武25日表示,涉事助理的处罚决定已作出,“也是五天拘留,目前暂缓执行。”

    曾武认为,他们关闭信号屏蔽器,是为制止法院侵犯辩护人通信权利的违法行为,并未扰乱单位秩序。

    “就算法庭内装信号屏蔽器合法,但律师休息区装屏蔽器显然不合法。”曾武表示,法院使用信号屏蔽设备要根据案件情况、性质,征得有关部门许可,“洛阳中院显然没有经过审批和许可,违法在先。本人关闭屏蔽器时(屏蔽器)不慎掉落,

    对律师拟处罚五日的行政拘留,明显不符合比例原则。该屏蔽器如意外毁坏,本人愿意积极赔付损失。”

    9月27日晚上,各辩护人在开了一天庭后,洛阳市洛龙公安又到酒店来传唤曾武律师,且还要扣押曾武律师的手机。

    试问,扰乱单位秩序已是欲加违法,现又企图扣押手机,谁给你们滥用权力背的书?如此骚扰打压律师,还能公正审判吗?一眼望到底的绝望!


  • 毛骨悚然:福建福州这个屠杀场还要杀死多少人

    今年年9月12日,福州访民叶鈡与好友在酒店聚餐时,被福州晋安区鼓山派出所警察没有任何理由带走,也没有通知家属,直到12月8号,福州访民接到叶钟妻子电话才知道,叶钟被警方带走的第9天(9月21日)在福州市刑警大队已死亡。

    这期间,叶钟得白血病得老婆也失踪。

    叶钟是个硕士生,一个高学历的访民,之所以成为访民,是因为2016年8月30日福州"百日攻坚战"中,当地政府未与叶钟签协议,未给安置补偿的情况下,鼓山政府暴力强拆了叶钟祖宗六代居住鼓山镇连番村129号,房屋面积650平方的房子,房子被强拆后,叶钟奔走在政府各个部门,反映无果,走投无路后沦为访民。上访期间,被晋安区政府雇用黑保安绑架多次,被关进神经医院强制治疗迫害过,被关进访民集中营、看守所等,受尽折磨过……

    当叶钟9月12日被警方带走,福州访民10月16日听说叶钟已经死亡,都以为这是谣言,因叶钟身体健康,又是一个高学历的人,不可能因疾病或做什么极端的事而死亡。听到这消息,众多访民在难以置信的同时,也感到不寒而栗。如果叶钟为维护自身权益而丢性命,那么每个权益受害的访民是不是也面临被死亡的遭遇?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于是,访民发起签名活动,希望福州官方对叶钟是死是活,及其妻子李美英被限制的理由给个说法。福州访民签名刚发出,福建省警方以狼狗追猎物的速度,控制了其管辖区域的每个签名访民。警察以问话、控制、威胁、恐吓等手段制止访民签名继续,并封了福州访民所有社交群。

    当所有访民无法得知叶钟死活的同时,也为叶钟得白血病的妻子李美英是否也遭这个政府的毒手而忧虑。总算老天有眼,12月8日,李美英给福州几个访民朋友打来电话,告知叶钟已于9月21日死于福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9月22日,她被带到福州晋安区医院,关押在7楼妇产科,每天很多警察看守,目前被限制在江西老家。

    李美英还活着,福州访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这本是好消息,也给作恶的福州警方减轻一丝罪恶感,可刷新人们认知的是:接李美英电话的两个访民被警方带走刑拘了——

    12月8日,李美英给福州多个访民打电话,其中,福清两个访民是叶钟的朋友——林后勤与何宗旺,在8号下午3点左右,他俩都接到李美英的电话,8号晚上8点左右,林后勤与何宗旺都被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带走。

    何宗旺被福清龙田派出所用手铐反扣在背后带走,派出所一警员问该所领导,何宗旺要大小便怎么办,该所领导回复让他自己解决。去抓林后勤的警察有福州的,福清的及林后勤户籍所在地阳下派出所的,他们用手铐把林后勤的手扣的发紫。林后勤9号晚上回家,而何宗旺当时被决定拘留15日,15日满后,何宗旺又被转到看守所刑拘。

    2023年12月28日上午十点,林后勤在福清信访局又被警察抓了,次日下午两点多回来。

    何宗旺被抓到底是什么理由?我们问何宗旺家人,得知警方抓捕何宗旺的通知在何宗旺哥哥手里,他哥哥说他是教师,他哥哥的儿子是公务员,所有他哥哥不把通知拿出来。

    说到这里,我们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1、抓捕何宗旺理由不成立,因何哥哥家有两个政府拿工资,政府以这个理由要挟何宗旺哥哥,这是他们的惯招,

    2、何宗旺哥哥收到通知,又不给其他家属成员,这是什么逻辑?又以自己家有公务员与教师的说辞,“通知”不拿出。由此可见,在何哥哥的认知里,公务员与教师是不近亲情,不辨是非的异类。这样的人作为人民教师,中国还有希望吗?

    以上是叶钟被警方带走死亡后衍生的问题。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叶钟死了,官方不让民众知道真相,接叶钟老婆电话的人被刑拘,叶钟老婆被限制、受威胁,叶钟被死亡连妻子都无法收尸……这一系列问题不是明摆着叶钟被他们活活打死吗,而有关叶钟死亡的文章中可以看出,福建省政府12345平台都在提示叶钟的死亡是国家机密,由此可见,打死叶钟的不是某个人的无心之过,而是福建省有组织的行动,其目的是“政府的名义抢劫,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刚把叶钟弄死,何宗旺、林后勤等又接了林美英的电话,并且知道了真相,接下来,是不是得弄死何宗旺、林后勤呢?

    别说我言过其实,福建被死亡的并不是只有叶钟:

    2022年6月29日上午,福州晋安区鼓山镇访民林天明到福建省信访局上访,遭多名黑社会暴力绑上一面包车,之后又被推下车,被面包车拖几十米后活活被碾死。当局将遗孀林珠妹和儿子软禁在家,逼迫签字谅解书:我们可以搞死你丈夫,也可以搞死你儿子。

    赤脚律师纪斯尊,因帮福州人维权,在2014年10月21日正准备去北京与《人民日报》记者见面时,在福州火车站被福州公安抓捕,扣个“口袋罪”,被判刑4年6个月,快要刑满时,在狱中得“重病”,被送进福州建新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后刑满了,又被转到漳州医院ICU病房,一天24小时警察看守,连亲人的都不让靠近。最终死于医院病房。

    纪斯尊既然刑满了,就是自由身了,而警察还24小时监控,不让任何人靠近,直至纪斯尊死亡,那纪斯尊是病死还是被慢性药死,谁能说清楚?

    摆在眼前的三个人,不是死的不明不白,就是死的掺不忍睹,其共同点就是为维护被抢走的财产而维权。

    抢百姓财产的就是这个政府的官员。而接个电话的百姓却被强制拘留。接下来是不是不配合政府抢劫,想维护权益的人,都有面临死亡的一天呢?

    福建警方接下来是不是想把透露叶钟死亡消息的李美英与知道叶钟死亡真相的林后勤、何宗旺也灭口呢?

    福建成千上万在维权路上的访民是不是都在福建官方灭口的名单里?

    本文先说这些,最后交代一下:福建官方无需四处查找发此文的人,发文的人是我,叫草泥马。当然,我也有真名,当我想到你们一个无比强大的组织杀人都不敢公布真相,我一个小蝼蚁又怎敢和你们比出风头,以真名发文呢?

    如果你们公布叶钟死亡的过程视频,我一定献丑,把我的丑容貌与真实身份公布出来。

  • 我的控诉:母亲已逝为什么还要伤害她?

    (一)

    今天是2022年3月21日,屈指算来,母亲己经去世2个月、6O天整。

    母亲名叫刘现香,生于1938年12月28日。于2022月1月21日凌晨1时许,在家中去世,时年83岁。

    2个月来,丧母之痛,无疑是肝肠寸断,母子分离之痛,更是无以用语言表达。

    (二)

    十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文字狱,我被捕入狱,在监狱关押达十年八个月,由于自己是里通外国的“政治犯”,是监狱重点监管的对象,因此,十年间,我们母子从未见过一面。个中滋味,常人难以理解。

    2018年2月13日,我刑满出狱,本来想在家好好孝顺母亲一番,把十年间对老人的亏欠弥补回来。但生活所迫,出狱不久,我又不得不背起行囊,外出打工。

    (三)

    这期间,官方对我的监控始终有增无减,技术上,我的手机时刻处于被监听状态,我家门口被也安装了一个高清摄像头,夜里,一个亮度极强的探照灯直射我家门口。这在一个偏僻的农村,这样的阵势,很是扎眼。

    人防上,国宝对我给予了极大的“关注”,几乎是每个月见一次面,重要节日期间(如“两会”、六四期间)安保升级,每次都是二到三个人24小时“贴身保护”。

    毎每这时,母亲都是千叮万嘱:孩子,千万别再找事了!

    特别是我刚出狱后的几天里,不知道是那个王八蛋安排的,一辆警车天天在我村里鸣着警笛叫唤,让我母亲不知所措,以为我又犯了什么事,总以为公安局要来抓我。

    (四)

    2021年下半年开始,母亲的健康状况持续下降,一天不如一天。我们兄弟姐妹都希望她能度过2022年春节,我们原以为,春节过后,春暖花开,母亲的身体可能会逐渐好起来。

    令我们兄弟姐妹猝不及防的是,1月21日夜晚,母亲毫无征兆的告别了这个世界。享年83岁。

    母亲的去世,已经让我们兄弟姐妹痛不欲生。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更是让我们悲愤交加!

    (五)

    1月24日上午,母亲要去火化,按照官方规定,我们家要去镇卫生院开具一个“死亡证明”。

    我一个本家的叔叔拿上我母亲的身份证以及我的身份证去了“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

    镇卫生院离我家8里路,约一个小时,我本家的叔叔赶了回来。

    “死亡证明”开回来之后,殡仪车开了过来,正当大家准备把我母亲抬上车时,一位帮忙的邻居发现,我本家叔叔从卫生院开来的这份“死亡证明”,名字、性别全部错了,只有身份证号码是我母亲的。

    我母亲名叫“刘现香”,“死亡证明”上却白纸黑字的手写着“刘现金”三个字,性别一栏上所注“男”。

    (六)

    这一变故,让现场一阵慌乱,所有的活动都停了下来。

    我明白我的身份,我第一反应就是:欺人太甚,这一切都是对着我的!但他们这样做,显然过了头,古人都说:逝者为大!

    何况我的母亲只是一个农村妇女,生前,她因为有我这样一个儿子,己经受尽委屈,老人走了,谁还在伤害她呢?这只手来自哪里?

    按照我们当地的风俗,做为儿子,母亲的丧事期间,我要披麻戴孝,知道这个意外后,我当即脱下孝衣,要去镇政府讨要说法。

    (七)

    后来,在亲朋们的劝说下,我冷静下来,母亲的最后一程,我不能再让她担惊受怕了。

    我本家的叔叔,带着内疚之情,拿着这份“死亡证明”又去了镇上。

    (八)

    安葬了母亲,我就与“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联系,工作人员告诉我,这个事情只能找院长反映,并告诉了我院长的姓名、手机号码。于是,我拨通了院长仲某某的手机,听完我的叙述后,这位院长没有一句道歉的话,只说:谢谢你反映的情况,你放心,我一定调查处理。便挂断了电话。

    当时我想:这个院长真牛!出现这么重大的问题,怎么连句道歉的话都没有呢?谁给他这样的底气?

    (九)

    1月28日下午,一位姓魏的副院长及一位叫“徐敏”或“许敏”的工作人员来到我家,对这件事情做了说明,大概意思是:我母亲的“死亡证明”是这位工作人员开的,当时她正在干别的活,因此写错了!这位副院长说:这件事别再追究了,再追究小姑娘的饭碗会保不住的。

    但我指着母亲的“死亡证明”问这位副院长:这上面的签名没有“徐敏”的名字呀?只有“秦菲”的名字,徐敏是不是代人受过?

    这位院长予以否认。

    (十)

    春节过后,这件事情无人给我反馈信息。

    2月7日上午,我拨打了济宁12345市长热线电话,就这件事进行了投诉,希望邹城市卫生健康委员会做为“香城卫生院”的上级主管机关,能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

    2月8日上午,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院长仲旭东来到我家,告诉了我这件事的处理结果:徐敏(或许敏)罚款1000元,全院通报批评。

    但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位叫徐敏(或许敏)的姑娘在代人受过?因为,我母亲的“死亡证明”上没有她名字。而签名者“秦菲”,至今没有浮出水面?

    时间已经过去60天,邹城市卫生健康委员会至今没有给我一字回应!

    我总感觉,这件事后面,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哪里操控!

    (十一)

    因为:一,身份证上的字都是标准的印刷体,做为正常的工作人员,怎么能看错、写错呢?

    二,身份证上性别一栏不仅有“女”字,旁边还有我母亲的照片,是什么样的马大哈工作人员,竟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三,徐敏(或许敏)是谁?为什么要让她来承担这个责任?“秦菲”又是谁?他(她)是签名者,为什么至今不见他(她)的影子?按照“谁签字谁负责”的原则,他(她)应该承担全部责任,但到今天为止,60天过去了,“秦菲”是男?是女?我都不知道?

    四,根据“一岗双责”原则,邹城市香城镇卫生院院长伸旭东该如何问责?

    五,是谁在指挥这件事情?意欲何为?他们为什么要去伤害一个无辜的老人?

    60天来,种种疑惑折磨的我寝食难安,在此,希望有关部门能能够给我一个合理的答复,以安慰我受到伤害的母亲!。

    自我介绍:我是齐崇怀,原《法制早报》记者,2007年6月26日因在《南风窗》杂志上发表了一篇批评前总理温家宝的文章被捕入狱,获刑四年。在监狱服刑期间,我又把监狱里的黑暗写成系列报道,传至境外发表,被加刑八年,合并执行十二年。2018年2月13日出狱,共在监狱呆了十年八个月。

    我的电话:13361078736

  • 精神病院护士的日常:不生气不还手 还要哄着病人

    提及精神病院,很多人都觉得神秘或恐惧。但是,在这里却有一群“白衣天使”,他们每天都要与一群可能伴随狂躁、伤人等过激行为的病人打交道,而与普通医院病房的护士相比,这群人却承受着更多的压力与危险。

    5月12日第106个国际护士节的前夕,大河报记者走进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与该院的精神病区护士一起,体味精神病院中的人情冷暖,感受这群白衣天使的喜怒哀乐。

    [他们的付出]
    重度精神病患者区域,24名护士照顾123名病人

    5月10日上午8点,记者来到郑州市第八人民医院七病区,这个区域全是重度精神病男性患者,属于一级护理或约束护理病人,需医护人员全程陪护。24名护士,照顾着这里的123名病人。张俊峰是这个病区的护士长,2001年大学毕业来到这里,至今已过去16年。

    张俊峰腰带上系着一大串钥匙,他拿出钥匙打开病区第一道铁门,记者一行3人与他迅速进入,随即把门从里面反锁。过了第一道门是病人活动区,80多平方米的区域,墙壁上挂着一个电视,正播放着1986版《西游记》,四五十名患者或坐椅子上,或坐在桌子上,安静地盯着电视看。见有陌生人闯入,有几个人忽然站了起来。一名患者看到记者拿相机拍照,冷不丁地突然鼓起掌来,口中连说“好!好”!

    穿过活动区,又是一道上了锁的铁门,几张面孔扒着铁门玻璃往外看。张俊峰打开铁门,一群患者围了上来,有的人问他“你是谁?干啥的”!张俊峰耐心地向对方解释。

    深入病房时,四名患者一句话也不吭,眼睛直盯记者,静悄悄地跟在身后。张俊峰告诉记者,他们在这儿很难见到外人,只是好奇而已。

    七病区一共13个病房,每个房间9张床。因患者太多,走廊与大厅也都放满了病床。病房区门口是护士站,护士站与病房也设了一道铁门。除了铁门,每个病房窗户均加装了防盗窗。张俊峰说,这主要是防止病人逃出去。

    在病区3道铁门中,第一道门与第二道铁门上均有明显被砸变形的痕迹。张俊峰说,这都是患者用脚踹的。在这里,患者经常病情发作,出现伤人、自杀,甚至踹门、撞门逃走的举动。

    而这些铁门已换过多次,如今可见变形痕迹。

    一天的采访中,记者见得最多的是护士每次出门,都要开门锁门。记者粗略统计,从早上8点至下午6点,10个小时3道门一共开锁门次数多达150多次。

    [他们的专业]
    亲自给病人刮胡子、剪指甲,为病人缝补破损衣裤

    该病区24名护士中,男护士18名,女护士只有6名。考虑到安全,夜晚一般安排3名护士,且均为男护士,每隔半个小时要到病房巡视、记录。

    上午9点,医护人员交接班和早会之后,医护人员整理患者被褥和床单,并检查是否藏有危险违规物品。“一切可能对他自己或别人造成伤害的物品,都不能留在身边,甚至是戒指和眼镜,都不能随身携带。”张俊峰说,很多患者存在伤人、自杀倾向。他们3天一次大检查,每天都会小检查,不放过一个有安全隐患的物品。

    在病区活动室旁,有一个储藏室放着病人家属或医院给病人买的食物和日常用品。为保障病人安全,平时的刮胡子、剪指甲等,凡需比较锋利的物品,均由医护人员来操作。因此,每三天刮一次胡子,检查修剪一次指甲,也成为护士们的“家常便饭”。

    “就连洗澡或是洗头,有的患者不会,也得我们亲自帮他们洗。”因此,在这里,不善家务的男护士,也经常充当患者的男保姆,除了做饭,其他都要会。

    11点半,照例到了午饭时间。在值班女护士鲍海玲的指引下,6名病情较轻的患者,来到配餐间窗口负责盛饭,她把盛好的饭菜放在活动室桌子上,剩余患者在第二道铁门处排队等候,待大家饭菜全部上桌后,铁门打开才能进入吃饭。

    鲍海玲介绍,精神病人一般生活懒散、自我卫生差,而护士不仅要护理病情,还要照顾病人的饮食起居。除了刮胡子、剪指甲等琐事,就连病人的衣裤破损、纽扣松动等,也多由护士缝补。“吃饭、刷牙、洗脸这些他们都会,但不会主动做,所以你得一遍一遍提醒和督促。”她说。

    病人很“顽皮”,时刻谨防他们“耍小聪明”

    当天中午,28岁男护士李明军在一名患者吃完药后,一再检查药是否下了肚。他说,有些病人聪明得很,可不敢大意。李明军说,精神病多因大脑受刺激,或是经常失眠、熬夜导致大脑损伤所致。在这个病区中,不少病人很“顽皮”。

    36岁的杨明(化名)曾是省内某高校的一名老师,2013年出现失眠、幻听、恐惧等症状,甚至产生了自杀倾向。今年4月,他来到该病区接受治疗。李明军称,杨明表面上很老实,但经常“耍小聪明”。

    杨明病情稳定时,和正常人差不多,但一直有自杀倾向。杨明第一次在医院吃药时,为躲避李明军的检查,把药藏在大牙后面,之后还藏过上唇与门牙之间。“还有一次,喝完药,他利用袖子擦嘴的时间,顺着胳膊把药吐出来”。几次吐药连续被发现,杨明甚至用上了“狠招”。有一次,他刚吃过药,直接跑进厕所,用手开始抠喉咙,硬是把吞下去的药又吐了出来。直到有病友举报,李明军才知道被“耍”了。

    [他们的无私]
    不生气不还手,还哄着病人

    10日下午3点半,是病人的自由活动时间。39岁的鲍海玲在病房内不停地跑来跑去,她要及时解决患者提出的各种需求。鲍海玲作为一名女护士,在这个男性患者病区已待了16年。她说,每天一到值班时,整个人就像打了鸡血,时时都要小心谨慎。“若患者骂了自己,打了自己,也不能还口,只能好言安慰”。因为,她明白,护理人员的一个举动很可能触发一场更激烈的冲突发生。

    在日常的工作中,鲍海玲也学会了一些技巧。她说,平时与患者接触,一定要尊重对方,与他们平等交流,避免言语刺激。

    对于护士而言,与精神病患者接触久了,也能通过患者的眼神、言语和举动,判断患者的病情状况。例如,对于妄想症患者,他们恐惧时会一动不动,这时便不要强行去干扰或拉拽,慢慢与他们交流、宣教,平复心情之后,再引导对方去休息。

    “工作中受了伤,只能忍着,找谁理论?”当天,张俊峰苦笑着说,平时,脸部被挖伤、被打了一拳,只要没啥大碍,一般不会与病人和家属计较啥。而这些病人事后病情稳定,大多数心中也十分愧疚,主动向护士道歉。“虽然被打了,但我们还得去哄着他、安慰他,我们自己不能发脾气。否则,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他说。

    因此,考虑到护士的安全,医院也做出要求,日常巡视中,禁止单独到病房巡视,一旦发生意外,也好有人上前帮忙。

    [他们的坚守]
    付出了真心 病患也会以真心相待

    对自己的职业,李明军说,一般别人问他的工作单位,他会说得比较模糊。“只说在精神科上班,否则别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我”。但是,在李明军眼中,精神病人比其他普通病人更需要护士来陪护。

    李明军称,在与一些精神分裂患者的接触中,他发现这些人心里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常有不安全感,不少患者已经被亲友放弃,甚至邻里更是避之不及;而发病时,更需要医护人员的安慰和陪护。每次,他护理的病人离开时,总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这个时候,他的心里最知足,觉得他所受的委屈是值得的。“我会说,在这个医院,下次不想再见到你!”他开玩笑说。

    20岁的郭梦洁,去年从新乡医学院护理专业毕业。今年4月,她通过招聘进入该医院。对于这名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女孩来说,一工作就接触精神病人,她也非常不适应。“刚开始,一个女孩子很害怕,每次总得老师带;但接触时间长了,觉得患者也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可怕”。她坦言,这个岗位让她学会了护理行业所需要的耐心与和善,精神病患者并不可怕,你付出了真心,他们也会以真心相待。只要让病人感受到自己的爱,即使在病情发作状态,对方也可能以真心回报,会听你的话,更加克制一些。对自己的职业,她表示,在精神病医院当护士,并不觉得难以启齿,烦而觉得更骄傲和有价值。

    [记者经历]
    进入病区后,两名病人突然动起了手

    5月10日下午2点半,大河报文字、摄影记者与女实习生,跟着张俊峰回到七病区病房时,一群患者迅速围过来,其中一名20多岁的患者从我们身后快速跟了上来,靠近女实习生。这时,另一名个头约一米八的患者突然挥动拳头,朝靠近女实习生的患者胸口一重拳,口里大喊着“你干啥哩,谁让你去碰人家”。我们刚一扭头,只见被打的患者很不服气,准备上前动手,两名男护士迅速冲了上去将二人拉开,进行安抚,这才平息了一场冲突。

    而这一切,发生在记者背后半米范围内。考虑到女实习生的安全,张俊峰让其在一名护士陪同下暂时离开病房。张俊峰介绍,这样的情况,对护士而言早已习以为常,几乎每天都会发生,因此,护士上班的压力很大。

    在病房里,除了几道落锁的铁门,唯一控制病人的工具就是约束绳。

    张俊峰说,这两名患者都刚入院不久,患的是精神分裂症。被约束在这儿,是因为查房时,发现他情绪出现异常,总去招惹别的病人,还乱闯乱砸。当时,四名医护人员合力,才把他的手绑好,并进行了相应的镇静、安抚措施。即使大家有所提防,但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记者手记]
    病人“保姆”也同样需要关爱与理解

    采访结束,很多人问我,进入精神病院感觉如何?会不会感到害怕?说实话,刚进医院,看到重重上锁的铁门,走进封闭的病区,100多个精神病人的目光盯着自己。走路时,四五个患者一言不发,紧紧跟在身后,脊梁骨不免有点发冷。

    但是,面对这样一个群体,这群护士在此岗位上一干就是10多年,面对患者的各种发病行为,他们骂不还口,打不还手,反而还要更加耐心、体贴地付出一片真心“哄”着病人。

    该病区护士长张俊峰说,当自己受委屈时,想到病人日常所承受的痛苦与压力,而护士所受的委屈也就不值一提了。诚然,精神病人需要社会的尊重和理解,病人的“保姆”也需要我们的关爱与理解。5月12日,我们一起为他们点赞,为这群白衣天使点赞。

    (来源:大河报 http://news.dahe.cn/2017/05-12/108414386.html 2017年05月12日)

  • 山西大同中院纠正20年的冤案还要多久?

    我叫王明瑞,78岁,1994年在山西大同南郊区开个体诊所,1995年11月5日因抢救一危重患儿,竟给自己招来了牢狱之灾。

    事情的详细经过如下:

    1995年11月4日,患儿父亲杨福文带着不足两岁的患儿杨淘淘来到我的诊所,称患儿十天没治,近两天病情加重,要求本人为其治疗。因为患儿病情严重,令其转院抢救。患儿父亲不走,强烈请求在本所治疗。我勉强同意只治疗一次,嘱咐他第二天一定带患儿去大医院抢救。

    1995年11月5日上午我外出办事,傍晚回诊所时患儿父亲还在诊所外等候,我坚持让他们去大医院抢救,拒绝为其诊治,但患儿父亲信心十足地说昨天用药后效果很好,请求我继续治疗,在他的苦苦哀求下,我动了恻隐之心,并且嘱咐他们明天一定去大医院治疗。

    在输液治疗过程中,由于患儿哭闹,患儿母亲强行将其放平喂奶、造成呼吸道阻塞缺氧窒息死亡。

    1995年11月5日晚发生医疗纠纷,我由于被患儿家属堵在了诊所里,无法外出。我让他们上报卫生局处理,进行尸检确定是不是医疗事故,他们均不同意。患儿父亲说,他们有大同副市长的亲戚,谁也不许动,就不解剖,还抢走了我的行医执照。

    第二天早晨8点钟我得空用电话上报给南郊区卫生局医政科。卫生局指示由当地防保站站长刘海龙处理,刘海龙在上午9:30拿走双方按有指纹的由双方认定的原始资料三份。内有一份我的要求查明真正死因,尸检及冷冻,我愿意先承担费用,并交300元鉴定费及依法办案的说明;另一份是治疗、用药量,治疗后家长反映一切很好的证词,双方都按有指纹;还有一份是刘海龙写的用剩下的药,未吃完的苹果。这三份原始资料开庭没有出示。后来证明这些原始证据均被销毁。

    11月7日下午大同市南郊区卫生局熊局长、干事、医生、护士长各一名,另外还有行政人员两人,给医患双方开会,本人坚持要进行医疗鉴定,散会时局长叫冷冻尸体,可能要解剖。在此后,患儿家属一再闹事,要求给钱了事,本人均未同意。南郊区卫生局一直没尸检,也未组织专家进行鉴定,南郊区卫生局的调解也一直停留在钱的问题上。因为违反了超过了尸检要求必须在48小时以内的国家规定(根据医疗事故鉴定条例的第十条规定:“凡发生医疗事故或事件,临床诊断不能明确死亡原因的,在有条件的地方必须进行尸检,尸检应在死后四十八小时以内,由卫生行政部门指定医院病理解剖技术人员进行,有条件的应当请当地的法医参加。医疗单位或者病员家属拒绝进行尸检,或者拖延尸检时间超过四十八小时,影响对死因的判定的,由拒绝或拖延的一方负责。”)本人只好请求律师及法医帮助,但被南郊区卫生局拒绝。后请电视台予以监督,也被拒绝。

    南郊区卫生局未尸检,伪造了大同市南郊区医疗事故鉴定组的调查鉴定,大同市卫生局以南郊区相同的理由也出具了一份伪造的调查鉴定。

    南郊区检察院在1995年12月26日拘留了我,1996年1月5日逮捕,我提供的一切证据不予采纳。

    大同市南郊区检察院的张宾、赵凯逼供套供。说:“判你吧,没证据,不判吧,死者家属不干。”

    96年3月18日第一次起诉,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法院定于3月29日开庭,律师阅卷后说证据不足没有尸检。4月25日退回检察院。往返数次,一直未尸检。96年5月22日我被取保候审。

    1997年7月21日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下达了【(1997)南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书,枉法裁判“因被告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拘役5个月。赔偿原告8000元。”我当即要求上诉。

    1997年10月20日山西省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下达了【(1997)同刑终字第62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以事实不清,证据不力,撤销了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1997)南刑初字第37号】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判决,并发回大同市南郊区人民法院重新审判。

    1998年6月3日,大同市南郊区法院仍然依照南郊区卫生局出具的大同市南郊区医疗事故鉴定组,大同市医疗事故鉴定委员会伪造的调查鉴定结论下达了【(1998)南刑初字第39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仍然维持了原有判决。“因被告犯重大责任事故罪,判拘役5个月。赔偿原告8000元。”

    令人奇怪的是,原来发回重审的大同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法律依据的情况下,竟在1998年7月28日下达了【(1998)同刑终字第48号】刑事附带民事裁定书,维持了南郊区法院的判决。我向山西省高院申诉但山西省高院拒收材料,让继续找大同中院(我们曾走访了南郊区、大同市各有关部门无人过问, 96年9月6日去了山西省检察院,有函致大同市中检控申处,中检控申处将省函及控告材料全部转到南郊区检察院,仍不解决。96年9月26日去北京最高人民检察院上访。北京有函,交山西省检察院,要其调查处理。山西省检察院控申处处长说:已给你下函,下面不执行,我就是包公没人支持也不行),大同中院驳回了申诉。

    大同市和南郊区卫生局等毁灭证据,捏造事实,陷害当事人,制造冤案。

    20年来我们往返于山西省大同市、太原市、北京之间。

    2014年11月,我们到北京见到了山西高院驻最高院的工作组,答应把案件反馈给大同中院,11月13日,我们到了大同中院,接待的人答复说:“会认真办理此案”,让在家耐心等待。我们请求复印一份刑事案卷,大同中院一直未同意,案件至今也没有解决。

    在依法治国的今天,我相信山西省公检法机关能主持公道,让我在有生之年能等到事情水落石出,冤案得以昭雪的那一天,只是渴望这一天早日到来!也请大家拭目以待!

    王明瑞电话:13134708509

  • 两会访民还要秘密关押多久?一个访民的命值多少钱?

    今天上午八点半左右,本人伍立娟,接到潜江市公安局政委的电话,说约见我们谈谈,于是我和黄行芝,潘向荣三人一行来到潜江市公安局信访办公室,一会秦政委就到了,我先将大门被502胶水封死\玻璃窗户被砸碎了的事情向政委汇报,秦政委说去查此事。接着问了关于我们和工商银行的劳动争议,就潜江市劳动仲裁委员会,和潜江法院的一审判决,和汉江中院二审判决的结果,作了一个说明,说本来他不管信访案件,是受市领导肖市长的委托来跟我们谈谈我们三个人有什么诉求。我们三个人都说要求依法解决问题。
     
    我们三人不是买断员工,也不属于协议解除劳动合同的一类型,因为我们三个人都没有签协议书,也没领所谓的补偿金,我们只有一个要求,回原单位上班。秦政委说这个不可能,我们便说,这么些年了,我们提的任何要求你们都是说不可能,那我们还说有什么用呢,每次都是敷衍了事,根本没有诚意依法解决问题。
     
    然后秦政委说。我们以企业赞助的方式,按破产企业为你们解决你们的养老金的问题。这期间就有一个警察给我们拍照,从各个角度拍照,我们都不愿意,这不是作秀吗?我们难道就没有人权了吗?我说你们老用这种方式对付我们,我一个单身女人,两会招开前,你们二十四小时监视我,最后我家大门又被502胶水封死,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行为?潘向荣也说,两会期间,你们把伍立娟,黄行芝非法关押,我费尽千辛万苦,找到她俩,说说话,关心一下,就被你们那么多人扭出去,到今天胳膊都不能动,为什么关押人不犯法,我看看我的两个姐姐们是犯了什么法,何至于当犯罪分子一样的采用这种强硬手段,将人打伤?不能理解,潜江市每年花那么些钱堵截,监视,关押我们三个女人,而不依法解决问题。
     
    从劳动仲裁,潜江法院,汉江中院你们作为了吗?我接着说,黄行芝被你们从武昌火车站堵截,到现在胳膊上都还是青紫的,你们就不能好好的对待我们吗?都是有兄弟姐妹的,她那么大年龄了,又有高血压,如果说象襄樊的访民,被信访局,公安局押回来的路上弄死了咋办?秦政委说拉死了就赔,黄行芝也生气了,问政委,你们就是这么执法的吗?你们就是这么草奸人命的吗?秦政委说要去开会了,谈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结果。敢问秦政委大人,在您的眼中,我们访民的命依您看怎么赔?
     
    下午伍立娟回到家找来急开锁打开门进屋一开灯没有电,就找到电力公司人来查看结果是被人为的剪断,接通电后伍立娟打开电脑准备上网结果没有网络,又联系电讯人员来查看维修,其结果与电一样被人为的剪断又被接上,这一切难道是偶然吗?门被封,窗户被砸,电被切断,网线被剪断,这么多的偶然为什么都是伍立娟遇到?
     
    3月13号两会结束到今天已经六天了,江汉油田的访民张辉到现在不知道在那里,今天知情人告诉我张辉在北京被油田接访的遭暴打导致血流满面,被绑架上车后又继续暴打几耳光,请问油田接访的人员谁给你们这样的权利可以殴打访民?难道访民就真的是这样受打吗?你们不怕油田买断人员集体帮张辉声援吗?在此强烈要求江汉油田立即释放张辉回家,江汉油田公安局应该是很有素质的一个队伍,怎么会有这样的执法民警,押送回来的车是北京车牌,八个人押送两个人回来,回来后两个人是分别秘密关押,并收缴了他们两个人的手机不能与任何人联系,非法剥夺他人自由20多天,张辉2月19号从北京回来已经一个月了,张辉你在那里?快回家吧,朋友们都想你,谢谢江汉油田管理局与江汉油田的公安局快放张辉回家。
     
    伍立娟

    2014\3\19


    伍立娟在自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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