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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毛骨悚然:福建福州这个屠杀场还要杀死多少人

    今年年9月12日,福州访民叶鈡与好友在酒店聚餐时,被福州晋安区鼓山派出所警察没有任何理由带走,也没有通知家属,直到12月8号,福州访民接到叶钟妻子电话才知道,叶钟被警方带走的第9天(9月21日)在福州市刑警大队已死亡。

    这期间,叶钟得白血病得老婆也失踪。

    叶钟是个硕士生,一个高学历的访民,之所以成为访民,是因为2016年8月30日福州"百日攻坚战"中,当地政府未与叶钟签协议,未给安置补偿的情况下,鼓山政府暴力强拆了叶钟祖宗六代居住鼓山镇连番村129号,房屋面积650平方的房子,房子被强拆后,叶钟奔走在政府各个部门,反映无果,走投无路后沦为访民。上访期间,被晋安区政府雇用黑保安绑架多次,被关进神经医院强制治疗迫害过,被关进访民集中营、看守所等,受尽折磨过……

    当叶钟9月12日被警方带走,福州访民10月16日听说叶钟已经死亡,都以为这是谣言,因叶钟身体健康,又是一个高学历的人,不可能因疾病或做什么极端的事而死亡。听到这消息,众多访民在难以置信的同时,也感到不寒而栗。如果叶钟为维护自身权益而丢性命,那么每个权益受害的访民是不是也面临被死亡的遭遇?这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啊!于是,访民发起签名活动,希望福州官方对叶钟是死是活,及其妻子李美英被限制的理由给个说法。福州访民签名刚发出,福建省警方以狼狗追猎物的速度,控制了其管辖区域的每个签名访民。警察以问话、控制、威胁、恐吓等手段制止访民签名继续,并封了福州访民所有社交群。

    当所有访民无法得知叶钟死活的同时,也为叶钟得白血病的妻子李美英是否也遭这个政府的毒手而忧虑。总算老天有眼,12月8日,李美英给福州几个访民朋友打来电话,告知叶钟已于9月21日死于福州市公安局刑警大队,9月22日,她被带到福州晋安区医院,关押在7楼妇产科,每天很多警察看守,目前被限制在江西老家。

    李美英还活着,福州访民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这本是好消息,也给作恶的福州警方减轻一丝罪恶感,可刷新人们认知的是:接李美英电话的两个访民被警方带走刑拘了——

    12月8日,李美英给福州多个访民打电话,其中,福清两个访民是叶钟的朋友——林后勤与何宗旺,在8号下午3点左右,他俩都接到李美英的电话,8号晚上8点左右,林后勤与何宗旺都被户籍所在地派出所带走。

    何宗旺被福清龙田派出所用手铐反扣在背后带走,派出所一警员问该所领导,何宗旺要大小便怎么办,该所领导回复让他自己解决。去抓林后勤的警察有福州的,福清的及林后勤户籍所在地阳下派出所的,他们用手铐把林后勤的手扣的发紫。林后勤9号晚上回家,而何宗旺当时被决定拘留15日,15日满后,何宗旺又被转到看守所刑拘。

    2023年12月28日上午十点,林后勤在福清信访局又被警察抓了,次日下午两点多回来。

    何宗旺被抓到底是什么理由?我们问何宗旺家人,得知警方抓捕何宗旺的通知在何宗旺哥哥手里,他哥哥说他是教师,他哥哥的儿子是公务员,所有他哥哥不把通知拿出来。

    说到这里,我们用脚趾头也能想到:

    1、抓捕何宗旺理由不成立,因何哥哥家有两个政府拿工资,政府以这个理由要挟何宗旺哥哥,这是他们的惯招,

    2、何宗旺哥哥收到通知,又不给其他家属成员,这是什么逻辑?又以自己家有公务员与教师的说辞,“通知”不拿出。由此可见,在何哥哥的认知里,公务员与教师是不近亲情,不辨是非的异类。这样的人作为人民教师,中国还有希望吗?

    以上是叶钟被警方带走死亡后衍生的问题。

    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叶钟死了,官方不让民众知道真相,接叶钟老婆电话的人被刑拘,叶钟老婆被限制、受威胁,叶钟被死亡连妻子都无法收尸……这一系列问题不是明摆着叶钟被他们活活打死吗,而有关叶钟死亡的文章中可以看出,福建省政府12345平台都在提示叶钟的死亡是国家机密,由此可见,打死叶钟的不是某个人的无心之过,而是福建省有组织的行动,其目的是“政府的名义抢劫,任何人都不能阻止,否则只有死路一条”。然而,刚把叶钟弄死,何宗旺、林后勤等又接了林美英的电话,并且知道了真相,接下来,是不是得弄死何宗旺、林后勤呢?

    别说我言过其实,福建被死亡的并不是只有叶钟:

    2022年6月29日上午,福州晋安区鼓山镇访民林天明到福建省信访局上访,遭多名黑社会暴力绑上一面包车,之后又被推下车,被面包车拖几十米后活活被碾死。当局将遗孀林珠妹和儿子软禁在家,逼迫签字谅解书:我们可以搞死你丈夫,也可以搞死你儿子。

    赤脚律师纪斯尊,因帮福州人维权,在2014年10月21日正准备去北京与《人民日报》记者见面时,在福州火车站被福州公安抓捕,扣个“口袋罪”,被判刑4年6个月,快要刑满时,在狱中得“重病”,被送进福州建新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后刑满了,又被转到漳州医院ICU病房,一天24小时警察看守,连亲人的都不让靠近。最终死于医院病房。

    纪斯尊既然刑满了,就是自由身了,而警察还24小时监控,不让任何人靠近,直至纪斯尊死亡,那纪斯尊是病死还是被慢性药死,谁能说清楚?

    摆在眼前的三个人,不是死的不明不白,就是死的掺不忍睹,其共同点就是为维护被抢走的财产而维权。

    抢百姓财产的就是这个政府的官员。而接个电话的百姓却被强制拘留。接下来是不是不配合政府抢劫,想维护权益的人,都有面临死亡的一天呢?

    福建警方接下来是不是想把透露叶钟死亡消息的李美英与知道叶钟死亡真相的林后勤、何宗旺也灭口呢?

    福建成千上万在维权路上的访民是不是都在福建官方灭口的名单里?

    本文先说这些,最后交代一下:福建官方无需四处查找发此文的人,发文的人是我,叫草泥马。当然,我也有真名,当我想到你们一个无比强大的组织杀人都不敢公布真相,我一个小蝼蚁又怎敢和你们比出风头,以真名发文呢?

    如果你们公布叶钟死亡的过程视频,我一定献丑,把我的丑容貌与真实身份公布出来。

  • 漫话人权·这个世界不要俺了

    编按:2022年1月28日“徐州丰县八孩铁链女”事件已经13天了,至今没有一个人伏法,一句“这个世界不要俺了”反而成了网红,亿万网民关注。针对此事暴露出中国“拐卖人口之泛滥”等问题离不开官媒沉默,司法黑暗,政府掩盖……这就是所谓政治正确、冬奥惊艳,中国盛世。

  • 远不止“医生这个职业没法做了”

    ——民生观察就中国警方再枉法拘押医生的声明

    6月20日,中国大陆官媒《医学界》报道了贵州航天医院(当地唯一实际开展职业病尘肺病诊断的医院)负责尘肺病诊断的黄亨平医生、张晓波医生和医院体检中心主任董有睿医生,因诊断尘肺病,被遵义市警方以“涉嫌国有事业单位人员失职罪”带走拘押半年多,至今未释放,这引起了医学界的恐慌不安。正如上海市肺科医院尘肺病科毛翎主任所言:“对于此案,哪怕不是搞尘肺病的医生,也都觉得医生这个职业没法做了,因为只有不做才不会犯错,做到最后进监狱了,谁还敢做啊。”

    黄亨平等医生被拘押之事起因是人社部门收到企业举报贵州航天医院尘肺病诊断医生将“非尘肺病”劳动者诊断为“尘肺病”。警方指证三位医生失职犯罪的证据是一份鉴定意见书。而据知情人士与专家认为,这份鉴定意见书是公安机关以严重不公正的方式筛分出来的,另外案子演变到今天这个局面,也是由于办案机关对尘肺病诊断鉴定专业性的认识不到位、不理解不尊重医学所特有的客观情况造成的。

    根据中国《职业病诊断与鉴定管理办法》第三十六条规定:当事人对职业病诊断机构作出的职业病诊断结论有异议的,可以在接到职业病诊断证明书之日起三十日内,向职业病诊断机构所在地设区的市级卫生行政部门申请鉴定。设区的市级职业病诊断鉴定委员会负责职业病诊断争议的首次鉴定。当事人对设区的市级职业病鉴定结论不服的,可以在接到鉴定书之日起十五日内,向原鉴定组织所在地省级卫生行政部门申请再鉴定。职业病鉴定实行两级鉴定制,省级职业病鉴定结论为最终鉴定。

    因此,贵州航天医院放射科主任余雷先生说:“假如认为我们的诊断有问题,可以申请对诊断结果进行鉴定,也不能直接来抓人啊,其它医疗纠纷事件也都要先做鉴定的。”

    由黄亨平等三名医生被拘押事件来看,警方在办案中完全不顾相关专业特殊性与相关医学鉴定法规,而是根据自己办案需要选择性地组织材料,扣加罪名。因此,引起医界类似毛翎主任的“医生这个职业没法做了”的惊呼。

    其实“医生这个职业没法做了”的事实不仅仅反映在黄亨平等三名医生被枉法拘押上,今年4月中旬,中国大陆媒体纷纷报道广东医生谭秦东因撰写了一篇《中国神酒“鸿毛药酒”,来自天堂的毒药》的文章,而遭到内蒙警方跨省抓捕,拘押三个月的事件,就引出过医界人身安全危机的恐慌。

    据媒体报道,2017年12月19日,谭秦东当时在广州市用手机APP“美篇”上发表了一篇文章,揭露鸿茅药酒对患有高血压、血管老化、动脉粥样硬化、糖尿病的老人会造成伤害,指出“鸿毛药酒”通过电视广告“夸大疗效”,幕后推广公司有巨大商业利润等。今年1月10日,谭秦东被鸿茅药酒所在地的内蒙古凉城警方跨省近4000里到广州抓捕刑拘、逮捕,此后该案移交检察院审查起诉。直到有媒体揭露相关案情,引起舆论哗然,4月17日下午,内蒙古自治区检察院发消息称,因案件证据不足,决定暂不起诉谭秦东,并将案件退回公安机关处理。当晚,谭秦东的代理律师为谭办理取保候审,谭自1月10日起被警方从家中带走到取保候审,在看守所已被拘押三个月。从系狱前后情形对照,可以看到谭医生整个人被摧残得面目全非、判若两人。以致出来后在接受媒体采访时仍惊恐地不断追问“我这样说他们不会再来抓吧?”可见恐惧何等深入骨髓?!而更让人吃惊的是,在谭案举世瞩目之下,警方仍不断传唤谭秦东,以致谭出现精神病而住院,最后不得不公开发出就自己文章的道谦信,说“本人在写作上述文章时使用了‘毒药’作为标题,主要是想用这种‘抓眼球’的方式吸引读者,强调该药品的‘禁忌症’,希望对特殊人群起到警示作用。我承认在标题用词上考虑不周,缺乏严谨性。如果因该文对鸿茅国药股份有限公司带来了影响,本人在此深表歉意,同时希望鸿茅国药股份有限公司予以谅解。”

    谭医生本着从医的严谨与对民众生命安全负责的精神,如实发出了鸿茅药酒对人体健康带来危害的警示,结果招致抓捕,被迫害致精神病,最后不得不出来公开道谦。

    比较谭秦东医生案与黄亨平医生等人案,会发现都是因利益相关企业向警方举报了医生,而警方居然违反诸多法规与执法程序而将人肆意抓捕拘押。这种接连针对医生履行医职而出现的抓捕事件,的确引起医界的恐慌,以致生出“医生这个职业没法做了”的惊叹。

    然而,只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下,就会发现其实在中国远不止医生这个行业危险,而是如新闻传媒、律师审计、工程运输、公益救助、环保卫生、教育文化等等,几乎所有行业职业无一是安全的,无一是有人身自由保障的。我们只要稍稍翻开当代历史,那从土改到镇反,从反右到大跃进,从四清到文革,从反自由化到八九屠杀,从镇压维权,到镇压信仰,自然明白在中国近70年的历史上,没有一个行业是幸免于难的。而今天抓捕尽责履职的医生,那只是社会大抓捕中的一支,是对新黑五类之外良心尚存人士的惩戒。可见,在中国不仅是医生这个职业做不得了,而是任何职业只要你保持一份良心,想努力尽份职业道德,讲点真话,办点实事,那你就随时面临被抓捕的危险。

    中国今日何至于连医生职业无法做了呢?原因就是国家公权力已经严重腐化变质。这不仅是个公权变成了私权的问题,事实上封建专制时期皇权私有,要远比今日中国好得多。而今日中国权力只听从金钱与更高一层权力的使唤,即只为金钱与更高一级权力服务。任何一级的权力行使者,要么为能塞入自己腰包的钱办事,要么为能稳固或提升自己权力的人办事。国家原本应该保护公民生命财产安全的暴力执法机构,完全变成了权贵的家奴,惟权贵之命是从。在如此情况下,我们回头再看今天警方拘押医生,就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了。因为,那些医生,无论是谭秦东还是黄亨平等等,都以医生的职业与良心而讲了真话,触犯了作为企业表象的权贵利益集团,最终警权为着金钱与地位的需要,自然镇压到这些医生头上。所以医生要忠实于自己职业,就成为抓捕镇压的对象。而依此类推,在中国一切忠实于自己职业而不屈从于权贵的,那就都是镇压的对象或潜在对象,安全的只是暂时还没有镇压到,而早晚被镇压却是全体忠实于职业的宿命。这就是常言,在一个国家保护不了普通公民,也就保护不了国家元首。相仿,一个国家保护不了律师,也就保护不了医师,也就保护不了任何职业。因此,在中国不依从于权贵的任何职业都是没法做了的。

    面对中国没有任何职业是安全的状况,全体国人必需深刻认识到这种毫无人身自由保障的危机,努力凝聚力量,结束被权贵奴役统治的命运,切实落实公民权利,真正开启一个民主、法治、人权、宪政的新时代,唯有如此,才能使社会的各种职业得到安全保障,才能免除公民的恐惧。

    民生观察 2018年6月21日

  • 武汉唐家墩村被强拆户盛庆丽:这个社会还让不让人活了???

    本人盛庆丽,女52岁,身份证号码:420103196210015324,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村站北新村村民,原居住于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村站北新村五巷75号。
    2014年6月21日上午10:30左右,本人随同朋友颜宝文一同外出,行至红旗渠路光大银行旁时,被三名不明身份的男子围殴,我倒地求救,打人者迅速乘上一辆车牌号码为:鄂A97L74的银灰色商务车离开。随后本人报警,并被随后而来的120车送往长航脑科医院救治。
    回想起这段时间家人屡次被打的事情,让人心酸不已,这样下去,还要不要让人活了?这是个什么样的社会?是党领导的人民政府还是土匪统治下的黑色恐怖国家?
    2014年4月23日,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村拆迁办工作人员李红(外号黑妹)带领多名不明身份的人员,在红旗渠路光大银行附近跟踪我的老公郭幼堂。随后,我老公报警。
    2014年5月13日上午10:00左右,江汉区唐家墩村拆迁办工作人员李红指挥三名不明身份的人员,在红旗渠路新华家园附近对我的老公郭幼堂进行围殴,对方边打边骂:“你不谈,不签字,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我老公被对方打得遍体鳞伤,报警后,警方一直没有结果。
    2014年6月14日晚上17:20左右,四名不明身份的人员闯入我租住的房子红旗渠路华苑里小区,对正在家中的老公郭幼堂再次进行围殴,对方边打边威胁说:“老子一直打到你签字为止。”对方打完人后离开,我们报警至今,依旧没有处理结果。
    2014年6月15日晚上18:00左右,一名不明身份的人员敲我家的门,并声称要找此家主人,当我向对方表明自己就是此租方屋的主人时,对方不发一言,迅速离开。
    2014年6月20日下午15:30左右,江汉区唐家墩村拆迁办工作人员李红乘坐一辆银灰色商务车跟踪我的老公郭幼堂至红旗渠路光大银行附近时,从车上下来四名不明身份的人员,第三次围殴我的老公。打完人后,对方离开。随后,我老公躺在地上报警。
    在短短一周左右时间里,我和我的家人,屡次被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村拆迁办工作人员李红所指使的人员殴打,而警方确装聋作哑,任由对方胡作非为。至今不给受害人一个说法。
    2012年11月23日,本人位于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村站北新村五巷75号的一栋五层楼房被江汉区唐家墩村拆迁办违法拆除。
    2012年10月3日,本人和妹妹盛庆辉在汉兴派出所报警出来后,在距离派出所100米的地方,被唐家墩拆迁办人员绑架。妹妹盛庆辉被对方打得晕死在车里,并被对方遗弃在路边。(事后,妹妹诊断为耳膜破损)
    在这三年多的拆迁过程中,江汉区唐家墩村拆迁办作恶累累,罄竹难书…………
    故本人声明如下:
    1. 针对武汉市江汉区唐家墩村违法犯罪的拆迁行,本人宁死也绝不签字。
    2. 要求警方依法履行其职责,保障本人和家人的人身以及财产安全。
    3. 强列要求警方针对本人房屋被违法强拆,家人被多次殴打之事进行调查处理,并对相关人员追究责任。
                                               盛庆丽
                                           2014年6月24日
    附相关图片:

     盛庆丽

  • 被精神病等于酷刑迫害

    被精神病这个现象,其实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小时候看电影,说的是美国的事,某些地方恶势力,用这个办法对付揭弊的进步人士。后来的故事,发生在前苏联,在那里,有好些异议人士,被关进精神病院,进去的时候还正常,出来的时候,就真的变成精神病了。现在,美国和俄国,这样的事情已经多年没有报道了,但是,在我们的国家,被精神病却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好些上访的人,莫名其妙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有时精神病院并不知内情,有的则是跟精神病院有密切的合作。好好的人,自己不同意,家人也不同意,但就是进了精神病院,按精神病人来治,打针,电击,捆绑。如果中途跑了,还要动用警察,把人抓回去。

     

    最初,被精神病现象,只出现在地方政府的截访过程中。由于上访者有碍地方官员的官声,当所有围追堵截,加上办学习班这种非法拘禁的方式都失灵的时候,采用劳教的方式,一来需要劳教部门的配合,二来现在被舆论批评,已经臭了,所以,就想到了精神病院。这种恶招,一旦出笼,就难免泛滥,从对付上访者的高招,变成对付一切刺头的普遍招法。

     

    一些地方政府,大型国企,凡是碰到领导看不顺眼的刺头,一声招呼,这个人就变成了精神病。只要有钱挣,精神病院也乐意配合。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被精神病案例,就这样被制造出来。揭开黑幕的一角,骇人听闻。从前只是在电影上看到的,现在一幕幕在现实中上演。

    从某种意义上说,被精神病,跟办学习班,动用警察抓人,劳教,甚至将无辜者判刑一样,都属于地方政府(也包括大型国企)对公民的一种迫害。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这种迫害更不人道。而在“治疗”过程中,所受的肉体和精神折磨,被在监狱和劳教所都要严重。更何况,一个好好人,平白被戴上精神病的帽子,即使日后出了院,社会上不明真相的人,也会当他是精神病。事实上,确实存在过从被精神病到精神病的案例,等于把活人变成了鬼。(来源:新浪博客  作者:张鸣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7a2f501018g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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