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虐待了,喊一喊的权利都要被剥夺,想那动物都有喊痛的权利,而我们却要被割喉咙,封博,删帖!人若如动物一样的任人宰割,这还是人类社会吗?!
这是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妇联第二幼儿园学校教师张共来在经历了因上访被精神病、被判刑之后的感言。
在张共来的印象里她的这些不幸遭遇都是源自她的怀孕,当时她想做流产,可是她已经32岁,属于高龄孕妇,大夫说做流产有一定的风险,担心造成习惯性流产。再说她是第一胎,打掉孩子她不忍心。 可是这又违反了1989年她被招聘入校时两年内不许要孩子的约定,这才是她入校工作的第二年。
怎么办呢?张共来为了保住孩子和工作找到校领导,结果校领导让她转走,不要在学校上班。张共来不同意,坚持在学校上班被处处刁难,特意给她安排最重最累的活。在多次找园长、校长无果的情况下她找到市妇联,她认为她没有违反计划生育政策,学校的规定不合理。等她生了孩子回校她的工作已被保育员代替,她成了清洁工,各项福利也不再给她。为了报销生孩子的费用张共来和校领导彻底闹翻被停止工作。
张共来不服,再次找到市妇联等多家单位反映,市纪检委以停止工作理由不当,要求补发了她三个月的工资。因为当时孩子正在哺乳期,经市纪检委和妇联研究:给张共来放段长假,照顾孩子,同时缓解和校领导的关系。张共来同意并签字。半年后张共来去上班,却被校长滕秀芝按编外人员处理每月只发她50%的工资,不让她上班,她经过考核评定的一级职称被随意的降到二级。从此张共来为了恢复工作四处上访,这一坚持就是10几年。期间信访局的人告诉张共来的哥哥,学校请专家医生对你妹妹进行了检查,确诊她为偏执性精神病,希望你们家属对她进行监护。后来张共来得知所谓给她做精神病检查是在一次多部门参加的给她谈解决她问题时,精神病院的院长张聪佩冒充省里派来的人问过她些话。
张共来记得是1998年7月29日上午,她再次来到省委门前的信访办举牌诉冤,被叫到值班室,结果,市妇联的单芸和市信访、学校的人,还来了四名壮汉,一拥而上把她的双臂拧在身后,连踢带拽的把她拖入面包车里绑架到了哈尔滨市神经精神医院(即哈尔滨市第一专科医院)。藤绣芝、张瑞芳两位校长在医院的接收单上亲笔签字。
张共来叙述,我被锁在一个阴森恐怖、肮脏不堪男女共用的病区里,我的床被他们安排在一个10米左右的房间,床上只有一个上面带有屎尿及月经血并未干的褥子。一个女护士手里拿着一根又粗又长的针管子来给我打针,我说我没病你给我打什么针?我是遭人陷害的!这时两个男的过来,把我的双臂反拧着按在床上说:打不打?不打就给你绑起来!再不服就给你过电。女的过来扒下我的裤子把那满满一大针管子的药打在了我的身体里,十几分钟后我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在昏迷两天两夜后醒来,几天一点没让我吃喝还是把屎尿都拉在了床上,大夫只是过来看了看,还是不给我饭和水。除了每天打2到3针和按时逼着我吃药,然后还要让我张开嘴检查,但仍不给饭和水。每次当我从昏迷中醒来,看到的是精神病人那一张张恐怖的脸,听到的是他们瘆人的惨叫声,还要时时的提防着她们猛的过来把你打个好歹。护士还在打针时说“叫你们告,这回看你们还告不告了!”
我在被关了一个星期后,一好心的病人家属打电话通知我家里,家人才找到我。当家人见到我时,我浑身已生满了虱,一头被精神病人抓乱的头,沾着屎尿和被精神病人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身体,早已是人不人鬼不鬼了!来例假也不能洗,没有换的内衣,只好穿着沾满了屎尿和月经血并臭气熏天的衣服,可想我的身心是怎样遭受着掺无人道的折磨!我不仅被剥夺了人身自由,还被剥夺了我刚刚9岁孩子的监护权,造成一个幼小心灵的摧残!孩子每天哭着喊着要妈妈…我80岁的老母亲由于受惊吓使肺心病加重住院,80多岁的老父亲也在诚惶诚恐中病重身亡…我也在长期折磨中患上多种疾病:肺炎、心脏病、胃炎、胆囊炎。
张共来的姐姐说,当时抓走张共来我们都不知道,我们找了近10天到处找不见,后来接到一个电话说:“快去看看她吧!她快要死了!已经昏迷三天了,什么也没吃,大夫天天给她吃药打针.那些药都是有毒的!”
按照电话里说的我们找到了医院, 我在出租车上哭了一道.好容易找到医院大夫不让见,说要经过信访办批准,没办法我在院子里四处走,突然我看见了铁栏杆窗里的妹妹,当时我呆住了,好好的人怎么变成了这样?她没力气站起来,是病房里的人将她扶到我窗前…她头发蓬乱身上一股臭——老远都能闻到。
张共来则回忆说:我们是护士看着集体吃药,同用一个杯子,吃药用的水是没烧的自来水,我想拿回去用自己的水吃。马大夫说,不行,拿回去给别人吃了毒死怎么办!可他们却每天早晚让我吃4粒。我问他,即有毒为什么给正常人吃?马说:你少跟我说这些,说也没用,谁没病上这来,来了就有病就得吃药。你不吃让单位知道了我们没法交代。我说:“你们这不是在故意杀人吗?”马说:“就你这种人到哪能搞好关系呢!怪不得你单位把你送到这来”。
在歧视、羞辱、虐待和药物的摧残中张共来肺炎发作高烧不止、痰里带血,在家属强烈要求下妇联主席张桂华同意转院治疗,但他们不再承担医药费,并让家属给办理转院手续,条件是签下协议,看管好病人并从此不许再上访。
张共来的家属认为上访是法律赋予的权利,他人无权干涉不同意签字。张桂华竟勃然大怒说,你们拿人治气,我们妇联能出得起钱,花上它三、四十万没问题。
由于张共来病情严重,最终被转到第一医院治疗,转院后,张共来的家人借机带她去了北京安定医院检查,1998年12月5日北京安定医院给张共来出具了未发现精神异常的诊断证明。回乡后,因张共来住院治疗肺炎期间向学校讨要医疗费还是再次被绑架到精神病院继续“治疗”,直到2002年7月9日张共来再次趁看病之机到北京上访,在和别人发生纠纷后北京警方把她送去做精神司法鉴定,鉴定结果为完全行为能力,被以故意伤害罪判刑——最终才以这种方式离开了精神病院。
近日,本刊志愿者询问她的案件进展情况时张共来说,在这样的制度下权大于法,没有一个人会对老百姓的冤案在乎的!妇联是妇女的娘家人,但我却被妇联强行送进了精神病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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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女教师张共来:我被妇联送进了精神病院
重庆被精神病访民张芬进京上访失踪疑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9消息:重庆合川被精神病访民张芬两月前进京上访失踪,今天她的亲属致电本网志愿者希望能帮助寻找张芬。
据张芬的亲属说,张芬是今年7月间进京上访后失踪的,家里一直联系不上,她丈夫因为和她没办结婚证,他们的关系不被政府认可,也不告诉他张芬的消息,他们担心张芬再次被害。
据了解,张芬是南津街梳铺村村民,上访反映父亲张中伦的田改鱼塘因修兰渝铁路被强征和她自己遭遇车祸警方不依法处理的事情,因上访被多次毒打,拘留还曾被关在歌乐山精神医院接受强制治疗4个月。在让她离开精神病院时被威胁,在上访还把你送进精神病院。她的儿子也因她上访受到牵连被多次威胁。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2015/0919/13173.html宋再民张昆等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话说有一个正常人因为敢说真话,而被独裁者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在精神病院里,他每向院方管理人员证明一次自己是正常人,就会被管理人员殴打一次。到最后他确实是被打怕了,也终于明白在里面所有的自我证明都是徒劳!遂“认命”,从此不再证明自己是正常人,该打针时打针,该吃药时吃药,只是每次吃完药打完针后都不忘对管理人员说声谢谢。
没想到这样一改变,这个人反倒很快就因为精神“康复”而从精神病院走出来了。获得自由后,他发誓要向周围的人证明自己其实不是精神病。怎么办?他想只要不断说出一个大家都公认的普遍真理,那么人们就会相信他不是精神病。于是乎,他开始逢人便嚷“地球是圆的!”、“地球是圆的!”、、、、、、嚷叫的结果是:人们更加确信此人是精神病!
由故事照进现实社会,“精神病人”在上访维权和民主活动人士群体中可谓“发病率”奇高。根据北大孙东东教授研究成果认为:上访者群体中,99%的人都有精神病。从现状来看,似乎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孙教授的观点,因为确实有不少上访者被地方当局送进了精神病院强制治疗。只不过上访者似乎并不买孙教授的帐,他们纷纷聚集到北大门口抗议孙教授的口不择言。抗议的结果是以孙教授向访民道歉了事。这样一来,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孙东东教授才是如假包换的精神病!而容留孙教授的北大名校则在一夜之间跃升为“精神病被研究中心”!
有一名叫张昆的英俊少年,经常活跃在网络上,发帖转帖,传播真相常识;也曾经周游全国几省市要求官员公布财产。就这样一位阳光帅气正直勇敢的男孩,却于2014年1月15日后失踪!后经家人朋友律师千寻万觅,才从徐州当地警察那里了解到:警方称正在给他做精神病鉴定,并称如果没病就会释放。可至今未见警方释放张昆,甚至杳无音讯。警方说“(张昆)如果没病就会释放”,而张昆至今仍未释放,当然也就推断出张昆已经被精神病的事实了!
我无法想象,这位阳光男孩在精神病院里是自觉地吃药打针,还是被捆绑在床上强制灌药注射药物?他是否会由于不配合或因为自证是正常人而遭受殴打甚至电击?甚至他已经、、、、、、我知道,在这个神奇的国家,所有的担心都不是多余的!
除了公民张昆这个案例,百度里还可以搜出数量可观的被精神病者案例,恕不一一列举。这些被精神病的案例中,大多数人都是因为对公平正义法治的信仰、对自己或他人权利的捍卫而“冒犯”公权力,遭致权力部门的打击报复。而“被精神病”是权力部门对付“刁民”们最为省事且屡用不爽的前苏联祖传法宝。
如果在这个国度,当充满良知和社会责任感的公民不是被送进监狱,便是被送进精神病院,而人们依然能够熟视无睹一切如常,那么可以肯定:这个国家的人一定是生活在精神病的国度里!而这个国家的人,也必定是精神病人!
如果哪一天,我不幸也被送进了精神病院里,我一定会按时吃药打针,并不忘每次都对管理人员说声谢谢。只是出院后,我不会揪着人就告诉他“地球是圆的!”,但我一定会对人们说:“鸟巢是方的!”、“夜色多么白!”、“GCD是好的!”
(来源:博讯网 http://www.boxun.com/news/gb/yuanqing/2014/10/201410191517.shtml#.VE-Y99JPib0 2014年10月19日)专访一生活在动荡年代的被精神病者王秀华
1954年,成立五年的新中国,结束了朝鲜残酷的战争,全国百姓欢呼在毛主席的教导下,迎接新生活的到来,王秀华就是生在这样一个充满希望的年代,貌似这个小生命会预示着未来繁荣昌盛的东方红太阳永不落下一样,给她的亲生父母带来无尽的欢笑。
欢笑的开端未必是幸福的起点,也可能是悲惨遭遇的开始,王秀华的母亲在以前有一个男人,当兵走后杳无音信,才嫁给了现在的丈夫高明,并且生有三女,谁也没想到以前的这个男人有一天会回来,并要接走十多年没见的妻子,在中国历史上出现过无数次成王败寇的故事继续了它的传奇,高明反抗的结果是以“挑拨破坏军婚罪”入狱8个月。高明的老婆和两个孩子被胜利者接走,而出生只有48天的王秀英由于无人照顾,只能送予他人抚养。
1975年,王秀华知道自己的身世后,才到远在贵州的母亲那里寻求一份亲情的呵护,可他现在的后父已经位居贵州省东林矿务局党组书记正厅级高位,由于从小没在母亲身边,所以亲情的成分比较少,并没有得到母亲和两个姐姐的好感,还由于自己参与政治运动控告自己的后父,被亲母驱赶出门。
21岁的王秀华被调到学校代课时,参加了那个年代的一系列红色政治运动,被政府打成“右倾翻案风”,在全矿、全校声讨批判,七六年被打成天安门“四·五”事件的反革命,并且通报全省,同年下半年,四人帮粉碎后,又被打成“四人帮”的干将,以给江青写黑材料等借口,被隔审半年,档案至今被注上“文革中犯了政治错误”这样的标签。
既然是政治斗争,就有政治迫害,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搞明白自己的身世(后父声称是她的生父),王秀华开始上访,因为上访状告自己的养父及证明自己的清白,被贵阳市检察院批准以“诽谤罪”非法审查加收监共计120余天,,就这样,84年的时候考上的北京八一电影制片厂,学没有上成。如果当年顺利上学,王秀华现在应该是不错的一个人生,然而生活没有重新选择。
在收监结束后,为了控制王秀华告状,贵阳检察院在发放薄上注明“王秀华犯了诽谤罪,因为患有精神病,免于起诉”。而后由公安局强行把她押送到贵州省精神病防治院,公安局人员在入院交接条上签字说明“王秀华患有精神病,因对家里和单位人反感,在精神病院万一发生事情,后果由单位负责”。
85年2月13日,王秀华被送入精神病院做精神鉴定,贵州省精神病防治院的结论为偏执狂,于同年4月5日入院进行电休克等治疗,就这样她被关押到7道门之深的精神病院,终日不见阳光,由于里边关押环境的恶劣,几次险遭疯子殴打,每次吃药的时候她都偷偷的放到舌头底下,等护士走后,在跑到厕所悄悄的吐出来,结果攒下了一大包药,7月20日左右,医院发现王秀华没吃药,气得就开始给她打针,一直打到月7月底。打针的伤害是非常大的,当初一个礼拜打完后,她的身体都变成S形,身体也不能自理,并开始继续吃药,由于有好心的医护人员帮忙,王秀华一直往外寄材料投诉,并给她配了医院七道门的钥匙,她就瞅晚上没人的时候跑出来到贵州省委、省政府喊冤,让抓了回去,再一次出来后,王秀华跑到北京上访,相关机构给贵州下函,要求他们严肃办理此案,然而她却被贵州省当局再次送进去,然而呼喊还是起到了效果,再加上医护人员劝说,医院终于停止了对她打针。
85年下旬,全国精神病会议在贵州贵阳召开,贵州省精神病防治院当初被评为先进单位,作为这次专家团考察的对象,王秀华从跟她关系好的护士处得到这个重要的消息,当全国各地教授专家走进病房考察时,王秀华迫不及待的死死拉住他们,讲述自己的遭遇,并说明进医院是因为公安局递的条子,所以他们大胆的迫害我,专家问为什么关,王秀华回答,我说现在的父亲是后父,他们说是亲父,所以也没有化验 就把我送进来, 那么如果我诬告他了,法院可以判刑啊,那么他们不敢判刑,不敢开庭,就是害怕,所以就这样迫害我,连同实习在医院的大学生及医院的医护人员都一致认为王秀华没病。专家们经过开会研究,大约过了五天,全国专家团的建议反馈到省精神病院,他们说明王秀华逻辑、思维清晰、而且思维比较合理,不可能是精神病。有了全国专家的这份建议,贵州省精神病院最后以“确诊不清”为由释放了王秀华,这一天是85年11月29日,在经历74天“疯人院”遭遇后,她终于出来了。
出来后,王秀华到北京去上访,得到了最高人民检查院的一些领导的重视,1986年初,司法部法医鉴定科学技术研究所从新做了精神病鉴定,终于推翻了贵州省给的精神病鉴定,给了一个“偏执性格”的说法。面对这个结果,王秀华说“我都被你们关在医院了,我能不激动吗,是不是?其实他们这个结果还是偏向于贵州政府,因为在我被带去司法部鉴定的时候,检察院的人拿了一个文件,里面是介绍我的情况的,因为既然我是被迫害的,肯定是有人要承担这个责任。”
拿着这个还算“公平”的鉴定书,王秀华继续上访申冤,政府继续围追堵截。打算一条道走到黑的政府部门于1988年4月,以“诽谤罪”为由,判王秀华一年半有期徒刑,而荒唐可笑的是,这一年半的刑期,其实只坐了半年多,其余一年的时间由84年非法隔离审查王秀华的120天,加上精神病院的74天抵消。
出狱后,王秀华一直上访,经过最高法、堵截领导专车、写大字报公布真相等行为,在各方的压力下,高法终于受理了材料,但如今申诉30年,受理却并不立案,唯一的作为就是转回贵州省高法复查,然而复查的结果就是维护原来的判决原则。
据王秀华讲,漂泊在北京因申冤问题,多次遭遇非法软禁剥夺自由,仅2001年,非法拘禁就达39次之多,每次都超过24小时。而这只是比较轻的迫害罢了。
2008年3月8日,王秀华被贵阳驻京办抓回,3月10日贵阳乌当区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拘留王秀华十天,出来后政府劝王秀华别上访,遭到王秀华拒绝,3月27日,王秀华又被该局以“扰乱公共秩序”押送贵阳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
2009年3 月20日,劳教期满后,因防止其继续上访,户籍所在地的贵州朱昌镇政府销毁了王秀华的老身份证、相片及档案,并且拒绝发放二代身份证给她,造成连租房都无法解决的困难。
为了争取拥有身份证的权利进行抗议,王秀华又被于2009年9月8日一直到2011年9月1日进行第二次劳教,在里面被科长特别关照,前后每天都有两名吸毒人员全程陪同。在劳教期满时,户籍所在地朱昌镇政府出动多名工作人员,截王秀华到一个养老院,由于王秀华在劳教期间受到摧残,导致肛门流血,他们才被迫勉强送她去贵阳肛肠医院治疗,全天候雇人看管,并在住院期间,盗走王秀华司法鉴定书、判决书等多项证据材料,在出院后被囚禁在朱昌镇农家乐四个多月,至12月24日释放。2011年12月29日,地方政府终于把第二代身份证给了王秀华。
2012年6月20日,镇党委书记在北京要王秀华签署了一个“息诉罢访协议”,内容有王秀华自愿放弃一切上访诉求,政府以贫困救助给予补偿五十五万元人民币,这些钱包括社保、低保安置费、医疗保险费等一切费用,如反悔政府将有权收走55万元人民币,还有追究王秀华的法律责任。
看似不小的赔偿,仔细一算,其实少的可怜,王秀华上访34年,这钱平均下来一年不到一万六,也就是说这个钱还不够王秀华的工资补偿一项,类似于养老、保险、住房等根本就没法赔偿,更别说遭受的侵害赔偿了,由于正值共产党十八大前夕,不签字就面临着继续失踪和更深的破坏,王秀华被迫签下了这“卖身契”,王秀华说我真心不想签,这个钱我吃饭了就没地方住,买房了就没饭吃,悲惨的人生已经走过多一半,剩下的日子不知道如何度过!
生在“新中国”的安定下,长在“旧社会”的环境中,挣扎在“与时俱进,依法治国”的今天,王秀华一生的时间都消耗在了“上访闹事”中,到底是人的神经出了问题,还是社会的主体神经了,我们从王秀华的身上至少看到主管着正义天平的“法律”已经变质。
2013年11月20日,来到北京的王秀华还在追求着自己的公平权益,以及被这个制度毁掉的一生,给太多的钱也无法弥补失去的东西,大好的青年年华上访到了两翼白白的老人,谁的错?谁让一个简单的案件,发展成毁人一生还没有解决的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