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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张展再次被关押进浦东看守所

    【民生观察2024年9月3日消息】近日,出狱不久的公民记者张展因前往甘肃营救被抓捕的张盼成,被上海警方带走失联,现已被关进浦东看守所。

    日前,张展为营救最近被抓捕的甘肃青年活动人士张盼成,从上海只身赴甘肃,突破干扰,终于说服张母签署了委托书。然而,她在当地失联,一度处于杳无音讯状态。

    关注张展的朋友在与国内多位民主人士取得联系后,得知张展被上海警察从她老家陕西咸阳带回了,现被关押在上海浦东看守所。

    在新冠疫情期间,张展因只身前往武汉报道新冠疫情而被中共以寻衅滋事罪判刑4年。在关押期间,张展拒绝认罪,曾处于绝食或半绝食状态,多次传出病危,身体和精神都受到极大损伤。

    2024年5月13日,张展刑满获释。但她仍无法获得人身自由,处于国保的密切监视之中。

    2024年6月11日,张展被上海公安局浦东分局宣桥派出所传唤。同时被威胁:“再碰红线就进去。”

    此次,张展因营救张盼成再次被警方羁押。

    据了解,张盼成,前北京大学保安,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人。

    因发视频批评中共当局迫害异议人士、以及中共政府对外国提供巨额经济援助等,于2021年2月再度被甘肃警方逮捕,后被甘肃省合水县法院秘密审判,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3年。

    2024年2月14日张盼成刑满释放,随后一直被软禁在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老家。

    7月13日,为防自己再次失联,张盼成在网上发布了公开声明。

    文中称,自己长期被跟踪,且身份证户口本均被没收,当地多次上门要将其认定为“精神病”,并表示如果自己再次被带走,将绝食抗议。

    7月26日,张盼成在老家被软禁期间读圣经写下一篇文字,并发布在网上,不久即失联。

    7月29日,获悉张盼成已被甘肃省庆阳市合水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

    据称,家属未收到任何法律文书,且受到威胁恐吓。

  • 余文生夫妇被起诉 独子进精神病院治疗

    【民生观察2024年5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北京人权律师余文生、许艳夫妇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一案,已被起诉至法院,其独子余镇洋因患上抑郁症,被送进北京一家精神病院进行治疗。

    2024年5月3日,据知情人士称,北京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被控”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等罪名已被起诉至法院。他们的独生儿子余镇洋,因长期生活在这种恐怖氛围中而患上严重抑郁症,之前有过多次自杀记录,目前住进北京一家精神病院治疗中心。

    2023年4月13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及德国外长贝尔伯克访问中国。余文生和妻子许艳在当天下午应邀前往德国大使馆。然而,他们在北京搭乘地铁时遭到多名便衣警察的拦截,并被口头传唤。

    随后,余文生和许艳被带到北京石景山八角派出所。2023年4月14日,余文生夫妇均被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

    2023年4月15日晚,超过7名警察到余文生的住处,向其刚满18岁的儿子宣读余文生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的通知,不给书面文件也不允许拍照。众警察还对家里进行了搜查,在未出具任何搜查文书的情况下带走一些私人物品。之后俩人疑似被关押在北京市石景山看守所。

    2023年5月21日余文生夫妇被当局宣布逮捕。2024年2月得知,2024年1月5日俩人被从北京被转移到苏州关押,案件也被移送到苏州审查起诉。之后,余文生案件被苏州检察院退侦了,案件处于补充侦查阶段。余文生被关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许艳被关押于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2024年3月4日,葛文秀律师前往会见了余文生,余文生状态很好,只是关心他的儿子,还有事叮嘱大哥。余文生的案件现还在补充侦查阶段,但余文生自己不知道,葛律提起他才知道。


  • 冯波案庭审被强推律师进法庭被阻

    【民生观察2023年8月9日消息】2023年8月7日上午,冯波律师涉嫌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诈骗、帮助伪造证据案二审,在广西壮族自治区来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当日,两位辩护律师还在来宾中级法院门口接受违法强制安检,家属、旁听人员都还没有进去法庭的情况下,案件的公诉人已经走出法院大门,冯波律师涉黑案件庭审已经在20分钟内结束了。

    2023年8月7日,冯波案二审在广西来宾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当日上午8点55分,审判长就宣告,因辩护律师无正当理由不到庭,由冯波自行辩护。但法庭通知的开庭时间为当日上午9时。随后,在辩护律师、家属以及旁听人员未到场的情况下,来宾法院在20分钟内开完了有600本卷宗的刑案庭审。法律竟还能被如此戏耍!

    8月9日上午,侯杰律师总算在来宾市看守所会见上了冯波。律师将8月7日开庭当日庭外的情况向冯波作了简单通报后,冯波也将当天庭审的情况对律师进行了完整介绍,以下是冯波本人描述的庭审过程:

    2023年8月7日上午,冯波被带入审判法庭,进入法庭时,冯波发现辩护席上没有律师,且旁听席上自己的家人也不在场,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此时冯波专门注意了时钟,所以对时间记得非常准确,审判长宣布开庭时,是上午8时55分(通知开庭时间为上午9时)。

    刚宣布开庭,审判长洪玉婷就对冯波宣布:因为你的辩护律师无正当理由不到庭,所以由你自行辩护。另外,虽然你在庭前申请合议庭成员回避,但因为没有提出新的理由,所以合议庭予以驳回。

    冯波表示:我申请你们回避,是基于新的理由……

    审判长(打断冯波):你有没有新的证据向法庭提供?

    冯波:我有新的证据,但是我的证据在辩护律师那里,他们还没有到庭。现在只是8点57分(冯波称,自己当时再次关注了法庭内显示的时间,因为当时自己最后的“救命稻草”就是时间),你就说律师无正当理由不到庭,但是现在连9点都没到。你们通知的开庭时间是9点。

    审判长:那就视为你没有新的证据,现在进入法庭辩论,由你发表辩论意见。

    冯波:我的辩护律师不在场,我无法发表辩论意见,我要求我的律师到场。

    审判长:现在由出庭检察员发表意见。(检察员随后开始念检察意见,持续时间大约为几分钟。)

    审判长:冯波,你有没有新的补充意见?

    冯波:如果我的律师不在场,我无法发表任何意见。

    审判长:法庭辩论结束,进入最后陈述环节。

    冯波:我希望我的律师在场。

    随后,审判长直接宣布:庭审结束。此时冯波再次看了时间,为9时15分左右。

    如果冯波的描述准确,此时也就是侯杰和刘长两位辩护律师仍在安检处等待法官助理上楼与合议庭成员沟通,是否能够带电脑问题的时间。律师系在9时25分左右,才被法警告知庭审已经结束。

    冯波说,审判长宣告庭审结束后,随后即让法警将其押解回看守所,但在回看守所的路上,押解人员突然接到法院电话,说要把冯波带回法院,于是押解车辆又开回了法院。车辆开回法院门口时,冯波恰好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以及其他旁听人员正在门口。

    回到法院内,合议庭成员要求冯波签署庭审笔录,冯波专门在笔录中注明了审判长在8时55分即宣布开庭、且同时宣布律师无正当理由拒不到庭的情况。签完笔录,冯波仍被要求在法院等待,一直等到中午,冯波表示自己身体不适,头晕恶心,希望回看守所休息,工作人员让医生给冯波检查身体后,仍未让其离开,只是告诉冯波:合议庭下午要对你进行提问。

    三个小时后,也就是下午四点多,审判员潘演带着书记员对冯波称:合议庭要问你几个问题。冯波表示:你如果要对我提问,为什么不直接在庭审中对我提问?潘演表示:这是讯问程序,合议庭想要问你的时,你对刘强有无举报?你在桂林雁山法院有熟悉的法官吗?你跟王军熟悉吗,跟陈信保熟悉吗?冯波仍表示:我是无罪的。没有律师在场,我拒绝回答你任何问题,且你问的所有问题,此前检察院都问过我。

    随后,法院在下午六点左右,才将冯波送回看守所。从上午到法院,一直到最终离开法院,冯波在来宾中院总共等待了九个多小时。

    律师向冯波介绍完庭外情况后,冯波表示:了解到律师同行和各界朋友对于这个案件的关注,特别感动。

    冯波说:我刚刚被拉到法庭,且发现法庭上既没有辩护律师,也没有自己的母亲和妻子的时候,是非常无助的,但是了解到大家都关注支持这个案件,我觉得我已经不怕了。有你们跟我在一起,我什么都不怕了。即便这个风波将来风平浪静,我也知道一直有人在关心我,我现在的心情是很安稳的。你们让我相信,天地有正气,阳光是最好的防腐剂。在公众面前,任何丑恶的东西都是可以显形的。

    冯波还说:在法院门口看到自己的母亲和妻子后,自己心中的一块石头落地了,因为至少知道她们是安全的。当时冯波也瞬间明白了,一定不是自己的亲人和辩护律师拒绝进入法院,一定是他们被拦在了法院之外。

    随后,冯波让律师对自己的母亲和妻子转达:感谢她们,我在看守所待了一年多,对我精神支持最大的,就是我的母亲和妻子。对于我的母亲,她快80岁了,还要为我的事情劳累奔波。谁言寸草心,报得三春晖。对于我的妻子,人家看守所有很多人都在说: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但是我们不是同林鸟,我们是同命鸟。和她在一起的日子,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说到这些时,冯波没有忍住,流泪了。

  • 河南洛阳城管进小区强收居民电动车

    【民生观察2022年8月3日消息】本网获悉,8月2日,河南洛阳市十余位居民,集体来到市区城管局索要自己被强制拖走的电动车,但是城管部门却要求这些居民缴纳数额不等“罚款”后才能取车。

    居民徐女士介绍,“两天前,我在自家楼上看到小区楼下有城管人员在拖电动车,发现其中一辆居然是我的。”随即自己就跑到下楼去质问缘由,拖车的城管执法人员说,这么做是因为她没有把车停在划定道路范围内,按照规定需交罚款后去附近停车处取车。

    自己的电动车被强行拖走后,她次日辗转问路走了20多分钟,才终于找到城管执法人员口中的停车处。再蹚着泥土路,好不容易从密密麻麻停放的车辆中找出自己的车。

    徐女士拿身份证交了100元罚款,按手印后拿到取车单,还被要求2日以后才能取车回家。“去交钱的时候碰到好几个车主,都是因为违停被处罚。”徐女士颇感不平:“一辆电瓶车才多少钱?违停一次竟然就罚100元!”更令她气恼的是,拖走了车不给任何通知。“如果不是碰到,我肯定以为车是被偷走了。”

    徐女士的经历并非个例。一些电动车主还抱怨:车子被其他人不经意地挪出划定的格子线,也被开罚单。另外,前往指定的停车场和缴纳罚款的银行都很不方便。

    更为重要的是,由于没有得到通知,很多车主并不知道自己的车到底去了哪儿,有些人甚至是打110报警后才知道车被城管人员拉走了。在徐女士说的停车处,管理人员告诉取车居民,车主需在周一至周五工作日找城管缴费,凭取车单拿车。不过,相当数量的车数月无人认领,一直停放在这里。

    有被扣车居民咨询了法律界人士,他们表示,一般来说,交警、质监局、工商局等部门对于电动车具有明确的管理职能,但是随着电动车被各地执法部门严格限制和打击,一直被老百姓要求派到钓鱼岛上的“城管”这个群体也掺杂进来了,他们常常以“执法”的名义,肆意在道路甚至非公共道路上的各个小区内,以“乱停乱放”为名,强行拖走居民们电动车,随后要求居民去城管部门缴纳罚款,或徇私舞弊。

    如:自2015年10月起,北京3名城管在朝阳区十里河天骄文化园、朝阳区左安路等地,利用城管队员身份,以查扣黑摩的为由,先后向张先生、杨先生等12人索要6000余元;2015年一名85岁老人在街头骑三轮拉生意时路遇城管,苦苦哀求高呼“毛主席万岁”并扇自耳光,但仍被没收了电瓶,他绝望之余高喊“你们比小日本还狠”;2016年3月16日,海南三亚市城管局公开销毁了一批营运摩托车、电动车等车辆。据悉,这批车辆是在2014年被查扣的。此次销毁车辆共有1172台,摩托车及电动车数量为1011台;2016年6月11日上午9点左右,周口市川汇区城管局执法人员来检查,说小刀电动车店门前摆放的电动车扰乱了交通秩序。随后强行推走电动车,当时十几个城管人员围殴店员。

    取车居民们普遍认为:电动车是普通百姓重要交通工具,但使用和停放不规范等问题日益突出,亟须加强管理、强化跨部门协同配合。目前,虽然多地出台了相关管理要求,但仍缺乏统一规范,一些地方执法粗暴、管理混乱。大家表示,强行拖走电动车,再以罚代管,这种官方牟利倾向明显,片面强化行政处罚和提高罚款金额,缺乏批评教育等柔性执法,造成群众带着怨气来、顶着怒气走,双方矛盾较大。

    解决电动车乱停放问题,关键还是要合理划定停车范围,平衡交通秩序与百姓停车方便的诉求。即便涨价也要公开听取意见,充分论证,不能拍脑袋决策。

    居民们建议,应进一步研究执法依据、明确执法标准、规范执法行为、加强执法人员培训,还应适当改善硬件设施,加快推行电子缴款方式,合理设置银行网点,依法增加停车位。

  • 北京朝阳一患精神病男子持刀进银行被警方控制

    法制晚报讯(记者 张颖川)昨天上午10时许,一名青年男子持刀进入朝阳区劲松农光里144号楼旁边的某储蓄所内,随后被保安和大堂经理发现后报警。民警和特警赶到现场将男子控制并且带走。
      北京警方通报称,该男子持械滋事被警方及时控制。经警方核实,此人为精神病人。
      昨天下午1时30分,记者赶到位于武圣路的某储蓄所外,此时储蓄所大堂业务已经停止办理,有工作人员正在引导部分客户在大堂外的自动柜员机办理业务,在大堂门口站着保安人员。
      对于上午发生的一幕,由于处理过程很快,住在周边的居民只是知道有这么一件事,并没有看到事情发生的经过。

     

      据记者了解到,今天上午10时许,在大堂执勤的保安发现,一名男子手拿一把约30厘米长的刀,尾随一名女顾客进入银行。
      保安发现后随即报警并且通知大堂经理。“那名男子个子不高,身材偏瘦,瞅着岁数不大,”附近的一位居民告诉记者。
      此外,记者从周边多家商户了解到,事发五六分钟后,派出所民警首先赶到现场,控制了外围的情况。紧接着5辆黑色特警车赶到,车上特警拿着枪直接冲进储蓄所内。
      储蓄所门口的工作人员告诉记者,特警进去后护送所内办理业务的顾客离开,而持刀男子则是被特警控制后带了出来,被押上车带走。
      “幸亏里面人不算多,而且保安和大堂经理也挺负责的,在民警赶到之前就抓着男的不让他伤人。不然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工作人员介绍说。
      对此,北京警方通过官方微博通报称,朝阳区农光里某储蓄所内,一名27岁的河北保定籍男子贾某持械滋事被警方及时控制。
      经警方核实,贾某为精神病人。
    (来源:中国新闻网http://www.chinanews.com/sh/2016/05-17/7873459.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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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铜霞社区开展精神病人护理知识进家庭培训班 关爱弱势群体

      让辖区精神病人及其家属了解精神残疾人家庭护理知识,减轻精神疾病患者患者肇事肇祸的社会和经济影响,9月24-25日,铜霞社区残疾人专干在上级残联的精心组织和安排下,带领辖区5名精神病人及家属来到区残联会议室参加“2015年狮子山区精神病人及其家属护理教育培训班”。
      本次培训,时间短但内容精,主要由市残联康复科黄主任,三院精神科黄医生和王医生为大家亲自授课。3名专家通过深入浅出的授课方式,传授了精神康复中常见问题、家属如何更好与患者进行沟通、常见的精神症状识别和副反应处理以及患者行为问题发生处理情况等心理卫生基本知识,进一步提高了精神患者家属对精神症状的识别能力,增加了精神疾病管理的相关知识,加强了对患者日常生活的监管能力,得到了病人家属的欢迎及好评。会后,专家在培训现场与患者和家属进行互动式的提问与讲解,针对患者不同情况进行一对一的指导,同时向各位病人家属分发了发放精神疾病知识手册及心理健康手册。
    据了解,社区精神病人的家庭护理已成为精神卫生康复护理中的重要一环。根据上级有关要求,下一步,铜霞社区将联合区、市残联和社区卫生医疗机构等将继续通过家庭的力量,搭建自助互助平台,帮助患者早日康复,提升生活品质。同时,强化家属的监护职责,落实管理措施,从而有效降低重性精神疾病患者肇事肇祸行为发生水平,促进和谐社会建设。(狮子山区铜霞社区  查素芬)
    (来源:铜陵文明网http://tl.wenming.cn/wmcj/wmsq/201509/t20150925_2016043.html 2015-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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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7次强送正常人进精神病院,到底谁偏执?

    10年7次被镇政府送进精神病院,更值得关注的是,这名“偏执型精神障碍”患者,是在送进精神病院强制打针吃药半月后,才由县公安局出示鉴定的。2004年开始,湘西州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村民张治,因与矿厂发生土地产权纠纷遭枪击后上访,被镇政府7次强制送入湘西州两家精神病院。
        村民张治因与矿厂发生土地产权纠纷遭枪击后向领导反映问题,问题不但未得到解决反倒被强制送进精神病院。更令人惊讶的是,医院并未对张治进行精神鉴定,仅凭当地镇政府的一面之词就收治张治。直至给张治吃药打针半个月之后,公安机关才出具精神病鉴定。读罢报道令人震惊。
        从法律上讲,是否做精神病鉴定,应该由张治本人提出。即使张治没有民事行为能力,也应由其家属决定是否做精神鉴定、是否进行治疗。尽管《精神卫生法》规定,精神障碍患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情形,其监护人不办理住院手续的,由患者所在单位、村民委员会或者居民委员会办理住院手续。但是,据当地村民反映,并没有发现张治精神上有任何异常。一个在村民眼里没有“任何异常”的人只因上访反映问题,就被送进精神病院,法律依据何在?当地镇政府三番五次以诱骗、强制等多种方式将张治送进精神病院,不仅无理而且违法。
        其实,因为上访被送往精神病院并非一地独有的风景。北京大学司法鉴定室主任孙东东就曾公开表示“老上访专业户,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精神有问题”。民间流传顺口溜“有种精神病叫上访”更是对给上访人乱扣“精神病”帽子的辛辣嘲讽。尽管官员滥用权力打击报复上访人已经成了新闻“牛皮癣”,但是把上访人强送精神病院7次之多,实属罕见。有关部门不积极为上访人解决问题,不经上访人家属同意把上访人强送精神病院长期限制人身自由,令人恐惧。某些基层官员权力张狂、利用人民赋予的权力压制人民信访权利,由此可以窥见一斑。
    《国家信访条例》规定:“各级人民政府、县级以上人民政府工作部门应当畅通信访渠道,为信访人反映情况,提出建议、意见或者投诉请求提供便利条件”。上访本是公民的合法权益,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可怕的是,群众的问题无法得到解决,上访的权利遭到打压,人身权利受到侵害,上访之路被权力堵塞。百姓表达民意的最后稻草被权力掐断,他们还能到哪里申诉?
        事实表明,除了少数人无理取闹、不明真相外,绝大多数人都是在有冤无处伸、有理无处说,疑难问题迟迟不能解决的情况下,才会选择上访。那么,有关方面为何如此害怕群众上访呢?在我者看来,这一方面说明当地有关部门心虚,涉嫌行政不作为、乱作为,群众意见太大。基层信访根本不能解决问题,害怕群众上访(特别是越级上访)揭了违纪违法的老底。在部分官员眼里,公民上访就是刁民“告状”。另一方面,有的地方把制止越级上访纳入了官员政绩考核指标,对越级上访实行“一票否决”有关。“一票否决”本是为了督促有关方面部门把矛盾消化在基层。然而,有的地方、有的部门把“一票否决”错误理解成滥用权力压制信访、对上访者“围追堵截”。
        没有家属签字,没有检查确诊,仅仅因为张治上访反映问题,就把邻居眼里的正常人当精神病人强制收治,毫无道理。张治如果真有精神病,她在接受采访时为何思路清晰,邻居为何说她“没有任何异常”?本该坚持公正立场,为民治病的精神病院竟然黑白不分,甘心做权力的帮凶,践踏公民的合法权益。上访人患上流行性精神病,精神病院医生集体“精神失常”,令人恐惧。
    既然媒体已经曝光,笔者期待上级有关部门及时介入,查清事实真相,还公民张治公道,赔偿其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被“精神病”的损失。而且,“偏执型精神障碍”成了某些人对付上访人的法宝,上访人屡屡“被精神病“本身就是一封举报信,值得一查到底,看看是谁如此害怕公民上访,依法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从长远来看,给滥权者戴上法律“紧箍咒”,把权力关进笼子,保护上访人合法权益,十分重要。
    (来源:光明网http://guancha.gmw.cn/2015-04/03/content_15279739.htm22015-04-03 1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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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辽宁省张海彦:四中全会前警察送我进精神病院

    张海彦是一个很活跃的网民,经常运用网路维权,这是他经历无数次因信访被迫害、被推诿后想出来的一个办法。在许多熟识他的网民印象里他是一个诚实、质朴、乐于助人的人。他平时话很少,和女同胞们在一起也从来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做些无聊的调侃。他的思路清晰,在使用网络维权方面带动了一批人,我也因此认识了他。第一次听说他被关精神病院后,感到很诧异,前几日,他发来信息,他再次被凤凰县公安局强制送到了精神病院。
     
    这次是在2014年10月21日下午2点,张海彦在辽宁省凤城市火车站买票,要去外地。这时有警察过来查他身份证后就不让他走,阻拦的原因是他以前上过访。张海彦向他们解释说:“我现在已经息访了”。可他们还是强行把他拽上车,押到凤凰城公安分局。当天,分局出动了6名警员把他扭送到凤城市精神病院,张海彦说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辖区民警王德平还电话通知张海彦的妹妹,你哥哥又被送进精神病院了,开完会就让他出来!
     
    2013年9月,在他被凤凰市公安局刑拘期间给他做过一份精神病鉴定,鉴定意见书中这样描述“纵观被鉴定人的病程及发案经过会发现其在2006年就已经发病,坚信高宏一伙人在谋害他,最终采取在饮料内放结核菌的手段让他患上结核病,且病情始终未能完全缓解。在妄想症状支配下不遗余力到处上告(为自己的无辜被害维权),并采取网上传播的方式争取更多人的支持,说明其辨认能力不存在。”鉴定结果为“偏执性精神病,无刑事责任能力。之后便把他送进精神病院“治疗”三次。
     
    张海彦说,如果我被鉴定成精神病,那么我所有的举报都不会被采信,将来再到任何地方举报都没人受理了。他们就是冲着我的举报来的。
     
    张海彦的资料显示,他是辽宁省凤城市人凤凰城丹凤委5组村民,1971年4月3日出生,焊工 (隶属丹东市) 。因举报本地的高宏(外号红哥)为首的黑恶团伙被打击报复,报警警方不作为被迫离开家乡到辽宁省大连市打工,因屡被迫害,无奈之下才开始上访。

      因为打毒针的证据是缺失的,辽宁省凤城市凤凰城公安分局为了及早结束他的信访案件,就以此为借口公然造假,给他造了个假的“精神病鉴定”。他们三次将他强行送进精神病院,让他吃药,一日两次(早晚各一次),不吃就绑起来,却并不治疗他的结核病。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张海彦这次在吃药时还是把药藏在舌下,大夫一走就吐出来,用卫生纸包好,偷偷带出来。
     
    他说,有时大夫看的紧还是吐不掉,没一会就感觉浑身无力迷迷糊糊,就想睡觉,脑子也迟钝,正常人吃了会变的又傻又彪。
     
    张海彦再次被送到精神病院后,张海彦的妹妹在网上发出声音,救救他的哥哥。
    2013年5月1日颁布并实施的《精神卫生法》也明确规定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监护人不同意的,医疗机构不得对患者实施住院治疗。好在10月25日下午2点多,辖区民警王德平给他妹妹打电话,通知她去精神病院接张海彦出院。
     
    让张海彦不解的是为了治疗自己的结核病,今年7月就被迫签下了息诉罢访协议,为什么还抓我?难道我曾经上访过就把我当成敌人?中央政府在提倡依法治国,让公平正义回归社会,可为什么地方政府仍然在制造冤假错案。他希望用他受迫害的遭遇唤醒民众,让大家都知道我们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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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上海尹慧敏:进监房吃药须谨慎

    进监房吃药须谨慎,特别是被强制送入拘留所里的冤民和访民,虽然被监禁的时间不会很长,但会随时面临种种危险和不安全因素,在监房里,假如你不到病毙程度,千万不可乱服药,这是我本人的经验之谈。
     
    我多次被强制送入上海长宁区拘留所,每一次从拘留所出来后,身体状况都比进去时差很多。已经发生多次了,拉出来的大便象黑漆漆的柏油块,病情严重时,整个人大脑一片空白,头重脚轻稀里糊涂手脚不听大脑使唤,就像灵魂出了窍,连一张薄纸都抓捏不住,浑身酸疼软而无力。
     
    2012年7月3日_——7月18日,我在半个月内连续被关进拘留所里两次,先后进出拘留所时间共计14天(后一次先刑拘30天,后第7天提前无罪释放警方未出具书面拘留证明,到今天我还没有搞清楚自己应该算刑事拘留还是行政拘留),当时,被半月内连续两次关押的我从拘留所里出来以后,就是上述种种不适症状。当月的月末我前往北京,在北京的地铁站里,晕头转向一点方向性都没有,我在地铁里面转悠了1个小时才出了站台。我现在一身的骨关节病,就是睡在拘留所潮湿的厕所旁落下的病根。明知道我有周身的骨关节病,长宁区法院和长宁区拘留所先后多次对我采取冷冻措施。执法者实施打击报复采取种种恶整手段,要多卑鄙有多卑鄙,要多残忍有多残忍。
     
    我亲身经历种种匪夷所思的情况,所以,我建议被各地截访后送入各大拘留所的访民朋友们,如果你的病体没有达到病毙的程度,最好是不要在拘留所里面服用任何药物,死不了带病坚持几天就出来了。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吃它们的药,控制病情反而越控制病情越重。有些药就是不加量也有毒副作用,更何况被人为的加量更换或添加做手脚都不一定。
     
    我于2013年3月17日,进入长宁区拘留所后的第9天,直到18号释放的前一天才突然无意中发现了我在拘留所里有一段吃错药的秘密,我吃的白色小药丸里多出了一种另类的白色小药丸(所有不知名的药都混合放在一个小推车里,每天由值班狱警按时推来监房铁笼外,根据狱医医嘱负责发放)。而这两种白色小药丸拿在手中与我平时所服的药物一模一样,根本没有什么区别,是谁把多余的药放在了我的药物袋里。
     
    我每一次被送进长宁区拘留所,因为高血压的原因(其实我血压升高是被人为气出来的,我平时在家里血压一直很稳定)狱医总是劝我吃药,有几次是同时服用两种降压药,进行强力降压。2013年3月8日这一次进监房时狱医称“在外面吃药要你自己掏钱买的,在这里面,不要你化一分钱,政府免费供应你,我会考虑给你吃一种最好的进口降压药”。在这进口的降药物背后天知道,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有一些后怕。要知道天上不会掉馅饼,哪有这么好的大好事,进口药能轮到我们控告人投诉人。所以,特别是冤民和正在告贪官的朋友用药须谨慎,切记,切莫因小失大,性命攸关。
     
    上海长宁区尹慧敏
     
    手机:15000791985
     
    2014年3月20日

  • 辽宁沈阳上访村长岳永进被控北京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2-21消息 :本工作室多次报道了辽宁省沈阳市苏家屯区红菱镇张良村岳永进、刘华夫妇的情况(沈阳民选村长岳永进北京上访被抓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3/0615/2632.html)。岳永进曾是该村的民选村长,刘华则因上访被送马三家教养院劳教过。夫妇二人近年一直在北京讨说法,岳永进还购买了三轮电动车在北京拉客谋生,此前岳永进被强行收走过一辆电动车。
     
    今天早上,刘华紧急致电本工作室说,岳永进一夜未归,刚得到消息 他被抓到马家铺派出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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