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迫害

  • 河南访民郭秀云不堪忍受迫害请求加入美国国籍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8-23消息:河南省中牟县白沙镇访民郭秀云,不堪忍受政府迫害请求加入美国国籍,申请政治避难。
    郭秀云申请避难的理由是  1、我家房屋被邻居建房破坏了我家房基础,造成墙体开裂,政府干部包庇邻居的侵权行为,不让解决此事,致使我全家住在危房之中,生命受到威胁。
    2、在维权过程中,政府干部草菅人命,对我打击迫害,无故将我劳教一年,在劳教期间,被干警打伤至终身残疾。
    3、政府给我6万元让我签的息诉罢访协议,这些钱无法修缮危房,我家仍继续住在危房中,随时都有生命危险。
    河南省中牟县干部杀人的新方式,让我家继续住在危房,企图达到赶尽杀绝的目的。
    为了躲避政府干部的迫害,请求加入美国国籍,申请政治避难。
     

  • 辽宁访民关维双为逃避政治迫害欲嫁外国男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0消息: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访民关维双,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2005年被营口市东华集团以养蚂蚁为名骗取关维双投资款,关维双为此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枉法判决致使关维双上访至今。
     
    2009年国庆前期东洲区政府怕她上访又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拒收的情况下把她送到黑监狱,直到国庆结束才把她放出来,期间受尽了打骂折磨。
     
    关维双说,她因为上访被多次关黑监狱,被拘留、还被北京警方4次刑拘。经历这么多苦难之后,关维双觉得在这个没有人权的国家没法好好的活着,为了她后半生的幸福,一直单身的她欲觅以外国男子托付终身,以逃避中国的政治迫害。
     
    关维双对于征婚提出了3个条件;一、能接受她访民身份的;二、能帮助她逃避中国的政治迫害的;三、 能接受她的访友在自家逃避政治迫害的。
     
    至于年龄或身体状况只要能做到上诉3个条件则不受限制。关维双说,这是没办法的选择,实在是受不了政府的迫害了才想嫁出去,希望有意者给他联系。
    关维双电话;15898327539

  • 呼吁停止迫害被刑事拘留的上海吴玉芬、郑培培等人

    中国官员腐败严重,吴玉芬和郑培培等人“要求官员公示财产”的横幅坚持打,一直努力行公益。吴玉芬60岁了,多年以来一直坚持反腐维权,现在把她们关起来,还有一点人道主义吗?她是上海市极个别打赢了房屋拆迁官司的维权人士,上海市房屋土地管理局负担全部责任。但自打赢官司后,吴玉芬反而厄运接连不断,十多年来,被拘留、关黑监狱成了她的家常便饭。2014年3月11日到北京政法大学维权时被警察抓捕,同时被抓的维权人士还有余敬(武汉)、吴继新(江苏)、余明宝(福建),目前已确认他们5人全部被北京市公安局海淀分局刑事拘留。
       
    习近平于1月20日在北京召开的“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第一批总结暨第二批部署会议”上强调:“对拖欠群众钱款、克扣群众财物、侵占群众利益等问题要开展专项治理,属实的都要立即加以解决”。但事与愿违,此话两个月内,一大批维权人士被“专项治理”进了拘留所、黑监狱。
     
    近日上海20多位访民在市中心打横幅:“吴玉芬维权无罪/贯彻习近平讲话/停止迫害维权者”。
     
    国际社会关注吴玉芬和郑培培等人被拘留一案,敦促中国当局早日释放他们。同时呼吁所有的维权律师能够帮助她们!
    吴玉芬家属的电话:15000559848    石萍(静安区):13585710811;
     
    张海彦 2014-3-23
     
     
      参加打横幅的上海访民: 
        石萍(静安区):13585710811;
        孔令珍(黄浦区):13801929033;
        俞忠欢(浦东新区):13482412852;
        谈兰英(普陀区):15721070589;
        郭益贵(杨浦区):13122209070;
        徒宝霞(普陀区):13311761199;
        金妹珍(浦东新区):13621877658;
        申琴芳(浦东新区):18016247389;
        丁菊英(浦东新区):13248010520;
        谢金华(浦东新区):13761738697;
        赵国彪(浦东新区):13818382473;
        吉敏华(黄浦区):13166433698;
        王永凤(普陀区):13761956490;
        桂丽萍(静安区):13916072559;
        黄怡芳(浦东新区):18049911967;
        卫佩芳(浦东新区):15021714166;
        余桂芳(静安区):15102139443;
        汤岳(黄浦区):15821651395;
        严燕文(长宁区):13816938662。

  • 停止政治迫害,保障基本人权—-关于许志永等受审的声明

    —-民生观察关于许志永等新公民运动参与者受审的声明
     
    从1月22日开始到1月24日,被控“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的许志永、丁家喜、赵常青、马新立、侯欣、袁冬、张宝成、李蔚等八位新公民运动倡导者和参与者将在北京的法院受审。
     
    民生观察严重关切许志永等八位因争取基本公民权利而受审的公民,以及去年12月在江西新余受审的刘萍、魏忠平、李思华和此前遭到关押的王功权、李化平、刘远东等新公民运动积极参与者,呼吁当局立即无条件释放这些遭到逮捕、关押、审判的公民,恢复他们的人身自由、言论自由等基本公民权利。
     
    新公民运动是一场民间主导的社会革新运动,不以政权为目的而以健全公共生活丶培育公民气质丶促进公民合作为内容之持久的公民训练,以提倡“自由,公义,爱”为宗旨,以推动整个国家以和平方式朝向宪政转型和推动整个社会从臣民社会朝向公民社会转型为诉求,争取的是每一个人作为公民的权利。
     
    我们注意到,新公民运动推动的教育平权、财产公示、公民同城聚餐、公民守望工程等活动都体现了近年来中国公民社会的崛起和公民意识的增强,新公民运动倡导大家堂堂正正做公民,以建设心态推动民主法治,推动中国以最小代价完成宪政文明转型,这样的新公民运动对当下官民强烈对立的中国社会来说不是敌意,而是善意;不是破坏,而是建设。
     
    我们认为,新公民运动无论是宗旨、诉求,还是推动的方式,都是在合法行使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所规定的公民基本权利,所有被捕的新公民运动参与者都没有任何扰乱社会秩序的行为,相反,是公权力在滥用法律打压公民的合法活动和合法诉求,对推动社会进步的公民进行赤裸裸的政治迫害。
     
    我们观察到,在过去的一年中,已经有160名合法行使基本权利的中国公民遭到拘捕,这种大规模的镇压行为是对宪法的公然践踏和对人类普世价值的公然侮辱和挑战。这种政治迫害只能震慑一时,长远看却是酝酿更大的社会爆发。
     
    为此,民生观察强烈谴责当局对合法行使基本权利的公民的打压行动,呼吁当局:
     
     
    一、遵守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第35条和中国早已于1998年签署的联合国《公民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切实保障中国公民的言论、集会、结社自由等基本人权。
     
    二、停止政治迫害,立即无条件释放许志永、丁家喜、赵常青、马新立、侯欣、袁冬、张宝成、李蔚等在内的所有因和平行使言论自由、集会自由、表达自由等公民基本权利的被关押者。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1-22

  • 贵州省王明英讲述因上访被迫害的事实

    王明英,田从亮夫妻,原住在贵州省习水县东皇镇府东路。1997年10月9日一场突发事件彻底改变了王明英一家人的命运,致使他们夫妻流浪在北京街头,白天捡垃圾,晚上睡街里。
    起因1992年王明英家被人诈骗抢劫,1997年10月9日桃林乡派出所所长许大权在办理王明英家被20多人手提火药管抢等凶器入室抢劫案件时,错把王明英的丈夫田从亮当做嫌犯,在抓捕过程中,把田从亮的左脚开枪打伤,落下了残疾。
    王明英夫妻二人虽向习水县检察院提出控告,检察院认为许大权是枪支走火,不是故意开枪伤害他人,不构成犯罪。因为许大权自己也受了枪伤,检察院还建议习水县公安局对许大权受伤后还能继续坚持战斗的精神予以通报表彰。
    抢劫犯没被依法处理,自己倒被开枪打伤,检察院还是这种态度,王明英夫妻为了讨个说法,从地方到中央四处上访。习水县为了阻止他们上访,多次将其绑架回老家,用手铐、脚镣、捆绑、堵嘴等方式进行虐待,还被关黑监狱、非法拘禁。
    2004年9月9日王明英一家到检察院要说法,被习水县公安局拘留15天。理由是扰乱了检察院的工作秩序。
    2007年3月30日王明英到习水县公安局法制科上访,又被习水县公安局以辱骂许大权为由拘留7日。
    田从亮找到公安局要求放人也被拘留10天。
    2009年6月4日夫妻再次被习水县公安局以到京、省、市各地上访,扰乱国家机关正常办公秩序为由各拘10天。王明英的儿子被以盗窃罪判处4年有期徒刑,今年刚刚期满获释3个月又被刑拘,到现在王明英夫妻还没得到通知。
    遭遇了这么多的迫害后王明英夫妻再不敢回家,对所谓的法制社会已经彻底绝望了,他们说,法治社会,没有法制环境,掌权的人根本不拿老百姓当人看,我们睡在大街里都会被警察打,中国没有法制,只有人权灾难。但他们誓言就是死也要维权到底。
     
    丁灵杰
    2013-12-25

    王明英

  • 辽宁企业家被人大代表迫害寄到本网的申诉信

    辽宁企业家张铂长,被地方人大代表及官员陷害判刑17年,其85岁的老母亲向本网控诉,并提供相关资料供参阅,现在由于张母年事已高,再遭受儿子被冤的打击,视力极具下降,张母恳求社会关注,替她的儿子申冤,以下是她提供的资料————
     
    控诉:全国人大代表辽宁于洪勾结公安局长潘春吉捏造罪名,将民企家张铂长投入大牢17年没收掠夺几亿矿山财产
    作者:王淑珍 对此文章的真实性负法律责任  (附事实照片)
           身份证:211325300117102
    我叫王素珍,今年85岁,是辽宁省葫芦岛市建昌县原虹源矿业有限公司(民营企业)法人张铂长的母亲。我向您们控告辽宁葫芦岛市副市长公安局长潘春吉徇私枉法、为黑撑伞、滥用职权、践踏公民权利、制造冤案,使我儿子蒙冤被判十七年的罪行。因为我儿子的冤案,给我们全家造成了极大的伤害,我因儿子入狱,眼睛哭的视力困难,奔走上访,身心受创;我在上学的孙子孙女,被迫中断学业走上为父申冤的路,生活无来源异常窘迫,已处难以为继的状态,请救救我儿子救救我们全家。
     
    张铂长85岁的老母亲,为了救儿子,哭的视力模糊,不断上访,要儿子回家,只因人大代表于洪看上了张铂长价值数亿的矿井,与好哥们公安局长潘春吉采取了一系列非法和罪恶手段,捏造事实、以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儿子打入大牢。儿子一点没犯法,愣是被关进监狱判刑17年,天理何在?
     
    于洪是辽宁省葫芦岛市宏跃集团的董事长,年轻时打架斗殴时脸上留下大疤痕,有了钱后,他去掉疤痕,摇身一变,成了全国人大代表。他利用金钱权力曾在葫芦岛市迫害多家企业家,抢夺他们的财产,运用黑社会手段,和葫芦岛公安局长潘春吉联手“抢劫“他人的血汗钱。在葫芦岛当地堪称一霸!无人敢惹。把黑手又伸向我儿子。
    于洪十多年间曾多次运用黑社会手段妄图抢夺张铂长的公司,他指使手下人把车辆停放在张铂长的虹源公司门口,不让虹源公司生产营业,致使30多名员工被困矿井中36个小时。他敢如此行事,还不是因为仗着势他是全国人大代表,拥有数亿元资产,在辽宁省葫芦岛市一手遮天,公安局长潘春吉是他的铁哥们!狼狈为奸!于洪还曾在十多年间运用黑势力手段强抢张铂长的虹源公司矿井:
     
    潘春吉原是辽宁省省长闻世震的秘书,到葫芦岛市任公安局长兼副市长,于洪和潘春吉是老乡、铁哥们,潘春吉为了帮助他的好哥们于洪抢夺张铂长的价值上亿元的矿井,他俩合谋构陷了张铂长的冤案,潘春吉利用手中的权力,非法拘捕,刑讯逼供,潘春吉局长为我儿子专案组组长,为达到把我儿子的上亿财产抢走的目的,指示办案人员,用刑讯逼供来取证。按着他的指示,办案人员对所涉案的19个人都不同程度的进行了刑讯逼供。我的二儿子张久昌被打的遍体鳞伤,从看守所抬出送医院时生命已奄奄一息,在地方医院抢救不了,连夜送往北京302医院,经过一天一夜的抢救,才脱离危险。现在一有人提及被打之事时,他的精神都恐怖万分,浑身颤抖,泪流不止。办案人员对我三儿子张铂长的刑讯逼供手段就是更残忍。2010年5月10日至17日,他们以协助找人为名,把我三儿子从看守所提出带到一个地方,他们把他拖到老虎凳上,手脚锁死,套上铜套电击,手被打破、皮肤冒烟。他们用木棒抽打他的手脚,用案卷本抽打他的头,打得我儿子几次昏迷过去。不让吃饭、喝水、睡觉、上厕所,戴着头套和棉帽无法呼吸,胳膊背过来用绳子捆住,人被吊起来,昏迷后用凉水泼,7天7夜的严刑拷打、刑讯逼供,他们逼他在事先拟好的无审讯人、无审讯地点、无审讯时间的刑讯逼供的笔录上签字认罪,不签就给他用刑,多次把他打得昏死过去,然后用凉水浇醒再拷问。在这7天里,我儿子饱受了身心的极度摧残。我儿子至今是什么罪名,没有法律文书,没有通知、告知家属。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儿子打入大牢。
     
    潘春吉局长和办案民警采取了一系列非法和罪恶手段,以捏造事实、莫须有的罪名把我儿子打入大牢。潘春吉和于洪实现了霸占吴家屯井田的第一步。在谋划把吴家屯井田据为己有的方案中。首先由潘春吉出头,安排兴城市法院有关领导,组织对我儿子吴家屯的几个矿井进行评估,我儿子公司被没收有3个矿井,吴家屯井田是我儿子从1997年至2005年建设生产的。期间投资在1亿3千多万,其他的两个矿井投资也有6-7千万。吴家屯井田的资源价值也有几十个亿以上。可兴城市法院在组织评估时却一压再压评估额,最后在潘春吉的指使下,把价值几十亿元的三个矿井仅评估了2500万元,低估价值达上百倍之多。为了在形式上合法化,2012年9月潘春吉安排了一个所谓的拍卖会,以底价2500万元拍卖三个矿井。在葫芦岛所有的人都知道,这三个矿井是潘春吉迫害我儿子强夺来的,迫于潘春吉的权势压力,谁也没敢来参加竞拍。结果参加拍卖会的只有全国人大代表于洪的一个公司。于洪以底价2500万元就把价值几亿元的三个矿井收入囊中。至此,于洪和潘春吉合伙实现了十年企图拥有吴家屯井田的梦想,完成了他俩煞费苦心设计的,通过陷害、冤狱的手段,巧取豪夺吴家屯井田。潘春吉和于洪为了个人的利益不惜制造张铂长的冤狱。真是无耻,天理难容、罪恶滔天。

        我儿子还有价值五千万的左右矿石,兴城法院受到于洪和潘春吉的利益、权利驱使,和拍卖公司合谋,仅仅拍卖100万元,于洪和好友刘海成、李玉志买到矿石后倒手净挣1000多万元,兴城法院相关人员得到160万元的好处费!官官相护、相互勾结,官商勾结共同得利,于洪等人和兴城公检法合伙达到了掠夺张铂长财产的目地。
     
     控诉人:王素珍
     身份证:211325300117102
    电话:13164243336

  • 一家三口被精神病——专访哈尔滨受害人郭敬哲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佐真
     
    郭敬哲给笔者的印像是一个性格比较柔弱的人,说话斯斯文文,条理清晰。2013年8月底至9月初,郭敬哲带着他年幼的儿子正在北京上访,笔者对他进行了面对面的采访。当了解了他的生活之后才知道,这个柔弱的肩膀承载的苦难,岂止是用惨无人道所能形容的!由于父母文革受冤得不到处理,再到弟弟被害冤死,双亲为弟弟讨说法的时候,被说成诬告!并且于1997年1月28日,郭敬哲及其父母三人同时送进精神病院,郭敬哲被关押7个月之久! 看着他手里拿着发黄的上访材料,才知道有的材料快赶上他的年龄长了。在这个小雨蒙蒙的天气,笔者采访他的时候才知道,他这辈子最大的理想是摘掉儿子“小精神病”的帽子,以下是采访全文。
     
    佐真:你好,请介绍下你被关精神病院的情况
    郭敬哲:我是一个正常人,由于我爸和我妈文革的冤屈,省市成立五个单位联合调查组,经过6个月的调查,把事情进行了查处。我爸是哈尔滨东安发动机制造厂的职工,后来又因为我爸被与工厂头头的老婆工作对调的事,我爸不乐意,1972年我爸被工厂除名了。我爸妈四处反映,结果把我爸腿给打断,把我妈劳动教养3次共9年,当初我弟弟妹妹还只有5、6岁的时候就跟着母亲被教养。我弟弟在94年6月18号死了,他们把我们家两案并一案处理,然后把我们一家三口同一天送进精神病院。
     
    佐真:一家三口指的是谁?
    郭敬哲:我爸爸叫郭万锌、我妈妈叫胡秀坤、还有我郭敬哲,精神病院把我妈打得昏倒在地有半个多小时,我也是这样的。他们还打毒针,之后逼着我临产的妹妹做担保,强逼着我妹妹在公证处公证,像杨白劳一样签字做监护人,不签字不放人。他们有多大胆,把我妈也摧残死了,他们信访办的王主任,把我妈推倒在外面,在东北的三九天冻了一晚上,三个月之后我妈去世了。
     
    佐真:你们被关精神病院是什么时候?
    郭敬哲:97年1月28日。那天上午11点左右,我爸、我妈和我又到哈尔滨信访局上访,结果突然一伙人冲过来将我们全家绑上车,送到了哈尔滨市道外精神病专科医院。
     
     
    佐真:你们什么时候出来的?
    郭敬哲:出来的时候不是同一时间,我妈先出来的,因为我妹妹生孩子了,我父亲第二个出来,我最后出来,我被关了7个月多一点。
     
    佐真:关你们是那个机构的行为?
    郭敬哲:哈尔滨市信访办公室,还有一个是东安厂党委。
     
    佐真:被关精神病院的结论是什么?
    郭敬哲:结论是我爸去年11月1日死后,我妹妹、妹夫跟东安厂要出来的,写的是精神偏执、没有行为能力。
     
    佐真:关你们的医院叫什么?
    郭敬哲:哈尔滨第一专科医院(哈尔滨道外区神经专科医院)。
     
    佐真:这七个月怎么过的?
    郭敬哲:也就是吃药打点滴,也不知道他们打些什么,吃些什么药,但是我出精神病院之后,朋友给我介绍的工作,去做肝功能五项血肠化验,肝不正常。
     
    佐真:现在精神病院出来是不是有什么后遗症?
    郭敬哲:现在我是肝硬化中晚期!
     
    佐真:那对您儿子有什么影响吗?
    郭敬哲:我儿子现在很健康,现在孩子压力挺大,左右邻居、同学都叫他“小精神病”,上小学一年就把他的班长给撤了,这孩子以后还有五、六十年,甚至更长的路要走,我就是想把这个“小精神病的帽子”给他摘掉,这就是我的目的。
     
    佐真:您被放出来之后有没有采取司法途径?
    郭敬哲:我就是到法院申请,我妹夫跟我妹妹打官司申请,但是法院刘副院长知法犯法,他不给我们恢复名誉。我这次到中央来,一是要求中央派最高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机构的专家给我鉴定,要是给我和我儿子、我爸妈的检查出来说我们不是精神病,那我们就是全国最大的惨案!
     
    佐真:他们有出具精神病鉴定书或者之类的法律文件吧?
    郭敬哲:我爸妈活着的时候就要这个证据,虽然我母亲不认识字,但是每次都坚持要相关证据,直到父母去世。就这样要下来,一直到去年才说我爸是精神偏执。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2013、9
     

    正在北京的郭敬哲和他的儿子

    郭敬哲妹妹的保证书

    郭敬哲的材料

    以下是对郭敬哲的采访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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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们努力了儿女少受迫害—对话钟亚芳、李世杰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记者 佐真
     
    中国对普通公民的“被精神病”越来越普及,从刚开始的上级命令,到今天普通民警、社区干部、村里的村官都有资格送人进入精神病院的情况,可以看出这些年问题没有解决,而且越来越严重,在正常国家,法律是保证公民受到伤害时最后的底线和保障,那么在中国呢?法律在普通公民“被精神病”的时候,扮演了什么角色,我们对照两个案例了解下中国法律对公民的保护—–
     
    被精神病公民在放出来后,大部分人选择了沉默,小部分人选择了上访,只有极少部分人选择用法律维护自己的公民权利。在极少部分中能坚持下来的更是少之又少,他们要面对法律的不作为甚至乱作为,要面对从起诉受理案件的艰难,要面对在审判中颠倒黑白、推卸责任、没有公正可言,要面对审判结束后不宣判、乱判。
     
    2013年9月初本刊记者佐真访谈的两位选择司法维权的精神病院受难者是浙江省杭州市桐庐县的钟亚芳和广东省韶关市的李世杰。因上访,钟亚芳2009年12月9日至2011年7月22日被关杭州市公安局安康精神病医院近六百天,作出这个决定的是杭州市公安局。
     
    记者:你好,钟亚芳女士,请谈一下您放出来之后,提起诉讼的过程
    钟亚芳:从被关精神病院放出来后,我起诉了杭州市公安局和关我的医院等共8个诉讼,经过13个月艰难的争取,才只有诉杭州市公安局一个案子立案,其余几个案件,法院要么不给立案,也不给立案裁定书,也不给不立案的裁定书,有的不立案起诉书都不退回,唯独立了这一个,法院还胡乱裁定,给了一个裁定书,但是裁定书理由根本不成立,从医院被放出了第十一天就起诉,结果裁定书说超过时效,但是这个事情时效应该有两年!
     
    记者:司法本来是保护公民最后的一道防线,在您被精神病出来之后,在您的心中,您觉得在以法律维护自己权利的时候,法律在您心中意味着什么?
     
    钟亚芳:本来我也以为,如你所说司法是维护权利的最后一道途径,结果发觉这条路根本就走不通,政府黑,公安黑,来到法院后才知道法院更黑。他们都是互相勾结,应该怎么说呢,就是说他们都是在制造冤案,而不是处理事情,要就是不给你立案,要就是立案了不给你处理,就像我这个案件,法院实体审理了之后,它就没法出判决书,它就胡乱编造了一个超出诉讼时效的理由出来,驳回我的诉讼,法院根本不跟你讲法,根本就见不到司法公正四个字,
     
    记者:有很多人在被精神病之后,他们就放弃了,他们没有在去追求司法解决,维护自己的权利,哪怕法院不守法,但是大家应该来坚持法制的这种精神,让更多的人看到法律虚伪的一面。
     
    钟亚芳:我这次被精神病了以后,所以权利都给剥夺了,信访权没有了,你去信访,他说你是精神病,没有行为能力,不受理。你去走司法途径,根本没法走,经过13个月我才立了一个案,开庭以后,法院审理完没办法下判。因为我一没精神病(是公安联合医院伪造的),那么到了法院它就是无效的,二没有任何违法行为,那么他们就没理由关我到医院(杭州市公安局安康医院)。2013年6月7日告杭州市公安局这个案子都实体审理了,现在又说超出诉讼时效,这不是扯蛋吗?法院本来是讲法的地方,结果法官丧失了他们应该有的最基本的职业道德。
     
    记者:开完庭,谈一下这个感受吧。
    李世杰:现在中国正在进入一个法制完善的状态,所以他在法制完善的过程中,可能需要我这样的案子或者是这样的案例来推进法律程序的完整,其实中国也有很多程序法律,由于过去有很多人为的因素,或者行政不作为的因素,发挥不了多大作用,但是我相信通过像我这样的例子的话,不断的来完善,从而让中国人的人权受到好的保护。
     
    下面是对广东省韶关市的李世杰的采访经过,2011年9月3日,广东韶关的李世杰在乐昌市迎宾酒店吃晚饭时,因为酒店不开空调,与酒店相关人员发生争执,并当场报警,随后被民警带至乐昌城北派出所。在交涉期间,派出所认为李世杰有精神病,便将其强制送往韶关复退军人医院(精神病医院),直到93天后李世杰才出院。2013年3月13日,李世杰起诉韶关复退军人医院侵犯人身自由权,2013年3月25日乐昌市法院受理此案并分别于5月14日、6月6日两次开庭审理,但未作宣判。2013年8月,李世杰在乐昌市法院又提起针对乐昌市公安局的行政诉讼,9月3号法院第一次开庭审理了此案。
     
    记者:我们先谈谈这次告公安案。这次开庭满意吗?
    李世杰:在我们这个城市来说,相对还是比较满意,因为起诉公安局过去是没有的,对法院的公平性来看,这是一个长期的过程,律师至少可以在法庭上发挥辩护意见,这可能就是法律程序的进展吧,所以对公平性长期来说,还是乐观的,短期的话需要努力。如果判决出来有违法的话,我还是会走检察院这个程序,我还是会以法律的程序继续维权,我还是希望以个体的力量,去推动法律的进步,我的案子能成功的话,我希望能成为一个典型案例,能成为被精神病人群体一个希望。我也希望用司法行动来对自我权利的保护,我比较乐观的是,看到现在的中国更多的人意识到司法的重要性,不管是监督贪污,还是个人权利的保护,都有一个很好的体现,在这次庭审中,公安机关否定了送我去精神病院是他们行政机关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的确感觉到很多压力,所以希望更多人走司法程序来维护自己的权利。
     
    采访完二个受难者后,我首先感到一丝悲壮。像钟亚芳为了维护自己的权利,起诉八个案件,只有一个立案,还百般刁难,都实体开庭审判了,法院又说已过时效,这种视法律如儿戏的做法,其实也真实的体现了现在中国有法律而无法制的悲惨局面。
     
    同时我又感受到相对于体制与司法的无情与残酷,中国公民的忍耐与宽容。钟亚芳说,我们一定要经过法律来维护自己的权利,一定要经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变现状,现在努力了,我们的儿女就会少受到这样的迫害。李世杰更是坦诚的说,法律的进步就是一点一滴的做起,作为个人,我就从我的案子开始,来关注社会的进步。
     
    20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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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精神病等于酷刑迫害

    被精神病这个现象,其实已经有很长的历史了。小时候看电影,说的是美国的事,某些地方恶势力,用这个办法对付揭弊的进步人士。后来的故事,发生在前苏联,在那里,有好些异议人士,被关进精神病院,进去的时候还正常,出来的时候,就真的变成精神病了。现在,美国和俄国,这样的事情已经多年没有报道了,但是,在我们的国家,被精神病却一天比一天多了起来。好些上访的人,莫名其妙就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有时精神病院并不知内情,有的则是跟精神病院有密切的合作。好好的人,自己不同意,家人也不同意,但就是进了精神病院,按精神病人来治,打针,电击,捆绑。如果中途跑了,还要动用警察,把人抓回去。

     

    最初,被精神病现象,只出现在地方政府的截访过程中。由于上访者有碍地方官员的官声,当所有围追堵截,加上办学习班这种非法拘禁的方式都失灵的时候,采用劳教的方式,一来需要劳教部门的配合,二来现在被舆论批评,已经臭了,所以,就想到了精神病院。这种恶招,一旦出笼,就难免泛滥,从对付上访者的高招,变成对付一切刺头的普遍招法。

     

    一些地方政府,大型国企,凡是碰到领导看不顺眼的刺头,一声招呼,这个人就变成了精神病。只要有钱挣,精神病院也乐意配合。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被精神病案例,就这样被制造出来。揭开黑幕的一角,骇人听闻。从前只是在电影上看到的,现在一幕幕在现实中上演。

    从某种意义上说,被精神病,跟办学习班,动用警察抓人,劳教,甚至将无辜者判刑一样,都属于地方政府(也包括大型国企)对公民的一种迫害。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这种迫害更不人道。而在“治疗”过程中,所受的肉体和精神折磨,被在监狱和劳教所都要严重。更何况,一个好好人,平白被戴上精神病的帽子,即使日后出了院,社会上不明真相的人,也会当他是精神病。事实上,确实存在过从被精神病到精神病的案例,等于把活人变成了鬼。(来源:新浪博客  作者:张鸣http://blog.sina.com.cn/s/blog_4ac7a2f501018g8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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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姜卫生遭受残酷迫害的真相揭露

    【民生观察2020年1月9日消息】江苏省宿迁市村民姜卫生因被故意伤害致残一案,上访维权17年至今无果。期间,遭当地公权力打击迫害,被实施非法拘禁、跟踪、监视、拘留、劳教、判刑等一系列迫害手段。
     
    姜卫生,男,初中文化,住江苏省宿迁市洋河镇洋河片区卓码村胜利组14号(原属:宿城区洋北镇人,2011年划改属:洋河镇)。
     
    2002年,受害人姜卫生承包宿淮盐高速一标段桥涵木工工程竣工后(沈东立交桥),因经济纠纷于2003年8月14日21时许报警求助,泗洪县(原)陈集派出所长孙玉柱出警后,对姜卫生当场暴打致严重伤害,后经诊断:右耳鼓膜穿孔外伤性(双耳当场聋死、右头后部被打中疼痛难忍);右手腕撕脱性骨折等严重后果。之后姜卫生将孙玉柱告上泗洪公安局,经局长丁林、纪委书记滕上波处理,至同年12月30日,共给付4.2千元治疗费后没有任何处理结果。
     
    2004年1月27日,姜卫生给现任泗洪公安局长唐建友去了封快件信,请求依法从速处理(是唐建友要求的)。直到同年9月18日,该局由徐建成、裴中华二位领导人及相关人员亲自登门,送付给其1.5万元、一箱好酒但处理无果。因之前,徐、裴二位领导曾多次登门协调,承诺9月18日给付其7.5万元一步到位,如今却未按承诺兑现)。
     
    2004年10月4日,姜卫生又将严重伤害后果经徐州医学院及其他医院诊断为:颈部外伤性神经压迫、偏右头痛、脑积水,右手腕撕脱性骨折、右半身麻木、抖动、右半身低温、肌萎缩外伤性等,急于住院治疗及手术、理疗等导致无法医治。
     
    同年10月5日,姜卫生到泗洪公安局见了局长唐建友、纪委书记滕上波,二位表示急速依法处理等。其与唐、滕告别回家途中,市公安局信访处长张博电话通知明天来姜卫生家。第二天,张博、张伏忠(信访处科长)二位领导人等人来到家当场承诺:重新解决7万,马上一步到位(没几天,张博意外去北京协和医院住院手术而未有处理)。
     
    2005年1月18日,接任市公安局信访处长陈思祥主动通知姜卫生,明天与他同到泗洪县公安局,与唐建友共商将事宜处理好等等。19号,多人陪姜来到该局,但陈思祥却一直不露面(欺骗)。直到下午16时许,唐建友才露面,但不理不问此事,被严重伤害造成疼痛难忍、无药可救的姜卫生,被逼无奈请唐建友当面给个说法。却被唐建友故意趁机示意多个恶警,公然暴力强制将姜卫生抬进黑屋关至当晚21时许,后刑警大队长陈颜到黑屋宣布对其拘留15天,当即多个恶警强行将其抬上警车送至拘留所,到大门后姜卫生誓死不从,恶警将其猛推出车门栽倒至水泥地上,致其右头部伤口被撕裂后大量出血、昏迷不醒,随即姜卫生被送至泗洪县人民医院抢救(被撕开三厘米长血口、缝合三针),次日醒来后,又将其抬出医院送进拘留所,紧接着姜卫生又昏死过去,头部疼痛欲裂,无奈只好又将其抬上120救护车,送至泗洪县分金亭医院抢救,治疗至1月30日还未痊愈就被强迫出院。(被打致"脑震荡"重度,住院期间,泗洪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陈颜、治安大队长岳崇亚二位多次到医院与其协调出院回家治疗有便于过春节,最终承诺:春节前保证登门,一步到位解决5.5万,致使其被骗出院,后直接分文未给,被拘15天也未给拘留证)
     
    2005年4月27日,宿迁市委办韩主任电话通知姜卫生,要求其明天一定到市委办将事情协商处理!同月28日,姜卫生由老母亲、表哥白文平陪同至市委大门前。此时正赶上市委门前信访接待,场面壮观真是机会难得!随后市公安局信访处于书记等好几人也都迅速赶到现场。10:20分许,从大门正南方驶来一大巴客车,突然停到姜卫生身边,瞬间,车里窜出以泗洪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陈颜为首的二十几个恶警,分头扑向其老母亲和白文平,实施泯灭人性的强控,随即丧心病狂地把姜卫生按倒在地,将头套起来、胶带缠紧手脚、毛巾塞嘴后,抬上车带走,后被泗洪公安拘留14天(押送途中,全体恶警狂言:把他活埋掉,赔几十万拉倒……)。两次被非法拘留29天,至今不给"拘留证″,期间姜卫生曾多次向泗洪县委县政府、公安局催要拘留证未果。
     
    2005年5月,走投无路的姜卫生决定去北京上访,洋北镇党委书记周卫东、副书记姜顺得知后,随时洋北镇政府就包揽处理,承诺7月10日一步到位,解决四万元赔偿,争取六万元。(孩子读书免费及家里房子建好、伤害治疗及有困难一如继往永远照顾等)。至同年8月12日止,多次以康复治疗费名义共计给付8200元后就再也不给了。
     
    此时,姜卫生的身体已经被病痛折磨得生不如死了。去医院检查后又被医院诊断为:1、出血糜烂性胃炎,重度;2、食管炎,中度;3、胆结石;4、肝大、瘀血;5、高血压、脑梗死;6、胃下垂;7、前列腺炎、大小便失控等等而无法治疗。
     
    2005年8月23日早上,父母等人陪姜卫生来到洋北镇政府,请求周卫东以书面告知,余下5.18万元款项不给赔付的理由。9时许,周卫东以处理事宜为由,将其父母亲等人诱骗带去了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后突然来一大中巴车,停靠在信访室,瞬间从车里窜出一群便衣恶警,冲进信访室将姜卫生按倒在地,用毛巾塞嘴、胶带缠紧手脚、将头套好后,抬上车带去拘留所拘留,28天期满后却不给拘留证(由本村治安主任王林将其带回家)。
     
    同年11月25日15时许,姜卫生又到洋北镇派出所找所长陆永恒讨要被拘留28天的拘留证,又惨遭陆永恒公然绑架,强制抬上车带去非法拘留15天。
     
    2006年2月7日16:00分许,洋北派出所长陆永恒、市公安局信访处长陈思祥、宿城区公安分局纪委书记(女:姓张)等一行10多名警方领导人亲自登门至姜卫生家,陈思祥开门见山地说:“姜卫生,今天我们来主要是安排你马上写申请,给你办低保扶贫,伤害治疗、建房、孩子读书免费以及以后的困难一如继往照顾下去……”一席话等等!没过几天,市信访局局长申湘琴(女)又主动电话通知姜卫生,由她全权负责保证处理好他的问题。此后,姜卫生在家苦等两个月,再次被欺骗。
     
    2006年5月1日,洋北镇党委书记周卫东,居然利用卓码村会计姜守斌多次通知姜卫生,尽快去镇政府将事情解决好等。其再一次轻信,5月4日14时许,老母亲陪着姜卫生一起到镇里,突然出现两人将其母亲强控,随即多人将姜卫生按倒后,被强制带去拘留所,期满后又被送劳教所劳教一年(期间死而复生)。
     
    2007年3月姜卫生劳教期满回家后,在强大黑恶势力“保护伞”面前,为了健康与生存,姜卫生在马路边上自设“济贫收费站”靠拦车乞讨生活。2008年2月(正月初八),姜卫生的妻子、儿女也被逼离家出走,此时正赶上中央两会的非常期,由当地领导带他去寻找家人未果。妻子、儿女直到2012年4月才回到家中。
     
    2008年8月8日的奥运会开幕之前,周卫东居然周密布置,提前监视姜卫生的居住与行踪多天。8月9日天刚蒙亮,姜卫生离家而去,负责维稳监视的洋北派出所联防队员聂金龙、周新龙等人,被周卫东当着卓码村众人面骂的狗血喷头。8月10日,周卫东又打电话向姜卫生承诺:姜卫生治疗费哪怕需要3百万5百万,只要回来我全给等等;同日,姜卫生所有亲戚的家被搜查并被恐吓如有知情不报者将严惩等;8月11日,姜卫生亲戚又被传唤问话并被威胁;8月12日一大早,以周卫东为首的洋北镇全部官员出动,前往徐州市铜山汽车站,发现姜卫生后,随即被强制带往宿迁市项里大酒店,被关黑监狱“非法拘禁”57天。期间,8月28日,宿迁警方将姜卫生带去杨州市做了”司法鉴定”,结论为:疾病无法治疗只有等死。
     
    2009年元月(周卫东调离洋北镇),虽说08年就为姜卫生办了低保及拦车乞讨维持生存,但治疗费用却远远不够。无奈,姜卫生只好又请求现任镇党委书记朱绍军及派出所长丁必生,后答应每月给救助1千元,给了3个月后又改为每月只给5百元,从此一如继往给付。(另:加低保以及被致肢体二级残疾的月补贴、逢年过节尉问加之姜卫生拄的拐杖,全由警方负责买,治疗费全由政府买单等等)。
     
    2011年7月,因区划改革,姜卫生的居住地被划至洋河新城洋河镇。接下来,洋河镇继续按洋北镇处理方案执行。同年12月,洋河镇党委书记刘金山在各种形势压力下,又主动为其建房及围墙等等(原:老房拆了重建新房)。
     
    2012年4月,被逼离家出走近5年的妻儿回家后,宿迁警方随后将姜卫生带去体检身体按等级赔偿(体检结果为:最高危险期、随时有猝死可能,就是给1千万1个亿也已无法治疗等);此时正准备将体检报告上交给相关部门,以便急速解决问题。谁料到,洋河镇派出所副所长陈克林亲自登门,将体检报告骗去,说报上级立即处理,但至今问题无人过问。(体检报告被陈所长骗去从此讨要无门)
     
    同年12月底,建房的工友(佘本华、姜卫梗、佘强等人)与姜卫生同去到洋河镇政府讨要欠款,当场惨遭刘金山指使工作人员,将其非法拘禁12小时,同时,刘金山指使他人将佘本华、姜卫梗的两部摩托车窃取,至今未还。
     
    2013年中央两会之前,针对洋河当局领导人滥用职权等行为严重性,被逼无奈的姜卫生与儿子前去江苏省纪委、省公安厅、省检察院上访,第二天被洋河镇信访办及村领导多人,追至省公安厅将父子俩强制带回后,监视居住近二十天(每次中央、省、市县会议等都被从严密监视)。
     
    2014年中央两会开幕,洋河派出所张所长前来看望关心姜卫生拦车乞讨,张所长当面说到:姜卫生,政府到此为止已为你付出近50万了,加上你天天拦车收费,收入很不错……。姜卫生说:张所长,2012年我体检后,医生曾说一千万一个亿我都已经无法治疗了,我以后只能等死……
     
    同年7月28日12时许,姜卫生打电话与洋河新区党工委书记沈海斌诉说其悲惨遭遇经历,对方电话里随即表态立即安排处理。当天下午,洋河镇纪委书记李业虎打电话对姜卫生说:“这一次给我权力啦,保证处理到位……”。要姜卫生哪里都别去,马上去你家。16时许,李书记带很多领导人、医术界人士以及村书记郑孝明等人前来家里,商谈处理问题事宜。李业虎最后表态会急速处理好等等,之后无下文。
     
    因无钱看病只好在家等死,2014年8月23日姜卫生突发疝气,因急需钱做手术,情急之下姜卫生将遭遇举报至中纪委。次日9时许,却惨遭洋河镇党委书记刘金山等人的公然报复陷害,被暴力非法强制送至宿迁市看守所关押。之后姜卫生被刘金山利用职权之便,与相关部门黑恶分子狼狈为奸、滥用公权、草菅人命地网罗罪名,捏造为“寻衅滋事罪”,被宿城区人民法院刑庭法官韩峰枉法判决判处有期徒刑三年。(狱中的姜卫生,之前被宿迁地方政府黑恶势力"保护伞″,多年来屡次残酷迫害的严重后果为:右股沟疝气、高血压、脑震荡、脑积水、脑梗死、脑萎缩、右耳鼓膜穿孔外伤性、冠心病、心梗、右手腕撕脱性骨折外伤性、出血糜烂性胃炎 重度、食管炎、右半身肌萎缩外伤性、麻木、 低温、冰凉和抖动等等,导致其于狱中多次被从死神手里拉回来)。姜卫生在服刑期间,刘金山将其每月低保金、补偿金全部取消。
     
    自2003年至2017年8月4日止期间,以宿迁市公安信访处处长陈思祥为首的黑恶势力“保护伞”指使:唐建友、周卫东、刘金山等人由始至终疯狂地在每年中央、省、市开会、奥运会等重要非常时期,对姜卫生进行监视居住、跟踪监视、拘留、劳教、判刑等,共计被非法拘禁二十多次,失去自由近两千天。
     
    2017年8月4日姜卫生刑满回家后,同年8月6日,姜卫生继续拦车乞讨。8月14日,由于突发疼痛、昏迷及站立不稳等,随即请车友将他送回家(从此无法上路拦车乞讨生活),回家后,随即电话请求洋河镇派出所前来处理问题。8月15日21时许,洋河镇派出所副所长毕大伟前来说到:
    一、问题会处理好目前在家等候;二、暂时要好好养身体,等局长杜鹏调走再上路收费等等。
     
    姜卫生17年冤案处理至今无果,举世无双。造成姜卫生的严重伤害后果:一千万一个亿已无法治疗,只有等死及被报复陷害、非法拘禁等等近两千天;纯属陈思祥滥用职权、徇私枉法、报复陷害、渎职、包庇故意伤害罪的孙玉柱逃避法律制裁,故以拖延时间致姜卫生突发猝死而毁灭证据。(注:2017年8月4日至今的受害人姜卫生,本着活一秒钟也得快乐的心态面对黑恶势力保护伞,免得惨遭公权力再次残杀等等。洋河新区当局至今仍未作公正公开处理)。
     
    综上,是受害人姜卫生自2003年8月14日至2017年8月4日期间,屡屡惨遭纯属政府黑恶势力公然报复陷害、死里逃生的事实揭露。
     
    受害人姜卫生电话:15261200816   13141571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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