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逃避

  • “一带一路”逃避不了成为历史笑柄的命运

    10月17日至20日,第三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在北京举办。作为官方号称的“中国2023年最重要主场外交”,以及作为中共党魁习近平的“新时代外交思想”的最重要象征倡议十周年,中共竭尽人力物力制造“万邦来朝”的“盛世”景象,自导自演,自嗨自乐,清空万巷,如临大敌,安保规格全球之最,排场之阔世界第一,光是在人民大会堂的“金色大厅”设宴款待出席论坛的多国领导人,餐桌就长逾40米,极尽奢华。

    习近平出席了论坛开幕式并发表主旨演讲,宣称共建“一带一路”是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的重大实践。然而,和亡国之君隋炀帝一样花钱买场面铺张奢侈的会议,除了来了个被国际社会以战争罪制裁犹如丧家之犬的普京,和同样声名狼藉的阿富汗塔利班政府代表外,其它的来客都是在国际社会上以侵犯人权而臭名昭著的中共小弟如叙利亚、塞尔维亚、埃塞俄比亚、巴基斯坦之流,以及一众穷得叮当响急需在中共处打秋风的亚非拉小兄弟,出席的没有任何西方主要国家的现任领导人,这使急欲彰显大国地位的中共大扫面子。

    根据统计,2017年首届“一带一路”高峰论坛有29位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出席,其中欧洲国家领导人超过三分之一,2019年第二届则增至36位国家元首或政府首脑出席,而这次的第三届则急转直下。有好事者制作的三届出席者合成图片,显示出中共大张旗鼓实际应者寥寥的窘境。

    中共“一带一路”面临窘境是历史发展的必然结果。习近平多次公开宣称太平洋足够大,可以容纳中美两个大国共存(2012年2月,还是国家副主席的习近平在访美前首次提出,十年来表述过无数次),这背后的潜台词就是,如果中国还不能取代美国成为全球老大,也至少应该和美国平起平坐,共同主导世界。所以,打造出一个自己的经济圈和势力范围来抗衡西方,实现习近平大力宣扬的“东升西降”取代美国为首的西方国家在全球地位的战略野心,让中国将处于游戏的中心,从而实现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就成为习近平念兹在兹的野望,实现此野望的最重要手段就是“一带一路”。

    “一带一路”在2013年9月提出,到同年11月中共十八届三中全会把“一带一路”升级为国家战略,计划到2049年形成一个由70多个国家组成的联合体,总金额达1万亿美元。它已成为习近平“大国外交”战略的核心组成部分,其核心诉求是改变国际地缘政治走向和世界现行秩序体系,重新定义乃至规范中国与世界的关系。

    因而,在表面上看来,“一带一路”项目是资本输出和基础设施建设,是为了输出中国过剩的产能,解决中国内部的劳动力过剩和资源过剩的问题,实质上它是中国推进地缘政治野心的核心工具,包括了政治军事的扩张和意识形态的输出,传播中国的政治价值观,特别是专制模式的输出。

    所以,“一带一路”从根子上就是一个陷阱和骗局,“一带一路”为发展中国家带来了无法承受的债务负担,使现在的中国成为全球最大的主权债务国。研究指出,“一带一路”项目给沿途国家带去7大类风险,包括侵蚀国家主权、缺乏透明度、不可持续的财务负担,脱离当地经济需求、地缘政治风险、负面环境影响和腐败等。

    最典型的例子是位于东非的肯尼亚的遭遇。2022年,肯尼亚政府公布了其在2014年与中国签署的耗资高达47亿美元的“标准轨距铁路”(SGR)合同中的三份文件,合约显示,从兴建到融资都在中方掌控中,文件规定,执行协议时出现的任何争议,必须通过具有约束力的中国仲裁解决,这甚至已不是不平等条约,而是附庸条约。而让这个国家成为附庸而修建的这条480公里铁路的目的仅仅是为了让是当时的肯尼亚总统在大选时宣扬政绩。这条铁路现在被当地舆论称为花大钱却无实用之物的“疯狂铁路”。

    还有斯里兰卡的亲中权贵拍板兴建“一带一路”项目汉班托塔深水港,因此深陷债务陷阱导致政府破产,中国一笔勾销斯里兰卡11亿美元债务的代价是将具有战略意义的汉班托塔港口出租99年给中国抵债,也冲击到周边60万农渔民的生计,进而引发社会动荡。吉尔吉斯则被要求交出铁路经营权,以换取中方提供兴建铁路的资金,以产权换基建。

    不同于西方的注重可持续发展、注重环境与安全等评估这些较高的援助标准,中共的“一带一路”除了输出专制模式外没有没有任何标准,特别是小国、岛国、经济落后国家、具有战略利用价值的国家等,都是中共眼里的香饽饽。

    在非洲威权国家埃塞俄比亚,在“一带一路”项目资源的支撑下,埃塞俄比亚的权贵紧密拥抱中国,对内严密控制国民,其互联网审查、封锁、政治专制、媒体被管控等等与中国如出一辙。在犯下达尔富尔种族灭绝罪的苏丹,中共的“一带一路”投资帮助了巴希尔极端伊斯兰主义政府在自由世界的围堵中苟延残喘。

    中共的“一带一路”深受中东、中亚、非洲、拉丁美洲等各类大小威权政体的欢迎,这些国家的既得利益阶级与中共一样共享“一带一路”的红利。在吉尔吉斯,中国贷款3亿美元,直接汇入前总统在维京群岛注册的公司账户。在马来西亚,前总理纳吉领导的前政府跟中共签订价值230亿美元的“一带一路”项目,中国安排了高达6.28亿美元转入纳吉个人账户作感谢。因此,美国著名商业杂志《福布斯》曾撰文讥刺说:“一带一路,贿赂满途(One belt, one road, many bribes)”。

    在中国与西方全面交恶的今天,中国甚至已被认为是世界邪恶政权的领头羊,而作为输出极权意识形态工具的“一带一路”也不可避免地受到西方的强烈警惕和杯葛,因此这次第三届“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自然不可能再出现西方主要国家领导人前来捧场。

    而对中国国内来说,“一带一路”被网民深恶痛绝,把其戏称为“大撒币”。中国国民创造的财富被中共攫取拿来给独裁者的“老朋友们”大撒币,而中国国民却在沉重的负担下彷徨挣扎,这是“宁予外邦,不予家奴”的现代版。大撒币完全透支了中国国力,加剧了国民的痛苦感,也因此成为目前中国不断加深的社会危机中重要的致命因素。

    “一带一路”的衰败是必然的,它就是独裁者在暗夜中自娱自乐的一把烟花,短暂的闪耀过后,逃避不了成为历史笑柄的命运。


  • 公民没有权利则政府逃避责任

    ——看《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新时代老龄工作的意见》

    随着中国人口老龄化趋势日趋严重,出现了养老问题。新华社等官方媒体11月25日授权发布《中共中央国务院关于加强新时代老龄工作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提出,要健全养老服务体系,创新居家社区养老服务模式,鼓励社会投资等多种方式发展机构养老。并鼓励成年子女与老年父母就近居住或共同生活,履行赡养义务、承担照料责任等。

    《意见》甫出,顿时招致网络一片质疑斥骂之声。网友纷纷留言,有的直接而尖锐地指出:“明着告诉你,养老金没了。咋滴,你们还敢造反不成?”“政府来养老了!狗日地又开始讲国情了”“政府没钱养老了让各行其是”“一点义务都不想承担”“所以还要继续交社保吗?”“国家就没有一点责任和义务?”“水电气涨价找理由而已!”“这说明GF(政府)的养老保险制度已经破产”“那么问题来了,两家老人,和哪家一起生活?”“外出打工谋生,如何就近居住?”等等

    有理性温和的网友认真陈述落实《意见》的现实困难:“父母年纪越大,越不想远离家乡,越想待在自己土生土长熟悉的地方,也越难适应新的生活环境;子女要外出工作谋生,就近居住要大力提倡,但具体执行起来确有难度。”“这叫什么政策,国家一推就溜光,你(政府)以前是怎么承诺的,现在他撇清了。现在一个孩子的负担有多重啊,挣不到钱,还要管老(父母)管小(子女),他们(政府)以前承诺的全都不兑现。”

    学界人士普遍认为,中国依托于人口红利驱动发展的阶段正在成为过去,而人口下滑以及老龄化的问题将对中国的经济和社会发展造成广泛影响,中国目前出现普遍的421家庭模式,即夫妻双方上有父母4人,下面有一个孩子,对上要照顾4老人,对下养育一孩子,负担越来越重。而政府为了挽救人口失策造成的社会畸形,近期开放三孩政策,甚至生四孩也不会被征收社会抚养费,对曾经承诺的赡养老人,却全然甩给家庭自己解决。有人说,如今生孩子成了国事,养老却成了家庭私事。

    中国今天出台看似关心老人的《意见》何以招致如此非议?原因就是如网友所言政府在推卸自己的责任。网友们清楚记得政府曾经为了推行计划生育而打出的各种养老口号及宣传的所谓政策:1985年,宣传口号是“计划生育好,政府来养老。”1995年,宣传口号是“计划生育好,政府帮养老。”2005年,宣传口号就变成了“养老不能靠政府。”2012年,进一步宣传口号变成了“推迟退休好,自己来养老。”到了2018年,居然打出了“赡养老人是义务,推给政府很可耻。”的口号。

    中国强力推行计划生育从1982年底定为基本国策,实行审批生育,城里非农业只许生一胎,农村鼓励一胎,若头胎是女,间隔4年后才准再生二胎,坚决杜绝生三胎。为此,中共不惜动用社会暴力,将所谓超生家庭牵牛拔屋,弄得多少人家破人亡,流落外地。为了配合计生,中共开动强大宣传机器公开喊出“谁超生叫谁倾家荡产,谁超生叫谁家破人亡”“引下来,流下来,就是不能生下来”等等血腥暴力口号。

    1985年,计划生育是作为中共政治任务来完成的,地方政府考核实行一票否决,执行起来非常严格,甚至还出台了连坐制度——“一人超生,全村结扎”。那时最光荣的证件是“独生子女证”。政府的口号是“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

    1995年,随着经济的发展,越来越多的人可以交罚款养二胎,罚款金额因地方而异,大致每超生一个罚款10万到30万人民币。关于政府养老的话题,中共开始模棱两可,此时的口号是“只生一个好,政府帮养老”!

    2005年,中国开始迈入老龄化社会,人口老龄化的程度持续加深。此时中国政府已经无力或不愿负担庞大的老年人群体,所以开始把养老这个包袱或明或暗地甩给了老百姓,政府口号变为“养老不能靠政府”!

    2012年,劳动年龄人口在这一年达到高峰后开始下降。大部分40、50后达到退休年龄,养老金缺口巨大,所以政府高举“延迟退休”的大旗,让老百姓继续工作自己养活自已。那些原本还想退休后享受天伦之乐的父母们,无奈之下只能继续贡献剩余价值。此时政府的口号变成“推迟退休好,自己来养老”!

    2018年,新增劳动力进入拐点,从1985年到2018年,中国劳动力人口(包括学生)的平均年龄从32.2岁上升到了38.4岁。中共政府为了应对老龄化社会,才想起开放生育政策,先放开二胎,再放开三胎。政府的口号变成“一个难养老,再生一个好”。进而打出了“一人拒绝多生,全村人工受精”。现在推出了要求儿女与老人就近居住承担赡养的所谓《意见》。

    从中共实行计划生育而相应承诺的养老政策变化可见,作为公权力的中共政府完全没有承担责任的意识,昔日为了完成计划生育可以承诺政府来养老,而今天为了甩掉人口老龄化责任,公然要求多生孩子,子女承担赡养老人,并说要求政府养老是“无耻”。这种短短几十年政府对待老人完全颠倒的政策,见证着公权力政府的失信与逃避责任。

    国家公权力何以能够如此无视自己的承诺,将原本应该承担的责任推卸殆尽?根本原因就是公民没有基本的言论、出版、集会、结社、参政议政、选举、监督、罢免等等基本权利,也就没有对公权的起码约束,只能任由公权力如决堤的洪水,肆意泛滥为祸,任意宰割民众,将民众当作牲畜肆意剥夺生育权,实施阉割,而将养老完全推给业已被畸形化的家庭与个人。

    中国公民在计划生育上遭受的种种苦难及今天养老面临的沉重负担,都力证着公民唯有落实宪法赋予的权利,实现对公权力的选举、授权、监督与罢免,才能让政府真正承担起责任,否则一切皆是空话、谎言。

    民生观察 2021年11月26日

  • 检察官谈借患精神病逃避法办:办案员常盲目采信司法鉴定

    日前,笔者所在检察院办理了一起犯罪嫌疑人及其家属意图借助“患精神病”来逃避法律惩罚的案例。犯罪嫌疑人文某在试驾时将宝马车开走,后以作案时犯精神病为由作了司法精神病鉴定。经检察机关审查发现其精神病鉴定系伪造。案件提起公诉后,文某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2年,包括其父母、司法鉴定人等在内的6名涉案人员因伪证罪被判不等有期徒刑。
    刑法第18条规定:精神病人在不能辨认或者控制自己行为时造成的危害后果,经法定程序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现时社会类似明明没有精神病却装病造假的案例仍屡有发生。究其原因主要有二,一是法学要件执行不力。我国对精神病人刑事责任能力的认定一般强调两个要件,一个是医学要件,即被鉴定人是否具有医学上的精神障碍,二是法学要件,即犯罪嫌疑人在作案时的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司法实践中,办案人员往往基于“精神病是专业医学问题”的认识,而忽视了原本应由自己承担的审查监督职能,大多倾向于盲目采信司法鉴定意见的认定,这就给缺乏职业良知的鉴定人和有意造假的犯罪嫌疑人留以空间。二是鉴定标准存在不足。目前我国仍缺乏具体评估精神疾病对个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影响程度的统一标准,鉴定人的主观性和随意性较大,往往会出现不同的鉴定人对同一鉴定对象持有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鉴定意见。而一旦有其他利益因素掺入其间,就必将严重影响鉴定意见的客观公正性。
    笔者建议,相关部门应尽快建立评定精神疾病对个人辨认能力和控制能力影响程度的统一标准。执法人员要主动承担起刑事责任能力认定的主体责任,即便对鉴定内容难以进行实质性审查,但依然要对鉴定意见作为证据的客观性、关联性和合法性予以审查,让犯罪嫌疑人意识到精神病鉴定不是逃避法律制裁的“免死牌”。
    (来源:法制日报http://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469440  2016-05-15)

    回目录

  • 辽宁访民关维双为逃避政治迫害欲嫁外国男子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6-20消息:辽宁省抚顺市东洲区访民关维双,女,1967年3月22日出生,2005年被营口市东华集团以养蚂蚁为名骗取关维双投资款,关维双为此诉至营口市中级人民法院和辽宁省高级人民法院。两级法院枉法判决致使关维双上访至今。
     
    2009年国庆前期东洲区政府怕她上访又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在精神病院拒收的情况下把她送到黑监狱,直到国庆结束才把她放出来,期间受尽了打骂折磨。
     
    关维双说,她因为上访被多次关黑监狱,被拘留、还被北京警方4次刑拘。经历这么多苦难之后,关维双觉得在这个没有人权的国家没法好好的活着,为了她后半生的幸福,一直单身的她欲觅以外国男子托付终身,以逃避中国的政治迫害。
     
    关维双对于征婚提出了3个条件;一、能接受她访民身份的;二、能帮助她逃避中国的政治迫害的;三、 能接受她的访友在自家逃避政治迫害的。
     
    至于年龄或身体状况只要能做到上诉3个条件则不受限制。关维双说,这是没办法的选择,实在是受不了政府的迫害了才想嫁出去,希望有意者给他联系。
    关维双电话;15898327539

  • 山东异议人士薛明凯父亲逃避维稳软禁“跳楼”身亡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29消息:今天晚上,山东曲阜异议人士薛明凯的妻子李娜突然致电本工作室说,薛明凯父亲薛福顺今天从曲阜检察院“跳楼”身亡。李娜说,薛明凯由于伤心过度无法说话。
     
    本工作室曾多年报道了薛明凯父母薛福顺、王书清的情况(山东异议人士薛明凯父母北京上访遭多次殴打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3/0615/2580.html),薛福顺、王书清一直在为薛明凯的事情及他们多次被打、被非法关押上访,23日又遭软禁在一宾馆内。今天薛福顺设法逃脱了软禁地,可能是到山东曲阜检察院进行控诉,结果再遭六、七名“维稳”人员追到。这些人追到薛福顺后,即对他进行野蛮殴打。今天王书清被曲阜公安告之说,薛福顺从曲阜检察院四楼跳下身亡了。王书清今天看到薛福顺时他两眼发黑,王书清认为她丈夫不是自杀的,薛福顺以前也讲过不会自杀。

    薛明凯的母亲王书清今天告诉薛明凯这个消息后不久就被人带走,现已失去联系。薛明凯二次被判刑,他的父母为他的事去上访受尽了磨难,被打过、被非法关押过、被劳教过,被送进精神病院过。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