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遭拒

【民生观察2019年7月18日消息】成都“秋雨教案”发生已超过一年，曾被捕的教会同工以及信徒等多人已经陆续取保释放，然而教会牧师王怡以及教会李英强和覃德富等人至今不获会见，案发至今律师已有多次被拒经历。

据悉，王怡的辩护人张培鸿律师于周四（7月17日）一早从上海飞到成都，随即赶到成都市看守所，要求会见王怡牧师，但遇到阻滞。值班人员先以查无此人为由推脱，后经律师提醒可能化名关押以及提供了可能的监仓号码后，该名工作人员随即起身去向领导请示。大概十五分钟后，成都看守所负责律师会见事务的大队长出来回应，表示已于成都市检察院进行沟通，要张培鸿律师前去交涉，负责该案的检察官正在等候律师。

张培鸿律师随即赶往成都市检察院，该院公诉一处派出两名检察官进行接洽，并收下了律师递交的委托手续。律师获得王案以下几点重要信息：1.案件已于7月14日侦查终结，7月15日下午检察院就已收到侦查机关移送的材料，并于7月16日会见了王怡，同时告知相关的诉讼权利；2.目前王怡涉及罪名有两个，分别是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非法经营罪；3.检察机关在卷宗中发现一份律师的笔录（在听取张培鸿律师就笔录一事的解释后，检察官表示需要结合全案材料进行判断，因此需要一定时间，但未表态所需的具体时限）；4.交谈中律师得知王怡牧师瘦了不少，但精神状态不错，头发已经全白，不过早前所传王怡牙齿掉光的传闻与事实不符；5.李英强和覃德富的案件未与王怡案并案处理，目前检察院未知具体情况；6.有关聘请律师的问题，王怡牧师表示由家属定夺。

张培鸿律师表示，王怡案已经到了检察院，而且被指控两条罪名，因此不容乐观。法律规定一名被告人可以聘请两名辩护律师，因此会向家属提供建议以及商讨有关事项。

不过，当初与王怡牧师一起被拘捕的王妻蒋蓉女士在较早前取保释放后随即不见踪影，连带失踪的还有两人的未成年儿子王书亚，目前根本无人知晓母子二人的下落。张培鸿律师表示，看来聘请多一名律师的事情只得向王怡牧师的妈妈征求意见了。

公开资料显示，成都“秋雨教案”发生于2018年五月下旬，当时涉及教众超过一百人，扣押问话时间由几小时至十数小时不等，最终有19名信徒被刑事拘留，其中包括王怡牧师以及妻子蒋蓉女士。其后大部分刑拘者被取保释放，但王怡牧师至今不获律师会见。

【民生观察2018年11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北京莫少平律师事务所马纲权会见被吉林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遭逮捕的《中国公民维权同盟》发起人之一的吉林维权人士田野，不仅再次被拒，并反遭公安跟踪调查。

据悉，周四（11月15日）上午，马纲权律师在家属的陪同下，赶到松原市看守所，准备会见被吉林松原当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的维权人士田野。但松原市看守所却以“律师会见需要先经过办案单位批准”为由，拒绝安排。随后，律师向松原市公安局警务督察支队、监管支队、松原市检察院监所科投诉，但均遭推诿。

律师又回到松原市看守所再次要求会见，但仍遭无理拒绝。

当天（11月15日）下午，律师和家属又赶到长岭县检察院。检察院案件管理办公室值班人员接收律师手续后，告诉律师说长岭县公安局本周刚将田野案卷移送过来，但检察院很快又退回公安机关补充侦查了，现在案卷不在检察院，因此，暂时没有办法安排阅卷，等公安机关再次将案件移送上来，届时再通知律师过来阅卷。

正当律师和家属准备离开长岭县检察院时，不料却被两位警察拦住，称其是长岭县公安局刑警队的，需要律师配合调查一下。律师要求民警出示传唤手续，但两位民警说没有传唤证，因不是正式的调查取证，只是想找律师聊一聊。律师说，没有合法传唤手续就不去。这时，田野家属也当即表示抗议，说“绝对不会让律师去的”。随后，律师和家属在两位民警的注视下，离开了长岭县检察院。

据网公开田野介绍信息显示：2018年9月2日晚，田野在租住的北京市丰台区王村出租屋内休息。大约22时左右，长岭县公安局二十多名警察，既未身穿警服，也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破门而入，用暴力手段将赤身的田野拖上车。随后，警察将田野双手反铐，用背心蒙住头，迅速驱车离开北京前往长岭县。

一路上，因车内温度较低，而田野又赤裸着上身，光着双脚，当晚被冻得直打哆嗦。9月3日上午十点左右，田野被带到长岭县公安局执法审讯室，警察才让田野穿上背心，但他的双手因长时间被反铐，致使手腕受伤严重。

当天晚上8点多钟，田野被送到长岭县看守所。刚进八号过渡监室，田野就遭到同号五名在押人员的殴打，耳朵被打出流血。田野遂向看守所、驻所检察官投诉后，看守所宣布对五人处以戴七天诫具的处罚，但实际仅执行三天，这五人的诫具就被去掉了。

10月6日，田野在看守所三号监室，又先后两次遭到同号三名在押人员的殴打。田野再次向看守所、驻所检察官投诉后，看守所宣布对这三人严管。自从被抓之后，田野共被提讯三次，时间都很短，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提讯人员说在田野先生的手机里发现有反党反社会的言论，但田野否认发表、传播过相关信息。

田野此次田野被刑事拘留的时间是2018年9月3日，被批准逮捕的时间是2018年9月13日。自被拘留之后，田野的家人联系了数名当地律师，但长岭县看守所以“需要司法局的备案证明”为由，一直不允许律师会见，迄今为止是马纲权律师第三次会见。

据悉，现年51岁的田野，因长期协助弱势群体维权而被拘留，去年六四期间，他在北京南站解救其他访民，遭保安殴打，并关押在北京的黑监狱。10月26日，松原市长岭县公安局指田野等人欲煽动串联吉林省访民在长春举行集会游行活动，以涉嫌组织访民成立中国公民维权同盟，散发《致中国上访维权公民的公开信》，被行政拘留15天。他曾在拘留期间绝食六日。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吉林维权人士田野的相关消息。

【民生观察2018年5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公民刘文启，于5月3日被固始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昨天（5月8日）王磊律师赶往固始县看守所要求会见当事人，却遭到固始县公安局推诿拒绝。

据王磊律师微博消息，2018年5月2日，固始县公民刘文启在家中被警察带走，当天其住所遭到固始县公安局查抄，5月3日刘文启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他受家属委托，于5月7日晚赶到信阳固始县，5月8日一大早便来到固始县看守所要求会见刘文启。可看守所值班警察告知：“刘文启曾在固始县看守所羁押，现又被送往异地羁押了。”王磊律师问：“刘文启目前羁押在哪里？”警察推说：“这个要去问办案单位固始县公安局。”

无奈，他于10点左右又赶往固始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并提出要求会见刘文启，一龚姓警察接待了他并温和地告知，需请示领导同意自己做不了主，还说下午3点之前联系他会给答复。中午过后他一直等到下午5点还不见动静，遂又赶到固始县公安局，正好碰到龚警察刚从外面回来，龚一脸无奈地说，领导正在开会还没向领导请示，晚上9点之前给他回复，他只好返回，结果傻等到晚上10点也没消息。

另据刘文启妻子岳女士反映，刘文启被刑拘后，她马上为丈夫聘请了律师前往拘留所要求会见被拒绝，此次王磊律师前往会见已是第二次被拒绝了。在刘文启被抓当天，也就是3月2日，固始县公安局警方就对丈夫住处、车辆及办公室进行了搜查，查扣物品共计为42件，其中包括银行卡、藏族刀具收藏品、收据、合同、日记本、手机、控告信等等。当时警察在她家中搜出两千多元现金也要扣押，她再三哀求说明是一家人生活费用才没有被扣押。另外，还将夫妻俩用于接送孩子上学的别克汽车也开走扣押，而汽车居然没登记在扣押清单上。扣押完毕后，办案警察没有把扣押清单当场给她，后王磊律师于5月8日上午给固始县公安局办案人员当面提出，8日下午才把扣押清单给她。

岳女士说，固始县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刑拘丈夫，她感到莫名其妙，她表示，丈夫没有任何打架斗殴暴力倾向，而且很有爱心。

丈夫刘文启除了平时承包点建筑活儿外，还热衷公益，遇见不公平和贪污腐败的情况，就喜欢实名控告并在微博上揭露。其微博内容基本都是揭露不公平腐败贪污的事情，和自己利益毫无瓜葛。别人微博上的强拆、冤案，孩子丢失等等，他都关注转发。丈夫刷微博很勤奋，有时候早上四点醒来就开始刷微博一直到七八点。

据悉，刘文启，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城郊乡大鹏村村民，十分热心公益，其微博“固始县刘文启”粉丝达到16万之多，长期利用微博实名揭露官员贪污腐败。

其热衷公益可以从其微博内容一览端倪，2017年10月13日微博曾揭露国道312线排水管道，偷工减料豆腐渣工程问题，刘说挖开查验，如举报不实其愿意承担法律责任。其微博还曾揭露一位全国人大代表的企业，拒不履行法院判决给付农民工资的事情。

今年5月1日，他在微博上举报固始县城郊乡大棚村原书记王新鸿，非法倒卖84亩工业用地，给他人建别墅(未建)并从中牟利600多万元。之后王新鸿再次把黑手伸向，河南维雪啤酒厂，王新鸿还准备找人请客送礼，把近200亩啤酒厂工业用地变为商业用地，然后进行商业开发牟利。

在发帖后的第二天，即5月2日刘文启就被固始县公安局警察从家中带走，当天被警察抄家，第二天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

【民生观察2018年5月4日消息】今日，广西覃臣寿律师到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黄永祥，但遭到拒绝，理由是黄永祥涉嫌国家安全犯罪，会见需要获得办案部门的批准。

黄永祥的家属委托广西覃臣寿律师为其辩护人。今日上午，覃律师去到珠海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黄永祥，负责接待的一位曾姓警员拒绝给予会见的安排，理由为黄永祥系涉及“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依据刑事诉讼法的规定，律师会见需要先向办案部门－珠海市公安局国保支队提出申请，获得批准后，看守所方可安排会见事宜。覃臣寿律师要求看守所警察介绍基本黄永祥在看守所的情况，但对方拒绝，称“会见了自然知道”。律师向该警员提交了申请会见的必须文件材料后，对方告诉律师等通知即可。

公开消息显示，黄永祥，广州市花都区人，现年44岁，网名南方老头，曾因“709”王宇案及“海祭刘小波”案分别被刑拘，目前正处于“海祭案”取保候审期间。2018年4月25日，黄永祥被珠海市公安局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刑事拘留，羁押于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疑与珠海八零后人权捍卫者甄江华案有关。甄江华于2017年9月初被以相同的罪名抓捕，至今已有八个月，但看守所及办案部门一直非法拒绝律师会见的申请。

根据本网了解到的情况，黄永祥妻子刘女士于4月27日前往珠海市第一看守所生活费，此过程中，家属与看守所的人员费尽口舌，才最终得以为黄永祥存款。刘女士试图同时为羁押该所的甄江华存钱，看守所以“非亲属”理由拒绝，而此理由在法律上没有依据。为了阻止和破坏“送饭“活动，对公民社会强烈关注的在押异议人士或者维权人士，全国各个看守所或者监狱采取统一的行动，拒绝接收非家属存款。

有关黄永祥及甄江华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州黄永祥被刑拘 南京王健转“监居”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8/0426/17390.html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被抓已逾一个月的独立人权观察员徐秦的羁押状况已由刑事拘留被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但罪名未变，仍然是“寻衅滋事”。

据悉，彭剑律师在接受徐秦家属的委托后担任该案的辩护律师。昨天（3月14日），彭剑律师与家属一起前往江苏扬州市看守所要求会见徐秦，但遭到看守所拒绝，理由是徐秦已于3月11日由刑拘转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律师表示，强制措施变更一事为何家属未收到任何通知，看守所工作人员回复称，这个事情要去问办案单位和人员，看守所不清楚。

今天（3月15日）下午，彭剑律师到江苏省高邮市公安局找到办理徐案的王姓民警，对方称强制措施变更还来不及通知家属，律师就来会见了。随后，警方接收了彭剑律师的辩护手续，也记录了律师的联络电话，并称“会依法处理律师文书，会电话通知辩护律师”。律师询问案件情况时，警方以“不便告知”为由推辞，只是口头告知徐秦已被变更强制措施为“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一事。

有关徐秦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江苏维权人士徐秦失踪半月 今知被刑拘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224/17060.html

【民生观察2018年2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2月13日）被云南大理当局以“寻衅滋事罪”判刑四年的“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其委托律师王宗跃前往大理市监狱要求会见，遭到狱方拒绝。

昨天，“非新闻”创办人卢昱宇的委托律师王宗跃乘火车赶往大理，中途又在昆明中转汽车，直至今天凌晨4点才达到大理。不料，王宗跃律师千里迢迢来到大理监狱，要求会见其当事人却遭到大理狱方的拒绝和种种刁难。

据知情人士透露，王宗跃律师稍事休息之后，在今天上午十点来到大理监狱要求会见其当事人卢昱宇，并得知卢昱宇已从临时监区五监区调往四监区。于是，王律师又来到四监区“狱政科”递交了会见手续后，“狱政科”办公人员却说：“卢昱宇没有表示要申诉，他的意思是出狱后再申诉”。王律师让对方拿出一个卢昱宇本人写的书面材料，以此证明他确实是这样表示的。狱方办公人员说：“下午再给你”。而王律师下午一点半过去后，狱方说卢昱宇正在写，还要等一会。王律师在“狱政科”办公室等了许久，也不见卢昱宇的书面材料，在王律师的一再催促下，监狱方却对王律师“卢昱宇又不写了”进行推诿。此后，王律师又拿出卢昱宇父亲的委托书，但监狱方却不予认可，非要卢昱宇本人的委托书才可以会见。王律师不甘就此徒劳返回，恳切地说：“你们让我见卢昱宇一下问问他不就行了吗？”，依然被监狱方无情拒绝。

据悉，自从去年（2017年）12月5日卢昱宇与父亲会见时，卢昱宇曾明确表示过“请王宗跃与肖律师尽快介入申诉”。而今，时隔两个多月，委托律师王宗跃在春节前夕不辞辛苦千里迢迢来到大理，争取会见卢昱宇时，却遭到大理狱方如此刁难。对此，王宗跃律师一腔愤怒无处倾泻，无奈中作诗一首：“佳节又逢年，人人把家回。千里来申诉，只为狱中人。洱海舒胸意，仓山伴我行。昭雪虽不易，天青总有时。”以此表达内心的悲愤与感慨。

有关卢昱宇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卢昱宇狱中与父相见 气色不好但精神尚可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1206/16727.html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4日消息】本网获悉，今日上午，浙江纪中久律师在余文生律师妻子许艳女士的陪同下去到北京石景山区看守所，准备会见已被羁押五天的余文生律师，但遭到拒绝，理由是“会见需要预约”。另外，昨天“澎湃新闻”引述警方消息称余文生”涉嫌袭警”而被以“妨碍公务罪”拘捕，并附有视频，但有网友直指该视频曾被动手脚。

据悉，昨天上午，纪中久律师在许艳的陪同下去到石景山区看守所，进行排队轮候会见。许女士称，看守所工作人员在听到纪中久律师要会见的当事人是余文生后表示等一下，一直将其他律师的会见事宜安排好后，才对纪律师的手续严格检查，最后不批准会见，理由是会见需要预约。经与工作人员理论后，所方答应为纪律师预约明日会见。

另外，官方媒体网站“澎湃新闻”发布题为《北京警方：一男子暴力袭警致两民警受伤，涉妨害公务罪被刑拘》的新闻稿件，文中嫌疑人“余某某”，警方指该余姓男子”暴力袭警”致两民警受伤，因涉嫌“妨碍公务”被北京市石景山区警方刑事拘留。该新闻稿件还配有一段视频，场景正是1月19日余文生律师在自家楼下准备送孩子上学时遇到四五个便衣以及十几名制度警察后被拘捕的情形。（附新闻链接：http://m.thepaper.cn/newsDetail_forward_1963877 ）

虽然官方发出新闻稿件进行定调，但新闻稿公布的视频却被细心的网友发现破绽百出。网友指，该指控性非常强的视频有明显后期剪辑拼凑合成的痕迹，视频中右下居中位置出现的数字显示该视频由编号9072235和9072354两部警用执法记录仪所拍摄。内容方面，视频画面中第31秒直接由记录仪显示的06:59:53回跳到06:52:58，第39秒时则又由06:53:06飞跳到07:01:51。

网友刘先生认为，近几年来，当局粗暴打压迫害人权律师已成常态，可以用无所不用其极来形容，如这次针对余文生的操作手法就可见一斑。2018年1月16日，公安部刚刚发布《严厉打击袭警行为》的通知，1月19日清晨，余文生律师就在自家楼下准备送孩子上学的时候“袭警”了，不能说不是巧合。从官方公布的剪辑手工粗糙拼凑痕迹明显的新闻视频来看，对余文生律师的政治打压是躲得过初一也躲不过十五，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有关余文生律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北京律师余文生今证实被刑事拘留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8/0120/16951.html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5日消息】本网从葛文秀律师处获悉，目前羁押在珠海第一看守所，被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已快两个月的维权人士李小玲病情加重，早前律师向珠海当局递交的申请变更强制措施（取保候审）遭到拒绝。

据悉，李小玲的辩护人葛文秀律师于前天（11月3日）去到珠海一看会见李小玲，得知李小玲除了早前失明的眼睛因得不到治疗而疼痛难忍之外，最近腹部右侧疼痛感越发加重。据知情人透露，李小玲于几年前曾查出卵巢周围有大小不一几个肿瘤，最大的直径大约两公分，今年李小玲眼睛失明之前在珠海人民医院住院检查时亦都提到肿瘤问题，当时医嘱显示准备在三个月后对肿瘤做切除手术。这次获知其腹部右侧疼痛加剧是否与肿瘤或看守所环境恶劣有关则不得而知。李小玲告诉葛文秀律师称，目前其已不再配合警方的任何询问，只要求当局先保障其看病治病（接受治疗的权利）。

从珠海当局回复两位辩护律师的《不予变更强制措施通知书》中可以看到，珠海当局认为“采取取保候审有社会危害性”，因此不能批准李小玲取保就医。网友刘先生分析认为，李小玲一直是一个访民，只是不懈地为捍卫自己的权利而抗争，虽然这些年她帮助了很多访民以及声援过不少的政治反对者，但归根结底没有做过犯法的事情，只不过都属于践行公民权利的行为，更谈不上什么社会危害性，也许李小玲“寻衅滋事”最大的危害性就是对暴政统治者的撼动，所以从这次以“采取取保候审有社会危害性”的官方答复中凸显了李小玲遭受打击报复和政治迫害的特点，当局罔顾其病情加重而不准取保就医也就不足为奇了。

有关李小玲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李小玲在看守所健康恶化 律师申请取保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1019/16544.html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15日长沙消息】本网从陈进学律师处获悉，今天上午，江天勇的辩护人陈进学律师以及新近被家属委托的张磊律师一起来到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看守所方面拒绝两位律师的会见要求，宣称江天勇已经委托了另外两位律师。

据悉，今天（6月15日）早上，陈进学律师和张磊律师来到长沙市第一看守所，要求会见因涉嫌“颠覆国家政权罪”案被羁押于此的江天勇律师，该看守所一曾姓副所长答复称，江天勇已经委托了另外两名律师作为辩护人，目前不能确认陈张两位律师的辩护人身份，再说会见必须征得办案单位的同意。问及其所称的江天勇已经委托的律师姓名时，该副所长称具体姓名要向办案单位查询。

其后，曾副所长接受了张磊律师写给江天勇的信件。陈进学律师事后称，曾副所长阅读信件时双手明显颤抖。最后在离开看守所时，陈张两位律师分别给江天勇存生活费两百元，看守所工作人员声称江天勇案特殊，坚决不提供收据，仅在本子上记录。

另外，张磊律师写给江天勇的信件中特别提及双方的通信权利。今天将信件要求长沙第一看守所转交江天勇，并附有回信地址信息，称如果两周内收不到江天勇的回信，将控告长沙市第一看守所以及相关机构侵犯双方之间的通信权利。

附张磊律师信件原文：

辩护律师张磊致江天勇信（一）

江天勇兄：
你好。

没有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交流。
我已经接受你父亲的委托，担任你被以颠覆国家政权罪名追诉一案你的辩护人。
这些年来，我们一共没有见过几次，但当我还是一个维权律师群体的旁观者的时候，就听闻过你的事迹、你的追求、担当和付出。在你失去自由之前的一个月左右，你到长沙来看望谢阳律师的妻女，我们偶然机会见面吃饭，期间大家谈起这两年维权律师之间见面总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会谈起的话题“如果我进去了委托谁谁为我辩护”，你说你若进去了委托我做你的律师，我当时并不认为、也不希望你真有这个需要，但也点头说好答应了你。
后来你真的“进去了”，陈进学律师和覃臣寿律师担任了你的辩护人，他们做了很多工作。现在覃臣寿律师年度考核被卡，不方便再继续为你辩护，你家属找我，我义不容辞。
刑诉法第三十七条第三款规定“危害国家安全”案件律师会见需要办案单位批准，但是没有规定通信需要办案单位批准，所以我将要求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将此信转交你，如果我两周之内没有收到你的复信，我将控告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及相关机构侵犯我们之间的通信权利。
我的辩护工作现在开始。

张磊律师
2017年6月15日
附：回信地址

有关江天勇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陈进学律师致信长沙市局要求会见江天勇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607/15932.html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6月14日天津消息】今天下午，王全璋的辩护人余文生和程海律师来到天津第二看守所要求会见当事人王全璋律师被拒绝，理由是王全璋已经有两个（官派）律师了。

据悉，今天下午，余文生和程海两位律师在天津二看顺利通过第一道武警把守的门岗，但到了二看警卫室却被拦住，警卫室民警向领导汇报时，余文生律师在桌子玻璃板下发现压着一份19人名单，全部都是熟悉的朋友名字，同时还有余文生和程海两人的律师证复印件，上面写着：“此人是王全璋的律师，如来会见立即向队长汇报。”等候约二十分钟，一位自称刘志的民警前来，他向余文生、程海说明情况，表示王全璋已经有了两个律师，如果余程两位律师要会见必须解聘他们后才能会见，并告知，那两个律师已经会见了王全璋。余程两位律师据理力争，强调余文生和程海律师是王全璋妻子李文足在那两个律师之前聘请的律师， 如果他们（官派律师）要会见王全璋必须先解聘余程两位律师才能会见，最终天津二看仍然倚仗强权不许会见。随后，两位律师要求见驻所检察官，对方答复要他们直接去天津第二检察院。

两位律师认为，结合之前北京律师协会以及高子程会长反馈的消息，天津市律师协会已经为王全璋聘请了律师。为此，余程两位律师将继续捍卫律师辩护权，接下来将会控告天津市律师协会等违法犯罪集团和个人。

有关王全璋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王全璋代理律师余文生向北京律协发出维权申请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7/0610/15972.html
王全璋的代理律师程海也致电北京律协维权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612/159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