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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马三家受害者朱桂芹遭扣押遣返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5日消息】近日辽宁省马三家受害者朱桂芹再次进京伸冤,因手机丢失进入天宁寺派出所报案,负责接待并受理的警察却以朱桂芹是全国重点稳控人员,将其扣押,后移交给当地截访人员。目前,朱桂芹正在被押回抚顺的路上。

    2019年2月24日午后,朱桂芹在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达官营公交车站牌附近发现手机丢失,尔后于14时左右到就近的北京市西城区广安门外天宁寺派出所报案。

    接待并受理的派出所副队长(警号:030484)的警察王增,让朱桂芹到派出所内部的办公室做手机丢失报案笔录,这时朱桂芹突然想到快到两会了,其上访案件的发生地抚顺市有关截访人员正到处寻找她。朱桂芹便向王增等警察大致声明:要出去打个电话。王增与另外俩警察不由分说一个恶狠狠抓她的后衣领子,一个抓她的肩膀袖子,凶狠地将她拽进一屋子。约14点25分,天宁寺派所副队长王增等三个警察,态度恶劣地把朱桂芹拖拽进屋强行做笔录,朱桂芹被控制后,警察对她说:“你是全国A级稳控人员,你知不知道”?因此不放朱桂芹出派出所。之后天宁寺派出所电话通知了抚顺市截访人员。

    当天晚上17点左右,辽宁省抚顺市截访人员到天宁寺派出所强行把朱贵芹劫持到车上。随后,押送的车驶往抚顺方向。

    截访车上算司机五个人,有街道一个科长李宏,朱桂芹认识,多年前朱桂芹被截访到当地被看押时,曾对她施行过暴打;另外三个有一个社区的,记不住名子。另有一个人和司机。

    据悉,朱桂芹因为她二哥朱传清被单位领导和公安的报复非法劳教,遭劳教所狱警的电击和殴打致脑外伤,造成重度精神分裂症,失去劳动和生活能力,她为替哥哥申诉,逐级上访到北京后,地方政府和公安为了庇护凶手,掩盖罪行,继续打压无权无势的访民朱桂芹一家,对胆敢进京上访的控告人朱桂芹从北京抓回地方关押到抚顺第二看守所,后抚顺市政府又决定对其非法劳动教养三年,于2004年4月16日,关押到辽宁省马三家劳教二所服刑。关押期间,朱桂芹遭到酷刑折磨和非人虐待导致残疾。

    劳教期满后,朱桂芹继续前往北京伸冤,遭多次拘留、殴打关黑监狱。2012年4月11日,朱桂芹在北京缸瓦市教堂里被抚顺市顺城区信访局官员强行拖出,拽进其雇佣的黑车里押回抚顺,在途中朱桂芹被政府雇佣的无业截访人员强奸,政府官员却放走强奸犯,并且关押朱桂芹二十多天使她无法及时报案。

    2013年3月15日北京两会期间,顺城区信访局人员雇佣无业黑恶人员将朱桂芹押回抚顺市,政府人员关押毒打朱桂芹,其肋骨被打断6根。

    2015年3月7日朱桂芹在北京丰台区出租房内被警方清查送到久敬庄,抚顺市驻京办将朱桂芹押回后直接送当地看守所刑拘,同年3月16日朱贵芹被宣布逮捕。

    2015年10月12日辽宁省抚顺市顺城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枉法判决朱桂芹有期徒刑一年半,尽管律师提出朱桂芹根本构不成犯罪的条件,没有人报案没有现场勘查,所谓的抓捕也是北京开两会不让访民在京而已,但是顺城区法院还是强行判决朱桂芹一年半。

    朱桂芹家庭基本情况:2003年起一家六姊妹有五个曾经被劳教,其中朱贵芹被劳教两次在辽宁马三家劳教,12年维权过程中先后含冤死去一个哥一个姐,弟弟坐牢被迫害成精神病,现在家依靠大姐朱贵芝养活,其90多高龄的父亲得癌症治疗费也靠大姐朱贵芝,其父虽然有退休工资也是杯水车薪艰难度日。

    朱桂芹另一电话:17316105173

  • 两会前夕访民进京遭拦截遣返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2日消息】两会前夕全国各地维稳模式已经开启,各地访民进京上访均遭到拦截、扣押、遣返。

    2019年2月20日,上海市浦东新区维权冤民金妹珍在国家信访局安检时被北京警察强制扣住,后移交给上海驻京办,2月21日由上海驻京办强制押送上1461次列车返回上海,2月22日早上7点30分到上海后,被驻京办押送到上海府村路500号,现在失去联系已经有10多个小时了。

    2019年2月21日12时,武汉市经济技术开发区的郑明荣,在北京市西单邮局寄信时,被武汉市驻京办主任张世其拦截并绑架到黑车上,之后被押回武汉,目前情况不明!

    2019年2月21日早晨7点30分,黑龙江访民马波乘坐车T298次列车从牡丹江市开往北京市,在进入北戴河火车站验票大厅时,因刷脸报警被站前派出所警察拦截,其身份证和火车票被拍照,其信息被向北京火车站传递。

    中午11点马波在出北京站时,被一群不明身份人员拦截,被再次要求出示身份证和火车票。后又来了两名警察让马波配合他们工作,他们称是铁路警察。马波说自己又没有逃票,又没有违法记录你们铁路警察管不了她的事情,后马波被警察轮流控制2个半小时,也不知道通知了谁?就是不让她走,现场造成多名乘客围观,马波气愤的向围观群众痛斥警察的违法行为,随后被多名警察暴力扔进车里,被送到了马家楼关押。期间马波被搜身检查,因情绪激动,突发高血压和心脏病,后吃了心脏病药和降压药后才暂时缓解。现在马波已被接出马家楼,暂时被关押在黑龙江省驻京办(来木樨园桥西679路新发地方)等待遣返原籍。

    据了解,马波是因为儿子徐智鹏在“黑龙江农垦学院”就读期间被室友殴打致死,此后当地警方涉嫌办人情案、关系案、办假案,致使这桩血案久拖不决12年,儿子尸体至今冷冻。为了给死去的儿子伸冤,马波开始常年进京上访,但是上访的结果却是自己被列为重点稳控人员,每到所谓的敏感时期自己就会被非法稳控,甚至是非法拘禁。

    马波电话:18712763535

  • 律师会见周勇军 其健康堪忧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已被当局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羁押五个多月的前“六四”学生领袖周勇军最近终于获得律师会见,为被捕五个多月来的首次,之前当局一直拒绝律师合法会见。

    2019年1月29日律师会在广西东兴市看守所会见到周勇军,周勇军被指控的罪名已由“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变更为“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此次罪名变更是在早前广西防城港市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后,2018年12月21日,公安机关再次移送审查起诉时出现的新罪名。

    由于周勇军健康不佳,律师已向防城港市检察院提出了尽快安排就医的申请。同时因不可描述的原因,律师并未透露太多该案的相关详情。周勇军有严重的皮肤病,以及肢体麻木,行动不便。

    公开消息显示,1989年“六四”事件期间,当时是中国政法大学学生的周勇军参与了人民大会堂下跪请愿,其后周勇军获选为“高自联”第一任主席,多次参与“六四”期间另一运动组织“工自联”发起的活动。“六四”事件后的二十多年里,周勇军多次失去自由,被当局以多种罪名判刑入狱,周勇军最近一次出狱是在2015年12月。

    根据知情人透露的消息,去年(2018年)8月,周勇军在前往广西东兴途中被当局拦截拘捕,当时警方以周勇军“携带法轮功资料”为由将其抓捕羁押,并定罪名“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知情人表示,周勇军多年来为人和行事一直很低调。2015年年底刑满释放后,多见来往于成都和深圳之间,并无异常举动。再加上周勇军多年牢狱生涯导致健康受损,监狱的恶劣环境导致周勇军患有严重风湿,腿脚麻木不利行走,因此对于“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的罪名很难相信。

    有分析认为,周勇军在“六四三十周年”来临之前被以”口袋罪”羁押似乎并不寻常,作为“六四”事件后三十年来一直被政治打压和长期严密监控的周勇军,当局此举疑有提前布局进行维稳的目的,这一点也可以在检察院退回补充侦查后再由公安机关用新罪名再次提起审查起诉的流程中可以看出。据此判断,公安机关将会运用所有所谓的各种法律程序将该案一直拖下去,直到最后可能以稀里糊涂的罪名判处略高于羁押时间的刑期将案件终结,起到敏感期目标移除以及政治打压的多重目的。

  • 南京王健遭24小时传唤并抄家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1日消息】因涉嫌”寻衅滋事罪”被南京警方“监视居住”半年的南京维权人士王健近日遭到警方传唤,家中遭到查抄,印有“民主”、“自由”、“公民”等字样的皮具品被扣押,警方要求其“用超出常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言行和思想”。

    据悉,2月19日(星期二)下午两点多钟,南京江宁区警方以约谈为名,将尚处于“取保候审”期间的王健口头传唤至派出所。在控制王健后,警方派人去到王健家中搜查,将一个钱包、一条皮带以及一把黄色的雨伞抄走。事后据王健讲,警方全程未提供《搜查令》,连扣押清单都在要求王健签字后收回,并口头表示上述物品由王健自愿上交警方,令人哭笑不得。

    事件起因源自王健2月14日情人节发布的朋友圈相片(如图),照片所示物品为好友馈送,一个钱包和一条皮带,钱包上有“民主”、“自由”、“不自由,毋宁死”等字眼,皮带上有“公民王健”字眼。而黄色雨伞同样是另外一位朋友馈送,虽雨伞没有任何标记或文字,但一样被抄走。

    据王健透露,整个传唤时间持续24小时,从19日下午两点多一直到20日下午两三点,期间并无多少谈话,主要是以其本人为“监管人员”的(罪犯)身份进行讯问。

    王健对警方以物品印有敏感词语而扣押表达不满,传唤其的江宁国保以及“监视居住”专案组成员则表示“你说的自由民主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并非同一意思”,对方还表示皮带上的“公民”二字与国内身份证上以及官方宣称的“公民”亦是两种意思。警方“心知肚明”的解释令王健哭笑不得。

    警方提醒王健,指其现阶段为“取保候审”期间,根据相关法律法规,警方可以随时将其收监,要求其以“超出常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的言行和思想”,避免再受牢狱之苦。

    另外,警方提醒王健,不要参与“退休工人反双轨维权群”的交流与活动,最好退出类似群组,否则后果自负。

  • 黄琦母亲因见外交官再遭监禁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黄琦母亲蒲文清老人再次遭到当局的非法监禁,知情人透露疑与日前黄母陪同律师办案以及与多国外交官会面有关。

    据悉,2月15日凌晨一点左右,十几名由国保人员、派出所警察以及特警组成的行动队冲入蒲文清老人的住所,带走正在留宿的张赞宁律师以及两位维权人士,被讯问六个小时后,于15日早晨七点多才被释放,两位维权人士陈明玉和胡贵琴被驱逐。

    据称,蒲文清老人再次遭到非法监禁,警方在将律师及维权人士带走后立即派出四名国保人员强行入住老人家中,进行全天候监控。蒲文清在2018年12月7日遭绑架失踪后,在2019年1月22日被送回家中,当时警方亦有派人贴身监控,并限制其使用手机,大概一周后,由于临近农历新年的原因,老人在春节期间获得短暂自由。

    据知情人透露,此次事件起因可能与蒲文清陪同律师办案及与外交官会面有关。2月12日,蒲文清老人委托江西华罡律师事务所为黄琦辩护,由资深律师张赞宁担任黄琦案代理律师。13日全天和14日上午,蒲文清老人全程陪同张赞宁律师前往绵阳市看守所等处办案,不过律师最终未获批准会见黄琦以及阅卷。昨日(2月14日)下午,美、德等5名外交官在成都与蒲文清老人进行会面,了解黄琦案的最新情况并表达关切。陪同会面的张赞宁律师则将此次的办案以及未获批准会见黄琦的过程向多国外交官作了介绍。

    本网多次联络蒲文清老人,但未能成功。

    相关报道:绵阳利用律所压力阻律师会见黄琦
    https://msguancha.com/a/lanmu4/2019/0214/18344.html



  • 襄阳宋泽宴请好友 多人遭传唤殴打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2月12日湖北襄阳公民宋泽邀请好友聚餐,但其中多人被警方拦截、传唤,维权人朱国庆还遭到严重殴打。

    宋泽反映,他原定在春节之际(2月12日),宴请答谢曾给予他帮助的维权好友,这次的答谢宴仅小范围内邀约了几位朋友,但部分朋友却在接到邀请后,或被国保警察威胁“不许赴宴”,或被注销了用于联系的微信号,仅有几位襄阳周边的好友应约赴宴。

    2月12日早上,宋泽发现自家门口有警员盯梢,同时他预约的汽车司机也通知已被警方控制,不能如约前来接他了。无奈,宋泽只能另找了一辆车紧急赶往襄阳宴会地。

    快到宴会地点前,宋泽接到赴宴友人消息说,提前到达的朋友们全部被襄阳警方传唤,并送往枣阳(襄阳市下辖区市)警局了,准备前往的襄阳市区朋友也被临时传唤到警局了。

    宋泽抵达宴会地后,停车不到十分钟,就有便衣警察带着交警径直走来以“不能停车”为名检查证件,周围很多车辆他们不查,仅检查宋泽及随行司乘人员。自此,答谢宴无法如期举行。

    到了傍晚,被警方传讯的部分朋友获释,宋泽便匆匆与这些朋友见了一下。晚上8点多,宋泽离开襄阳市区返家,此时被警方押送到枣阳扣留的朋友们才又被警察送返襄阳市区。宋泽认为,这明显是警方以调查为名,破坏公民之间的合法聚餐行为。

    到家后,宋泽给被扣押的朋友打电话了解情况,朋友给他描述的如下情况:1、被扣押在警局内的朋友们遭到警方翻查手机,一些新朋友在被传唤过程中努力保护其他朋友。2、朱国庆大哥在枣阳警局内遭到警方严重殴打,然后警方还假惺惺的让他去做什么鉴定,朱大哥说,警察这样说是因为他们知道这根本不会有结果,警方只是为了消耗维权人士的精力。

    2月13日上午,宋泽通过自己的社交平台发布公告,谴责警方这种没事找事的荒唐野蛮行为!

    宋泽,又名宋光强(1986年-),出生于湖北襄阳,自称襄阳宋泽。2010毕业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法学、经济学双学士。公盟负责人、新公民运动的参与者、倡导者,著名维权人士。2010年毕业后,宋泽曾在一家德资电梯企业武汉的办事处做商务行政事务工作,后又在深圳一家私营评估企业总经理办公室从事助理。

    2011年10月16日,宋泽向许志永写信,申请加入公盟,随后以志愿者的身份工作。2011年冬宋泽一直在从事救助访民的工作,给访民捐助物资补给援助,2012年开始了披露和救助被北京黑监狱关押的访民,维权人士。并在两会前期编绘了北京黑监狱地图。2012年1月1日宋泽因给访民送汤圆而被警方带走,后不久被放出。

    2012年1月13日,宋泽与赵振甲等十多人冲进湖南郴州驻京办的“黑监狱”,解救出被非法关押的82岁的龚江保、73岁的于洪和57岁的陈碧香等三位上访人士。2012年5月4日下午3点宋泽在北京南站等候一位求助者的约见时,被北京公安数位警察强制带走,据宋泽本人描述应该是北京市公安局有预谋的计划。5月5日,北京市公安局以“寻衅滋事罪”将宋泽刑事拘留37天,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但是期限满时,公安局没有放人,而是将刑拘转为“监视居住”,期限六个月,至10月30日到期。许志永认为宋泽被捕是因为救助被关押在黑监狱的三位老人和陈光诚的侄子陈克贵的妻子。

    2012年7月12日身为公盟志愿者的宋泽被失踪,后来刘卫国律师偶然发现宋泽被关押在北京市公安局第三拘留所,涉嫌“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宋泽在狱中被赵姓副队长国保殴打,方式为扇耳光、拳打脚踢,无任何人制止。2014年1月1日宋泽的律师李金星、张磊联名向北京市检察院、最高检察院、公安部等部门提出了就北京市公安局有关警员涉嫌故意伤害、徇私枉法、虐待被监管人犯罪的控告状。在此次新公民案中公盟负责人许志永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为名判处有期徒刑四年。

    2014年1月16日宋泽由其舅舅到北京为其担保取保候审,在被羁押了6个月零4天后,走出了北京市第三看守所。

    2014年7月26日焦作访民张小玉,许有臣在中站区公安分局警员王军干在劝二人下车接受调查询问时,被中国当局称许有臣杀死警察王军干,并且两人的律师常玮平也被政府定位犯罪嫌疑人。虽然事实很难考证,但是根据老虎庙的录音证明,刺死王军干的水果刀属于警察。为了查明真相和声援弱势群体,宋泽等人发起了公民声援团,宋泽提供账户,为张小玉案进行募捐。

    2014年10月13日北京警方对道衡律师事务所进行抄家,将余文生律师、王成律师、宋泽、李对龙律师四人抓走。王成律师、李对龙律师不久获释。余文生律师和宋泽遭刑事拘留。有关人士认为宋泽被捕的原因是因为在9月30日声援香港的雨伞革命。2014年10月22日星期三上午,张磊律师到北京大兴区看守所要求会见被刑拘的宋泽,遭到看守所的非法拒绝。

    2015年6月5日宋泽被以取保候审的名义获释,结束了8个多月的羁押,宋泽在押期间一直保持零口供。

  • 疫苗受害家长何方美夫妇遭暴力传讯

    【民生观察2018年10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问题疫苗受害者家长何方美、李新夫妇,于10月15日在北京市求医途中,遭多名警察无证盘查并暴力拉扯传讯。

    据了解,2018年3月23日,河南辉县公民李新和何方美的女儿打了百白破疫苗之后导致瘫痪。何方美在7月13日发出信息说:“我女儿一岁10月龄,3月23号打了百白破,5月19号发病,送医院抢救到现在快一个月,诊断为急性脊髓炎。我本是要求疾控中心前期治疗,后期康复保障,他们以结果没出来为由推诿。”此后,何方美夫妇带着孩子多方检查、鉴定及求医,在此过程中他们越发怀疑是“问题疫苗”惹的祸。

    2018年7月15日,中国药监局公告,长春长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和武汉生物制品存在造假行为,共计65万多支〝百白破〞疫苗不合格,但却一直没有公布疫苗的生产记录、召回情况,引发民众怒火。之后,不断有疫苗受害家长发帖质疑政府监管部门存在严重失职的问题,然而当局除了删帖封号禁言之外,更不准公民进行独立的调查和问责。

    7月30日,何方美与二三十名假疫苗受害儿童的家长前往北京,在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外拉起横幅,要求妥善处理疫苗问题,但没有获得回应还遭到了驱赶。8月17日,他们再次来到北京先后前往国家食药监局、卫计委、疾控中心等多个政府部门外表达诉求,但部分家长被警察抓走。

    9月1日至3日,北京召开“中非合作论坛”期间,何方美夫妇与河南疫苗受害家长董俊华、胡长杰、姜鹏、邹万里、王晓芳,以及江西受害家长代建亮等人,相约来到北京表达诉求。在京期间,受害家长们身披印有“呼吁疫苗立法”的彩带行走至天安门附件时,突然被天安门周围巡逻的警察拦截抓走,之后他们多人被警方遣返原籍并拘留。被抓走的家长中,其中三人的孩子还在北京的医院做康复治疗,需要家长照料陪护,但是抓人的警察却十分冷血,仍然强行把他们抓走遣返原籍,其中何方美夫妇也被抓回原籍稳控,警方警告他们在北京召开重大会议期间不准再去北京。

    9月11日,何方美夫妇来到河南辉县出入境办理中心办理护照,准备在适宜的时候带孩子出国治病,在他们递交资料提出申请时却被告知禁止办理。出入境办理中心的警察说他们夫妇存在违法行为所以禁办,何方美、李新夫妇要求警方依法出具书面材料,警方却暗箱操作,坚持不予出具。

    2018年10月15日,何方美、李新夫妇再次来到北京市求医,却在途中遭遇警察盘查。期初,何方美、李新夫妇要求警察依法出示证件,几名警察不肯,反而要求夫妇二人立即出示身份证配合。夫妇二人开始与之理论,表示警方执法应该先行出示警官证,以证实自己的警察身份与执法权力,否则公民无法判断警察的真伪,从而无法配合所谓的“执法”。

    经过几分钟的僵持,警察开始使用暴力将何方美的丈夫李新,向停在路边的一辆警车上拉扯,而抱着孩子的何方美就开始阻止警察拉扯,并且不时使用手机记录这一暴行。警察见状,便喝止何方美拍摄,何方美回答“公民有权利拍摄记录监督警方执法……”,之后警察就命令何方美也上警车,何方美表示拒绝,四名警察便动手粗暴的将她拖拽上警车,期间她怀中的孩子饱受惊吓,啼哭不止,警察也没有住手,最后何方美的手臂被警察拉扯受伤,导致她无力抵抗。事后,他们夫妇被警车拉去了北京市公安局巡警总队(西城区)非法传讯,直至两个多小时后夫妇二人才获释。获释后,警方还通知了河南某驻京办,要求河南驻京办将他们带离北京市。



  • 哈尔滨宋跃坤因维权被判刑终获释

    我叫宋跃坤,我公公要郭庆久,我居住在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平房区平房镇哈达村张斌屯,因我父亲(公公)1984年4月27曰与生产大队签定“林业承包合同”,当时有三片林地分别栽杨树,两片柳树,我找到当年签合同当事人,村书记,村长,会计分别给我出示了详细证明,2012年我拿着合同申请补办林权证,村党支部书记刘全说:停办不能给予办理林权证了。

    2013年我走上了上访之路,多次走访,省,市林业局信访都说:回平房区林业局拿答复意見书面然后才授理,但平房林业局说:没有书面答复同时村书记刘全対我承包林地采用霸占手段,林地东侧是集体林地垫平建设机械加工大厂房平米,西侧原生产大队水库给村民灌溉专用现垫平转让,南侧水沟,北侧林地头唯一林地出囗被村书记答应村民建房剩余部分被村书记填平占为己有,水全泳进我林地受长年水泡。

    2013年我不甘心多次走访,也不知道啥叫访。我逐级上访到省,然后就直奔北京,2014年省林业厅厅长菜景华做客行风热线直播间说:林权证从来没有停办过,给了我希望!我村,镇,区的跑!林业部门的工作人员把我栏了回来说我:有病听行风热线胡说,2014年9月15日我来到省林业厅找厅长,信访接待了我说:回区里拿书面答复。2015年6月19曰省林业厅副厅长张洪芳做客行风热线直播间,国家为了林农富起来,林下经济也有政策。对198几年的林业承包合同。不完善的办理林权证。怎样申请采伐证?没有林权证申请不了采伐证做出讲解。案例和我的林业承包合同一模一样。没有林权证申请不了林下经济。我打进电话。虽然没有接进直播间,但被受理了。几天后?区林业局田雨。打电话给我。说:宋姐,你往行风热线打电话啦办理林权证。我说是的,田雨说写申请吧,村长书记签字镇里签字盖章交给我。我高兴极了,写好申请找书记村长签字,结果村长,书记说:别听林业厅胡说,签字儿犯法的。这片林地已有30年的树龄,树都已成材。这块林地我有承包合同,另一方面,现在国家对土地,林地,房屋确权,为什么补办林权证这么难?2008年春,平房镇办理过林权证,为啥把我家落下?(有证据)难道省电视台专门为林业方面做客直播是为了忽悠老百姓作秀的吗?省林业厅长难道是为了更大的政绩而做的电视广告吗?

    2015年7月村党支部书记刘全实施计划霸占我林地毁我林木。2015年8月已建在集体地上的机械加工大厂房,以院内打地面儿为名,把残土全推进我林地,把顺水沟直接修到我林地里。我找村书记刘全说理,他说你愿意去哪儿告就哪儿告。(有证据)2015年8月15号。举报平房区农林水务兽医局田雨出警。2015年8月17日。报警哈尔滨市林业稽查大队平房区曰雨联合出警。

    2015年8月21日周五。我逼的没办法,只好举报平房区纪检委告村党支部书记毁林,下午1:30打的电话。下午2:30,威胁电话到了,如果你到纪检委告我,我就扒你家房子整你家。2015年8月26日哈尔滨市林业稽查大队联合执法接待我,但是到了办公室,以事实不符有证据报警无效。

    2015年8月27日。我决心写信访材料,与村书记最后一次谈话,大哥,你是村书记,历史留下来的事,早晚也得解决,何况你父亲当年最知情,你父亲都签字了,你为啥不给我签字为啥不同意我办林权证?村书记回答:我不是不同意,签字是犯法的,如果上面的领导说我能签我就签。何志武。并且要求他听林业厅长在省电视台行风热线的记忆广播,案例和我的一模一样,你听听。

    2015年8月30号,平房区信访,我多次走访答复我无权办理林权证,2015年9月31号,我正式向平房区信访交了诉求,答复一,你承包合同是管护合同,答复二,林地是集体地,林木应归集体所有,平房区农林水务兽医局局长胡景坤是平房区平房镇哈达村,村党支部书记刘全的大舅子,答复三,我没敢要,没告诉林子还是我的,这一告林子归集体,同时我也向纪检委检举刘权毁林,村党支部书记刘全支持村长。在机械加工大厂房里大摆酒席。(有证据)本人实名举报,并且扬言一个农村老娘们儿能掀起几尺浪,告到哪里我们都能摆平了事,所有村民都劝我小五媳妇儿,别告了。他们家跟子深,背景打有很强大的后台,你根本就告不了从分产到户至现在的一切违法乱纪行为,我举报他们的一切腐败贪污受贿现象都石沉大海无任何消息与结果,我就是要把属于我的东西给我。

    李克强总理2013年两会在中外记者招待会上向世界承诺,如果你在当地见不到阳光,请到中北京来。中南海的大门永远向你敞开,2015年12月5日,我来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信访举报无果,2016年1月我去黑龙江省纪监委要答复意见,工作人员回答:中纪委文件都下来了,你还要啥答复意见?

    我唯一的希望是在省两会想见到省长,我只有冒死求見,在省两会现场外面等待,被警察强行带离省两会现场,2016年1月29日强行将我带回对我进行打击报复拘留:因为黑龙江省召开两会。过了一生最难忘的春节。

    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13日被拘留10天。正月15那天我进京了,刚出门口不远,家人来电话说家里被控制起来了,2016年3月18号,张区长接见我。让我在林子里养殖,补办不了林权证,当天我又进京了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反而再次遭到拘留,在我拘留过程中,我儿子在学校门口被车撞伤,身为母亲,我深知刘全报复因为我揭开了村书记刘全的丑恶嘴脸,我只想补办林权证,我的家庭家人受到伤害,我无法生存,林权证后面隐藏着多大阴谋?阴谋背后贪污多少巨款?至今不给我办林权证对我的家人动手我不顾一切,返回北京,

    2016年4月1日。镇党委书记何志武接见我说:林权证,停办何谈补办我拿出2008年办证的证明为啥把我家落下?最后答应给我补办林权证为期两个月时间。我还记得限期的最后两天是周六,镇党委书记何志武和镇长来到我家说:如果我再进京抓判我三年,我回答说我办林权证合理合法,为啥判我三年?

    到北京后我被驻京办事处的人员强行带回。这次不知什么原因没拘留我,新来的秦朝辉镇党支部书记接見我,让我在四医院陪孩子,答应给我补办林权证限期二个月,2016年6月16号行风热线又为林农三年拿不到林权证做出专访,2016年6月16号哈尔滨市平房区平房镇黎明村一起杀人案七天破案,难道办林权证比杀人案难,背后有着什么样的黑幕?2016年7月30日我进京了,回想起四年拿不到林权证所发生的一切事情,我整夜无眠能相信谁?草民终究是草民。我领教了什么是权利,权利的傲慢让老百姓生不如死。平房镇两任党委书记答应给我补办林权证,为我一个农妇排忧解难,现实却推诿欺骗,连累家人遭到迫害,当面警告判我三年,请问法院是谁开的?又为谁而开?法院就是由当局政府指挥遥控的工具而已,
    平房区却多我一个人。我只有一死才能换家人平安,我死了家人连抚恤金钱都拿不到,我只想一死了结一切,我慢无目地的走着走上八楼的一个平台,讲述着这四年来所发生的一切。我终于可以解脱了,一跳了结我的一生,我几天没吃没喝几天没有休息,在八楼呆了几个小时后由于身体虚弱而昏迷倒地被消防员用担架抬下急救。

    2016年8月2日我竟然还活着,我落在平房区驻京办事处工作人员的手中,我活着生不如死。没有尊严,不给吃喝不让上厕所屎尿啦在裤子里面,2016年8月4日被行政拘留至14日,2016年8月14日10天行政拘留欺瞒后转为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罪,所有的一切在在他们设计预谟之中,这时候我的心特别平静,像一潭死水,2016年10月19号开庭,在开庭中我的律师说:我的当事人有权办理林权证无罪,并且要求当庭释放,审判长平房区人民法院张立新再三要求提供林业承包合同原件,我家人没敢提供原因告腐败拘留判刑是小事,如果原件被他们收到后不再归还我,将来我没有原件证据怎么能再要求办理林权证?如果再次对我家人动用黑恶势力打击报复怎么办?如果出示合同的途中把合同毁了怎么办?他们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最终我被他们构陷判刑两年。

    2017年投监前,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A区,207街包间管教把我的判决书骗走,是谁主使,怕我申诉吗?进入监狱对于我而言灵魂深处生不如死,但是生存环境四进天堂,监狱的食像主食一样,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天超时间的高强度劳动,被构陷迫害含冤入狱,在狱里收看19大,习近平报告中指出反腐败无禁区,反腐败永远在路上从严治党推进基层,新时代的农民。因为有一个专权的村书记儿心痛他成为我致富路上的绊脚石。农民土地延长30年,不要让健康成为农民奔小康的绊脚石,官员没担当只有利益这是农民访民之苦。

    平房区平房镇,哈达村,党支部书记刘全,百姓敢怒不敢言,还有他父亲多年来一直侵占国家退耕还林款,都用它近亲的名字,领了20多年的退耕还林款,共计100多亩。因为刘全非法占用村集体林地盖厂房,每年租金百万左右,村里修路,安路灯也都是刘全找人顶替,承包转让各种合同从中收取回扣。从来没有公开招标,百姓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全部由他一人操纵,老百姓看在眼里恨在心上,老百姓敢怒不敢言村里的账目不公开,村集体的资产都装进了他的腰包,刘全所有的厂房工厂还有他的违法建筑等等为了逃避法律的惩罚,他全部的户头都落在他的父亲刘景春的名下,并且与黑恶勾结,望上级各位领导严查此事,给哈达村民老百姓一个交代。

    我维权上访多次遭拘留,判刑,关押软禁等这些非法行为严重侵犯了我的人权,下面是我拘留判刑时间表
    2016年3月7日至2016年3月17日拘留10天,
    2016年3月21日至2016年3月31日拘留10天。
    2016年6月3日至2016年6月13日拘留10天。
    2016年8月4日至2018年8月14日拘留10天。
    2016年8月14日10天欺瞒后转刑事拘留,以口袋罪被判刑2年,我在2018年8月3号刑满出狱,在监狱中由于生活环境极差生活条件恶劣体受到严重的摧残出狱至今没有恢复,一直在休养之中,请各社会各界媒体关注黑龙江被侵犯人权的权贵官员与黑恶势力的猖獗行为。

  • 何家维围观被遣返引发严重疾病

    【民生观察2018年7月15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维权人士何家维(本名何峻辉),讲述周三(7月11日)围观中国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秦永敏庭审,遭武汉当局抓捕后驱逐武汉的经历,因劳累过度加之被驱逐过程中的动荡,身患脑溢血偏瘫后遗症及糖尿病的他目前健康状况堪忧。

    中国著名异见人士、人权活动家秦永敏从2015年1月9日被武汉当局抓捕后,历时长达3年半后,秦永敏案终于在2018年7月11日在武汉中级法院三号审判庭公开宣判。秦永敏被以颠覆政权罪判处有期徒刑13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秦永敏案拖延时间之长,令海内外舆论高度关注。同时也引发全国各地良心人士前来围观声援,何家维就是其中一位。

    但是,这些前来参与秦永敏庭审的围观者不但没有允许进入法庭旁听,他们刚来到武汉中院门前,便被潜伏在法院附近的武汉警察抓获并带走。据悉被带走的公民有何家维、王芳、朱小平、陈家鸿、李燕军、罗汉生、胡建鸣、陈国金、武志刚等人。

    湖南株洲维权人士何家维,2015年9月突发脑溢血,虽耗资几十万被救回一条命,但却留下了严重的偏瘫后遗症,身体至今没有痊愈。但身残志坚的何家维从来没有因身体的不便阻止他走上街头,近年来异见人士庭审围观声援队伍中,总是能看到他拖着病躯一瘸一拐的身影。

    在当下中共对异见人士打压最严酷的时代,在诸多的抗争者动辄便被当局关进大牢重判的恶劣环境下,仍有一批不屈不饶不畏惧中共监狱的勇者,敢于与这个庞大的国家机器坚持抗争,或许大多数人不知道他们在抗争路上的艰辛磨难,我们不能忘记埋没他们,因为他们才是这个时代最可敬可爱的人。

    为此,本网人员观察员对湖南维权人士何家维先生做了一次深度采访。

    本网人员观察员(以下简称观察员):家维你好,近年来经常看到你经常参与街头公民街头围观活动,并多次因此遭到抓捕。本周三秦永敏先生庭审听说你也参与了声援围观,可以讲一讲你参与秦先生庭审的经过吗?我们此次访谈不设限制,你可以随意的讲,甚至时间顺序记不清楚也没关系。

    何家维:可以。7月11日凌晨0.56我登上了去武昌的火车,由于本人失策,没有买到座位票,而且这趟车人还挺多,根本没地方坐,只能靠着车厢壁坐地板上,熬了一个通宵,大约早晨六点平安到达武昌站,晕晕呼呼转了N趟公交赶到了位于江汉区的武汉中院,已困得不行,一看时间,还不到八点,还早,于是,我记得中院边上的一个叫“亚朵酒店”,可以休息,于是我走进大厅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边休息边等开庭吧。

    观察员:秦永敏先生第一次开庭你来了吗?

    何家维:秦永敏第一次开庭时,我印象中大概是2018年5月11,还是12日,日子忘了,我也来了的。记得那次是和长沙的玫红菇凉一起来的,也是这趟火车,一路上多亏了她的照顾,轻松多了。那次,我俩一起坐公交到武汉中院边上的常青路公交站下,一下车,就见到了坐在车站凳子上的陈思明,我们三人聚在了一起,我急忙向他了解现场情况,他说他已在中院四周转了好几圈了,戒备森严,交警封路,公安设卡,还有无数身穿便衣的警察和国保在附近埋伏,伺机而动,他不敢轻举妄动。我说我想去法院门口看看,找机会拍个照片,他说你去吧,不过拍照小心点,我心里清楚这是有关部门维稳的老套路了。三板斧,第一封路排查挂外地牌照车辆,第二警察设卡截人,第三派出大量秘密警察在附近蹲守。主要防范对象就是像我们这种前来围观、甚至想进入法庭旁听的,严厉禁止任何人对现场拍照,采取一切手段阻止我们进入法庭参与旁听。只要在中院附近发现可疑人员,尤其是拍照者,必有一群人围上去把人控制住,先抢夺手机,再查看身份证,然后押上一辆执法车,押解到派出所或某个地方,进行闻讯,做笔录等,扣押至庭审结束,一般是通知户籍地国保来接回或遣送回原籍。

    观察员:看来你对当局的套路还是挺熟悉的。

    何家维:嗯,我参与过那么多次声援围观,无一例外,有时我心中甚至还满希望被抓的,不但能吃顿不错的免费饭,还能免费送回家,而且不是卧铺就是高铁,甚至飞机,一路上高档香烟、高级伙食,茶水饮料管够,统统免费,不但好言好语,大部分要求基本满足,虽是小恩小惠,但的确省不少钱。但抓之前最好是能在“武汉中级人民法院”的牌子前面照张像片就好。抱着这个目的我一步一拐的向法院门口挪去,玫红跟在我后面,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依稀感觉看到个熟人,果然,真是熟人,那是广西律师陈家鸿,于是我俩穿过马路,走到他面前打招呼,双方都很欢喜,寒暄起来,三人边聊边来到旁边的“亚朵酒店”,步入大厅坐下,我打电话把陈思明也叫了过来相见,四人还走到酒店外,以法院侧墙为背景拍了个合影,再看时间,快八点了,走,去法院申请旁听证!四人齐步向武汉中院走去,再次走到十字路口,在能看得到法院大门口的地方,我们都不由自主的举起了手机,正摆框取景,只听得几声大吼:“不许拍照!”冲上来三四个穿制服的暴徒,抢夺陈律师和我的手机,陈律师拒绝并高声质问:“凭什么不许拍照?”,我肢体不便,无法躲闪,老老实实的把一台手机交给了暴徒,陈思明很机警,把手机往裤口袋里一插,快步斜穿过马路,装成没事人一样,朝对面走去,几个制服暴徒也许是太专注合力制服陈律师,没空搭理他,陈思明早已走得没影了。

    观察员:后来呢?

    何家维:后来暴徒们终于控制住了我、玫红和陈律师,才喊到:“他们一起四个人啊,还有一个呢?瘦高个,快去找。。”,不到十分钟,只见三个人押着陈思明朝我们走了过来,他满脸无可奈何的苦笑,我责问他到:“都跑了,怎么不躲起来?”,他笑道:“到处是东厂的人,往哪躲?”,很快,我们四个再加上后来被抓的两位女士一起押上面包车,把我们送到了一个类似篮球馆?网球馆之类的建筑里,挂着横幅“领导亲自接访日”,四周都是“合法诉求,理性上访”“严厉禁止非法上访”“主管领导亲自接待访民”之类的宣传牌,我们六个人,陆陆续续又有几个被送来,最终大约是十人,都安排在大厅右侧坐着,在场的领导还派了近二十个身穿“特勤”制服的年轻人在外围了一圈把我们十个人围在中间,那场景很搞笑。在陈家鸿律师不停的怒喝和怒骂下,才让特勤不必摆成人圈,跟我们贴近坐着就是。

    观察员:你们这样被看管了多久?给你们饭吃了吗?

    何家维:快中午时,广西国保来接走了陈律师,陆陆续续又有几位被接走,听看守我们的那个武汉国保对我说,我的户籍地国保没时间来接,要求遣送,日,我他妈档次就介摸低?我坚定的认为我的档次介摸底是长得太难看了,操,国保,狗眼看人低!无奈,吃了两顿免费盒饭后,武汉国保给我买了张硬座,把我送上了火车,一国保带俩特勤齐刷刷的站在月台上从车窗里盯着我,直到车门关闭,火车启动,仨人才转身飞速撒丫子离开。

    说到火车关门车轮启动时,护送他的三人撒丫子飞速离开的情节,何家维忍不住又笑了起来。

    观察员:那次你又单程付费回去了?

    何家维:这就是中国的维稳费超过军费的原因。其实,中共当局心里知道自己是在做恶。

    接着,何家维又细数最高法2016年5月1日颁布实施的《中华人民共和国法院法庭规则》第九条规定:公开的庭审活动,公民可以旁听。

    旁听席位不能满足需要时,人民法院可以根据申请的先后顺序或者通过抽签、摇号等方式发放旁听证,但应当优先安排当事人的近亲属或其他与案件有利害关系的人旁听。

    下列人员不得旁听:
    (一)证人、鉴定人以及准备出庭提出意见的有专门知识的人;
    (二)未获得人民法院批准的未成年人;
    (三)拒绝接受安全检查的人;
    (四)醉酒的人、精神病人或其他精神状态异常的人;
    (五)其他有可能危害法庭安全或妨害法庭秩序的人。
    依法有可能封存犯罪记录的公开庭审活动,任何单位或个人不得组织人员旁听。
    依法不公开的庭审活动,除法律另有规定外,任何人不得旁听。

    观察员:你认为你属不属于符合旁听资格的公民?你对法院所公示的“不公开庭审”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何家维:即使按照他们的法律法规,我也是属于符合旁听资格的。有些案子根本就没必要“不公开”,就算是不公开庭审,公民也可以在庭外围观吧。在这种事上,中共当局那种的“既要当婊子,又想立牌坊”的猥琐心态表现的淋漓尽致。既然法律明确规定允许公民旁听,又无法律明文禁止公民庭外围观,而当局又不敢把自己的丑恶嘴脸和所做的邪恶无耻之事展现在众目睽睽之下,只能采取强制手段阻止公民旁听和围观,尤其对像我们这种异议、维权、民运、反共人士那就是不惜一切手段严厉禁止。

    观察员:你明明知道前去围观能够参与旁听的机会渺茫,以及会有被抓捕的危险,为什么还要继续为此奔波冒险呢?

    何家维:对当局这些作为,我早就习以为常,我参与过多次声援围观活动,去之前我心里早就明白,我们到了现场当局绝不可能让我入庭参与旁听,也不可能对既定的庭审结果有丝毫改变。很多朋友,甚至当地国保都如此好言相劝,身体那么差,那么远的路,还要不少花费,何必呢,去了有什么用?对朋友们的奉劝,我会笑而不答,而对国保我每次都会高声怒喝:“我去的目的是告诉中共当局,它一手遮天、颠倒黑白、信口雌黄的日子已一去不复返了,从现在开始,它做过的任何事、说过的每一句话,都会有人关注,被人记录在案,向全世界公布。只有这样,坚持不懈持之以恒,让越来越多的人们醒悟过来参与进来,中共当局才会投鼠忌器,胆颤心惊,不敢再轻易干那些欺压百姓、残害人民的伤天害理的恶事,只有这样,手无寸铁的我们才有可能在武装到牙齿的残暴的独裁者面前保留一点尊严坚韧的活下去。参与抗争的人多了,才有机会把中共打入十八层地狱、把共产主义扫进历史垃圾堆,彻底结束一党专政的独裁统治,中华大地才有机会迎来自由、人权、民主、法治的现代文明社会”。

    观察员:我被你感动了……

    这时何家维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意思的咳咳两声说:不好意思,扯远了……继续说这次去武汉围观秦永敏先生开庭的事。我来到武汉江汉区常青路,武汉中院边上的“亚朵酒店”大厅,我躺靠在一个窝椅上,迷迷糊糊,似睡非睡的熟着时间,我强迫自己打起精神,不能睡,我知道这一睡下去就会不知何时醒了。硬挺着不睡,太难受了,看看时间,不到八点,正努力跟瞌睡虫做殊死搏斗时,大厅里突然涌进好多制服公安,拿眼一扫,十多个,叽叽喳喳都坐在了我身边的沙发,椅子上,几乎是围着我,我顿时心里开始发毛?发现我了?也不至于这么多人来抓一个档次介摸底的人啊?幸亏湖北话挺好懂,正好我又差不多整个的窝在沙发里,他们谈话很随意,听了个大概,他们是今天执勤的制服公安。这时正好我接到了同道陈国生的电话,他说他就在中院不远处的一个加油站,要我过去,我立马起身满脸疲倦,口里低声嘀咕了两句半身不熟的武汉话:“这些个婊子养滴,~﹌%$#&我¥……”,在众目睽睽之中走出酒店大门,走到了常青路十字路口,我找了个路人问附近哪有加油站?路人回复说:“沿路直走,走到底就是,那可好远啦,你走的了不?”我微笑致谢,朝加油站方向走去,这正好要经过武汉中院正门口,顺便看看,为了躲秘密警察,我还刻意横穿马路,走对面,一路走过,我觉得不论什么人,卖早点的,路人,扫大街的,在我眼里都像秘密警察,管他的既来之则安之,先拍张照再说,来抓吧,很快就来到了武汉中院门口,上面镶了个巨大的一个国徽,门口稀稀拉拉的没几个人,我先占稳了脚,稍微转了转身,正对大门,先把眼睛当镜头对了对框,以顺雷不及掩耳之势掏出手机,打开相机,然后转过身,点开自拍,正准备拍,“滴滴滴”我日,陈国生同学又来电了,我按键接通,只听他问我在哪了?我回到在中院门口,只听身边响一声爆吼:“干什么的?不准拍照。”,震的我差点脑冲血,还没反应过来,手机已被人抢走了,我大声怒骂:“不拍就不拍麻,我在接电话,抢我手机干嘛?”骂完又大喊:“有人抢我手机啊,抢劫啊。。。抓坏人啊。”身边传来一个地道的武汉口音:“瞎喊莫子罗,还抢劫。莫费劲了,手机在我这,冒人要你的,咦,,好眼熟啊,你上次来过吧,我们见过,你湖南的吧,姓何吧。把身份证拿出来跟我走吧。”我怒不可遏:“身份证掉了,老子姓史。。”狡辩,反驳,反抗皆无用,我被三个便衣暴徒带回到了十字路口,这时,走来一个穿便服、挺漂亮、挺时尚、有点面熟的女子走到我跟前,望着我,道:“介摸大的热天,你怎么又来了哦,有神马用哦。”这才想起,这是个女国保,上次抓我们就有她。她笑眯眯的对我说到:“老何先生,还记得我不?”泥马,咋不记得,上次就是你看管我和玫红的,把我盯得死死的,一惊一乍的,只晓得欺负残疾人。我冷冷的回到:“记得!我脚痛,走不动了,”说完不再搭理,不走了。她“咿呀呀,身体不好,就莫到处跑撒,等车开过来了,来几个兄弟帮帮老何。”话音未落,一辆黑色大众“呼”的停在了马路边,一下子冲上来三四个五大三粗的暴徒,逮鸡式的把我塞了进去,我骂骂咧咧的挪挪屁股,坐稳了,那女国保打开左车门也钻了进来,坐在我身边,“嘣”右车门一开,抢手机那暴徒钻了进来,坐在我右边,两人一左一右夹着我,车开了,没几分钟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一看,“江汉区领导亲自接见访民,”窝靠,上次也是在这。条幅都没变。连安排我们的武汉国保都是同一个人,一排特勤还在。女国保和暴徒把我送到地方,向我打了个招呼走了。特勤过来扶着我往里走,哟,又见面了,陈律师,陈家鸿律师正被两个特勤一左一右夹在中间坐着,向我笑着点点头,接下来的事依旧如故,那武汉国保递给我一瓶水,问我的名字,手机号码,解锁密码。我实在太困了,拿了一只塑料方凳,沿墙一放,我靠着墙坐下,开始打盹,一会,娄底的胡剑鸣被带了进来,向我笑着点头,我大喊一声:“胡哥。你也来了啊。”两人把凳子挨在一起坐着,我说我通宵没睡,得眯会,于是继续睡,后来又陆陆续续送来了几个,不认识的,不久陈律被接走了,胡哥也被接走了,之后,陈国生和娄底的陈国金被送了进来。

    本来一场惊心动魄的抓捕,却被何家维幽默的、绘声绘色描述的妙趣横生,观察员也听得时而忍俊不禁,不忍插话。

    何家维:睡着睡着,饿醒了,迷迷糊糊,几点了?一掏手机不见了,这才想起,自己还在国保的控制下呢,据肚子的反应,估计应该是午饭时间,约莫中午十二多。只听得那边呼啦一阵骚动,那武汉国保走了过来,好多人在后面跟着,来到我身边,我大叫一声:“我饿了,要吃饭。”武汉国保哼了一声:“走了,送你们上火车回家了,回去吃。”

    大伙“呼啦”一齐欢呼,一起跟着武汉国保走出大门,坐上一辆依维柯,开向火车站,听大家的同路的议论中,得知这是送我们去坐高铁回去。去长沙的有我,陈国生和娄底的陈国金三人。我们在三个国保三个特勤的联合押送下坐上了武汉到长沙的高铁,大约一个小时多小时就到了,的确又快又舒服,就是车票贵。下了火车,陈国金去买回娄底的高铁,陈国生说打算在长沙玩两天,两人都先走了。

    我慢慢的挪出长沙南站,挪到公交站,坐上了来往长株潭城际铁路站的公交车,想早点回家休息,实在太累了,我有点难以承受。

    来到香樟路城铁站,买了票,进站候车,等车到站,登上车,心里白踏实,城轨很快,长沙到株州半个小时就到了,下了车,坐上公交到我家附近的站下车,回到家,洗了个澡,往床上一躺,呼呼……!呼呼……!呼呼……!睡到第二天才从Twitter上得知,秦永敏先生被判处有期徒刑13年,加上之前三次的刑期,已累计判刑达三十六年。上帝保佑秦永敏先生。向秦永敏先生致敬!!

    听何家维在被抓捕过程中的乐观幽默,到他拖着病体一路奔波的疲惫,编者不由心生敬意而又心情沉重。追溯何家维的抗争之路获悉:何家维,原名:何俊辉,身份证:430203196911300010,户籍所在地:湖南株洲市芦淞区纺织路18号1–802号。

    1989年的夏天,20岁的何家维报考了中央美院壁画系被录取。当他收到准考证,并于当年5月赴北京中央美院本院参加专业复试时,或许是命运冥冥中安排,让他目睹并见证了那场轰轰烈烈的“八九学潮”民运运动。源于某种原因,他没有坚持到六月,五月底就离开了北京,但此次经历给了他巨大的震撼,对他的人生也价值也产生了巨大的影响。

    观察员:八九六四事件后来对你产生了哪些影响?一些相关六四的信息你是从哪里获悉的?

    何家维:大专毕业后走入社会,在工作期间,我对党和政府的洗脑宣传教育越来越感到产生怀疑,于是便开始想方设法追根问底。尤其是九十年代末期,互联网的兴起,那时的中国政府可能还没有研制出防火墙,Google,YouTube等网站还能打开。不一样的声音、资料通过互联网传入我脑中,让我大为震惊,知道了中共的无耻、血腥、残暴、无底线的愚民、对国民无休止的敲骨吸髓,于是我决定走到线下,为中国早些实现“民主法治社会”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观察员:你第一次走到线下是什么时候?什么契机?

    何家维:我第一次参与线下活动,是2013年春,在推特上参与由“八九名人”王丹发起的“天下围城”为纪念八九六四25周年接力绝食24小时活动。并于推特,脸书和G+等社交媒体上同步直播。但当晚约八点就被株洲国保连同暂住地警察上门传唤,把我带到派出所,同时把我的手机,笔记本电脑全部带走。

    观察员:这次株洲国保传唤你多长时间?传唤内容是什么?

    何家维:被两个国保两名网警轮番询问了近六个小时,不停恐吓威胁我要我放弃绝食并要求我书面保证不再参与有关“六四”事件,我坚决拒绝,直到凌晨两点才将我释放。

    观察员:自从那次被“喝茶”后来对你工作产生了什么影响?

    何家维:从那时开始,有关部门便加强了对我的监控。出于工作和躲避有关部门的监控,我离开了户籍所在地株洲,搬到了与株洲相隔仅50多公里的长沙居住。原以为搬离户籍所在地就能躲开有关部门的骚扰,我真是太幼稚了。果然,没过多久,为声援长沙核工业230所工程师梁太平而举牌拍照并参与围观庭审,再次被长沙有关部门“请喝茶”。

    观察员:后来你又搬家躲避了吗?

    何家维:直到这时我才知道,躲?有个屁用?“天下之大,莫非王土。”与其如此,不如直面以对,公开反对。从此,我再不躲躲藏藏,畏畏缩缩,而是直接面对,公开表态。

    观察员:这些年你都走上街头围观声援了哪些案件?

    何家维:赴南宁探望受伤的维权律师谢阳,为湖南籍的良心犯募资送温暖;去邵阳祭拜李旺阳;去苏州祭拜林昭;连续三次去天津围观“屠夫吴淦”开庭;两次赴武汉围观“秦永敏”开庭;赴长沙围观“江天勇”和“谢阳”开庭;去北京参与“李文足徒步寻夫活动”,并每年六月都会举牌拍照纪念八九六四。

    观察员:你频繁的参与了这多公民街头围观声援活动,当局对你都有哪些处罚?

    何家维:迄今为止,我已被当局行政拘留了两次,一次是2018年3月左右,因赴天津围观屠夫吴淦开庭,被户籍所在地派出所拘留五天。第二次是2018年6月,因组织人员在当地一个有坦克模型的公园拍照纪念六四29周年,并发布网络,被株洲市荷塘区公安分局以“扰乱社会秩序”的名义拘留十天。

    观察员:这样频繁的被抓捕、被驱逐、坐牢你害怕吗?对家人有影响吗?

    何家维:我一身正气从不做违法、违背良心的事,我怕什么?我想由于我的行动越来越频繁,影响也逐渐增加,应该是株洲当局对我感到害怕紧张吧?但他们(湖南国保)联合社区、辖区派出所,以及我妹妹妹夫单位等部门对我进行人盯人的守候,以达到阻止我自由行动,这种亲情绑架让我非常恼火。尤其无耻的是有关部门,竟以工作为要挟向我妹妹妹夫单位领导施加压力,要我妹妹妹夫对我实施日夜不断的看守。最无耻的是有关部门动用各方面力量,在网络上,社会关系上,生活上对我实施不良影响。

    观察员:有个问题一直不方便开口问你,因为每次看到你到街头围观声援良心人士的影像,你走路都是一瘸一拐步履维艰,是什么原因导致你身体上的残疾的?

    何家维:2015年9月我突发脑溢血,被送入当地中心医院ICU抢救,我没有医保,完全自费,亲戚朋友借遍了,耗资近三十万元才救回我一条命,但却留下了偏瘫后遗症。这次劫难对我影响很大,至今我行动不便,无法工作,没有收入,经济极其困难。

    观察员:你现在是以何为生呢?

    何家维:原来我还能依靠微信公众号,简书,博客等社交媒体写文章求打赏,可以得到一些朋友的支持和帮助,可到今天所有账号都已被封号和关闭,所以就失去了所有的经济来源。

    观察员:脑溢血后遗症还需要服药吗?连同每个月的生活费,你大约需要多少开支?

    何家维:脑溢血后遗症药是不能断的。我必须每天定时定量服用一些降压、降糖的药物以及每日注射胰岛素,每月药费约一千五至两千左右,如果停药,后果会很严重。

    观察员:你的病复发过吗?又是怎样度过危机的?

    何家维:多次复发过,劳累、紧张营养跟不上都会复发,每次都是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放下面子在微信群里和Twitter上向熟识的朋友们求助才能度过难关。在此,我要感谢本地圈内的朋友和海外的朋友以及援助机构的多次资助,我才能活到今天。在此叩谢大家了。

    本网人权观察员采访完何家维,对他不屈不饶的抗争精神所感动,同时也为他的病体以及目前他艰难处境所焦虑不安。在编者将完稿之际又收到来自何家维的消息,或许是这次到武汉围观秦永敏开庭劳累过度,加之糖尿病不能饥饿过度,目前他感到浑身不适,他到社区医院要求住院治疗,却被赶了出来。何家维“因为我没钱交住院费,所以他们不愿意收我“。

    希望本网这篇文章刊出后,社会各界能够关心关注何家维的健康状况。何家维电话:15874926464。

    (编按:本文大部分采用何家维的原话,源于他所使用的一些当今网络语言风趣幽默,故本网没有修改。特此说明。)



  • 江苏镇江访民马玉凤遭殴打、拘禁

    【民生观察2018年7月6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镇江市访民马玉凤,因房屋拆迁问题进京上访,后被驻京办领导雇佣流氓、黑车押回拘禁。为了摆脱非法拘禁,马玉凤尝试逃脱,但却被稳控人员抓住殴打,并且被加强严控。至今,马玉凤已被非法关押三年有余。

    马玉凤告诉本网志愿者,她家的房屋系上世纪九十年代单位分给她丈夫丁洪宝的福利房,共计两百平方米(包括自建七十平方米)。2013年4月3日,她家的房屋一夜间被镇江交通产业集团(前法人代表丁峰)组织人员暴力强拆,强拆前政府没有与她家签订任何补偿协议,强拆后她家中所有财产至今下落不明。为此她连年到镇江市、省政府反映问题,但一直获解决。

    此后,她开始多次到北京国家信访局上访,但是却遭到镇江竹林路派出所的打击报复陷害,警方多次将她截访回来,关押在派出所内辱骂、虐待,并把她刑事拘留两次,行政拘留十五次。自2015年10月4日开始,维稳办又将她非法控制在家中不许出门。

    2016年8月29日,马玉凤强烈要求出门办事,却被十几个黑社会人员辱骂拦阻,并且准备冲进她家中殴打她。由于即将遭到人身攻击,马玉凤及时拨打110报警,警察来到她家后,室外的黑社会人员也跟着冲了进来,部分黑社会蒙着脸殴打了她,警察见状竟然说:“这是政府行为,我们不管。”不久就走了。警察走后,黑社会人员又把她绑架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关押,而这两间小房子连窗户都没有,极其隐蔽,在这里黑社会人员天天辱骂、殴打她,还在长达半个月之久的时间里不让她睡觉,每天只能在看守人员打盹的时候休息一会。过了半个月,她丈夫在三十二个亲朋好友的帮助下,到镇江市润州区检察院举报维稳办非法拘禁,此后黑社会人员才把她放出来。

    2017年7月,她逃离镇江再次来到北京依法上访,10月18日却被镇江驻京办领导廖德新带人抓住,随后驻京办雇佣黑保安、黑车准备把她强行绑架回镇江。押送之时,黑车上上来了六个押送人员,其中两人马玉凤认识,一个是镇江交通产业集团工作人员常坤,另一个是镇江市润州区竹林路派出所的警员高峰。押送的路途中,押送人员惨无人道,一路上都不让马玉凤上厕所,导致她失禁便溺。

    回到镇江竹林路派出所后,押送人员都下车休息了,唯独把她控制车内等候处理。由于饥渴难耐,马玉凤强行下车去购买食物,但却被两名稳控人员暴打,之后她又被拖进派出所院内被暴打,而警方却对此不闻不问,殴打的过程中马玉凤被打断了四根肋骨。殴打过后,两名打人者告诉马玉凤“不要记仇!这是政府叫我们打的,派出所的警察看到了都不管,就算把你打死了,也不会有人管的”。果然不错,派出所眼见殴打行径却什么都不管,只是在殴打过后将马玉凤送了回家,并交给了守在她家门口的流氓地痞非法控制。

    2018年3月16日,全国进入一年一度“两会”维稳期,马玉凤又一如既往成为当局的维稳对象,期间马玉凤要出门去菜市场买菜,即被围困人员辱骂阻止。

    2018年7月3日,马玉凤再次要求出门看病时,却被多名围困人员暴力推搡受伤。最后,马玉凤到医院治疗时,也被维稳人员24小时贴身稳控在医院。

    江苏省镇江市访民马玉凤地址:江苏省镇江市润州区林隐路红星桃花源26栋208室,手机号13646105989,微信号13775371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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