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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恩宠因转发敏感话题被封锁网络

    【民生观察2024年7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民主异议人士人权律师郑恩宠,因在网上转发敏感信息,被中国移动服务商进行网络封锁,打客服电话多次仍无法解决问题。

    郑恩宠律师平民草根出身,法学硕士,专攻人权法,成为人权律师,成为检察长。

    2024年7月5日上午7时,郑恩宠老律师在观看上海电视新闻中国际部份,英国新首相占据头条约1分30秒许。

    7月6日午后,郑恩宠转发了一些信息于十多个网友。当晚7时许,郑恩宠家中的网络就不佳了,电视打开后连不上网,无法观看。

    郑恩宠随即拨打客服电话10086和10010一直到午夜,共有13位接话员接听,其中两位当班负责人,给郑恩宠通话1个半小时,但网络问题仍无法解决。

    而郑恩宠家中的千兆网账目还存了540元,客服人员称其中一个微信号(电话同号)欠款17.3元,可郑恩宠怎么也汇不进去20元。郑恩宠一共有5个微信号。

    郑恩宠律师质疑:“一个移动服务商对敏感话题就能超出中宣部的权限?这完全是中共政府对民主异议人士的网络封锁的一种政治迫害行为。”

    据悉,郑恩宠,1950年9月2日出生于中国上海,籍贯广东省中山市,中国上海律师,曾代理上海的一些拆迁纠纷案件,并向中国上级政府告发上海高层的一些贪污案件,涉及周正毅、黄菊、陈良宇、韩正等人。

    2003年10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境外的机构、组织、人员窃取、刺探、收买、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或者情报罪”,判处郑恩宠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2006年6月5日,郑恩宠刑满出狱。

    郑恩宠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自己不但无罪而且有功,并言及在狱中曾多次遭受虐待,包括殴打等。


  • 襄阳郑玉林被看守限制出门

    【民生观察2022年9月21日消息】近日,湖北省襄阳市南漳县武安镇冤民郑玉林,在临时法庭开庭时被绑架,之后软禁在宾馆,领导要求她这个月不去北京上访,在网友关注和声援下被放出,目前家门口停了两辆车,有多人看守限制其出门。

    2022年9月15日下午3点,郑玉林因房屋被侵害一案在襄阳市襄城区人民法院开庭,该法院借装修之名,故意将已在传票上订好的地点临时转至富芙路兴鸿祥人力资源处设了三间摆设法庭,庭内上墙挂着一块国徽,地上只有桌子,凳子,原被告桌子只有一人左右宽,无法庭应该具备的庭审设施,录像,电脑,临控,法官钱丽在啥都没有的情况下,直接要开庭,也不作法庭调查。

    郑玉林举手当面申请要其儿子方棱坐到代理人席位上,可法官不准,郑玉林又申请要求换个能具备开庭条件的法庭或改日再开庭。钱丽法官逼问说:郑玉林你说今天不开吗?改日就没有开庭机会了,后果你自己承担。郑玉林说:你是法官啥法都懂,你觉得今天这法庭有具备开庭的条件吗?能对得起上边挂的国微吗?

    郑玉林说:“被告有3个单位的人15人以上,还不让我儿子进,说疫情不许旁听,就这样钱法官说联系换法庭。结果换了几十人进来,在临时法庭里,把我和我儿子方棱再次绑架,交到武镇灵溪社区郭文海的手上。”

    随后,郑玉林母子被关在灵溪社区一直等到天黑,俩人再被押上车关押到武镇新苑宾馆4楼8898房间。期间郑玉林发了位置以及求救信给很多朋友,母子俩被关在宾馆的最里边,看不到外边的人也喊不到处边人的房间,背后很远没有人家,被杀死恐怕也没人能发现。

    吃饭后,社区书记郭文海来找郑玉林说,要求她这月不出去,给她个万儿八千的。郑玉林说,“去年6月19日在襄阳你们把我的手机抢走弄坏了,价值3800元,共3部手机证据全删了、手机背壳的几张发票,以及被你们抢走的一枚金戒指要归还给我。”

    郭文海听后大发脾气,有想打郑玉林的样子,看一下她儿子在身边,又再说给她解决万儿八千的话。郑玉林说:“我要的是依法依规解决我儿子方棱的冤案,以及政府行政行为违法建造公厕要追责的事。”随后,郭文海溜了。过了一会儿又一工作人员说领导不来了,跟郑玉林说,房间已开好你是走是住你自己选择。

    郑玉林母子听后马上离开这里回了家。郑玉林称:“这要多谢朋友们的关注,我才能被迅速放出。感谢大家的帮助!”

    郑玉林表示,“襄阳市襄城区法院法官钱丽与坏人为伍不配穿法袍,亲眼看见土匪闯入法庭将我绑架,还有前天我去检察院要回复不给的领导、市政市官员以及邮政局领导们,被告证人一个也没有,这就是我郑玉林反映诉求10年无果的原因,我所有的案子全是她造假,制造冤案不给立案,不给回执,不给复印卷宗。”

    目前,郑玉林母子虽然已经回家,但大门外停了两辆车,有多人看守她们,并限制其自由外出。

    据悉,郑玉林是湖北省襄阳市南漳县武安镇人。2002年郑玉林从麻纺厂下岗,一直在深圳打工,抚养一对儿女,后又与丈夫离婚。2012年6月,武安镇政府修公厕,因处理不当,粪便往郑玉林家中倒流,而邻居雷茂清、张见喜修房子,又挡住了郑玉林家的出路,致使一家人根本无法居住。郑玉林因此上访,但问题一直得不到解决。

    2014年元月17日,郑玉林与儿子要求邻居修房子离自家门隔点距离,邻居叫人暴打郑玉林一家,但警察却将郑玉林一家人抓进派出所,说是郑玉林的儿子打人致伤,说是承认了就放其出去,还逼迫郑玉林承认是儿子打伤了人。因为不承认打伤了人,郑玉林的儿子被非法拘禁了40天。出狱后,郑玉林的儿子被作为坏人找不到工作,因此神经兮兮。

    郑玉林在当地层层诉求反映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反而被打压、拘留、判刑、关黑监狱,无奈之下只好进京上访。

    2014年10月24日,郑玉林带着年仅12岁的女儿到北京上访,25日在天安门与众多访民被警察带往派出所的时候,被又推又搡,被推倒在地后遭人踩踏,右脚被踩伤骨折,后被带往九敬庄。当地政府在截访中,郑玉林母女又遭遇黑保安殴打,途中不准说话,不准上厕所,稍有不从,就拳脚相加。到了襄阳,黑保安将母女拖下车子便扬长而去。郑玉林忍着剧痛,到医院拍片,说是骨折,但因为没钱,郑玉林不敢住院治疗,只好回家听天由命。郑玉林哭着对人说:“现在政府太黑了,我们老百姓没有了活路。”

    2017年3月3日,郑玉林在北京火车南站出站口被襄阳驻京办人员劫持。3月4日凌晨1点左右,郑玉林被拉到湖北省宜城市,抛弃在荒无人烟的刘猴南界山,她的手机和身份证被抢。后她又被早已埋伏在那里的人棒打脚踢,从山坡上摔下来。天亮后郑玉林爬上公路,求路人报警后被带到派出所才获救。

  • 上海访民郑建明被执行逮捕

    【民生观察2018年6月16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嘉定区访民郑建明,于2018年6月14日被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执行逮捕,现羁押在上海市嘉定区看守所。

    据悉,郑建明的房屋于2007年遭到强拆,通过多年的不懈努力和抗争,于2014年5月取得阶段性维权成功,除被抢去的房子归还给他外,另还补偿了250万现金和其他一些补偿。随后几后,郑建明因问题得到解决而停止了上访。

    前几年,郑建明因和女友投资了某公司理财产品,导致本金无法收回,经多次与该公司交涉无果从而又开始上访维权。今年两会期间,郑建明再次进京上访反应诉求,被上海驻京办拦截,交给地方带回后被以涉嫌“聚众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罪”刑拘。在被关押了3个多月后,于6月14日被嘉定区人民检察院以同样罪名宣布逮捕。对此,有访民朋友表示,郑建明此次情况不容乐观。

    据了解,郑建明在早期的维权过程中吃尽了千辛万苦,一边上访维权一边根据信访目前的状况,理顺了超前的信访理念和意识,为访民朋友们做出了积极有效地贡献,因此获得了许多维权访民的好感和威望,同时在维权过程中多次遭到打压和迫害。

    2013年2月10日大年正月初一,上海维权人士郑建明、徐玮、陈春芳等9人,结伴欲前往东交民巷17号给中央领导拜年,在东交民巷路口被北京警察拦截,带到东郊民巷派出所关押审讯,当天晚上10点左右被上海驻京办工作人员接出,随后押往驻京办工作驻地关押,一直到第二天下午9人才获得自由。

    2013年7月上旬,他前往北京园博会旅游,被北京警方无任何理由抓走,随后被押上一辆大巴车送到北京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关押,后又被上海驻京办接出押回上海。2013年7月8日,在上海新世界商厦门口的郑建明,突然被北京丰台区警察秘密带走关押,(在上海警察的配合下),第二天住处被抄,电脑、手机等物品都被扣押,之后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带回北京刑拘,一个月后取保获释。释放回家后,在他的多次讨要下警方才归还被抄走物品,但至今都没有给他任何法律文书。



  • 郑恩宠:亚信上海峰会期间我夫妇被传唤了六天五夜

     在2014年亚信上海峰会期间,我夫妇俩被上海警方刑事传唤了六天五夜。5月18日下午16时至5月23日下午13时30分,我和蒋美丽被上海公安局闸北分局以偷税漏税为名,刑事传唤至位于上海长江口的横沙岛上的一个占地500亩的垂钓中心。该钓鱼休闲之处位于横沙岛上新连路的二支路。
        此次传唤由四个警察五个保安(四男一女),开了三辆车把我们押往目的地。四个警察其中的两名是上海公安局闸北分局国保处的两名警官,北站派出所的两名警察是平日在我家门口实行24小时轮流监控的三名警察中的两位。五位保安中的四位是平日每天24小时轮流监控我家9位保安中的四位,另一位女保安是从街道社区维稳人员中借调来的。
        此次,共出动了三辆车,其中一辆是闸北分局国保的警车,一辆是警察个人的私家车,另一辆是从街道社区借来的中型面包车。钓鱼中心共有四幢上下而层的别墅,每幢底层有四个房间,每间可住两人,二层有三个房间,每间可住两人,我和蒋美丽分别被软禁在二层的两间房间中。
       两个国保住在另一幢别墅,他们时时刻刻要与上峰保持联络。
        那是个空气上乘和极其安静之处,500亩地其中水面占了三分之二,有500米的步行小道,两个凉亭。横沙岛至今还没有桥梁和隧道与陆地连接,靠轮船摆渡过长江。岛上基本是原生态和人工的景观。到了晚间四处一片漆黑,白天到公路上遛狗、散步,一小时还见不到有十辆车过往,公路修得毕直,公路边是桔子树林、农田、沼泽地、草地,农户还放着养。公路边每隔300-400米有一个村民小组,每个村民组约有一百户人家,但是每个村民小组,我们只见到约五个左右的老人,2-3条小狗。绝大部份人家都到外打工去了,只是每年春节期间的半个月,家家户户才热闹起来。
     
        在上海这个大都市,那是个绝佳的养老之处,借个住房每月的租金三百至五百元人民币即可,那儿已经有网络电视,有几百个电视台可供选择。
        此次的传唤,当局对我们还是比较宽松的,允许我们带狗去,白天可以在五百亩的园内以及到公路两边的村民居家去散步、聊天。这是我自2006年6月5日出后的第87次传唤,到今年的六月四日,我已被当局软禁满八年了,即将进入了第九个年头。此次的传唤,我就没打算可以很快回家,我已经做好了再次入狱的准备。日前,我与张思之律师通过话,张律师表示,若我再次入狱,他将再次赴上海为我辩护,但是我一再表示,张老为我辩护挂个名,在北京指挥一下就可,张老已经年近九十了。
    在此被刑事传唤,我十分谢谢各界的关注,特别谢谢80后、90后们的关注。中国会有光明的未来,我们随时都要作好将牢底坐穿的准备,未来属于年青人。
    郑恩宠
    2014-5-23

  • 郑恩宠讲述持续八年遭严密监控的经历 近日维稳再升级

    ———反监控不服从系列报道
     
    郑恩宠是国内知名的维权人士,作为律师的他曾代理上海许多拆迁纠纷案件,并向中国上级政府告发上海高层的一些贪污案件,涉及周正毅、黄菊、陈良宇、韩正等人。为此,郑恩宠成了上海当局的眼中钉、肉中刺。2003年10月28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以“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郑恩宠有期徒刑三年、剥夺政治权利一年。
     
    2006年6月5日,郑恩宠离开了监狱。出狱后的他仍不忘为民维权、为民发声,理所当然地他成了上海当局的重点监控对象,由此他从小监狱进入了社会大监狱。近日,郑恩宠律师接受了本工作室的电话访谈,讲述了八年来他遭严密监控,尤其是近日对他监控升级的情况。
     
    郑律师说他2006年出狱时,由于有很多朋友前来看望,也有不少媒体采访,当局如临大敌,竟调派了七十名穿制服的警察,还有多辆警车,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家围住,外人进入他居住的楼房都要进行盘查。
     
    大约一个星期后,这种状况开始改变,人员开始减少,郑恩宠自此进入了常态化的被监控状态。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在上海市闸北区晋元路88弄1号楼1406室郑恩宠家,每天十二人个,三名警察九名保安,这十二人都是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北站派出所的人员。每天这十二人分成三班,八小时一班,把守在郑恩宠家十四楼楼梯间内。小小的楼梯间,看守们把它打造成了吃喝拉撒一条龙,有沙发,有做饭的工具,有时则是送饭来。至于小便,他们在楼梯间消防通道内安放了马桶。如此严密的监控,致使郑恩宠很难出门,即使偶尔出了门也是被贴身跟踪。而在所谓敏感时期,郑恩宠往往数月出不了家门。
     
    为了出行自由,郑恩宠多次和看守们发生冲突。郑恩宠说他因此被殴打的次数很多了,这里仅举一例,2008年02月17日是周日,每周日上午七点至九点郑恩宠都要到基督教堂做礼拜。当天早上六点五十分左右,郑律师和太太蒋美丽按惯例出门,刚走到他家所在的14楼电梯口,就被看守他的上海市公安局闸北分局北站派出所的社区警察张广宝及另外三名社会闲散人员截住。当郑律师要求下楼时,张广宝带头动手,将郑律师推倒在地,四人中有三人用右脚猛踢郑律师大腿、小腿,整个殴打过程一直持续到七点四十分同住一栋楼的郑太太的弟弟、弟媳出面阻止才停止。张广宝等人边打边叫嚣:"是上海市公安局长前天下的命令,对你就是要严访死守""昨天不是打你了吗?你到中央去告呀,在上海告没用"。
     
    除了冲突殴打,更多的是传唤、抄家,每当有记者等人员来访或者当局认为郑恩宠不老实了的时候,传唤、抄家便如约而至。郑恩宠说,八年来,他已被传唤86次,抄家17次。如2009年4月13日,郑恩宠第44次被传唤,而这是他七天内第四次被传唤。
     
    2013年4月,香港中文大学邀请郑恩宠到港作访问学者,研究城市住房建设。但因为上海当局的阻止,郑恩宠最终未能去成。
     
    2013年6月21日,正是因为这次赴港,郑恩宠准备卖掉上海的房子,当时便租住在朋友家,暂时脱离了看守们的视线。此举令上海当局大为紧张,当天上海警方出动了四十多辆警车,在上海进行了“全城搜捕”,上海所有出入口设关卡,生怕郑恩宠进入美国领事馆。6月22日凌晨3.时,郑的妻弟被传唤,当天妻弟的舅子从浙江刚来上海看病,也在次日凌晨3:30时被传唤。6月24日、25日,郑恩宠多位朋友,包括30年前的工友,都因此遭到到警方传唤、关押。6月25日凌晨2时,在上海闵行、青浦两区交界处的住宅,郑恩宠被十多辆警车带回闸北公安分局并传唤了12个小时,遭到严刑毒打,要他在没有公章的传唤证上签字,近十小时在冷风机下站着,不提供伙食。
     
    2014年5月3日,郑恩宠妻子蒋美丽的姐姐蒋忠丽去世。郑恩宠当然要前去祭奠。可监控警察又叫郑恩宠坐他们的车去,郑恩宠对此予以了拒绝,他坚持自己走过去,监控人员于是一路跟随。三天丧期,郑恩宠一直守在现场,而监控人员也不例外。蒋忠丽去世的消息,郑恩宠并未告诉上海的维权人士和访民们,但期间冯正虎等还是闻听消息赶了过来。这时现场监控警察赶紧将郑恩宠拦在一边,不让他与冯正虎等见面。
     
    5月6日丧期结束回到家后,郑恩宠突然发现对他的监控有了变化。除了那十二名监控人员监控得更紧外,上海闸北公安分局的二名国保竟亲自来站岗了。这二名国保郑恩宠认识,以前也来过,来时他们从不穿制服,但这几日他们来站岗还穿着制服。更离奇的是,大街上的巡锣警察这几天竟跑到郑恩宠家所在的十四楼进行“巡逻”, 巡警每次来都是二人一组,仅7号一天巡警就被发现二次到了郑家十四楼。
     
    采访时,北京高瑜、浦志强等多名异见人士被抓,郑恩宠说北京动手了,从对他的监控升级来看,上海也快了。他刚和北京的胡佳通过电话,他们都有了坐牢的准备,但他们相约宁可把牢底坐穿也不自杀。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14年5月10日

    郑恩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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