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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从信息部队的建立剖析中共信息战

    4月19日,中共宣布新组建信息支持部队,成为4个战略性兵种之一。按照官方的说法,“是全新打造的战略性兵种,是统筹网络信息体系建设运用的关键支撑力量。它的成立,为解放军构建多领域一体化联合作战能力”。

    党魁习近平称信息支援部队要“坚持信息主导、联合制胜,畅通信息链路,融合信息资源,加强信息防护,深度融入全军联合作战体系,精准高效实施信息支援”,换言之信息部队的职能就是统筹情报获取、技术侦察、电子对抗、信息对抗、舆论战、心理战、认知战等领域,以实现抗衡西方、武统台湾的“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组建信息支持部队,显示了中共把其一直信奉的“制脑权”扩大为国家战略级别的力量。特别是俄乌战争中双方在信息战的冲突对抗远远超越了传统的战争范畴,显示了数据信息已成为当代战争的重要作战资源,中共把此以网络、数据、算法为现代战争基本支撑的信息作战能量称为信息力,以传统的火力、机动力和防护力等军队要素并称。

    中共的军事系统上相当重视信息力的研究与实战应用,把信息力分为认知信息、虚拟信息、时间信息与实体信息等作战领域,把信息战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定位为体系建设的关键支撑。中共的信息战是一种高度综合的作战样式,一切能够破坏和削弱敌方信息控制能力的作战行动都可以纳入信息战的范畴。中共的军事用语辞典《中国人民解放军军语》,“信息化战争”被定义为“依托网络化信息系统,使用信息化武器装备及相应作战方法,在陆、海、空、天和网络电磁等空间及认知领域进行的以体系对抗为主要形式的战争”。“信息战”的定义比“信息化战争”更加宽泛,指敌对双方在政治、经济、科技、外交、文化、军事等领域,利用信息和信息技术手段争夺主导权的斗争。

    中共对信息战的认知源于1991年海湾战争,美军自海湾战争到“13年战争”所展示的信息化联合作战的威力,使中共受到强烈冲击,让其看到党卫军实力的落后,由此开始研究、模仿美国的强军方略,正式着手研究以信息化为基础的联合作战,将信息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战略高度,定位为体系建设的关键支撑。自2000年代起,胡锦涛体制提出了“一体化联合作战”和“基于信息系统的体系作战能力”。

    习近平上台后,在2014年正式提出构建全军网络信息体系,旨在实现以网络为中心,将探测装备、指挥系统、信息化武器等各类作战资源联为一体,以信息为主导,进行相互融合、全网共享,撑起全军体系的”信息伞”,形成全军一体化联合作战体系能力。2017年的中共19大,习近平提出“基于网络信息体系的联合作战能力”和“全域作战能力”,以重新实施精确化、隐身化和无人化作战,夺取制信息权为核心,攻击对象也不仅包括物理对象,还包括网络和认知等无形空间。

    到现在的组建信息支持部队,是中共在军事上抗美统台的重要一步,中共深信以后势必会与美国打一场小规模的局部战争,同时也深信美国将会直接或间接地介入台海冲突,就把继陆、海、空及太空的第五个作战空间网络空间作为谋求以小搏大、以弱胜强的绝佳战场,以对美军实现“弯道超车”,发展适合中共的信息战理论和具体战法。

    随着中共在经济上的崛起,攫取了大量社会资源应用于军事上,巨大的国家财政能力和综合国力正在迅速转化为军事力量,服务于其扩张野心。即使是近两年经济下行,但是中共投入军费不降反增,在2024年两会上公开通过的今年国防支出预算达16,655.4亿元人民币,增长7.2%,是仅次于美国的全球第二大军费支出国,军费在20年内增长近5倍。在中共眼中,社会上越是存在不稳定因素,越需要掌握军队来维稳。狂增的军费除了应用在武器的升级换代、人员支出外,终于就是在信息战的研发、应用、人员招募上。

    信息战的人才培养、招募上,信息支持部队管辖信息工程大学,与中国科技大学、上海交通大学、西安交通大学、北京理工大学、南京大学、哈尔滨工业大学等6所高校,以及中国航天科技集团公司、中国航天科工集团公司、中国电子科技集团公司等3家军工企业签订了战略合作框架协议,开展专项培养培训,招募优秀人才。另外,在中国最高的两大学府清华大学和北京大学,毕业于其计算机专业的资优生,就有超过数百人服役于军队的信息战系统。

    2017年美国陆军亚洲研究小组一份报告指出,指挥中共间谍、网军、电信作战等非传统作战的“战略支持部队”(信息支持部队的前身)麾下用于信息战人员有十万常规黑客、十三万监听部队。上海61398与61486部队是中国网军基地;网军61419部队则位于山东青岛。不仅娴熟电脑资讯科技技术,亦精通日语。

    除军队正式编制信息战网军外,由于中共的“人民战争体系”,还有大量非军方人员受其指挥,最主要的是人民武装部构建的预备役信息战团,譬如湖北省宜昌市由电力、电视、电信等20个市政部门的技术人员组成的预备役信息战团,拥有网络战营、电子战营、情报心理战营及35个技术分队,其预备役信息战训练基地能容纳500人。由此潜伏在机关、学校或民营企业的信息战“网军”预估高达超过800万人。这些都是信息支持部队的庞大支持力量,显示了中共在信息战的恐怖动员能力,以及未来对世界的恐怖破坏能力。

    中共的信息战不只是为了准备发动物理战争,还包括网络攻击、搜集情报和认知作战等无形空间。中共的网军经常针对西方的重要基础设施企业和防卫产业,以技术侦察和掌握漏洞为目标,经常实施网络侦察等低烈度网络攻击。去年6月日本政府相关网站及气象厅网站,受到疑似来自与中共政权相关网军组织的攻击;去年7月名古屋港口的集装箱管理系统受到网络攻击,导致集装箱两天无法搬运。此外,中共的网军还试图在2022年日本参议院选举中窃取情报。在2019年的香港反送中运动中,中共的网军发动认知作战,建立“香港解密”网站,以“乱港头目”、“黄丝老师”、“无良记者”和“乱港暴徒”等不同的分类,公开2800名香港泛民人士、示威者、记者和普通市民,包括手机号和住址等资料。而所公开资料的详细程度,不可能是在公共领域拿到的资料,只能是国家机器在操作。

    今年2月16日,577份文件和聊天记录在在线开发者平台GitHub上外泄。这些文件揭示了位于上海的、效力于中共政府的安洵公司八年来侵入英国、法国和亚洲(包括台湾、巴基斯坦、马来西亚和新加坡)多个国家或地区的系统,并获取数据的行为。多家英国政府机构、智库、企业和慈善机构以及印度国防部、北约和英国国家犯罪局等也出现在泄露的安洵数据中。其它文件显示亚洲和欧洲的公共机构和企业已遭到其成功入侵,还有人权组织也是目标。

    安洵公司为中国军方、警方和国安单位提供提供多种情报收集服务,显示了中共信息战系统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军民融合发展战略”的危害。习近平政权极力推进的军民融合发展战略,把军事与经济社会紧密联系起来,力求既强军又兴国。“军民融合发展战略”由中央军民融合发展委员会这一强有力的组织负责实施推动,推进新安全领域相关重点国防科技工业的发展、在军事上积极利用民营企业研发的先进信息技术,民营企业发展窃取国家、军队不方便出面获得的国外先进技术和情报,以及进行认知作战,如散布大量虚假新闻,妨碍敌对势力的活动和选举的信息战。这方面的典型例子是字节跳动公司所拥有的在全球具有影响力的产品抖音,我们将在另外的专文剖析。

    现在,中共新组建信息支持部队是实施信息战抗衡西方、武统台湾的急先锋。一切显示,极权主义中国正在成为未来世界战争的策源地。

  • 鲁李锋部队训练受伤维权无果反遭奚落和威胁

    【民生观察2024年4月6日消息】一位名叫鲁李锋的士兵在部队训练受伤,退伍后伤情加重!其所在的武警天津市总队机动支队不仅不理会他的伤情,也不予负责治疗!鲁李锋进行多方投诉维权无果,反遭部队领导的奚落和威胁。目前已经患上抑郁症,身心俱疲。

    鲁李锋,浙江省余姚市人,目前是一名退伍军人。鲁李锋于2017年入伍,2018年在–次摔跤训练中因为失误,致使肩锁关节被摔得半脱位,后续没有进行进一步治疗,而是一直修养,韧带不断受到损伤,退伍前没有来得及治疗,退到地方检查出来肩锁关节脱位。

    2020年底在邵逸夫医院做了肩锁关节脱位修复手术,打了钢板;2021年取出钢板,但是还留了一部分碳纤维组织,目前肩膀不能干重活。

    2020年,鲁李锋曾经写信举报过,对方受到了处分,但是所在部队没有给出官方回复函。

    2023年,鲁李锋想补办残疾军人证,他和母亲千里迢迢去了武警天津市总队,但是没有任何结果,还被奚落威胁报警。随后,鲁李锋又写信给北京武警纪委,但是几个月过去没有任何结果。

    鲁李锋表示:“当时去天津武警医院的就医记录我取岀来了,军医说这个是慢慢恶化的,但是退伍前没有及时到大医院治疗,导致后面越来越严重,我现在感觉肩膀还是十分难受反复发炎脱臼。

    我十分痛苦,已经检查出中度抑郁症,我想做手术进一步修复,治疗还需要药物,治疗给我的家庭带来了巨大负担,我因为肩膀问题也一直没有找到工作,身心俱疲。”


  • 汪小燚在部队被殴打致残家属上访被跟踪

    【民生观察2023年12月5日消息】四川省南充市南部县罗玉英儿子汪小燚在部队被军官虐待体罚、殴打致残,部队却用欺骗手段把孩子档案交给父母,遗弃不管。罗玉英上访二十多年却毫无解决希望,儿子汪小燚现今还在精神病院住院。如今罗玉英又来京上访,她简单介绍了她和儿子的悲惨遭遇。

    罗玉英在视频中说:我的儿子叫汪小燚,1999年在湖北广水入伍,是95829部队的空降兵,我儿子在部队里被军官非法体罚虐待,毒打致残,小便出血,精神受到刺激,部队欺骗我们父母,把孩子档案交给我们了,然后买通我们南部县的女县长祝琳(音)、武装部政委冯祥全、信访局局长张黎明,背着我们搞公证,搞信访终结,部队逃脱法律责任,地方不负法律责任,造成我们上访22年。

    我儿子因为要请三天丧假,顶撞教导员,教导员因为当时批了2个同龄兵半个月事假,我儿子要请三天事假。我因为年轻时在上班,都是我母亲把我儿子带大的,我母亲死了,我儿子请3天丧假,教导员不同意,我儿子就顶撞教导员说他待兵不公道,这就是我儿子遭到教官殴打虐待的原因。

    我儿子现今还在精神病院住院治疗,我四处维权讨说法没有结果,只好再次进京上访。我此次进京,被南部县信访人员、办事处人员等一路跟踪到北京,我历经艰难才暂时摆脱这些截访人员,这些截访者大都住在北京石榴庄、大红门,他们常年住在北京对上访人员进行截访。

    公开资料显示,汪小燚,男,生于1981年12月16日,四川省南部县人,1999年入伍,服役于空15军44师司机训练大队(95964部队)。

    汪小燚被部队错误关押、除名,关押期间遭受虐待,发高烧未及时救治,导致左肾坏死、精神失常,南部县武装部、南部县地方政府未接收汪小燚除名。在此情况下,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单独协商,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退伍手续。在汪小燚的父母接收汪小燚人和档案后,出尔反尔既不治病也不办退伍手续。

    1、2001年6月27日下午,汪小燚因外婆去世请假回家顶撞了领导(营教导员赵玉民批了其他两个同龄兵半个月事假而不批汪小燚的三天丧假,汪小燚说教导员带兵不公,教导员大怒打了汪小燚两耳光)汪小燚给上级首长打电话反映情况,还未通话就被控制关押。头三天三夜被扒光衣裤鞋袜,双手铐在窗上,站立窗前任由蚊子叮咬。因难以忍受非人折磨而哭喊被守卫士兵暴打。关押期间属高温时节未得到食品、饮水,高烧昏迷到第四天才苏醒,要求枪毙算了,看管的人才送来水和饭,搬来一架铁床,将汪小燚单铐在铁床上。《纪律条令》第七十六条规定:当违反纪律的军人处于伤病严重时,应当先行照管或者治疗,再行处理。但司训大队不对汪小燚及时进行治疗,在高温酷暑蚊子叮咬中连续关押16天后,上双铐押进600多人的除名大会,以原已作了严重警告处理的“外出上网”为由宣布对汪小燚除名,立即押上车,遣送原藉。途中火车上,押送人员牛海欣、钞俊锋不顾汪小燚发高烧的实际情况,将其铐在餐车上。到南部县后在一个名叫“百草堂”的个体诊所开药在蓝天宾馆给汪输液退烧,连续几天不见好转,于2001年7月23日才将汪小燚带到南部县人民医院门诊检查。B超透视:左肾缩小并肾孟积气。

    2、南部县武装部、南部县地方政府因汪小燚病情严重,除名处分事实不清、处分材料不齐而拒绝接收汪小燚除名。在此情况下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单独协商,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退伍手续。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代表部队要汪小燚父母(父汪元培、母罗玉英)收下汪小燚,如果不收,部队就将汪小燚交到沙阳农场劳改,如果收下汪小燚,则不作除名处理,而作退伍处理。2001年7月31日,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和政工干事王涛当场代表部队书面承诺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其内容为:“汪小燚父母,鉴于各种客观原因,我们年底给汪小燚办理有关退伍手续,望家长配合并放心。”

    3、2001年7月31日,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和政工干事王涛将汪小燚本人、部队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的书面承诺、汪小燚挡案、2000元治疗费一并交给了汪小燚的父母。同时要求南部县武装部出具了证明。其内容为:“兹有你部战士汪小燚经部队与其父母协商、同意接收”。其中“协商”二字后面是顿号,然后是“同意接收”四个字,证明了是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协商后,汪小燚父母同意接收了汪小燚。

    4、南部县政府县武装部当时不接收汪小燚,而我们作为父母接收汪小燚的原因是多方面的。第一,我们当时看到汪小燚很害怕,不知道他犯了多大的军法,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当时代表部队找我们谈话,说汪小燚已被军部除名,这是最轻的处理,如果我们收下汪小燚,则不作除名处理,而作退伍处理。第二,韩少剑讲汪小燚有肾病,是先天性的,部队医院已作了结论,但部队仍要给汪小燚治疗,对此,汪小燚父母提出质疑并与之激烈争执。当时汪小燚被部队控制,我们不能单独和汪小燚见面,只知道一直在宾馆和医院输液。我们之所以收下汪小燚,是急于要弄清楚到底有些什么病,是不是先天性,这是最主要的原因。第三,部队已书面承诺对汪小燚不作除名而作退伍处理,并有书面凭据。

    5、韩少剑等人代表部队将汪小燚本人及挡案、办理退伍手续的书面承诺和2000元治疗费交给汪小燚后父母后离开了南部县后。2001年11月、12月,汪小燚父亲汪元培两次到部队,部队却以汪小燚已经除名、病是先天性的为由出尔反尔既不治病,也不办退伍手续。

    6、汪小燚左肾坏死、精神失常是部队造成的,应由部队负责治疗。汪小燚入伍时,经过了严格的体检,入伍后三个月部队又进行了复查,证明汪小燚入伍前身体健康,到部队服役至关押除名前,汪小燚没生过病。2004年初,空15军对汪小燚问题进行调查,其调查资料中,证人“在我们连队时没有看过病”的证言可以证明汪小燚在除名关押前的身体没病。

    部队为掩盖汪小燚在关押期间遭受虐待、发高烧未及时救治导致左肾坏死、精神失常的事实,称:“在部队、汪家均在场的情况下,2001年7月23日经南部县人民医院和2001年7月26日成都空军医院诊断,两家医院诊断结论一致,确认汪小燚左肾委缩是先天性的与部队无关”。这是无中生有的谎言,且一直不敢把证据拿出来质证。事实上,南部县人民医院讫今为止从未出具过汪小燚左肾先天性发育不良的检查报告或诊断报告,而是在2001年7月23日通过B超透视出汪小燚“左肾轮廓模糊不清,约7.5CM×4.2CM大,查见肾孟不规则暗区,左肾缩小并肾孟轻度积气”。当天,用医务证明建议转入上级医院检查治疗。南部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09年2月17日南信联办(2009)5号《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信访事项的有关情况报告》也证明了南部县人民医院2001年7月23日的诊断结论并没有部队所说的“先天性发育不良”。2002年10月11日,成都空军452医院对汪小燚进行B超、CT等检查后是“建议进一步检查”。空15军(2004)司军字第11号《关于汪小燚问题重新调查情况》称汪小燚在关押期间没生病。但其相关调查材料中五连连长钞俊锋等调查笔录、汪小燚的书面检讨可证明汪小燚关押期间在生病发高烧。

    2001年10月11日、2002年4月9日、4月16日华西医科大学第一医院通过核医学等多种科学手段诊断确认汪小燚是因患肾小球肾炎未及时治疗导致左肾病变性缩小,肾功能重度受损,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南充市通正司法鉴定中心南通司鉴(2002)临鉴26号《法医学鉴定书》和南通司鉴(2002)精鉴27号《精神病鉴定书》确认:“左肾萎缩,右肾功能代偿性增高,肾功能重度受损考虑由急性肾小球肾炎所致,其在行政看管期间气温高,进水少、疾病未得到及时治疗是促成上述损伤的重要因素”。“目前患有延迟性心因反映之精神障碍,该病的发生、发展与其在部队所受处分、行政看管、除名所致的心理创伤及左肾萎缩所致的心理压力密失切相关”。

    7、汪小燚除名存在重大错误,应当撤销除名处分。

    8、汪家对部队所作所为不服,向成都军事法院提起了诉讼,部队派出军、师、团联合工作组到军事法院通过军队系统协调,把案子压了下来,向南部县政府、南部县武装部提出协商处理问题。

    2004年6月,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与汪小燚父母在湖北省广水市协商处理汪小燚问题,形成阴阳两个文件。一是决定给汪小燚办理办理复员手续手续的《“6.12公函”》。二是用来对付上级的《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即《“6.12协议”》。在汪家人在《“6.12协议”》上签字后,部队和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对《“6.12协议”》进行了两地违法公证之后,部队故伎重演再次出尔反尔,不和汪家人联系,更不要说兑现。

    汪家无法与部队取得联系,请求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敦促部队兑现,却被敷衍推逶,汪家一方面给汪小燚治病,一方面被迫于2004年10月开始上访,但党政军领导机关及其信访部门因受《“6.12协议”》及其公证书和《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的误导,以为问题已经得到了解决,对信访事项不予受理。在这种情况下,南部县政府不但不依据相关文件、协议主动敦促部队兑现,以化解矛盾,反而动用警力截访,对汪家打击迫害,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汪家人非法关押、拘留、毒打、劳教、抄家,抄光不留锅碗瓢盆。使汪家人身体和精神遭受了严重摧残,并蒙受了巨大的经济损失。


  • 请求敦促部队及时处理汪小燚问题申请书

    申请人:汪元培,四川省南部县人,身份证号码:512922195407260034,电话18086915868
    申请人:罗玉英,四川省南部县人,身份证号码:512922195605070047;电话:18086915868

    我儿汪小燚1999年入伍,服役于空44师司训大队,2001年6月因外婆去世请假回家顶撞了营教导员被关押。关押期间气温高,我儿未得到食品、饮水,因呼救遭看守暴打,发高烧未得到及时救治,导致左肾坏死、精神失常,并被以莫须有的罪名作除名处理。南部县武装部、民政局因汪小燚病情严重,除名处分事实不清材料不齐拒绝接收。部队与汪小燚父母单独协商,同意给汪小燚治病办退伍手续。2001年7月31日,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和政工干事王涛代表部队书面承诺:“汪小燚父母,鉴于各种客观原因,我们年底给汪小燚办理有关退伍手续,望家长配合并放心。”留下2000元治疗费,将汪小燚挡案交给了汪小燚的父母。2003年3月21日,空44师副政委刘刚、军务科长杨广乐代表部队书面承诺:“同意把汪小燚送到我部医院接受治疗”。但之后部队既不治病也不办退伍手续,汪家向军事法院起诉后,部队提出协商处理问题。

    2004年6月,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与部队协商处理汪小燚问题,部队同意给汪小燚办病残和退伍手续,但搞了阴阳两个文本:1、报上级的是2004年6月12日《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即《“6.12协议”》,上面没有办退伍证的内容,办病残没有责任义务,经济补偿15万元文字表述为“救助金”,没有履行的时间、地点和方式。部队、南部县政府和县人武部异口同声的反复说这是报上级的,不需要这么具体,由于军部对汪小燚问题已作了结论,因而不能将办病残和退伍手续的内容列进去。2、同意给汪小燚办病残和退伍手续是部队2004年6月12日的《“6.12公函”》,其内容为:“待收到南部县人民政府《关于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的函》后,部队将按建议函的内容,给予办理有关复员手续”。以“一个字都不能改,要修改,汪小燚问题就不解决,马上就走人”对我们进行威逼恐吓,同时信誓旦旦的保证办好病残和退伍手续。为尽快给汪小燚治病,我们相信了部队、政府,在“报上级”的《“6.12协议”》上签了字。部队、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马上将其在四川南部县、湖北广水市两地违法进行公证,2004年7月28日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向上级汇假报说汪小燚问题已经处理完毕,处理结果就是《“6.12协议”》的内容。但实际上至今没兑现,钱款15万元部队不付给汪家,未“负责积极向上级主管机关和地方民政部门申报为汪小燚办理病残”。更不要按2004年6月12日公函承诺的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就连汪小燚挡案部队都未交地方政府。多年来,部队长期不兑现,不按承诺办理病残和退伍,我们被迫上访,南部县政府不但不不履行政府职责敦促部队兑现,反而和部队一起拦截汪家上访,认定汪家上访是无理取闹,动用警力对汪家人打击迫害,以莫须有的罪名对汪家人非法关押、拘留、毒打、劳教、抄家。如果认为上访是错误的,那就只能推断为部队永远不兑现,汪家也永远不能向上级反映情况。

    2011年9月、2014年1月,“报上级”的《“6.12协议”》公证事项因违法被撤销,宣告《“6.12协议”》及其《公证书》自始无效。多年来,汪小燚问题的信访事项并未被终结,但部队既不接访,也不兑现。电话打不通,营门不让进,也不签收我们用特快邮寄的信访材料。南部县政府直接参与了汪小燚问题的处理,是“报上级”的《“6.12协议”》及违法公证的责任主体,却以该事项属“三跨三分离”为由,把自身应承担的责任、应履行的义务推诿的一干二净。十几年来,汪小燚问题一直未得到解决,南部县政府是主要责任人,这是推诿不掉的。

    综上所述,我们为及时给汪小燚治病,于2001年7月31日从部队手中收下汪小燚人和挡案,2004年6月12日在“报上级的”《“6.12协议”》上签字,都是以当时部队书面承诺给汪小燚治病和办理病残退伍为前提和政府参与的结果。之后,南部县政府作为责任主体,不积极敦促部队及时兑现,反而推诿自身的责任,对汪家上访拦截打击。我们按照部队和政府的要求做了,但得到的只有被折磨成肾坏死、精神病后被部队遗弃的汪小燚及其挡案以及为辩明真相而遭受的身体和精神的严重摧残和巨大的经济损失,对此,打死我们都不服。我们强烈要求,请南部县委县政府积极向上级反映,与部队沟通,推进汪小燚问题的解决落实。

    附件:
    1、空44师司训大队政委韩少剑、政工干事王涛2001年7月31日代表部队给汪小燚办理退伍手续的书面承诺(共1页)
    2、空44师副政委刘刚、军务科长杨广乐2003年3月21日代表部队同意将汪小燚收回部队医院治疗的书面承诺(共1页)
    3、南部县人民医院2001年7月23日《B超报告单》(共1页)
    4、南部县人民武装部2002年4月17日《关于未接收汪小燚除名的复函》(共3页)
    5、95964部队2004年6月12日关于给汪小燚办理复员手续公函
    6、2004年6月12日《关于一次性处理汪小燚及其父母汪元培、罗玉瑛请求解决有关问题的协议书》即“报上级”的《“6.12协议”》(共1页)
    7、95971部队、南部县政府、县人武部2004年7月28日《关于处理汪小燚问题的情况报告》
    8、空司信访办2014年5月5日、2015年9月2日给空15军政治部秘书处的信访介绍(共2页)
    9、南部县处理信访突出问题及群体性事件联席会议办公室2016年5月24日以南信联办(2016)89号《关于协调解决罗玉瑛“三跨三分离”信访案的请示》(共1页)
    10、南部县人民武装部2016年7月11日《关于罗玉瑛反映问题的回复》(共1页)

    申请人:汪元培
    2020年10月5日

  • 浙江金华应汝荣:一人参军 全家遭殃

    我是浙江金华应汝荣,2003年11月底儿子当兵,期间得了不治之症,当时部队弃之不管,我妻子陈汝妹为了让部队履行职责,2006年开始上访维权.2011年5月10日,浙江省兰溪用30佘万元(维稳经费)雇佣浙江省驻京办处长戴永林将我妻子陈汝妹(健康人)暴力殴打致残。换来部队给我儿治病和支付伤残金。
     
    我8岁时(1963年)随母亲下放。1981年回迁落实政策给我哥哥安排工作,并未给我安排工作。政府承认盖错公章,沒有及时解决我应汝荣工作问题。我儿子妻子丧失劳动能力后,贫困交集,精神和经济双重压在我身上。
     
    2015年9月23日,经北大医院确诊我“十二支肠肿瘤”及时住院手术费需要10万元,我已经和政府勾通请求救助,回答不管。政府用30佘万维稳资金雇佣凶手将我妻子打残弃置不管,现在我急需看病救命,政府一分不出,如今部队不但拒绝给我儿治病,还把我儿的伤残金停发。人命关天无人管!我于2015年10月1日,2日到首都天安门上访,警察把我交给地方,地方政府避重就轻拒绝解决问题!
     
    应汝荣
    2015/10/2

    应汝荣一家

    应汝荣病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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