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释后

  • 李昱函律师获释后记忆力衰退身体很差

    【民生观察2024年4月4日消息】现年73岁的李昱函律师在被超期羁押6年后于2024年3月24日刑满获释。其精神状态尚可,但记忆力衰退,多数人和事不记得了。因身体情况不好,目前在医院里看病治疗。

    李昱函律师坐牢出来,有律师朋友想跟她通话。但家属告诉李昱函该名朋友的名字后,李昱函脸上并无什么反应。

    得知李昱函律师现在脑子时好时差,不记得很多人和事。身体也很差,当时正在沈阳的医院里挂号看病。

    李昱函律师在2013——2014年间就被沈阳警方打压得很厉害,其中包括对她身体的武力打压。

    2017年10月9日,被沈阳市公安局和平分局抓捕后刑拘;同年11月15日,被警方正式逮捕。关押期间,曾绝食抗议,原因是看守所拖延给她必服的药物以及超期羁押。

    2021年10月20日,李昱函案开庭,当局在原来“寻衅滋事”的罪名上,又增加了一项新的罪名“诈骗罪”。该案庭审完后,一直未做出判决。

    2023年10月25日,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李昱函有期徒刑6年6个月。

    判决半年后,李昱函于2024年3月24日刑满获释。其精神状态尚可,现已被家人接回家中。

    观察人士表示,李律师被沈阳当地政府诬陷入狱,刚开始到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时,受到侦查机关的刑讯逼供和看守所里的折磨,案件到沈阳市和平区法院以后长达五年多推延不出判决,最后拖延到官方内定的刑期即将到来的时候才匆忙下判。

    其目的之一,就是不让李律师能够到条件相对较好的监狱去,而被判了六年六个月的徒刑是一直在条件简陋生活环境恶劣的看守所度过的,这也是目前中共针对人权捍卫者迫害的新手段之一。

    李昱函曾被超期羁押6年多,身患七种疾病,中共当局曾多次拒绝律师提出的保外就医要求,并多次延长羁押期限。

    出生于1951年的李昱函,2006年曾因举报沈阳市一黑社会头目,遭到沈阳市和平区警方的打压报复。2015年在“709大抓捕”中曾担任王宇律师的辩护律师。


  • 崔群从黑监狱释放后报案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2日消息】2021年12月,上海虹口区维权访民崔群欲前往北京,在上海火车站被嘉兴街道人员拦截,随后被非法拘禁关押在黑监狱,直到2022年3月18日晚才被释放回家。3月19日,崔群在家人陪同下前往长海派出所报案,结果遭到殴打并被关小黑屋。

    2021年12月21日晚上17点40分左右,崔群在上海火车站被虹口嘉兴街道拦截,此后一直失联无音讯,就连中国传统节日春节也未被释放回家。

    2022年3月18日,在被非法关押88天后,崔群于当晚获释回家。崔群称,自己被虹口嘉兴街道信访办人员囚禁在五角场附近的宾馆。

    因被关黑监狱没有任何手续和证据,2022年3月19日,崔群在姐姐崔红的陪同下,到事发地杨浦区长海派出所去报案,要求保护人身安全。

    据崔群说:“本想流氓可以不讲理,无法无天,公安警察应该是讲理的,但没想到警察比流氓更可恶。他们不但不立案调查,还勾结嘉兴街道的某些流氓,把我们关到街道司法所的小黑屋里(利用合法的地方,做出伤心病狂的恶事),指使一些社会流氓对我们已近6O岁的姐妹俩拳脚相加。我姐崔红还是一个癌症病人,陪我一起忍饥挨饿的关了三天……。”

    2022年3月21日,崔群和姐姐崔红带着一身的伤痛回到了家。

    据悉,2015年上海市虹口区房管局作为征收部门在征收虹口142基地时,以旧城区改建为名,实为商业、办公用地实质,侵害并剥夺了崔群因旧城区改建应得到“原地、就近安置”的合法权益。由于崔群拒绝接受违法征收行为,结果房屋被强拆。

    在报警投诉后都答复是政府行为,无任何部门受理,法院不给立案。就此,崔群被逼到国家信访局、城乡建设部等处依法投诉反映。

    在投诉反映过程中,崔群被地方上派来的违法人员多次截访、控访、拘留,六次直接被拘禁关押“黑监狱”,至今已累计被关押近一年时间。期间还被征收方多次指使他人变相打击报复。

    姐姐崔红因上访多次遭遇所在地政府上海宝山区的打击报复迫害,尤其是崔红是个癌症病人,曾被打断肋骨不给治疗继续关在黑监狱追害。

    崔群电话:13524000761
    崔红电话:13651946850

  • 崔群被关黑监狱获释后报案遭殴打

    【民生观察2022年3月22日消息】2021年12月,上海虹口区维权访民崔群欲前往北京,在上海火车站被嘉兴街道人员拦截,随后被非法拘禁关押在黑监狱,直到2022年3月18日晚才被释放回家。3月19日,崔群在家人陪同下前往长海派出所报案,结果遭到殴打并被关小黑屋。

    2021年12月21日晚上17点40分左右,崔群在上海火车站被虹口嘉兴街道拦截,此后一直失联无音讯,就连中国传统节日春节也未被释放回家。

     

    2022年3月18日,在被非法关押88天后,崔群于当晚获释回家。崔群称,自己被虹口嘉兴街道信访办人员囚禁在五角场附近的宾馆。

     

    因被关黑监狱没有任何手续和证据,2022年3月19日,崔群在姐姐崔红的陪同下,到事发地杨浦区长海派出所去报案,要求保护人身安全。

     

    据崔群说:“本想流氓可以不讲理,无法无天,公安警察应该是讲理的,但没想到警察比流氓更可恶。他们不但不立案调查,还勾结嘉兴街道的某些流氓,把我们关到街道司法所的小黑屋里(利用合法的地方,做出伤心病狂的恶事),指使一些社会流氓对我们已近6O岁的姐妹俩拳脚相加。我姐崔红还是一个癌症病人,陪我一起忍饥挨饿的关了三天……。”

     

    2022年3月21日,崔群和姐姐崔红带着一身的伤痛回到了家。

     

    据悉,2015年上海市虹口区房管局作为征收部门在征收虹口142基地时,以旧城区改建为名,实为商业、办公用地实质,侵害并剥夺了崔群因旧城区改建应得到“原地、就近安置”的合法权益。由于崔群拒绝接受违法征收行为,结果房屋被强拆。

     

    在报警投诉后都答复是政府行为,无任何部门受理,法院不给立案。就此,崔群被逼到国家信访局、城乡建设部等处依法投诉反映。

     

    在投诉反映过程中,崔群被地方上派来的违法人员多次截访、控访、拘留,六次直接被拘禁关押“黑监狱”,至今已累计被关押近一年时间。期间还被征收方多次指使他人变相打击报复。

     

    姐姐崔红因上访多次遭遇所在地政府上海宝山区的打击报复迫害,尤其是崔红是个癌症病人,曾被打断肋骨不给治疗继续关在黑监狱追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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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红电话:13651946850
  • 上海尹慧敏从黑监狱获释后仍被监视

    【民生观察2018年5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长宁区维权公民尹慧敏在2018年全国两会期间被截访关押31天,2018年4月27日她又上街举牌呼吁“依法治国,请给我一个诉理的地方”。2018年5月1日,她被上海警方抓进上海华阳派出所地下室关押,获释后她又被警方派出的“特保”人员跟踪监视。

    尹慧敏反映,她因上海市长宁区法院将其前夫的刑事重婚案转为普通离婚案,法官徇私舞弊帮助犯罪嫌疑人脱逃重婚罪和遗弃罪。2007年,尹慧敏和前夫的一起财产权属纠纷案中,长宁区法院枉判共有住房尹慧敏唯一的女儿有居住权,将其女儿的住房份额非法剥夺,导致过错方尹慧敏的前夫(重婚罪和遗弃罪的嫌疑人)既逃脱法律制裁又多得益。法官张振东在庭审中帮助尹的前夫逃脱重婚罪和庭审中非法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执行法官董幼华和俞鸣琪,执行案抚养费久拖不执行,造成尹慧敏母女严重的生活困难还找借口将尹慧敏送进了长宁区拘留所关押,导致尹的父母严重的精神分裂症住院。上海三级法院(徐汇区法院、上海市一中院、上海高院)医疗损害纠纷案枉判枉法裁判;行政案一审上海市长宁区法院和二审上海第二中级法院枉法裁判后申诉到上海高院久无音讯,刑事上诉案未庭审宣判,既无传票也不送达判决书。

    上海长宁区法院和长宁区公安分局与上海市精神病院相互勾结,尹慧敏的父母是因长宁公安分局多次滥用职权拘留关押尹慧敏而造成严重的精神病患者,住进上海精神病院22个月,后被上海精神病院医生无出院手续送回家丢弃在家门口。紧接着尹慧敏的父母先后在上海徐汇区中心医院医疗事故双亡。父亲高血糖被输葡萄糖滴液并发症3天死亡,母亲一肺炎症没有治愈被赶出医院转重症肺炎死亡。尹慧敏对父亲的死亡进行了诉讼。2012年1月4日诉讼到上海市徐汇区法院,徐汇区法院帮徐汇区中心医院开脱久拖不立案,在尹多方控告后,于2013年1月8日立案,上海三级法院在上海徐汇区中心医院严重的过错事实面前,未支持尹要求文字鉴定(病历中重要的数据被涂改等等)质证认定医院有严重过错事实的诉求,徐汇区法院以尹慧敏不同意医疗损害技术鉴定为借口枉法判其败诉,上海一中院和上海高院袒护被告和一审法院维持原判。因为怕法院继续枉法断案,尹母最终没有进行诉讼,躺在冰库里至今已经数年之久。

    2018年北京召开全国两会期间的3月11日下午3时许,尹慧敏在北京中南海府右街行走,被北京警察拦截查身份证发现是上访人员就扣留。当晚8时许她送去久敬庄黑监狱,在久敬庄尹慧敏受到维稳人员威胁称:“如果不听话,我们用车子直接把你拉到天津去,然后扔进海里去!”。之后,尹慧敏被上海驻京办截访人员转送到上海市政府设立在北京市接济管理服务中心(地址:北京市丰台区右外东庄90号)黑监狱关押。12日上午9点40分,她被带到北京站乘坐1461次遣送回上海。3月13日上午8时许到达上海,当天下午1:30分左右,尹慧敏得知面临刑事拘留,并被关押在上海市公安局长宁分局华阳派出所关押犯罪嫌疑人的地下室。尹慧敏与办案警察(警号024398)据理力争,要求必须出具案发地北京公安机关出具立案和移交手续及犯罪嫌疑人在北京违法犯罪的证据方可。承办警察(警号:024398)说:“训诫书就是北京公安机关提供的立案移交单,立案移交手续不是给你看的,只有律师才可以看”。尹慧敏坚持捍卫自己的知情权,表示如果不看到立案移交手续,坚决不去看守所。结果她被长宁分局华阳派出所副所长陈浩(警号:025592)命令7个身强力壮的年轻警察,强行铐上手铐,抬手抬脚的扔上警车,送到了上海市长宁区看守所关押于5105监室31天,直至4月14日才获释。
    2018年4月27日,尹慧敏来到上海街头举牌呼吁“依法治国,请给我一个诉理的地方”并拍照上传网络,随后尹慧敏就发现开始有人时刻跟踪监视她。2018年5月1日早上9点45分,尹慧敏一出小区门口,就有两个年轻人一直尾随她到了地铁2号线人民广场站,。或许是怕跟丢了人,尾随人员离她很近,几乎一步之遥。随后,尹慧敏与事前约好的访民孙洪琴在地铁里碰头了,见面后她们本想甩开尾随人员,但他们紧跟不舍。于是,我们俩来就拨打了110电话报警。警察接报以后来到现场,其中一警察与尾随者交流了一会儿就友好的寒暄了起来,此刻尹慧敏就感觉到警察是维护尾随方的。对此,尹慧敏就要求警察告知尾随人的情况,但警察答复称:“你报警要求查的这个人的身份情况,现在我们警方已经搞清楚了,但不便透露给你们。”

    随后,尹慧敏要求警察依法出具接报回执,警察答应了,但又说必须把她们带去地铁警务站做询问笔录,否则是不会给接报回执。当尹慧敏刚做完笔录,她辖区华阳派出所一帮民警出现了,其中一个民警凶巴巴的冲着她说:“怎么了,你刚被关了30天忘记了?现在我们是为16号的事情来传唤你的,派出所要继续关你。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否则我现在就强制传唤你。”(言下之意是:今天就是抬也要把你抬走。)尹慧敏听罢,就伸出手向他索要传唤证。

    与此同时,同伴孙洪琴回击凶警说:“你们警察现在除了滥用公权力,任意抓人和关人还会做什么?我们已经做完了笔录,就是要跟你走,那也得等我们拿完了我们要的东西以后再走。”警察听后就凶恶的对孙说:“今天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参与,如果要参与可以,你也得跟我们一起去我们派出所。”孙答复他说:“可以,一起去。”之后,地铁广场警察拉着华阳派出所警察,前去隔壁的小屋里耳语了几句,而后华阳派出所警察走出来时凶狠的说道:“今天没有东西给你们,如果不服,你们就到法院去打官司好了!(那语气就像法院是他家开的一样),现在你赶紧跟我们走”。约12点,尹慧敏被4名警察及“特保”人员驾车带走,期间华阳派出所警察称无座,拒绝孙洪琴跟随。约13时许,尹慧敏被带到了华阳派出所,关进了关押犯人的地下室关押。

    到了下午14时许,华阳派出所两名警察(警号:026002;025227)开始给尹慧敏做笔录,警察询问说:“2018年4月18日,有你和一群人在上海市陕西南路马路边打横幅的照片,有多人指证你在街边扰乱了社会秩序,参与了不法活动,并且这些活动还带有政治性的色彩,你被人利用了!”尹慧敏回复说:“18号我没有参与任何违法活动,我在家里哪里也没有去,你说照片上有我,一定是有人看错了,你说有人指证我,请你将指证我的人叫出来当面对质说说清楚。”警察又问:“照片上一个穿红衣服的对着你们拍照的人你认识吗?”尹慧敏回答:“我没参加,不知道。”警察又问:“一个名叫陈建芳的人,你认识吗?”尹慧敏回答:“不知道。”警察再问:“那个横幅哪里来的你知道吗?谁是组织者的?”尹慧敏回答说:“我什么都不知道”。

    后来,俩警对尹慧敏宣读训诫书称:“今天我们警方严厉训诫你,如果今后发现你再参与政治性活动,或还有参与全民共振活动,公安机关将严惩你。”尹慧敏答复说:“我不想参与政治,我只想解决我个人的诉求”。做完询问笔录之后,尹慧敏又被关押在派出所地下室近8个小时,直到她大声抗议后,才在当天夜晚将她释放。

    获释后,警察让看守她的三个年轻便衣继续看着她。时至今日,尹慧敏无论是出门买菜还是在家休息,总会有两三名便衣紧紧尾随跟踪她,导致她无法去正常上访维权,她的日常生活也受到了严重干扰。

    尹慧敏联系地址:上海市长宁区昭化路90号101室
    身份证号:31010419640416242X
    邮编:200050
    手机:15000791985



  • 访民孙永芹被精神病月余 获释后交钱救出丈夫

    “我被关了一个月零几天,那天农场书记去了,我说:“你要不放我那你明天就来取死尸来”!孙永芹这样开始了自己的讲述。

    孙永芹1958年出生,1976年与丈夫高绪彩一家落户在黑龙江省密山市八五五农场,成为大集体工人。1984年一家人依照中央谁开荒谁受益的政策,在东南山开垦荒地60亩,1985年却被时任农场20队队长的的王志成收走,分别承包给了牡丹江农垦公安局八五五公安分局局长的小舅子于海林和局长司机的父亲赵文福,造成高彩绪投资的6000元血本无归。高彩绪为此多次请求领导处理,返还土地未得到任何答复。

    1986年,孙永芹夫妇在原有耕地的基础上又承包470亩荒地,建立了家庭农场,并高额贷款置办机械开荒种地。又开垦出了桦南林业局红霞林场数百亩荒地。没几年的功夫夫妇俩将家庭农场经营的风生水起,成果丰硕,在当地小有名气。

    正在一家为庆幸自己的辛劳终有成果时,1991年3月11日上午,又被公安分局民警赵建平、张辉持枪伙同农场政治室主任宋继泉、商业科科长、税务局局长、等一帮人闯到他家农场来将夫妇俩打伤,将装小麦的10个粮穴砍坏,585袋小麦被全部装上卡车运走。

    随后夫妇俩为保护自己的劳动成果和权益与强权掠夺者展开了不懈的斗争,其间,他们的遭遇可谓艰险坎坷,夫妇俩为保护自己的财产,多次被打,被拘,被威胁。1994年更是为反抗抢夺并殴打他们的施暴者,被警察向高彩绪驾驶的拖拉机连开十二枪。

    为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孙永芹高彩绪夫妇,不断申诉,进京上访。2009年9月16号,他们夫妻在北京被驻京办人员抓获,在拘留孙永芹10天,拘留高彩绪19天之后,将高彩绪送到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进行关押。

    而当时拘留期满,孙永芹回家一边照顾临产的儿媳一边找农场要被关押的丈夫。

    2009年10月15日在家积酸菜的孙永芹正和怀孕的儿媳说话。“忽然后院帐子全被推倒扒开,进来六个警察二话不说把我两个胳膊一架就往外走”。孙永芹说:“把我整上车了,一个人说:'我告诉你,今天不老实整死你'。这个说话的我不认识,但有农场鹿山派出所所长柳向瑞和农场公安局的周天、郎福林。周天招呼了声“走”!我小叔子跑过来问:干嘛抓我嫂子,我侄媳妇要生孩子了,你们干嘛什么都不说就抓人?等我儿子媳妇赶出来时,已经找不到我人了”。孙永芹说:当时是下午3点来钟,抓我时我还穿着衬衣线裤,天特别冷,到了地方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其他人都去玩麻将,吧我气得嗷嗷叫,郎福林一直皱着眉头看着我。”就这样关了一宿,早上8点左右孙永芹被送进了黑龙江省农垦总局精神病防治院。

    “早晨一早太阳没出来就又被我整上车了,当时他们对我说:'带你到省里和老高见面,完了咱们把你们的事唠一唠,给你们解决问题。'可到了地方我觉得不对劲”。孙永芹回忆说:“一下车那上面写的‘精神病医院’我能不认识吗?这个地方在佳木斯是农垦总局的精神病医院。”此时孙永芹只有表现出比较配合的样子。“我一看不行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呀,在这里不能反抗了,一反抗他给你打那针就完了!当时一个挺胖的人坐在那说:'你不是牛X吗,怎么不耍啦?'我说:'老弟啊咱没冤没仇的,我开荒能开出罪来吗,凭什么啊,凭什么把我关在精神病医院哪,你不用说,我知道了'!胖子说:'你挺聪明啊'!”
    孙永芹知道他是故意来刺激她情绪的,便不再搭话。

    孙永芹回忆了在精神病院的经历:进去第三天院长来了解情况,看了看说:“这也没有精神病呀。”我说是:“谁知道你这精神病医院是什么医院。”后来我在里面着急吃不下饭,医院主任拿着碗面条指指对面说“你家老高在那边”。我才知道丈夫高绪彩就被关在对门的院里。
    主任说:“你不吃饭我们也有招,你别难为我,你吃点饭!”我说:“我儿媳妇要生孩子了,我不吃饭。”
    日子就在担心丈夫的安危,操心儿媳生子的煎熬中一天天过去。

    一天孙永芹在四楼望着窗外楼下一个推车路过的女孩大喊:“大侄女!我求求你啦,我不是精神病,我是上访的被他们关到这里了,我不知道我儿媳妇生了没有啊,我下去我给你钱(我的钱都被他们拿走了,身上没钱),求你给我打个电话。”女孩同情的替她拨通了儿子的手机。拨通后孙永芹一听到儿子的声音就呜呜的哭,儿子听到母亲电话里远远的嘶喊也在那头泣不成声,女孩告诉孙永芹的儿子:“电话不能给你妈,她在楼上我替她打的,我给你传话。”儿子说:“叫我妈别着急我马上去找人救她。”而此时孙永芹的儿子、哥哥、弟弟因为怕她们被害,就在精神病院附近住在旅店里日夜打探消息。回忆起那时的场孙永芹景依然泪流满面,喃喃道:“你不知道,真的,这是什么社会!”

    说起在里面的日子,孙永芹说:“在里面我就急的一宿一宿的睡不着觉,进去第二十五六天时病房主任拿来两片白药片说:'你药物过敏我真的害怕不敢让你吃药'。我说:我真睡不着觉了,反正我寻思自己也出不去了,吃了死就死。主任说: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的搁这里的。”于是我就把药吃了。晚上7点多吃的到了第二天下午3点多醒过来时护士全在床边坐着主任拍着手说:“唉呀妈呀可算醒了!”没过了两天陈艳波书记和孟金成教导员到精神病院来对我说:老孙你说你值吗?我说:书记我犯到哪了,给我整到这来,我媳妇都要生了。书记说:还没生呢!后来才知道那时候都已经生了两天了。那时候我已经绝食不吃饭了,当时我对他们说:陈书记你知道我,我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上个北京都把我关这里,你今天晚上放我就放我,不放就明天你来取死尸来吧!当时主任就不干了,说:她现在几天没吃饭,说话都没劲了,赶紧把她取走!当时我亲家在哈尔滨托人跟农场交涉,找精神病院交涉,花了5万元钱,2009年11月17日才把我弄出来,这时候我孙子己出生7天了。但是农场领导把我接出来直接就拉到农垦公安分局准备又要劳教我。

    幸好当时的公安局长看不下去没有批,把农场书记臭骂一顿说::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当时很多人围观,我儿子当时咕咚就给局长跪下了说:“没成想还有好人,快把我爸也放出来吧!”局长说:“你放心我慢慢想办法。”回家后而每天两辆警车跟着我,不让我出来找人营救高彩绪,有一次找机会甩掉他们我上北京请了记者律师,可费尽力气,他们就是不放人,二十万哪,前后花了二十万,还是没把人整出来呀,不这样不行啊,他们在里头给老高吃药我怕老高被他们整死啊!哪怕倾家荡产也要把他救出来。孙永芹淌着眼泪说:过了两个月人还没有出来,没办法我就准备上北京,2010年2月3日走之前,我给公安局长打了个电话我说:“我买飞机票了,俺家老高,你放不放?你不放出来也是废了,反正是为了这个家,我们老两口都已经拼了命了,我们开地也能开出错吗?你放不放?”局长说:“你在哪?”我说:“总的来说,你还没多损,你要是放我就不走了,你要不放就不要再找我了,我身上带了匕首,你们要找到我,我想好了自杀,不会再让你们送到精神病院的。”局长说:“大姐,你等我五分钟。”三分钟后打来电话说,放人。我说:“别唬我,我不是三岁两岁小孩。”老高在旁跟我说:“老孙啊,我出来了。”我当时就哭了。第二天农场陈艳波书记要我们拿出4万块钱做抵押,才能放人。但是家里钱已经花完了,没有办法只好给,小姑子打电话,她家女婿在煤矿出事了刚拿到抚恤金,我对她说:“老妹子,妹夫已经死了,难道还看着你二哥又……,我给你高利息,你给拆借给我四万,到年底一定还你。”小姑子说:“什么利息不利息的我得把我哥整出来啊!我不要钱也得救啊!嫂子你都豁出命的救我哥,我还能说啥。”我一听呜呜的哭。她拿了三万加上我弟弟想办法凑够了四万,交了钱,再保证半年不许上访才将在精神病院受尽折磨的高彩绪押送回家。

    现在夫妻俩为维护权力挽回损失还在奔波上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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