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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跪着行走在陕西司法系统里的常玮平

    ——在还有自由的时候,他说的最多的一句话是:要像保胎一样保住律师证!

    常玮平之前所在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在2018年注销时欠他三万块律师费一直不给,他找所主任谢国胜律师多次索要都不给,去年3月18日,他录了一段视频记述他向谢国胜索要律师费的过程。近日,我向宝鸡市律协提出了请求协调谢国胜律师返还侵吞常玮平三万块律师费的申请,并抄送给宝鸡市司法局和陕西省律协。做这件事的过程让我感慨万千,一个律师,两三年的时间要不回自己的三万块律师费?现在需要妻子来讨要这笔钱?说出来都丢人!但事实就是这样。这又不得不说常玮平的律师证的事。还有自由的时候,他说的最多的话,应该就是这句:要像保胎一样保住律师证!为了这个养家糊口的证,常玮平就差跪下了!上至陕西省司法厅、律协、下至陕西省立刚律师事务所、中有宝鸡市律协、司法局,能踩上一脚的,哪个收起了腿?

    常玮平之前所在陕西立刚律师事务所于2018年11月22日注销,注销第二日,其他人即另立新所,就常玮平没有挂靠的律所了。试问,这不是预先计划好的吗?成立一个新所的手续一天就能办完?如果这是阴谋的话,接下来的就是阳谋了。在接下来的一年多时间里,常玮平全国上下如陕西、浙江、四川、贵州、黑龙江、上海等地找了十几家律所,每到手续交到陕西省司法厅办事窗口的时候,十几分钟之后必然接到律所不愿与他签约的电话。有一次神秘原因终于显现了,在他转往西安一家律所的时候,陕西省司法厅工作人员党健给该所主任打电话声称和常玮平是你死我活的阶级矛盾,该对话被常玮平当场听到并录音。后打听到党健在其他场合称:就是他亲自坐镇,指挥宝鸡市司法局注销了立刚所!处罚了常玮平!

    为了抗议陕西省司法厅的迫害,2019年6月3日,常玮平在陕西省司法厅门口夜宿一宿。后来常玮平告诉我,第二天主管律师的副厅长和他谈话,答应协调他转所的问题,可是后来还是转不了。时间证明该副厅长对他的承诺就是骗他而已,当不了真。在黑龙江省司法厅向陕西省司法厅发出调档函的时候,只要陕西省司法厅同意,他就可以重新执业,但是陕西省司法厅就是不给调档。

    按照《律师法》规定,律师执业必须挂靠在律所,悬空不得超过六个月,否则律师证就被注销。立刚所于2018年11月22日被注销,但是直到2020年1月13日(常玮平被第一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的第二天),他的律师证才被注销,这中间隔了416天。为什么不按规定时间注销呢?是陕西省司法厅忘记常玮平了吗?肯定不是,常玮平被抓的第二天,他的律师证就被注销了。法律规定公安机关要24小时内通知家属,并没有规定要通知司法系统,显然省司法厅和我同时间获得了消息,合理怀疑比我还要早,因为文员从准备材料到发出消息,也需要时间,1月12日晚十点常玮平被抓,1月13日他的律师证就被公告注销,显然他们紧盯常玮平。那为什么之前不注销他的证呢?个中原因大家仔细品。

    常玮平为了这个律师证可谓是忍辱负重,第一次指定居所监视居住期间受到酷刑,取保时,宝鸡市公安局领导主动提出他的律师证的事,他们去和陕西省司法厅协调。事实证明,这只不过是安抚他不要将酷刑的事情说出去的诱饵。

    常玮平生在陕西,在上大学之前也没离开过陕西,可谓土生土长的陕西人,陕西司法系统的各位大人们,当你们利用你们手中的权力制造一个个阴谋,非要砸掉一个生于农村、无权无势的年轻人饭碗的时候,你们可曾有一丝心软?为了他这个律师证,他受尽屈辱,如果还有机会,我会告诉他,这个证咱不要了!中国有十几亿人,有律师证的也就几十万,不做律师的十几亿人不照样活着?他们要砸了你的饭碗,就给他们砸好了,你起来吧,别跪着了!

  • 楼道里出现裸体妇女 警民合力救助精神病患

      一名从内蒙古来齐看病的精神病患者不慎走失,建华区黑龙社区的热心居民和建华公安分局的民警们,在寒夜里传递爱心,救助了这名患病的女子。
        2014年12月31日19时,建华公安分局新江路派出所接到报警电话,“警察同志,有个女人精神好像不正常,在走廊大喊‘妈妈’,还脱自己的衣服。”副所长张震、民警富明礼立即赶到现场。经了解,当晚,居民黄女士听见社区走廊里有人不断地喊‘妈妈’,黄女士就去看看怎么回事儿,见一陌生妇女没穿衣服也没穿鞋子,在走廊中冻得瑟瑟发抖。黄女士见状,将女子带回家中,好心的邻居还找来了棉衣和棉鞋,给女子穿上。吃了黄女士煮的热汤面,再穿上了暖和的棉衣,这位50多岁的妇女不再焦躁。民警询问后得知,女子叫荣桂霞(化名),是跟丈夫来齐市看病的,至于家住哪里说不清楚,她还时不时说自己今年才27岁,是来这里赶集的,很明显,这位女士精神方面有疾病。
        民警们将这位妇女接回了派出所,通过警务综合平台进行查询,发现全国有上百名同音不同字的荣桂霞,民警们根据姓氏判断她很可能是少数民族,又是来齐市看病的,极有可能来自黑龙江西部的内蒙古地区。民警们将搜索的范围瞄向了紧邻齐齐哈尔市的几个旗(县),最终通过照片比对确认她是内蒙古阿荣旗人,但没有找寻到她家人的联系方式。民警们马上联系女子所属地派出所,通过当地民警帮她找家,同时向市内各家精神类医院核实是否接收过名为荣桂霞的患者。就在民警们紧张地查找时,荣桂霞的情绪开始不稳,吵着要回家,还谩骂身边的人,民警富明礼耐心地进行疏导,不断地安抚她的情绪。
    当晚20时30分,民警们终于从阿荣旗警方获得了荣桂霞丈夫牛格力(化名)的电话号码,里面传来了焦急的声音。很快,牛格力来到派出所,一直焦躁不安的荣桂霞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丈夫。看着妻子安然无恙,牛格力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激动地与民警们握手表示感谢。原来,荣桂霞27岁时不幸患上了精神紊乱症,牛格力多年来一直为妻子求医问药。2014年12月29日,荣桂霞的病情复发,牛格力便带她来齐市某医院治疗。12月31日中午11时左右,就在牛格力去水房打水的一会儿功夫,荣桂霞竟跑出医院走失了。 
    (来源:凤凰网 http://hlj.ifeng.com/news/detail_2015_01/09/3404865_0.shtml 2015年01月09日 1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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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男子久治不愈被锁猪圈里

    因患精神病多次伤及他人却无钱系统医治,英德市黄花镇平星村男子邓金言被家人用铁链锁在猪圈里,过着动物一般的生活。近日,在热心人士的帮助下,邓金言被送往广州治疗,他的“枷锁人生”才得以结束。
    据邓金言的哥哥介绍,邓金言今年40岁,发病是在其23岁那年:一天深夜,在外打工的邓金言突然回到家里,摇晃着脑袋说自己从工厂走路回来。家里人很震惊,因为工厂离他家有98公里!
    从那以后,家人发现邓金言常自言自语,时而说脑里有人在和他讲话,时而又说有人在跟踪他,要来害他。发病严重时,邓金言会用石头和木棒打砸他人门窗。家人见其行为异常,遂将其送往韶关一家精神病医院进行治疗。出院后,因拒绝服药,邓金言反复发病。每每闯祸,家人只能选择用铁链将他锁起来,送往当地的精神病医院治疗,但最终病情好转。今年4月,邓金言用木棍打伤其父亲后,被家人用铁链锁在猪圈里。
    广东三九脑科医院心理行为科主任王德民对患者进行初步诊断后表示,“患者属于精神分裂症,由于病程较长且未得到系统治疗,其社会功能已逐渐丧失。待完善相关检查后,医院会制定具体的综合治疗方案,帮助其康复。”
    广东胜伦律师事务所刘继承律师认为,虽然病人的父母对其有监督权,但是家属将其圈在猪圈的做法已经侵犯了病人的人身权利,侮辱了他的人格,同时也损害了病人的身体健康权。如家属因经济问题,无法给病人治病,可尝试向当地政府、民政部门求助,相关部门也有义务帮助这一家人。
    (来源:信息时报http://news.21cn.com/social/a/2013/1219/07/25613903.shtml  2013-12-19 07: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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