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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精神病院,指控湖北省广水市政府迫害

    今天,湖北省广水市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广水市精神病院,指控地方政府官员整虚假的黑材料,在2017年两次将其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共计110天,还强行捆绑逼迫其服用不明药物与注射不明药剂,导致其血压飙升至200多毫米汞柱。

    李本凤的丈夫朱广运于1977年参军服役,到七一三九一部队当挖山洞工程的工程兵,后因不怕艰苦被部队提拔为班长。到1982年,长期在恶劣环境下工作的朱广运罹患肝硬化,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病情好转。朱广运于1983年回家探亲,与李本凤结婚。回部队后因病情加重,于1984年评为二级乙等残废军人,同年9月因病退伍,其儿子也于同年出生。到1985年1月,朱广运因病在家中去世,留下李本凤孤儿寡母。

    丈夫朱广运去世后,苦命的李本凤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到七一三九一部队,办理了残废军人死亡的抚恤金,及在部队协调下办理了军人遗属的优抚证,对抚养儿子有了些许保障,也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然而到2002年,地方民政优抚科将病故残废军人的优抚证,偷偷换成带病回乡退伍军人定期定量补助费领取证,到2009年就直接停发了病故残废军人家属补助费。

    为了讨回被克扣的病故残废军人家属补助费,李本凤开始到部队上访,七一三九一部队的政治部,于2012年12月5日给予湖北省随州市民政局优抚科公函,要求地方政府民政局的优抚科切实从伤病残军人遗属、及维护社会稳定出发,给予为国防建设作出牺牲的李本凤家庭落实优抚政策。但,地方政府根本不予理睬,导致李本凤被迫进京上访。

    2014年8月4日,广水市公安局将刚刚从北京接回的李本凤送进湖北省随州市看守所,由公检法一条龙办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零四个月,直到2015年11月6日出狱。

    因走出冤狱的李本凤继续上访,广水市广水街道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就炮制完全虚假黑材料,由街道办于2017年3月10日委托湖北省孝感康复医院,对李本凤做法医学精神病司法鉴定,称李本凤属于偏执型精神病人,没有认知能力。又称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6人,李本凤的大姐和大兄弟都是精神病院,没有精神病的一个也联系不上,言外之意是李家有精神病家属史。而事实上,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没有一个人是精神病院,而且李本凤的儿子就在湖北省的武汉市打工,完全可以轻易联系。

    然而,作为中共湖北省广水市广水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还胆大妄为,分别与2017年7月13日晚上10点强行把李本凤送进广水市办事处精神病医院,直到2017年9月13号才让李本凤回家。又于2017年9月28号再次将李本凤强行关进此精神病医院,直到11月17日强迫李本凤在一张不再上访的承诺书上签字,并由其忠厚老实的儿子担保后,才放李本凤出来。

    吴国权还告诉李本凤的儿子,说广水市办事处每月可以给李本凤500元生活费,但要到年终一次性给,也就是不能再上访,如果再上访,不仅生活费没有,还要继续关押精神病院。李本凤丈夫的抚血补助金从2009年7月被克扣,至今已经整整8年,累积应该有几万元,这些钱哪里去了呢?

    书记吴国权将精神正常的病故残废军人遗属李本凤强行做精神病鉴定,长期非法拘禁在精神病院,强迫在所谓不再上访的承诺书上签字,也许其认为这就是共产党干部应有的党性,甚至是升官发财的资本,但这不仅丧失了一个做人的起码道德,更属于践踏人权的违法犯罪行为!

    李本凤电话:15672990032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1/blog-post_39.html 2018-1-5)



  • 重度精神病患如何重返社会 康复会所助探路

    中国目前有重度精神障碍患者429.7万人,大多依靠低保过着封闭、缺乏社会交往的生活。目前,国内已有几家服务重度精神病患者的康复会所,试图帮助他们重返社会网络,恢复其社交能力和人际生活,但前程阻力仍多。
    二层楼房的大门开着,几个年轻人围坐打牌。
      狗在楼房的外面不停地叫。这是午休时间,有几个人在屋内的一旁玩电脑,有人厨房里帮忙。一个微胖的男人独自坐着,沉默地对着一个空的八宝粥罐头掸烟灰。
      这是一间服务重度精神障碍患者的康复会所(Clubhouse),位于杭州市下城区的潮鸣街道,类似的机构在全中国大陆只有四五间。
      杭州市潮鸣精神康复会所依托潮鸣街道而建立,它深深地藏在街道里的艮园社区内,位于一间独立的两层楼房内,与街道办事处、养老服务站等其他服务性机构毗邻。这间会所旨在帮助重度精神障碍患者重返社会网络,恢复他们的社交能力和人际生活,并提供非营利性质的服务。最初仅有街道内部的病人参加,渐渐地,也有街道之外病人前来。
      他们仿佛上下班一样,早上九点到场,下午四点离开。在这里,重性精神障碍患者被称之为“会员”。会所的社工人员则为这些会员病人组织日常的学习、娱乐活动。在会所活动中,展现出较好的工作能力和人际交往能力的会员,会所还会尝试给他们找工作。
      潮鸣康复会所是全中国大陆得到国际会所发展中心(the International Center for Clubhouse Development,下称ICCD)认证的三家康复会所之一。ICCD这个非营利组织是由1948年建立于纽约的第一家精神病患者康复会所发展而来。“会所”模式的宗旨是为在家疗养的精神病人安排日常活动,帮助他们在接受治疗的同时,保留工作、教育机会和社交生活。ICCD鼓励全球各地的会所与其它社会机构合作,帮助精神病人找到可以胜任的工作岗位。
      为了获得认证,潮鸣会所之前按照ICCD提出的“会所”标准进行了改正,包括将原有的七个部门调整至目前的两个,将重性精神病患者的业务与自病症患者分开等等。据称,ICCD人士曾经到潮鸣会所考察并颁给证书。
      瞿芝雅对此觉得很骄傲,虽然ICCD并没有给她们带来实际的资金投入和经常性的指导。她告诉财新记者,在ICCD提出的大框架之下,潮鸣会所比其他类似机构更注重为患者设计一些文娱活动,例如广播操比赛、下棋比赛,和厨艺比武大会等等。
      重度精神障碍患者是一个不该被忽视的群体。据国家卫计委去年9月发布的数据,中国目前有重度精神障碍患者429.7万人,18岁至59岁的劳动年龄人口占76.1%,贫困率达到55.3%。全国的精神科床位却只有22.8万张,多数的重性精神障碍患者无法长期在院内接受治疗。由于医疗资源紧张、院后治疗机制缺乏,大量患者只依靠低保,过着封闭、孤独和缺乏社会联系的生活。而像潮鸣会所这样的精神病患者康复会所,则想填补这一块社会服务功能的空白。
      会所成员的日常生活
      楼房的二层有一面落地的大镜子。一个会员与其他二三十人围坐成一大圈,午休结束之后,会员们围坐在一起,讨论昨天会所的“厨艺比武”活动——切黄瓜比赛。康复会所的后勤部部长在会上评论道:“某某的刀工很好……黄瓜排列的形状我没见过,在饭店里没吃到过这样的。”
      在潮鸣康复会所里,较为活跃的会员患者被分为两个组,分别称为文书部和后勤部,部长均由会员担任。
      瞿芝雅解,为了符合ICCD的要求,做到社工和患者会员在会所内的完全平等,他们决定在会所内,不称“主任”、也不喊“老师”,而是以“阿姨”作为会员患者对社工的称呼。
      在“阿姨”们的指导下,文书部收集会员们写的文章,编辑成会刊,兼给潮鸣街道写活动报告;后勤部负责采买、在厨房里帮忙。每天早晨,会所里要开个会,安排一天里会员们的各种工作。此外,会所还会开设书法、乐器和刺绣课程供会员们参加。
      潮鸣会所的会员男女老少都有。除了个别人会在开会时突然站起、愤愤然地离去外,其他人看上去并无明显的异于常人之处。这里的会员,都是重度抑郁症、狂躁抑郁症或者精神分裂症患者。一部分人有住院的经历,一部分人没有,而所有人都在长期服药,依靠药物维持目前的状态。有几个会员曾经是重点中学的学生,是在高考前夕发病的。
      据瞿芝雅说,在这些会所里的会员,大多无法恢复到发病前原有的精神和生活状态。除了精神类药物带来的影响,疾病本身也使他们的执行力变弱。有几个会员已经在这间会所度过了将近10年。
      瞿芝雅说,重性精神障碍患者不可能完全停药。“我和他们说,你们就当是得了慢性病,得了高血压。”在日夜相处下,有些患者可能不太信任家属,然而信任会所的阿姨。为此,会所的工作人员有时还需要在患者及家属之间充当桥梁,帮助家属说服病人服药。
      除了靠服药抑制精神病症状,在会所里,重性精神障碍患者需要从最平常的能力开始恢复。在这间会所里,如果是本街道的人员,连会员的午餐都是免费的。但是会所坚持每个会员每天要交五元钱给后勤部,由后勤部存入银行。到了月底,再由后勤部把钱从银行里取出来,一一还给所有人。通过这个过程,后勤部的会员可以重新学习如何和银行打交道。
      还有的会员们在厨房帮忙,自己用刀。只要他们仍在接受药物治疗,瞿芝雅都觉得很放心。让她最不放心的,其实是会员的认知状态。有一次,一个会员离开会所之后,没有按时到家。社工们先是和家属四处寻找,最后一起报警。稍晚,这名会员才自己回了家。她说,她只是突然觉得“做人没有意思”——这样的事,才是会所真正的风险。
      瞿芝雅时常会鼓励会员,要恢复过正常生活的信心。她说,最近曾劝说一个姑娘自己晾衣服;她不大会用晾衣夹,衣服总是落到阳台下面,让她几乎绝望。而财新记者在办公室里看到,这个姑娘正在忙忙碌碌地填表、写报告,她就坐在瞿芝雅的对面。瞿芝雅指导她说,“这里你就写,某月某日,陪同深圳友人出游。”
      QQ窗口不停地闪动,新的文件去而复来。会所要申请新的项目,就要和其它社会组织、机构竞争,还要对街道办及区残联作沟通和说明。会所也鼓励会员参加这些社会活动,让他们能更多地与外界交往。
      重返社会路漫漫 诸多空白待补
      “不管什么活动,‘阿姨’对大家都呵护备至。这里更像一个幼儿园。”民间组织志愿者智空(化名)对财新记者表示。
      作为狂躁抑郁症患者,智空自己就是国内另一家精神病患者康复会所─深圳蒲公英康复会所的会员。在加入会所后,他继而参与各类活动并获得一个民间精神障碍患者权益保护组织——深圳衡平机构的资助,开始走访、研究各地的精神病康复会所。
      据智空介绍,目前中国共有五家模式类似的康复会所,分别位于长沙、杭州、深圳、昆明和成都,另有贵阳的一家正在筹备。
      这些会所的出资方背景各异。有的是当地的区残联和精神病院出资;有些会所使用的是当地残联或精神病院的活动场地;有的是与民营的居家养老服务站合办。
      智空认为,既然此类康复会所的初衷,是要让精神病人与主流社会能够沟通、融合;那么,与养老服务站合办,对于康复会所亦有帮助。智空说,他很喜欢潮鸣会所“幼儿园似”的气氛,这或许与潮鸣会所就设在社区内部有关。
      但实际上,会员如果光是在会所里活动,距离会所之外的日常社会,仍有相当距离。由于根据ICCD的要求,会所不能与会员发生雇佣关系。因此,潮鸣会所和当地的潮鸣街道达成了合作意向,将安排状况良好的会员,去街道老年服务中心当清洁员、资料输入员,或者去文化站当图书管理员。
      虽然只是很普通的工作,但除了当地的街道办之外,其他企事业单位很少愿意雇佣精神障碍患者。在会所楼梯一侧的墙上,挂着一张“会员某某在杭州市红十字会医院担任保洁工作”的照片。图中,是一个会员和保洁工具的合影。能有会员被社会上的其他机构录用,对于会所来说无疑是值得庆贺的大事。
      瞿芝雅对财新记者强调,用人单位应当尽早去除对精神障碍患者的歧视。她认为,即使是在发病时有暴力倾向的精神疾病,只要经过合适的药物治疗,患者也可以很好地控制住症状。
      精神病康复会所的运营模式并不复杂,在国内却较为少见。因为,建立一家类似的康复会所需要成熟的社会组织及相应的资金供给。康复会所的机制还需要社工有自觉和能力,与患有重度精神病的会员,建立良好而密切的关系。此外,对此类机构的公共监管机制目前仍模糊不明。除了ICCD提出的国际标准外,目前国内并无明确的监督管理部门,对此类精神病患者的康复机构设定标准。康复会所并非医疗机购,但又承担了帮助精神病人恢复、促进生活状态的职能。这样的机构究竟该由谁管评、依据什么来管评,在中国仍然没有答案。。
      一位民间公益人士对财新记者指出,康复会所的模式难以商业化,因为它“看不见疗效”。虽然国内有数量庞大的精神障碍患者,但精神康复会所在今后一段时期内的发展前途、路径及效果,目前仍难以预料。
      现在,若一名患者想成为潮鸣会所的成员,家属需要与会所签订知情同意书。但由于重性精神障碍患者无法作为承保人购买意外险,一旦患者到社会上工作时遭遇意外或造成事故,监护人就要为重性精神障碍患者承担可能造成的庞大费用。这也成为家属犹豫是否让病患参加会所活动、强化社会交往,及接受可能工作机会的心理门槛。
      而在艮园社区里,潮鸣康复会所的稳定运行,是建立在街道及传统社区相熟的人际关系之上。瞿芝雅说,自己从前也害怕精神障碍患者。过去,她是艮园社区居委会的党委书记,退休之后才到潮鸣会所来工作。她对精神病患者和社区的融合情况和安全性颇有自信,因为在整个楼道里,“哪一户是什么情况,我们不是全都知道嘛?”
      阳光之下,有几条犬无事可做。牠们看见有人从会所里出来时,会高兴地摇起尾巴。在杭城的仲春时节,许多房屋的顶都被大团的树丛淹没了。春风柔软。康复之路漫长。
    (来源:财新网http://china.caixin.com/2016-04-06/100928868.html 2016年04月0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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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重庆网友介子因重返天安门行动刑拘后又被强制关精神病院四个

    重庆网友失踪数月后介子现身,述说因参加公民抗议活动被关精神病院。
    据介子称 :2014年5月16日晚介子被北京警方联同重庆国保带走,当晚2点乘飞机押回重庆,因重返天安门和组织暴动被刑讯逼供,在零口供条件下强行以寻衅兹事刑拘30天后无罪释放。但国保不甘心,又将其关押到重庆歌乐山精神病院4个多月,花了当局4万多住院费,在介子父母的抗议下于2014年11月3日获得人身自由。
    (来源:维权网 http://www.weiquanwang.org/?p=46687 2014年11月06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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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山东上访村长王民基重返北京控告

    7月2号与马波、刘纯宝、胖胖一起被非法抓捕的反腐维权人王民基,重返北京,继续控告贪官!
    王民基是山东上访村长,他在任期间,连续控告莱州市和虎头崖镇贪官!莱州贪官已对王民基恨之入骨。
    莱州贪官为保庇腐败村官,不惜剥夺村民脱贫权!这里面一定隐藏着腐败大案!东宋村民已连续上告二十年,贪官安然不动,第一批上告人夫妇已被迫害致死!腐败镇官保着东宋村腐败书记干了三十年,贪垮、卖掉了他们村十几个厂子,毁掉上千亩土地,给村里留下上千万的债务!贪污证据很确凿,但是检察院查的结果却是‘没有问题’!
    2007年王民基一举竞选村长成功!按规定,新村长上任就必须交接财务,这样,原书记的一切腐败问题就会大白于天下!但是镇官以不办交接的手段来包庇腐败书记,王民基作为村长想看看帐都不准许,王民基通过村民建议制定了一套福民计划,镇上一律不准实施!——镇官用这种剥夺民权的手段来保贪官,气焰非常嚣张!
    王民基担任村长期间,村里截留的引黄占地补偿款四百多万元没了踪影!改善民生的事情一件不准做!——这就是中国的民主自治、政务公开!
    王民基上告期间,剥夺民权的镇书记李胜升了市交通局长!新调来市长秘书担任镇书记,王民基再上访,就被直接投进黑监狱!
    这一届贿选上来的村长更贪:国家补贴给农民的几十万种粮补贴款被贪掉!他开的采石场又毁坏了几十亩耕地!并且承认收了滑石矿四十五万元的贿……,
        今年村民集体到镇、市控告,市里拖着不查!村民带着着联名信到烟台上访,烟台不接访,仍然让回市、镇解决!——现在镇官对克扣国家种粮补贴款的处理办法是:让村委把承包土地的价格从几元提高到一百五十元,这样,他们不但不用交出贪污的种粮补贴款,村民还得再向他们交钱!——这就是现在中国的反腐败!矿山毁坏的土地,经土管局测量:毁掉不到五亩地!!——毁掉五、六百亩的土地面积,他们只能测出二百多亩!——这就是属地处理的好处!——一个莱州市因采矿毁掉的土地不止一万亩,他们瞒报的肯定是一个巨大数目!
    中国反腐败已反了二十年,但是村民上告二十年的腐败大案没被查处,新腐败不断出现,这说明什么?体制问题?查处措施问题?还是地方架空问题?——无论何种原因,侵害公民的行为不制止,这都是政府的失职!
    访民之所以屡屡受到迫害,是因为访民的上访材料递交信访部门后,信访部门转到地方,然后泄露给贪官,由于信息不公开,很多访民受到迫害,外界并不知情,这就助长了贪官的迫害气焰!特别是像王民基这样直接告市镇官员公开保护贪官的行为,更会惹来贪官报复!为此,征得王民基同意,将王民基此次上访的信息,公开到网上,一是起到监督政府作为的作用;二是王民基万一受到迫害,能让全世界知道谁会对他下手!正义和有良心的媒体应该支持这种为了公民权益、跟侵权势力争斗的侠义举动!
    随着这篇报道,附上莱州市东宋村被毁土地的几幅照片,让全世界看看中国的生态已经被毁到什么程度!这样的毁坏没有给村民带来收益,却给每户背上一万多元的债务,遭受着生态破坏带来的重度污染!贪官不治,被祸害的不止是国民!
     莱州市虎头崖镇 王民基电话13792523475
           刘纯宝整理
    2014-7-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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