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金安

  • 上海朱金安被刑拘致残要求立案

    【民生观察2018年5月21日消息】本网获悉,今天上海浦东新区维权人士朱金安,前往南京最高法院第三巡视法庭,依法申请国家赔偿,第八次要求立案。

    据朱金安对本网讲述,今天,他来到最高法院南京第三巡视法庭,依法递交了上诉状,要求法院给予立案调查。2014年3月20日,他作为失地农民代表之一到新区信访局,就征地养老问题与信访局官员谈话,为广大失地农民争取合法利益,结果被警方以“聚众寻衅滋事罪”抓捕并被刑事拘留22天,当时有5个维权代表全部被抓捕,其余4人被先后释放,而警察指他是组织者,依法给予刑事拘留。

    朱金安透露,当天他被送进上海浦东新区张江看守所执行拘留,进入拘留所后,原本定额关押27人的监舍,在他未遭关押时仅关25人,第三天竟关进来了33人,而他腰部本身有伤,晚上睡觉时却只能侧卧,半夜时分,他被隔铺陈林根(张桥镇人)膝盖顶住他腰部,从而导致伤上加伤,在黎明前小便时摔跤后就站不起来了。看守所随后安排陈仲琪专门护理直至他出拘留所,拘留期满后,他便住进了医院,经医疗伤情鉴定为四级残疾。之后,曹路镇维稳部门提供了双拐杖、残疾人轮椅车,他足足修养了四个月才慢慢站起来,但如今走路依然不方便,并落下了后遗症。

    现在,他依法申请国家赔偿的案子,因上海二中院赔偿委员会拒不立案而搁浅,已经长达四年之久,至今不给立案。从此他便与这“挂羊头卖狗肉”的法院较上了。

    朱金安说,从拘留所被释放后他被取保候审一年,一年中他进京10几次,辖区派出所也从不干预。取保候审一年是派出所人员签字申请的,一年后检察院也没有起诉他,而浦东新区公安分局不明不白给了一张《解除取保候审》通知,就不了了之了。他认为自己不能被无缘无故关押22天,故要求给予国家赔偿,同时向上海市中级人民法院国家赔偿委员会要求立案,但法官吴海良、吉韵两人始终对他持回避态度,且拒绝立案。

    上海律师杨绍刚先生多次发函给二中院赔偿委员会也无作用,致信上海内务司主任沈志先生也无下文,后以挂号形式将诉状邮寄二中院长顾伟强也是石沉大海,这次他前往最高法南京第三法庭已经是第八次申请立案了。

    据悉,朱金安又名朱云鹤,上海浦东新区失地农民维权代表。因为失地农民争取养老金问题而多次遭新区维稳人员软禁、拦截、拘留等。2017年11月9日,朱金安因到北京控告上海市政府行政不作为,民生问题久拖不决,被上海驻京办人员强制从北京押回上海,后被浦东分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因每个月的星期三是失地农民自发形成的维权日,所以每逢此日他都会被新区维稳人员带到宾馆非法软禁,期间还被没收手机,以此来阻止他参加失地农民维权活动。

    朱金安电话:13818475430



  • 上海维权代表朱金安昨被抓进派出所控制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3日消息】本网获悉,上海失地农民维权代表人朱金安,在3月12日下午被上海浦东警方抓进派出所稳控。

    今天下午,朱金安告诉本网人权观察员,昨天下午三时许,他被上海龚路派出所的警察入户抓走,送到派出所后,警察未作任何审讯,就强制收走了他的手机,而后就置之不理的把他控制在派出所内不许离开。朱金安就这样一直被置留到晚上六点多钟,而后派出所提供了晚餐,在8点多钟的时候,他就被带到了上海某宾馆软禁,夜间有2人对他实施看守并陪睡。第二天(3月13日)中午,警方安排他吃了午饭,午饭后警察归还了他的手机,之后将他释放回家。

    获释后, 74岁的朱金安介绍,上海龚路派出所警察之所以把他带进派出所去控制,其目的就是为了阻止他参加今天(3月13日)的上海市46万“镇保”失地农民第32次维权活动(活动地址:上海市浦东新区世博村路300号)。

    朱金安老人还介绍,在此之前的3月3日,他也曾被上海警方非法拘禁。事情是这样的,2018年3月初,全国两会将在北京召开,他因担心上海当局会在两会前非法控制他,他就提前离开上海来到苏州躲避,而后再迂回前往北京上访。但是,在3月3日,正当他从苏州买好了去北京的车票时,他的身份信息就被上海警方定位查到,不久,上海的维稳警察就驱车赶到苏州,把他从苏州抓回了上海的家中控制,维稳当局派出了多名维稳人员,24小时围堵在他家门口,不许他出门。

    据了解,朱金安(又名朱云鹤)是上海浦东新区失地农民的维权代表。2014年3月20日,朱金安因帮助失地农民争取权益,在浦东新区信访办内,被上海警方以“寻衅滋事”和 “聚众扰乱社会秩序”为由抓捕,嗣后又被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朱金安在被羁押了22天后获释,但释放时没有依法给他释放证。2017年11月9日,朱金安因到北京控告上海市政府行政不作为/民生问题久拖不决,又被上海浦东公安分局以其涉嫌“寻衅滋事罪”为由刑事拘留多日,之后以取保候审的方式释放。朱金安介绍,在他多年的上访维权过程中,时常遭遇维稳警察的骚扰、传唤、关黑监狱、拘留等处罚,这些处罚、打压,目前已经成为他的生活常态。

    朱金安电话:13818475430



  • 上海访民朱金安看守所内被致瘫 众人前往看望

    上海浦东新区失地农民维权代表朱金安,又名朱云鹤,今年正是古稀之年。2014年3月20日,朱金安为失地农民争取征地养老利益问题,在新区信访办谈话时被寻衅滋事的公安无中生有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抓捕并刑事拘留。2014年4月11日,朱金安在被羁押22天后获释,释放时没有释放证,其双腿已瘫痪不能站立,被人搀扶出浦东看守所。
    朱金安老先生获得无罪释放后,每天都有很多的失地农民前往看望、慰问、照顾,以各种方式表达对朱老先生的敬意。为失地农民争取利益被拘留,被拘留时是一个健康人,释放时变成一个瘫痪人,大家为朱老先生感到难过,但更多的是气愤,谴责当局太没人性与践踏人权的不法行为!
    沈佩兰、刘国芳、王惠琴、蔡培奋、蔡龙其、曹福妹、崔福芳、许绍民、李国琴、陈六妹等维权人士,于4月12日看望了不屈不饶倔强的朱金安老先生。走进朱老先生的家,欣慰的是已有好几人在照顾老朱的生活起居,他(她)们都是当地的失地农民。
    朱老先生除了腿不能站立外精神很好,嗓音洪亮,一口浓厚的浦东方言讲述了拘留时的遭遇,朱老先生说:3月20日那天,还有5人也同时被抓紧派出所,他对警察说:今天的事与他们无关,你们抓我好了,把他们放了!后来那5人先后放了出来。4月1日下午3点,一位自称姓黄的浦东新区公安局领导提审老朱,黄姓领导说:“我们是一党执政,政府是独裁的,你不择手段搞政府,政府也要不择手段搞你。历史上三反五反,整风反右,文化大革命有多少人打下去了,吃了苦,到头来怎么样呢?苦头不是白吃吗”? 黄姓领导苦口婆心的一番“劝说”未能打动朱老先生。
        有一天晚上睡觉时,朱老先生突然被一犯人猛打了一拳,老朱被打的叫了起来,那犯人说是在睡梦中打的,监房的管教没有处理此事。又一次更大灾难临到,监房规定关20多人,那天关了33人,晚上睡觉每个人只能侧身睡,身体动弹不了。一犯人用脚重重的猛顶住老朱装有钢板的身体,老朱猛感像触电似的,想爬起来跌倒了,就此腿就站不起来了。显然,这一连串的“意外”是冲着朱老先生来的。
    上海市政府于2003年10月23日出台的“上海市小城镇镇保试行办法”(韩政令),是错误的,是社会保障的不公,征地政策欺诈的产物。对上海失地的46万农民带来深重的灾难,特别是对老年农民更是雪上加霜,不仅养老金低,而且看病非得转诊,不转诊就不能报销医药费。转入非农户籍已10多年却还要非得参加农村合作医疗不可,真是天下奇闻。“试行办法”(韩正令),已经试行了11年了,“试行”的使命也该完成了,该结束“试行”了。让失去土地的农民该享受公平正义的阳光。
    朱金安家电:021-58631047。
    刘国芳电话:18016317498。
    王惠琴电话:15026877613。
    蔡培奋电话:13611978127。
    沈佩兰电话:13764885120。
    崔福芳电话:13564097383。
    许绍民电话:18221149037。
    曹福妹电话:021-50263557。
    李国琴电话:021-50260685。
    陈六妹电话:021-50254668。
    蔡龙其电话:15021771229。
    2014-4-13
     

    被刑事拘留的朱金安关押22天释放无释放证,两腿瘫痪

    探望朱金安的访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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