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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郑州楼栋大门被锁居民家中喊救命

    【民生观察2021年8月5日消息】河南省郑州市二七区海豫花园小区3号楼有一例确诊新冠,现在3号楼大门被锁,外卖快递无法送达,物业爱送不送,许多居民家中已经快要断粮,无奈之下居民在家中呼喊救命。

    今天,网上留传一段视频,显示郑州市二七区海豫花园小区3号楼有一人确诊是新冠,现在整栋楼被封,一楼大门被锁,且大门外有很多人值守不让进出,导致外卖快递无法送达,物业也不给居民配送生活物资,许多居民家中已经快要断粮了。

    有些居民在拨打电话向外求救无果后,只好在家中阳台或窗户边上呼喊救命,有人喊,“现在没人管我们啦”,还有人喊,“求求你们放我们出去,救命啊!”

    据说,郑州已经开始第二轮核酸检测,但3号楼居民第一次核酸检测结果却还未公布,不知是什么原因。 针对以上情况,网友纷纷留言:去年武汉的敲锣女,今天郑州又喊救命。疫情一来,人命贱如蝼蚁。欧美人永远也学不会的中国防疫手段,大局为重,定要牺牲一小部分。这一小部分不是我们自己时,都暗自庆幸,一旦我们成了这一部分,才深切感受到无力和绝望。也许今天你躲过了,明天后天,谁都难说。如果你今天无动于衷,明天也不会有人帮你。

    如此防疫?简直草奸人命!

    面对灾难,应该积极解决,这样的方式并不能解决问题啊!

    这样看来,病没治好,人倒先饿死了。人的生存权何在?

    这样一点都不合理河南灾难多不是没有原因的,我们小区没出病例很早就被封了,朋友小区有病例两三天了才封,什么逻辑?我们没病例还和有病例的小区封在一起。

    小心断网!不为别人发声,别人也不会替你发声。天道昭昭,报应轮回。

    除了封门就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吗?家里有老人孩子,急性病人的怎么办?万一着火……不敢想,就不能人性化管理吗?

  • 越锁精神病越严重 学霸被锁2年锈链蚀肉行唔到

    近日,广西北海市一名患有精神病的男子被父母当成是鬼上身,用铁链锁小黑屋30年的事件曝光后,引来内地社会关注。事实上,此类因为家人无知及迷信,而将精神病患者关起来的惨事,频频发生。内地媒体去年底报道指,据统计,中国有超过1亿人患有精神病,其中1,600万为重症患者。对于他们的家庭来说,无疑是不能承受之重,在不知道如何应对的情况下,他们选择了偏激的方法处理。

    今年1月17日,河南郑州男子王峰便被揭,因为读书压力太大,患上精神病,之后其60岁母亲被迫用铁链,将他锁在一张用钢管焊制、高约30厘米的铁床上,一锁就是6年。王母说,现年31岁的儿子读中学是,每次都是班级一、二名,但18岁那年,等年末快放假时,他却突然不再言语,不和任何人说话。后来,医生检查证实他患有精神病,一直吃药,先后到郑州和外地多间医院就医,可一直不见好转。6年前,王峰开始打人了,还打过祖父母和家里人,邻居家也被砸过多次,无奈只好将他用铁链锁上。 

    去年12月26日,河南嵩阳一名少年刘军涛也被揭因读书压力大患上精神病,却遭父母锁上铁链,关在家中2年。报道指,2012年时,年仅16岁的刘军涛在嵩阳高中上学,品学兼优,但有一天,老师指他学习出现障碍,父母起初以为只是上学压力大,没想到儿子开始对着邻居咧嘴傻笑,还当街大小便。刘军涛被送院检查,证实患上精神分裂症。家人跑遍大小医院也医不好他,只能回家靠服药稳定情绪。后来刘军涛开始变得暴躁,见人就打,连父母兄弟也不放过,还打伤同村一名长者,家人没钱赔偿,只好将儿子关在家中。但长期被关,反而让他的病情加重,致他不断逃跑、翻墙打人。家人决定用铁链把他锁在房间,只留下一扇小铁窗用来送饭。关了2年多后,生锈的铁链已陷小腿的肉里,家人费了很大力气将脚上铁链除掉,但刘军涛的双腿已不能走路。 

    同年10月26日,内地媒体曝光了安徽省望江县太慈镇群星村45岁精神病患者童结平,被父母用铁链锁在阴暗潮湿、弥漫恶臭的房中的惨况。童结平的父母均已77岁,童父更是左腿伤残。他说,儿子20多岁时,因感情问题受了刺激患上精神病,起初在安庆第六人民医院治疗过1个多月时间,并有明显好转,但后来无力负担医疗费,只能带他回家休养。童结平病情复发,日趋严重,家人为防止他跑掉,就将他关在房间中,这一关就是20多年。长期的拘禁,让他的精神萎靡。其父母深忧自己倒下后,无人照顾苦命儿子。童父欲哭无泪:「这根铁链本来是用来拴牛的,没想到用来拴儿子,真是作孽。」他们只希望能找到照顾儿子的途径与办法,让他们百年之后无后顾之忧。

    (来源:苹果日报 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china/20170430/56631846
    2017-4-30)

  • 男子患精神病被锁近20年 妻改嫁子自杀

    “曹术钧因患精神疾病被锁家里近20年。家庭困难,他也没有机会接受救治。可是未来难道要一直这样吗?”昨日上午,热心市民吴先生向信阳网求助。据了解,曹术钧20年前罹患重度精神病,因具有攻击性被锁住手足近20年。目前,曹术钧由79岁高龄的老母亲照顾。对此,商城县黄柏山管理处书记余英禄表示:“我们会按照政府政策以及程序,为其提供救助。单靠政府救助力量有限,希望能够号召社会力量参与救助。”
     地理“怪才”高考失利后患上精神病
    曹术钧,信阳市商城县前河村,生于1962年。曹术钧的同学吴先生告诉信阳网,曹术钧以前是个怪才。“他地理特别好。高中时我们随便叫出一个地名,他就能准确无误地从地图上找出来这个地方。他是一个地理怪才。”吴先生称,由于其他课程成绩平平,曹术钧高考失利。“高中没考上大学,他自觉才华被埋没。时间一长,他出现了慢性精神分裂。”吴先生称,最初,其家人也曾经带着他去求医,但无果。此后,曹术钧的精神疾病逐渐加重。“后来,他就变成重度精神病患者,且属于狂躁型,具有攻击性。”吴先生惋惜道。
     患病期间 妻改嫁子自杀
    曹术钧的同乡同学朱启成告诉信阳网,曹术钧20多岁时结婚、生子。后由于患精神疾病,妻子于10多年前改嫁。由于不堪家庭现状,其女儿外出打工后再未回来老家,其20多岁的儿子也于去年自杀。曹术钧也陷入更难的境地。“他是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去年,我们同学组织过去看望他时,他还能清楚地记得我们。对于我们,他是既高兴,又不好意思。”朱启成告诉信阳网,曹术钧清醒时,跟常人无异。但是过不了一会,他就开始变得糊涂,说话也无边无际起来,让人无奈。
    “他现在生活也艰难。由于担心发病伤人,家里人只好将他锁住。他哪也去不了,只能一直待在床上。”朱启成告诉信阳网,在其治病期间,其父去世。目前,家中只有79岁的老母亲福友清照看。“老人家一把年纪了,每天三餐送饭,清理其大小便。他的衣服一年换不了几次。每次换衣服,因为手脚被链住,老人只能将衣服剪破后,再穿到其身上。如果老人不在了,曹术钧该怎么办呢?”朱启成担忧地告诉信阳网。
     黄柏山管理处:政府会按政策救助
     对此,商城县黄柏山管理处书记余英禄告诉信阳网,他几乎每年都会去探望曹术钧。曹术钧处境困难,管理处根据相关政策协调为其办理了低保、残疾证、农村危房改造。此外,政府还将其列为贫困户。“根据政策,如果曹家确实无收入或者人均纯收入低于2850元/年,政策将兜底补齐。”余书记告诉信阳网。
    针对其救治以及“解链”,余书记表示此前他曾多次咨询过医生以及同学。由于无法根治,曹术钧一旦发病,将会危急周围其他人安全。此外,精神疾病治疗需要药物。由于喝药后难受,曹术钧抗拒服药,治疗存在困难。
    (来源:长江网http://news.cjn.cn/shxw/201607/t2848255.htm2016-07-01 15: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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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河南淮阳县访民樊玉英被锁敬老院失去人身自由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20消息: 河南淮阳县大连乡访民樊玉英,正月初4在京上访被接回当地后,乡政府将其锁在乡敬老院的一间屋子里,至今没有自由。
    最初樊玉英被锁在敬老院后与外界失去了联系,她的亲属多方联系才知道了她的下落,并指责政府非法关押。但乡党委书记态度强硬,其警告敬老院的院长,樊玉英要跑了就撤他的职。樊玉英说,晚上他们不放心还过来摸摸看门锁好了没有,怕我跑了。
    樊玉英的上访材料显示,她是因为1983年3月间出外探亲途中被两村民暴力拦截并将她的衣服撕坏企图实施强奸,幸好有人经过那两村民才不得不住手。后经两村民为其治疗伤情仍未能痊愈,经过医院检查发现颈椎椎体压缩性骨折。但对方却不愿再承担其医疗费,樊玉英的父母为此诉至法院,要求赔偿医疗费用,因不满法院判决导致其上访。
     
    在上访过程中樊玉英和她的父母被乡派出所多次绑架毒打,樊玉英被打的头破血流,她的母亲捆绑强逼跪在砖块上。不仅如此樊玉英和她的父母还被多次非法拘禁,收容,拘留。
    相关报道:河南淮阳县访民樊玉英中南海上访被失联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016/0220/13968.html
     

  • 精神病女子被锁家中数月 多方劝说家人终答应照料

    近日,天河牛利岗街一栋居民楼内有一位40多岁的女性住户因患精神疾病,在其父亲过世后一直被妹妹反锁在家中,平时吃喝拉撒均在屋内,也无人清扫房屋,导致整栋楼都散发着阵阵恶臭。而女子的妹妹除了送饭上门外,便无其它照料,居委多番劝说却都未见成效。直到日前,在兴华街道办组织下,多个部门的工作人员对其妹妹进行劝说,事件终于迎来转机。
    “反锁因怕姐姐走失”
    据了解,今年43岁的何女士在高中毕业后便患上精神疾病,其父亲于去年6月因病去世,而其妹妹早年嫁出去后就在不家里居住了,目前何女士是一人独居。街坊陈姨称,何女士的妹妹平时要隔两天才会给她送饭,而且几乎不会帮她洗澡或打扫家内的卫生。
    17日上午,记者来到何女士的住所,何女士的家位于该楼的一楼,周围的窗户均紧闭,看不到屋内的情况。木门和铁闸门均被锁上。记者多次朝屋内喊话,但均未听到任何回应。
    记者随后从兴华街道办了解到,在得知自从何父去世后,何女士一直被反锁在家中的情况后,居委会多次通知新的监护人、何女士的妹妹何某静回家开门,不要限制何女士的行动自由,并再三要求她到居委会进行沟通,何某静均不理睬。
    无奈之下,居委会两度安排人员进入何家给何女士送食物。何某静得知后到居委会大骂,说如果她家丢了东西就找居委会,还用了两把大锁将家门反锁起来,不再接受任何帮助。
    随后,记者联系上了何女士的妹妹何某静。她直言自己也很委屈,由于没有兄弟姐妹,如今只能靠她独力照顾姐姐,而姐姐又不能自理生活。“所有苦都是我来承担,我没有工作还要带1岁多的孩子,只能每隔两三天过去送饭。”何某静说,此前姐姐出门一下子就跑不见了,现在为了其安全才将其反锁家中。
    居委找专家为其诊治
    直到17日下午,事件终于迎来转机。兴华街组织民政、残联等多部门的工作人员一同约谈何某静。一番沟通后,何某静终于同意打开锁头,由街道派人对居所进行了清洁消毒。
    同时,何某静承诺会保证室内外环境卫生干净,确保不扰民,还会在2月底前带何女士到相关部门做精神鉴定,尽快送往相关医疗机构治疗。
    前日,记者再次来到现场回访,此时何某静正好在屋内打扫,而此时屋内的杂物、垃圾和异味都已一扫而空。何某静表示,在将姐姐送往医疗机构前,自己一定会尽力照顾好何女士。据悉,居委昨日也找来专家为何女士诊治。
    (来源:新快报http://gz.ifeng.com/a/20160220/4289323_0.shtml 2016年02月20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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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新疆访民李建筑被政府锁在家中将近一年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25消息:新疆乌鲁木齐市水磨沟区访民李建筑到今天已被限制自由359天,每天有4、5 个人守在大门口不让他出门,而且门还被上了锁。
     
    这几天李建筑一直要求去看看父母亲也不被允许,就连买东西都是看管他的六道湾办事处的人替他去买,这近一年来他的活动空间仅限于从2楼走到1楼。
     
    据了解,李建筑原是山东烟台人,1986年与妹妹移民落户到乌鲁木齐七道湾乡南大湖村,因他是外来居民,在撤村建居时征地补偿和农转非的安置补助费被剥夺、克扣上访。但各部门却用欺骗、推诿、拖延,甚至于用监控、拘禁等手段对付他。
     
    李建筑一气之下于2013年12月24日到北京上访,当他认识到国家法律到哪也没用后他痛定思痛,和几个访民一起印制了反腐文化衫发放给访民,并穿着他四处维权,因此遭到北京朝阳警方刑事拘留35天。

  • 猪圈男孩”和他的精神病家族 “病”锁世代

    父亲是智障者,母亲是精神病人,生下了与猪相伴的“泔水男孩”。而他们的上一代也是这样的悲剧结合,似乎成了一种恶性的代际循环。

    中国有1600多万重症精神病患者,既要保障他们在不发病情况下的生育权,又要维护下一代的健康权,需要政府与社会给予更多的关爱,更完善的医疗扶助,而不是歧视,更不是一禁了之。

    六岁半的刘小宇坐在小凳子上,脑袋上贴着电极,刺激主管语言功能的神经区,医生举起手中的小卡片,让他跟着一起读。

    他却站起来,想用手去抓,嘴里“哈,哈”地叫唤。

    “妈妈,爸爸。”医生继续做着口型。

    在城郊一个偏僻的废弃院子,他的妈妈李巧荣顶着乱糟糟的头发,正跟在丈夫刘振学身后,视察他们的十六头猪。

    猪声哼哼,刘振学神情专注,李巧荣亦步亦趋。两个人似乎都不介意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好多天。

    消失的还有另一个人,刘小宇79岁的奶奶,后者声称自己有103岁,成了村中的笑谈。小孩被送去医院恢复说话的能力,老人则被送到了敬老院。

    “一家人,要么疯要么傻。”当地人盖棺定论道。

    当这个奇怪的家庭被曝光在公众面前,家庭里的成员们便四散开来。他们破败的房子,如今也成了一堆瓦砾。事发后,村里决定给他们盖新房。

    “泔水男孩”

    所谓事发,指的是一组在网络上流传的“猪圈男孩”照片。

    2015630日,河南省清丰县,一辆来往餐馆收集泔水的三轮车车斗里,一个小孩和一头幼猪各据一方。小孩衣裳破烂,蓬头垢面,猪也满身泥污,差相仿佛。猪显得委顿,小孩精神倒好,瞅着镜头笑。

    几天后,当地的爱心志愿者找到了小孩在车子营村的家。透过紧锁的门缝,志愿者看见他蹲在院子里的猪圈旁。邻居跑上前告状:有时候一天都睡在那呢。

    这就是刘小宇了。不过,南方周末记者调查得知,男孩平时并不住在猪圈里,“猪圈男孩”一说不准确。

    后来,志愿者给小宇理发,发现他一头横七竖八的伤疤,和他说话,又发现他到了读书的年纪却还说不出一个字。

    村民还说,他的父亲让他吃从泔水里挑拣出来的饭菜,所以他又被叫做“泔水男孩”。

    而他头上的伤疤,则是母亲李巧荣打伤的。村民作证,李巧荣喜欢按着刘小宇的头往地上,或者墙上磕——比如,刘小宇的额头上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坑。

    群情汹汹,当地政府很快作了情况说明:这一家人,父亲刘振学有着智力障碍,母亲李巧荣则是精神病患者,同住的还有刘振学的老母亲张爱菊,精神也不正常,不会说话的孩子则有着智力和语言障碍。

    接下来,刘家迎来了最热闹的一周。

    刘省朝是地方上的企业家,也是村委会的干部,分管车子营这个自然村,他说,那几天,他天天陪着爱心人士、媒体记者到刘家探访。

    “那几天压力很大。”他坦言,在自己的村子出了这么大影响的事,给领导惹了麻烦。

    刘家倒好,虽然人潮汹涌,当事人却大多有点搞不清楚状况。

    志愿者给小孩送来了一箱牛奶,母亲李巧荣一晚上就喝了半箱,第二天消化不良,刘振学不得不带着她去卫生所打针。

    当爱心人士围着刘振学,质问他为什么任由精神病人虐待小孩,刘振学语无伦次的时候,李巧荣就靠在门边咧着嘴,怯怯地笑。

    最高兴的是奶奶张爱菊,她可以向陌生人告状了。志愿者胡晓辉第一次来到他们家,张爱菊就向他告状:“媳妇把我吃饭的勺拿走了。”

    领导也来他们家慰问了。刘省朝说,有一次,镇长、书记,县里的领导都到了他们家,表达政府的关怀,送来了慰问金。刘振学却硬要出门。

    “我有事。”他说,他要去拉泔水。

    “我恨不得踢他两脚。”刘省朝摊了摊手,颇有些无可奈何。

    在车子营村,刘振学家左右闻名。他家的房子最破败,土墙围的院子,两间堂屋是几十年前的茅草顶。他们家又最臭,猪圈里的猪粪有一尺厚,一墙之隔的邻居都搬了家。

    而最有名的,则是他们一家人脑子都不正常。每个人都有故事。

    “小孩奶奶有一次说要去存钱,拿着纸钱就出门了。”

    “刘振学养的猪,外面卖八块一斤,他卖四块八。”

    “他媳妇基本不出门,就听见她打孩子,把墙撞得咚咚响。”

    “小孩冬天也蹲在外面,脚都冻肿了,奇怪也不感冒。”

    以前,车子营村的村民能看到他们一家的时候,是每天下午,出外拉三轮的刘振学回家做饭,将紧锁的院门打开,带着刘小宇和李巧荣出来玩。

    玩也就是在家门前的小路上。刘小宇在泥里打滚,扔石头,李巧荣则倚着墙根,和她的儿子保持和平。村里的女人们围坐在一起谈天,她隔着老远看。

    刘振学是这个家的支柱,村里人说,刘振学是那种见人情愿绕着走从不走大道的人。他的母亲张爱菊这时会出来倒垃圾,用一个脸盆装着,颤颤巍巍。他们在村里都没有朋友。

    如今,这种景象看不到了。老人被送去了敬老院,小孩则由政府交给他姑姑,也就是刘振学的大姐抚养。

    “门当户对”

    这是刘银格替弟弟养的第二个孩子。

    刘振学的大儿子一出生,就被抱到了她家。

    “姐你帮我养吧。”刘振学说,他媳妇不会养。

    刘银格今年52岁,比刘振学大4岁。他们兄弟姐妹四个,一母同胞,从小就是她照顾他们。刘银格是唯一一个读过书的。

    那时,每天早上,刘家四姐弟一起出门,刘银格去村里的学校上学,刘振学和弟妹就留在学校外的柳树下,放学了,他们还在那等她回家。

    “谁和傻子玩?”村里的同龄人记得刘家子女的童年:大女孩刘银格带着三个小小孩,在泥地里玩抓石子。

    他们都有不同程度的智力障碍,还有个“疯子”妈妈。

    1963年嫁到车子营村之前,张爱菊的生活顺遂,念过书。她的第一任丈夫是老红军,据刘银格说,大饥荒的时候,她的孩子被饥饿的老鼠咬死了,老红军和她离了婚,才改嫁到了车子营。

    第二任丈夫,也就是刘银格四姐弟的父亲,成分不好,是村里的富农,穷困潦倒。从此之后,张爱菊的精神就时好时坏。

    四个孩子相继出生,张爱菊将他们和自己一起锁在院子里,就像四十年后她的儿子刘振学做的那样。这形塑了子女们的性格:孤僻、怕生、不合群。这种封闭的环境,对他们的智力发育大概也造成了影响。

    刘振学的情况最严重。作为家中长子,他却是最后成家。

    姐姐刘银格老早就嫁到了别村,二弟和二妹则与另一户人家换婚。二弟娶了对方家的女儿,女方家的儿子就娶了他的妹妹。

    “那一户人家,穷,两兄妹脑子也不好。不然谁和他们结婚?”村民说,这样的换婚,两边都没有彩礼钱。

    刘振学也决定找一个媳妇。媒人为他物色的,就是李家庄的李巧荣。两家的情况算得上“门当户对”。

    李巧荣的父亲李增先年轻时也是穷得叮当响,没有人愿意嫁给他,他只好像刘振学的父亲一样,娶一个精神病人。他有三个女儿一个儿子,都有着程度不同的精神疾病。

    十三年前,刘振学在骨粉厂打工,将动物骨头磨成粉添加进饲料,是个力气活。他带着自己辛苦攒下的一万多块钱去了李增先家,经过挑选,选中了二女儿李巧荣,将她带回来。这一年,李巧荣17岁,刘振学35岁。

    他们一共生育了五个小孩,其中有三个女孩。母亲李巧荣身上似乎没有天然的母性。“她把孩子当做玩意儿,”邻居一个老太太比手画脚地说,“抱着孩子就知道咬。哪儿都咬,脸、头,抱着啃。”最后这三个女孩都在幼年时夭折了。

    刘振学还要生,村里管不住他,反正罚款他也交不出。最后还是镇上的医生和他说——再生,再生你媳妇身体就垮了——他才不生了。

    “傻人疼媳妇啊。”大家说这是有目共睹。

    村干部刘省朝动手打了李巧荣两次,都是因为她打孩子,村民报告到他那,他赶到现场,怒火中烧。

    “后来她看见我就怕,躲到屋里不敢出来。”刘省朝说,不光他,村里很多人都阻止过。

    倒是刘振学说,看着他们打他媳妇,“我心里疼得慌。”

    村民反问他,看着她打你儿子,你就不疼了?

    恶性循环

    “我和我姐说,现在国家养他呢。”

    这么说的时候,刘振学刚从饭店拉来几桶新鲜的泔水。由于原来的房子已经推倒,刘省朝给他找了一个废弃的养猪场,让他接着养猪。

    他找来空的桶和盆,先将浮在泔水表面的油捞出来,倒进空桶,再从泔水桶里掏出馊菜剩饭,倒进盆里。

    李巧荣站在一旁,好奇地看。

    养猪的爱好是去年才有的,“生小猪了,可以卖了赚钱。”

    语调轻快,似乎没有什么可烦心的地方。谈起为什么不用饲料,刘振学说从小饭馆拉泔水也不要钱,语气还有些狡黠。

    在这个幽僻的院子里,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都没有一丝所谓的惶恐。让刘振学更为专注的,是将收集到的泔水冷冻在他的冰柜里,要给猪喂食的时候,就从冰柜里取出早已冻成冰块的泔水块,用电磁炉加热融化。

    车子营村每个月交电费最多的一户,就是刘家。

    这一匪夷所思的举动,倒是从一个侧面表明了,刘家并不缺钱。清丰县政府的情况通报明确提到,2013年以来,刘家先后三次得到征地补偿款近9万元,每月还能享受失地保障金250元。

    几年前,刘省朝曾打过报告,申请公费改造刘振学家的危房,他自己不修,刘省朝实在看不下去了。最后没有被批准,就是因为村里,有经济上比他们穷困得多的。

    但被曝光后,一切都特事特办起来。不仅政府掏钱给刘家修建成本超过八万的新房、平整院落,孩子的免费康复训练外,还每个月资助1000元用于他的抚养。

    “事情发生后,能做的我们都做了。”刘省朝说,但他也有困惑,“若是没曝光,我真的无能为力。他们家也不缺钱,我也不能把小孩放到自己家养啊。”

    作家陈岚长期关注中国农村精神病人婚育的状况,她说问题的症结不在于经济状况。

    “当我到了小宇家中时,看到的一切都符合我之前的想象。这是一个因为精神疾病仍在坚持生育的典型家庭。”陈岚说。

    2013年,陈岚所在的公益组织曾在河南平顶山地区救助过一批困境家庭的儿童,40例中有12例都是母亲患有精神病所生的孩子。

    精神疾病家庭之间的联姻、精神病人的生育,似乎成了一种恶性的代际循环。

    在李巧荣的家,当她的父亲李增先成功将三个女儿嫁出去之后,用得来的钱为自己的精神病儿子,李巧荣的哥哥,从山东买来一个女性精神病人。现在,每天,李巧荣的哥哥上街乞讨,这个女人就在垃圾堆上嬉笑着坐上一天。

    伦理困境

    据估算,中国大约有1600万重度精神病患者,其中有超过300万适龄育龄女性。

    现行的婚姻法禁止两类人结婚,一类是近亲,另一类则是“患有医学上认为不应当结婚的疾病”。后者通常包括严重的遗传性疾病、指定传染病和重度精神疾病等。

    实际情况是,在农村,精神病女子多数在没有自由意志的情况下,嫁给或被卖给乡村底层或者同样是患有精神疾病的男性,没有任何节育地生下孩子,但是母亲和父亲往往都缺乏照顾孩子的能力。

    近几年不少媒体的报道还指出,由于精神病患者家庭生育监管难度更大,部分地方出现不受控制,超生现象严重的情况,以至于有的地方人大代表甚至提议,应当禁止患遗传性精神病的双方结婚。

    根据2015年起实施的《关于依法处理监护人侵害未成年人权益行为若干问题的意见》,对于不适格的监护人,可以由民政部门出面,起诉剥夺监护权。而这只是一种事后的保护。

    陈岚倾向于从源头上加以控制。她曾提到一个救助的案例,一个精神病妈妈生了4个小孩,还在不停地生,他们后来给她做了节育手术。

    不过,这种方式可能面临巨大的伦理争议。

    中国社科院研究员、精神卫生法研究者刘白驹就反对控制精神疾病患者的生育,他认为控制生育可能演变成“谁可以生,谁不可以生”,违背了人权。

    “精神疾病和智力障碍,是有着遗传倾向。”北京大学第六医院精神科医生耿彤说,但这项研究目前缺乏科学的具体数据,患有精神疾病的父母同样可能生育健康的孩子。

    “关键在于我们提出的节育,是可逆的。如果精神疾病患者在自由意志的情况下,选择生育,自然应该保护他们的生育权。”陈岚补充了她的想法。

    而悖论在于,可能并非所有精神疾病患者都能等到拥有自由意志的时候。国家卫计委201310月公布的数据显示,自2009年重性精神疾患管理服务纳入国家基本公共卫生服务项目,截至20133月,全国共有353.8万重性精神疾患得到管理。

    在车子营村,村里人都知道李巧荣是个“疯子”,但她的病没有经过鉴定,也没得到过救治。村干部刘省朝告诉南方周末记者,政府最近请了濮阳市第六人民医院(濮阳市精神卫生中心)的医生来给李巧荣做检查。南方周末记者给六院打电话得知,医生并未做专业检查,没法下结论,只看得出她智力低下。

    “我去看过他了。”儿子被送到姑姑家之后,刘振学去看过一次。刘小宇抱着他的裤腿往上蹬,要和他一起走。

    半个月的康复训练后,六岁半的刘小宇终于学会发出的第一个音,是“妈妈”。

    (出于保护未成年人,刘小宇为化名。感谢小希望之家濮阳站提供的帮助)

    (来源:南方周末http://www.infzm.com/content/110911  20157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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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学霸因学习压力大被诊断精神病 被锁家中10年右肢溃烂

    四川叙永27南网岁男子陈华强,10年前就读于叙永二中,成绩优异,年级前几名。10年前因为学习压力过大,还在读高二的他被诊断为精神病,之后被锁家中,现右肢已变形溃烂。
    (来源:闽南网http://www.mnw.cn/news/shehui/922637.html2015-06-09 1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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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广东梁凤英被精神病的遭遇— 铁链锁绳子绑打针灌药

    梁凤英,今年56岁,家住广东省南雄市小梅关24号,原是广东省韶关市南雄二轻棉织厂的正式职工,被厂方无故停职后就四处奔波,希望有关部门给她主持公道。坚持上访近30年之后,她不但没有讨还公道还被以“患有精神病”为由关进了精神病院,被强制打针、吃药,由于药物的毒害使她丧失了劳动能力。
     
    据梁凤英讲述,她是1978年入厂,1983年被饶日芬厂长和朱桂英副厂长亲自到车间关掉她和另一工友的织布机并蛮横的说不让她们再上班,两个月后被以旷工除名。为了这件事,梁凤英坚持找相关部门讨公道,2009年开始进京找清官,这一找就是20多年。她说,20多年过去了,她不但没找来公道还连累她的弟弟一家和她的爱人“突发疾病”死亡,她也多次被打伤、中毒住院,家里还经常被盗。她为此找到公安局、检察院均被推脱。
     
    2014年5月20日,告状无门的梁凤英欲到中南海(中央领导办公地)上访,行至其周边地带时被北京警方抓获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日南雄市驻京办把她接出来安排在一家宾馆住了一晚,第二天(21日)南雄市公安局来人说要把她接回去,领导要见她给她解决问题。梁凤英便随她们回到南雄市公安局,此时已是22日的上午。梁凤英一直等到下午才有人来见她,出乎她意料,来的这几个人没有给她谈话,而是强行把她绑架上车送到了粤北第三人民医院。
     
    官方资料显示,粤北第三人民医院是韶关市政府设置的一间隶属于市卫生局的地级精神卫生专科医院,负责全市精神疾病住院治疗、心理障碍的心理咨询和心理治疗、精神病社区防治、科研教学、司法鉴定以及自愿戒毒治疗等工作任务。
     
    就是这样一家具有司法鉴定职能的专科医院,没有给她做任何检查就把她手脚全部用铁链子锁住,也不许她去上厕所,还强迫给她打针、吃药,不吃就掐她脖子,牙齿也被打掉两颗。这样锁了她将近两个星期,期间她的口腔溃疡、牙痛的要命医院大夫也不给她治疗,痛的连饭都吃不了,加上强行给她用的精神类药物作用,她就只有躺在床上等死的份了。
     
    后来她的亲属听说她被关到了精神病院就找到医院要求放人,并和政府多次沟通,希望不要再给没病的人身上浪费钱财。直到6月9日梁凤英在亲属的帮助下才重获自由。
     
    梁凤英说,我在里边(医院)他们什么手段都给我用了,捆、绑、锁,打针、灌药,我给他们说我只不过是上访,没病,也没有违法,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就算是毒药也要钱做呀。可他们还是强制给我用药,第一次用药后肠道就出血了,出来后走路还是像踩棉花一样,头晕脑胀的,我花了好多钱买药治疗、解毒(精神类药物的毒性),直到现在,身体一点力气没有,全身都不舒服,都成残废了,什么都干不。
     
    修养一段时间之后,梁凤英又把二轻局职工刘娟作为被告多方投诉。原来梁凤英的亲属在精神病院复印出来的《住院治疗知情通知书》上签字的人是刘娟。
     
    2013年5月1日正式颁布实施的《精神卫生法》第二十八条明确规定,除个人到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外,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的近亲属可以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对查找不到近亲属的流浪乞讨疑似精神障碍患者,由当地民政等有关部门按照职责分工,帮助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障碍诊断,
     
    《民法通则》第十七条规定, 无民事行为能力或者限制民事行为能力的精神病人,有配偶、父母、成年子女、其他近亲属作为监护人。且不说梁凤英有没有精神病,单对送珍而言刘娟作为同单位职工,由她代表监护人签字同意其住院治疗明显是不合适的,可以说,刘娟和那些安排梁凤英住院的人为了达到个人的利益需求不但把良知、道德全部出卖了,还把法律踩在了脚下。
     
    梁凤英则认为,她控告的是二轻局,刘娟是二轻局的职工,她们属于原、被告关系,让被告来签字送医有涉嫌谋杀原告的嫌疑,因为把她一个正常人送去强制治疗,就是希望住院治疗通知书上写的那些意外发生,甚至为了阻止她上访故意让“意外”发生,这是预谋杀人。
    不仅如此,就在把梁凤英送到精神病院时,刘娟等人抢走了她的身份证、现金等所有物品,为了节省单位为治疗梁凤英“精神病”的开支,刘娟又用梁凤英的身份证给她办了医保。梁凤英说,特殊人群办医保个人是不需要缴费的,可他们把我的低保金全扣了,抢我的东西到现在没还,这是在拿我自己的钱给我“治病”。
     
    《刑法》第四条规定:对任何人犯罪,在适用法律上一律平等,不允许任何人有超越法律的特权。针对上述有关部门人员为了阻止梁凤英上访,无视法律规定,对其实施的以“治疗”为手段的非法拘禁行为,梁凤英多方反映一直被推脱不管,还暴力阻止梁凤英为此上访。据此,完全可以认为当权部门已经为侵害人权、破坏法治的违法犯罪分子撑起了保护伞,沦为依法治国道路上的绊脚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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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8岁女子因患精神病被锁数十年 望有好心人相助

     童年本应是充满欢欣与快乐,然而对于今年已经28岁的庞荣来说,却是在病魔的折磨下度过了童年到花季的漫漫岁月。
      庞荣是个从小就患有精神疾病的患者,小时候父母还能照看着,可随着年岁一天天老去,他们开始担心庞荣今后的生活,于是庞荣的妈妈给记者打来了求助电话,得知情况后记者驱车前往位于南充市庞荣的家里。
      一到庞荣家里,庞荣妈妈何碧秀就迎上前来,在何碧秀的带领下记者终于看到了庞荣,乱糟糟的一头短发,眼神呆滞,口水不停滴在胸口衣服上,嘴里发出像鸽子一样奇怪的“咕咕”声,身体左右摇摆,时而狂笑,时而悲鸣。记者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这哪是一个28岁成年人的行为。
        何碧秀告诉记者,庞荣生下来就与其他孩子不同,当其他孩子已经开始咿呀学语时,庞荣还只是会像动物一样哼哼唧唧。起初他们都认为可能是孩子说话时间比其他孩子晚一些,可等到庞荣已经年满5岁依旧不会说话时,他们便明白孩子是有问题。本来身处农村的他们经济条件就不是很好,庞荣得病后他们生活更是日不敷出。何碧秀说,他们平常只能靠种点稻谷等农作物卖了换钱,可有一个问题是当他们外出农作时庞荣便无人看管,这时候庞荣常常会把家里的东西砸烂,甚至还会殴打村里的小孩子,无奈之下何碧秀在他们外出时便用绳子把庞荣捆起来,可发病的庞荣很快就把绳子挣断了,最后何碧秀便用铁链将庞荣锁在家门口的铁窗上,这一锁就是十多年,在那小小的一方窗口下,庞荣就这么不见天日的活着。
        看着庞荣的样子,父母也是心疼不已,他们多么希望有生之年能够看到女儿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知道自己能力不足的庞荣父母,便希望能够得到社会的帮助,成都安定医院在得知情况后决定为庞荣免费诊治。庞荣妈妈在接受采访时告诉记者,今天成都安定医院的医生们就要将庞荣接到成都去诊治了。果然下午两点左右成都安定医院的医生们来接庞荣了,记者也跟随医生的车一同前往医院了解更多的情况。经过将近四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位于成都光华大道一段的成都安定医院。
      到达医院后,医生为庞荣做了一系列详细检查,医生说庞荣的患病时间较长所以还得进一步研究分析,才能得出具体的诊断方案。也许是感受到医生们的关爱,此时的庞荣并没有像早上记者初看到时那样狂躁,而是在妈妈的陪伴下安静坐着。希望在爱的帮助下,庞荣能够战胜病魔,早日康复,也呼吁有更多像成都安定医院这样富有爱心的机构能够献出爱心,帮帮他们。
    (来源:四川广播电视台http://tf.sctv.com/shxw/201412/t20141205_2176914_1.shtml 2014-12-05 16: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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