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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镇政法委书记谈话孙德胜 承诺为其安排工作

    [民生观察2017/2/23消息] 湖北蕲春籍维权人士孙德胜中午发出消息称镇政府人员和村长上门找其谈话 ,内容是关于帮他安排工作的事情。

    本网人权观察员马上电话联系了孙德胜本人 ,据他透露今天上午所在地镇政府主管政法委的书记以及村长等人来到家中,主要跟他商讨关于给他安排工作的事情。按照政法委书记的说法,政府承诺给孙德胜安排工作,政府保证他每月三千五百元 的工资,具体被安排在孙德胜哥哥所在单位做公路养护的工作。孙德胜说自从2016年2月28出狱以来,当地政府一直表示要帮他安排工作,就是去他哥哥单位上班,他曾一再拒绝。

    一周之前,孙德胜前往广州找工作,被当地国保明确告知不准其在广州工作,并在本月16日以他母亲身体不适的理由买票将孙德胜送上开往湖北武汉的火车。

    孙德胜称他并不愿意去政府所安排的单位上班,虽然政府承诺每月工资为三千五百元,但孙德胜表示两会临近,政府很可能是出于维稳控制的目的才跟他商量工作事宜,而这种工作机会很可能不会是长期的。

  • 北京大兴西红门镇近20个小产权房小区数万居民被逼迁

    我们是大兴区西红门镇四村近20个长租公寓小区的居民。当前,大兴区西红门镇党委、政府及四村正在组织对我们所居住的这20多个长租公寓进行拆迁腾退工作。期间,出现了许多“官商勾结”、压制群众、断水断电、强制拆迁、威逼恐吓等严重损害群众利益的情况,我们特予反映。希望能正风肃纪,督促大兴区西红门镇党委、政府,端正立场、改进作风、服务群众,进行公开、公平、公正地组织拆迁腾退工作。二是,做好拆迁过程中的群众工作,真正体现出共产党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全体中国老百姓坚强后盾的的性质与宗旨。
    我们所居住的西红门镇四村,有近20个长租公寓小区。均是从2006年起,由西红门镇党委、政府及第四村村委会为搞活四村经济,进行招商引资,将原工业用地出租给众多开发商,集中建设的小产权房出售,我们依据开发商提供的格式合同,一次性的缴纳完所有费用,并次签订合同之后而得,合同一签就是二十年。据此,我们成为这些小产权房真正的业主,即据住者和使用权人。时至形成的。到2010年,在西红门镇附近,便已形成了一个有近20个公寓小区、数万人口居住的大生活区。由于我们广大居民的入住,曾经一度带动了四村周边区域的经济发展,为四村的经济向前推动,产生不可小觑的动力。
    但是,从2014年底至2015年6月,各公寓小区物业却分别通知住户,这一带将于近期开始进行建设性开发,所有公寓小区都要拆除。同时,要求所有住户领取剩余租金、马上腾退住房。但这里的绝大多数住户在入住时,都分别与开发商签订有10年、或20年或50年的长租合同,并一次付清了全部租金,作了长期生活打算。西红门镇党委、政府和四村在没有进行任何拆迁公告的情况下,便督促各小区开发商,采取停水停电、带领保安强行拆毁房屋等手段,胁迫住户搬迁,导致住户与物业及四村村委会发生激烈矛盾与冲突。
    而我们全体住户,自2014年强拆开始以来,我们多次集体到西红门镇政府、北京市信访办上访,但西红门镇政府及有关人员一直推诿敷衍,说拆迁工作只对开发商,不对长租户,使我们根本无从了解有关信息,利益完全处于被开发商“弱肉强食”的状态。2015年6月23日,我们数百居民再次到镇党委、政府维权,镇党委书记司书房回答(录音01时22分至26分时段):当年镇政府为了发展经济,在没有任何国家审批手续的情况下允许四村及开发商建房,政府也知道这是违建,但出于发展经济的目的没有制止。并表示:因为当时实施制止手续太繁琐,所以没有及时及明确制止。四村冯主任同样承认是违建,但当时并没有制止。
     
    到2016年,这里不少住户被逼走了,但仍有60%至70%的住户坚守在自己的家园 。同时,这里的野蛮强拆行动还在继续,2016年5月19日,西红门镇四村贵都公寓138号居民欣怡婷的房子就被人伙人打砸得稀巴烂。
     
    通过多次上访、协商,经受多次推诿扯皮,我们感到西红门镇党委、政府,对我们这些穷苦住户的利益非常漠视,对有钱有势的开发商和对我们这些住户完全是两张嘴脸,完全忘记了谁是立党之本、执政之基、力量之源,完全忘记了代表谁、为了谁、服务谁。要知道,正是在政府的刻意纵容和开发商的虚假宣传利诱之下,我们才买了这里的房子。但现在的情况是,开发商转身又成了四村和镇政府的座上宾,并实际的在主导着对我们全体住户的拆迁和赔偿工作。尽管我们是利害关系方,但镇党委、政府却以只面对开发商、不面对住户为由,故意不向我们公示拆迁方案和公告,与开发商沆瀣一气,给开发商留出“看其本事的利润空间”,调动开发商实施各种手段进行强制拆迁的积极性,严然把我们广大的受害居民视为“敌人”和“贱民”。在此这期间,开发商“投桃报李”,胆子越来越大,行为越来越疯狂。2015年6月23日,我们到镇政府上访,镇政府及四村村委会承诺给予15天的协调期,结果在上访结束的第二天,一些公寓就开始停水,26日大部分公寓停电,开发商完全不顾炎炎夏日数万居民的生活,特别是许多老人和孩子如何度过酷暑。之后,还多次发生打人行为(有照片和派出所记录为证)。这些情况已多次反映,但镇党委、政府却置若罔闻。
    现在住户中传闻,上级党委、政府对我们这样的拆迁腾退,按户给有一定的补偿,并有一个细目。但镇党委、政府和开发商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令人十分怀疑。
    现特就以上情况,向中央纪委并北京市纪委反映,我们希望的是:
    一、是督促西红门镇党委、政府,牢记宗旨,站稳立场,多考虑穷苦住户利益,于近期公示拆迁方案和公告,不要和开发商一同,或配合开发商贪占、私分住户拆迁款。
    二、是督促西红门镇党委、政府,积极改进工作作风,对开发商和住户一视同仁,不分高低贵贱,主动深入住户,耐心细致进行了解沟通,做好住户的群众工作,不要先入为主,视住户为“刁民”,唯恐避之不及,当好群众的主心骨。
    三、是彻查西红门镇党委、政府及四村有关人员在招商引资建房中的违法违纪行为,追究其应付责任,还我们这些受到引诱哄骗而造成巨大财产和精神损失的住户一个公道!
    四、
    强烈希望通过改革创新,通过试点的方式,将我们这些低端收入者合理安置,市价赔偿。对适合保留、没必要拆除的住宅合理保留。因合理的政策能让大家安居乐业,也符合中央新型城镇化确立的以人为本的改革思路。符合市场化改革方向,符合党和国家让居者有其屋的理想。
    五、希望通过试点的方式,解决历史遗留的小产权房问题,即合理又合法的安置,赔偿。解决了西红门镇四村的历史遗留问题,就为以后再处理类似事件时,提供了新思路,新办法。这符合改革试点的价值取向,亦符合习主席制定的中国梦的宏伟蓝图。
    六、我们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根据宪法,公民有选择居住地的权力,并享有生存权。
    七、我们是北京建设者的一分子,也对社会主义事业做出了积极的贡献。我们希望中央的政策能够惠及到我们这些弱势群体,并真心希望改革的政策试点能在大兴区落地生根。
    八、希望政府支持我们的合理诉求,满足我们做为公民的最基本要求。请各级政府的领导者,抽出宝贵时间,了解民生问题,并合理解决我们的合理要求。
    九、反对强拆!反对停水断电!反对剥夺我们的居住权!请正视历史!合理安置,合理补偿!反对欺诈!还我公平!
     
    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
    第四村全体公寓业主
    2016年5月

  • 文昌原迈号镇同平坡村民实名举报村长违法、贪腐等情况

    文昌市原迈号镇同平坡村村长陈升干任职十年来,非法发包集体土地、违法发包村民具有承包经营权属的责任田、以权谋私与贪腐、以及拉帮结伙形成黑恶势力从而打击报复举报村民。对此,文昌市有关部门姑息养奸,“保驾护航”,充当了可耻的“保护伞”。我们将之公诸之众,以期社会关注,市委反腐第一责任人重视并依法据实查处严惩,以维护法律尊严、村民权益和挽回已被损失的巨额集体经济。

    陈升干严重违法,以权谋私与贪腐,村霸劣迹的事实和问题线索:一是2008年至2012年间,陈升干没有召开村民会议讨论同意,私自把1453亩农田耕地、坡地发包给他人挖塘养鱼,违反了国家《农村土地承包法》第18、19、48条和省人大《实施[土地承包法]办法》第13、14条等法律规定,触犯了法律红线;二是陈升干擅自出租发包20多户村民拥有承包经营权属的31.58亩责任田(基本农田、水田)给他人挖塘养鱼,违反了《承包法》第4、9、14条;《农田法》第10、70条;《土地管理法》第14条等法律规定,既侵犯村民的合法权益,又逾越法律底线;三是2005年至2008年,陈升干既没有经村民会议讨论,又没有订立土地租赁合同就私自把1100亩土地出租给他人种植短期经济作物。同时,他出租40亩土地给他人建厂,至今也拿不出土地租赁合同;四是陈升干发包上述土地时,他个人定的租金是年亩100元(其中451亩仅为40元);而集体记帐则为70元,直接贪腐年亩租金30元,30年租期约贪腐近百万元;五是陈升干私自把“央湖坑、尽尾坑、边坡坑”等五个田坑的一百多亩农田发包给他人挖塘养鱼,违反了国家有关保护农田耕地的法规和习总书记“像保护大熊猫一样保护农田耕地”的重要指示;六是陈升干非法出租上述1453亩土地,他个人定的年亩租金是100元(其中451亩仅为40元),而集体记帐是70元,而且一定30年不变,相对当时文昌农村土地租赁挖塘养鱼的年亩租金普遍为200元左右,少了130元,仅此就使集体经济直接损失近700万元。如此低价并非法发包集体土地的背后,藏有何玄机与“猫腻”,还用明说?!七是陈升干用金钱诱惑部分村民签名同意租地(签一名得款500元至2000元)。同时,这些签名表有大量伪签、冒签等造假现象,企图使非法租地合法化;八是拉帮结伙,村长兑变村霸,疯狂打击报复举报村民。陈升干凭借其家属、亲属人多势盛,抱团结伙,形成黑恶势力,俨然村霸村匪:2010年2月10日,他电话恐吓举报村民陈明军,说“要花几十万元雇人杀死你”;同年4月18日,村民陈明山要求他公开土地承包合同与村务,陈升干二话不说就把陈明山打倒在地;同年7月24、25日,陈升干二天三次组织其亲属、亲信二十多人捣挠陈明山的店铺;2015年4月14日上午,陈升干亲侄在迈号镇当众殴打举报村民符国强;同日11时,陈升干又赶至迈号派出所,气势汹汹地要殴打举报村民陈升柏。如此等等,不仅使举报村民面临人身安全威胁,而且更是陈升干枉法贪脏的不打自招与原形毕露。同时,也清楚地表明我们村的黑恶势力已形成并正在实施犯罪。陈升干十年来的上述胡非乱为,到了无法无天、肆无忌惮的地步,堪称典型的乡村“苍蝇、蚊子”。

    陈升干的倒行逆施与胆大妄为,我们极为愤慨,于2010年开始至今一直在坚持不懈地举报、控告。然而,面对违法事实如此清楚、涉贪问题如此突出、腐败现象如此明显、侵权行径如此确凿、村霸行为如此恶劣、造成的集体经济损失如此巨大的陈升干,文昌市有关部门的有关人员却罔顾法律、丧失立场,联袂演出了一幕姑息养奸、为虎作伥,与“鼠”为伍的同流合污丑剧:以市纪委常委马勇为首的调查组认定陈升干非法租地为合法,涉嫌贪腐近百万元租金为合理;市公安局经侦大队认定陈升干没有职务犯罪事实而不予以立案查处;市农业局认定村民的承包责任田不是基本农田,其权属没有被侵犯,也没有农田耕地被陈升干破坏;市国土局竟用虚伪的[文城镇(2006-2020)土地规划图]唬弄我们,为陈升干掩过饰非;文城镇委、镇政府言而无信,行而无果,多次诓骗举报村民要彻查并揭开同平坡问题的黑洞而至今仍对其实质问题无动于衷,退舍三分。上述相关人员的“护腐”大合唱,致使违法村长陈升干至今仍趾高气扬地逍遥法外,致使我们的反腐反违法抗争更加艰难险阻,荆刺丛生……

    行文至此,我们无限感憾:今日长缨在手,何时缚住“苍蝇”?我们更热切期盼:天网恢恢,疏而无漏。

    同平坡村村民:陈日浪、陈明安、陈明军、陈文意、陈明丰、符国强等

  • 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十多个小区被停水停电逼迁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21消息:今天上午,北京市大兴区西红门镇四村金色阳光小区居民集体来到北京市政府要求解决水、电问题,但到上访结束都未获一个确定答复。
     
    四村居民孙东生今晚告诉本工作室,9月17日凌,金色阳光小区和另一小区同时停水停电。而此前,这一带已有十多个小区被停水停电了,涉及居民上千户。
     
    原因是这里的拆迁,西红门镇当局始终未给居民们说清楚这里拆迁的性质,至于补偿安置大家更是心里没数。因此许多居民拒绝签字搬迁,谁知当局现在采取这样的违法手段逼迁。

    请愿居民
     

  • 河南郏县堂街镇访民李晓贞因给中央领导寄信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3/24消息:今天下午,河南省郏县堂街镇访民李晓贞的儿子致电本工作室说,3月23日上午九点左右,堂街镇派出所4人以郏县公安局领导约谈为,将他妈妈李晓贞从家中带走。
     
    23日下午6点左右,李晓贞用上厕所的时间给她儿子打了电话,说她被拘留了,理由是给中央领导寄信。
     

  • 湖北省枣阳市七方镇闫岗村张作云的上访信

    控告人:张作云,女,汉族,现年50岁,初中文化,住枣阳市七方镇闫岗村三组,农民。因2001年7月1日承包一片地10.5亩,还有桃园3.3亩,还有承包土地共计58.5亩,在2002年税费改革时强行纳入计税面积,于2004年国家惠农政策土地有粮食直补款,村组强行霸占,抢收抢种毁坏,又滥用职权拿粮食直补款,2011年七方镇以张成彬副镇长为专班小组在七方镇闫岗村三组查证属实,粮食直补款在经管站都查实,村、组会计李文义和李文海分别拿走。

    于2004年我按照程序上访省市都批了很多次让七方镇解决,于2012年七方镇张文广和村支部书记段万全串通枣阳市信访局王群英汇报说给我解决了,实际上未解决一分钱,也未解决一分地。

    又于2010年12月20日村支部书记段万全把我骗到村办公室,当着副镇长张成彬、王晶、王吉星的面将我恶狠狠的打伤,第三天就不付药费,我自费一万多元,至今未解决(有法医鉴定可证实)。又于2011年我被村镇非法关押五个多月。又于2012年元月11日我被副镇长王晶和村支部书记绑架到一个有两间平房的四下无人居住的一片坟地的地方,身上所有钱物都被他们抢去,寒冷的在九天,只给矿泉水方便面充饥,三天送一次,老母亲去世也不让回家。

    2012年11月11日,即(9月28日),村镇怕我去京上访,将我非法搜身关押在枣阳市袁庄收费站,12日下午村干部李明林就给那里的看管人员说,你们将张作云打死或治死在这里,我们给你们拿40万元钱,那里的看管人员说,那你们不在外面请人给40万将她打死还送到这里来干什么?关押长达十天之久,没吃任何东西,第三天就开始打吊瓶,20日晚上村支部书记段万全等四名村干部将我抬上车送回家,就不管了。

    又于2012年12月14日,我们被逼到北京上访,反映问题,七方镇副镇长王晶和村支部书记段万全等人接访把我全身打伤,(有法医鉴定可证实)枣阳市公安机关未履行职责,我报警不出警,至今无人管。又于2013年元月10日,枣阳市七方镇政府又派人接访,再次又把我打伤(有法医鉴定),这一次出警了。

    又于2012年12月14日,七方镇镇长朱海涛和村书记段万全等人,无法无天,绑架,抢劫我丈夫李开良身上的钱和手机等物,被他们全部抢去,寒冷的三九天还扒掉李开良身上的衣服,打的全身都是伤,头也打破流血,(有法医鉴定证实)。

    2013年4月29日,七方镇闫岗村书记段万全等人接访,在光天化日之下,绑架,用袋子将头蒙着,又将我头部打伤,把身上的钱物全部抢去,并搜我的内衣,搜去我身上的三百多元钱,还说你48亩地只给你十万元。如果你不同意,就把你关死在这里了,他们把我绑架在枣阳市,东郊附近,沙店村三组养鱼池,有两间平房的地方,绑在一个铁床上,一天24小时锁在铁床上,晚上用双锁,用手铐锁和铁链子两道锁。只有6寸长。白天用铁链子和手铐有两尺长。绑架长达十天之久,未吃任何东西,未洗脸刷牙。直到5月7日他们吃过晚饭后,开车将我送回七方镇派出所附近,最后在回家的路上只给我104元钱。我到派出所报案,当时衣服被淋湿,。我最后住院一个多月,至今未立案解决。

    又于2013年7月13日,我到七方镇信访办公室,副镇长舒安军,朱海涛和王明部长都在,我说,你们为什么不按照政策法律法规办事,却说一些无原则的话。到底我们村支部段万全给你们多少钱收买你们,让你们帮他汇假报,不讲原则。

    舒镇长等人却说:“你们村支部书记给我们60万,连续说了几个给我们60万,最后说:”就是60万,你又能叫我们怎么样。我说:“拿着给我解决事情的钱来收买你们,让你们帮他汇假报。我说我这里有录音,舒镇长说:”让我上楼去,你们想搜我的录音吧,我不上去。说了之后,他们就一个一个的离开了信访办公室。

    2013年5月我给市委书记陈书记打电话,让他过问一下我的事情,陈书记让我找七方政委书记张文广,他让张文广给我解决,可是七方镇久拖不决,我的事情一直得不到解决,我只好再次去北京上访。2013年6月28日晚,枣阳市住京办杜春锋把我和张喜荣交给北京保安张浩和一个姓李的司机,送我们回家。在29日上午8点到达王城高速路口。我们一直等到中午12点左右,又把我们送到王城收费站附近的一个桥洞里。把我和张喜荣交给七方镇领导和村书记段万全等人。然后就钱权交易,请黑恶势力绑架我们,把我们的头蒙着,抢去我们的手机和所有财物,有两辆车八个绑匪。四个人绑架一个人坐一辆车,绑架到枣阳一个旅社,八个人看着我们两个人,不给吃喝,我们躺在地上,直到他们吃过晚饭后12点左右说,送我们回家,实际上他们把我们开车送到一个无人居住的地方,拖下车恶狠狠的拳打脚踢,把我们全身打伤后又威胁我们说,你不要告了,如果再告注意你们的孩子和家人,最后又把我们拖上车,送到316国道离家不远的地方,又把我们扔下车,他们开车就跑了。我和张喜荣一起到七方派出所报案,值班警察却说:“我们所长说了,如果今天晚上张作云和张喜荣他们来报案,你们不要给他们开门。我们说:“你们所长怎么知道我们今天晚上要来报案,是不是你们和他们都已串通好了。他们说算了,看你们很可怜,给你们照张像吧,你们回去吧,明天再来,结果我们去了,他们却不给立案,至今未解决,我们只好自费医治,2013年7月11日,我们去七方镇信访办公室要医药费,直到下午就没有人管,我们说:“明天我们到省里去,副镇长朱海涛却说:“你们到省里,那里会有人等着你们,一定会好好教训教训你们,不信就试一试。请问到处都有他们用钱买来的打手,身为一级政府,不把国家的政策和法律法规放在眼里胡作非为,勾结社会黑恶势力,限制我们人身自由,一天到晚他们请人跟踪,有钱请人,却没有钱给我们解决事情。

    综上所述,敬请上级领导,依法依纪查处,我的请求如下:
    1、七方镇副镇长王晶、朱海涛和村支部书记段万全负责赔偿我的医疗费,误工减少的收入,精神损失费,名誉费、营养费应予赔偿。
    2、依法追究公务员王晶、朱海涛和村支部书记段万全本人并唆使他人暴力殴打控告人的行政责任。
    3、依照党章和有关党的纪律规定,依纪追究副镇长王晶、朱海涛和村支部书记段万全的党纪责任。
    4、请查闫岗村支部书记段万全一次又一次,仗钱仗权,钱权交易,串通镇领导和派出所,不给我们立案。也不给我们解决所有的事情。还一次又一次的绑架,抢劫我们身上所有的财物,也不归还。村书记段万全的钱财从何而来。请查,派出所东,闫岗村三组的一片地是李文海抢占拍卖的地,不审段万全拍卖。还有闫岗村林场的树木,到底是谁拍卖的,卖树的钱,落到谁的手里,装进谁的口袋里。还有闫岗村隆兴路口东边的一片房子是谁开发,是谁拍卖,应该开发,应该拍卖吗?请查村支部书记段万全,为什么这么嚣张,他的后台到底是谁。拿着不义的钱财,来害无辜的冤民。

    控告人:张作云 身份证号:420622196306091221
    电话:15342307884

  • 江苏涟水县警察野蛮执法,把上访百姓腿打成两处骨折

    尊敬的上级领导:

    您好!弱民冤上加冤!弱民是江苏省涟水县东胡集镇镇北村(原莲花村)东王组村民,名叫王家骏。因我村朱、陈、圩里三组村民集资铺路,镇村干部贪污铺路款,村民上访到我家打字、复印材料。由此镇党委书记王靖江和村支书王中来以我儿生二孩进行打击报复,2014年11月20日我们才知道,镇政府和县法院执行庭不通过任何合法手续,也没有通过我儿本人,搞鬼把我儿存于农行8万元车祸伤残抚恤金窃走7万6仟多。这些钱至今不知去向,因无处说理。2015年1月28日上午8点多钟,我老婆肖华在县政府东大门东绿化带旁,喊了几句冤,“老百姓有理没处讲,有冤没处喊,镇政府罚社会抚养费发奖金”。被涟水县东胡集镇派出所民警董峰(警员证:0862663)打电话叫来一帮大约十名左右穿黑制服警察和县政府门卫一起,把我和我老婆强行连拖带打前拉后推上了两辆特警车,在警车上又对我进行殴打,后送到涟水县水上派出所。我下车后看到老婆被董峰等人从另一辆警车上拖下,躺在地上,当时我老婆口喊:“我腿断了,我腿折了”。董峰说:“你还会装了”他们理也不理,接着董峰和两名警员又把我老婆从地上拖到派出所屋里,把我们关了起来。当时我老婆仍然口喊“我腿断了”疼痛难忍。于是我打电话报了三次警,并叫董峰把我老婆送上医院,董峰仍然不与理睬,后来又来四名原特警车上警员又把我强行拖进另一个房间进行殴打、搜身,并将我手机里内容删除后摔坏,四名警员才走。我任听到我老婆在喊:“我腿断了,我不是在说谎,求你们救救我”。大约11点左右才来120急救车把我老婆送到县中医院,经医生拍片诊断,我老婆左小腿两处骨折,这是警察野蛮执法殴打所至。现住涟水中医院,已一月有余,一切费用暂由涟水县水上派出所负责。

    请求领导调取特警车从县政府门前到水上派出所全程监控!水上派出所门前和房间监控,就知道事件发生具体经过,我所说是否属实!恳请领导为弱民做主,惩治凶手,并追查相关人员责任。还弱民公道。

    跪求、期盼!!!!!!!!!!

    江苏省涟水县东胡集镇镇北村弱民:王家骏
    电话: 15298689942

  • 河南镇平山高煤矿33年冤案揭秘(2)

    镇平县山高煤矿为地方国营企业,在80年资产被政府贱卖,财产被官方处置却不安置山高煤矿168名矿工。镇平县山高煤矿矿工于2014年11月初委托郑州金水区刘红霞作为山高煤矿的新闻发言人和委托代理人,主要从事调查山高煤矿案件真相并为山高煤矿发声。镇平县多次阻止刘红霞为山高煤矿义务帮忙无果,于是……
     
    2014年11月23日,镇平山高煤矿代理人刘红霞在其父母家(镇平县)。17点儿多,镇平雪枫派出所李小波等三人到刘红霞家称河南省公安厅领导要见刘红霞。刘红霞认为领导在晚上要见她是不正常的,不愿意就拒绝了。快18点时,李小波等雪枫派出所等人带来一个老头自称是河南省公安厅的领导冒着雨要见刘红霞,又遭到刘红霞拒绝。刘红霞称,“见领导白天见,晚上我不见领导”。到22点左右,外面有李小波的声音喊着让刘红霞开门称传唤证带来了。刘红霞母亲耳背听不到,父亲睡着了,刘红霞不相信。然后接下来,他们就砸门、切割门,来了五辆警车大概20多人。切割机声音很大,火花满院飞,刘红霞被迫给其开门。在强烈指责他们是土匪的情况下,出来人说北京市公安局要传唤刘红霞。
     
    北京市公安局要传唤刘红霞,就应依法传唤。11月23日17点多,北京市公安局应该和镇平县公安局人员一同来出示警官证和传唤证,刘红霞就与其一起走(若有传唤证在,她家里人也放心知道刘红霞被带到那里去了)。而镇平县公安局无故连续多次欺骗造成误会致使刘红霞家连续被破四道门,损失巨大。此事疑为镇平县主管信访的副县长周杰等人因刘红霞作为镇平山高煤矿委托代理人和新闻发言人而进行的打击报复,要不镇平县公安局此举难以自圆其说。

  • 湖北访民张涌济被镇书记带走后下落不明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22消息:湖北十堰市访民张涌济11月12日晚被地方接访人员在北京丰台区的租住房内抓住带回原籍,15日傍晚,城关镇书记和村主任等共4人把他从家中带走至今没有下落。
      张涌济的亲属说,明明是他们把人带走的,可他们就是不承认,现在人不知道让他们搞到哪去了。
    张涌济是因为和哥哥的房产纠纷,法院枉法裁判把张涌济有房产证的房子判给了他的哥哥所有,他的3亩口粮地也被政府卖给开发商,张涌济为此上访导致妻离子散,至今孑然一身。
      

    张涌济

  • 山东沂水崔家峪镇对荆峪村农民抗议“被上楼”

    事件背景——农民被上楼
    两年前,这个小山村被政府定为新农村改造对象。
    新农村改造,好呀!
    可是,这新农村改造的旗号下,是镇政府为了运作土地套取巨额金钱而实施的不顾及农民生产生活的事实。
    所谓的新农村改造,是使农民“被上楼”。
    农民说,我们住平房,房前屋后种点菜就可吃,没钱买煤气可用桔杆,可以养几只鸡喂几只羊补贴家计,上了楼,我们怎么生活?
    农民说,夏天我们用不起空调,房前的树下就可纳凉;冬天我们用不起暖气,做饭烧坑足以过冬;上了楼,我们怎么活?
    崔家峪镇青山万村已被上楼,活生生的例子更是让这里村民望楼生畏。青山万村住上楼的村民,不仅是冬天用不起暖气的问题,这楼建造就没有暖气设施,冬天房间里冷得如冰窑。更可怕的是,那里村民住的楼,冬天水管被冻不能用,村民只得向楼上提水,楼道里洒水成冰,一位四十来岁的村民提水上楼时滑倒跌死!
    那楼道里,住了没一年,就是粪便和着种种怪味的气息。
    那楼下,到处堆积着粮食、杂物,有众多的人家在楼下支起锅灶,烧水做饭的青烟整天在小区弥漫。养狗的村民舍得不扔掉养了多年的狗,都牵来养在楼下,甚至有些人家下蛋的鸡也带来了。可想象一下那鸡飞狗跳、孩子哭大人叫的环境。
    每到晚间,那有外务工的人开着三轮车、摩托托车、带着大大小小地工具涌回来,到处是横七竖八的东西与吵闹声,那又是一番景象了!
    对荆峪村,是沂蒙山区典型的山村,当前,“村民传统生活习惯、生产特点、当地经济发展水平”现状下,住楼对他们来说是灾难。况且,农民的房子作价后,大多是根本不足购楼费用,大多家庭会背上难以承受的经济负担。所以,“被上楼”引来该村农民的强烈抵制。
    政府方面,强权惯有的态度到了极致,你们村民不上楼也得上,这原来的平房独院,不拆也得拆!这崔家峪镇政府就在村民集体抵制中、村异口同声的骂声中,楼盘开建。楼盘建设还没有收尾,就出现质量问题,这更让农民从心理上对这豆腐渣楼远拒。
    不想住楼,可面对被逼上楼的农民,无奈下集资请了律师,要依法捍卫自己权益。可当下,律师已不敢再为他们代理,这依法维权之路,被堵死!
     
    流氓无赖不如的镇政府
    如上小标题是该村农民挂在嘴头上的。
    下面是村民有代表性的话:
    “早知道共产党这么坏,我当年就是死也不给他们支前,俺推着小推车给这帮杂种送给养、抬担架、扛弹药,一去就是一年半年,差点打上命呀!”这是老年人之语。
    “我操他娘呀,他们为了赚钱,就毁俺的家、把俺赶到那楼上,还让俺出钱买那牢笼,把俺往死里踹!”这是中年人的话。
     “日本鬼子再来,我不当汉奸,就不是俺娘养的!”这是青年人的愤慨之言。
    “真到了不搬不行的地步,就与这帮当官儿的拚了!”这是老、少、男、女村民众口一致的说法。
    这崔家峪镇党委政府,确是难以让人恭维。
    让农民上楼,根本没有村民的同意,假造了村民同意的文件、编出了农民适于住楼的材料,骗取上级“新农村改造”方案的许可。
    村民被告知上楼后,全体抵制,这镇党委政府的恶官们,还是强行把楼建了起来。
    建楼中,村民聘的律师出面介入,镇政府明确表示,不会强迫农民上楼,住楼与否取决于农民自己的意愿。说得多么好呀,可是,楼建起来,为了逼农上楼,施尽了卑劣无耻的流氓手段——勒令在行政事业单位工作的农民子弟必须让其亲属上楼,否则就开除;成队的工作人员一家家地反复搔扰,你不上楼就让你不得安宁;半夜里向农民家里扔石头、作怪叫、弄神作鬼制造恐怖气氛!
    更有甚者,把一位做过村书记的老人逮进派出所施以凌辱,其编造的理由居然是这位德高望众的老人涉嫌偷羊!
    对此,村民无不义愤——
    “说老书记偷羊,真是欺天,狗东西们早晚得报应!”
    “操他娘的,拆腾老书记,狗日的当官的做绝了!”
    “当官儿的应该说老书记操了他们当官儿的祖宗,判老书记流氓罪关起来好了!”
    “就连这样的好人都欺负,共产党是活作腾,快完了,不快完不会这样不要脸地往死里折腾!”
    崔家峪镇党委政府的官员,确是比流氓无赖还要恶,他们就这样败坏党纪国法,就是这样制造着平民百姓对共产党的仇恨,就是这样制造着不稳定因素,就是这样做着令人于不齿的恶行!
     
    事态,会如何发展
    假如,该村是第一个被上楼的,崔家峪镇党委政府的官僚流氓们最终会把农民逼到楼上。可是,该镇已有一个村被上楼,他们无法正常生活,这鲜活的事例摆在对荆峪村的农民面前,绝大多数村民是誓死不上楼。
    官僚流氓们,仗着手中强权,把农民捍卫生存权看作是挑战他们的强权,不把农民逼到楼上折誓不罢休。
    当前,官僚流氓们不惜妨害司法秩序,逼律师放弃代理,这是官僚流氓们采取大动作的前奏吧。
    已到剑拔弩张之势,崔家峪镇对荆峪村上空,似是已让人嗅到血醒味儿!
     
     
    笔者说明
    本稿采写人是山东沂水县李向阳。
    到必要时刻,只有我还自由地活着,尽管我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介书生,对荆峪村农民抗暴队伍中,手持菜刀站在前面的,定然是我!
    哪个机关对我有兴趣,我随传随到。我的电话是:一三六五五四九四零三一。崔家峪的哪个官儿要想对我动黑、成全我走上正义祭坛的心愿,那就在此先谢过了。
    特别提醒:对我动黑实施消灭,最好与临沂兰山公安局的恶警们联手,这样力量更强大,设计得更周密,更容易大功告成。你们万一不成,我李向阳组织敢死队定然让你们罪恶之血染红你们的黑恶的工切、让你们孩丫不留!
    他奶奶的,又让我费了一个多小时,就此作结吧。
    李向阳(常用笔名‘何仁’)
    2014-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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