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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案进入庭审阶段

    【民生观察2024年8月20日消息】2023年4月,蚌埠活石归正教会的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因涉嫌“诈骗罪”被羁押,至今(2024年8月19日)他们失去自由已经一年零四个月。近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的妻子来到蚌埠市监管中心给丈夫们送衣服。目前,该案已经进入庭审阶段。

    2024年8月17日清晨,万长春妻子尤修林、薛少强妻子刘训珍、曹斌挺妻子马佩佩,来到蚌埠市监管中心给丈夫们送衣服(照片从右到左依次是:万长春妻子尤修林、薛少强妻子刘训珍,曹斌挺妻子马佩佩)。

    这是一个远离城区带着落寞和阴霾的地方,三位妻子的心情既激动又忧伤,激动的是在地理位置上她们离丈夫们更近了,忧伤的是她们之间至今隔着一堵高墙。

    2023年4月,蚌埠活石归正教会的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因涉嫌“诈骗罪”被羁押,他们失去自由已经一年零四个月。

    蚌埠活石归正教会是一间家庭教会,传讲上帝纯正的话语,教会元首是耶稣基督,他在十字架上舍己的爱是信仰的核心,弟兄姐妹被上帝的爱所激励而甘心乐意遵守“十一”奉献。但这奉献的金额却被冠以“诈骗”的帽子,她们的家人因此被羁押。

    目前,案件经过侦查、起诉,现在进入庭审阶段。

    “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这是中国司法的目标。但2024年5月16日的第一次开庭却令大家大失所望,法院以不同意律师带电脑为由使律师们无法到庭,律师们于是找相关负责人进行处理协商申诉。

    原本以为此时庭审暂停,没想到法官竟然在律师未到场的情况强行开庭约20分钟。在万长春等四人以抗议、沉默、唱赞美诗等方式竭力抗争后法官才暂停庭审,试问:王瑞青庭长和赵文娟检察官,你们的做法合乎法律吗?

    中国宪法赋予每位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盼望这信仰的自由能落地开花结果。盼望所有参与此案的公检法人员能对法律,对举头三尺之上的神明存敬畏之心。盼望自己的家人早日回家!

    据悉,2023年4月11日,万长春牧师被安徽省蚌埠市禹会分局,以涉嫌“非法经营罪”刑拘,羁押在蚌埠市仁合集看守所。家里的银行卡等也都被收走。

    2023年5月19日,万长春牧师被更改罪名,以涉嫌“诈骗罪”被执行逮捕。同时万长春牧师的姐姐万春琴,以及教会的两位同工薛少强和曹斌挺,也相继被同一罪名逮捕。

    2023年7月19日,该案两个月的侦查期已过,被再延长侦查期一个月。

    2023年9月18日,该案第一次退回公安局侦查,被再一次移交到禹会区检察院审查起诉。

    在侦查和退侦阶段一些弟兄姐妹被公安和国保带去,诸多问题的盘问给他们带来生活和工作上的极大压力。家属在这段期间也承受了多方煎熬,妻子和孩子们在思念中望眼欲穿。

    2023年10月23日,活石归正教会再次发出申明:我们教会的四位同工没有“诈骗”任何人的钱,弟兄姐妹都知道自己没有被骗。所有的奉献都是甘心乐意,教会的支出也都是公开透明的。总之,我们没有任何人被诈骗。

    2024年5月9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召开庭前会议。因为法院一直没有通知被告人到庭,律师们认为这不符合法律规定,不肯让步。最后经协商,禹会区法院同意定于5月13日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并将全部被告人提到法庭。

    2024年5月13日,万长春,薛少强,曹斌挺,万春琴被控诈骗罪一案继续召开庭前会议。四位弟兄姊妹均到庭,态度平和。大家依然有愿意为主受苦的心志,不承认教会收取奉献与诈骗有任何关联。

    法院总体保障了辩护律师的辩护权利。一开始拦阻家属进入,后同意放行,但遗憾未能看到被囚的亲人。

    2024年5月16日上午,蚌埠禹会区法院开庭审理万长春等4人被控诈骗罪一案。家属被法院以作过证人限制进入法庭旁听;辩护律师被法警要求不得携带电子产品,遭到律师坚决拒绝,之后家属和律师都未能进入法庭。

    法庭在辩护律师未到场的情况下强行开庭,遭到万长春等4人以沉默、唱赞美诗的方式抗议。之后,庭审终止。

    辩护律师和家属前往多部门进行了投诉和反映情况。

  • 余文生案目前在补充侦查阶段

    【民生观察2024年3月6日消息】2024年3月4日,葛文秀律师今天会见了余文生,余文生状态很好,只是关心他的儿子,还有事叮嘱大哥。余文生的案件现还在补充侦查阶段,但余文生自己不知道,葛律提起他才知道。

    2023年4月13日,欧盟外交与安全政策高级代表博雷利及德国外长贝尔伯克访问中国。人权律师余文生和妻子许艳在当天下午应邀前往德国大使馆。然而,他们在北京搭乘地铁时遭到多名便衣警察拦截,并被口头传唤。

    随后,余文生和许艳被带到北京石景山八角派出所。2023年4月14日,余文生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罪名是“寻衅滋事”。

    2023年4月15日晚,超过7名警察到余文生的住处,向其刚满18岁的儿子宣读余文生律师及其妻子许艳被刑事拘留的通知,不给书面文件也不允许拍照。众警察还对家里进行了搜查,在未出具任何搜查文书的情况下带走一些私人物品。之后俩人疑似被关押在北京市石景山看守所。

    2023年5月21日夫妇俩人被当局宣布逮捕。2024年2月得知,2024年1月5日俩人被从北京被转移到苏州关押,案件也被移送到苏州审查起诉。之后,余文生案件被苏州检察院退侦了。目前,余文生的案件处于补充侦查阶段。余文生被关押于苏州市第一看守所,许艳关押于同地点的苏州市第四看守所。

    有观察人士表示,易地审判是因为此案深受外界乃至国际社会关注,当局显然是为了转移外界的关注度。

    据悉,余文生,1967年11月11日出生,北京市人,前北京市隆聚律师事务所主任、前北京市律师协会青年委员会委员,原北京市道衡律师事务所律师,北京知名维权律师。2018年法德人权法治奖的获得者,2021年马丁·恩纳尔斯人权捍卫者奖的获得者。

    曾代理多起法轮功学员辩护案件、代理“709大抓捕”多位被捕维权律师等案。2014年,余文生代理了河北三河市法轮功辩护案、王成诉全国律师协会和《法制日报》案(律师权)等著名案件,此外诸如:北京通州赵勇案(拆迁)、浙江朱瑛娣案(维权人士)、北京李华民案(维权人士)、吉林辽源市王春梅案(拆迁)、湖北襄阳的何斌、徐彩虹案(访民维权)、北京陈兆志案(智慧财产权)、江苏启东夏薇案(受害者申诉)等。

    他致力帮助在2015年7月当局打压维权律师的大规模行动中入狱的律师,例如王全璋等人。2015年709大抓捕事件后,余文生7月30日控告中共公安部及部长,违法拘捕公民。余说“我应该是就709向当局进行反击的第一个律师,我不能同意这种小文革式的抓捕……所以他们可能随时再次抓捕我,而且没有任何理由。”8月6日晚,公安撬锁破门强入他家,当著他妻儿面前,将他背铐带走24小时,10小时背铐,14小时正铐“变相的酷刑”。

    2018年1月11日,因此前在看守所时患上小肠疝气,又受到狱警酷刑虐待及饥饿折磨,其随向北京市大兴区检察院正式提出要求国家赔偿申请,孰料1月15日却等来一份来自北京市司法局注销其律师资格证的决定书。

    2018年1月19日,余文生在中共十九大二中全会时发表修宪公民建议书,提出删除宪法序言等政治改革建议。2018年1月20日,被北京市石景山警方以涉嫌“妨碍公务罪”再次刑拘,家属委任律师要会见余,都遭当局拒绝。关押于石景山看守所。

    2018年1月27日,又被江苏省徐州市铜山区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指定居所监视居住。2018年4月19日,被徐州市警方以同罪名正式逮捕,并被羁押于徐州市看守所。

    2019年5月9日,其案在徐州市中级法院秘密开庭,但久拖不判。2020年6月17日,终被该法院一审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秘判有期徒刑4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其不服上诉;二审依然维持原判。

    2022年3月1日,刑满释放。此前在江苏省南京监狱老残监区服刑。而此次被抓距离他出狱仅仅间隔1年零1个月的时间。

  • 杀戮,中共专制的最后阶段

    在日本留学的山东龙口市民李宁坚持每天到中共驻日本使馆控诉杀害她母亲李淑莲的中共山东龙口匪官和维稳匪徒。

    2009年10月2日,中共僭政日的次日,农历中秋节的前一日,李宁的母亲被中共龙口匪帮杀害,算日子李宁当时刚从中共国著名的人民大学毕业三个月,年龄应是22岁。甫一毕业就遭遇母亲惨死于中共之手,刚离开校门就被中共逼上为母喊冤、注定难有结果的坎坷维权之路,名校出身,却被中共残酷剥夺了本该一帆风顺的事业和人生。她本可成为白领、金领,可以成为高知女性,她原本应该与母亲亲昵、对母亲尽孝,并继续得到母亲的疼爱。李宁不无伤感地在微博和Twitter上发文称她从22岁开始为母喊冤,而今已36岁了,没有享受到青春的美好,整个青春花季体验到的尽是中共及其恶警的抓捕、殴打、驱赶……天下为人父母者,谁能不为李宁的这种凄惨遭遇而垂涕?

    十四年的艰难控告,就这样夺走了一个美丽女孩的青春韶华,换得的不过是中共抛出几个底层喽啰作为替罪羊,而作为杀戮决策者和下令者的中共龙口政法委书记等中共官匪却安然无恙!令人唏嘘、痛惜,痛惜于底层草根小民被中共恣意蹂躏的悲惨命运!令人怒火中烧、义愤填膺,义愤于中共深入骨髓、举世无二的无耻和邪恶!

    李宁是一个聪明、善良、美丽、开朗的女孩,在法治成熟的正常国家如欧美及台湾,她绝不会有如此遭遇。看李宁每日到中共驻日使馆前抗议的视频,虽仍不失天然的端庄、美丽、大方,却已不可避免地面带苍桑,毕竟,岁月不饶人啊!时间,并不会对李宁以及所有蒙冤含恨的善良者格外垂怜而使她青春永驻,也不会使邪恶的中共及其无数邪恶的中共匪官及时遭受惩罚。中国所谓“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之古谚一直被中国正不压邪的铁血历史所证伪。

    李淑莲惨死于中共之手不仅早已不是个案,而且早已不乏先例,并且越来越呈公开和普遍之势,信手拈来,二十多年来重大而典型的案例就有:

    2003年被广州公安殴打致死的湖北籍大学生、草根打工青年孙志刚;
    2006-2007年被上海公安光天化日下绑架并被酷刑、殴打、最终致死的维权人士陈小明;
    2012年被湖南邵阳公安迫害致死的知名维权人士李旺阳;
    2014年被北京公安在朝阳区看守所内迫害致死的维权人士曹顺利;
    2019年被湖南衡阳公安在看守所内迫害致死的维权人士王美余;
    2021年被中共吉林当局在监狱内迫害致死的维权人士郭宏伟;
    2022年传出山东大学孙文广教授或已被中共迫害而死,但其家人被中共公安恐吓,未予公开证实。
    2023年9月,福州维权人士叶钟在刑警大队被殴打致死;
    2023年11月,南京维权人士孙林被当地政保警察殴打致死。
    ……
    被分散迫害致死的访民和维权人士难以准确统计,但总数无疑惊人!中共及其公安之所以肆无忌惮对特定访民和维权人士实施定点清除,在于访民群体和维权人士虽如恒河沙数,但终究是一盘散沙,缺乏令中共及其公安胆寒的集体力量。

    中共国的访民群体大致于1990年代中后期随着前中共总理朱镕基无视底层生存利益的激进国企改革及荒谬的房地产支柱产业政策而出现,并随着2000年开始的房地产业狂飙及各地中共政府的暴力强占强拆而数量急增。访民群体有多个来源,因暴力强占强拆而失地失房的农民和市民是主要来源,被中共公检法等强权机构构陷冤案的蒙冤者及其家人是第二个来源,这一来源数量也相当庞大,合法经营和其他合法权利被中共地方政府和官员非法侵害的私营业主是第三个来源,李宁的母亲李淑莲、河南南阳的私营企业家杨金德、湖北襄阳的何斌和徐彩虹夫妇都属此类,李淑莲和何斌、吴彩虹夫妇被迫成为访民还与地方政府部门和法院非法出租公房、谋取本单位小金库租金收入的腐败行径有关。

    访民之所以成为访民,一个直接原因就在于他们都是中共国社会等级的最底层和草根层,在于他们家人或近亲中缺乏可资仰赖的中共权力资源,这不仅是他们成为访民的原因,也是他们无论奔赴中共帝都上访多少年和多少次其合法诉求也根本不可能得到解决的原因——中共国家信访局局长曾公开坦承访民群体70%的诉求都是合法、正当、应予解决的,甚至还是数量不可详考的访民被中共各地政府以各种无耻下三滥流氓手段迫害、殴打致死的原因,如李宁的母亲李淑莲。

    中共的洋始祖和总教主马克思在《资本论》中称英国的圈地运动“对农民土地的最后一次大规模剥夺过程,是所谓的Clearing of Estates(清扫领地,实际上是把人从领地上清扫出去)”,“‘清扫’是……英国的一切剥夺方法的顶点”。马克思倘能从他的共产主义天堂俯望一眼这个他拥有最多徒子徒孙的中共国,他一定会哀叹英国当年的“清扫”之暴恐程度根本不能望今日中共之项背,他一定会在他的共产主义天堂修改他的《资本论》,以中共国现实的铁血强拆强占案例取代小儿科的英国圈地运动的例子,尽管他的暴力革命、无产阶级专政等等歪理邪说已被历史无情地否定而毫无修改价值!

    数千万访民苦主二十多年来苦苦挣扎在上访的绝路上,痴心不改,像期盼彩票中奖一样,梦求中共开恩解决自己的卑微诉求。然而,中共却早在2012年就公开宣称维权律师、地下宗教、异见人士、网络领袖、弱势群体是危害其政权安全的新黑五类,而弱势群体所指正是数千万访民苦主。访民群体仍一厢情愿地把中共臆想为救世主,而中共却并不讳言访民是其敌人之一类。访民问题之无解,在中共既定的体制之下难道不是命中注定的吗?

    受传播便捷的互联网信息和知识的熏染,访民群体已基本越过了法治、民主理念的初级启蒙阶段,但根深蒂固的皇民意识和清官情结绝非一代人之内能够根除,绝大多数访民仍远远不能超越个人诉求的局限,远远不能或不愿正视自己与中共的关系就是压迫和被压迫的敌对关系,不能直面专制中共本身才是访民之所以成为访民的总根源,不能放弃对中共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人数巨大的访民群体无法摆脱各自为战的沙化和原子状态,二十多年来一直难以成为推动中国制度变革的有效力量,而数量如此巨大的群体如能形成合力原本能够成为中国民间一支最为巨大的变革力量!同时,中共无所不在的手机窃听和定位监控也使得访民群体基本无法形成密切的自组织化的联系,难以形成群体化的力量。

    尽管如此,访民群体仍能一以贯之地以麻雀战、游击战、持久战的形式消耗着中共的人力、财力、物力和残存的信用,以自己的悲惨命运换得中共各地、各级党、政、警、法的疲惫不堪。毫无疑问,如此巨大而长期的维稳负担一定是中共无法承受的,正如当年苏共自不量力、强行与美国军备竞赛而最终脆断一样,中共一定会在这场其对中国人民发起的对内冷战中因持久的消耗而突然崩溃。

    最近几年,中共尤其是其高层红色邪恶轴心已越发公开地纵容、默许其基层爪牙滥开杀戒、滥杀无辜,已经公开地把杀戮对象从访民、维权人士扩展到无辜的大众、特别是天真烂漫的大中学生。大约从2015年至今,仅武汉一地就约有百名左右大学生莫名失踪,生不见人、死不见尸;2022年,年仅15岁的江西高一学生胡鑫宇莫名消失,中共公安竟厚颜无耻,无视种种不攻自破的漏洞,强行宣布胡鑫宇因厌学而上吊自杀。中共强权体系为高层权贵搜寻活体器官之网上传闻恐非虚言!

    2023年9月以来中共又至少制造了两起肉体消灭的案例。具有建筑学硕士学位和高级工程师职称的福州维权人士叶钟2023年9学12日被中福州公安非法抓捕,9月20日就被中共公安打死于派出所;11月17日,南京资深异见人士孙林在家中被非法闯入的中共南京党保公安殴打,送医院后不治而亡。

    无论是胡鑫宇的被上吊自杀,还是叶钟、孙林被中共公安打死,中共的第一反应都无一例外的是掩盖真相、封锁消息、恐吓关注者和质疑者,关注孙林被打死事件的安徽异见人士、前中共检察官沈良庆就被中共公安非法恐吓。2012年李旺阳被迫害而死之际,毅然自美国“自投罗网”回到中共国的著名异见人士张林先生仅因在网上悼念李旺阳即遭中共公安恐吓“少去关注李旺阳,否则后果不可预料!”无锡异见人士华春辉也被中共公安当面恐吓“看到李旺阳之死(你要)受到启发,已经给你设计了几种比李旺阳更奇特的死法!”

    所有上述肉体清除的案例无一例外都沦为无头案,无人担责,凶手逍遥法外,更高层的中共公然庇护。中共的暴力恐怖已从人身骚扰和控制演化为明目张胆、无所顾忌地杀人,发展为赤裸裸地视底层草根如蝼蚁。甚至,中共自己的总理都可以不明不白、稀里糊涂地被死亡!中共为了确保红色共产皇家血统万年永固,已经凶相毕露,顾不得什么底线公理、顾不得虚与委蛇的假斯文了!之所以如此,盖因作为中共专制另一支柱的谎言体系已经彻底失效。中共压根不曾料到,它自视高明的算政治账的三年野蛮封控和清零竟反过来促成了大量原本矇昧并愚信中共的底层草根的觉醒,开始质疑并认清中共的专制嘴脸,中共的谎言已几无市场,于是除了诉诸赤裸裸的暴力,中共真个是黔驴技穷、无计可施了!中共已完全不具备实行和平、稳定、理性、可预期和法治化治理的选择和能力,战狼外交、强制抓捕、强迫失宗、暴力杀戮等等都是这种暴力依赖和统治困窘的必然显现。

    对被杀者而言,杀戮是终极的毁灭,而对杀戮者而言,杀戮也是最后的选择,暴露出杀戮者别无选择、垂死挣扎、濒临疯狂的绝境。一百年前,中共的第二代祖师爷列宁放言帝国主义是资本主义的最高阶段,这一妄断就像第一代始祖马克思的整个理论大厦一样,已被历史无情地嘲讽和抛弃。然而,我们不妨借用列宁的逻辑,下一个这样的论断:肉体清除和杀戮是中共维系其摇摇欲坠的专制大厦之最后阶段。中国古谚曰“天欲其亡,必令其狂”,西谚亦曰“天欲使人灭亡,必先使人疯狂”。近日,Politico杂志载文直指习近平实行完全斯大林式的清洗、完全依赖暴力维持其个人独裁。暴力、肉体清除、杀戮并非中共基层强权的专利,而是中共所有层级的底色。滑稽的是,习近平曾公开宣称“举头三尺有神明”,似乎只有他所警告的中共贪官污吏头上才有神明,而他本人就是那个神明,似乎他自己头上没有也不需要神明,似乎他的汪达尔式的暴力统治和野蛮封控就可以免受神明的惩罚。

    既然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既然中共除了杀戮和暴力已无计可施,它也就已是穷途末路、末路狂奔、败亡在即了。中国人民,特别是数千万访民苦主切不可悲观绝望,而应坚定必胜的信念,既然已被中共制造为敌人,那就坦然做中共的掘墓人吧!访民群体所急切需要改进的,就是继续启蒙,放弃对中共不切实际的幻想,参与推动中国社会的根本转型!中国只有转型为彻底的宪政、法治、民主国家,一直落空的恶有恶报、善有善报之道德理想才能化为道德的现实!

    民生观察 2023年12月21日

  • 湖南谭兵林案已到法院阶段

    【民生观察2023年1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湖南祁东县公民谭兵林涉嫌寻衅滋事一案,目前得知案件已经到了审判阶段。

    据谭兵林的姐姐说,谭兵林的案件已到法院阶段,家属联系祁东县主管政法的肖书记会见谭,但该书记冷漠回应说:“这是律师的事情”。而此前谭尚未委托律师时,此人曾每天到家里“热情”说服谭父母委托指定的本地律师,现在会见权辩护权都被剥夺。肖书记电话:135751129566,请网友致电询问。

    谭兵林的辩护律师范标文则表示,此前他曾多次前往看守所要求会见谭兵林,均遭拒绝。近日,家属从祁东县政法委书记处得知,谭兵林的案子已经转到法院阶段了。另外,谭兵林的姐姐表示她不想做谭兵林的辩护人,她建议她母亲做辩护人。

    2022年6月29日下午,谭兵林被祁东县警方抄家后带走。6月30日晚,谭兵林的父母被带到派岀所分别做笔录到很晚,内容涉及谭的父母被接种新冠疫苗后,谭兵林到村委会举牌的具体细节。

    7月1日晚,谭兵林母亲电询县国保大队,得知谭并不在国保大队,是涉及另一个部门管辖的另一件案子,尚在处理中。后经多方打听得知,谭兵林已被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

    7月27日上午,廖耀中律师接受家属委托后,前往看守所要求会见谭兵林被拒。8月24日,谭兵林被祁东县公安局以涉嫌寻衅滋事罪逮捕,现羁押在湖南省衡阳市衡东县看守所。

    据悉,谭兵林是湖南省祁东县人,新公民。曾参与推动教育平权运动、倡导俗称“三免”的免费医疗、免费教育、免费养老;多年来一直做义工参与为良心犯送饭、呼吁等公益活动,因此得罪中共遭报复,至今中共当局拒绝律师会见谭兵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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