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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律师阅卷难是因割法院的肉吗

    【民生观察2020年4月29日消息】2020年4月27日,上海屈华律师和山东冯延强律师,因接受安徽吕先三案中第一被告人徐维琴和第二被告人邵柏春的委托担任其二审辩护人,第四次来到安徽省高院,要求复制该案视频证据但遭到拒绝。

    据屈华律师发文称:律师阅卷难是因割法院的肉吗?律师接受委托担任刑事被告人的辩护人,会见,阅卷,出庭等是其常规工作。特别是在当下的疫情时期,会见、阅卷、要求开庭审理二审案件,更比以往难上加难。

    今日,我因接受安徽省吕先三案中第一被告人徐维琴的委托担任其二审辩护人再次要求复制本案视频证据。这已经是今年我过完年后冒着疫情风险第四次来到合肥。

    今日与我同去要求复制视频证据的还有从山东来的刑辩大律师冯延强,他是担任本案第二被告人邵柏春的辩护人。此前,我已经复制了本案纸质证据,通过本案涉嫌共同犯罪的原吕先三律师的二审辩护人周泽大律师报料,此案在侦查过程中存在刑讯逼供,需要对非法证据进行排除。为查明案情,本案视频证据是非调不可。

    下午,安徽省高院本案承办人金华元法官接待了我与冯延强律师,安排我俩在10楼会议室等候,还耐心的为我提供了一审判决书和二审中的新证据。可是对于要求复制视频证据的问题,先是以周泽律师此前复制了全案视频资料在网上报料为由,只准我俩分别复制自己委托人的部分,经我们据理力争后默许,其后又以领导将视频证据拿走暂时联系不上为由劝我们外出等候,表示会在下班前联系我俩。但现在已经是19时30分了,不知道他们下班了没有?经过多次电话主动联系也无人接听。

    难道律师阅卷是割法院的肉吗?肯定不是。律师与法官均是法律共同体的成员,目标都是努力让人民群众在每一个司法案件中感受到公平正义。法官完全可以凭借律师卓有成效的工作避免冤假错案的发生,即律师是法官的盟友,法院完全没有对律师防范的必要。也许是金法官真的还在忙,我多想啦。

    真心希望社会正义最后守门人的法官坚守良知和法律底线,排除干扰,依法办案,万勿以枉法裁判方式构人以罪。

  • 被关精神病院的邓福全获释

    【民生观察2019年10月29日消息】2019年8月12日,四川南充籍退伍老兵邓福全去北京探访战友,很快被跟踪而至的南充市蓬溪县三名国保抓捕回老家南充市,并被关押在看守所30天;关押期满后,为了继续限制邓福全的行动,南充市蓬溪县国保随即把邓福全押送至南充市第二精神病院关押,昨天上午(10月28日)邓福权终于从精神病院出来了。

    此前中国公民运动网报道,2019年8月12日邓福全去北京探访战友,8月16日中午,他在微信群里发布了一条短消息,大意是南充市国宝专程从南充赶到北京,要把他带回南充。他告知微友,这次他极有可能被拘捕。

    得知此消息,8月16日下午三点左右,有友人拨通邓福全手机,他告知友人,他被三名南充国宝已经从北京带走,正在回南充途中。此后,许多朋友试图再拨打邓福全手机,发现其手机始终处于关机状态。

    据邓去北京前向友人透露,他这次去北京并非去维权,确实是应战友邀请,去探访战友。看来由于邓特殊的履历和敏感身份,虽说是一次普通的战友之间的探访走动,然而在有关方面看来,依然极不放心,以至于8月16日从北京把邓带走。

    9月17日下午3点15分钟左右,有四川网友通过多方努力,终于打通了邓福全弟弟的电话,随后让邓福全接听了电话。邓福全说,他刑拘期满了,因此当地国保又把他转到了南充市第二精神病院,可能要关到十一过后才能放出来。

    网友表示,从邓福全的言语中发现,邓福全的思维意识都是清醒的,他说自己每天要吃一颗药,可吃可不吃。

    网友叮嘱他尽量不要吃。不过邓福全已经查出了高血压(被抓前测量过,发现他血压很高,他不相信。他在看守所已经确诊了高血压,因此必须吃降压药),网友告诉他如果是降压药可以吃,反之则不要吃。同时告诉他外面有很多朋友在关注挂念他,希望他在医院里面安心读圣经、做祷告,尽可能让自己躁动的心安静下来。

    2019年10月8日邓福全家属又向外发出消息称,邓福全在被关精神病院期间,多次被强制灌药“治疗”,处境很不乐观。

    据邓福全朋友透露,10月8日上午11时左右,邓福全通过其弟弟的手机告知友人,他目前仍被关押在南充市第二精神病医院,他说,迄今为止,没有国保来关心和过问过他的饮食起居以及何时出院等情况,只有医护人员每天对他进行强制喂药,他若拒绝服药,院方会采取强制手段灌药。万般无奈下,邓福全只有配合院方每天的喂药“治疗”。

    邓福全表示,原以为过了中共当局的“十一庆典”后他就能获得自由了,然而从目前情况来看,邓福全认为希望渺茫。他说,泼墨女董瑶琼从去年至今一直被关押在精神病院,他不排除也有可能重蹈“董瑶琼式”的覆辙。邓福全还说,他并非担心“董瑶琼式”关押会日趋常态化,自习近平执政以来,中国局势朝着越来越偏左的路线行进,大量政治异见者、宗教人士、维权人士、藏人、维吾尔人等被中共当局以类似于口袋罪的寻衅滋事罪或扰乱公共秩序罪等罪名抓捕,有些人被投入精神病院长期禁锢并喂药,有些人被判刑或遥遥无期地在看守所拘役。

    据悉,邓福全,1968年生,四川南充人,微信常用名“邓福权”,一位1986年入伍服役的老炮兵。由于炮兵部队在实弹训练或演习中对军人的保护措施的缺乏缺失,导致其双耳的听力失聪较为严重,形成事实上的身体残疾。从部队复员到地方以后,根据相关政策,邓多次向南充市民政局提出抚恤补助等正当要求,然而一直得不到积极的、有效的回应,因此邓走上了一条艰难的维权道路,随之成为南充市国保重点盯防的对象。

  • 精神病院的人类学家 论精神疾患住院疗养与污名化

    我们对精神疾病患者有什么印像?来自网络、媒体或身边的人?高雄三余书店3月31日晚间「精神病院里的人类学家——细探精神疾病污名化与住院经历分享」座谈,讲师程奕瑀谈论社会上关于精神疾病医院与患者的恐惧、歧视与误解。

    程奕瑀本身为重度忧郁与思觉失调患者。她认为很多时候精神病患者无患病自觉,她认为病名可以让患者确认状态,虽有贴标签可能,但也是自我形象修正,并循着病名去求助。

    在程奕瑀所待的精神疾病专科医院,早上6点起床、中午12点用中餐、晚上9点就寝;作息固定虽然让人安定,却可能导致患者无法适应出院后充满变化的生活。院内上下午有职能治疗课程,目的虽是帮助病患活用思想与社会化,但在治疗师人力不足的情况下,课程内容固定,多是益智类、电影欣赏等活动。

    与外界联系除了会客时间,也可以透过电话,但须插入电话卡才能拨通,患者间常有用零食、书籍、零用金租借电话卡的交易。零食方面也有控管,巧克力在上午10点才能食用,有些病房不能吃泡面;饮料为豆浆、豆奶、牛奶等种类,不会有碳酸饮料。零食也是奖励机制,表现优良者能以累积点数换得点心,表现不良者则限制到贩卖人员那购买日常用品的机会。

    程奕瑀今年二度入院时,正好碰上一波流感高峰。院内主要卫生措施为隔离病人和水源控制。但连带影响是隔离造成孤独感,与水源控制使药物治疗副作用而口干舌燥者无法饮水舒缓。在她的询问下,院方坦承这是决策疏失,也未曾在实施前让患者签署相关同意,感染控制相关条例与惯例措施里,多为观察疫情和加强消毒,而非直接隔离与限制。

    程奕瑀指出,这样的管理方式源自于医护人力不足。在院内,3、4个护理人员顾40位病患并不容易。但有些人仍愿意细心照顾和陪伴患者,反之有些则会有情绪性发言。她自己所在的情感和思考疾患病房,虽有急性病房性质,但床位长期缺乏,患者住院期也很长,「最后房间里有5、6张床,几乎没有走动空间。」

    很多人对精神疾病医院的印象,是电视、电影、电玩里头那种疯狂、肮脏、吵杂状态。但在程奕瑀观察中,患者除发病当下无法控制,但多数时候很冷静,也因为身处简单安全环境感到快乐,只是因为药物影响言行较缓慢。而多数患者纵使有偷窃、谩骂、攻击行为,都是出自无心,因为没有对错观念。另外,她遇到多数人都爱清洁,整个医院设计上是木质地板、明亮配色,然消毒水味也很重。

    「你不能知道自己的心灵什么时候会生病。」程奕瑀说,很多时候旁人会劝精神疾病患者「想开一点」,但对他们来说「不是不想,是做不到」。程奕瑀提醒,关心不该是变相压力,不能是要求、命令和质疑。「就像你不会叫腿断的人站起来走路,并告诉他腿的疼痛只是假象。」有时朋友亲人更容易犯下这种错误,因为有相处经验与认识关系,让建议变得太主观。要改变污名化,患者陪伴人需要承认、接受自己并非专业的事实,而患者不需自责。

    (来源:台湾教会公报 http://tcnn.org.tw/archives/34736 2018年4月2日)

  • 安徽水兵陈成自述精神病院的恐怖经历

    “我经历的事情可以拍成电影了,而且是恐怖电影。”陈成对本刊说。

    陈成是安徽淮南人,1999年稚气未脱的陈成应征入伍,在莆田当了一名水兵。在新兵连结束后,被抽到南京水训团学习。在此期间,陈成因私自外出违反队规被关了禁闭。年轻的陈成怕受处分,一连几晚都没合眼,总是胡思乱想,担心影响自己的前途,思虑过甚。在这之后,一直陷入了失眠、紧张,越睡不好越紧张、越紧张越睡不好的恶性循环中,加上水兵部队的特殊环境、令陈成愈发恐慌。他急于摆脱这种状态,可越着急就更加紧张、压抑。

    随后在被抽调回老部队参加演习的日子里,虽每天忙碌劳累,可陈成却依然紧张压抑、被失眠折磨,整天浑浑噩噩的想什么都不开心、难过、甚至想到了死。陈成意识到自己的这种状态也许与部队这个紧张的环境有关,于是就萌发了逃离这个环境一段时间,去医院住几天院的想法。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住院是最清闲的,不用训练,不外乎每天打打吊瓶无所事事,还能外出玩玩。谁知这个想法竟是他噩梦的开始。

    回到驻地后,陈成向领导反映说自己老睡不着觉、心里难过、头痛。老部队的领导带着陈成去了好几次莆田95医院,很多检查都做了,却总是住不上院。终于有一天清晨,领导把陈成叫起来说:“走、今天带你去专业医院看。”“当时坐的是政委的专车。踏上了从莆田–福州–南平的死亡之路!”陈成记得很清楚:“那是2001年的9月。”

    到了南平92医院后接待他们的是个白白净净的医生。陈成如实回答了他的问题,说自己紧张、压抑、睡不着觉、尽想不开心的甚至想死。最后陈成恳求他一定要让自己住上院。医生淡定的说:“需要”。

    “我的毁灭之路就此开始了!”后来陈成回忆道:“当护士搜走我带的书、笔记吧我关进那道大铁门时,我的心都凉了,这难道就是我期望的医院吗?这不是传说中的精神病院吗?我怎么会来到这种医院的?我心里好怕,住院后我一直与其他病人保持距离。住院的第5天晚上,因看电视与两名病友发生点矛盾,就是互相推搡了几下,末了他们丢下一句话:‘你等着,叫你狂!’就是这句话让我的噩梦从此开始了。第2天上午查房时一位姓袁的医生把我叫了过去问:‘昨天跟别人打架了吧?’我没有否认。‘进来吧,电调’。我老老实实跟着进了病房,期间有位实习女医生提醒我:‘怎么是你?别去!’那时我哪里知道呀!我躺好后其他病友用绷带把我的双腿捆好、按住。当那股极其强大的电流从我的腿通过时、我彻底的傻了、彻底的领教了电击的厉害,那是怎样的痛苦呀!我拼命的挣扎、拼命的嚎……时间是那么的慢啊!啊、啊、啊、我不敢了、我不敢了……不知何时袁医生终于停下手。不知哪位病友插了句:‘他还骂人啦!’这时袁水平医生把电极放在了我的嘴边,那股强大的电流差点把我电晕过去!”

    当本刊问起当时的情景,虽事隔多年,陈成仍心有余悸:“他们松开手后我真不知是怎样爬出病房的。那种场景太恐怖、太痛苦了,至今我的手背上还留有当时被电烂的疤痕。”

    本刊:“当时没人扶你出来吗?”
    陈成:“没有,都是自己慢慢爬出来的。”

    “之后那位病友还是欺负我。第13天放风时,不知何故那位病友上来就打我、反倒喊:‘陈成打人了!’我的命咋就这么的苦呀!当天又是袁医生值班,他过来二话不说:‘不听话,电调!’。我当时吓坏了,这时一位很老的护士长大喊:‘我看见了,我看见了陈成没动手,不能电调他。’老天爷啊!我当年怎么是那样的傻呀!那样的相信医生(想来住院)呀!我双腿颤抖着又跟着袁医生走进了病房,极不情愿的躺在了床上。当那极其庞大的电流再次通过我的身体时,我只有拼命的嚎、哀嚎、求饶。那种痛苦是世间找不到任何词来形容的,生不如死都太显苍白。时间定格了!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什么时候才结束呀!最后我放弃了挣扎任由袁医生把强大的电流一次次通过我的双腿和手,最后还是老套路电我的嘴,差点把我电死!终于熬到结束,我连下地的力气都没有了。这次比较公平、那位病友也同样被电调了,我真切的听到他在哀嚎。晚上他来到我床边说:‘对不起!我也没想到电调这么痛苦!’”

    第3次是因为我偷偷的吧“氯氮平”吐掉被护士逮到了。当听到还要被电调时我简直吓疯了,我拼命的哀求、跪地求饶、死命的抱着铁门不松,其他病友全力把我往病房里拖,我连吃奶的劲都用上了。嚎!求饶……裤子都吓尿湿了。就这样经过近十分钟的拉锯,我终于是逃过了一劫,我的双臂因用力过大青紫了大片。可我的劫难却远没有结束。这之后我一直生活在“电调”的极度恐惧之中,生怕哪件事不好会招来“电调”。拼命的熬、熬、等死!逃又逃不出去。那时的我只知死期已到!天啊!太痛苦了。

    也许是我命不该绝,在我最最绝望、濒临死亡的关口,接到病友带信的母亲突然从天而降看我来了。当我见到母亲的那刻,我彻底爆发了,我拼命的大喊大叫:“妈!妈!快点救我出去!嗷嗷……!”母亲见到我后也是嚎啕大哭。把我紧紧抱在怀里:“儿子啊!你怎么成了这样呀!妈一定给你接回去,死也要死在妈的怀里!”在妈去老部队办手续的三天里时间过的好慢呀,我总是想:“妈你怎么还不回来?你怎么这么慢呀!我要出去。这几天我彻底失态了,在病房里不停的跑、爬铁门、大喊大叫。”

    “我的最后一次电调是在我出院的前一天,是赖淑珍主任亲自上阵的。赖主任是个好医生,我不怪她,那时的我确实失态了,她也许不知道我之前已经被‘电调’过多次了,我也恨自己当时是那么的傻、单纯,太相信医生了。我当时为什么没跟她讲呀!这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失误,让我永世不得超生。当赖主任通知我‘电调’时,我彻底疯狂了。拼了命的哀求、挣扎。可当时脖子已经被熊医生从背后死死卡住透不过一丝气息,挣脱不了。当时我是被几名医生抬进病房的。当他们把我捆结实,当那久违的强大电流再次通向我的躯体时,我已麻木了,我知道一切都完了、晚了。我只能本能的哀嚎。任由你们摆布。要说唯一不同的就是赖主任电的是双腿,而袁电的却是单腿。接下来的步骤还是一样:电手、嘴。当电击我的嘴时我晕了过去。当时我宁愿选择死也不要再受那种罪。我彻底完了,彻底被这帮禽兽医生逼疯了。当第二天母亲出现在我面前时我已失去了先前的兴奋劲。我已经呆了、麻木了,剩下的唯有那极度恐怖的“电调”场景和恐慌的心理,那种场景太让人疯狂了。把我电的魂飞魄散、至今我的魂魄还飘荡在南平92医院的病房里。那里简直就是人间炼狱、地狱的第十八层。这是我这么多年为什么不敢再住院的原因,即使在我最疯的时候。那种极度的痛苦是任何常人无法体会的。”

    “很多年了,煎熬,每天都在死亡的边缘挣扎的感觉时常浮现在眼前,时间仿佛在我身上定格了,无时无刻不是被“电调”的极其恐怖的场面笼罩、身临其境、求生不得。那种场面一刻也没有忘记过、让我疯狂……我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那样的相信医者父母心想要住院的想法、那么的幼稚、傻。”

    “上天也许是补偿我,在我疯了多年后赐给了我一个善良的妻子!在她和家人的不离不弃的照顾下,如今我已慢慢的清醒。可我依然放弃不下心中的仇恨,在我最疯狂的时候我也从未放弃过杀袁畜生的念头。我知道被他毒害的人肯定不会至我一个。他就是个恶魔、禽兽、变态狂!他可以因一个毫不起眼的理由‘电调’病人。全病房的病人都怕他,因为他有手绝活‘电调’。如今我什么都可以抛弃掉,唯独被那些恶魔‘电调’的惊恐场景让我摆脱不了,身临其境。最离谱的是在我的孩子出生的时候我都是战战兢兢地踏入产房,眼前都是自己当年在这样的病房中被恶魔‘电调’的场景。那种场景太痛苦了。”

    在与本刊交流中陈成说:“我也曾把我的遭遇咨询过精神科的医生,他们都支持我去告,可是冷静下来想想觉得特别不现实。既然是精神病了,你说的任何话别人还会相信吗?只要进了那种医院人就不可以称为正常的人了。如今我只能把我的经历记录下来,我不能就这样默默的来到这个世界默默的离去。谁又可以来帮帮我呢!”

    皖淮南市凤台县顾桥·陈成·联系电话:13955478460

  • 参战老兵李自成被强送精神病院 战友寻人遭殴

    山东滕州市参战老兵获悉,因上访被强送精神病院的战友李自成突然失踪。昨天,滕州市部分参战老兵紧急到市公安局报案,要求查明真相,还李自成自由。并表明了参战老兵李自成从北京上访,以至遭受残酷迫害的基本过程,及他们在寻找李自成的过程中的遭遇。

    据老兵们讲述,2017年5月10日,山东滕州市参战幸存老兵李自成、王延国二人冲破地方政府的层层围追堵截到达北京。在11日8点多钟在中央军委信访局刷了身份证后,正在等待接访,此时滕州市善南街道及大坞镇政府的官员们找到了李自成、王延国并分别强行带回家。他们回家后分别由各自的基层干部管控。

    其战友们获悉,在5月11日下午,由市政府下发了一份关于处理善南街道及其小屯村居委干部停职、撤职的通报(大坞镇也在内)。这时李自成已经回到小屯村并被软禁在小屯村委会。直到5月20日受过处分的9名干部又官复原职。21日,官复原职的几名干部就迫不急待的密谋打击报复、要致参战老兵国家功臣李自成于死地的恶毒计划。并于22日善南街道主要领导利用手中的权力调集警力配合官复原职的领导干部实施打击报复的犯罪计划,把一个无依无靠的参战幸存老兵强行押到车上送往济宁岱庄精神病院进行惨无人道的折磨迫害。

    老兵们感叹,这群参与迫害国家功臣的犯罪团伙,没有一个是平民百姓,全都是中国共产党党员。他们的所作所为全都代表着共产党的形象,他们的所作所为不仅冷了保家卫国将士们的心,而且寒了全国广大民众的心;他们的所作所为会导致这个国家成为一个邪恶的社会,国家危矣、党危矣!

    老兵们表示,在参战幸存老兵李自成失去音信长达三个月之久的时间里,战友们在不断地查询战友的情况,可是得到的信息却令我们更加担忧愤怒,一些官员居然放出狠话:“这一次一定要李自成死在里边。”这就是以小屯村党支部书记为首的犯罪团伙的恶毒计划。为此,我们老兵为了国家的命运,为了珍惜自己的付出,为了预防下一个目标就是我们自己而团结起来,拯救战友,采取了一问二看的战术,终于获得了预期目的,掌握了大量的打击报复、迫害国家功臣的犯罪事实依据。

    2017年8月19日下午,我们首先采取问的办法到了李自成的弟弟李白家,向李白表明出于战友之情想去医院探望李自成。作为李自成的弟弟李白如果心中没鬼的话,应该满脸陪笑和感谢的样子,却正相反。当他得知我们的来意后,他反尔愁眉苦脸,吱吱唔唔。这就说明了两点:一是送李自成进精神病医院并不是兄弟所为;二是送李自成进精神病医院是另有其人;三是送李自成进精神病医院是被逼无奈。所以吱吱唔唔,不敢直说。于是才打电话给村支部书记,说明是有组织、有预谋的团伙作案,而且是政府所为。

    李白在家中有小孩睡觉为借口下,把我们领进村委会办公场所,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村支部书记龚某到了现场就向我们要身份证,我们反问他,问个路还需要身份证吗?何况你又不是执法人员,你有何权力看我们的身份证?这时龚某凶相毕露,咆哮着“没有身份证滚蛋”,同时由村霸纠集的很多泼妇拿着托鞋,向老头子们(老兵)连打带骂,穿红裙子的泼妇恶狠狠地说“李自成上访把村干部撤啦,就算完啦。”“关上大门,别让他们跑了,狠狠揍。”包村干部还向最凶的、穿红裙子的泼妇出谋划策,让他倒在地上装死,以便载脏嫁祸于人。据说那个穿红裙子的泼妇是小屯村老妇联主任,并且是现任妇联主任的婆婆。

    对于这场对老兵的围攻辱骂完全是村支书龚某和包村青年干部一手策划的,同时不仅暴露了送李自成进医院是一场残忍的报复行为,而且也证明了有政府官员参与的团伙作案。因为在我们向李白询问他哥李自成住在哪个医院,可他吱吱唔唔,还向村支书打电话,想让他来回答。如果是家庭及兄弟之间所为何须他人来插手,而插手的居然是村支书和包村干部。这就充分证明了强行把李自成送进精神医院,完全是一场有组织、有计划的谋杀案。

    2017年8月22日,滕州市部分老兵为彻底弄清参战老兵李自成情况,前往济宁岱庄精神病医院探视李自成,到达医院后老兵们向院方说明了情况并介绍了身份。而院方却以种种理由和“规定”拒绝他们探视,医院姓翟的主任和医院的苏院长还煞有介事的介绍了相关规定。老兵们查询到,院方居然违背了接收病人的具体规定:“必须有病人的近亲属(兄弟父母姐妹)的亲笔签字。”可是,送病人所留下的竟是一个姓郑的人手机号(13793712006),院方发现事情败露后把姓龚的电话号码抢走。

    老兵们对此质问院方:病人姓李名自成,签字的是一个姓郑、一个姓龚,连姓氏都不相同是近亲属吗?难道办理接收病人手续的领导及大夫们,你们家兄弟姐妹都不一个姓吗?你们妈真有本事,给你们兄弟姐妹每人找了一个爹。苏院长啊及大夫们,你们为何把一个好端端的壮汉摧残成一具僵尸,把一个为了党、为了人民而流血卖命的参战老兵国家功臣迫害成一个呆傻的人?你们不能只为了钱什么缺德的事都干呀,你们竟然为了钱无视有关规定还居然拒绝我们探视。为什么你们就不能为了良心而担当呢,你们为什么不敢让我们见“病人”,关键是已经把“病人”折磨的没有人样啦吧。总之,济宁岱庄精神病医院是赤裸的“渣滓洞”,是地方政府关押迫害国家功臣的侩子手,是黑社会流氓残害人民的帮凶。

    2017年8月23日,老兵们了解到,济宁岱庄精神病医院根据他们反映的情况 ,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连夜向送“病人”的冒牌货:亲属联系,通知冒牌货立即将“病人”接回家。对此,老兵们表示,总算是院方领导还没有泯灭良心,并代表被害人李自成及关心李自成的所有老兵感谢院方领导不与这帮黑心官员为伍。

    就在老兵们为此兴高采烈,想与李自成举杯欢庆时,他们发现联系、寻找不到李自成。在多方寻找无果的情况下,昨天,老兵们紧急到滕州市公安局报案,要求查明真相,还李自成自由,依法查办迫害李自成的凶手。老兵们认为,国家功臣应该得到社会的尊重、政府的关怀。同时希望法律认可的地方政府,履行法定义务,行使法定职责,杜绝事事向下压的不作为行为,并直指参战老兵李自成的遭遇完全是上一级政府不作为,只管向下压造成的。相关政府人员应该扼腕反省,为党树立良好的形象。

    上述事件发生后,山东参战幸存老兵代表郝玉存还亲笔书写了举报信,要求市政府及省纪委乃至中纪委对李自成被迫害一案要高度重视,就以上事实情况立案调查,还受害人一个公平的说法,还受害人及全体参战老兵的人格尊严。对涉及迫害李自成一案的涉案人员一律严惩不贷,对受害人给予精神损失补偿,对老兵受辱给精神抚慰,并让涉案团伙的后台人员向社会、向老兵、向受害人赔礼道歉,否则老兵们将依照法律程序,坚决维护法律应赋予我们的合法权益!



  • 探访再次被关进精神病院的北京民主战士宋再民

    宋再民,北京人,居住在北京市平谷区太和园 ,开小卖部为生,50岁左右,体格健壮。他待人坦诚热情、光明磊落,具有侠义之士扶危济困的气度。是公民运动的积极分子。

    自许志永博士失去自由,宋再民主动把每月两次的北京公民同城聚餐坚持和发展到今天,所践行的公民权利挑衅了当权者的傲慢与任性,因此进过监狱。由于他在狱中也能有效地影响獄友和獄警,当局给他注射药物强迫他住进精神病院。然获释后他仍然不改初衷,更加理性、坚定,更加有感召力,全身心扑在促进民主转型和维护受难者的人格尊严及募捐救助慰问等公民运动上 ,一遇敏感日期他就会被站岗.监管失去自由。

    2017年6月28日宋再民再次被从家中带走强制关到精神病院,仅仅因为他旗帜鲜明地支持郭文贵,在6月24日带头去盘古大观拍了照片和小视频。据说这次要他失去自由起码三个月,到十九大之后才可能放。

    下面是宋再民的自我期许:
    救民、救国、救自己, 甘洒热血写春秋。
    消灭法西斯, 选票属于人民。
    人民当家做主,要讨论更要实践 。
    宋再民:13718990863 010 69973585
    QQ:1254353730

    自宋再民再次被关精神病院,各界人士纷纷表示关注并前往探访,却均被阻止,近日朋友们又再次驱车前往探访被精神病的宋再民,希望能了解宋再民的近况。

    在炎热的7月5日,应张老师之约去平谷区拜访宋再民老兄,因为我对路线的不熟悉,一直5点才聚合出发。

    平谷区位于北京市东北部,距离北京70公里。张老师开启导航奔上高速,路况由平坦到起伏不平,路边不再有农田,杂乱的树木杨树、梧桐、松树……,其间夹杂着葱茏茂密的灌木、果树,相比大都市雾霾中的高楼、车流,这里颇有世外桃源的味儿道。

    19点左右到达宋再民老兄所在的小区,一眼看到他的便民超市,门帘、窗台、窗玻璃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来来往往的行人、阴凉中闲聊的老人、水果店、儿童用品店……,这些说明这个小区人口不少。

    打通朋友提供的宋妈妈电话,宋再民的姑娘出来了,我说“我们和宋大哥是朋友,特来看望。”她毫无表情地说:“不在家,被抓走了。”她拿钥匙开小卖部的门,我追着问:“能否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们。”她从开了一身子宽的门里伸手拿出什么东西,正好一辆小轿车停下,宋姑娘什么也没有说登车离去,里面开车的司机是个着装讲究、烫发的中年妇女。

    根据地址开始找八十多岁的宋妈妈,特意去水果店买来一个大西瓜。敲响一层宋妈妈的居室,没有任何回声;询问附近的人都说不知道,踮起脚透过厨房向里张望,屋内漆黑,继续呼唤“宋妈妈”一样无回答;转向后窗,同样看不到室内,无论怎样敲窗,同样沉寂无声;就这样张老师我两个前后窗轮流去敲、去呼唤,一无所获。居民楼早已亮起了灯,而这个房间无一丝光亮,我们只好长叹一声离开此地。

    天的黑色越来越浓,心情与傍晚的天一样灰黑灰黑。张老师我们不约而同地提议去关押宋哥的金海湖医院。路灯下,询问路人通往平谷金海湖医院的路线。

    知道了大致方向,一路上边走边下车问路。大的霓虹灯字牌,显示着各种特色旅游景点地名及旅馆;路边小镇的人们穿着短裤,有的穿背心、有的光背,三五个、七八个在路灯下闲聊,可有谁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位为他人争取权利的壮士,被关在金海湖医院的精神病科。感觉走了很久很久、很长很长的路,才看到了6层楼上的惨白大字“金海湖医院”。

    平谷金海湖医院外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跳舞的、唱歌的、奏乐的、散步的……,医院里面死样的寂静,四楼就是关押精神病人的病房,病区门紧闭,只能按一边的对讲机问话,提出看望宋再民,里面直接说“没有这个人”,之后不再与我们接听对话。

    对峙无果,决定离开时的最后一试:呼喊。“老宋、宋再民……”,果然里面传来他浑厚的应答声音,随之听到呵斥他的声音与杂乱的脚步声,无论怎样喊再也听不到他的音声。我们没有如释负重的感觉,犹如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无比沉重,沉重的让我们窒息、一路无话,其实都有一腔话语,却不知道怎样表述。

    晚上10点左右我们赶回北京,我在望京地铁口进站,倒车到六里桥,已经11点,地铁与公交停运,只能走到最近的电力医院过夜。六旬多的张老师行车500里,估计11点才到家。

    宋再民大哥会受到怎样的虐待?又要被精神病多久?我们能为义人做点什么?怎样去做?

    为别人冲锋陷阵的进去了?您挺身而出了吗?

  • 因躁郁症被送进精神病院的医学天才,历经了难以想象的残暴疗

    我们想让你知道的是:

    裴瑞·贝亚德是前景看好的天才医师。二次大战前,他以优异成绩从哈佛医学院毕业,却因为罹患躁郁症,领先业界的创新实验遭到中断、医疗生涯被迫停摆、婚姻关系更从此破碎。本文为裴瑞医师记录自己在精神病院里接受约束与冷包法的残酷疗程。

    持久束缚的程序包括交替使用拘束衣及冷包法。

    “脱掉衣服!”邰尼大吼。

    我照做了。

    “躺在这张床上!”他再次以那种没必要的挑衅语气对我粗声怒吼。

    我照做了。

    接着展开痛苦的历程:他们以特殊的模式,将泡过冰水的被单紧裹住我的身体,让我躺在铺着塑料垫的床上。一开始这种冰冷的被单对脊椎带来纯然的痛苦,每次接触到身体时,我都会感受到一股寒意及持续的不适。他们先把我的手臂紧紧地绑在身体两侧,接着在肩膀、身体、大腿裹上好几层被单,形成难以动弹的包裹状态。

    接着,他们在几个关键点,别上大型的安全别针以固定位置。我想,包裹木乃伊的流程想必也是如此吧。这种疗法实在很粗糙,完全无法动弹的感觉很不舒服,近乎可怕。正常人被这样紧密捆绑时,应该会觉得很难受。躁狂症患者在身心处于过度活跃的状态下,承受的痛苦更是一般正常人的好几倍。

    限制活动不是唯一的痛苦来源。以被单包裹及安全别针固定之后,他们还会以横向的捆绑条把患者的胸部、臀部、腿部固定在床上。那些捆绑条是从床边的钢条下方拉出来,绕过身体,然后再由两个人从床的两边合力拉紧。例如,右边的护理人员把他的膝盖放在你的右肩上,然后往上拉捆绑条的同时,把你的肩膀往下压,让捆绑条穿过床边的侧栏好压着被单。
    接着,这位护理人员按住捆绑条,让对面那位护理人员重复他刚刚的动作,每位护理人员都做这个动作好几次。捆绑条的两端绑在我的胸前,并以很多坚固的安全别针固定。同样的流程也套用在臀部和腿部上,绑住的身体上再盖着一、两件毛毯或被单,头部底下则放一个枕头。

    之后,每个人都离开房间并把房门上锁。一开始,突如其来的寒意冲击着身体,不久,这种深沉的寒意开始减弱,身体开始变热。体热迅速暖化了潮湿的被单,而暖化的被单又会阻止热气散发。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开始觉得躁热不已,惶惶不安。

    每次这样包裹身体时,打从一开始小腿肌肉就很不舒服,改变姿势也无法完全消除那种不适感。只有脚趾头先往前拉动再往后压,可以稍稍纾解不适。由于被单无法散热,再加上体温维持不变,剧烈的身体挣扎会造成大量出汗、盐分流失,因此导致抽筋(在高温下工作的劳动产业都很了解这点)。以我的情况来说,抽筋主要是发生在一开始就不舒服的小腿肌肉上。后来抽筋越来越严重,变成常态,非常痛苦。

    病患裹着被单时,都必须在被单里排泄大小便,这真是糟糕透顶的规定。我总是可以忍住便意,但憋尿憋得太痛苦时,我只能解放膀胱。有一次我心烦意乱,膀胱开口的括约肌似乎痉挛了起来,躺卧的姿势又无法迫使膀胱解放。如此过了两、三个小时,我因为膀胱肿胀而越来越痛苦。我哀求他们放开我,让我排尿,但德莱尼女士只叫我直接尿在被单里。他们还说多数患者被包裹起来时,反而可以从尿床中获得乐趣。

    想要挣脱紧裹的被单很难,但还是可能办到,因为我挣脱过好几次。在过程中,全身过热的感觉最为难受。热气在被单里迅速累积,一部分原因在于身体受到层层隔离,另一部分则是因为挣扎时施力过度的关系。一开始口渴的情形就很严重,后来几乎让人无法忍受。如果你呼喊得够大声,有时护士会送水来,但通常要等到地老天荒,水才会送到。

    在被单中挣扎二到十小时以后,患者会为因为缺乏水分和盐分、持续疼痛、躺在尿液中的恶心感,以及极度口渴而变得虚弱。那种痛苦是没经历过的人难以想象的。除了偶尔陷入意识不清、几分钟后又清醒过来的情形,我都没有睡着。每次陷入意识不清又醒过来时,我总是有种诡异的错觉,彷佛自己已经睡了好几个月,甚至是好几年。

    我还记得,好几次我突然冒了一身冷汗,额头、鼻子和脸颊上冒了许多汗珠,像流水一样滑落脸颊和脖子。我认为这种突然大冒冷汗及陷入意识不清的阶段,都是严重的虚脱现象,非常危险。

    数小时的疗程后,我总是非常虚弱,几乎无法自己从床上起身。有时护理人员会把手放在我的后脑杓,扶我坐起来。接着,通常会发现当我试着站立时,腿部肌肉会严重抽筋,其他的肌肉则软弱无力,以致站不起来。他们带我去厕所时,我弯着腰、驼着背移动,膝盖弯曲着,必须有人搀扶。接下来的特殊待遇是坐上马桶,马桶有时是干净的,有时沾了屎尿污迹。我上完厕所、洗完脸和双手后,他们又马上带我去穿拘束衣,没给我任何时间从虚弱、抽筋、虚脱和恶心的状态中恢复体力。套上拘束衣,是继刚刚忍受的痛苦折磨后,又一种苦难的开始。

    这种折磨连续进行了好几个昼夜以后,我的身心不断地激烈反抗,那些反应都是自然发生的。我感到极度疲惫和虚脱,但除了短暂陷入意识不清,我还是没有睡。他们从来不给我任何食物,我只能在束缚下获得喂食,通常是由德莱尼女士或伯恩斯先生喂我,偶尔是邰尼。伯恩斯先生的喂食比其他人来得细心周到,邰尼通常很粗暴,德莱尼女士只比他好一点点。早餐只有一碗很稀的热麦片,没加奶油或糖,只加一点牛奶。上一口还没吞下去,他们又把一匙麦糊塞进嘴里。要是不张开嘴巴并迅速吞咽,那匙麦糊通常会有一部分留在嘴角,接着就像令人作呕的小河一般,顺着脸颊流到脖子上,然后流进被单或拘束衣里。

    有一次,邰尼喂我两、三匙麦糊后,我的嘴巴已经满到吞不下了。他又把汤匙塞向我时,我把头转向一边。

    “你不想吃早餐吗?”邰尼以他一贯无礼的口吻问道。

    “你不必费心喂我了!”我响应,虽然我饿了。

    “那正是我们想听的。”邰尼说,带着我的早餐离开了房间。

    他就此一去不返。

    有一次德莱尼女士喂我吃周日的晚餐,她喂得很快,我根本无法享用食物也吞得不够快,所以我开始吐了出来。

    所以很多情况下,我除了口渴、抽筋、承受着孤独和监禁的痛苦、束缚的折磨,以及州立医院精神科护理人员突然加诸在我身上的酷刑以外,还得挨饿。

    接受这种折磨几天后,邰尼、伯恩斯先生、一位力气很大的护理人员和一位患者来到我的房间,他们把我从床上解开,半拖着仍穿着拘束衣的我去厕所。我觉得特别脆弱,或许内心还充满了仇恨。被带回房间时,也脱掉了拘束衣,新的包裹被单已经在床上等我。

    我退缩到墙角。

    “我觉得已经受够这种东西了。”我说。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不满涌上心头。我握紧拳头,决定反抗,不再继续忍受这种痛苦。我怒火中烧,眼神泄露了我的情绪变化,我迅速转向那群人,猛力往前冲。那四名男人瞬间脸色发白往后退,露出惊讶和真正的恐惧。我没有挥拳,但精神上已经获胜了。

    我放下双手。

    “好吧,可以再用被单把我包起来。”我说。

    我躺上冰冷的湿被单时,他们四人小心翼翼地靠了过来。其中两人排在我左边,邰尼站在我右肩旁,伯恩斯先生站在邰尼旁边,靠近我的脚。他们把我的头从床上抬起时,我突然看到一个黑色的长圆柱体朝我袭来。其实我可以闪躲的,但我太惊讶来不及闪开。那东西打中我额头右侧时,我依然动也不动,因为实在太痛了。

    等那个黑色物体回到伯恩斯先生的那个角落时,中间看起来好像凹陷下去。我本来以为那是一根铅管,后来才知道伯恩斯先生常用很粗的橡胶管对付患者,平时则收在口袋里。那一击导致我额头右上方疼痛不已、破皮肿胀。被打的那一块有一条大静脉受伤,出现静脉曲张的现象,明显凸起。疼痛感持续了两、三周,破皮状态则维持了近一个月。八个月后,静脉开始恢复原状。精神科医师博伊德检查了我额头那区,但什么也没说。

    我住进韦斯柏洛医院两、三周后,周日上午十点左右,院方告诉我有访客正要前来探视。我躺在包裹的被单里,觉得又冷又饿、疲惫虚脱。等了十分钟左右,我听到走廊传来脚步声。我可以从半掩的门缝看到葛蕾塔和我们的家庭医师波特一起走了过来,他们进到房间里跟我打招呼。葛蕾塔吻了我,我们聊了一下。波特医师和葛蕾塔都没脱下冬季大衣,房间里很冷,医院外头遍地白雪,吹着寒风。

    “你要离婚吗?”葛蕾塔问。

    对一个大家都觉得已经生病的人来说,我觉得这是很严肃的问题,而且这个时间点又特别棘手,我想了几秒。

    “好吧。”我说。

    波特医师马上提到如何办理离婚,还建议以“残忍对待和虐待”做为离婚的理由。接着,我们谈了一些琐事。

    我开始提到自己经历了哪些残暴的疗程。

    “葛蕾塔,我觉得我们该走了。”波特医师说。

    那句话让我更强烈感觉到必须独自奋战,无法期待亲人或朋友的协助。

    波特医师问我,是否希望他先离开房间,让我和葛蕾塔单独聊聊。本来我请他别离开,但过了一会儿以后,我请他先离开几分钟,他接受了,转身到外头和伯恩斯先生说话。

    “我会很想念妳!”我告诉葛蕾塔。

    我的泪水涌上眼眶,一滴滴扑簌簌地滚下脸颊。葛蕾塔也哭了起来,她俯身亲吻我时,眼泪落在我的眼皮和脸颊上。

    我们只单独相处了几分钟,波特医师就回来了。他看到我们都在哭,似乎不太高兴。他和葛蕾塔匆匆道别后就离开了,整段探视的时间很短暂。

    晚餐时分,我饿得厉害,也觉得很寂寞、忧郁、沮丧、寒冷和疲惫。他们送来一整盘食物,放在我旁边的桌上。周日的晚餐看起来很不错,鸡肉还散发着迷人的香味。接着,护理人员就离开了,隔了三刻钟才回来。他们刻意把周日晚餐放在那里变凉以激发我的食欲,却不喂我,我猜那是对我的惩罚。不过快到一小时前,护理人员回来喂我了,我没有抱怨。

    那天剩余的时间,我静静地躺在被包里,除了偶尔有必要纾解小腿抽筋的痛苦,我动也不动。我就躺在那里,静默无声,没要求喝水,也没提出任何要求。我没有试图挣脱,静静地接受治疗似乎是明智的选择。晚上七点左右,他们解开我后,马上让我穿上拘束衣,我依然不发一语,尽力配合。

    (来源:关键评论 咪咪·贝亚德——《他想要月亮:躁郁的医学天才,及女儿了解他的历程》https://www.thenewslens.com/article/72646 2017/07/13)

  • 消失的记忆—精神病院的日子

    认知障碍症」(Dementia),其实早在100多年前已经出现,但由于病者会出现意识混乱、记忆衰退等病症,不时会被误诊为成精神分裂症,而被送入精神病院。而当中最常见的早发性认知障碍症成因——「阿兹海默氏症」,得以为目前世人所认识,原来都有段古。

     

    1901年,德国法兰克福一位精神科医生阿洛尹·阿兹海默(Alzheimer) ,发现一名女病人有忧郁、妄想、意识混乱与记忆逐渐退化等症状;直至1906年该病人去世,接受病理解剖后,在显微镜下发现她的大脑组织出现神经退化,而且满布两种细小物质,即是后世称为「淀粉状蛋白」及「神经纤维缠结」。当年阿兹海默还不了解这些「淀粉状蛋白」,一年后,他将病例发表于德国精神医学期刊,到了1910年,这个病症正式命名为「阿兹海默氏症」。多年来,人类对大脑的研究依然非常有限,至今仍然未找到「阿兹海默氏」症的成因,只推断跟遗传有关。

    而另一个早发性的主因——「额颞叶认知障碍症」,占本港早发性认知障础的31。它的出现,比阿兹海默氏症更早,1892年捷克心理医生阿诺德(Arnold Pick)发现,大脑的额颞叶受损,会影响语言、行为、性格及肌肉活动能力。100年过去,外界对此病仍了解甚少,因此不时被误诊成精神分裂、更年期等病症。

    「认知障碍症」这几个字,或许让人一时间搞不清,只因过去大家都叫它「老人痴呆症」或者「失智症」,惟因这些名字带有歧视成份,亦令外界误会患者一定「痴痴呆呆」,故经过多年争议后,本港医学界终在2010年,将病名改成「脑退化症」,意思是因脑部功能不正常地衰退所引起的病症,当时获得医管局、平机会等机构的支持。不过,名字只用了一年,便再改成「认知障碍」,因为医学界认为,「脑退化症」同时也包含了巴金森症及小脑萎缩症等病者,但诊治方法完全不同,最后以「认知障碍」较中性及贴切,亦更易被患者接受。

    据统计,「阿兹海默氏症」患者占全港认知障碍症病例三份之二,研究发现,患者大脑内会有「淀粉状蛋白」,产生神经纤维缠结,杀死脑细胞,令大脑的海马体萎缩,因此患者会出现记忆力衰退,最终失去语言及活动能力。港人熟悉的,2009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高锟教授,以及已故前美国总统列根,皆患有「阿兹海默氏症」。

    (来源:苹果日报http://hk.apple.nextmedia.com/realtime/breaking/20160901/55582378  2016-0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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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探访刚出精神病院的雷宗林:医院简直是恶魔的帮凶

    抱团取暖 营救雷宗林
     
    2016年6月21日,福州公民雷宗林在北京高院开庭完,被福州驻京办人员带往北京都鑫园招待所关押,随后被辖区镇长连木清带人绑架上车牌为H1A584的车辆,直接送回福州市,然后悄无声息的失踪了, 雷宗林失踪后,福州众多维权上访公民展开了地毯式搜索,从宾馆、拘留所等一路追踪,最终锁定雷被关押在福州神康医院(精神病院)。
     
    消息得到确认后,福州众多公民自发前往该院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雷宗林,并最终将雷宗林从医院救出。2016年7月27日,本刊人权观察员南下福州,实地采访了雷宗林及几位营救者代表。
     
    参与此次营救的福州公民刘合仙说:“我们找过一些医院什么的后,就去找镇政府,他们尽然回答说“不知道,人丢了怎么能找我们”,镇政府和区政府都说不知道,我们找到神康医院后他们也不承认雷宗林被关押在这里,然后我们一个姐妹就一层楼一层楼的在门缝里往病区看,正好看见护工推着雷宗林上厕所,就喊了一声他的名字,才确定果然是他”。
     
    发现雷宗林的林赛英也向本刊介绍了发现并营救的整个过程,她说7月16日下午,已经是下班时间,在(医院)电梯口,院长等人下班出来,他们就问院长有没有这个人,院长说没有,还说人太多需要查一下,让他们第二天上午10点再来。结果第二天院长没再出现,林赛英就挨层楼去找,到四层时看到了上厕所的雷宗林侧面一晃而过,就大声呼喊“啊雷”,就是这样确定了雷宗林的关押地点。
     
    公民们立即通知了雷宗林的父母,并开始冲进病区救人,结果冲进去的人就像小鸡一样被医院的保安和医生一个个全部拖出来,医院说这个是镇政府送来的,不能把人接走,然后医院工作人员就打电话给宦溪镇镇政府,然而宦溪镇镇政府自知理亏,竟没有安排一个工作人员过来。
     
    现场营救的公民们则是另外一种场景,听说雷宗林被关押在这的消息后,人越聚越多,并举牌在医院大厅整齐的喊口号,有条不紊的抗争要求释放雷宗林。医院没有了政府的撑腰也自知理亏,才终于把折磨得不像人样的雷宗林释放出来。
     
    差点被活埋的雷宗林
     
    雷宗林,男,畲族,二级肢体残疾,1976年8月22日生于福建福州市晋安区宦溪镇板桥村。此前是一名经营一千多平方米养猪场的养殖大户,后来成为一位常跑北京的访民。
     
    根据雷宗林的资料记载,1998年他就开始申请建住房,而且是建在自己的自留地准宅基地上,终在2002年获得许可。然而房屋修建后,却遭镇政府捣毁。至于为什么遭到这种破坏,雷宗林说政府没有给出任何理由及手续,针对雷宗林提出的异议,政府也没有任何答复。2004年,雷宗林再次获得有关部门的建房许可后重建家园,却再次遭镇政府捣毁。;2005年,雷宗林又再次获得有关部门的建房许可,再次重建家园,未曾想到镇政府又再一次前来捣毁;万般无奈之下,雷宗林便不断向政府部门申请廉租房也遭政府拒绝。一直到2007年,终于获得了区、镇、村三级政府部门的建房许可,然而嘴上答应批准建房,可建房许可批文却迟迟不给,还叫他先建房,房子建好后时任镇土地所林峰索要10万元红包,由于雷宗林的房子被屡建屡毁,已经拿不出这笔钱了,结果又被镇政府带人捣毁!
     
    雷宗林说“也就是在这一天,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房屋先后8次被摧毁是因为没有给相关官员送“红包”,但是已经知道的太迟了,现在已经没有力量再建一次了,从此,我再也盖不起房子,从一个身残志坚的“养殖户”,变成了极度贫困的低保户、告状户”。
     
     
    2012年6月9日下午,村委会通知雷宗林去镇政府协商解决强拆的问题,到镇里面还没开始调解,就因为言语不和,镇政府建设办副主任吴财铮带了一批人把雷宗林暴打一顿,然后把他拉到一个距离镇政府大约5公里的一块荒郊野地上,挖了个坑,把雷宗林扔下去就开始活埋,土已经埋到肩膀跟前,只露一颗脑袋在外面,两个小时后村委会的人赶来,把他挖出来,送到武警医院抢救了三天,这才活了下来。此次劫难,使雷宗林至今想起来还感到毛骨悚然,后怕不已。
     
    2013年8月13日7时,雷宗林在北京市劳动人民文化宫南门附近(近天安门广场),往自己的衣服上泼洒酒精,并欲用打火机点燃自焚时,被民警抓获,北京市东城区人民法院以犯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十个月。在这期间,雷宗林苦心经营的猪场也被强占。
     
    2015年11月18日,第一届全国青年运动会开幕式在福州市海峡奥体中心主体育场举行,因为在青奥会外围的的福湾桥下卖国旗,雷宗林被宦溪镇副镇长林健带人打断手指,雷宗林认出他后立即拨打110报警,但是连续打了半个小时的报警电话近没见到警方出警,后来被他们送到福州仓山区省立医院南院治疗,随身携带的现金、手机、充电宝等物品均被林健带队的黑衣人强行拿走,最后他被带到晋安医院关押18天,每天一碗清汤面,到11月5日,雷宗林的父母终于找到了他,并报警,这次在警方到场后,林健带领的黑衣人才离开。
     
    精神病院内的雷宗林
     
    本刊这次见到雷宗林,虽然他刚离开医院不久,药物的反应还比较大,他还是比较详细介绍了这次他被送进精神病院的过程,及在里面的状况。
     
    雷宗林说,2013年8月13日这次自焚被判刑后,他提起了上诉。2016年 6月21日上午上诉案在北京高院开完庭后,下午他继续在北京街头摆地摊谋生,结果在摆摊时被北京市王府井派出所抓住,带回派出所,接着来了一伙自称福州地方政府的人员强行将其带到福州驻京办的都鑫园招待所,23日早上,雷宗林被镇政府塞进一辆商务车绑回福州,25日,在没有通知家人也没有家属签字的情况下,他被这些镇政府的人强行送入了福州神康医院(精神病院)。
     
    刚送到医院的头三天时间,雷宗林身体四肢被固定在病床上,脖子也被套住固定在床上。他绝食,就被强行灌食灌药。29日起每天被强迫吃三次药,每次4粒,1天12粒药,吃完药还用手电筒照着他的嘴巴检查,现在他也不知道吃的是什么药物,只能明确服药后逐渐丧失了反抗能力和意识,记忆明显下降。
     
    最让雷宗林受不了的是不能上厕所,所有的大小便都是在床上解决,床下面放个桶,大小便完自然就流进去,医院的护工是定时打扫的,所以清倒不及时,导致房间臭气熏天。
     
    除了这些雷宗林还说“进去后头发也被推光,每周还要抽血检查。这种不问有没有病,不守医德、不尊重法律,草菅人命的医院,简直是恶魔的帮凶。把一个正常去上访的人,强行灌药、打针,精神已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天晕晕乎乎、昏昏沉沉的,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直到出院后停止用药才开始慢慢好转”。
     
    释放后的雷宗林透露,在精神病院里还遇到了福建公民叶明峰,他于5月13日就开始被关在里面。由于无法联系上家属,所以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
     
    本刊经过调查得知,雷宗林从来没有精神病,他父辈也没有精神病史,从被关进医院到出院,福州神康医院始终没有给他做过精神病鉴定,当然也没有给他聘请精神病学的专家会诊过,他是非常正常的人!三岁时因为高烧导致身体留下些许残疾,也不算多么严重,但是在后来政府的打压中才变的严重起来。
     
    雷宗林最后说,北京高院的最终裁定还没有出来,因为需要养病,针对福州神康医院的法律诉讼还没有启动,但是自己最终保留对该院的起诉权利。

    出院后的雷宗林及贫困生活照
     

    精神病院内的营救过程

    下图举牌者为雷宗林的母亲

    下图为医院内部拍摄的精神病病房

    下图为隔着铁门的雷宗林被亲人找到

    下图为解救成功即将离开医院

    部分参与营救的维权人士和雷的家人在医院门口

    被副镇长带人打断手指的雷宗林

     雷宗林叙说迫害过程

    现场营救视频

    现场营救视频2

    参与营救者维权人士刘合仙讲述营救经过

    参与营救者林赛英讲述发现雷宗林的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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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被关安康医院的武汉维权人士周新宝传被逮捕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8/8消息:7月20日,民生观察网发布了武汉维权人士周新宝等传近期被投入安康医院(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12/2016/0720/14667.html )的消息,昨天晚上,周新宝的儿子小周致电本工作室说,周新宝被逮捕了。
     
    小周说,昨天他到了武汉杨园派出所,再次打听他父亲周新宝的消息,结果杨园派出所一探长对他说:“我正式通知你,你父亲已被逮捕了,逮捕通知书已寄给了你们”,但小周表示,他们家人还未收到这份通知书。
     
    周新宝被抓起因就是7·1中共党庆期间的6月27日,武汉一、二百访民集体到北京上访,被认为是组织者的周新宝即使这期间未到北京,但仍然首当其冲地被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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