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集中

  • 北京南新园小区上万人被拉走集中隔离

    【民生观察2022年5月24日消息】近日,北京南新园小区上万人全被拉走集中隔离,而该小区仅仅发现了26名新冠核酸检测阳性者,且绝大多数诊断类型为轻症。居民质疑:这样大规模突然性转移1万3千人以上的阴性居民,医学、科学原理在哪?法理在哪?

    据悉,南新园社区属于北京朝阳区南边的南磨房街道,1995年的老小区,彼时属于东南部城乡结合部,小户型租户比较多,小区共有36栋楼,常驻人口超过1万3千人。

    自5月12日起,北京南新园小区居民中陆续发现26名新冠核酸检测阳性者,分布在8栋楼,且绝大多数诊断类型为轻症。

    5月20日,北京朝阳区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发布通告称,自5月21日0时起,决定对南新园小区居民全部进行转运,进行集中隔离观察。

    随后,居委会在微信群发布如下消息:现接到上级通知,小区居民全部转移至隔离酒店,初步定于今晚全部转运完毕,转运后小区将会进行全面消杀。现请各位居民整理个人衣物必要药品等必需品,提前准备好,并安排好家内事务,随时可能转运,具体时间安排等待通知,请耐心等待。

    消息一出,居民微信群顿时炸开了锅,质疑声、询问声接连不断,但政府不顾居民的诸多请求仍强行转运,无奈之下居民只好在网上发帖求助:

    网友1“生而为赢”:5月20日14点40分,昨日我们在南新园小区被通知全部阴性的前提情况下,南新园小区各群口头通知要全体拉走集中隔离,关键本人以及很多居民已经从4.23隔离到现在28天,全部核酸检测为阴性。
    家里还有宠物,问就说登记处理,难道你给你家孩子登记你会放心嘛?还有很多邻居,有老人,有孩子的,南新园几千户就这么被一股脑处理的么?现在突然口头通知要带走全部居民,请问这是哪里的通知?为什么通知还带错别字,这该是怎样的北京?谁来救救我们?我热爱的北京真的让我寒心了!谁来救救南新园小区?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现在的心情!恐惧、愤怒、无语、无助,我们毎天都被恐惧和无助支配,北京真的不要我们了吗?希望各媒体和有影响力的博主能帮帮我们,乱世出英雄,先谢过各位有良知有良心的人。
    如果必须要去隔离烦请提供正式文件,无缘无故绝不接受,如果我有罪,让病毒来惩罚我,而不是活着连续28天阴性,还这么折磨我们,如此让人绝望,我真的不知道活着还有什么意义。直至现在官方朝阳防疫中心发布盖章文件通知,但是有错别字,我们一直支持北京抗疫,这不是南新园一个社区的事。

    网友2“薄荷奶糖”:南磨房乡南新园小区,要求全小区所有住户去隔离酒店集中隔离,一人不留。未告知要集中隔离多长时间,未告知是否入户消杀。自5月8日以来,所有住户严格按照防疫封控要求,足不出户已久,每天配合上门核酸,突然拉走集中隔离恐会暴露在风险环境中。许多住户偏瘫、许多住户怀孕大月份、许多住户家有新生儿,居民怨声载道,请有关部门重新考虑全小区集中隔离政策。

    网友3“张英俊”:5月20日14点40南新园小区,我们已经居家隔离二十八天了,一直阴性,一直配合防疫,现在搞一刀切,成千上万的居民用几十个大巴装走,连最基本的防护服都不发,比运猪还惨。老人瘫痪的,尿毒症要透析的,孕妇要临盆的,小朋友刚满月的。下午三点通知,晚上5点就让你作上车准备,这成千上万人转移,一个领导都没有露面,去哪不说,怎么隔离不说,家人孩子宠物怎么办不说。各位北京的朋友,别觉得跟你没关系,那是疫情还没到你那,如果到了,下个这么处理的可能就是你。我该怎么办?谁能救救南新园?

    网友4“桐汐汐北投少年”:昨晚十点多下班,本来很开心,就收到南新园的新闻和养宠人的求助信息,凌晨三点多做噩梦睡不着,爬起来守着独秀和小乔发呆。现在真是一个魔怔的世界。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再做小粉红了,绝对不可能。我前二十多年的教育碎的稀巴烂,把以前缓存的兔子都删掉了,想骂脏话。

    网友5“干水漂泠”:5月16号周一八点,接到居委会通知,楼下104阳,我们全家要去酒店隔离,期间酒店地点隔离时间都不给任何透漏,一天之内居委民警等等无数电话,威胁利诱手段无奇不有。5月17号凌晨一点半最后通牒说不走,会有警察上门执法。怕给孩子留下阴影,无奈一家老小穿上防护服拉着行李,抱着孩子搀着老人,往小区正门走去。
    到门口说要先抗原,要不隔离酒店不收,既然要结果,为什么早上小区统一核酸采样,就差跪下来求了都不给我们做!这会说要抗原,一家老小凌晨三点多,在小区门口的马路上等着他们拿抗原测试盒做抗原,期间我老公的被说那一条杠颜色太浅,可能不合格!一天杠颜色浅不合格,闻所未闻!
    做完抗原大概四点,大巴车终于开了,四点半到了纪念路隔离酒店汉庭,这时抱在手里的娃哭闹不止,包着防护服戴着口罩,已经被折腾的不行了!老人也明显气促疲惫。分好房间匆忙安顿了一下,快点让老人和孩子睡下了,此时不知道大宝和爸爸那边什么情况。
    隔离的第一天还好,虽说匆忙,但好歹娃吃早饭有粥还可以,午饭和晩饭有汤,娃多多少少能吃点,我也没那么焦灼了。5月18号下午两点,真正的厄运来临了,前台通知我们这个隔离点要撤销,所有人员一会必须全部转走,一时那个拥有55个人的酒店隔离群炸开了锅。来的时候没说过中途还要转移,我这老小还能经受得住这么折腾吗?不敢在老人面前唠叨,只能一个人默默的给楼组长、居委、民警打电话,无一例外都不通。居委民警好不容易通了,一问三不知,说她去了解一下,这么一了解,我也没接到后文。
    酒店的保安和前台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打,怕老人承受不住那么大压力,也怕再来一次强制执法的威胁吓到孩子,最终再次默默的收拾行李,协助老人穿上防护服,给孩子戴上口罩,万般无奈再次坐上了大巴,这趟大巴大概50多个座位,已经坐满了。期间有其他老人戴不住口罩,不断的摘下口罩,我可怜的抱在手上的娃,就这么暴露在五十几个人的密接的车里!
    在深深的焦虑中,终于来到了逸仙路的格林豪泰,走进分的房间那一刻,我就在想这辈子绝对不会再住格林豪泰的酒店。大概九几年的装修,仄小的空间放了一张一米八的床,从床一边走到另一边,要么从床上爬,要么侧着身子床位过。想想老的小的要在这里度过几天真的差点崩溃,但是更让我崩溃的还在后面。我拼了命的把房间娃能伸手够的到的地方先消毒,后清水擦了一遍,期间娃和老人没地方站,就只能在床上呆着,我看着那脏兮兮的被子和床垫心里真的害怕,万一上个住客是阳走的,这被子这床垫…。等我擦好,娃也在被子上睡着了,期间一直哭闹不止。看着睡熟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真的再也找不到其它护他周全的办法了。

  • “六四”临近 四川访民被频繁恐吓骚扰

    【民生观察2021年5月23日消息】本网最近频繁收到,四川境内驻京上访和正在北京,以及计划将要赶赴北京的达州、宜宾、成都等地的上访喊冤居民,在最近一段时间,不是被电话骚扰恐吓,就是被人身跟踪,要么就是被地方官员绑架劝回,或者是24小时被社区人员贴身陪伴,用各种办法让这些不屈服的上访冤民,不要在北京有什么举措,不要去北京触碰敏感的地段,不要把不稳定的局势平添不确定的因素。

    因为土地纠纷常驻北京喊冤的刘兴平夫妇,在4月底从达州茶垭乡去了北京,多次出入国家信访总局去递交材料。5月中旬,地方政府派出多人电话和监控,还有承诺“回去就可以解决问题。”刘兴平在和政府接触商议之后,答应回去对话协商。如果满意就劝回老婆,否则就让老婆在北京递交材料继续喊冤。回到茶垭乡后,政府马上变脸,一边是恐吓刘兴平不把老婆劝回来,就把他关闭起来,一边是用作假的红头文件,空头承诺解决问题的方案。结果,刘兴平的老婆也不示弱,不仅继续待在北京而且还在北京隐身了起来,和地方政府派去的工作人员,在北京搞起了猫和老鼠的捉迷藏游戏。

    宜宾珙县十几年上访喊冤的居民朱蓉,因为弟弟被刑事追杀,而法官收受贿赂为凶手开脱罪责,导致民事责任至今不能全部兑现,为此常去北京喊冤控诉。三年前,在委屈、疾病、贫穷和不服的现实下,与政府签署了政府出钱看病和不上访的协议,为此痛苦懊悔之后,决定撕毁协议重新上访。但是刚准备启程,就被社区工作人员软硬兼施的予以阻止,先是恐吓威胁关进监狱,再后来询问生活的问题,答应只要不去北京就解决部分的生活难题。

    本网台多次报道的德阳罗江县,上访冤民文仁贵、刘华安等,自“全国两会”从北京被绑架回来后,一直软禁在周边的农家乐被控制了起来。等到自由宽松后,向地方官员要求政府承诺,发现政府毫无解决问题的意思,便不顾一切的赶往北京游走于北京的信访机构。几天前,他们又在北京被地方政府派去的官员正面接触,连哄带骗加绑架的再一次被强迫回四川。一到成都,文仁贵、刘华安就像是一双废弃的鞋子,没有了使用的价值。官员对待他们的方式也就是消耗和磨损,没有一劳永逸面对问题解决问题的诚信和能力。

    发生在5月20日的是成都金牛区上访冤民王贤成,在北京通过网络上传出在北京南站派出所警务室的工作照,晚上十点左右打来一个短暂的求救电话,此后一直处于关机状态。北京、成都、重庆的上访难友,通过手机向北京110警察拨打查询电话,北京警察告知:下落不明。上访难友再询问四川驻京办事处,回答的结果也是不在此地。此后两天都没有报平安和明确状态的具体消息。关注和关心王贤成的上访难友们分析认为:一定是被成都有关部门派人追踪到北京,将他秘密截访控制在某个地方。至于如何处理现在还不能预测。可以肯定的是目前境况不会很好。

    2021年5月21日,成都市武侯区访民陈仁秀为了促使基层工作人员尽快面对问题,公开扬言“再不面对个人喊冤的诉求,将再次赶赴北京递交喊冤的信件。”此后,便悄悄的离开成都赶回娘家。令她没有想到的是,刚到自己的娘家,就被比她还先到的社区工作人员,不问青红皂马上又送回武侯晋阳社区。这个场面和过程,不仅简单粗暴发生肢体损伤,而且兴师动众不计成本就为征服一名弱女子。那个阵势和场面,就是电影镜头里黑社会成员欺负街头女子的惊悚画面。

    过去的二十年中,凡是有经验胆量足的上访冤民,学会了充分利用这个敏感期,向地方政府施压以换取问题尽快解决的有力机会。但是今年却表现得与往常有很大的不同,政府管控和打压的不仅严密,而且是处理的态度已是赤裸裸的公开说谎,用权力不顾后果的疯狂围堵,在蒙受委屈和冤屈的访民心里产生失望的情绪,信心层面不知道未来又该怎么走的悲痛情节。

  • 湖北防疫游街示众、集中关押

    【民生观察2020年2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武汉肺炎”疫情持续蔓延,湖北当局采取了空前严厉的防控措施,这些防控措施对控制疫情是必要,但是在操作中,许多政府机构唯防疫为纲,枉顾人权法治,不惜采用文革模式将“违规”人员游街示众,集中拘禁关押。

    据湖北网民“兰女士”介绍,近日在湖北东部地区,有九名男女打麻将被抓。随后,九名男女被警察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逼迫他们沿街认罪并高声朗读防疫政策。

    在2月14日,湖北安陆市洑水镇一家四口,也因一家人在家中打牌,被警员拉到大街上游街示众,示众的过程中,警员喝令居民手持“悔罪”书,向政府人员宣读悔意。视频显示,该一家四口被带到政府大楼门前,一字排开,由一男性手持“悔罪”书,一字一句的带领三位家属宣读称:“我们一家四口,今天下午在屋里打扑克,违反了非常时期不聚集、不打牌的命令,我们错了!我们错了!”随后,他们被罚站了许久才释放回家。

    2月14日,有湖北网民上传了一段视频,视频可见,湖北一地方防疫人员在街头抓捕不带口罩人员,至少有二、三十名穿着冬衣的男女,被绳子反绑双手,串成一长串,集体游街示众。

    还有网民在推特发布视频称,一位大妈没戴口罩,被数名警察按倒在地,双手被反铐。一名警察还用警棍压在大妈的脖子上,大妈不停地说,不是我不带口罩,是我买不到口罩。此后大妈被喝令罚站示众。

    在鄂西北地区,部分政府下令“街头清零”行动,对未经许可擅自上街人员实施“抓捕”,而后集中关押到体育馆等处拘禁“学习”,至于要关押多久,尚未确定日期。有网友质疑:防疫本身就需要防止人员集中聚集,当地政府的这种集中关押“学习”,会不会导致更多人交叉感染呢?这种做法既没有法律依据,也不科学合理,甚至是违背防疫政策的,更是将关押人员推入交叉传染风险中的不负责任做法。

    据联合国《世界人权宣言》规定:人人生而自由,在尊严和权利上一律平等;任何人不得被施以不人道的或侮辱性的待遇或刑罚;任何人的私生活、家庭、住宅不得任意干涉,他的荣誉和名誉不得加以攻击;任何人不得加以任意逮捕、拘禁。

    据查,早在1988年,中国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就曾联合发出《关于坚决制止将已决犯、未决犯游街示众的通知》,要求各地公安机关、检察机关和审判机关务必严格执行刑事诉讼法和有关规定,不但对死刑罪犯不准游街示众,对其他已决犯、未决犯以及一切违法的人也一律不准游街示众。然而从1988年到2020年,30余年过去了,游街示众现象不但没有消失,反而时有发生。

    任何权力的行使均有边界,应遵循“法无授权不可为”的原则。任何行政必须有法可依,而游街示众没有任何法律依据。让违规人员承担额外的“羞辱刑”,完全欠缺法律支持。除此之外,违规者的家庭成员也会因之游街示众而无辜被株连、羞辱,此举更是非人道的滥权恶政。

    部分施政者以“特事特办”、群众“喜闻乐见”为由,肆意将违规者游街示众。须知,依据法治精神,即便有其他群众同意,也不能以多数人的暴力滥施“刑罚”。

    “游街示众”是无视他人权利和尊严的蛮横无理,依法治国不能仅仅说说而已,更应体现到实际行动中。作为政府决策部门,理当带头守法,依法行政,依法防疫。而非在社会治理中无视权利,滥施权力,随意作出法外处罚,这样才能科学合理的防控疫情



  • 代表关注农村精神病患者 建议设立集中供养机构

     “农村的精神疾病患者大多因为经济原因没钱治疗,一些农村家庭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往往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家中,有的甚至将手脚锁住,这些人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当前农村最困难的群体。”省“两会”期间,省人大代表陈红霞关注农村精神疾病患者群体,建议“设立集中供养服务机构”,解决农村精神病人患者群体的困难。
        农村精神疾病患者管控面临多重困难
        “农村精神病人肇事肇祸后,乡村虽将其列入精神病管控人员进行监管,但精神病人发病有突发和不可预见性,乡镇往往只是提供信息,肇事后也无法解决根本问题,只能督促其亲属加强监管,督促村委会加强防范宣传。其亲属出于多种情况考虑,对其治疗不彻底和不负担,无力采取更安全有效的防范措施。”陈红霞说,受农村传统观念、经济条件、基层力量薄弱等因素影响,农村精神病人往往难以得到有效救治和管理。
        陈红霞认为,医疗等救助机制缺失是造成农村精神病患者群体难以管控的一个重要原因,一般精神病人发病后,乡镇卫生部门没有有效的适宜药物对其治疗,间接造成精神病人病情加重,一旦肇事肇祸,造成严重后果,公安部门才将其送往医疗机构进行精神鉴定。
        “如果确定当事人在肇事肇祸期间不能辨认或控制自己的行为,将不负刑事责任并被遣送回家,形成精神病人肇事‘事前没人管,事后也没人管’的局面。”陈红霞举例说,一些农村家庭为了不让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往往简单地把他们关在家中,有的甚至将手脚锁住,这些人基本丧失了劳动能力,成为当前农村最困难的群体,乡村两级对这些人的帮扶也有心无力,除了给符合条件的精神病人办理低保外,由于没有其他的救治经费,只能逢年过节送去一些慰问品,无法从根本上解决家庭贫困现状。
        陈红霞说,对那些家庭无监护能力和流落社会的肇事肇祸精神病人,社会、单位、村委会和家庭怕惹麻烦,怕出力不讨好,反而招来事端,而收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有钱人不愿出,困难家庭又出不起,村委会和基层政府又负担不了,相关职能部门又无此项开支,最后导致管控精神病人工作难以开展,“收治管控肇事肇祸精神病人存在没人管、不愿管和没钱管的‘三难’问题。”
        代表建议建设集中供养服务机构
        陈红霞认为,解决农村的精神疾病患者群体的困难需要全社会的关注关心,2014年,财政部、民政部启动了中央专项彩票公益金支持精神病人福利机构项目,主要是建设具有精神障碍患者救治、救助、康复、长期护理照料等服务功能的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新建、迁建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资助标准为每个3000万元,改扩建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资助标准为每个2000万元。
        “这个项目对我省各地全面改善精神病人福利机构的布局和设施,提高精神病人福利机构服务的能力和水平,具有填补空白的意义或有辐射示范和带动作用,有助于提升社会保障制度‘兜底线、救急难’的整体水平。陈红霞建议,解决农村精神病人群体的困难,需要加大对精神病人福利机构项目的配套资金投入,为项目实施提供坚实的资金保障。
    她希望,政府部门能调研制定精神病人福利机构建设,统一规定名称、规格和编制,在各地市规划建设一批精神病人福利机构,以便集中供养困难精神病人患者。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5/0127/09/AGV4L3BQ00014AEE.html 2015-01-27 08:57:48)

    回目录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