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露宿

  • 广东东莞失业流浪者露宿荒野

    【民生观察2023年4月12日消息】近日,网友实地拍摄了中国广东省东莞市郊区一些露宿在水泥管道里的失业流浪者。观察者认为,政府应关注这些流浪者的生存状态,从而帮助和改善他们的居住和就业问题。

    2023年4月,有网友在广东东莞郊区实地拍摄了一段视频,视频显示,在东莞郊区有一些露宿荒野的失业流浪者,这些流浪者白天骑着共享单车出去找工作,晚上就居住在空心的大水泥管道里面。其中有一些人因为长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只好暂时捡别人扔掉的空塑料瓶子,卖得少的可怜的一点钱来维持生活。

    视频中,一位年轻小伙说自己出来(打工)好多年了,现在失业了找不到工作,没有收入租不起房子,现在只好在这里暂时居住。小伙白天去附近公共厕所一边给手机充电,一边用电煮锅给自己做饭,小伙今天的午餐是水煮方便面。面对网友的拍摄,小伙显得非常腼腆不好意思。

    在观看了以上视频后,网友的留言如下:

    “任姐奇文共享”:不发出来还有地方住,发出来估计这地方不一定还能住。

    “王晶”:这就是现实哦。

    “青果”: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以来,在珠三角等发达地区都一直存在这类型的露宿者,只是露宿者的年龄越来越年轻了。

    “王大伟1585”:现在的男人工资低了不干可是老板又不出那么高的工资。

    观察人士发现,以上的这些失业流浪者并不是个别现象,几日前还有网友发文称,下雨天东莞失业的流浪汉,无家可归只能睡天桥,凉嗖嗖的,真可怜!

    3月28日网友“智慧分享堂”发文说:下雨天东莞失业的流浪汉,无家可归只能睡天桥,凉嗖嗖的。东莞多日持续的下雨,东莞长安某天桥上出现了一群失业者。这些人因为失业无法支付高昂的房租,只能选择天桥作为躲雨和借宿的地方。然而,近期阴雨绵绵,他们只能选择天桥避雨。尽管天桥对于避雨有所帮助,但是天桥并非百分之百不漏雨,地板也无法保持百分之百的干燥。同时,阴雨天的寒风也让这些失业者的生活变得更加凄凉。他们只能席地而睡,无法获得温暖和安全感。这种情况在当地越来越普遍,让很多人深感担忧。

    根据观察,今年失业情况十分严峻,很多工厂都停止了招聘,只有极少数工厂仍在招人,但是他们卡年龄、卡性别、卡经验、卡学历等各种条件,导致很多人无法找到工作。例如,有些工厂规定超过35岁的人不予招聘,只招女性普工等荒谬的招聘条件。这些条件导致很多人失业后无法支付高昂的租金,只能选择在公园、天桥等地方栖身。这种现象在社会上越来越普遍,让很多人陷入了困境。

    这一现象引起了人们的关注和思考。随着经济的发展,失业问题也日益突出。政府和社会应该加大对失业人员的帮助和关爱力度,为他们提供更多的就业和培训机会,帮助他们重新融入社会,摆脱困境。

    年轻人找工作困难的原因很多,但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缺乏相关技术和经验。现在很多企业都更注重拥有相关技术和经验的工人,而对于年轻人来说,由于缺乏相关的技术和经验,很难得到这些企业的青睐。

    另外,现在很多企业都采用了先试用再招聘的方式,这也加大了年轻人找工作的难度。因为在试用期间,企业会考察员工的工作能力和表现,如果表现不佳,就很难顺利转正。而年轻人由于缺乏相关技术和经验,往往在试用期间表现不佳,导致无法转正。

    此外,现在的就业市场竞争也越来越激烈,很多招聘岗位都需要求职者具备多项技能和能力,而年轻人由于缺乏经验和技术,往往难以胜任这些工作。

    东莞企业面临订单生意不好、生存困难等问题,原因很多。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全球经济形势的变化。随着全球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很多国家开始采取贸易保护政策,对进口商品进行限制,这对东莞企业的出口业务造成了很大的影响。东莞企业的订单生意不好,不招聘新员工,裁员也是受到这种全球经济形势的影响。

    另外,东莞企业的生产成本也在不断上升。从原材料到人工成本,都在逐渐增加。这使得东莞企业的利润不断被压缩,导致生存困难。很多工厂都搬迁到内地,或者印度,或者越南等国家!

    此外,东莞企业也面临着人才流失的问题。有些优秀的员工被其他企业挖走,这也导致企业的生产力下降,订单生意不好,生存困难。


  • 照顾精神病露宿者 多市年花6万最昂贵

    魁省麦基尔大学(McGill University)的一项调查显示,照料无家可归的精神病患者是非常昂贵的。在温哥华、多伦多及满地可这三个城市,为一个这样的人士提供服务,每年平均花费超过5万元。其中以多伦多的最昂贵,接近6万元。

    费用包括廉租屋、戒毒、紧急救助、救护车、警员、出庭协助、社会服务以及残疾津贴等,但是药费没有算在内。

    研究人员和社会工作者都认为,政府应该改革目前的服务机制。因为照目前的做法,无家可归的精神病患者没有减少,对他们的服务也不见改善。一个魁省满地可慈善救助组织的负责人皮尔斯(Matthew Pearce)认为,更有效做法是,在精神病人露宿街头之前就采取措施帮助他们,而不是等他们无家可归才提供帮助。

    数据源:加拿大国际广播电台(RCI)(来源:星岛日报 https://goo.gl/euSwy8 2017-08-02)

  • 精神病母女遭强拆露宿政府大厅 遭警察看守威胁村民噤声

    本台早前报道了厦门市上百城管强拆残疾母女灾后重建房后,当地政府十分紧张,一边威胁爆料的村民噤声,另一边承诺安置母女。目前这对母女因无家可归,在镇政府大厅里栖身讨说法。但至今不仅无人出面处理安置,当局还派三名协警监视她们。

    在网络上发布消息呼吁外界关注的村民李先生周四告诉本台记者,因为事件被外媒报道,当地政府十分紧张,官员主动约村民“谈心”,一边威胁村民噤声,另一边承诺安置母女二人,要求村民与政府好好沟通:

    “已经多次约了村民代表,先控制村民这边,不要把相关的事情、图片、文字不要往朋友圈传出去,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决安置就算了。如果再继续这样子把负面新闻往外发,各级政府压力很大。”

    本台早前报道,厦门市灌口镇东辉村一对患精神病母女的房子去年被强台风莫兰蒂损坏后,申请政府修缮一直无果。其亲戚及村民集资帮助重建,但建到一半遭到政府阻止,并于近日派上百城管及警察暴力强拆,导致母女二人流离失所。

    东辉村的村民刘先生接受本台采访时称,强拆发生后,母女二人一直在镇政府大厅露宿,等待答复,但一直没有任何说法:

    “现在他们已经无家可归,就住在镇政府大厅里面,。来就已经把老房子拆了,没有家回去了,为了引起领导的关注,现在把所有的钱也是左邻右舍借的拿来盖房子。当天强拆的时候我们有请问城管,城管说,镇里面要求他们去强拆的。所以他们来讨个说法,为什么要强拆这么弱势的群体?”

    记者:“他们已经在镇政府大厅里面住多久了?”

    刘先生:“六个晚上,七个白天。”

    记者:“镇政府这边有什么说法?”

    刘先生:“都没有什么说法。我昨天过去看了一下,派了一些协警去那边看着她们。昨天派出所所长也有来我家,他说这件事情他们没有介入。”

    本台记者辗转找到灌口镇政府的一名负责人,对方表示母女没有去各级政府开出危房证明就是违建,而患有精神病没有民政局的证明也不能得到救助,又指她们扰乱领导开会,一度被警察带走:

    “她就是死活赖在这边已经好多天了,我们领导也跟她们说会帮处理,结果她们还是闹。闹完之后给她带回去,她还是过来。但她还是执意要这样做,我们也没有办法,

    记者:“是被强拆了,对吗?”

    灌口镇政府的负责人:

    “她违章当然被人家拆,她们违章她们觉得有理吗?她们没有证直接说是危房翻建,说城管给她房子拆了,你是危房要把危房的证明拿出来,要去土地所那边开证明,开完之后村里面盖个章,镇里面盖章,或土地所盖个章,然后在再给城管。你没有房子住可以先租,但她就直接说,我没有钱。政府应该为她付钱吗?前天晚上让她们回去了,昨天早上人家来开会,她又开始闹。只能找派出所的人先把她们带走,而且她说,她妈妈好像有点困难这方面的,但其实这方面可以从民政口入手。”

    记者:“那民政局有没有出面来管这个事情?”

    灌口镇政府的负责人:“说她妈妈有精神上的毛病,如果有也要出示证明。我们这边不太清楚,我觉得她们很缺乏法律意识。”

    至本台截稿时止,这对残疾母女仍在镇政府大厅露宿。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xl2-05182017113125.html 2017-05-18)

  • 80后精神病露宿者的自白:我想有「翻身」机会,但敌不过人生及

    身材健硕、一腔热诚与正义感的年轻人嘉曦,每星期会拿着一大袋面包、杯面、饮品探望露宿者,在露宿者被食环署职员洒水、扫走家当时,他会在示威请愿行动中挺身而出,雄辩滔滔地为他们发声,许多人误以为他是一名社工。其实,他也是露宿群体一份子,在深水埗区断断续续露宿6年,对露宿者的处境有着切肤之痛,加上口才了得,偶尔会被小区组织协会(简称社协,或SOCO)邀请为露宿者在立法会或示威行动上「代言」。
    「我不知道困难的日子会有多漫长,可能过埋听日就上楼,也可能要等到我离开人世,但我相信只要一个人不贬低自己,坚持做正确的事情,你会有翻身的一日。」
    嘉曦渴望「翻身」,更立志要做一名真正的社工,帮助弱势社群,但几年前患上精神病,却让他饱受社会的白眼,难以找到一份长工,几次租到棺材房、劏房后又因租金上涨、工作不稳而流落街头。尽管命运弄人,他直言最难受的,还是政府对露宿者赶尽杀绝的态度,「你(政府)要赶走我唔紧要,但你连听我们说话的机会也不允许,会否太绝情了?」
    今天,他决定站出来,就是要换取一个被聆听的机会,向我们剖白自己的际遇、露宿者的辛酸,以及政府如何无理对待这班位处社会最底层的人,希望香港的露宿者问题能得到更多的关注。
    「露宿不是我的个人选择」
    「无人会想瞓街,很多人只是迫于无奈。」嘉曦斩钉截铁地说。
    在2013年的立法会会议上,社会福利署助理署署长曾形容露宿街头是很多露宿者的「个人选择」,理由是「节省金钱」、「瞓街较为方便」、「不愿与他人同住」,一度惹来多间小区组织的反弹,指责这种说法等同推卸责任给露宿者,彷佛意味着不需要太多政策或援助的介入,露宿只是一已的喜好或是失败。
    对于社署的说法,嘉曦感到被误解,因为他的半生命途坎坷——父母双亡、恶疾缠身,露宿绝不是由自己一手造成。而且,有别于上一个年代较常见的吸毒、酗酒、赌博型无家者,他属于新一代的经济型无家者,露宿的主因多数是失业、应付不了暴涨的租金,背后是一连串的社会结构性问题,如房屋短缺、经济不景、楼宇租金不断上升等。
    「16岁时,父母突然过了身,房屋署便收回当时的公屋,因为当时未够18岁,政府便派福利署上门,问我想入住保良局,还是找一位亲戚作监护人同住,我选择了后者,与外婆同住。过了两年,外婆亦离开人世,房屋署又再次收番间公屋。」
    「没办法,那时年纪太小,根本不知道怎样去加番个名在阿婆的公屋上,房屋署按『规则』要收番。」面对房屋署的无情,以及亲人的逐一离世,年纪尚轻的他伤痛之余,更感无助和孤独,在身无分文之下,他读完中三便辍学,省下升学的钱,出来打工养活自己,好让自己「有瓦遮头」。
    学历低微的他,起初靠一把口搵饭食,当上了手表推销员,收入不错时还能租一房一厅的单位居住——直至他患上重病,失去工作能力。「大概是2010年中吧,肾脏、腰骨等问题涌现,每隔几天就要请病假,请不到假便变做part-time,但后来病到连freelance也应付不到,便沦落至失业、交不起租,要露宿街头。」他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人生第一次尝到被业主赶出街的苦头,是在2011年的农历新年前夕,那天家家户户都窝在家中吃团年饭,他却在冰冷的深水埗的街道上蹓跶至天亮,要到避寒中心「过大年」。
    露宿诱发精神病 没有地址难找工作
    16岁失去双亲、18岁失学、20岁失业,嘉曦无家可归,无依无靠,在漫长的孤独日子中,他患上了精神病,首次病发是在露宿后的两年,「当日我上社协找阿东(社协干事吴卫东),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突然不断撞头埋墙,又拿剪刀自残,幸好阿东及时制止我,送我进医院急症室。」急症室将他的个案转介至精神科,被医生确诊为「思觉失调」,认为成长背景、露宿、失业都是病发原因。
    然而,一日未摆脱露宿的困境,嘉曦的病情只会恶化下去——几个月后,他试过割脉自杀,再被医生诊断为「抑郁症」,及后在2015年年头,又曾失去控制及知觉,整晚在街上大叫大嚷、胡言乱语,演变成严重的「精神分裂症」,至今仍要服用大量药物才能保持清醒。
    沙田医院精神科医生严始立表示,露宿者精神病发的机率比平常人高,亦有精神分裂者因出现妄想、被害的症状而不敢回家,沦为露宿者,根据她在2015年做的香港无家者精神状况抽样研究,高达56%的露宿者都患有精神病,惟大部分没有「识病感」而延误诊治,嘉曦算是比较「自救」的一群,愿意自己求医。
    嘉曦直言,最令他困扰的,不是病患本身,而是社会对精神病的歧视和不解。「找一百份工也没有回音!不知道是我诚实还是愚蠢,每次我都会向雇主坦言我有精神病,因为有时一个星期或一个月便要覆诊一次,我点都要向他请假。不少雇主听罢都说:精神分裂会斩人喎!然后便叫我等消息。」「又有一次,我住在仁爱之家(露宿者临时收容中心),半夜大吵大闹,被宿友举报,修女误以为我吸毒,便将我赶出宿舍,说我会影响其他人,我不断跟她解释这是精神病,她也不相信。一个月的宿期,本来已经很短,但旁人的不信任,却令我连宿舍也住不到。」
    他认为,精神病、露宿者是双重标签,让他们成为边缘中的边缘人,是求职的一大挑战,更难单靠自己力量脱贫。「求职申请表上地址一栏,我们又应该写什么呢?通洲街公园?深水埗某隧道?明爱医院急症室?你不能这样写吧,就唯有漏空,但雇主一定会追问,最后还是如实招来,份工便石沉大海。」他又表示,有些露宿者连手机号码也没有,或弄丢了身分证却没钱补领,根本无可能成功求职,但若他们要申请综援,每月都要参与强制性的自力更生计划,每两个星期应征两份工作,通常都会失败而回,原因不外乎上述几点,他希望雇主能更寛容地看待他们的难处,给他们一个起点去以工作摆脱露宿生活。
    多次上楼仍不敌贵租    陷入「再露宿」循环
    有些人以为露宿者意志消沉,甘愿一世瞓街,没有向上流的动力,但根据城市大学联同四个小区组织、其他四家大学合办的《2015年全港无家者人口统计行动》显示,在全港1614名露宿者中,有近六成(58%)露宿者曾在露宿期间成功重新「上楼」居住,但达五成(52%) 人最终仍是敌不过租金无止境上升,无钱交租,又或交了租就无钱生活,惟有弃租、瞓街,露宿的恶梦犹如「永劫回归」——平均每人「再露宿」的次数为4.18次,情况令人哗然。
    以嘉曦为例,在露宿期间,即使周身病痛仍坚持自力更生,精神状况较稳定时,便到处找一些散工做,如搬运、建筑、清洁等,以负担日常的基本生活开支,「只要是能力做到,及不犯法,我都会照做。但只会选择在深水埗区工作,连交通费也省下。」每个月数千元的微薄薪金,让他由2011年年头至今,上过五、六次楼,睡过三十呎的木板隔间房,也睡过只容下一个身位的棺材房,但还是摆脱不了交不起租的宿命,一间木板隔间房今个月2500元,下个月可跃升至3000元,他宁愿省下租金,换来一日两餐。
    嘉曦表示,这是香港欠缺租务管制的荒谬。「在尚有租务管制的年代,业主不能胡乱加租(每两年一次的加租,幅度亦不得超过三成),或随意踢人走(若租客愿意缴交市值租金,业主必须同意续租),较能够保障租客的权益,但1998年政府取消管制后,私楼租金疯狂飙升,业主见到有新客比你更付得起钱,就可踢走你。」
    他说,本来租客可以透过地产代理商找业主签订具法律效力的《标准租约》,在一年「生约」内可不被加租,但实际上,他身边的露宿或基层朋友连代理费也没能力缴付,只在街边招贴、报纸广告上找单位,这些不受《租约》保障的租客只能「睇业主眼色做人」,既没有议价能力,也承受随时被新客取代的压力。
    针对租金暴升的情况,小区组织协会干事吴卫东建议政府恢复租务管制,减低基层市民因交不起租而露宿的机率。在2016年2月社协提交立法会扶贫委员会的意见书中,社协建议政府若能重订管制,应限制租金升幅在两年内不能超过18%,并指出1998年撤销租金管制是缘于金融风暴,当年是为了减少市场干预,刺激经济增长,但今天本港经济已回复炽热,物业炒卖令楼价及租金屡创巅峰,受罪的只是基层市民。
    「拿了综援也要照旧露宿」   四成露宿者拒领综援      
    即使租金、物价如此高昂,嘉曦坚持如非「死到临头」也不领取综援,在长达6年的露宿生涯中,他只领过两次,每次只维持数个月。「我有想过拿综援,但每次入到门口,白眼太多,还是却步了。我这么年轻,实在不好意思与老弱妇孺去争福利。」「但有两次,我病到任何工作也做不来,身上一蚊都无,惟有硬着头皮去领取,然而一找到工作,我便会放弃份福利。」说穿了,露宿者也是人,不想伸手向政府讨钱,也是为了面子和骨气。
    社协干事吴卫东说,本港约有四成露宿者如嘉曦一样,他们没有申领综援,只靠低收入工作、拾荒维生,宁可自食其力。「其余的六成人即使领取了综援,也不代表交到租,因为现时单人的租金津贴只有1700多元,但一间无窗棺材房的平均价格也要1800-2000元,额外金钱补贴不了,还是要露宿。」
    香港社会服务联会的政策研究及倡议主任黄慧贤就表示,这种「超租津」(租金超过津贴金额)的情况在香港十分普遍,占所有一人综援户的54%,主因是香港的房屋租金不断上升,出现劏房「豪宅化」的现象,加上旧区重建,新楼落成或修缉过后租金亦会提高,基层市民成为最终受害者,即使有拿综援补贴生计,也宁愿睡在货柜车内、天桥底,省下租金及家具费用。
    家庭破裂碍申请公屋 轮候及申请过程「非人化」
    综援不够租、私楼租不起,这些都是私人租务市场的「死症」,因此嘉曦认为政府能协助露宿者彻底摆脱街头生活的唯一正途,还是让他们早日入住公屋,但对他来说,这竟然又是一条死胡同。「刚开始露宿时,我有尝试申请公屋,但等了几个月,都等不到一张蓝卡,即排公屋的编号筹。」没想到,房屋署最终否决了他的申请,他连一张公屋的入场劵也拿不到。
    直至房屋署通知,嘉曦才发现,原来小时候与父母同住的沙田公屋单位名册上有他的名字,因此房屋署以「享用过政府的房屋福利」的理由拒绝他的申请,但当他要求进行除名手续时,结果又是失败而回。「由于父母死后没有留下房屋证,当年外婆也没有为他们申请死亡证,加上年代久远,难以追溯10几年前的事情,房屋署表示无法为我进行除名手续,终身都不能再入住公屋。」
    「我不断跟他(房屋署专员)说,不是啊!这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当时我只有16岁,根本无法继承该单位,又不懂什么除名的手续,更莫说申请死亡证,我外婆执汽水罐、执纸皮,对这些也一晓不通。但房屋署的人却表示,我一日交不出相关文件证明他们的死,一日都无法申请公屋。」
    嘉曦无奈地表示,很多无家者的背景都是家庭破裂,引起一连串的「技术性」问题,例如有些人尚未与分开已久的配偶办离婚手续,有些人与父母分居、离家出走多年未曾除名,都窒碍了公屋的申请进度及机会——家庭、婚姻的问题,突然变成各种申请过程中的限制,他质疑为何政府不能更「人性化」地处理社福事宜。
    社协干事吴卫东补充说,处理这些特别情况涉及繁复程序,包括申请法援、上庭、见律师、社工转介,动辄花费经年,某些露宿的长者有机会等不到公屋就过身。他又指,大部分露宿者是单身人士,排在公屋大军的队尾,而每年单身人士编配单位只有约2000个,但总轮候人数达14万人,无数人等了十年廿载也未上到楼,「假设一个人今年30年岁,根据非长者单身人士计分制,由146分开始排到58岁才能排到standard入屋的400多分,要等足28年。」
    政府四处驱赶成游牧民族    宿舍起在垃圾站上面感侮辱      
    除了公屋以外,其实香港有四间免费临时收容中心,能够暂缓露宿者的住屋需求,包括救济会自负盈亏的湾仔、油麻地、深水埗区的露宿者之家,以及天主教仁爱传教修女会自资的仁爱之家,但吴卫东批评,这些宿舍的住宿期过短,为期1至3个月,许多露宿者尚未找到工作维生就要退宿,变相要「再露宿」。
    嘉曦曾住在露宿者之家及仁爱之家,他表示宿位严重不足,以露宿者之家为例,深水埗区的露宿者达几百人,但该区床位只有70个,晚上经常爆满。另外,夏天时露宿者之家的环境较恶劣,木虱为患,且没有冷气,70多个人聚居在一起,感觉局促亦易生争执。然而,他认为有宿舍住「起码叫有瓦遮头,较瞓街有安全感」,故建议政府应资助这些机构扩建宿位。
    最令他不满的,是三间露宿者之家兴建在垃圾站、公厕上面,卫生环境恶劣,令他感到侮辱,「我不介意闻臭味,但如果政府当我们是人,为何把我们摆在垃圾一堆?」事实上,在2013年,政府曾为了扩建油麻地戏院二期,而提出重置上海街的露宿者之家,却没有借重置契机纾缓宿位的紧张,而政府提交立法会的提案仍然是把垃圾站与宿舍放在一起。
    嘉曦说,某些露宿者不介意没有宿位,但最基本的需求是以隐蔽的方式生存,例如住在天桥底、隧道等,以不影响到街坊为主,又可以收埋自己。但随着近年食环署的驱赶、洒水行动愈来愈多,他们惨被「愈赶愈出」,赶到一些比较「明目张胆」的地方,如街道旁、店铺门前,容易惹来街坊投诉环境及卫生问题,令食环署又有更多的理由驱赶。
    更甚的是,这只会令街头上的「游牧民族」愈来愈多。「露宿者分成两种,一种是居住在固定地点,周围有配套设施如公厕、凉亭等,这些人通常用木板搭屋,并形成一角部落群居;另一种是游牧民族,他们通常独来独往,身上只有少量的行李,去到边就瞓到边。前一种露宿者能维持仅有的人际网络,遇事如财物被偷时能互相照应,但随着政府的驱赶次数增加,愈来愈多露宿者成为游牧民族,变相社工较难接触到他们,生活更形动荡及孤立无援。」
    他认为,政府根本无心解决露宿者的社会问题,不是以协助他们脱离街头生活为目标,而是把他们赶出大众的视线范围,本来无家可归已经够悲凉,但现时在街道上的最后生存空间也被扼杀。「政府从来没有专责部门处理露宿者问题,只是把一切责任外判给NGO,而社署的登记露宿者人数只有800多人,远低于民间调查的1600多人,连人数也掌握得不准确,针对性的援助又何从谈起?还有,政府平日的行动只有三招:清洁、行政手段驱赶及落铁马,有不少露宿朋友都感到很委屈,在他们眼中,我们好像与老鼠、蟑螂同等地位。」
    (来源:关键评论https://hk.thenewslens.com/article/60075  2017/01/26)

  • 辽宁访民姜家文露宿北京街头被抓进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9/15消息:辽宁访民姜家文今天给本工作室发来消息,由于在北京上访不仅无法解决问题,还不断遭到打压,无家可归的他于9月6日开始露宿在公安部前。昨天,在那里睡了8天的姜家文被驱赶,不得不来到新华门地下通道睡了一晚。
     
    可今天一大早,北京警察发现姜家文后,将他抓上车送到了府右街派出所。上午十点半左右正在派出所内的姜家文告诉本工作室,现在府右街派出所内已关押了二、三百名访民,他和这些访民可能很快将被送往马家楼或久敬庄。
     

  • 河南访民高银环露宿街头被抓以扰乱公共秩序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1-9消息:河南洛阳伊川县访民高银环露宿街头被抓后以扰乱公共秩序被拘留。

      高银环是11月5日晚在北京南站附近开阳桥边的树丛里露宿时被北京警察抓走送到久敬庄的。第二天地方政府把她接回去当晚送到了伊川县拘留所。高银环的老公说,伊川县公安局给他的家属通知书上说是她11月6号到中纪委、中南海了,扰乱了公共秩序,要拘留她10天。银环身体不好从关进去到现在没吃过饭,不知道这10天怎么熬过去。

      和高银环一起露宿被抓住的访民告诉她的老公,高银环6号在久敬庄关着,哪都去不了,这是政府在诬陷她。

      高银环是因为自己通向承包地的路被本村村民伪造公章改为宅基地,政府包庇与其串通致使问题久拖不决,高银环为此上访被拘留、殴打。

     

  • 河南陈喜昌参与救济露宿访民被带至派出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7-20消息:据江西维权人彭中林今天傍晚致电本工作室说,今天河南访民陈喜昌参与了在北京救济露宿访民的活动。他和其它人士一道向露宿在街头、桥洞等处的访民发放食品等救济物资,结果被抓到右安门派出所迟迟未被释放。
     
    现在,外界还不知陈喜昌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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