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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安徽青年团契两位同工被判刑和罚款

    【民生观察2023年6月29日消息】近日,安徽合肥青年团契两位主要带领同工慕恩弟兄被判刑三年半,罚款6万元;王以诺弟兄被判刑三年,罚款5万元。

    据悉,慕恩弟兄35岁,已婚,有一女8岁一子6岁,与父母同住。

    王以诺弟兄,今年33岁,未婚,老家在安徽利辛县。以诺原来在西安华为公司工作,得知家乡许多年轻人到合肥读大学,辞去西安的工作回到安徽,在合肥市某公司上班。

    2018年初在大学城成立“合肥青年团契”,开始的时候只有十几个人,迅速发展,到2022年9月18日被冲击的时候,已经有将近两百人参加聚会,其中大部分是学生,少部分是已经工作的。

    合肥国保曾叫王以诺加入三自教会,或者去报备就可以了;王以诺没有答应。他们信徒的奉献都是通过微信转账,当时是考虑到比较方便,但是没有考虑到结果非常危险。

    2022年9月18日,“合肥青年团契”在聚会时被冲击,84人当场被抓捕,警方押着王以诺到家里搜查,搜了几个小时,并没有搜查令也没有拘捕令,就把人抓走了。当天被抓的多数人24小时之后释放,有4人关押7天后释放。被释放的人后来都没有什么事。主要同工王以诺弟兄、慕恩弟兄被刑拘,后被批准逮捕。

    家属在4月份收到通知,4月27日开庭。家属为两位弟兄请了两个律师,一人一个,因他们不知道怎样找到主内的律师,所以两位律师都不是基督徒。

    涉案的罪名是诈骗罪,涉案金额24万。警方找了一些信徒,强迫他们写“受害人权利义务告知书”,意思是被骗钱了,他们不写就关着不让走。警方把这部分人奉献的钱都定为诈骗。警方把王以诺删除的微信信息全部恢复了,所有奉献人的姓名、金额都恢复了,将近五年的奉献总额,谁奉献了多少,什么工作什么职务都搞得一清二楚,连每个人的照片都有。

    现在判决结果已经出来,慕恩弟兄被判刑三年半,罚款6万元;以诺弟兄被判刑三年,罚款5万元。

    请弟兄姊妹们为慕恩弟兄和王以诺弟兄代祷。

  • 北京顺义区疫情中拖延急救致32岁青年死亡

    我叫宋*武,北京市怀柔区人,是一名农民,也是一名退伍军人,为给不幸去世的儿子讨回公道,特向北京市政府举报、向社会各界反映北京顺义区医院(顺义区急救中心)在疫情防控期间,严重玩忽职守,拖延急救,害死我32岁的儿子。

    宋*新是我的独子,32岁,租住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后俸伯村平安街93号青年公寓,2022年5月11日凌晨因突感胸闷、胸痛,难以缓解,于3:38给120打电话求救,120接电后,先是告知我儿子其居住地属于顺义区划定的疫情管控区需向村委会报告,又于3:44来电告知我儿子急救车在南彩镇(距后俸伯村约3公里),急救人员正在穿防护服准备出发,且正在联系接收医院。我儿子强忍疼痛,等候至4:03(距求救后25分钟),120又来电告知顺义区医院因疫情防控原因无法接收患者,正在联系区妇幼医院。此时,我儿子身体更加难受,为了及时迎接急救车,主动在几分钟后由女友陪伴下到楼下等候。两个年轻人在凌晨的大街上又苦等15分钟,一直没有等到急救车,此时,我儿子病情突然加剧,于凌晨4:21(距求救后43分钟)摔倒在地失去意识。其女友一边对我儿子进行人工心肺复苏,一边再次紧急拨打120工作人员电话求救,但直到10分钟后,120急救车才于凌晨4:32到达现场,距我儿子首次向120求救已经过去54分钟。

    据我儿子女友回忆,120工作人员将我儿子搬上急救车后,没有对我儿子持续进行心肺复苏,也没使用除颤仪进行抢救,急救人员还在车上告诉她,顺义区医院能否接收患者仍不确定。凌晨5:00左右,急救车到达5公里外的顺义区医院,医院没有急救人员立刻对接急救车、转运患者,急救车上工作人员又与地面人员进行数分钟沟通后才将我儿子送入急诊室,此时,我儿子早已没有呼吸、心跳。顺义区医院急诊室对我儿子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抢救,完全没有效果,于清晨7:30左右宣布我儿子死亡。

    (倒地后监控视频截图如下)

    顺义区急救中心是顺义区医院内设机构,承担120急救任务。从顺义区医院到我儿子驻地只有5公里多,按凌晨4、5点钟路况,从医院出车到达我儿子驻地只需10分钟左右,如从120告知的南彩镇出车,到达我儿子驻地只需6、7分钟。如果顺义区急救中心在接到我儿子首次求救后,能第一时间按北京市院前急救相关规定及时(4分钟内)派出急救人员,我儿子将有足够充分的时间安全到达顺义区医院,但令人气愤的是,顺义区急救中心以没有协调好接收医院为名迟迟没有派出人员对我儿子进行急救,也未在电话中指导我儿子进行科学自救,而顺义区医院先是因为我儿子来自疫情管控区拒绝接收,后又没有提前做好抢救准备,与急救车及时对接,最终延误了我儿子原本十分充裕的急救时间,使他不幸殒命。

    我儿子生前身体健康,从未得过大病,按北京目前的医疗急救水平,他这样的患者只要安全到达医院完全不会出现生命危险。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和北京市政府明确要求:在疫情防控期间,医疗机构要严格落实首诊负责制和急危重症抢救制度,不能以任何理由推诿、拒绝和延误诊疗,要确保需要紧急救治的患者都能够得到及时的医疗服务,但我儿子就是因为顺义区急救中心、顺义区医院玩忽职守,不履行法定义务,不落实政府要求,丧失了年轻的生命!顺义区医院(急救中心)的做法不仅害死了我儿子,给一个只有独子的农民家庭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也给抗疫工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抹了黑!

    为此,我强烈请求市政府:一是立即调查公布事实真相,对责任单位、责任人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严肃追责问责;二是督促相关单位立刻整改,真正落实政府要求,做好疫情防控期间的医疗救治工作,不要再给老百姓带来伤害;三是督促责任单位、责任人正式向我赔礼道歉,并承担全部责任,对我进行民事赔偿。同时,我也恳请社会各界人士关注此事件进展,帮助、支持我维护正当权益,讨回公道!

    以上陈述均有人证、物证佐证,我愿对所有陈述的真实性负责任,我愿随时配合政府和社会各界人士调查事实真相。

    举报人电话:13716158097

  • 青年离奇惨死警方不予立案

    【民生观察2020年7月31日消息】湖北省丹江口市访民钱尚风,因儿子陈光林离奇惨死,被警方认为自杀不予立案而上访维权,上访期间多次被地方维稳人员关进黑监狱,案发至今2年多,案件无任何进展。

    钱尚风,女,家住湖北省丹江口市土台乡白蛇沟村二组5号。

    钱尚风向本网反映,2015年儿子陈光林在江苏省苏州市电子厂打工,一直没有回家。

    2018年2月20日晚,她突然接到武汉市洪山区狮子山派出所黄所长的电话:“你儿子跳楼自杀了,你尽快来武汉处理后事。”闻听此言,钱尚风顿时如五雷轰顶!连夜乘车赶往武汉市。

    到达武汉后,接待她的黄所长让她看了电脑上儿子的尸体照片。钱尚风惊讶的发现,儿子的胳膊、两条腿、均与身体分离,根本不符合自杀死亡的特征。随即,钱尚风要求查看儿子陈光林的尸体。但遭到黄所长无理由拒绝。

    在殡仪馆里,黄所长不让钱尚风查看尸体,并强行把她拖出殡仪馆的停尸房。

    黄所长对钱尚风说:“你儿子因借了小额贷款公司的钱,无力偿还,跳楼自杀了!”面对陈光林肢体严重分离,警方给出的自杀结论,钱尚风无论如何不能接受。

    为此,钱尚风多次强烈要求武汉市洪山区公安分局启动命案侦查程序,尽快将杀人凶手抓捕归案。但武汉市洪山区公安分局少数领导却不予理睬,并给钱尚风下达了一份《不予立案通知书》草草了事。

    钱尚风说,这两年多,她一直不断向武汉市及湖北省的有关部门多次申诉并进京上访,但洪山区公安局刑警大队办案人员,无视上级领导批示,压案不查。期间,地方政府为了阻止她上访,与武汉方面联和起来,多次将她关进黑监狱,使她受尽了折磨虐待。

    武汉警方无视党纪国法,严重失职、渎职、漠视人民生命,极力充当黑恶势力的保护伞,性质及为恶劣,后果特别严重。

    她希望国家公安部领导能高度重视,相关部门能依法彻查此案,从快从重将杀人凶手抓捕归案,严肃查处相关责任人,以告慰儿子的在天之灵!

    钱尚风电话:13635709747

  • 王藏被捕是由因言治罪走向“腹诽治罪”

    据民生观察、维权网等多个人权网站及推特报道,云南籍青年异议诗人王藏于“六四屠杀”31周年前夕被云南楚雄当地国保警察以怀疑王藏可能会举行一些纪念六四的活动,而悍然将其带走并抄家,且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拘押,至今过去半个多月,王藏的妻子与孩子也受到严密监控软禁。

    据王藏的妻子王丽对外披露,5月30日下午4点30分左右,有20几人左右来到她家里,楼下大概有20-30人,而对方当时未出示任何证件或书面文件,“约20人冲入我家,将王藏按倒,戴上手铐与黑头套,接着把我、4个孩子与婆婆按住,将我跟王藏带走后,他们把4个孩子与婆婆留下。”

    王丽随后被带到楚雄市开发区派出所,从当日4点半一直到5月31号凌晨三点半才被释放回家,而王藏不知在哪,处于失联状态。王藏的弟弟丶表姊丶表哥与多名家人也被带到王藏家中强制软禁。王丽说:“接下来两天,派出所以‘带孩子’为由,派人到我家住了两天,而自那天起,他们也派人在我家楼下与小区出口监控我的一举一动。”

    王丽还说,国保得知她6月1日买了新手机后,当晚再次把她与王藏的弟弟传讯至派出所,要求她交出当天买的手机与手机号码。虽然她一开始顽强抵抗,但后来派出所仍派七八名国保到她家去找寻手机,后来被寻获后,警方没收了手机,也注销了她的手机号码。王丽还对媒体表示:“派出所的警察不断逼问我与王藏的手机密码,以及一些在北京仍与我们往来的朋友。我在被持续讯问的情况下,忽然昏过去。现在他们注销了我的手机号码,也封杀了我的微信。他们阻止我买手机,我出门到哪他们也都到处跟踪。”

    王丽还说,在王藏被强行带走的期间,孩子学校的校长与警察都强制要带她的孩子上学。此外,在讯问过程中,警察也威胁她与王藏的弟弟,如果他们不配合的话,也会被抓起来关,并把她的孩子送进孤儿院。

    王丽认为,虽然警察对王藏的打压一直没停过,但这次被警察以“煽动颠覆罪”指控,可能与王藏不愿停止在推特等自媒体平台上发表敏感言论有关。她告诉德国之声:“王藏一直不停在自媒体平台上发布与敏感议题相关的言论,在收到当地国保的警告后,他仍未停止。我认为他们判他‘煽动颠覆罪’是为了报复他不遵从指示。”

    但从目前情况来看,楚雄警方本次拘押王藏并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既非王藏进行了什么危害国家安全的事,也非王藏近日有什么明显违反当局言论禁制的话,而是当局在“六四屠杀”31周年来临之际,感觉到王藏可能会举行什么纪念活动,于是以这种荒谬的可能性,类同于封建时期的腹诽罪,本着将一切民主异议镇压于“萌芽状态”的极权原则,而将王藏予以拘押。

    王藏,80后,本名王玉文,笔名王藏、“小王子”,云南省楚雄市人,先锋诗人,自由作家,影视编剧,独立中文笔会会员,中国自由文化运动成员。

    曾于2003年底,以“小王子”为笔名开始涉足网络诗歌习作,自此走上自由写作之路,并对极权文化予以批判;2005年1月,加入独立中文笔会,同年遭到官方威胁和长达2个多月的监视居住;2006年—2007年间,因积极参与“中国自由文化运动”签名活动,又在《自由圣火》网站发文并设专栏、在博讯网上开设专栏发表文集等,而被贵州省遵义市警方于2007年6月再次强制监视居住6个月;2008年12月,荣获“2008《自由圣火》写作奖”;2009年5月,正式启用笔名“王藏”,藉以表达“来生愿做藏人”的意愿。

    自2007年起,因其积极参与多项维权民主活动、广交民主正义之士,并创作、推出了大量诗歌作品以及行为艺术,曾被北京当局多次警告威胁并驱离工作室和居住地,给其家庭造成诸多困扰;

    2014年10月1日,因其在网上发布声援香港“雨伞革命”的打伞图片,随被北京市宋庄警方带走,其家被抄,之后被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拘于北京市第一看守所;

    2014年11月6日,被北京市当局以同罪名正式逮捕,其罪由包括行为艺术和诗歌、文章,网上发布声援香港“占中”图片,声援郭飞雄,声援建三江被虐打人权律师,在网上祭奠林昭,关注藏人自焚事件,声援新疆维吾尔族学者伊力哈木·土赫提、法轮功问题、纪念“六四”及揭批文革等多项内容;

    2015年7月9日,被取保候审释放;据悉,其在被审讯期间遭受酷刑。此前被羁押于北京市通州看守所。

    出狱后的王藏持续受到警方的监控、骚扰与驱赶。后来王藏被迫离开北京返回楚雄老家,结果仍然未能逃脱中共当局的迫害,直到这次再度被拘押。

    王藏先生多年来笔耕不止,发表了大量针砭时弊的诗歌与文章,部分汇编为《小王子语录》(短诗集)、《故园.黑砖窑》(诗集)、《血色格桑花》(诗集)、《轮回中的苦心花园》(情诗集)、《黑暗日》(诗集)、《黑火》(小说集)、《追寻自由的虹光》(随笔集)、《血泪的洗礼——中国底层调查报告》(纪实集)、《王者归来》(诗化哲学)、《诗想录》(诗思与诗学)、《锋刃上的裸舞——为自由而战》(思想学说)、《太阳从东方升起——中国文化的命运与复兴》(思想学说)等。

    诗人艺术家王藏仅仅因为言论表达而十几年来被中共当局不断迫害,反复拘押的事实,一再明证了中共当局因言治罪的泛滥,并且加速从因言治罪倒退到以腹诽治罪。

    中共当局的行径严重违反宪法“国家尊重和保护人权”的承诺,违反“公民有言论、出版、集会、结社”等等自由的权利,也违背自己依法治国与建设法治社会的口号。因此,民生观察强烈要求中共当局立刻无条件释放王藏,并追究那些迫害王藏的有关部门及个人的法律责任。

    民生观察 2020年6月14日

  • 被判煽动颠覆罪的藏族青年扎西文色已上诉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因呼吁关注藏文化倡导母语教育、接受“纽约时报”采访,而被青海玉树当局以“煽动分裂国家罪”判刑五年的藏族青年扎西文色已提起上诉。
    
    据媒体公开报道,西藏玉树青年扎西文色长期为藏语文教育发声,于2016年1月遭中共当局拘捕,被控“煽动分裂国家罪”。今年1月5日,当局以扎西文色受访《纽约时报》纪录片《一名藏人的追求正义之路》作为主要证据,对此案开庭审理,当天并未宣判。
    
    5月22日,扎西文色被“煽动分裂国家罪”再次开庭,中共玉树州中级法院对扎西文色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其辩护律师梁小军表示“扎西文色是无罪的,不能接受这一判决。”
    
    本月(6月18日),扎西文色的另一位辩护律师蔺其磊再次来到玉树市看守所,要求探望扎西文色,虽遭遇波折,但最终成功会见到了扎西文色。
    
    据悉知情人士透露,蔺其磊律师18日上午九点下飞机,便匆忙赶往玉树市看守所。该所所长和民警均已熟悉蔺律师,当他进到律师会见室时却被叫了出来,但态度良好地说“二审要先到法院交手续才可以过来会见,这是法官说的,别让我们为难啊”。
    
    随后,蔺其磊律师联系了玉树州中级法院法官未果,后来书记员答应联系法官。在此期间蔺律师和看守所长等警察解释法律程序,并好心提醒对方“勿在会见问题上搞的沸沸扬扬”,最终,各部门统一了意见,答应律师会见扎西。
          
    据悉,扎西文色状态很好,上诉态度很坚决,表示判决不公,还要继续申诉。同时,扎西表示感谢各界人士对他的关注。
    
    最后,知情人士称,扎西文色已经提起上诉,案件将由青海省高级法院审理。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倡导藏文化呼吁母语教育而获罪藏族青年扎西文色的相关消息。
    
    

  • 藏族青年扎西文色已提起上诉

    【民生观察2018年6月20日消息】本网获悉,因呼吁关注藏文化倡导母语教育、接受《纽约时报》采访,而被青海玉树当局以“煽动分裂国家罪”判刑五年的藏族青年扎西文色已提起上诉。

    据媒体公开报道,西藏玉树青年扎西文色长期为藏语文教育发声,于2016年1月遭中共当局拘捕,被控“煽动分裂国家罪”。今年1月5日,当局以扎西文色受访《纽约时报》纪录片《一名藏人的追求正义之路》作为主要证据,对此案开庭审理,当天并未宣判。

    5月22日,扎西文色被“煽动分裂国家罪”再次开庭,中共玉树州中级法院对扎西文色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其辩护律师梁小军表示“扎西文色是无罪的,不能接受这一判决。”

    本月(6月18日),扎西文色的另一位辩护律师蔺其磊再次来到玉树市看守所,要求探望扎西文色,虽遭遇波折,但最终成功会见到了扎西文色。

    据悉知情人士透露,蔺其磊律师18日上午九点下飞机,便匆忙赶往玉树市看守所。该所所长和民警均已熟悉蔺律师,当他进到律师会见室时却被叫了出来,但态度良好地说“二审要先到法院交手续才可以过来会见,这是法官说的,别让我们为难啊”。

    随后,蔺其磊律师联系了玉树州中级法院法官未果,后来书记员答应联系法官。在此期间蔺律师和看守所长等警察解释法律程序,并好心提醒对方“勿在会见问题上搞的沸沸扬扬”,最终,各部门统一了意见,答应律师会见扎西。

    据悉,扎西文色状态很好,上诉态度很坚决,表示判决不公,还要继续申诉。同时,扎西表示感谢各界人士对他的关注。最后,知情人士称,扎西文色已经提起上诉,案件将由青海省高级法院审理。

    民生观察会继续关注因倡导藏文化呼吁母语教育而获罪藏族青年扎西文色的相关消息。



  • 国保警告河南李北省翻墙上推违法

    【民生观察2018年5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现居在广东肇庆工作的河南籍青年异见人士李北省今天(5月17日)遭广东国保传唤,并兴师动众到租屋“回访”并警告其不允许上推特,翻墙上推特是违法的。

    据悉,80后河南周口鹿邑青年李北省早在2002年便来到广东肇庆四会打工,以开出租车为生。在微博时代,因李北省长期关注被强拆户、被强征土地的弱势群体,帮其转发消息,于2013年便遭广东国保传唤“喝茶“,迄今共7次,2015年在河南被当地传唤3次。据李北省说,因去年(2017年)转发郭文贵的消息多次被广东国保传唤,并写好了保证书强迫李北省签字,保证以后不再转发郭文贵的消息等。

    2017年8月14日,著名人权捍卫者吴淦(网名屠夫)在天津开庭,当时李北省正好到天津游玩,不料,他刚来到天津便被当地国保抓捕到天津挂甲寺派出所,在被关押了二十多小时后的深夜,河南周口国保才将其带回。

    上个月(4月17日)李北省曾因被拉入《义工群》及《玫瑰团队旅游群》遭广东肇庆市局及四会国保传唤,从下午2点多至晚六点多才被放回。国保要求他退出这两个群,并要求他写保证书。

    李北省说,他昨天就收到了来自广东四会市国保的电话通知,让其今天到公安局来一趟。李北省认为自己开出租工作很忙,每次国保传唤都会给他造成经济上的损失,并且每次传唤四会国保都不出示《传唤证书》,所以李北省打心里厌恶这种违背司法程序的扰民“传唤”,但今天他还是如约上午10点来到了四会公安局。

    与公安局长谈话近一个小时,局长突然对李北省说要他回家去一趟,说肇庆市局的人已经来到他租屋门口,一定要过去见个面,于是局长乘坐李北省的出租车又来到自己租屋楼下,下车后李北省被庞大的“回访团”吓了一跳,肇庆市局与四会国保警察大约来了8、9个,并且打开了办案执法仪,说他们这次来主要是对上个月(4月17日)传唤李北省的事做一个“回访”工作,并对李北省“翻墙”上推特一事提出了警告,称他“翻墙”上推特是违法的,以后不允许他再“翻墙”上推特,并威胁李北省说“再翻墙上推特就是违法,我们就不会这样对待你了”。

    李北省对此公安机关如此说辞表示不解,于是便问国保“关于翻墙上推特违法一说人大没有立法吧?”

    肇庆市局游姓国保说:“我们有内部文件”。

    李北省说:“内部文件能代表法律吗?”

    四会国保说:“我们也都是为你好啊,怕你上网受民主思想影响被带入歧途,影响了家庭害了自己……”

    此次广东肇庆与四会国保警察“回访”李北省约40分钟后离去。

    对于广东国保这次兴师动众的“回访”及警告,李北省深表疑惑,中国权威媒体新华社也“翻墙”上推特,它们是不是也“违法”了?再者,如果民主思想不好,为什么党国24字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里面包含“民主”二字?广东肇庆国保这样做不是公开与中共中央对抗吗?(中共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爱国、敬业、诚信、友善)。



  • 西贡赤裸19岁青年堕楼死亡 死者疑有精神病

    下午1时许,警方接报西贡翠塘路1号附近一座停车场对开山坡,发现一具赤裸男尸,警方到场调查时,已明显死亡,毋须送院。警方事后以帐篷遮盖尸体继续在现场调查,初步怀疑死者由附近商场的停车10楼跳下。

    警方事后在停车场检获男子的物品,证实死姓简(19岁),未有检获遗书,据悉有精神病纪录。初步认为无可疑,列作有人从高处堕下案处理。

    据悉,一名附近工作的女清洁工,早上7时许已发现男子躺在山坡,但不为意他已死亡,所以没有实时报警,及后仍见他没有动静在上址躺着,叫他无反应,直至下午1时许才报警。

    (来源:香港经济日报 https://goo.gl/G66xLQ 2017/11/23)

  • 疑因党代会临近 自闭症青年被强送精神病院

    2017年5月11日早晨8点30分上海闵行区虹井路的老潘家响起了敲门声,开门后,辖区户籍警和付所长带着几个保安一共七八个人把老潘控制住,给老潘的儿子小潘束上约束带,弄上一辆面包车送入闵行区精神卫生中心。

    “之前户警问是家属送还是他们送,我说:抗议你们这做法。”老潘回忆了当时的情景:“对方哄我儿说'带你去玩',我说:他们要送你去医院,不要跟他们走!当时几个保安强行肢体阻挡我靠近我儿,如此小潘被束上约束带骗上了楼下一辆中巴,当时我仍被控制在两保安胳膊中,被警方送入闵行区精神卫生中心。”

    随后老潘赶到闵行区精神卫生中心。“当时刚好碰到把他带过来的那个户籍警和居委会的一个副支部书记,当时他们都在医生的办公室里。他们一看到我就想走,我说:不要走,我们把大家把话说清楚你们这么做是违法的。你们是为了小潘好还是作为给他处罚呢?当时那个小医生很尴尬不让他们走,后来叫了个主任医生来。主任医生就把他们两个都放走了。他们在这里变成大家都在淘浆糊啊!”老潘说:“真的我现在在真的感到很悲愤的,把这样的一个孩子当成精神病人往这送!我看到我儿子了,他对我说:爸爸我要出来。他也没有闹。”说到这些时老潘气息有些哽咽。

    潘厚恩(小潘),大龄自闭症者(国际现统称孤独症……谱系障碍)八零出生,九年文化,早年因他多动兴奋,父母没有相关知识经验,就医后用上精神药物及送入精神院,西药用过十年以上,随年长较安静但核心问题仍未解决,当父母认识到西药本质及境外研究信息决定停服西药,因戎药反应停药实不易,去年2016年终于决心通过一位老中医服中药一年,此替代方案效果明显,但偶有小反复时有情绪不稳。今年五月前去外地三次旅行状态很好,五月三日回家。但从六日至十日:期间连续出现三次状况,家中玩窗门碰碎玻璃搞出响声,撞坏单元门栋铁门锁,翻邻居矮墙入小院捡垃圾,这三次小区居委都报了警,居委支书及户警上门告知要家属看好要给他用西药或者送医院,老潘说了些好话没在意其他。 没想到几天后就出现了警察带人将小潘强制带到精神病院的事。

    随后老潘看到入院申请单上户籍警填写着:“该人今年五月以来在本地区打人毀坏公物破坏铁门锁婐体进入居委会。”即向医生声明警方在弄虚作假,除了碰坏铁门锁其他无中生有,医方说:“反正警方送来总有一定道理收治!”

    次日上午老潘去了派出所,付所长告诉他:按精神病肇事祸菅控条例将小潘送治的。并对打人等莫虚有的事表示不清楚,需要再了解下,又说他们是按精卫法执行的,虽没打人但有危险倾向。当老潘再次问及谁是主使(因为警方还说受到居委会压力),对方拒不回答叫勿再追问。

    有律师朋友建议老潘向派出所申请信息公开,要求公开强制送小潘进精神病院的法律依据,并为他推荐了律师进行法律支持。

    又过了几天有传言到老潘耳中,是本居委小区一百多人联名投诉小潘,19日周五老潘向居委索核实索要联名信过目,对方答应确认后复印份给老潘。

    老潘分析,影响居民的事确实有,但不至于大到不可容忍之步,好几年前有过自闭症人跟人沟通方式不同,导致邻居不适应。而在家中时有裸体被居委干部上门来见到但绝无裸身去居委。再有就是楼下一女的是居委小干部今年业委会成立当选了委员,可能这家人受影响较大,想以联名投诉以达成促使警方送治小潘目的,楼下那女的这几年来不时“动员”老潘搬家,却没有达到目的。

    随后老潘去找派出所交涉却又听到另一种说法,警察说:在医院不是挺好吗,要开党代会了,就让他呆在里面吧。”
    老潘说:“这孩子被带走的当天在家很安静,被警察强制带走,到了医院医生也说他很安静。”

    “我是希望。小潘不要在这医院里呆了很长时间,对这个心理有损害,还有那个那个药物,那是也是损害大脑,我们用了一年的中药。效果也来了,已经很很很不错啦,这一年当中是尽管有少的反复,我们在中药里面跟他不断的调剂。还是取得了很好的成绩,又给他补充多种维生素,辅助他的情绪谷维素效果都是很明显,这一来,哎呀。好像是前功尽弃了。”老潘言语中透着浓浓的忧虑:“这种先天性的自闭症。单靠精神医学是治不好的,这个有很多的先例。有些有良知的精神科专家也这么说,只有训练,是终身的训练和照顾的这个同其他的障碍类别不一样的。这自闭症治的干预方法主要就是训练、干预、教育。而不是用精神医学方法。他们却把小潘当做一个精神病放在医院里。他们是希望放到医院就太平无事了。”

    有朋友猜测:“我的理解是警察非自愿送治小潘,不是简单的行政执法,而是特殊时期的维稳需求。”
    也有猜测:“他们希望的只是小潘有人监管,会议期间不要出来肇事,我不要被上司找麻烦”。
    老潘如今听取朋友们的建议,去给派出所说,只要一出来医院,就离开上海,去外省市的舅舅那。
    “直到开完党代会,开会期间我们不会再在家里的。”老潘说。



  • 湖北随州安排社会青年跟踪访民大妈一个多月 进京遭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7/15消息:今天下午,湖北省随州市曾都经济开发区星光村五组村民汪先勤致电本工作室说,她昨天刚刚从随州市拘留所出来,而随州市曾都经济开发区首义村五组的吕仁菊也于最近刚刚拘留获释。
     
    汪先勤说,7月3号早上8点多她乘车到达京上访,可她到北京火车站刚下车,随州市驻京办、曾都经济开发区管委会、曾都区北郊派出所和星光村干部十多个早已等候在车站口。汪先勤随即被随州这批截访人员带走控制,4号即押回了随州。在北郊派出所留置20多个小时后,汪先勤才被释放,没有任何法律手续。汪先勤对此气愤不已,5号中午,刚获释的她即转道进京,到北京后她直接去了马家楼(意味着非访了)。9号汪先勤再次被押回随州后,即被送往随州市拘留所拘留十天。昨天,在拘留所被关了五天后,北郊派出所来人将她提前接了出来,称回去谈她的问题。
     
    吕仁菊7月3号比汪先勤稍晚点到的北京,她因到了马家楼,4号和汪先勤一起被押回随州后,即被拘留十天送往随州市拘留所,前几天她也提前出来了。
     
    不仅如此,汪先勤介绍说,她们这已是今年内第三次因到北京上访被拘留了。第二次拘留期满出来后不久的六月初,汪先勤、吕仁菊即被人上岗了。她们的家门口被安排了多名社会青年模样的人盯着,她们一出门即被这些人紧紧跟着,至今已持续一个多月了。
     
    吕仁菊是湖北省随州市曾都经济开发区首义村五组的居民,因为拆迁补偿款被克扣、树苗补偿款不到位及独生子女政策未享受而上访,汪先勤是因为自家土地被占后,未按协议获得安置房而上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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