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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唐吉田因权平逃韩事件被关“黑监狱”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3日消息】因前段时间发生了吉林省延吉人权平“驾摩托艇逃往韩国”事件,而同为延吉人的人权律师唐吉田则被警方特别关注,现被警方密切监控,关进了延吉某“黑监狱”。

    据彭剑律师11月2日消息:“之前吉林省延吉人权平驾摩托艇逃往韩国后,延吉警方对同是延吉户籍的唐吉田极为关注。

    现在唐吉田被迫住在延吉某小宾馆里,邻居则是警察。之前,唐吉田在北京居住。唐吉田因焦虑在日本的植物人女儿等事,十分的憔悴……”

    2021年5月,唐吉田旅居日本的女儿唐正琪因为肺结核,引发脑水肿,并影响身体其他部位,情况危急。

    为了到日本看望和照顾女儿,唐吉田于2021年6月2日曾尝试在福州机场“闯关”出境,但过关时被边检人员以他可能“危害国家安全”为由禁止出境。

    2021年12月10日,唐吉田欲前往出席欧盟驻北京代表团举办的国际人权日活动,却被北京警方以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秘密关押,自此与家人失联。

    2023年1月14日,唐吉田获释,随后被国保送回老家吉林敦化,至今被中共当局边控无法出境照顾生病的女儿。

    2023年7月1日,唐吉田通过微信朋友圈发出《感慨、感谢、感恩并求助》一文,向社会报告其女儿身体已转好的消息,同时请求社会继续给予力所能及的帮助。

    唐吉田因被中共长期限制出境,女儿重病却不能前往日本探望,目前只有孩子母亲一人在日本照顾重病的孩子,不堪重负。


  • 北京开会 黑龙江访民韩富华遭绑架遣返

    【民生观察2020年10月29日消息】黑龙江建三江创业农垦韩富华在北京丰台区太平桥万瑞风景小区幼儿园早晨送孩子后失联,电话无人接听,在北京十九大会议之前就有黑龙江车牌和陌生人在韩富华居住处附近跟随监控。

    韩富华是黑龙江建三江管局农垦创业农场退休工人,案件事发于2013年10月21日星期五下午,经北京市大兴区兴丰街道办事处指定,安排韩富华找交通安全管理委员会(简称城管大队,政府、城管为捞外快故意设套造成以下的经济损失),派执法人员马军涛介绍与孙某某(女,地址不详,13011813127)在北京市朝阳区华威桥美景东方小区C座2号楼3单元2003号交付投资款15000元现金(提供早餐车、用具、营业执照等相关手续)口头答应10月22日送车。然而,孙某某收钱之后从此不见人影。此事一直求助12345市政府热线关注,2013年12月16日、19日分别向北京市朝阳区南磨房派出所报了案,于2014年8月23日收到朝阳区南磨房派出所出具的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作出的京公朝刑不立字【2014】000071不予立案通知书。所长郑明浩行政不作为、渎职包庇诈骗犯、诈骗农民血汗钱至今逍遥法外。北京市公安局不作为、渎职长达至今不立案、不依法处理。反而2017年10月23日在北京市西城区官园站的路上走路时被警察喊住以查身份证为由交给黑龙江省驻京办绑架姐妹俩,按每人以15000元一位押送哈尔滨后再转交又以5000元押送回当地非法拘禁12天,2015年1月中旬在京拘留7天,2020年5月27日在北京正义路信箱投信遭拘禁至今。

    韩富华是黑龙江建三江管局农垦创业农场退休工人,身份证号码:23900419660319XXXX,常期居住北京多年。2020年5月27日下午1点左右韩富华带着4岁半的孙子,在北京市东城区正义路邮局门前的信筒投信,被女警察看见盘查打电话拉到东交民巷派出所,之后派出所交给黑龙江省富锦市建三江农垦创业农场接访工作人员(两男一女)上了一辆京牌NF7B99强制押回老家,在韩富华强烈要求下把孙子交给家人,其中有一人威胁恐吓韩富华“找儿媳居住的小区搬走”,告诉隔离15天(变相非法拘禁)创业农场在水一方洗浴中心三楼3666室。隔离15天期满后6月11日下午人没放,反而农场警察杨柏建(警号151604)告诉韩富华说:“你的案件农场已三级终结”你被拘留了;请问警官:韩富华的案件案发地在北京,人也在北京,北京这些年都没解决也没给给说法,韩富华与农场没有事情发生何谈信访三级终结?为何拘韩富华?农场无管辖权,显然知法犯法。拿着国家赋予你们的公权力乱杀无辜,上下故意串通陷害打击报复维权访民!

    本网站公民记者晚上19点拨打了韩富华两个电话都无人接听状态,经多方打听得知韩富华已经被非法绑架被遣返回原地,十九大五中全会在北京开会,长期在北京居住的维权访民大都受到长期监控跟踪,在北京重大会议各种重要活动期间访民都要遭遇北京驱赶,同时遭到北京与地方截访人员联合勾结监控跟踪绑架访民,没有北京警察的后台支持,各地方截访人员不敢疯狂在北京公然违法犯罪的绑架访民,强烈谴责北京各管辖区派出所警察配合当地政府维稳部门与警察在北京绑架访民的违法行为,本网将继续关注韩富华情况。

    韩富华联系电话:13260058770,18514551199

  • 律师为上海4·13强拆受害者韩晓峰紧急申请取保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28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广东德纳(武汉)律师事务所的朱孝顶、尚满庆律师,紧急为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被羁押公民韩晓峰申请取保侯审。

    据朱孝顶律师消息,他和尚满庆律师现为上海2016年4·13维权件当事人韩晓峰的代理律师。韩晓峰是一位在山东某大学就读的大四学生,其因2016年家里遭遇拆迁他坚决阻止强拆与人发生冲突,后被警方以“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寻衅滋事罪”羁押在上海市监狱总医院。目前,韩晓峰病情危重,辩护律师紧急为其申请取保侯审。

    以下是律师为韩晓峰申请取保侯审全文:

    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

    我们是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广东德纳(武汉)律师事务所的朱孝顶、尚满庆律师,根据韩晓峰本人委托和各自律师事务所指派作为韩晓峰涉嫌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寻衅滋事案的辩护人。根据韩晓峰本人请求,辩护人紧急向贵院致函,请求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立即纠正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拒不安排韩晓峰康复治疗之错误,立即采取对韩晓峰予以取保候审,以及时救治年仅23岁大学本科四年级的学生韩晓峰。

    辩护人通过在上海市监狱总医院会见韩晓峰、走访上海市监狱总医院院长、上海市监狱总医院普外科室主任以及韩晓峰被抢救、手术治疗的上海市长征医院重症监护室的医生,初步了解到:上海市静安警方侦办的“4·13”案件中警方采取的“击伤制服”措施中韩晓峰身中数枪、韩晓峰的母亲及舅舅均中枪以致重伤;其中韩晓峰的舅舅鞠海良2017年5月4日因枪伤医治无效而死亡;韩晓峰四肢均有枪击而形成的贯通伤,右股骨干开放性粉碎性骨折、右侧坐骨神经损伤另外右大腿并有严重伤口感染;上海市监狱总医院不具备枪伤康复治疗条件,韩晓峰强烈要求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立即将其转往专业康复医院治疗”并称伤情有“致死致伤危险”。

    为了紧急救治一个大四学生生命之取保侯审申请书:

    辩护人自2017年5月21日起履行辩护职责时,先后遭到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非法阻挠,经投诉,后被告知,“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作出的《拘留通知书》称韩晓峰被羁押在上海市静安区看守所,但韩晓峰本人从未被送到静安区看守所羁押,至于韩晓峰人在何处,应向静安公安分局了解”;静安公安分局民警仅仅口头告知“韩晓峰自4·13事件后一直在长征医院治疗,现正在长征医院重症监护室治疗,律师不能会见韩晓峰”。辩护人在与静安公安分局沟通时反复请求上海警方采取必要措施及时救治韩晓峰,接待民警口头承诺会尽全力救治韩晓峰。

    辩护人直到 2017年7月14日才被允许在上海市监狱总医院里会见韩晓峰,会见后,辩护人又根据韩晓峰的请求致电静安公安分局转达韩晓峰请求转往康复医院治疗的意见。

    但2017年8月31日,辩护人再次会见韩晓峰时发现韩晓峰的病情明显恶化,右大腿伤口感染较为严重,会见过程中伤口一直在流浓。辩护人紧急约见上海市监狱总医院外科主任、主治医生和医院院长,医院院长坦诚告知上海市监狱总医院确实不具备枪伤康复治疗条件,建议向静安公安分局请求办理转院治疗事宜。辩护人立即将韩晓峰手书请求安排转院治疗的申请书当面递交给静安公安分局的民警,接收申请书的民警称将向领导报告后给辩护人答复。但迄今,静安公安分局未向辩护人作出答复。

    为保障犯罪嫌疑人韩晓峰的生命健康安全,辩护人于2017年9月14日以中国邮政EMS特快专递形式分别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张本才检察长、向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陈思群检察长、向上海市公安局李道安局长、向上海市监狱管理局党委钟杰书记紧急发送《敬请立即纠正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拒不安排韩晓峰康复治疗之律师意见书》立即采取必要措施对静安公安分局的侦查活动予以监督!然而上海市人民检察院、上海市人民检察院第二分院、上海市公安局、上海市监狱管理局收到辩护人提交的紧急律师意见函后,迄今未予以答复,且未采取任何救治措施。尤其令人不安的是,自上述单位收到该紧急律师意见函后,上海市监狱总医院又无任何正当理由拒绝辩护人会见韩晓峰,致使辩护人对于韩晓峰人生命健康情况完全无从了解,致使辩护人完全无法履行辩护人职责。

    为了保障被告人韩晓峰的生命健康安全,辩护人依法向贵院递交《取保侯审申请书》,辩护人认为韩晓峰遭受警察枪击病情危重有致死致残危险,现在已经丧失自主行动能力,生活完全不能自理,予以取保侯审由其家属对其予以紧急康复治疗并辅之以必要的营养,被告人韩晓峰或许尚有重新站立越来、右下肢功能或许尚有恢复的一线可能;韩晓峰完全符合《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第(三)项“患有严重疾病、生活不能自理,怀孕或者正在哺乳自己婴儿的女,采取取保侯审不致发生社会危险性”的被告人可以取保候审的法定情形。

    综上,敬请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检察院保障被告人韩晓峰的生命健康权,及时作出取保侯审之决定!

    韩晓峰的辩护人:
    北京市才良律师事务所 朱孝顶律师
    广东德纳(武汉)律师务所 尚满庆律师
    二〇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



  • 黑龙江鸡西市韩玉珍等9访民途径天安门被拘留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5-6-7消息:黑龙江鸡西市访民韩玉珍6月4日途径天安门时被警察带走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6月5日地方政府将其接回后被梨树区分局以扰乱单位秩序罪拘留。
    据悉,6月4日和韩玉珍同去天安门、马家楼的同乡访民王宝林、史凤贵、李元海、宋明、韩玉珍、郭凤芹、李和荣等8访民, 6月5日被地方政府接回后悉数被拘留,目前拘留期限不明。
    黑龙江访民指,这是鸡西市为了打击报复上访举报人员,实施的违法拘留。


     

  • 黑龙江农垦访民韩富英、韩富华姐妹被九人截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10-23消息:今天下午3点40分,黑龙江省9名农垦截访人员从公安部门口一直跟随访民韩富英、韩富华姐妹俩,在106站牌处把韩富英衣服撕碎不让上公交车,而后强行押进出租车(京LA6222)拉走。最后又把韩富华)不该地方管也被地方强行拉走。

  • 河北唐山工人韩方为工友仗义执言被送安康医院

    韩方,今年43岁,家住河北省唐山市开平区,在唐钢中型厂(河北钢铁唐钢公司第二钢轧厂)上班。1993年底韩方的工友郑金满工伤死亡,在处理后事时家属的合理要求厂方没有答应。韩方为此出面和厂方交涉,得罪了厂领导,被送到唐山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精神科,按精神病治疗了4个月,出院后韩方一直没有放弃为了当年所受的伤害讨说法,近日采访人应韩方之约走近了他,了解了他的真实情况。
    采访人:韩方,首先感谢你对我的信任,你能把你怎么被关在医院,按精神病治疗的情况给我详细说一下吗?
    韩方:那是1993年底发生的事,我的工友郑金满上夜班时工伤死亡。在处理后事时,家属的合理要求厂方没答应,我就帮我工友的家属打抱不平,出面与厂方交涉。厂方还是不答应,我就开始罢工。厂里的工人也都为这事抱不平,口头委托我与厂方谈判。接待我的是副厂长兼工会主席齐国良,齐国良还是说不行。我就说“你不答应我就推翻你,我就想当厂长给工人谋福利,工人都听我的”。齐国良说我精神有问题,先让我回家,不用上班了,以后天天到厂里报到就行,过了几天 就把我送进了唐山市公安局安康医院精神科强制治疗了4个月。
    采访人:既然厂里不答应死者家属的条件,你为什么还要用这种方式和厂方交涉呢?
    韩方:死者是我的工友,为人就得讲个义气,不能说他死了情分就断了,我要帮着他的家属维护合法权益,我的工友都支持我这么做,他们也看不惯厂里的做法。对他家这样,以后对别人也会这样,所以我就得出来说。
    采访人:死者家属提出的什么条件厂里不答应让你们看不惯?
    韩方:就是死者的父亲提出让厂里给死者的妹妹在厂里安排个工作,好有人挣钱给他养老,厂里就是不答应。本来人死了厂里应该给安抚,老人总得有人管,这点事都不答应,厂里也做得太绝了。
    采访人:那他们是什么时候,怎么把你送进医院的?
    韩方:是1994年的1月10号把我送进医院的。我的工友郑金满从死亡到下葬也就20来天时间,他下葬后我找齐国良说的这话。齐国良就不让我上班了,让我天天到厂里报到就行。这样坚持了一个星期吧,1月10号我又到厂里找齐国良报到,他说让我到医院检查一下看我有没有病。公安处保卫科的胡贺秋、厂武装部的王凯胜用厂里的车把我送到唐钢医院精神科检查。梁尔文大夫问我有什么病,我说我没病,就是给厂里提意见,你没看有两杆枪押着,他们一个是保卫科,一个是武装部的。结果检查完就把我送到了唐山市公安局安康医院。
    采访人:安康医院给你检查了没有?
    韩方:没用仪器检查,就是问几句话。
    我给安康医院精神科主任张顺说我没病,我是有大志向的人,张顺说,有大志向没错,但用这种方法就是有病。张顺和另外两名大夫把我骗进病房说要检查,就不让我出来了。过了几天才给我做了脑电图。
    采访人:我看了你的病历是1月18日做的脑电图,这之前他们给你用药了没?
    韩方:用药,我不配合用药就电我,打我,捆绑我,把我绑在病床上,给我灌药、打针。我越说别电我,他们就越电我。经常这样,直到我屈服了为止,这样一直到5月6号我爸把我接出医院。
    采访人:你住院期间你家里找过医院或厂里吗?医院给你用的什么药你还记不记得?
    韩方:我和家里人没来往,我有后妈。就这样一直关着出不去,后来精神科主任张顺说,只要我不闹了,不再提死者家属的要求了就可以出去,我才给我爸写信让他救我。都用的什么药我记不清了,有医嘱单,可能不全。
    采访人:你对药物有什么不良反应吗?
    韩方:有,用了药我浑身没劲,跟没骨头一样,还头疼,饭量大。长期用药和精神上的摧残给我造成了真正的精神疾病,不服药就无法控制我的行为和情绪,好像天是老大我就是老二。出院后我不得不坚持服用氯丙嗪缓解,这种药副作用大,后来我换成了奥氣平 。
    采访人:你出院后找过厂方或医院吗?
    韩方:找过,厂里让找医院,医院让找厂里,谁都不想负责任。公安处保卫科胡贺秋还说“不服你告医院,是医院鉴定治疗的,你再闹还把你送医院去,不让你出来”。
    采访人:但你还是坚持继续上访讨说法?
    韩方:对,我没病给我治成有病了,找他们老解决不了,现在我都快成残废了,我以后的生活怎么解决?
                             采访人:秋韵
                             2013-12-27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网络月刊首发 转载请注明出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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