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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琦母亲蒲文清因骨折高龄入院

    【民生观察2025年2月12日消息】近日,中国四川著名维权人士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因骨折高龄入住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治疗。黄琦被抓捕判刑以后,蒲文清长期遭到监控,外界呼吁关注其身体和安全情况!

    中国四川维权人士黄琦的母亲蒲文清阿姨(91岁)于2025年2月11日入住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为骶尾椎骨骨折。

    蒲阿姨长期遭受监控、骚扰,如今高龄入院,健康与人身安全令人担忧!

    网友呼吁外界关注蒲阿姨的医疗情况,并敦促有关方面保障她的基本人权和医疗权利!

    黄琦于2016年11月28日,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警察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时年80多岁的老母亲蒲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蒲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在庭审完后才获释。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开庭前黄琦的母亲蒲文清被当局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2021年7月份开始黄琦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

    2022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会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黄琦。

    2023年2月8日,宋玉生、藺其磊律师前往四川巴中监狱会见黄琦,遭到狱方拒绝。后俩人在酒店休息时,又遭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宕梁派出所便衣警察上门骚扰。

    2023年4月,蒲文清曾向狱方申请会见黄琦无果。2023年12月,年满九十岁的蒲文清身体状况不好,听力减退视力模糊,已基本失能,被管控还跟以前一样。

    2024年1月8日,蒲文清老人给监狱长写信要求去巴中监狱四监区探视儿子黄琦,但监狱方面没有给予回应。

    2024年1月12日早上,蒲文清老人吐血,被送往成都市华西医院治疗。老人家刚过九十岁生日。

    因监狱方一直没有回音,黄琦母亲只好再次给监狱方写信。2024年1月28日,她分别给巴中监狱监狱长、狱政科科长、监区长写信,请求在春节前探视黄琦。

    黄琦有肾功能衰竭、高血压、冠心病、脑积水等多种严重疾病。其母蒲文清多次申请保外就医被拒。

    黄琦于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蒲文清电话:18011463073

  • 九十高龄老兵请求落实离休养老事宜

    王江海,男,汉族,身份证号码:51253419310919001X,住四川省宜宾市兴文县宋河北街105号。(其女儿王小林处)电话:18716180325(该手机号是女儿王小林手机号,王江海不会使用手机)。

    本人于1951年4月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在0078部队任战士,参加过抗美援朝,解放一江山岛战役,1956年2月15日复员回乡,在兴文县烈军属面粉厂工作,单位在1997年企业单位破产,没有养老保险,直到2011年我女儿借钱38400元,我王江海80年才享受退休,医疗保险无钱购买。

    来函要求解决的问题是:

    一、在一九八三年四月四日中央公厅是否发布过中共中央(1983)中发54号文件,其文件主要内容是否有“1、关于在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的志愿军战士已复员到地方企业工作,以及到农村务农的复员军人的待遇规定;2、从1983年10月1日开始执行,战士至副排级全部提升为国家机关干部,行政22级待遇,并且加上每月2元工龄工资,从入伍之时开始算起,今后凡是国家干部升级时应首先考虑以上这批老战士的升级问题;3、1953年底前参加革命的志愿军战士回地方在国家企事业工作的人员,政府应按照国家干部标准解决好住房问题,他们的子女就业的问题,应优先考虑安排,这批老战士应按离休办理,他们的劳保福利同国家行政干部一样享受;4、中央在2002年夏季又向全国行文规定:1953年前参加革命的战士都应按照老干部离休待遇办理”等规定。

    二、如果有上述文件规定请督促地方政府为王江海办理离休问题,如果没有请给予书面回复。就上述文件,我多次上访县、市退役军人事务局,均以没有收到此文件回复,上访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讲:没有查到,请向上级相关部门咨询。从2020年8月24日起五次上访你部,在2020年9月30日上访你部时,你部一位30多岁一米七五左右以上高,身体较胖戴眼镜的男同志回答称:中央发过(1983)中发54号文件,具体落实办理离休问题,由四川省退役军人事务厅办理,我部负责督办。并叫我们在2020年10月24日前到该事务厅拿办理结果。(注:经查你部信访局网,确有在2020年9月4日督办四川省信访局,兴文县退役军人事务局等字样)。

    2020年10月15日,我们到四川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讲明上述情况,可该厅以我们没有上访你部的什么上访编码为由而拒之。此事我们又给你部致函,你们又转兴文退役军人事务局,得到回答是:不予受理。为此,我们又多次找县退役军人事务局讲明上述情况,县公安机关以我们干扰机关正常工作秩序,扰乱社会为由予以关押十多个小时。我们不服继续找县领导。

    2021年7月22日上午,副县长何宇约见我们(在场的有古宋镇政法委白书记,县退役军人事务局刘主任等),称:1、你们在上访信函中所讲:黑龙江省农垦建三江管理局859农场的28名抗美援朝老兵,已享受了(1983)中发54号文件的落实问题,我们已致函黑龙江省退役军人事务厅,至今没有回复。2、关于中共中央办公厅是否发过(1983)中发54号文件问题,我们已致函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并拿出致函的红头文件给我们看(经王江海女儿王小林查看,文件中确是写的是王江海的问题),但至今没有回复。3、若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不回复,我们将亲自去北京过问此事。

    对此,我们认为,该兴文县政府相关部门的红头文件是在2021年7月22日以前发给国家退役军人事务部的,至今至少已有40天,难道该事务部至今都没有回复吗?这是不可能的,其中必有奥妙,所以我们要亲临你部,再次上访,过问此事,望你部能理解。

    致函人:王江海
    2021年9月1日

    附:1、王江海身份证复印件;
    2、王江海的退役军人证复印件;
    3、王江海的退休超龄养老保险申请表和收据证明;
    4、王江海委托书女儿王小林、女婿李涛;
    5、中共中央1983年发54文件;
    6、兴文县处理决定书[2020]1号;
    7、兴文县退役军人事务局,2021年1月29日,不予受理告知书;
    8、四川省退役军人厅,处理意见书[2020]11号。

  • 吉林85岁高龄郭荫起被遣返

    【民生观察2021年9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2021年9月21日郭宏伟父亲郭荫起母亲肖藴苓前往北京乘坐K1024次列车,在吉林四平进站口检票时发现吉林四平派出所两名警察,还有公安局一名警察,一共三名警察,他们也在进站检票并且与郭荫起,肖藴苓两位老人打招呼,并同时上了车,中午12点到北京,入住速八酒店,当时,辖区派出所两名警察和公安局一警察,联系郭荫起夫妇并同时在中午12点到达北京,入住速8酒店,入住后大约在下午15点左右,酒店辖区的北京派出所两名警察前来查房,并且询问你们来北京是上访的吧?

    郭荫起与肖藴苓夫妇说:是来告当地公检法的,警察再次询问有带材料吗?郭荫起说我们有的,郭荫起如实的说两地公安局带领20多人破门入室,抢劫抄家绑架律师多次报案均不给立案不给任何说法,踢皮球扯皮没人管,郭荫起说完后,他们就走了。

    相隔10多分钟后吉林四平市公安局驻京办的楊波队长带了二个人来了,问郭荫起来北京做什么?准备到那去?郭荫起说;有关政法部门都要去,其中谈到6月12日公安分局副局长钟南海(这是他的名字)带二十多人破门入室抢劫了郭荫起诉讼的所有上访材料及证据,还绑架了律师,多次报案没人管,多次要求见相关领导被推诿,找各种理由不见。

    驻京办领导杨波说;现在北京已经开会了上访的10月1日前都得回去,并说;你们先回去,由他来安排让局长必须接见你们,如果谈的不满意,过了10月1日再来北京,郭荫起说;那这次不是白来了,杨波他说;如果有材料他帮着邮出去,如果你们二老不放心由他安排用车拉着你们二老自己去邮递材料,郭荫起与肖藴苓在各方领导与警察的控制下到邮局邮递了材料,然后在警察的控制下由警察购买了回吉林的动车票回到吉林四平。

    郭宏伟因为举报当局官员的腐败,而遭到打击报复入狱,在监狱继续受到吉林当局的迫害在监狱突发脑溢血被送医院抢救,在2021年4月10日上午10点59分在医院抢救无效在医院去世,郭宏伟出生于1964年5月16日,出生于吉林四平,享年57岁。

    郭宏伟在吉林公主岭监狱服刑期间突发脑溢血送医院,通过两次手术后任然没有挽回生命,郭阴起在在4月4号晚接到监狱消息说:郭宏伟脑溢血突发送医院,老夫妇与郭宏伟弟弟紧急赶到监狱,这时郭宏伟已经在医院了,郭宏伟父亲签字后12点进入手术室,经过四个小时的手术,4月5号早上5点多,医生告诉郭宏伟父亲郭荫起,要等两个星期危险期过了才能安全,手术做了四个小时,医生给郭宏伟父亲看了从郭宏伟大脑取出了一大块骨头,郭宏伟父亲要拍照医生不让,手术后第二天郭宏伟再次危险告急送手术室抢救,通过两次手术,2021年4月10号上午血压显示屏上显示血压迅速下降,在上午10点59分停止呼吸逝世。

    郭宏伟原本是发电厂职工,十多年前在一起经济纠纷案中,因警察干预司法程序而败诉并且被判刑,随后更因受暴力对待导致身体残障,几乎全身瘫痪。2016年,他被裁定寻衅滋事和敲诈勒索罪罪成,判刑13年。

    在郭宏伟被迫害致死后,维权律师谢燕益律师承担了诉讼程序,谢燕益律师前往吉林四平郭荫起家整理郭宏伟的材料遭到绑架带离后,郭宏伟所有的材料被吉林四平警察与北京警察共同把证据材料袭击一空,至今没有归还被非法抢走了所有的材料,还有家里门锁的钥匙都没有归还给郭荫起老人,二位老人报警110后,由吉林四平,平南派出所出警,出警的是派出所的指导员带领了两个警察出警,但是出警不给予立案手续,派出所说要老人郭荫起去北京报案立案,他们说只是配合北京警察而已,公安立案有条款规定,在任何地方报警110,案发地就近报警要求立案,公安机关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立案,拒绝立案都是属于不作为,胡作为,乱作为,作为公安局指导员带警出警难道不知道法律法规的责任吗?

    公安机关有案必立,出警必须出具出警手续,不立案出警有什么意义呢?不立案不如不出警,何必浪费时间与社会资源?

    今天2021年9月23日再次重复2015年的一幕,2015年就是因为吉林四平公安局安排郭宏伟与母亲一起到北京维权结果导致郭宏伟与母亲双双入狱,造成人为的灾难性迫害致郭宏伟死在监狱里,今天9月23日吉林当局再次把伪装的“稳控控制”变为“陪同”去北京,这次吉林当局会不会再次把85岁的两位老人郭阴起与肖蕰苓送入监狱大牢?吉林四平当局把”遮羞布”伪装的如此”华丽”转身变“陪同”,吉林四平其实就是拦截与阻碍郭阴起肖蕰苓夫妇追求儿子郭宏伟的死亡真相。

    最后、强烈谴责吉林四平与北京密云派出所共同违法行为,非法破门而入的野蛮行为,郭宏伟被迫害冤死在监狱里的事实,这背后牵连着多少公检法官员坐立不安啊?你们这些作恶的杀人刽子手都要受到人民的审判,吉林四平与北京密云派出所两地警察应该立即归还郭宏伟的所有法律文书与材料等物品,发案到现在已经几个月了你们没有给予任何答复,你们不断要破门而入,还要拿着郭荫起家的钥匙随随便便的再次进屋继续做案吗?请全世界人权机构关注郭宏伟父母郭阴起肖蕰苓回吉林四平后的安危,请吉林四平当局不要再把“遮羞布”的稳控与控制变为”陪同”,让郭阴起肖蕰苓二位老人自由出行,追求儿子死亡的真相是二位老人家的权利,你们不要欺骗二老了,你们敢公布迫害郭宏伟的凶手就是真的帮助二位老人了,不要再让二位85岁老人流转着泪奔波无果。

    本网将继续关注郭宏伟死亡真相追责的后续情况。

  • 浙江计生干部和医院让高龄孕妇何丽凤痛失婴儿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我出生于1971年。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河汉村何丽凤,电话18258589607
     
    2016年的4月7号,是我的孩子4周年的忌日。我的宝宝,虽然你投胎于普通平常人家。刽子手将你杀害,他们依然活得逍遥自在。没有人,为你的离去负责,但是我的宝宝,你却是,母亲一辈子的心痛,一辈子的恨。
     
    刽子手,浙江省诸暨市牌头镇计生指导员金国英,浙江省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妇产科医生郭敏,请你们,给我的孩子谢罪。
            我生于贫寒农村人家。中考时,全校物理第一名,化学第三名。却因为,家里无财无权,眼睁睁看着分数比自己低几十分的人,去上中专,上师范,我却不能继续升学。初中毕业,我靠自己出门打工,然后,又把打工的钱节衣缩食做本钱,摆摊开店做生意。初中毕业后楼主就再也没问家里要过一分钱。
           小小年纪,历经人间冷暖,却始终坚信风雨过后,是彩虹,凭自己的双手,凭自己的智慧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未来。
            我的母亲41岁才生下我。我41岁才初次怀孕,这孩子,是我娘家夫家几辈子人的共同希望。
             但是,伟大的祖国,有专职的公务员,专门管我们生孩子的事情。我们去登记办准生证,当天接待我们的是,镇计生办的指导员金国英。,一个月后,镇计生办的工作人员通知我们去领取准生证。我丈夫拿到准生证打开一看,吓了一跳,发现准生证的上面,写上了“结扎”并加盖了公章。
     
    我丈夫当即就跟他们吵起来,说我爱人是第一胎你们凭什么让她做结扎手续。
     
    当时计生办的工作人员说,这个没有关系的,我们上面这样写是我们的工作需要,如果不同意结扎,到时候你们生孩子的时候跟医生说一声好了,不会强迫你们的,我们跟医院打过交道。
          我们一家人,都是实实在在农村人。平时只知道埋头苦干,勤劳致富,从未与政府部门的人打过交道。本着普通老百姓对政府的信任,也就没有过多的纠结。觉得无怨无仇,也不至于故意加害。
     
    很多事情,往往是,当局者迷,事后才会清醒。当孩子去世家破人亡以后,我才得到别人点拨,知道了这些管计生的,如果能够,因为他们思想工作做得好,动员人家自愿结扎,对她们以后的升官和奖金是十分重要的。
     
    但是自愿结扎的人几乎没有,所以他们就弄虚作假,欺上瞒下。对上谎报,经过他们的动员有多少孕妇自愿结扎。对下,又跟孕妇说,不会要求你们强制结扎,准生证上写了结扎不起作用。
            2012年的4月7号傍晚,我已经进入预产期。挺着大肚子坐不是,睡不是,与丈夫一起去附近地里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不慎滑了一脚,当时情况是右脚滑过去左脚跪在地上,身体并未着地,却造成羊水破裂,羊水,如小便一样,汹涌流出。
            我家离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只有一公里路,半个小时以后就进了医院。当时时间是傍晚,5点半至6点。
     
    4月份的浙江,春寒料峭,我穿了一条厚厚的,加绒裤。羊水已经把整条裤子湿透,裤子粘糊糊的紧贴着我的腿。看见医生我夫妇就像见到了救星,我说:医生快给我剖腹产,我滑了一脚,羊水破了,你看整条裤子已经湿透了。
     
    我之前看了好几本胎教书,知道如果羊水流的过多孩子会窒息死亡。
             开始办住院手续,抽血化验,做B超。万幸的是,B超检查出来孩子一切正常。B超显示,胎儿已入盆,成熟。我平时身体很好,虽然高龄怀孕,但是,每次产检一切正常。没有妊娠期高血压也没有出现高血糖。
     
    为了生出一个健康的宝宝,防辐射,楼主在怀孕的一年内,没有看手机也没有看电视。
           主治医生郭敏,她在病历上写道,有外伤史,容易引起胎盘早剥胎儿容易窒息死亡,说明她已经预见到危险。
           然而这个所谓的白衣天使,在实际行动里却视生命如草芥,面对早已预见到的危险,不闻不管只知道一味的依附听从计生干部金国英。当他看到准生证上结扎两个字,他非让我签一个同意自愿结扎的同意书。我因为是第一胎,自然不同意
     
    任凭我们夫妇百般恳求百般解释,郭敏无动于衷。她说“你们知道金国英是多么厉害的人吗?我们不听她的,她要找我们麻烦,除非你们让金国英开证明,可以不给你做结扎。
     
    已是晚上8点多,我们不认识金国英,无奈之下,找到医院值班室的一位科长。值班科长电话联系了诸暨市牌头镇政府值班室。
     
    政府值班人员回答医院领导说,他不具体管计生的事情,既然准生证上写上了结扎,那么肯定是一定要做结扎手术的。
            按理说,政府值班人员,知道一个高龄产妇,在羊水已经大量流失的情况下,人命关天的事情,在他不具体分管的情况下应该,电话联系金国英,然而,官僚主义作风,使得他们视百姓的生命如草芥,直接告诉医院说必须要做结扎。这个不负责任的回答把我们推进了万劫不复的地狱。 郭敏听到值班科长的话以后,撂下一句话:“你们自己听到了吧,必须要做结扎。否则你就自己去生吧!”
            而此时我丈夫在愤怒交加的情况下,说了一句失去理智的话,他说你们百般刁难,是不是因为没有给你们红包啊,我就是一分钱都不给你们,我爱人是第一胎,看你们谁敢做结扎?
     
    可恨的是:郭敏,作为主治医生,明知道我42岁高龄初产,因外力原因造成胎膜破裂,有可能胎儿窒息死亡,但是郭敏,她居然抛下一个高危产妇,回家睡觉去了,再也没有露面。从4月7号傍晚5点多进医院,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因为胎儿不会动了,我们被迫转院,郭敏自始至终都没有给我做一次检查。
            当时真的想杀人。分娩的疼痛已经让人晕厥,我却还在担心孩子的安危。我与丈夫商量,务必想办法去找金国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丈夫想到,村里的妇女主任会不会有金国英的电话。
          妇女主任说找找看有没有金国英的号码。
     
    心焦的等待中,妇女主任来电话说没有找到金国英的号码。但是她说她认识郭敏,她给郭明打过电话,告诉郭敏我们的情况,说我们确实不需要做结扎,我是第一胎,但是郭敏依然拒绝给我们实施剖腹产。
           过了半个小时以后妇女主任再次来电话,给我们带来了希望,她给我们提供了另一个计生员赵礼的电话,赵礼后来证明,说她接到电话已经是晚上10:40。她当即就给医院打电话,说,让他们给我做剖腹产。可以不做结扎,但是郭敏说,她不认识赵丽,她说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的亲戚姐妹冒充的!
            此刻我们已经是绝望了。我哭着对我爱人说,羊水可能流光了,孩子会闷死的。绝望中忽然一丝灵光,我说快,你拿手机过去找那个值班科长,把刚才赵礼的号码告诉他,让他再去找,牌头镇政府值班室的人,去核实这个电话是不是就是牌头镇政府计生干部的电话。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终于等到值班科长进了病房,他说,是的,刚才的电话确实是计生办的工作人员。我说那快一点,你们这下可以做破腹产了吧!
           值班科长说,那是,既然他们镇里已经说了,可以做剖腹产那我们就给你做了。说完,科长和护士都走了。
            病房里只有我和我爱人两个人。我们以为医生护士去做手术准备了,可是左等右等还是不见人进来。我说孩子不动了,你快去找人,
       我丈夫去找医生,找不到郭敏,只有一个实习医生进来病房,掀起我的衣服,惊骇的发现,胎儿的轮廓,从肚子外面已经现显出来,因为羊水流光,胎儿已被紧紧地包住。实习医生惊慌失措,他说哎呀医生回家睡觉去了,他给郭敏打电话,过了好久郭敏披头散发穿了一套睡衣进来。
     
    这个白衣魔鬼,她说,你们转院吧,你们的破腹产我们没法做,医院验血的机器坏了你的血到现在还没有化验结果。
           从进医院5点多就抽血送去化验,一直到4月8号凌晨一点多,居然说,医院的机器坏了没有化验结果。
     
    请那些“挺医派”污蔑患者医闹的人士,你们看看这个帖子,来评一下,这样的白衣魔鬼该不该杀???
            更让人发指的事情还在后面。我夫妇提出,要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送去转院,以争取抢救时间。可是,再次遭到郭敏和医院的拒绝
     
    当时,2012年4月8号的凌晨我就睡在医院大厅门口,等待着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救护车过来,而诸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救护车就停在我们眼前。
     
    一个普通老百姓。花钱进医院生孩子,居然受到医院的如此对待。
     
    良知何在?天理何在??
           事后,在4月12号浙江电视台的采访中,第三人民医院院长,回答记者说,我们资源有限,只有一辆救护车,如果送他出去,万一有别的突发事件怎么办?
           请问什么叫突发事件,42岁高龄产妇,肚子里有一个已经不会动的孩子。两条人命,命悬一线。居然不能动用医院的救护车。
          4月8号凌晨2点半。转院到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医生来不及做任何检查。破腹出来,孩子已经重度窒息,转院诸暨市妇保院抢救,我的孩子,初到人间,吃尽了苦,依然没有抢救过来。我83岁的老母亲一气承病,卧床不起。
           我月子里不吃不喝,无心梳洗。月子里第一次出门,邻居大妈看见我,就一把拉过痛哭说,怎么几天就长出这么多白发。你本来是一根白头发都没有的呀!
           孩子的离去,让人万念俱灰,半年后,我就与丈夫离婚了。2012年,正是新婚姻法颁布实施的时候。房子是丈夫婚前财产,我只拿了两床被子几件换洗衣服,净身出户。
     
    我娘家父亲早已不在,只有一个83岁的母亲。现在母亲已经87岁,我已46岁。娘家的房子,是兄嫂所有,所以我无奈之下,买了一只集装箱作为容身之处。
     
    铁皮的集装箱,冬天冻死人夏天热死人。不过总比没有住的地方好。
          诸暨市第一人民医院和第三人民医院是上下级关系,出事以后两家医院,修改病历歪曲事实,第三人民医院说,我转院的时候羊水正常,羊水是在别的救护车上流光的。第一人民医院,当时说是在第三人民医院耽搁了,但是后来两家医院达成了统一,居然捏造我有妊娠期糖尿病,说我的孩子是因为妊娠期糖尿病引起的死亡。但是我一直在第三人民医院做的产检,多次,血糖化验都是正常的。而诸暨市妇保院在我昏迷之中,把我的孩子拔掉氧气管,哄骗我丈夫的姐姐用救护车把孩子送到火化场直接给火化了。
           呵呵,我除了苦笑还能怎样?
            在我母子命悬一线的时候,医院不肯动用救护车,而在我昏迷之中我的孩子已经死了的情况下,他们却用救护车匆匆忙忙的,把我的孩子送去火化,可怜我的孩子尸骨未寒就被毁尸灭迹。

    因为孩子被火化最直接的证据没有了,又因为两家医院病历造假,我无奈去上访。为此,被拘留,两次被非法拘禁,2013年的9月份,因为诸暨枫桥经验60周年,说是习近平要到诸暨来,镇政府把我骗去说解决问题,结果被武装部长金苗掐住脖子殴打从3楼拖到一楼,强制送到,一个地方,非法拘禁18天。
          2014年当地政府在处理我的上访问题的时候,答应给我一个宅子地,帮我领养一个孩子。这些年,我遭遇如此灭顶之灾已经心力憔悴。又因为母亲哭着求我,让我安分一点,不要让她担惊受怕,所以,我也就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希望有个住的地方领养一个孩子以度晚年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当地政府,屡屡出尔反尔言而无信。
          答应的宅基地迟迟没有落实。我在去年领养了一个孩子,当初答应过我的领导全都不管不问了。说是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的条件。
     
    党啊!你是人民的大救星。能不能告诉我,是谁?谋杀了我的亲生孩子,现在我想要领养一个孩子,都不可以吗?
              我们的国母彭丽媛在联合国妇女会议,呼吁保障妇女儿童权益,浙江省诸暨市安华镇何丽凤却是宝宝被活生生害死,根据新婚姻法被净身出户,因为没有住房,不符合领养孩子条件。 我想要一个宅基地想要领养一个孩子,这么一个卑微的愿望,却屡被刁难,请问妇女合法权益在哪里?对得起彭嘛嘛在联合国的演讲吗?
           现在我去问当地领导要宅基地,得到的答复都是让我去嫁人,嫁人了就有房子住。楼主现在46岁,万念俱灰。就是因为没有孩子才跟前夫离婚的,现在却要逼着我为了一个房子去嫁人,这无异于逼良为娼。
     
    旧社会的白毛女家破人亡,被逼住到山洞里。新社会的何丽凤,家破子亡,住集装箱。白毛女,被恶霸黄世仁强奸了肉体,如今政府,却非要逼一个46岁的白发老太太嫁人,你们在强奸我的意志。
            我的孩子,今天,就是你受苦的日子。作为一个母亲,我愧对于你,怪就怪你的母亲是一个社会底层的弱势女子,无力保护你。
     
    孩子回来吧,我们一起,就住在集装箱里面。好歹这也是一个家。

    何丽凤

  • 河南刘红霞坚持上访 高龄父母受株连遭断电断网

    ——致河南省公安厅
    作者:刘红霞

    笔者近日探亲至南阳镇平,而今日清晨,笔者父母家遭到数次电铃骚扰,而后短暂停电,再后几小时断网。

    恶意断电

    如果断电,可以说的通,夏天用电量大,很可能变压器烧了或者电量供应不足,都有可能。可电铃骚扰和断网就说不过去了。

    南阳电信部门称,“账户秘密出现错误”。其实这是在各界人士的关注下,南阳电信部门的推辞。笔者父母家电脑网络设置为自动连接,昨晚

    还好好今天就密码错误?更何况笔者大学为计算机专业毕业,根本不可能犯此低级错误。只有一种可能就是恶意骚扰!

    断网背后的恶鬼

    笔者知道,能做到跨地区控制电信部门做此反应的只有河南省公安系统,也知道他们想借此来警告笔者,你的一切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当然

    笔者还明白,何止笔者父母家中的网络,就连笔者的小命,只要你们想要都可以随时拿去。然后再编纂以“被自杀”或者“被病死”的理由即

    可。反正权力在你河南省公安厅手中。笔者更知道,因为劳教和笔者方方面面的诉求牵扯河南公安厅,河南方面对笔者上访行为十分不满。但

    笔者所有诉求都是事实。

    譬如,河南省女子劳教所贩毒和香烟一事。笔者在河南省女子劳教所期间,因为遭遇干警恶意侮辱拿茶杯反击,遭到干警和数名吸毒盗窃人员

    殴打。该大队长赶到后将笔者送禁闭号十天,却将干警以休息为名结束此事。二大队长和劳教所一名女副所长曾经单独亲口向笔者承认劳教所

    贩毒,并称是她们头顶国徽、有中共中央给他们撑腰呢,并称有吸毒人员和其他一些贪图减期人员的伪证,上访的告到天边都告不赢。

    他们在劳教所生活区后面的厕所里吸食毒品和香烟,是笔者亲眼所见。笔者对该女副所长称,“我们有国家的法律撑腰、有全国人民撑腰、有

    全球媒体撑腰、有全球正义和善良的人群撑腰,我们不惧怕你们这群邪恶势力。你现在放我到车间,再欺负我们,我们都上,到时候出现群死

    群伤,我让你和曲双才的警皮扒了进监狱!”可能此话对之起到了作用,笔者再也没有被送往车间,而是在一个大屋子里面待了数月!

    笔者的刑事案件已经万余信访,走访了所有可以信访的部门,至今没有拿到2011年8月举证后应该拿到的是否立案的法律文书。反而得到的话居

    然是,我们公安系统就下这一个不予立案通知,你无论举什么证据,我们都不会再给你下手续。请问河南省公安厅,“你们是决定是否立案的

    部门,为何要拒绝笔者举证下不予立案通知,在笔者后来举证后为何不管举什么证据都不归公安机关管了?”笔者在河南省公安厅打条幅,难道河

    南省公安厅的门口是屁眼不怕臭?但笔者也发现你们是真不怕臭,以至于笔者打条幅数天才蹦出来个人敷衍笔者!

    笔者不惧怕警告,因为笔者已经被郑州黄保卫黑社会权贵集团断送了活路!笔者只有继续走下去!


    高龄残疾父母遭株连


    笔者父母均为残疾人,笔者父亲因为遭遇车祸后盆股粉碎性骨折、身上多处骨折多处打有钢板、换过股骨头至今需要辅助物才能行走,笔者母亲

    耳朵一定程度失聪。而且他们超七十高龄。

    即使如此,河南方面也不忘株连。2011年11月,因笔者母亲到天安门瞻仰毛泽东遗体,镇平县公安局对笔者父母以“扰乱社会秩序”为名训诫

    六日,而且以无限期训诫恐吓笔者哥哥签下悔过书。后期他们拿出北京市公安局的训诫书,笔者认为此书为镇平县公安局伪造出来的北京市公

    安局的法律文书。因为笔者父母在北京根本没有任何滋扰行为,即使是北京市公安局部分人员承认是他们的章,那也属于伪造,因为事实本身

    就是虚构出来的。

    即使如此,笔者父母也认了,当时要求训诫他们解决刘红霞诉求也可以,至今河南省公安厅依旧与罪犯同污,迟迟不督促郑州金水第二分局下

    发是否立案的法律文书。金水第二分局人员还辩称,“红霞,我们给你立案可以,但我们怎么破案?”这就是公安部、最高检、民政部、河南

    省公安厅等处万余次上访的结果?破不了案,就不给笔者立案了吗?怕破不了案不立案,笔者还要走民事程序,那笔者的民事损失是否由中共

    当局来承担?

    即使如此也罢了,只要让两个老人生活安稳算了,而今晨才从母亲嘴中得知,电铃骚扰是经常性的,并不仅仅是今晨。


    河南省公安厅要沿袭古代株连到何时?更可怕的是株连的不是犯罪者,而是告状者!
    笔者现在无吃、无住、无穿、无工作,一无所有举债数千万,全拜河南腐败所赐!笔者是否应该揭竿起义?请当局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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