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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黄琦母亲蒲文清因骨折高龄入院

    【民生观察2025年2月12日消息】近日,中国四川著名维权人士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因骨折高龄入住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进行治疗。黄琦被抓捕判刑以后,蒲文清长期遭到监控,外界呼吁关注其身体和安全情况!

    中国四川维权人士黄琦的母亲蒲文清阿姨(91岁)于2025年2月11日入住成都市第五人民医院,诊断为骶尾椎骨骨折。

    蒲阿姨长期遭受监控、骚扰,如今高龄入院,健康与人身安全令人担忧!

    网友呼吁外界关注蒲阿姨的医疗情况,并敦促有关方面保障她的基本人权和医疗权利!

    黄琦于2016年11月28日,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警察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时年80多岁的老母亲蒲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蒲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在庭审完后才获释。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开庭前黄琦的母亲蒲文清被当局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2021年7月份开始黄琦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

    2022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会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黄琦。

    2023年2月8日,宋玉生、藺其磊律师前往四川巴中监狱会见黄琦,遭到狱方拒绝。后俩人在酒店休息时,又遭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宕梁派出所便衣警察上门骚扰。

    2023年4月,蒲文清曾向狱方申请会见黄琦无果。2023年12月,年满九十岁的蒲文清身体状况不好,听力减退视力模糊,已基本失能,被管控还跟以前一样。

    2024年1月8日,蒲文清老人给监狱长写信要求去巴中监狱四监区探视儿子黄琦,但监狱方面没有给予回应。

    2024年1月12日早上,蒲文清老人吐血,被送往成都市华西医院治疗。老人家刚过九十岁生日。

    因监狱方一直没有回音,黄琦母亲只好再次给监狱方写信。2024年1月28日,她分别给巴中监狱监狱长、狱政科科长、监区长写信,请求在春节前探视黄琦。

    黄琦有肾功能衰竭、高血压、冠心病、脑积水等多种严重疾病。其母蒲文清多次申请保外就医被拒。

    黄琦于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蒲文清电话:18011463073

  • 蒲文清写信请求春节前探视儿子黄琦

    【民生观察2024年1月28日消息】2024年1月28日,年过九十岁患癌症晚期的蒲文清老人,再次给巴中监狱写信,请求批准在春节前去探视儿子黄琦。

    黄琦是六四天网创办人,异议人士。此前曾两次入狱8年;2016年再次被抓捕,2019年被以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刑12年。

    黄琦有肾功能衰竭、高血压、冠心病、脑积水等多种严重疾病。其母蒲文清多次申请保外就医被拒。

    2024年1月8日,蒲文清老人曾给监狱长写信要求去巴中监狱四监区探视儿子黄琦,但监狱方面至今没有回音。

    2024年1月12日早上,黄琦母亲蒲文清曾吐血,被送往成都市华西医院。老人家刚过九十岁生日。

    因监狱方至今没有回音,黄琦母亲只好再次给监狱方写信。2024年1月28日,她分别给巴中监狱监狱长、狱政科科长、监区长写信,要求在春节前探监。

    老妈妈拼命为儿冤案奔走呼喊了几年,黄琦到底被重判12年,如今连律师也请不着,连儿子一面也没见上。老人家累了,她被软禁太久了,她已没有气力与癌魔争战了。

    蒲文清老人曾表示:“我儿子所做的是为无权、无钱、无能力的弱势群体建立一个平台,为他们发声,他做的是正义的,我相信我的儿子是无罪的。”

    黄琦于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黄琦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2016年11月28日,黄琦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警察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80多岁的老母亲蒲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蒲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在庭审完后才获释。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开庭前黄琦的母亲蒲文清被当局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2021年7月份开始黄琦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

    2022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会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儿子黄琦。

    2023年2月8日,宋玉生、藺其磊律师前往四川巴中监狱会见黄琦,遭到狱方拒绝。后俩人在酒店休息时,又遭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宕梁派出所便衣警察上门骚扰。

    2023年4月,蒲文清曾向狱方申请会见黄琦无果。2023年12月满九十岁的蒲文清身体状况不好,听力减退视力模糊,已基本失能,被管控还跟以前一样。

  • 蒲文清申请会见黄琦无果管控同前

    【民生观察2023年7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黄琦目前在四川巴中监狱服刑,其母亲蒲文清非常思念狱中儿子,今年4月申请会见黄琦至今没有消息。今年12月满九十岁的蒲文清身体状况不好,听力减退视力模糊,已基本失能,被管控还跟以前一样。

    近日,蒲文清向外界发消息说:“我是一个无能的母亲,我感到很内疚,我申请去看他(黄琦),也没有批,我四月份就申请,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我也不知怎么办。所以说我是一个无能的母亲,我感到很愧疚”。

    “我身体一天比一天更不好,各脏器衰竭,肝功能、肾功能、肺功能、心功能都不好。我已基本失能,管控同前……听不清,视力模糊。谢谢朋友们的关照。”

    2023年6月23日,网友姜立军曾微信联系上蒲文清老人,在问候其身体后,表示将前往成都看望老人家。蒲文清表示,自己身体还是老样子,如来成都不要去看她,见不到她,反而来见她的人会被110接走,她内心会难过挂念。

    近日,姜立军在网上呼吁,请关注黄琦母亲蒲文清老妈妈,请成都当局善待黄妈妈,并允许我们作为黄琦的朋友去探望黄妈妈!

    2016年11月28日,黄琦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警察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80多岁的老母亲蒲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浦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在庭审完后才获释。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开庭前黄琦的母亲蒲文清被当局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2021年7月份开始黄琦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

    2022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会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儿子黄琦。

    2023年2月8日,宋玉生、藺其磊律师前往四川巴中监狱会见黄琦,遭到狱方拒绝。后俩人在酒店休息时,又遭到巴州区公安分局宕梁派出所便衣警察上门骚扰。

    黄琦于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黄琦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 黄琦狱中患病并被限制消费

    【民生观察2022年11月25日消息】2022年11月24日,蒲文清老人远程视频见了在巴中监狱服刑的儿子黄琦。黄琦从2021年7月份得了甲亢,变得很消瘦。今年2月以来,黄琦通过狱方向最高法院和最高检察院递交了申诉材料。由于黄琦一直拒不认罪,狱方只允许他每月消费一百元。

    2016年11月28日,黄琦被来自四川成都、绵阳和内江三地的15名公安从家中带走。在失联逾两周后,其家人于12月16日收到绵阳市公安局的书面通知,称他被以“泄露国家机密罪”批捕,关押在绵阳市看守所。

    黄琦被抓后,其80多岁的老母亲浦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2018年12月7日,浦文清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

    2019年1月14日,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一案,在绵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公民被限制人身自由,但不久后被释放。

    在开庭前几个月,黄琦的多名辩护律师隋牧青、刘正青、李静林等相继被当局解聘。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则被软禁。

    2019年7月29日,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合并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被转入四川巴中监狱服刑。

    黄琦简介: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

    2004年,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因特网自由奖”。两年后,黄琦获第六届中国人权青年奖,其后又获赫尔曼.哈米特奖,中国民主斗士奖等。因坚持从事人权工作,黄琦此前曾两次入狱共坐牢8年。


  • 黄琦代理律师在成都被莫名“传唤”

    【民生观察2021年3月20日消息】2021年3月19日,蔺其磊律师和宋玉生律师作为黄琦案的申诉代理人,约好与黄琦母亲蒲文清见面,却被警方强行带到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分局涌泉派出所。

    2021年3月19日11:20许,蔺其磊律师和宋玉生律师作为黄琦涉嫌泄露国家秘密、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案件申诉程序的代理人,到成都市温江区仁和春天小区去见该案委托人黄琦的母亲蒲文清女士。

    在小区大门口,保安说需要里面的住户出来接才可以进。两位律师就和黄琦母亲打电话约好在小区大门1门见面,随后两人在小区门口等待蒲阿姨的到来。正在等待的时候,一辆警车突然从天而降下来两个警察,说有人报警要带两人到派出所接受调查。两人急忙拨打蒲阿姨电话告诉她,要被警察带走的消息,然而,蒲阿姨的手机号已经被停机。警察不听两人解释,强行把两人带到了成都市公安局温江分局涌泉派出所。

    蔺其磊律师说,“到派出所以后,有一个负责人模样的人态度恶劣吩咐道:不许他们拿手机拍照录音,然后派人轮番看管着我们。我们强烈要求说明为什么把我们带到派出所均没人理睬,从11:30分我们到派出所已经近三个小时,没人询问我们。随后来了一个自称是小区物业负责人的“报案人”讲:我们的言语伤害了他们的保安,造成保安罢工。我们对此莫名奇妙的诬陷之举感到愤怒。在警察要对我们做笔录的时候,我们要求他们出具传唤手续,否则不会回答任何问题。派出所的警察说他们这是接受群众求助,然后把我们双方带到派出所询问,不需要出具什么手续。但随后那个所谓的“报案人”过来表示:他们已经给他们的保安做了工作,保安不罢工了,他们申请撤回报案!警察说:既然你们撤回报案,那就不用做笔录了,这个事情是个误会,你们双方都可以走了。”

    至此,从被强制带上警车到走出派出所大门,两位律师在涌泉派出所被失去自由长达三个半小时!

    蔺其磊律师表示,公权力依法行使是应有之意,稍有瑕疵也尚可理解。然而,涌泉派出所如此肆意违法行使公权力的行为如果蔓延下去,将是整个社会的悲哀。

  • 黄琦母亲病情加重 只求见黄琦一面

    【民生观察2020年8月25日消息】目前,家住四川省成都市温江区光华大道三段118号仁和春天小区的黄琦先生的母亲—87岁高龄的蒲文清女士,正处于生命中的最困难时期。

    据“北方天网”报道,8月23日重庆维权人士危文元与蒲文清女士通话得知蒲文清女士最近病情加重。蒲文清女士在电话中说:浑身肌肉疼痛、发麻,考虑是糖尿病并发症,还有肺部疼痛、骨头也痛,全身五脏六腑都坏了。一个月前就开了检查还没做,医院检查费太贵……,挂一个专家号就是92元,还不好挂……工资都用完了还不够,医保卡上的钱也早就用光了,看不起病哦,我都不想活了……现在我申请了要求见黄琦,他们在考虑,看看这个月底会怎么样?他们说了给安排视频或通电话。

    当危文员提议大家凑钱给蒲奶奶看病时,被蒲文清拒绝了。最后,蒲文清说:我反正活一天算一天,不知道哪一天死!

    随后,本网公民记者用电话联系了蒲文清女士,下午15时40分许,接到蒲文清发来回复。蒲女士說了三件事:一、自己已经和當局反映了会见黃琦的事情,而且八月底就会有結果;二、自己身体病情加重,浑身疼痛,今天去了医院;三,医药、检查费太贵,各项检查动辄成百上千,住院就更加花不起了,太困难了。

    最后,蒲女士她向一直以来关心、关注他们母子的朋友们深表感谢!嘱咐大家“一定要保重”!

    其实,四川当局一直有派数名国保24小时昼夜守在蒲文清家的楼道里,室内还有两名华西医院的人轮流看守,就等于把老人软禁在家中,不让任何人接近老人。四川当局宁愿花这样的人力、财力软禁老人,却不负责老人的医疗费用,这不是在浪费和乱用纳税人的钱吗?

  • 公民联署:保障黄琦家属的探视权

    唐一军先生钧鉴:

    在您就任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部长之际,我们不安地得悉,在四川省巴中监狱服刑的中国著名人权活动人士、“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先生的87岁高龄母亲蒲文清肺肿瘤扩散,病情加重的消息,谨以此函恳请您保障蒲文清得予和儿子见面的权利并予以释放同样身患多种严重疾病的黄琦先生。

    黄琦先生是中国著名人权捍卫者,为中国的社会公益服务长达二十余年。2019年7月29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在没有律师在场的情况下以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定罪的依据是黄琦在六四天网上张贴了《中共绵阳市游仙区委政法委员会关于访民陈天茂信访诉求办理情况和相关问题的报告》,而该《报告》是游仙区街道办事处主任拿给访民陈天茂拍照的,之后有关部门将其鉴定为绝密,并以此抓捕黄琦打击揭露政府不正当行为的中国公民。

    在2018年4月17日至26日召开的由独立、公正的专家组成的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的第八十一届会议上通过的第22/2018号意见书认为剥夺黄琦自由的这一做法是独断的,并且违反了“世界人权宣言”,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规定的被告权利和国际法义务,其有关公正、不得无故拖延审判、获得合理辩护和与自己选择的律师的权利都未受尊重,其家庭成员及其所指定的律师都无法出席审判。

    我们不安地注意到,黄琦被判刑并转到巴中监狱服刑后,家属一直无法探视,就连跟黄琦通电话也被禁止。黄琦的母亲蒲文清也被严控长达40多个月,不准她和朋友见面,不准上北京,不准会见黄琦,不准接受媒体采访,也不准请律师,多次阻止蒲文清欲聘请律师及见面,甚至人权律师欲代理黄琦一案准备与蒲文清见面时却被强行带往派出所关押讯问,变相剥夺了黄琦聘请律师的权利。

    我们同时不安地注意到,黄琦在狱中的健康状况也令人堪忧,他患有肾功能衰竭、冠心病、脑积水等多种严重疾病。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是联合国安理会常任理事国之一;

    鉴于,联合国第四十三届大会1988年12月9日第43/173号决议通过《保护所有遭受任何形式拘留或监禁的人的原则》:

    第18条:被拘留人或被监禁人应有权与其法律顾问联络和磋商;应允许被拘留人或被监禁人有充分的时间和便利与其法律顾问进行磋商;

    第19条:被拘留人或被监禁人应有权接受特别是其家属的探访,并与家属通信,同时应获得充分机会同外界联络;

    鉴于,联合国第七十届大会2015年12月17日第70/175号决议通过《联合国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

    第58条:囚犯应准在必要监督之下,通过以下方式经常同亲属和朋友联络:(a)书面通信,以及使用电信、电子、数字和其他方式的通信(如有的话);(b)接受探监;

    第61条:应当依据适用的国内法律向囚犯提供适当机会、时间和设施,以便其在不受拖延、阻拦或审查且完全保密的情况下接受自己选择的法律顾问或法律援助提供者的探访并就任何法律问题与之沟通和咨询。咨询可在监狱工作人员视线范围内但听力范围外进行;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的职能有参与有关国际司法协助条约的草拟、谈判,履行司法协助条约中指定的中央机关有关职责,参与联合国预防犯罪组织和刑事司法领域的交流活动,负责全国监狱管理工作并承担相应责任;

    鉴于,1955年在日内瓦举行的第一届联合国防止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通过,并由经济及社会理事会以1957年7月31日第663C(XXIV)号决议和1977年5月13日第2076(LXII)号决议予以核准的《囚犯待遇最低限度标准规则》:

    第37条:囚犯应准在必要监视之下,以通信或接见方式,经常同亲属和有信誉的朋友联络;

    鉴于,1990年8月27日至9月7日在古巴哈瓦那举行的第八届联合国预防犯罪和罪犯待遇大会通过的《关于律师作用的基本原则》:

    第8条:遭逮捕、拘留或监禁的所有的人应有充分机会、时间和便利条件,毫无迟延地、在不被窃听、不经检查和完全保密情况下接受律师来访和与律师联系协商。这种协商可在执法人员能看得见但听不见的范围内进行。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第四十七条“在服刑期间可以与他人通信”和第四十八条“在监狱服刑期间,按照规定,可以会见亲属、监护人”;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律师会见监狱在押罪犯规定》:第二条“监狱依法保障律师会见在押罪犯的权利”;

    鉴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四条“对被判处有期徒刑或者拘役的罪犯,有严重疾病需要保外就医的,可以暂予监外执行”;

    我们呼吁唐一军部长、中华人民共和国司法部:

    根据联合国大会决议、联合国任意拘留问题工作组意见书和中华人民共和国《监狱法》、《律师法》,立刻纠正四川当局限制蒲文清人身自由和巴中监狱阻拦黄琦被探监权利的违法做法;

    在黄琦恢复自由之前,依法保障他在狱中的各项权利,包括他的合法申诉权利,聘请律师的权利,他的亲属探视权利;根据《刑事诉讼法》对重病在身的黄琦先保外就医监外执行;

    落实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国家尊重和保障人权”的基本原则,为改善全体中国公民的基本权利做出切实的努力,彰显以人为本、尊重生命的人道主义精神,批准黄琦保外就医并无罪释放,在国际社会树立起中国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形象。

    联署邮箱:minshengguancha@protonmail.com

    联署人:2020年5月4日第一批联署人共115位

    上海(19人):顾国平、沈利达、张顺宝、宫敏庚、徐玮、王扣玛、方涛、沈玉青、孔令珍、颜兰英,、吕立基、宋伟忠、周坤、叶更生、于义明、郑建明、郑建芳、徐佩玲;
    浙江(1人):杨冬英;
    吉林(3人):王晶、张继新、王国平;
    四川(26人):蒲文清、李昭秀、姜成芬、杨秀琼、谢俊彪、郭应良、陈天茂、李学琴、王荣文、陈云飞、陈代宗、叶爱勤、胡金琼、叶建、洪英、刁礼杨、严塔凤、王义翠、廖敏、周文明、赵先琼、袁长清、文彬彬、曾荣康、罗开、廖才利;
    重庆(32人):刘林、危文元、肖建芳、陈明玉、胡贵琴、冉崇碧、唐云淑、郭兴梅、何朝正、谭敏、章秀芳、向平华、周必君、徐廷分、李发文、邹茂淑、杨光梅、汤代全、杨玲、王明、周富秀、周必兰、杜建碧、李建菊、李建平、李建琼、成世秀、谭华英、邓光英、张芬、肖成林、赖本富;
    山东(1人):管晓燕;
    贵州(20人):黄启红、黄启顺、黄燕、李龙全、艾方军、漆学敏、郑贵明、侯尚琴、勾建平、张秀、伍朝琴、杨光英、黄显菊、刘小华、方仁见、彭彦玲、岑仕敏、勾新建、杨得芬;
    湖北(3人):吴有明、柳学红、帅宗仁
    湖南(1人):邵凤平
    河南(3人):郑婵、邢鉴、徐金翠
    甘肃(1人):孙金秀
    江西(1人):孙金华
    广州(1人):谢镕丞
    北京伤残者(1人):齐志勇
    广州(1人):梁颂基

    2020年5月7日新增6人联署
    顾斌,上海市
    邱家军,美国
    豆吉福,甘肃嘉峪关
    陈思明,湖南株洲
    张淑凤,北京
    张德利,北京

    2020年5月8日新增2人联署
    哎乌,渥太华
    杨崇,渥太华

    2020年5月10日新增1人联署
    倪世忠,贵州

    2020年5月13日新增1人联署
    杨轶逢,美国

  • 阻止黄琦与母亲见面是丧失人性的专政体现

    随着时间推移,身患多种疾病、肿瘤已扩散且年高87岁的蒲文清老人,已日益绝望于生前最后得见一眼系狱的儿子黄琦了。一个濒死老人最后想见儿子一面的愿望居然在这个号称盛世,标榜尊重人权,许诺依法治国的时代,而成为空谈,这充分暴露出中共当局与人类文明、法治、人权背道而驰,而只信奉完全丧失人性的赤裸裸的冷酷无情的阶级专政的权力本质。

    黄琦1963年4月7日出生于四川,毕业于四川大学无线电子系,1998年成立了“天网寻人事务所”,1999年设立“六四天网”网站。

    由于网站同时还登载各种批评时政的文章,引发中国当局的关注。2000年2月,原四川省国安人员卜列平等人到天网寻人事务所与黄琦发生冲突,黄琦被打伤。这一事件引发极大反响,随后中国当局查封了天网网站。4月15日,在一家美国网络服务提供商的帮助下,天网网站重新开张。由于以后天网在时政与公共评论中的声音越来越尖锐,2000年6月3日即六四事件十一周年纪念日的前一天,黄琦被警察逮捕。在被捕近三年后,2003年5月9日,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5年。黄琦被捕后,引起世界广泛关注,美国政府及数百家国际组织抗议中国大陆对黄琦的迫害。中国国内民间对司法裁定有巨大的争议和质疑,认为事实和证据都不能成立,并认为这是当局一直拖到近三年后才判刑的原因。2004年6月国际人权组织无国界记者和法兰西基金会授予黄琦“第2届互联网自由奖”。2005年6月4日,黄琦刑满获释。

    2008年中国汶川大地震后,黄琦积极参与救灾活动,同时为地震中死亡学生的家长提供帮助,而且在网上撰文揭露“豆腐渣”工程。6月10日晚,黄琦和天网人权事务中心两名工作人员吃饭时被几名身份不明的人强行塞进一辆汽车带走。6月16日上午,黄琦母亲蒲文清收到了其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受到刑事拘留的通知书。7月,黄琦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罪名被正式起诉。2009年11月23日成都市武侯区法院对黄琦案进行了宣判,法院以“非法持有国家机密文件罪”,判处黄琦有期徒刑三年。2011年6月10日黄琦刑满出狱,继续从事人权工作。

    2016年11月28日,黄琦在家中被警方带走。12月7日,有访民对自由亚洲电台表示黄琦已被刑事拘留,正被羁押于绵阳看守所。黄琦母亲于12月16日返回家中,并得到官方通知称黄琦因涉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而被正式逮捕。

    2019年1月14日,四川绵阳中级人民法院审理黄琦被控涉嫌“泄露国家秘密”和“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的案。美国等西方国家外交官前往绵阳法院试图参加旁听,但均遭阻拦。多名赶去围观的黄琦支持者被限制自由后,不久被释放。庭审前,黄琦的老母亲、85岁的浦文清到北京去陈情,表示黄琦的健康状况危急,不希望儿子在狱中送命,多次申请保外就医但都被驳回。浦文清2018年12月7日在北京遭到暴力殴打和阻止上访。2019年7月29日,四川省绵阳市中级人民法院判决黄琦”故意泄露国家秘密罪”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秘密罪”,判处有期徒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4年,没收个人财产2万元。黄琦提起上诉,但被四川高院驳回维持原判。

    2019年12月24日黄琦已经入四川省巴中监狱服刑。监狱规定罪犯入狱两个月后家属才能会见。本来打算两个月期满后会见黄琦,怎奈疫情爆发,监狱中止会见。如今黄琦的母亲肺肿瘤已扩散,呼吸困难,每天輸氧,生命垂危,随时可能离开人世。而据蒲文清女士跟监狱方了解,黄琦也因身患重病而无法分到监区安排工作,据此,黄琦的母亲深恐自己不能见黄琦最后一面,而黄琦也不能活着走出监狱。

    中共四川当局以疫情为由阻止黄琦与垂危之中的母亲见最后一面,这完全是丧尽天良,违背法制与人权。因为在现代科技下,黄琦与母亲完全可以通过视频会见,不存在引发任何疫病危险,但四川执法当局拒绝如此轻易可作出的安排。可见,疫病只是个借口,而阻止黄琦与母亲见最后一面,才是当局的目的。中共当局这种完全不顾人伦道德的行径,是公然背离人类文明,挑战人道底线。

    当然,中共当局信奉的马列阶级斗争学说,就是主张无情斗争与残酷专政,公然抛开人类一切人伦纲常与亲情关爱。多年来不仅让亲人成仇,父子反目,师友为敌,屡屡造出种种伤天害理的罪孽,而且公然剥夺亲人最后生死相见的机会。将大批政治犯如刘晓波、陈西、野夫等等人士最后见一面自己父母的机会剥夺。

    今天,中共当局又在黄琦母子间再度制造这种人间悲剧。这种丧尽天良的行径应该受到所有文明人类的唾弃!

    民生观察 2020年5月6日

  • 蒲文清病重冀生前能见黄琦一面

    【民生观察2020年4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六四天网”创办人黄琦母亲87岁的蒲文清老人病重,已罹患多时的肺癌有恶化迹象,最近自主呼吸已受到一定程度的影响,需要借助家用制氧机缓解呼吸困难症状。蒲文清老人前几日曾发表《最后的告白》公开信,表示自己时日无多,冀望有生之年能够见到黄琦。

    2019年,黄琦被控“泄漏国家秘密罪”以及“为境外非法提供国家机密罪”,被绵阳中院二罪合共判刑12年,四川高院二审维持原判。黄琦身患包括尿毒症、冠心病等多种疾病,曾多次申请保外就医被拒,当局对其政治迫害重判12年,令外界一片哗然,纷纷谴责中共恶行,而当局同时还控制、软禁黄琦87岁高龄的母亲蒲文清老人,做法毫无人道。

    据了解,2019年12月,黄琦被从绵阳看守所移送到四川巴中监狱服刑,蒲文清老人随即申请探视,但监狱方当时以服刑人员刚到需要适应为由,表示家属在两个月后可以正常探视,岂料遇到“武汉肺炎”疫情,监狱方表示延后再作安排,但如今全国普遍已经复工复学,不过监狱方仍以“疫情防控”的名义拒绝。按照相关规定,服刑人员每个月可以有一到两次打电话给家属的机会,然而黄琦却被禁止通讯,蒲文清老人一直没有接到过来自巴中监狱黄琦的电话。

    蒲文清老人的身体每况愈下,最近,罹患多时的肺癌有恶化迹象,自主呼吸受到一定影响,全日需要借助家用制氧机缓解呼吸困难的症状。蒲文清老人几日前发表《最后的告白》公开信,表示自己时日无多,冀望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黄琦,但直至现在老人仍被当局软禁在家。

    蒲文清老人曾在去年聘请两名律师代理黄琦案,但均遭被迫解除,未能会见重病的黄琦。

    有知情人透露,多位朋友曾想去探望,但都无法做到,当局派多人负责看管,防止有人接近老人的住所,可想而知中共当局是如此残暴不仁。

  • 黄琦母亲最后的告白

    我目前病重,自己觉得很恼火,肿的很厉害,肺上肿瘤又扩散,肝肾功能又不好,明天准备到华西去看病,看情况如何再说。

    我现在是多病在身,年龄又大,身体又不好。

    我在世的时间是不会长的。我自己的病态都是几种疾病,肿瘤对我的威胁太大了,而且肿瘤现在已经扩散了。去年11月12号照的片子,今年3月2号又照一次。做的薄层CT得出的结论是很准确的。现在肿瘤扩散是没得办法进行治疗。

    我的病情不会好转,只有逐渐逐渐加重嘛。我在华西住院就已经做了诊断。当然这次诊断最致命的还是我的肺肿瘤,在原来的病灶上又长三公分多大,现在又新增了两个病灶。除此以外,双肺还有炎性病灶,这两个肺都没有什么好的全部都是炎症、肿瘤大小不等。另外我的肝肾功能有点不正常,肝肾功能一直都不很好。

    我体重是明显下降。以前是104斤,现在只有86斤,都是洗澡的时候净称的。体重在逐渐下降,看起来身体条件是越来越差。自己都是尽量让自己不要倒下去,我是这样想的尽量打起精神。但是有时实在无能为力,没办法,因为心累气紧,心脏也乱跳,肿得厉害心累气紧,有点儿受不了了,就是这个样的。

    我本身糖尿病不敢吃糖,加上我反酸,肾功又不好,所以禁忌的太多了。我不敢吃咸的,吃了咸的肿得更厉害。不敢吃甜的,糖尿病不能吃。肾脏功能不好,很多都要禁忌。豆类的、海鲜的都有禁忌,还有老百姓的观念说,吃了要发病也不能吃,比如鸡这一类的也不能吃,所以吃的东西的范围太窄了。加上胃子不好,吃的量比较少。但是我都尽量在调整。在我身边的同志也是尽心尽力的照顾,给我调整饮食,他们也做了很多工作,尽了最大的力量在努力。由于我胃部反酸胃痛,饭量少,整天不到一两。胃痛胃酸,吃也吃不得。没有力气说话,吃也吃不多。很难,难啊,难啊,难得很啊!我知道,我知道啊,但是我无能为力啊,我是无能为力啊。

    目前疫情没有解除,我又病成这个样子。不知道他(黄琦)在监狱内的情况。他在监狱四监区,进去那个地方就没有变动过。据监狱杨科长说,就在那个地方(学习)没有做工作啊。没有工作,没有分他工作。我担心的是黄琦的身体不好,没分他工作,我想肯定是他有病,很恼火,才不分工作。我觉的他活出来的希望和我活着的希望很小,小得很呢。没有分工作,肯定是身体不好,说明他的身体很不好。(黄琦)肾脏病后期有个高血压,进监狱以后才有高血压。对后期高血压,充分说明他这个高血压属于肾性高血压。就说明一般在这种情况都是很恼火的情况。他那个身体拖不得好久,出来的希望小得很呢。我们见面的机会可能都没得……(哭泣)。

    另外,我找人找了律师,请了律师。现在疫情期间,那边根本不理。最先律师去过,说主要就是法官。法官出差,出差一个星期。法院说他学习没有完不能见,起码最慢也要两个月才能够见。(律师)到绵阳法院查阅卷宗,绵阳法院答应他只能阅读,不能复印、不能拍照。

    我想见北京张磊(律师)。约好张律师跟我俩在绵阳见面,这个也被国宝阻挡。无辜的把我从车上拖下来不让我去。后来张磊律师又乘飞机到成都,到了楼下和他见面。等我到楼下的时候,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们(监控者)就打110,那边来了十几个人就把张磊律师拖着走,这边的人就把我鼓捣着拖回家。我跟张律师也就是想见个面,根本就没想到家和他签那个合同,请他当律师。他们都说他是人权律师,不可能请他当律师。就这都不让我们见个面。

    我请了个张正林律师,签了合同都不准许看。回去又都把那些合同全部给他没收了,情况就是这样的。现在想请律师也很难,很难啊!

    现在一直都在监控我。我看这个目的,就是不想让我活着。规定我第一个不能上北京;第二个不能接受媒体采访;第三个不能和目前正在告状、上访的人见面来往;第四个我请律师也有规定。不能请人权律师,不能请709那批律师。请律师都要通过他们批准,他们不批准的就不能请,请了也不让见。就这样拖下去,没有什么办法吗!

    谢谢朋友的关心。我走了以后,就谢谢朋友们多关注,谢谢朋友们多关注。我现在简直就是喊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了。可望而不可及啊!

    当然我还是希望疫情早点解除,我的目的就是想见黄琦一面。了解他在狱中到底是什么情况?病例的情况如何?里头的待遇如何?我就想了解这些情况。想见他一下,给他做一个交代,说明我的病例情况。我看不到他出来,希望他在里头好好的,好好地度过这个时间。好好地度过这个时间。

    有些问题我都考虑过了,在网上说不恰当,要有人直接见面说。但是当局千方百计阻止,外面的人不准跟我见面。没有办法跟朋友进行交流,所以目前的困难是很大的。

    目前对我的监控是非常严的。到目前为止,连我去看病,去药店买药,到华西(医院)附近的医疗器戒(店铺)了解制氧机的情况都要监控。服务员很热情的给我介绍这一款那一款,带我到这里看那里看。结果带我到一个地方,是外面的人看不到的地方,很快他们的工作人员,另一个服务员就来告诉那个服务员,悄悄的说了几句话,服务员马上就从我的身边溜走了,马上都不跟我交谈啦,马上都回到他们的办公室去坐着。这就说明了,当局带我出去,就是我在商店购买东西,他们都在进行监视。他们都在进行这种无理的干涉。当然不是正面的,是跟对方打招呼。

    到底他们要玩到什么时候还不清楚。我是这样想的,如果他们对黄琦的案件是光明磊落的,是按政策办案的,他们就不怕我上访也好,接受采访也好,去见律师也好,见见朋友也好,就不应该受到干涉。正由于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虚的,不是真实的,黄琦是冤案是错案,所以他们才怕把这些暴露出去。把这些曝光出去,把他们的阴暗面,暗箱操作的情况曝出去后,他们的饭碗儿就没有了,他们就要受到纪律处分。所以他们怕到这个程度,连我外出都要禁止。

    黄琦的这个案是个冤案,我们中国每一个有正义感的人都知道。公检法的人他们内部都知道这个是个冤案。不是什么红头文件,就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上访诉求,就是(陈天茂)上访诉求。(陈天茂)出来后不是还告了嘛?!他们就是一个冤案。律师还看见了那个里边不是红头文件,没有红头文件几个字、没有签字、没有落款,也没有文标,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份一个人的普通档案,把它封起不让人看就说成是绝密级文件。这是骗人的,说假话的。他们是光明磊落的还这样说假话,还这样乱制造冤假错案。他们没有好下场,他们没有好下场。终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相信中央的政策是正确的,相信公检法的政策、上面的政策是正确的。

    在四川只是少部分的,极其个别的贪官,黑指挥棒在指挥这些人。这些人无知,这些人可能是从社会上招聘的,没有法律知识,所有违纪违法的事情他们都做得出来,根本不讲法,他们是违法。所以老百姓都看清楚他们的面目,他们也没有什么脸见人,所以都在偷偷摸摸的做些事。只能监控人呐,不准律师来呀,不准朋友来,就怕到这个程度了。如果有理,他们怕什么?大家都到桌面上来说嘛!所以真是太多无理了,太无耻了。这些人太没有政策水平了,太低了,文化水平太低了!

    我目前的情况就是这样的。谢谢朋友们的关心,谢谢朋友们的关心。希望你们保重好自己,保重好自己。再见!

    蒲文清
    2020年4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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