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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黑龙江千余“失独者”围堵卫计委

    【民生观察2018年7月4日消息】本网获悉,7月2日、3日,黑龙江省千余名“失独者”聚集到黑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门前,将大门团团围住,要求卫计委兑现承诺,给计划生育受害家庭以应有补助,让因计划生育而失去孩子的老人们老有所依。

    据一位“失独者”介绍,失独者是指失去独生子女的父母,大多50岁以上,很难再生养孩子。在中国,失独家庭每年以7.6万的速度增长,正在成为一个日益庞大的群体。‘三无’老人的概念就是没有劳动能力、没有生活来源,特别是没有法定义务赡养人”。白发人送黑发人,遭遇灭顶之灾的不幸;大多经历过上世纪50年代的经济困难、60年代的“文革”浩劫、70年代的上山下乡、80年代的一胎限制、90年代的分流下岗。在积极响应“只生一个好”的计生国策后,唯一的孩子却不幸离世;人生已然从主流中掉队,老无所依。中国“失独人”是指失去独生子女的父母,他们大多数在60岁上下,很难再生养孩子。据不完全统计,目前中国15岁至30岁的独生子女总人数约1.9亿,这一年龄段的年死亡率为万分之四,中国每年新增“失独家庭”达7.6万户,这意味着失独人至少已超过200万。

    独生子女去世后,父母容易陷入自行封闭,精神濒临崩溃;而子女伤残的家庭则容易陷入经济困境。经调查,因子女伤残求医治病而导致家庭返贫的占到50%以上。同时,他们的养老也是难题,因为现有的养老院、敬老院绝大多数属私营且收费昂贵。

    由于中国社会基本养老保险制度的不健全、医疗保障水平低下,物价飞涨,很多中国人不得不仍然依靠“养儿防老”,但是目前在中国有一个特殊的群体——失独者,他们无儿无女,年老体衰、疾病缠身、老无所养。造成这一群体的悲剧正是中国政府自80年代以来实行的“一胎化政策”(计划生育)。每一位失独者身上不仅有着痛苦的回忆与情感的煎熬,最为现实的问题是养老的窘迫,孤独终老的悲惨处境。目前,中国失独者已经组成联盟,不断发起集体维权。

    2018年7月2日、3日,黑龙江省千余名“失独者”聚集到黑龙江省卫生和计划生育委员会门前,将大门团团围住,要求卫计委兑现承诺,给计划生育受害家庭以生活保障,让因“一胎化政策”失去孩子的老人们老有所依。

    有失独家长指,政府此前曾宣布将农村失独家庭扶助标准,与城市失独家庭划一处理,但仅是象征意义。“失独者”上访维权仍遭到当局强力维稳。推行了35年的计生政策虽已取消,不过,已令百万失独家庭成为政策的牺牲品,他们的困境也被官方刻意隐瞒。

    “失独者”群体反映,中国全国政协曾做过调查,目前中国失独老人中50%的人患有高血压、心脏病等慢性疾病;患癌症、瘫痪等重大疾病的有15%;60%以上患有抑郁症,其中一半以上曾有过自杀倾向;因家庭发生重大变故,50%的“失独”家庭经济困难,月收入在1200元以下;20%的“失独”家庭靠低保生活。失去孩子后,失独老人们变成了游离在社会外的“特殊群体”。害怕与人沟通、神经变得脆弱而敏感,工作也难以为继。而中国还没有从国家层面建立对失独老人的抚恤、养老、意外伤害和医疗保险等专项安抚制度。

    失独家庭被喻为“风险家庭”,独生子女的失去,对家庭的打击可以说是毁灭性的。失去独生子女后,老人们便缺乏心灵寄托,抑郁、自闭、精神压力加剧就会接踵而至,害怕与人沟通,神经变得脆弱而敏感,工作生活受严重影响,甚至难以为继。失去目标和理想的失独老人也便失去了生活的信心。

    财政部、国家卫计委几年前曾发布了《关于进一步完善计划生育投入机制的意见》,对于独生子女伤残或死亡的农村家庭,以往每人每月分别150元(伤残)及170元(死亡)的特别扶助金,将分别提高至270元和340元,于城市家庭的标准一致。国家卫计委官网还显示,2008年,国家开始全面实施计划生育家庭特别扶助制度。按照规定,独生子女伤残或死亡后未再生育或合法收养子女的夫妻,自女方年满49周岁后,夫妻双方分别领取每人每月不低于80元(伤残)或100元(死亡)的特别扶助金。但“失独者”群体认为,现在的菜市场上,大约可以购买10斤大葱。在高涨的物价下,这点补助没有价值。特别是在延迟退休已经成为事实的现在。30多年前,政府称,只剩一个好,政府来养老,现在我们老了,没人管。

    2018年7月2日、3日,黑龙江省的部分“失独者”集结到省卫计委讨说法,要求政府兑现当年的承诺:只生一个好,政府来养老!切实保障“失独者”的养老、医疗以及心理保健等问题。要求政府成立专门收治失独者的养老院。他们是特殊的群体,既是医生,又是病人,他们希望可以团结起来,共同面对生活的困境。失独老人的诉求是,希望得到相应的经济补偿;由政府给失独者提供集中的廉租社区;相关部门出台相应的制度和法规,明确管理失独群体的机构,让失独者知道出了问题该去找谁。

    对于黑龙江省7月2日、3日的千余“失独者”维权,黑龙江省卫计委官员并未予以明确答复,只是派出大量维稳警察、保安来到现场“维持秩序”,以防止有群众袭击政府官员和冲击政府办公室。与此同时,黑龙江省各市县的截访人员也蜂拥而至,他们分别拉扯各自辖区的“失独者”回家。对此,有部分“失独者”愤怒不已,怒斥截访者的非法截访;也有部分女性“失独”者失声痛哭,指控当局计划生育政策言而无信,害的他们孤苦无依、孤独终老,他们顶着炎炎烈日来到卫计委反映问题,政府却动用维稳警力和截访人员前来镇压、驱赶,这实在是太没有人性了。



  • 黑龙江访民马玉秋被拘家中 夜半遭砸门

    【民生观察2018年4月5日消息】本网获悉,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加格达奇区铁东南街新区南访民马玉秋,自2018年两会至今仍遭维稳部门非法拘禁在家中,不让其自由出行,夜半三更还遭不明身份人员猛烈砸门袭扰,马玉秋现已因受惊过度而诱发心脏疾病住院治疗。

    据马玉秋讲述,从今年两会期间至今日,她依然受到暂住地广东清远市石角镇维稳人员的非法拘禁,这些人守在她家附近不让她自由出行,然而更让她无法忍受是,夜晚在她熟睡时,还有不明身份人员在门外多次猛烈的砸袭扰门,而且整整持续一个星期,她因为有心脏病(做了两个支架)高血压3级等严重疾病,现已经被惊吓的住院治疗。

    马玉秋介绍,她和丈夫两人都是残疾人,婚后育有一子,后离异,因生活极度困难,便向原住地黑龙江大兴安岭加格达奇区铁东南街新区南社区申请低保,按照国家政策每个低保户可以领取200多元的低保金,而残疾人还可以申请领取残疾补助金。可当地社区实际给予她家低保金每人每月30元,她们一家三口每月实际领取90元。在得知自家低保金被社区部门克扣以后,她多次找社区部门领导讨要少给的低保金,可社区党委副书记于红不但不给解决,还将她家的低保本没收并撕毁。在被逼无奈之下,为了维护自己的权益,她多次到加格达奇区信访部门上访反映问题,可问题不但没有得到解决,还遭到当地社区领导的打击报复。

    2012年5月18日上午,当地社区主任刘杰突然叫人通知她到社区服务中心,当她来到服务中心以后,刘主任说低保金按照每人每月200多元的标准计算,她们家多领了3980元,现在要求她退还。可马玉秋说她根本没有多领,她实际每人每月只领取30元,根本没有刘主任说的每人每月200多元。刘主任说叫她拿出证据,可马玉秋的低保本被副书记于红给撕毁了,她有口难辩。之后双方在争辩无果的情况下,刘主任说不退钱就不让她回家,马玉秋便拨打电话报警,警察到场以后,不但不主持公道,还强行将她带到派出所滞留十几个小时。第二天,马玉秋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便到加格达奇区信访办投诉社区主任刘杰,可信访办的工作人员于佩清对她不予接待,还动手将她打伤,之后马玉秋报警,警察来了就是问了问情况,走一下过场,根本不处理打人者。

    马玉秋说,因为一家人低保金被政府有关人员克扣她本人还被殴打,当地社区到现在都没有给她一个说法。之后不久,她家被当地社区通知要进行房屋征收,可拆迁方给出的补偿太低,安置也不合理,遂在多次协商未果的情况下,于2012年10月13日凌晨六点多,在加格达奇区区长的带领下,来了大约一百多人,这些人没有出示任何拆迁手续,先将她的房屋断水断电,然后指挥挖掘机对她的房屋进行了强拆。当时她和12岁的儿子还在睡梦中,这些拆迁人员竟然破门而入,将她们母子强行绑架带离房屋,任凭她们哭泣撕喊都无济于事,家中财物全被埋予废墟中。当时她12岁的儿子因拿手机拍摄强拆过程,却被警察抢走并遭到殴打,这伙人连一个12岁的孩子都不放过,打完以后还将她儿子塞入警车准备带走,情急之下她去救儿子,也被警察殴打,这时有个过路的老人说了一句:“孩子这么小你们警察也打?”这些丧心病狂的警察,连过路老人也一起殴打。打完之后,这些警察还扬言说:“你要不服气就去找共产党,是共产党让干的。”

    马玉秋继续说道,自从她家被强拆以后,她从哈尔滨到北京逐级上访反映问题,可没有一个部门给她解决问题。不但如此,她还遭到黑龙江当地维稳部门的暴力截访。2015年6月28号她因为到北京上访,被黑龙江当地维稳部门在北京抓住,后被带往驻京办,驻京办雇佣黑保安将她押入警车,上车后她双手双脚被捆绑嘴巴被堵住,在被押回黑龙江途中长达23个小时期间,这些截访人员不许她吃喝拉撒,稍有反抗便遭到殴打,由于遭到虐待,回到黑龙江当地后导致她病危住院,经医生诊断为,双上肢和双下肢组织挫伤和脑震荡、腰间盘突出症、高血压3级、冠心病等一系列症状。可就在医院治疗期间,当地维稳人员还不放过她,并再次威胁警告她不允许上访,出院后她长期遭到当地维稳人员非法拘禁,限制人身自由。

    2016年3月5日马玉秋瞅准机会逃出黑龙江,来到北京上访,在一次次的失望和走头无路之下,遂在北京王府井街道喝农药自杀,后被好心路人报警,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可仅仅过了一天,在她还在大口大口吐着鲜血的情况下,就被北京王府井派出所以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并被送往北京东城区看守所关押长达七个多月。而她的身份证亦被北京王府井派出所一乔姓警察扣押至今未归还。

    2016年10月4日她从监狱出来后,被姐姐把她接到广东省清远市石角镇清远万科城悦山街生活,可尽管这样,她逃离狼穴又入虎口,一到开会或是敏感日她又遭到广东当地部门的非法维稳。2017年5月22日,当时正值北京召开“一带一路”会议,她就在姐姐家呆着,什么也没干,就被莫名行政拘留十天,罪名是扰乱公共场所秩序。今年两会至今,她又被广东当地部门非法拘禁在家中,不让她自由出行,晚上还被不明身份人员砸门威胁。

    马玉秋电话:13845758085



  • 黑龙江访民马波 两会前被骗返拘禁至今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8日消息】本网获悉,黑龙江访民“反腐维权联盟”成员马波女士,在全国两会前夕被其辖区公安局领导以给她解决问题为由骗回老家非法拘禁,截至今天仍未获释。

    今天,马波致信本网人权观察员说,两会前夕她正在北京上访,2018年3月1日,她突然接到辖区公安局领导的来电,说他们已经跟省厅(黑龙江省公安厅)的一把手联系了,准备在近日研究她的案件并予以解决,让马波停止在京上访,立即返回老家与领导见面商谈。对此,马波信以为真,兴奋不已。不久,她辖区的公安分局局长就给她订购了当晚21点的火车票(北京至哈尔滨),约她次日7点多到哈尔滨见面。

    2018年3月3日早晨7点15分,马波乘坐的火车到达哈尔滨西站,下车后马波就看到黑龙江佳木斯市的公安局领导在等她,见面后公安局领导就把她带到了哈尔滨市的“龙安宾馆”,说是要在此与省公安厅的领导面谈案件。马波听说即将见到省厅领导谈案,就高兴的在宾馆里住下了。

    但是,没想到她这一住就是三天,却还是没有没见到省厅领导来面谈,马波开始着急了,就问佳木斯公安领导,自己何时才能见到省公安厅的领导呢?市局领导回答说,省厅领导在开两会,等两会结束后就来见面。闻讯后,马波感觉上当了,因为在她返程之前,领导说的是近日就会会见,要等到两会结束后再见面,那就还需要再等20多天时间。

    为此,马波要求先返回家中办事,等两会结束后她再来哈尔滨见省厅领导。但是,市局领导表示不同意,坚持要她就住在这个宾馆内等候,并且开始派来警察和社区维稳人员,把她非法控制在该宾馆内十天,之后又把她带回了户籍地,佳木斯市向阳区佳西共电局对面的“似家宾馆”,由社区维稳人员24小时轮流看管,截至今天,她仍被困在该宾馆内非法拘禁。

    据马波介绍,她是因为自己的儿子被同学殴打死亡,而当地警方办案不公而上访的。上访后,她又遭遇多次截访及关黑监狱。

    附:从学院付出的万元解剖费看公安掩盖校园暴力的真相

    公安机关明明是在恶意掩盖事实真相,压案、拖案。还要找说辞,把责任推在我身上。我面对权力机构,有力难辨、无处去辩。只好再把相关事实公布于众,请大家为我出谋划策,早日抓获比凶手还败坏的造假者。

    我儿徐智鹏在黑龙江农垦学院就读其间被同寝室殴打致死。虽然,我已掌握罪犯的铁证及办案机关恶意造假压案罪证,案件还是被拖至今已十一年了。年前(2018年2月)我在公安部登记,接待人员竟对我说:“徐智鹏案件已撤销”这让我实在无法接受。造假已经造到公安部了!这么明显的造假事实,请黑龙江公安厅必须给我一个说法。到底是谁撤销的?撤销的依据又是什么?

    当地政府几次以帮助我解决案件为由把我接回当地,其结果案件没有任何进展.却把我折腾出一身病。这次希望政府不要向上几次那样再欺骗我了!我确实也承受不了了!作为政府官员你们欺骗我一个老太太,限制我人身自由,你们不感觉耻辱吗?如果你们还有点人性的话?请站出来说句公正话,到底是谁对谁错?

    腐败的当权者为了保护凶手,公开掩盖事实真相。造假手段露骨明显。这里我简要说明三点,敬请大家斟酌。

    一、三个凶手殴打我儿时的目击者已出示了书面证明。并且是多名目击者。凶手逃离现场乘出租车、白色面包校车,有监控录像作证。另有哈市新闻网记者采访证人的录像。道外公安的办案人员,如果略负一点责任?把凶手逃离现场时,乘坐的出租车和那辆白色面包校车查清楚,是不是农垦学院的?案件早就真相大白了。

    二、我儿遇害后,校方有什么权力扣留我儿子遗物?我为了向校方要我儿子的遗物,几次冒着性命欲跳楼,才拿到。我儿在哈医大医院门诊病例本过两周后,解剖鉴定“结论外力至死”。马文英、唐新华有意躲藏到医院,不敢面对我。最后,范忠利校长,在马文英主任办公桌抽屉里搜出我儿子的病例本。让人不可思议的是:病例心跳血压一栏明显不是医生写的,是有人后填写的。我主要想说明是谁填写了我儿子的病例?其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能把血压写成高压185、低压44,这违反客观事实的造假行为案人员为什么不核实?

    三、黑龙江省三级公安在“人命”关天竟然如此荒唐,“五份答复意见”围绕马文英做的结论。一份二次解剖交费收据,足以证明农垦学院与道外分局恶意串通造假。从实际解剖费用上讲,当时解剖费用只需五百元,可是,他们双方却以一万元成交。他们双方在做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言而喻,是为了他们双方的个人私利。更让人不能容忍的是:竟把他们的双方私下交易,说成是经我同意的。如此明显枉法行为,多年为什么得不到纠正?可见,幕后黑恶势力有多么强大?

    2018年3月15日
    死者母亲马波电话:18712763538



  • 黑龙江马波到公安部上访竟被告知“已息访”

    【民生观察2017年12月20日消息】今天上午,黑龙江访民马波(女)告诉本网观察员,12月18日上午,她到公安部信访室上访,却被工作人员告知她已经“息访”了。对此马波称,这是黑龙江省三级公安部门“渎职犯罪”,是登峰造极的造假行为。

    据马波介绍,事情的起因是,十一年前,她的儿子徐智鹏在黑龙江农垦职业学院读住校。就读4个多月后,徐智鹏与校方主任马文英发生了一些矛盾,而马文英借机挑唆部分同学将徐智鹏在校门口暴力殴打致死。案件发生后,黑龙江警方出警侦办,勘察的结果显示人证、物证均已证实,该案为犯罪嫌疑人刘迪、刘喆、谢志江三人所为。但是,黑龙江省的三级公安部门为维护校方的利益及保护有关系的“凶手”,把一个证据充分的命案压制了近十一年不予侦破结案,而这导致了她的儿子徐智鹏躺在冰柜里近十一年也没有任何说法。

    为了给儿子讨回公道,为了惩处杀人凶手及其包庇者,马波经常到北京去上访维权。在上访的过程中,她遇到了一名患有闭症的孤儿“胖胖”,见其孤苦无依,就将他收养为养子。自“胖胖”4岁起,马波就给开始他申请户籍,但是时至今日已近七年却仍未办理成功。

    去年“G20峰会”前一个月,马波辖区派出所的郭所长给她打电话说“同意给‘胖胖’落实户口”。但同时警方却又提出一个无理要求,让她从此不再为死去的儿子上访。为了尽早给养子“胖胖”落实户籍,尽早入学,马波只好口头答应“暂时不去了”。

    今年“一带一路”峰会期间,马波又开始为亡儿徐智鹏的案件进京上访,但却遭到了维稳办人员的截访关押。在此期间她被关进一间小旅馆里,由多名社区人员轮流看管,直至会议结束。

    “十九大”前夕,马波再次前往北京上访,却又被截访人员非法抓回关押多日(时间大约为2017年10月14日),长时间的关押使她患上疾病,后来入院治疗了数日才痊愈。对此她很不服气,又返回了北京上访,却正好赶上北京清理“低端人口”,她便被当成“低端人口”清理出了北京市,在北京租住的房屋也被迫解除了租赁合同。

    昨天,马波再次辗转来到北京公安部,但是该部门的信访工作人员却告诉她,她已经“被息访”。昨天下午,马波又来到国家信访局上访,国家信访局的工作人员也告诉她:“徐智鹏的命案,你已对政府承诺不再上访了,因此不再受理你的信访登记了。”

    为了求证事情的真伪,马波向工作人员索要了证据。但她发现,所谓的《息访承诺书》系伪造,上面的签名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签署的。对此,马波感到十分荒唐,为了给收养儿“胖胖”落实户口,她仅勉为其难的答应警方“暂时不去上访”,没想到大半年时间没有信访登记,却给了黑龙江省三级公安和政府创造了一个造假的机会,他们想把一个有证据的命案件随意撤销。马波联系电话:18712763535

  • 黑龙江于云峰因声援徐琳被抄家后行政拘留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1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日在家被带走并被抄家的黑龙江哈尔滨维权人士于云峰已被证实以“寻衅滋事”名义行政拘留十五天。

    据悉,昨日傍晚六点左右,于云峰的家中闯入七八名自称香坊区公安分局以及派出所的人员,在没有出示身份证件和传唤等法律文书的情况下,以“寻衅滋事”的罪名将于云峰带走,并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对于家进行全方位搜查,抄走于云峰的四部个人手机以及于云峰姐姐的一部手机,警方人员只是对扣押的五部手机写了一份清单。在家属质问下,对方辩称扣押的手机都与于云峰的“寻衅滋事”案件有关。

    今天上午,于云峰家属去到香坊区公安分局找到昨日带队闯入于家的王姓警察,询问于云峰下落,对方答复称于云峰已被以“寻衅滋事罪”行政拘留,期限十五天。家属进一步要求警方提供拘留通知书,但直到公安局下班,始终未见王姓警察和通知书。

    有知情人透露,于云峰此次被拘可能与声援近期被抓的民运歌曲创作组合广州徐琳、刘四仿有关。家属亦表示,于云峰在之前就多次收到警方的警告威胁,勒令于云峰不准有批评党和政府、国家领导人等的言论,否则后果自负。

    据公开消息显示,于云峰曾于2011年7月至2013年7月被以”反党反社会主义”罪行劳动教养两年,劳教期间,家中房屋被强拆,年老体弱的母亲被强拆人员殴打后卧床不起,在受到无休止的骚扰和恐吓之下去世。于云峰出狱后前去北京上访,但却遭到当地政府的强力打压,曾因此四次被拘留。

    有关于云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民运歌曲创作人徐琳被拘 江西刘四仿也遭抓走
    http://msguancha.com/a/lanmu9/2017/0927/16461.html



  • 全国民师联属维权 黑龙江五千余人挤爆教育厅

    [访民之声2017/9/18消息] 今天,黑龙江、辽宁、山东、河北、江西、福建、山西等省份民师统一行动,到省教育厅维权,黑龙江因有5000余民师到达省教育厅,再次成为维权人数最多的省份。

    黑龙江在场民师表示,今天上午他们去的有5、6千人,大部分是民代幼下岗教师,其中有几百名经过培训拿到教师资格证却没能上班的教师。去后经过商议,代幼教师进去了5个代表,那几百名有教师资格证的进去了2名代表。不过谈判结果不理想,说年底解决。

    此外,河北、江西、山西等多省民代幼下岗教师也响应全国一盘棋连锁维权响应,纷纷到教育厅维权,期待打破多年维而无望的僵局。



  • 黑龙江依兰县温艳芳等六访民昨日拘留期满释放

    [访民之声2017/9/6消息] 8月25日,黑龙江省依兰县达连河镇访民温艳芳、温艳丽、赵红霞、李桂琴、王兵、王桂秋六人因“非正常上访”被依兰县公安局各自行政拘留10天,与昨日拘留期满释放。

    8月25日,依兰县公安局出具的处罚决定书中显示,温艳芳、温艳丽、赵红霞、李桂琴、王兵、王桂秋六人到北京市天安门地区非正常上访,被北京公安机关发现予以送到久敬庄接济服务中心。因天安门地区不是信访接待场所,此行为严重扰乱了该地区的正常公共秩序,故给予行政拘留10日处罚。

    据温艳芳叙述,她6人均是原依兰煤矿生产服务公司职工,现在都是60岁的人了。因当年中央取消了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政策,为了安置知识青年和矿工子女于1979年成立了该公司,并对他们这些知识青年进行了安置。1996年以后该公司与中煤集团合并,她们成了剩余人员,让她们无条件下岗待业。她们为此多次找到公司,都说公司归了中煤集团,公司不再对她们负责。2007年她们又去找,中美集团的人说交接的时候没把她们交接过去,也没有她们名字。在多次反映无果后她们开始进京上访,但中煤集团只给几个带头上访的人解决了问题,其他人的没能解决。这次她们6人集体进京上访,要求给她们办理养老保险,解决工资待遇问题,让她们老有所养。

    相关报道:黑龙江依兰县温艳芳等六访民天安门被抓遭拘留
    https://fangminzhisheng.blogspot.com/2017/08/blog-post_39.html



  • 黑龙江依兰县温艳芳等六访民天安门被抓捕拘留

    [访民之声2017/8/29消息] 日前,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温艳芳等6名访民因在京上访,被强制带回原籍后全部拘留,拘留期限为10天。

    温艳芳的访友表示,25号下午,温艳芳给我发了个消息说他们在天安门被抓,在押送回去的路上。晚上到的依兰县公安局作了笔录,半夜时将她们送到了哈尔滨拘留所,拘留十天、6人全被拘留。

    其访友8月24日发布的信息显示,温艳芳,电话15315578022,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王兵,手机号1380450693,家住黑龙江省依兰县达连河镇。温艳丽,手机号13654536267,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问镇。王桂秋,手机号13654539230,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赵洪霞,手机号15046716905,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李桂琴,手机号13945114804,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依兰县达连河镇。

    因在当地多年维权末果,于2017年8月22日她们6人进京维权和反映养老保险问题,被依兰县信访局和公安局限制人身自由并强制带走,他们无私帮助多名维权人,现以失联,大家帮忙声援:依兰县委尹书记电话:17703605869,县长王克帅:13604518665,政法委书记孙玉坤:13114612345,公安局长瞿卫中:13796116666。

  • 黑龙江韩帮梅因维权三次被送精神病院关押

    韩帮梅,黑龙江黑河市嫩江县科洛镇东明村人,1984年生, 因反应家中土地被村书记镇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房屋被他人烧毁,被迫逐级进京维权,遭遇多次被关押黑监狱、精神病院、拘留所、看守所违法羁押。

    韩帮梅自述:我家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在1999年2012年分别两次被村委会镇政府党委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2.4公顷土地,房屋又被他人放火将全部财物烧毁。嫩江公安局不抓不破,不履行职责包庇凶手。致使我一家逐利级进京维权问题一点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惨遭地方腐败政府部门利用公权报复陷害。给我一家身体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家在2007年房屋被大火烧毁后,住房困难,多次到地方县民政反应,此部门拒不履行职责,而雪上加霜的是,多次惨遭民政等部门的报复陷害!!!将我非法绑架关押至精神病院暴力残害!!!

    2012年9月1日地方政府阻止我在京反映问题,嫩江民政局王矗等人在京雇佣黑保安,5名人员,和一辆车号为京p383s9客车,将我们父女强行拖进车里暴力殴打,父亲腿被打伤后,于9月3日将我非法绑架关进尖山农场精神病院,打针捆绑、虐待,由嫩江县民政局造假制作一份《嫩江县低保贫困家庭精神病人审核档案表》,并盖由民政局行政公章等、、该表写有我和父亲的名字,并没有我们父女的签字,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证据罪和故意伤害罪。我原本身体是非常健康的人,民政局变相将我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对我密谋残害!给我造成精神和身体多处伤害。!!!

    2012年11月13日,韩帮梅再次在北京南站被地方公安人抓住,被强行绑架到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做精神病检查,随后被送到北安市的旺客来宾馆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而事后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结果是“未见精神异常”。12月31日,尖山农场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诊断结果是“未查出精神病性症状”。

    2015年底韩帮梅到嫩江民政局就自己两次被精神病的事反应情况,不料却被搪塞推脱,愤然与一个工作人员理论争执,随后各自离开。

    2016年,韩帮梅进京控告这些渎职违法官员,3月12日在天安门附近行走的韩帮梅被警察查身份证,韩帮梅将身份证交给警察后坦然的在一旁等待结果,过了一阵,警察过来告诉她有个治安事件需要她协助调查,茫然的韩帮梅随警察到了派出所,随后被告知自己被通缉了,是通缉在逃人员,通缉令由嫩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陈彦武填发,事由是在嫩江民政局将一个叫王艳龙的“无故打伤”及在北京接济管理中心将一个叫王艳红“无故打伤”,通缉令悬赏500元。

    韩帮梅说:“当时是他们打伤我,事后他自己离开了,怎么我倒成通缉犯了”!可警察是不听这些的,随后北京东城区公安分局将韩帮梅抓捕关押,3月18日移交给嫩江县公安局刑拘,2016年4月23日嫩江县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

    韩帮梅在后来的材料中写到“入所惨遭所长管教及在押人员暴打致残”。韩帮梅说:“因刚入所被管教殴打,我在监室抗议管教打人,旁边的一个在押人员说'管教不打也可以叫我们打呀!'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4月14日早6点钟嫩江县公安局治安队的陈彦武,张敬波就把我提出来,对我说:“你不想呆这(看守所)就去那(精神病院)”。”我表示不去精神病院,他们却扯着我的四肢把我强行抬出看守所,拖进北安市精神病院,”韩帮梅说:“到了精神病院,他们交了1700元钱,要给我做精神病检查,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想尽办法威逼恐吓,一直僵持到下午,看我态度坚决,又把我押回黑河看守所”。

    “回到监室里不久就有在押人员挑衅对我群殴暴打,管教却不处理她们,只是调走了一个人,却给我加戴脚镣手铐,本来看守所的惯例是只要打架就会把有矛盾的人调开到不同监室,以免矛盾激化,可我们管教却把打我的人留在监室跟我一起,后来再起矛盾,又给我加戴械具,之后把这个人调走,又把之前调走打我的那人又调回来,这样多次违法把我带脚镣手铐捆绑在床上,24小时不让活动,拉尿在床,每次戴截具连续9天5天不等,一年带了30多次脚镣手铐,过着非人的生活。”

    韩帮梅说:“在那黑龙江寒冷的冬天,那冰凉的镣铐吸着身上的热量,拔得浑身冰冷。想想都浑身战栗,不堪回首啊”!2017年2月在邻近出狱的前半月韩帮梅再次被一天内两次殴打,头部被人用杯子多次击打致伤。出狱时因韩帮梅伤情未好,拒绝出狱,韩帮梅说:“管教谎称会继续给我治伤,结果一出门他们就不管了,连诊断书还是我好不容易要出来的,却还是把我当时拍的脑部的片子给扣下了”。

    出狱后的韩帮梅继续为维权而到各部门上访反应,只不过这次又多了一次被精神病和365天牢狱的经历。

    2017年4月韩帮梅到嫩江县检察院控申科就自己被送精神病院和被关押一年的事反应情况,被工作人员堵截在门外,随即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为了阻止韩帮梅反应问题,2017年4月28日嫩江公安赵东健,张敬波等人又强行将韩帮梅羁押到黑河看守所,因其身体伤势严重,村书记写下保证不上访取保候审书,随后将韩帮梅释放却没给任何手续。

    因为之前的遭遇,韩帮梅右耳失聪,肾结石、下肢水肿,现在北京治病,继续维权中。

    韩帮梅电话:13261231889



  • 黑龙江、甘肃、北京等多省民师群体维权无果

    [访民之声2017/8/21消息] 今天,黑龙江、甘肃、辽宁、湖南、北京多地民师集体维权无果,甘肃民师张打的维权横幅被警察强力夺走,民师遭到驱赶。

    今天参加维权活动的黑龙江宋老师告诉本网,我们4000多名下岗教师聚集在省信访局门前维权,多部警车停靠在不远处待命,即便这样我们还是有条不紊推选代表进去接谈,接待人员表示研究出解决方案后会通知我们,让我们先回去。

    辽宁省民师们今天在省教育厅表达诉求。据称,这些民师有的已近耄耋之年,他们不屈不挠,顶着炎炎烈日参加维权活动,但结果并不理想。

    同样是今天,甘肃省靖远县有57人在岗代课教师在县政府门口维权,横幅被警察强力夺走,县上领导不接谈。

    湖南洞口县全县幼师今天上午在县教育局质问领导何时解决他们的待遇问题时,对方答复,下星期一让幼师们选几个代表,他们请人社局领导接谈。

    今天,北京市84名各区县乡镇民代幼教师代表在北京市教委维权,要求就7月26号的诉求给予答复,就他们的诉求给出统一解决方案,并说明各部门对他们提出的问题都做了什么,怎么做的,要给出一个答复。张树权等几位老师获接谈,北京教委答复:与人事等科室沟通协调不太完美,下周一给他们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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