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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武汉众访民探望在黑监狱被打伤的王国云

    【民生观察2017年11月9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11月8日)武汉三镇近四十位访民赶到黄陂人民医院看望逃离黑监狱被打伤的维权朋友王云国。

    据悉,武汉访民王云国于“十九大”之前被维稳失踪。11月3日,王云国被武汉桥口区工作人员龙道斌从江夏区鲁湖垂钓宾馆非法关押地转移到黄陂区前川街下甸村老枣山庄继续关押。有消息人士透露,该山庄是龙道斌亲戚所开,关押访民可拿回扣。

    昨天(11月8日)上午九点,龙道斌将王云国以谈话为由将其骗出,然后指使四名黑道人员,将王云国打伤,在被四个帮凶追杀之际,王云国被逼跳进了冰冷的河塘中,报警求助后,急救中心将他送到黄陂人民医院抢救。事发之后,武汉多名维权朋友闻讯自发为其捐款并赶往医院探望。

    据王云国妻子蔡莲说,11月7日,晚上9点硚口区长丰街主任龙道斌叫人带话给蔡莲和王云国两条路走:“要么按他的方案签字,要么死人。政府什么都不怕,拿一个人顶着。”结果第二天王云国就出了事。

    此前,硚口区先后发生多起访民被打的恶性事件,先是郑小兰,许国芹,叶明胜胸骨被打断,后有被打断腿的胡玉玲,接着又打断了胡军的手臂等等……众人纷纷质疑,为什么一个底层街道主任,敢公开叫嚣,如此胆大妄为,是哪个给他的权力?



  • 湖北武汉众访民前往黑监狱寻找失踪的姜汉珍

    【民生观察2017年10月30日消息】本网获悉,昨天湖北武汉众多维权访民一起到位于青山区关押访民的北湖黑监狱,探访、寻找失踪的难友姜汉珍。

    据悉,姜汉珍是因为自己的出租车被没收、住房被强拆而走上维权之路。10月21日,姜汉珍在北京西客站买票回武汉时被不明身份的人拦截,并被抢走了身份证和行理箱手机,随后失踪,下落不明。

    今天上午(10月29日),姜汉珍的儿子、女儿邀请众维权访民朋友,一起前往青山区那座大家曾被关押的黑监狱寻找姜汉珍。众人在围墙外大喊姜汉珍的名字,果然听到姜汉珍在里面回应。可是当大家打110报警求救,警察却说找不到这个地方。大家等了几个小时警察都没到,打市长热线也没有回应,随后众人又到姜汉珍户口所在的青山区冶金街要求放人。

    据知情人士介绍,青山区这个北湖黑监狱关押过很多上访的访民。从里面出来的人说,大家都有被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的经历:“一阵给你吃镇静睡觉的药,一阵给吃躁狂的药,能把人折磨疯!”据信,武汉各个区域都有数个类似的黑监狱。

  • 湖北武汉周瑞英在黑监狱里遭强灌精神药物

    在近年来,随着访民上访、强制拆迁、强行征地等消息逐渐去敏感化,“黑监狱”逐渐走进了公众视野。

    家住湖北武汉青山区的周瑞英老人年逾古稀,却在几年间多次被关黑监狱,强制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遭受诸多摧残虐待,导致脑梗、双腿不能行走、罹患癌症,只因其为儿子被毒杀、房屋被强拆而进京上访,本刊联系上老人对其遭遇进行了解。

    本刊:你好,我是“民生观察”记者,想向你了解一下,您被关黑监狱的事情。
    周瑞英:好的。

    本刊:你这一次是什么时候被关进去的?
    周瑞英:这一次是今年的3月12号,之前2014年的4月10号,和2016年的11月16号,都曾经被关过黑监狱,还有好几次记不清楚了,他们把我关在黑监狱里头下药。

    本刊:怎么判断他们给你下药了?
    周:饭里有药,水里有药,我把他们给我喝的水倒在我的衣服上,白汗衫全部都变红了。

    本刊:你知道给你吃的是什么药吗?
    周:不知道是什么?2014年也是给喝的这样的水,当时头发掉了一大把,牙掉了两颗,这些东西现在都还在。

    本刊:你问过药名吗?
    周:不知道,只知道我吃了之后,要整天睡觉,24小时昏睡,没有几分钟起得来的,两条腿不能走,双眼看不见。

    本刊:你被关了多久?
    周:第一次八个月,2014年的4月10日,到11月15号才出来,出来就开刀做手术,都快要死掉了。

    本刊:最近一次关了多久?
    周:这一次关了两个月,从3月12号一直到5月23号出来。第一次是因为乳腺癌病重,出来开刀。第二次是因为脑梗阻,这一次是两条腿不能动,眼睛看不清楚了,都是在里面吃药吃的,是那个姓苏的请的私人大夫下的药,给的都是过期的2014年的药,还是我上次进去吃的,不吃他们就拿棍子打。

    本刊:你是看到药品上的有效期是2014年吗?
    周:嗯,是2014年我进去时的药。他们说是泻药,帮助排大便的。这一次进去半个月后,他们一餐就给的不到一两饭,下药后我两眼就看不到了,不能吃饭了,后来心跳都快停了,那个医生来检查,说:“快点儿,可以吃速效救心丸了。”他们就拿速效救心丸给我吃,吃了两个多月,一直吃到出了黑监狱。

    本刊:跟你关一起的还有认识的吗?
    周:我们青山区有罗凤鸣,蔡建刚,70岁了,被关了有890多天,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也70岁了,当时是因为没办法,乳腺癌要开刀,快死了才出来,上次我28天没有吃饭,这次我三天没吃饭,我是癌症病人,三天不吃饭,快死了,他们才通知了青山区。

    本刊:你的身体现在怎样?
    周:我是癌症病人,现在已是晚期了,但我以前是好好的,是被他们下药弄成这样的。

    本刊:你能说说你,这次在北京被抓的情况吗?
    周:我儿子被别人毒死了,他们原来都不相信,后来凶手自首,自首后回来写了个东西,还办了酒席,说这个事情是他们都参加了的,有刘某、林某某,都在曹金刚的屋里,曹家是卖狗肉的,所有派出所的人都在他家吃狗肉,以前现在都是,派出所和他们是一条心,派出所长周东方对我说:“你又无钱又无权,不搞死你,搞哪个?”
    因为我的案子被他们压下来了,就到北京上访,我一个人在跑,不能让家里人去跑,我姊妹六个人,他们以为我一个人,认为把我搞死了就没事儿了,还要把我孙女儿和媳妇搞死,他们还说:“你一家死了,就什么事儿都没了。”
    我这次到北京去上访。是荆洲桥派出所的两个人把我抓了回来,回来就直接关到了黑监狱,这个黑监狱就在武钢耐火厂旁边。

    本刊:门口有什么标志吗?
    周:没有牌子,是私人的出租屋,他们养的有鸡子,鸭子,鹅,什么都有。在这里,我们连个畜生都不如,一餐一两饭都给不到,造孽死了。后来因为我身体病情严重,才放的我,当时,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完全在地上拖,几乎完全不能动了,心脏快停跳了,他们才打电话让家人来把我接走,但是把身份证扣了,限制我人身自由,哪儿都不能去,不然不让出来,还写了保证书,我现在一双眼睛都看不到了,他们下药下得很厉害,脖子疼的跟上吊一样。

    本刊:你们都吃一样的药吗?
    周:小罗和我的不太一样,我的吃了便血脱水,皮肤都揪不起来了,后来去抢救,又补水打盐水,他们说我还没脱水,还没死,要把我关起来死了喂狗子,我们一天只有三杯水,早,中、晚,各一杯,他们就是在这水里下药,喝了就睡觉,就像死人一样,24小时睡觉,完全不能起来,几个月都是这样,浑身都疼。

    我儿子被毒死,凶手自首了,这个案子还是没人管,如果是假的,他不会去自首的,对吗?他自首了,我们荆州桥的杨所长说,你是肉吃多了,这都敢做,人死了就死了,你干嘛还告诉别人?一个姓叶的所长还找他要了4000块钱,说你把别人儿子搞死了,不该摆酒啊,不该拿钱吗?听到这些我才知道我儿子是他们害死的,我原来还不知道。

    派出所说我没有尸检,我一个女人带着小孩,怎么知道死了要尸检?我也不知道是被毒死的呀,后来我跑到北京上访,那门口的一个老头告诉我:你们坚持就是胜利,你们青山区分局的刘科长出钱把你们的案子一下子都买回去了,你只有坚持就是胜利,你不坚持就没有结果。后来派出所私下里给了我7000元,是在青山分局给的,一次是彭所长给了两个两千元,杜所长给了3000元,一共7000元,后来他们就说,我的事情都处理了!

    我说:我的问题是怎么处理的?
    一,我的儿子是命案!
    二,我是被伤害案,你们把我弄到黑监狱弄成癌症,现在癌症晚期了,你又把我关了。
    三,我的房子被拆了。
    三个案子,命案,伤害案,拆迁,一个都没解决。

    本刊:你儿子被毒死的凶手现在归案了吗?
    周:凶手和我一起去自首了,当时有我们的主任雷开华和卖牛肉的小曼还有我一共三个人,和凶手一起去自首的,荆州桥派出所的杨所长还骂凶手,说他脑壳灌了大粪了,这个事情不该说出来的。

    本刊:凶手后来如何处理的?
    周:没处理,凶手没处理,处理的我。

    本刊:为什么不处理凶手处理你?
    周:他们说我瞎说、是神经病。
    当时我还没有报案,青山分局就有我的病历,和我儿子死亡的病历了,青山分局姓杨的说我儿子是自然死亡,我问他,我儿子自然死亡,你有什么根据?后来他哭了起来,我又问他,哭什么?明明是有人投的老鼠药,你为什么不去追查呢?他只说:一无钱,二无权的。

    我儿子生前在二街住,归红钢城辖区派出所周东方管,周也说:“一无钱二无权,不搞死你搞死哪个!”问题一直不处理,我们也没有办法,哭都没有泪水,只有跑到北京。

    他们说:“你跑了有什么用?”因为他们掏了钱把案子都买了。据说周永康时期的案子全部都被买了。有个省厅的冯科长人挺好,他对我说:“婆婆,坚持就是胜利,总有水落石出的日子”。我坚持到现在跑北京已经八年了。

    据周瑞英老人描述服药后的症状和同时关押出来难友带出的药片判断,黑监狱中给她们服用的很可能是精神病镇定类药物。

    近几年,在经过了国内媒体曝光后,不少地方的驻京办被撤销,但是,“黑监狱”并未从此销声敛迹,为了继续阻止访民上访,各地方政府开始委托保安公司帮其截访和关押访民。一些地方保留下来的“黑监狱”甚至变本加厉,湖北武汉的罗凤鸣、罗燕鸣等多人被关黑监狱,遭周瑞英类似待遇,被强制服用疑似精神病药物,出来后入院治疗,湖北襄阳刘桂枝老人,七十多岁的年龄无儿无女,被多次关黑监狱,在电话中哭诉在黑监狱中,看守明知老人糖尿病却只给她吃糖包子,没有水喝,老人喝自己的尿支撑了几天……(老人十九大之前被居委会从医院中断治疗带回,后被发现死于家中)。

    但是,官方媒体却在宣传方面做足了表面功夫,仅仅只是从媒体和法律上看,中国似乎早就进入了新闻自由时代和法治社会。而现实中被关进“黑监狱”的上访者,完全失去人身自由,受到非人的待遇,不仅吃住条件极差,而且经常遭到看守人员的虐待。

    毫无疑问,地方政府也好,那些帮助地方政府截访和关押访民的保安公司也好,统统都涉嫌违法。因此,此事绝不应该以访民被释放而告终,还应依法追究这些违法犯罪者的法律责任。否则,过不了几天,这些“黑监狱”又会继续关押新的访民。何时人们才能彻底告别“黑监狱”的噩梦?!

  • 广东李小玲从黑监狱逃走 抓回后遭拘留十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8月1日消息】今日早上,北京周莉发出消息称,接到陌生人电话告知李小玲被珠海当局行政拘留十天,关押珠海第一拘留所。

    据悉,李小玲自7月5日在北京取保候审后被珠海当局带回珠海,一直软禁在珠海某宾馆,每天十几人24小时轮流看管。今早致电北京周莉的陌生人系从珠海第一拘留所释放人员,李小玲托其带话,李小玲声称自己于十几日前从软禁的宾馆逃跑后,辗转到达北京,在火车站被一早等候的珠海当局维稳人员拦截,又被重新带回珠海。由于其违反取保候审规定被珠海警方行政拘留十天。据称,自李小玲从宾馆逃跑后,珠海当局就出动上百人在各个进京路口布控拦截。

    本网联系了北京周莉,她告诉本网,此消息应该属实,但为了最终确认,已委托朋友将于明日前往珠海第一拘留所核实。

    有关李小玲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广东李小玲取保获释一周仍被软禁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712/16154.html

  • 湖北武汉罗凤鸣被关黑监狱98天 强灌精神病药物

    2017年6月3日,湖北武汉市青山区因进京上访被关政府办的学习班(黑监狱),遭受精神病待遇,日前刚从黑监狱获得自由出来的罗凤鸣通过朋友董红艳发出消息:她终于在老公的要求下重获新生、逃离了黑监狱。

    罗凤鸣自述:黑监狱的黑暗、是人就无法忍受的非人待遇、逼迫访民硬吃神经病人吃的药物、让访民失去意识、药物含铅、使访民今后无法行走、无法向上级人民政府反应地方官腐迫害百姓的罪行、揭露官腐贪赃枉法的恶行、官腐们丧尽天良的打压与迫害百姓!他们的宗旨就是让访民无奈害怕!屈服他们的淫威!他们可以继续鱼肉百姓!打压迫害访民!
    并发出呐喊:青山区人民政府的官腐们,你们听好了!欺压、迫害人民将是罪孽深重的恶行!
    黎明前的曙光就会到来!黑监狱的官腐们:你们有没有人性?所谓的学习班就是迫害访民、给访民硬灌神经病人吃的药、让访民失去意识、不能正常思维、不能揭露你们恶毒迫害百姓的行为、你们这是犯了反人类罪!你们恶毒的心肠简直没有一点人性了!你们是人民的死敌!你们丧心病狂地迫害访民就是人渣!人民不会容忍你们的罪行!问问你们:办学习班、学到了什么?学习了什么?学到你们灭绝人性!学到你们丧尽天良!学到你们将百姓逼疯逼狂!你们罪大恶极!你们罪该万死!官腐们!你们终将会成为历史的罪人!你们的子孙后代会为你们的恶行付出沉重的代价!你们该灭亡了! 

    本刊联系了罗凤鸣,深入了解了事件的经过。

    罗凤鸣,1964年出生,家住湖北省武汉市
    罗凤鸣自述:“因我2015年房屋被强拆,在市里和区里逐级上访,一直没有结果,2017年2月26日到北京上访,还没有出北京西客站,被红钢街道办事处的龚亮带到驻京办的车上,包了辆北京的小客车把我押送到武汉,直接交给我告的拆迁办的人,拆迁办的人就直接把我送到了黑监狱。”

    本刊:“黑监狱的地址你还记得吗?”
    罗凤鸣:“我不但记得,还能再找到,是在阳逻大桥底下,武汉市青山区北湖阳逻大桥底下。”

    本刊:“你进去后是什么状况?”
    罗凤鸣:“我在那里边进去之后就是睡觉,一天24小时,有22个小时在昏睡,我也不知道给我吃的什么药,反正吃了药就在昏睡,这样一直睡到4月7号,因为我肝脏做过手术,后来肝脏疼,一直疼的睡不着,疼的四肢抽搐到一起,他们才叫个医生过来给我看病,医生就给黑监狱的工作人员说这个病要出去做B超看,在这看不出来。后来在4月11号疼的更厉害,都半夜了,都疼得受不了,疼得我抽搐了,从那开始就一直就没有睡了,就从11号开始又要给我药吃,说我血压高就给我药吃,给我吃的,都是我没吃过的药,具体的药名我不知道在5月底的时候,有两天我没有吃,因为风把药吹到地上了,我就藏起来没有吃,其余的都吃了。吃了之后就是睡觉,睡了觉之后就是肝痛,先是肝脏隐隐的小痛,后来就受不了就大痛受不了了,他们就叫医生来给我看,医生把我送到医院做检查,检查完他们也不采取措施。我在里边就一直忍着,在这里从4月份到6月份我的体重减轻20多斤。”

    本刊:“后来你是怎么出来的?”
    罗凤鸣:“后来4月13号我疼得太狠了,黑监狱就给拆迁办的打电话,拆迁办的就来看了一次,说了几分钟,他们说下一次来就要我签协议。我同意了,到了5月26号下午4点半左右的时候,他们把要签字的协议用个资料袋装着,让我签,我说你拿出来我签,拆迁办的说只有83000块钱让我签。我说房子呢,他说房子不能写到里面,我说要出去看了房子再签协议,拆迁办的不高兴就拿着资料袋走了。走了以后就一直没有来。后来黑监狱的人给我说本来到三个月了,5月26号就可以放我的,他们走了不办手续就不能放我了,这样,经过我老公的多次要求,到了6月2号我才出来,出来的时候我脸和手全部浮肿,心脏发慌发闷,在家休养,后来休养了几天还是不行,后来进了医院。我这身体以前很好,根本没有病,心脏都挺好,之前我做过体检,我在北京、武汉做月嫂都有健康证的,并且在武汉市做月嫂还得了奖。”

    本刊:“黑监狱的内部状况是什么样?”
    罗凤鸣:“这个黑监狱有两层楼,上下都有人,全部关的是上访的,只要你到北京上访,就镇压到里面关着。在里面吃药必须当着看守的面吃,有时候水太烫说晚点吃都不行,他会给你兑上冷水让你马上当面吃,并张口让他检验确实咽下去了才会离开。”

    本刊:“是进去的人都要吃药吗?”
    罗凤鸣:“对对对,刚进去时就有先进来的人对我说,他们给你药吃你不要吃,结果我第一次进去没经验还是吃了,现在我出来后人消瘦四肢无力浮肿,到现在人都是浮肿的走路老摔跤。”

    不久,罗凤鸣的朋友发来消息:有人将偷偷带出来的药片给朋友看,都说是精神病药物,吃了神志不清。”
    笔者查阅相关资料,确实正常人服用了精神病药物会出现过度睡眠,意识不清、动作迟缓等症状,并可对人肝肾造成不可逆的损害。

    现在罗凤鸣和朋友们正着手呼吁:大家一定要申张公平正义!维护自己的权益!揭露官腐。
    曝光、消灭黑监狱!

  • 十五位重庆访民到新华门喊冤被关黑监狱

    [访民之声2017/2/20消息] 今天重庆肖成林等15名访民再次到中南海的新华门喊冤,被北京西城警方擒获关押在府右街派出所,随后囚禁于驻京办私设的黑监狱,电话均无法接通。

    这是自2016年9月22日以来,重庆访民第三次到新华门喊冤。而每次喊冤的结果并不理想,他们的问题不但没有解决,重庆政府还对他们施以行政或刑事拘留的处罚,多人因此还在取保候审期间。

    据了解,今天到新华门喊冤的重庆访民有,肖成林、曾利平、刘代刚、李忠秀、叶昌容、吴大泽、辛国华、刘德华、龙裕江、谭敏、黄伦、吴绍坪、邹茂淑、唐云淑15人。

    这些访民大多是重庆主城区附近的农民,因为他们世代居住生活的地方因城市开发被强征强拆,没有得到合理补偿而政府。他们介绍,政府给他们的房屋补偿是每平方米几百元,而相同或相似位置的商品房价格高达数千、甚至上万元一平米,差价在10倍以上。政府从农民手中强征土地一般几千、多则一万多元一亩,转手就以数百万元一亩卖给开区商。由于巨大的利益驱动,地方政府对被征地拆迁农民釆取欺骗、威胁等手段迫其就范。在这种情况下,有的农民被迫签了所谓的安置协议,有的誓死不从,如刘高胜、龙裕江等,不从的就被暴力强拆强征。

    由于征地拆迁补偿中的双重标准,被拆被征后的农民,生活质量大幅度下降,买不起新的住房,没有了经济来源,有的甚至因此感到绝望。他们中间大多数人也曾经过司法程序,但法院的枉法裁判逼他们走上九死一生的上访之路。

    重庆访民肖成林13220265609
    重庆访民吴绍坪13628399938
    重庆访民谭敏13047345781



  • 山西访民高喜兰被关黑监狱 江苏余南哲遭拘留10天

    [访民之声2017/2/18消息] 山西大同矿区恒安新区访民高喜兰因在京上访被截回当地软禁在宾馆里,没有人身自由。江苏启东访民余南哲春节期间去马家楼被带回原籍,启东市公安局以扰乱公共秩序为由拘留10天,2月12日释放。

    高喜兰表示,她是2月14日在天安门被北京警察抓获送到马家楼接济服务中心,当晚大同矿区的人将她截回原籍关在大同矿区宾馆,大同矿区口泉街派出所、口泉街道及市容管理局各派两人看着她。期间每餐就给她两个馒头,她绝食抗议,才给她正常的饮食。

    高喜兰是因为在铁路局工作的丈夫猝死在单位,没有被认定为工伤死亡,没有给予相关补偿待遇而上访。

    余南哲是因为16岁的女儿夏薇被人奸杀死亡,至身上多处伤痕。但公安机关却坚持认为夏薇是死于煤气中毒,余南哲为了推翻公安机关所谓煤气中毒的鉴定结论,自费聘请专家鉴定,结果证实公安机关的鉴定结果不实。但公安机关并没有因此将凶手捉拿归案,反将四处上访投诉的余南哲多次拘留。

    看管高喜兰的人员

    余南哲的解除拘留证明书


  • 河北石家庄市访民杨新巧被关黑监狱

    [访民之声2017/2/17消息] 杨新巧是河北省石家庄市藁城区访民,2月14日上午被从北京带回原籍,关押在藁城区一宾馆,由藁城区畜牧局多人看管,不许离开。

    杨新巧的家人说:“2月14日她刚从北京的信访局出来就被藁城区(原藁城市)畜牧局的人截住带回来,关在藁城区的一家宾馆,畜牧局的人一天两班倒,每班5、6个人看着她,我们一天3顿给她送饭,看的人不让她出来。”而畜牧局如此卖力看管杨新巧的原因是为了隐瞒其违约给杨新巧造成的经济损失。

    据杨新巧家人介绍,她家是养殖户,2012年爆发禽流感,她家的鸡也出现了异常,杨新巧认为是邻居家鸡的粪处理不当造成她家的3000只鸡感染疫情,全部死亡。随向畜牧局提出化验邻居家鸡的粪便,欲诉至法院。畜牧局担心检出疫情所有养殖户的鸡都要埋掉随拒绝化验。畜牧局局长表示,为了大局不要声张此事,并口头承诺,畜牧局可以赔偿她家的损失。

    然而赔偿还没有到位,这位畜牧局局长便调离工作岗位,新上任的局长最初说老局长走的时候交代了此事,会按照当初的约定赔偿,事后这位局长毁约,拒绝赔偿杨新巧家的损失,造成杨新巧上访。

    看管人员

    被关押中的杨新巧


  • 就重庆市驻京信访办私设黑监狱殴打上访人的立案申请书

    尊敬的公安部、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区公安分局玉泉营派出所:
     
    我控告重庆市信访办“私设黑监狱,雇用黑社会人员”对我暴力殴打残害,将我打成重伤。
    我叫曾文、男、中共党员、现年43岁。1973年10月16日出生,身份证号码:512224197310163813,重庆市梁平县人,家住重庆市梁平县梁山街道大众路399号名豪商务区16栋7-1。联系电话:15320762463,15320768968。
     
    现向贵所报案:2016年10月25日上午10时许,我独自到北京故宫旅游,在检验身份证时发现我是上访人员,被带至北京市公安局天安门分局大厅留置,并在我不同意的情况下于12时左右,把我送入久敬庄。下午14时左右,来了一男一女两人,男的自称是重庆市信访办的,(大约50岁左右)女的自称是重庆市公安局的,(大约40岁左右)把我和另外一个名叫汪继华(重庆市梁平县人,女,40多岁,电话:15870593404)上访人员,将我二人从久敬庄接出去,带上一辆“京F0572”白色福特中巴车上,女的开车把我们拉到他们自称是重庆市驻京办事处的一个四合院子地方下车。(后来打听这里是‘丰台区花香镇黄土岗村高家场46-3号’)。被带至这栋三层楼房的一楼大厅,大厅里有几个陌生人和我认识的:重庆市梁平县信访办副主任,女,名叫任翠;重庆市梁平县明达镇的副镇长张奉文;重庆市梁平县明达镇综治主任黄礼伟,他们让我被一个身着警服(胸前有重庆标示,但没有警号,也没有出示证件)的50岁左右的男子叫到一个办公室,大声对我说对我安检,我把钱包,手机主动掏出来,放在桌上,说没有了,这男子突然扇了我一耳光,说我拒绝安检,我问他为什么要打人,这是门边拥进7-8个人突然对我一阵暴打,打我头部,胸部,腰部殴打,并逼我脱下外套、鞋子、袜子。要求我面朝墙靠墙站直,再次开始施暴,他们七八个人用拳头对我乱打,狂击我头部、背部,当即我被打倒在地,他们又围住我用脚在我的头上、身上的前胸、后背狂踢,中间我被打昏死了两次。尿就拉到裤子上了。他们其中一个平头年轻人纸杯装冷水将我浇醒,说你还装又上来踢我,我恳求他们说我肋骨断了,大小便也流在裤子里,他们威胁我说,让你装,今晚再来收拾你,平头男再次扇我一耳光,踢我一脚,就都出去了。张奉文,黄礼伟来进屋看着我,我请求医治被他们拒绝联系外界,并扣留了我的手机。在疼痛又一次昏死醒来,看到一个50岁左右的男子问我那痛,拿来止痛的药来噴。
    期间,他们怕我跑出去报警、有很多人看押、并来威胁我。其中一人我认识是重庆市公安局姓白的警察涪陵人,我想他们不准我在北京医治,就求他们放我回重庆市医治。他们说回去可以,必须写300元借条作路费,不写不准出去。没法我只好写了才作罢,10月26日下午4点多钟,张奉文、黄礼伟、周权等四人把我押到北京西站,坐Z85火车返家,才把身份证和手机给我,我在火车向北京110报警,玉泉营派出所让我自己前往派出所报案,火车行到郑州我病情发作,张奉文、黄礼伟、周权等四人弃我不救。我于深夜12点下车报警求助。郑州车站派出所一个警号为015453的铁路民警帮我联系的120,120车才把我送往郑州市第三人民医院医治,做了病情记录。
    10月27日上午11时,我坐上Z286火车到北京,并于当晚19时赶到玉泉营派出所报案。由于办案民警不在,值班民警告知我29号来找办案民警报案。28日由于病情不断发作,我又到佑安门医院治疗,被建议住院,因没有病床在等待。
    以上是我对重庆市驻京信访办私设黑监狱、指挥黑社会人员在北京中国共产党中央的天子脚下对我一个共产党员施暴伤害、残害的陈述,敬请贵派出所依法立案,维护北京的治安秩序,保护我和广大人民群众的合法权益。
                         申请立案人:曾文
                           2016年10月29日
     

  • 被关黑监狱的胡双莲遭痛打报警 政法委一通电话110闪人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10/12消息:10月9日,本网发布了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访民胡双莲节后被押黑监狱(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1009/15022.html )的消息,昨天还在黑监狱内的胡双莲遭副镇长指使人员痛打。
     
    在孝感市航路晨曦时尚酒店8388房间的胡双莲说,昨天她手机没费了,早上下楼过早时她要求充话费,跟随她的副镇长等人坚决不同意,该副镇长还指使看守(三男一女)在大街上对胡双莲进行殴打。这些人边打边说“我要把你打死,你信不信”“共产党就是黑” “打死的人多了”。当时引起许多人围观,打手们就说“是夫妻打架”。
     
    这些人还边打边拖,将胡双莲拖进宾馆。胡双莲打110报警,警察来到房间后询问了情况,打手们说“她是上访的”。警察当时要打手们出示身份证遭到拒绝。在胡双莲的要求下,110警察准备带胡双莲离开,结果打手们给孝南区政法委书记打了一个电话后,110警察立即闪人离开了。
     
    到今天,胡双莲还被控制在晨曦时尚酒店8388房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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