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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女大学生120求救失败病逝 社会炸锅

    近日河南大学大三女生的一通“致命8分钟”120求救电话,引发全网暴怒。据悉,她在生命垂危之际,打电话向120急救中心求救,但对方的怠慢和愚蠢最终导致这名女孩离世。

    事情发生在5月17日上午,河南大学大三女生彭新君一人在宿舍内突感身体不适,便于10时27分拨打了郑州市120急救中心电话,但长达近8分钟的通话后,接线员在明知她位置的情况下仍然反复确认,在对方已经十分痛苦的情况下说:我感觉你没啥事,最终并未派车没有派车且态度也不友善。当日中午,舍友发现彭新君情况不对后再次拨打120,对方才派车,而急救车抵达学校时,距离彭新君第一次求救已过去了2个多小时,到医院抢救时彭新君已经没有呼吸,于5月30日去世。去世前,她因脑出血已昏迷14天,一直靠呼吸机维持生命。

    6月3日晚,河南大学大三女生彭新君疑被120延误就医去世的话题登上微博热搜榜首位。仅几个小时阅读量突破1.4亿,事件引发舆论关注热议,同时获得网友的大量转发。在微博上,网友纷纷表示:“假如我某天在宿舍生病了,痛的动不了了,我该打给谁?!我还能相信谁?​”、“这件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发生”、“今天以后,学公共危机的同学应该都有了非常合适的论文题目及相关写作素材了吧。‘浅析政府是否应该让社会舆论成为社会治理的中流砥柱及政府公信力的严重缺失问题——以郑州市120为例’​”、“你听不见她说‘头好疼’吗?你听不出她已经呼吸困难了吗?你听不出她已经难受到讲不出话来了吗?哪怕不知道位置在哪你不知道报警吗?​”、“以后要是感觉身体不舒服建议直接打电话说自己红码了或者核酸阳性,那救援肯定来的迅猛​”、“临时工,已开除,压热搜”、“120辜负了她的信任,倘若在病发时,连120都不能救人,那谁还能救人?”

    舆论压力下,6月3日晚,郑州市卫健委发布通报称,网络反映郑州120延误救治大学生一事,郑州市卫健委已成立专项调查组,正对该情况进行调查,调查结果将予以公布。

    在问答网站知乎,《如何看待河南大学彭同学最后八分钟的求助电话?》阅读量突破1282万,共获得2891个回答。

    网友Echo表示:“多么令人绝望啊!还能相信120吗?请敬畏生命!”

    网友烈月质疑说:“120接线员她上岗经过培训了吗?她有用标准用语吗?她有被监督的自觉吗?她出了失误有处罚规定吗?她能够口气如此嚣张,如此漫不经心,却坐在120的这个救命电话前面,她是怎么得到的这个资格?120接线员的聘用和培训流程是怎样的?在接线过程中是否受到监督?是否有相应的操作规定和处罚规定?如果有,这些规定又是怎么在她身上失效的?这些问题不解决,而只是处罚这一个接线员的话,这样的事情还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发生。这才是真正需要关注的问题。

    网友门耳说:“有些人就是喜欢用一种轻佻的态度对待别人身上发生的很严肃的问题,好像这样能让他们获得一种优越感。但是无论是谁都没有资格去如此敷衍的应对一条濒死的生命,这实在让人难以接受我实在想不明白“我怎么感觉你没事啊”这种话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态说出口的。一个在死亡边缘徘徊的人,挣扎着打出最后一通求救电话,得到的结果不过是在训斥和敷衍中死去。这比无人知晓的死去更令她痛苦吧?面对命运的责难,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她做对了所有事。她本可以活的,她有这个资格但她却死了,因为有人做错了事。”

    网友摸鱼的王同学分析说,过去十几年,中国大量的普通岗位都经历了这么一个过程。因为上面认为这些岗位不重要,所以大力推进这些岗位外包化,压低这些岗位的工资待遇,导致招到的员工素质断崖式下降。而这个推动“体制内不重要岗位外包化”的过程,就是“降本增效”的政绩。比如说典型这次的电话客服,比如说外包的食堂服务,比如说保安服务。因为待遇低,所以招到的人素质高不到哪里去,偏偏某些关键时刻他们手上又有了点小权力。

    摸鱼的王同学继续分析说,这就是当下很多岗位的现状,外包待遇还差,比如说在北京月薪五千(这差不多是清华外包保安的待遇),这点钱只能招到这种人,一旦遇到点突发情况,他们完全拒绝执行任何规定流程外的哪怕一丝动作,且沟通态度普遍极其恶劣。反正这种工作丢了也不可惜,再找一个就是,并且这种外包岗位,连学历都不查,更不会关心你在上家为什么会离职。这些问题烂账,并不是体制内的资源养了电话客服这种蛀虫,恰恰是资源流向了其他大蛀虫,这些边缘岗位外包化底薪化,导致招聘敷衍,岗位人员素质下滑,一旦工作压力增加,最终必然会在某个时间点爆发出来,出现“弱者抽刀挥向更弱者”的惨剧。

    网友炉lilu说:“我来说一个悲观的回答吧:这次事件之后,最大的可能是责任人被开除,甚至面临刑事责任,救助中心承诺加强接线员教育,杜绝类似情况发生,并开展几次接线员教育培训,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接线员们私下里觉得那个人只是“倒霉”,工作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爱岗敬业的继续爱岗敬业,也不会有更高的工资,敷衍了事的继续敷衍了事,大概率也不会遇到相同的事情。至于网友,在一阵义愤填膺后被新的事件吸引了关注,只留下逝者的亲友空余悲痛。本质来说,这种事和以往发生的各种悲剧没什么太大区别,因为疏忽或者漠视导致他人死亡的事件一直在发生,只是这次恰好受害者是大学生才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很多时候,真正受益的人没有权力做出决定,有权力拍板的人没有足够的激励改变已有体系,最终问题得不到解决才是常态。”

    微信公众号“木蹊说”发表文章《郑州大学生打120求救,救护车2小时才到,而这家公司却火速中标核酸检测屋》,文章说,这件事一直到新闻媒体曝光后,才冲上热搜。一直到冲上热搜后,有关部门才通报。而我,只有无奈——为何对待生命如此之慢!和这个慢相对的,则是另一个“快”——一家仅仅成立11天的公司,拿到了郑州“核酸检测屋”的大单子。一家刚成立11天的新公司,一开始就拿下这个大单。我只能说,能人辈出!

    文章说,生命有轻重缓急,也有悲喜交加。我们不能没有感觉,没有同理心。因为很多病,就是从我们失去了感觉开始的。郑州这两个冲上热搜的新闻,让人甚是感慨。为什么该快的不快,该慢的却慢不下来?希望你能明白,在面对这些事件的时候,我们不是大局的搅局者,我们本就是大局的本身。有些事,我们有权一起面对,也必须一起面对。

    前媒体人海边的西塞罗在其微信公众号发表文章《说说那通害死女大学生的“致命120”》,文章说,这个接线员给我的感觉,是除了冷漠,还是冷漠。是的,冷漠,而这种冷漠是会让我感到似曾相识的。仔细回忆一下你会发现,当你去某机关单位办手续、某国营银行开户、或某政府职能机构的“便民窗口”填单时,你是不是经常也会遇到这种“前台业务员”——他们名义上是“为你服务”的,可是真实态度却仿若你的大爷和姑奶奶一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眼见着你在手续的泥潭里挣扎,急的火烧眉毛,却就是不愿伸出手来,积极主动而又专业的帮你一把。甚至,他们还会不耐烦的训你:“你也算大学毕业了,这种表(手续)都不会填(办)。”

    文章说,这种经历,是不是很常见?它就是你生活中的常见场景。当然,你若质问这些“服务人员”为什么那么敷衍、那么不专业,他们也是有自己的苦衷的——上班么,混机关么,就领那么点死工资,干糙干好一个样,每天还让我见那么多人,处理那么多手续,早就烦了、累了。你觉得我人浮于事?我一肚子气呢!我还羡慕单位里那谁谁谁凭着裙带关系光拿工资、吃福利,不干活呢!是的,你的生活中,这种冷漠、敷衍、人浮于事的嘴脸,你碰到的还少么?

    文章接着说,可是这一次,一个年轻的生命,竟在这种敷衍、推诿中消逝了。而临死前她听到的声音,竟还是那个本来应该服务给她的人在教训她:“这都上大学了,也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你在干嘛呢!这乌拉乌拉的……”这种敷衍其实在我们的社会中随处可见,只是它这次致命了,还致命的这样荒唐、让人愤怒,于是舆论爆了。但我觉得,我们该反思、该谴责的,不仅仅是那个冷漠的声音,而是其背后生成的机理。这样的接线员,她是怎么被挑选出来的?为什么没有经过专业的培训?又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一个对求助毫无感情的“接线机器”?她在挂上电话之后,为什么不组织救助?

    文章还说,而这样冷漠的“接线员”在我们的社会中又有多少?联想到最近很多名校研究生、博士都争抢挤进体制内,他们在工作之后,是否也会被培训成这样人浮于事、敷衍塞责的“接线员”呢?这里面每个问题,都让人感觉很老旧。但这一次,我们希望它能被追问到底。看看这一次,我们能不能彻底根除这种敷衍、冷漠的病根。因为一个年轻生命的消逝,我们不能再这样敷衍下去了。

  • 郑州120接线员延误救治致大学生去世

    【民生观察2022年6月5日消息】日前,河南大学一学生突发疾病,自己打急救中心电话。接线员在明知她位置的情况下仍然反复确认,在对方已经十分痛苦的情况下说:我感觉你没啥事,最终救护车两个半小时后才到,还被宿舍管理员要求登记,这一连串的不专业操作耽误病情导致该学生死亡,本来完全可以救回来的。而距离最近的郑大附院,仅有十分钟车程。

    彭新君,今年21岁,就读于河南大学郑州龙子湖校区,大三准在校学生。2022年5月17号上午10点27分,自行拔打郑州市120急救中心电话,期间通话时长8分钟左右,意识清晰,且表达清楚,准确的告知了120自己头疼不舒服,和自己所在位置,最后是室友回寝室后发现孩子没有意识,深度昏迷才打的急救电话,120才到。迟到了近两个半小时才派出救护车,到医院抢救时女生已经没有了呼吸,瞳孔放大,最终女生离开了这个世界。

    女生父亲提出质疑,120接线员在得知是河南大学郑州校区后依旧不断询问地址,导致其女儿在意识不清醒状态下被诱导说出不准确地址。120接线员在收到求救电话后未安排救援车辆,直到再次接到其室友的电话后才来救援。此时,距离其女儿第一次求救时已经过去两个半小时,错过了宝贵的救治时间,在到达医院时其女儿已经去世。

    以下是这起事件的部分记录:

    1.通话记录。彭新君的父亲彭长城,在彭新君的手机里找到了她和120急救中心的通话记录,并提供了录音。长达八分钟的通话,按线员却无法确定彭新君的位置,没有派出救护车。在已经知道位置是郑州市内的河南大学的情况下,仍然反复询问反复确认。部分通话内容摘录如下。

    接线员:“在这上大学,二十多岁的人了,你平静一下。””你没啥事啊我感觉你,咋不说话了?”“别用嘴巴那样呼哧呼哧的呼吸了。你打开微信看看你的位置。”

    “你在这儿干嘛呢在那呼啦呼啦的。”(是彭同学的喘气声)“你这样我帮不了你。”“你平静一点。”“不要用嘴巴呼吸。”“文苑北路,是吗?是文苑北路吗?”“文苑北路,是还是不是?是不是文苑北路?”

    期间夹杂着彭同学诉说她头疼的话语和反复的喘气声。

    在已经知晓报警人在河南大学,而郑州市区内只有一个河南大学的情况下,接线员为什么还要反复确认?在病患已经十分痛苦神志不清的情况下,接线员为何不重视,反而说出了“我感觉你没啥事”这种话?

    报警后两个半小时,急救车才赶到现场,这究竟是急救车的速度问题,还是接线员的传达问题?已经知道河南大学的前提下,为什么还要反反复复确认?

    2.宿舍楼。救护车在拨通电话2小时30分后,到达了彭新君的宿舍楼楼下。然而在进入宿舍楼时,却遭到了宿舍管理人员的阻拦。必须要求每位进入宿舍人员进行登记后才能进入。哪怕表明了是前来救助病人的,依然要求登记。面对紧急情况,规章制度为什么不能对此让路或者调整?

    3.辅导员。负责管理彭新君的辅导员程波涛,在事件发生后,未第一时间通知病人家属,而据彭父所说,彭新君在送达医院时已经没有了呼吸,瞳孔散大,但彭父却未在此时收到相关消息。当日下午,程波涛在面对同学的疑问时,声称在医院协调救助,实则在校内召开预备党员会,并以“我在医院救助同学”的名义要求反馈意见的同学停止。

    在事故发生后,辅导员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家属,而是隐瞒情况?在已经发生了重大事件的情况下,辅导员为何不重视反而照常开会?在面对着学生的质问,身处学校的辅导员有什么资格说出“我在医院协调抢救病危同学”的话?

    4.医务室。急救中心联系医务室,对彭同学进行急救,然而并未联系成功。据校内学生反映,当时是工作日,上午十点多,医务室内无人。

    而据龙子湖校区的同学反映,并非是当日医务有突发状况,而是长期以来医务室工作人员玩忽职守,同学时常无法在医务室寻求帮助。就算有人值班,得到的处理不是草草了事,就是高额收费(生理盐水9元)。

    以上种种的情况,造成了彭新君没能按时得到救助,没能及时到达医院,家属没能及时知道消息。如果接线员能好好处理情况,如果医务室能给予帮助,如果宿管能不阻拦急救人员,也许结局会有不同。

    彭新君的父亲彭长城,一直在寻求女儿去世的真相,这才能让这些讯息露出水面。

    最后,借用一位同学的话:现在不仅需要学校和急救单位给出说法,还要校方领导做出保证,不要让此类悲剧再次发生。

  • 北京顺义区疫情中拖延急救致32岁青年死亡

    我叫宋*武,北京市怀柔区人,是一名农民,也是一名退伍军人,为给不幸去世的儿子讨回公道,特向北京市政府举报、向社会各界反映北京顺义区医院(顺义区急救中心)在疫情防控期间,严重玩忽职守,拖延急救,害死我32岁的儿子。

    宋*新是我的独子,32岁,租住在北京市顺义区南彩镇后俸伯村平安街93号青年公寓,2022年5月11日凌晨因突感胸闷、胸痛,难以缓解,于3:38给120打电话求救,120接电后,先是告知我儿子其居住地属于顺义区划定的疫情管控区需向村委会报告,又于3:44来电告知我儿子急救车在南彩镇(距后俸伯村约3公里),急救人员正在穿防护服准备出发,且正在联系接收医院。我儿子强忍疼痛,等候至4:03(距求救后25分钟),120又来电告知顺义区医院因疫情防控原因无法接收患者,正在联系区妇幼医院。此时,我儿子身体更加难受,为了及时迎接急救车,主动在几分钟后由女友陪伴下到楼下等候。两个年轻人在凌晨的大街上又苦等15分钟,一直没有等到急救车,此时,我儿子病情突然加剧,于凌晨4:21(距求救后43分钟)摔倒在地失去意识。其女友一边对我儿子进行人工心肺复苏,一边再次紧急拨打120工作人员电话求救,但直到10分钟后,120急救车才于凌晨4:32到达现场,距我儿子首次向120求救已经过去54分钟。

    据我儿子女友回忆,120工作人员将我儿子搬上急救车后,没有对我儿子持续进行心肺复苏,也没使用除颤仪进行抢救,急救人员还在车上告诉她,顺义区医院能否接收患者仍不确定。凌晨5:00左右,急救车到达5公里外的顺义区医院,医院没有急救人员立刻对接急救车、转运患者,急救车上工作人员又与地面人员进行数分钟沟通后才将我儿子送入急诊室,此时,我儿子早已没有呼吸、心跳。顺义区医院急诊室对我儿子进行了两个多小时抢救,完全没有效果,于清晨7:30左右宣布我儿子死亡。

    (倒地后监控视频截图如下)

    顺义区急救中心是顺义区医院内设机构,承担120急救任务。从顺义区医院到我儿子驻地只有5公里多,按凌晨4、5点钟路况,从医院出车到达我儿子驻地只需10分钟左右,如从120告知的南彩镇出车,到达我儿子驻地只需6、7分钟。如果顺义区急救中心在接到我儿子首次求救后,能第一时间按北京市院前急救相关规定及时(4分钟内)派出急救人员,我儿子将有足够充分的时间安全到达顺义区医院,但令人气愤的是,顺义区急救中心以没有协调好接收医院为名迟迟没有派出人员对我儿子进行急救,也未在电话中指导我儿子进行科学自救,而顺义区医院先是因为我儿子来自疫情管控区拒绝接收,后又没有提前做好抢救准备,与急救车及时对接,最终延误了我儿子原本十分充裕的急救时间,使他不幸殒命。

    我儿子生前身体健康,从未得过大病,按北京目前的医疗急救水平,他这样的患者只要安全到达医院完全不会出现生命危险。国务院联防联控机制和北京市政府明确要求:在疫情防控期间,医疗机构要严格落实首诊负责制和急危重症抢救制度,不能以任何理由推诿、拒绝和延误诊疗,要确保需要紧急救治的患者都能够得到及时的医疗服务,但我儿子就是因为顺义区急救中心、顺义区医院玩忽职守,不履行法定义务,不落实政府要求,丧失了年轻的生命!顺义区医院(急救中心)的做法不仅害死了我儿子,给一个只有独子的农民家庭带来不可挽回的损失,也给抗疫工作造成严重不良影响、抹了黑!

    为此,我强烈请求市政府:一是立即调查公布事实真相,对责任单位、责任人的违法违规行为进行严肃追责问责;二是督促相关单位立刻整改,真正落实政府要求,做好疫情防控期间的医疗救治工作,不要再给老百姓带来伤害;三是督促责任单位、责任人正式向我赔礼道歉,并承担全部责任,对我进行民事赔偿。同时,我也恳请社会各界人士关注此事件进展,帮助、支持我维护正当权益,讨回公道!

    以上陈述均有人证、物证佐证,我愿对所有陈述的真实性负责任,我愿随时配合政府和社会各界人士调查事实真相。

    举报人电话:137161580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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