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15岁

  • 15岁少年刘玉琨的微博求助

    我叫刘玉琨,今年15岁,是河南平顶山市湛河区莲花盆村村民。

    2017年开发商要求我家房屋拆迁,我爸是个靠卖面条为生的一级残疾人(天生罗锅),因房屋拆迁谈判没有谈拢,在去压面条的路上,被多人暴打住院,后被各种威胁和种种压力下被迫答应拆迁。即便如此,开发商还不履行合同不赔付房子,导致父亲穷困潦倒,心理压力太大,每日郁郁寡欢,后患重病没钱治病而离开人间。

    父亲死后,奶奶每日以泪洗面,因悲愤和压力太大而患上脑溢血瘫痪在床不会说话,见人就哭。

    爷爷脑溢血后腿不能走路,而我辍学在家,爷爷奶奶生活不能自理,家里没钱也没房子住。

    希望正义人士看到帮我们家人讨一个公道,谢谢你们!

  • 被患病父亲折磨9年 临沂15岁少年:“我不怪他”

    吃不饱饭、倒吊着打、被火棍烫……临沂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的15岁少年宋恩贤,在过去9年的时间,被患有精神病的父亲虐待,受尽苦楚。2015年3月25日,恩贤由政府部门解救成功,父亲送往医院治疗。一年多过去了,6月24日,记者采访得知,去年11月份父亲再次犯病,恩贤在受尽虐待5个月后再次逃离爸爸的“魔掌”,目前寄住在亲戚家里。
    渴望校园,想考大学
    15少年重获自由
    在兰陵县大仲村镇石曲小学五年级一班的教室里,15岁的宋恩贤正在认真听课。和他同龄的孩子,都已上初中了。但是由于精神病父亲的折磨,恩贤已经中断学业好几次。能够重新回到校园非常不容易,他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
    “学校的领导和老师都很照顾他,免了他的午餐费。没有课本,老师们就把自己的教材送给他用。”恩贤的舅姥爷崔庆于在石曲小学当老师。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从家里逃出来挣脱父亲的软禁后,就暂住在他的家里。早晨,恩贤跟着舅姥爷一起去上学,中午学校提供免费午饭,下午放学后再和舅姥爷一起回家。
    “如果没有被他爸爸耽误,这个孩子绝对是考大学的好苗子。”宋恩贤的班主任老师说。“孩子的脑子很聪明,以前学习很好,在班里前三名。”老崔连叹“可惜了孩子”。
    2014年下半年以及2015年上半年父亲犯病期间,正在读四年级的恩贤被迫中断学业,直到去年3月份,兰陵县调解中心工作人员联合县公安局、检察院、民政局、教育局以及大仲村镇委等多家单位,对恩贤进行解救,恩贤得以重返校园。下半年升入五年级后仅两个月,父亲又犯病了,直到今年4月份,恩贤再次回到学校。
    “一个学年,孩子才上两三个月的学。”尽管如此,在最近一次的语文考试中,恩贤考了88分,在班里属于中上水平。“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不让上学的时候,我就自己在屋里偷偷看课本。”被爸爸软禁的日子里,恩贤把课本看了一遍又一遍。
    “我想上学,我想考大学。”15岁的恩贤已经慢慢长大。面对凄惨的身世和时常犯病的父亲,他说,只有考出去才有好的出路。在他看来,考上大学才能有份好工作,有个好收入。“挣了钱,想给爸爸治好病。”他说。
    患病父亲折磨9
    他说,我不怪他
    宋恩贤从小在兰陵县大仲村镇河西村长大。原本有着一个幸福的家庭,6岁那年父母离婚,本就敏感多疑的父亲宋加平就变成了精神病人。父亲发病期间,恩贤的生活陷入了地狱。不能上学、没有饭吃、动辄打骂……恩贤被父亲折磨了9年。
    去年3月份,父亲宋加平被送进了临沂市第四人民医院进行治疗,小恩贤暂住在二姑家里,过上了正常生活。经过3个多月的治疗,父亲暂时恢复正常回到家里,恩贤得以和爸爸团聚。那段时间,恩贤按时上下学,父亲给恩贤做饭、洗衣服。
    由于常年患病,宋加平的身体较差,虽然不能从事体力劳动,到了该种玉米的时候,他就雇人帮忙播种、施肥。
    平时,爷俩之间也经常聊聊天。“爸爸,这些都是你打的,还有印象吗?”恩贤指着自己身上、额头上的伤疤问父亲,父亲总是沉默。“偶尔,他也会说没有印象了。所以我觉得他在打我的时候真是无意识的,我不怪他。”恩贤说。
    和父亲“和平共处”5个多月后,2015年11月份,父亲的精神病又犯了。恩贤再次陷入地狱般的生活,基本上全天都要被父亲圈在家里,动辄就打骂。
    “以前被爸爸关在家里的时候,他还下面条、烧米汤吃,最近几年担心水里有毒,爸爸就不做饭了。”恩贤主动去做饭,也要被父亲揪回来一顿打骂,“饿极了就只能干吃生大米。”
    从2015年11月份到2016年4月份,5个月的时间里,恩贤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恩贤多次试着跑出去,都是被父亲抓回来,要么用刀子恐吓,要么一顿毒打。直到4月份的一个晚上,恩贤趁着父亲在院子里倒水,他偷偷地溜到院子里的小平房里。听到儿子走动的声音,父亲赶紧返回屋子,恩贤趁着这个空隙,爬墙逃走了。
     6次治疗6次反复 期盼政府解决治疗问题
    4月乍暖还寒,晚上的温度不足10℃。恩贤穿着跨栏背心和短裤,赤脚走了12里路来到西石曲村——舅姥爷崔庆于的家里。“那天半夜他跑到我家的时候,脚上都磨出泡了。”老崔心疼得很,第二天就让家人给恩贤买了新衣服。
    恩贤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可是老崔一家的日子变得不太平。“发现孩子跑了以后,他爸爸就来我家找人。大晚上的,他手里拿着刀子,还扛着锄头使劲砸门,谁也不敢开门。”老崔说,除了去他家要人,恩贤的爸爸也去学校闹事找儿子。学校老师报警以后,恩贤的爸爸吓跑了。
    “孩子在我家住了两个多月,他来了四五次了。”老崔说,一到晚上全家人都提心吊胆的,睡不踏实。除了担心恩贤爸爸的突然袭击,老崔更担心的是孩子的出路。“父母离婚后,他就和爸爸相依为命,爸爸一犯病,孩子就遭罪了。”没有了监护人,孩子该何去何从?
    去年3月份,恩贤被解救后,爸爸曾被送进医院治疗3个月。“一个疗程3个月,其实医生说过,最好治疗两个疗程或者更久,病人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更大。”然而,没有钱,治疗3个月稍微恢复正常后,恩贤的父亲就出院了。两万多元的治疗费用,报销了一万多,剩下的一万多,老崔给垫上了。
    几年来,恩贤的父亲6次进院治疗,6次反复。“2014年恩贤的爸爸住院治疗花了4000多元,也是我垫上的。”老崔一直在照顾着恩贤,亲戚中也是他牵头四处奔波为恩贤爸爸治病、报案解救恩贤。
    恩贤的处境让他揪心,但年近六旬的他身体不好,患有高血压、腰间盘突出,确实也没有太多能力照顾恩贤。老崔说,他最大的心愿就是希望政府部门能联合起来,解决恩贤爸爸的治疗问题,让他好起来,给孩子一个安全的家。
    (来源:大众网http://www.dzwww.com/shandong/sdnews/201606/t20160630_14548631.htm 2016-06-30 10:5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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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16个爸妈和“偷”来的女儿

    今年15岁的赵天怡,打出生起就没见过爸爸,还曾隔三岔五被患有精神病的母亲打得鼻青脸肿。她的手臂上,全是一道道浅白色的伤疤,撩开头发,能找到被打破留下的痕迹。邻居时常看到,放学回来的她被母亲关在门外,在寒风中一遍一遍喊着母亲开门。老师曾经看到,她捡起同学吃剩的半个苹果。
    以在建筑公司做资料员的解福先为首,16个30岁至50岁的陌生人组成的“爸妈团”,把天怡从母亲身边“偷”了出来,并负担起了这个女孩儿的生活。这个孩子的生命,开始书写出另一种可能。
    学校、社区、邻居、派出所,甚至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几乎每个在她生命中路过的陌生人,都在关键节点上对她伸出了手,让一切没有变得不可挽回。
    “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
      解福先记得,第一次见到赵天怡时,小姑娘的脸上满是淤青和抓痕,右眼肿得睁不开,正趴在火车站工作人员值班室的桌子上写作业。
      他试着和天怡说话,但她只是点头或摇头,偶尔轻轻地“嗯”一声,一脸防备和紧张。
      当时,天怡已经在车站的职工宿舍里住了3天。
      从她家的青砖瓦房出来,穿过窄窄的巷子,走过长长的、架在铁道上的天桥,就是黑龙江省北安市火车站的候车室,这是天怡能找到的最近、最暖和的地方。
      那是2011年10月底,这个北纬48°线上的小县城,已经开始飘起雪花,气温零下10摄氏度。
      不到1公里的路,当时身高不到1.5米的天怡走了将近20分钟。她背着书包,带着一头一脸的伤痕,穿着一身“黑乎乎、油腻腻”、“已经看不清底色”的校服和单薄的球鞋,脚都“冻木了”。
      那不是她第一次被母亲打得逃出家门,也不是火车站的工作人员第一次收留她。
      “车站的工作人员几乎都认识她了。” 社区主任和丽华对中国青年报记者解释,“都知道她妈妈是个精神病,发作的时候,木棍、铁锁……都往孩子身上招呼。”
      这个社区的低保户有700多家,赵天怡家是其中最困难的。那几年,和丽华经常接到邻居举报,“听到孩子哭得特别惨”。她赶过去时,往往会见到天怡立在墙根儿底下,一动不动,只是小声抽噎。
      “她妈妈说,我打自己的孩子,你们管得着吗?我们也只能劝,拿她没办法。”和丽华叹息着回忆。她曾多次收留天怡,让她在街道办的办公室里过夜。
      候车室、街道办、派出所……甚至是开烧饼店的同学家,都曾是天怡挨打后,暂时躲上几天的地方。
      后来,邻居们发现,听不到孩子的哭声了,取而代之的,是隔壁屋子里传来的“哐、哐”声。那是因为,天怡的妈妈“用毛巾把孩子的嘴堵上了”。
      老师和同学们,也都注意到了这个总是身上带伤的女孩。
      “被打得实在太惨了!”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学校党委书记历红梅“噼里啪啦”地诉说了起来,“眼睛肿得要封住了,脸上都是‘血凛子’,身上没有一块好地方,瘦弱得能叫风吹倒……那种揪心的感觉我到现在也忘不了!”
      学校有爱心超市,专门接受学校师生和社会捐赠的衣物,历红梅从里头挑出“最新最好看”的衣服,一股脑儿都给了天怡。她想,“一定得帮帮这个孩子”。
      正是历红梅找到了解福先。那时,热心公益的解福先,每个月都会给学校捐赠不少物品。历红梅想,“他或许能帮帮这个孩子”。
      自此开始,解福先和几个像他一样热心公益的朋友,经常给天怡家送衣物、食品。
      每次见到天怡,总见孩子身上带着伤,这让解福先无论如何都无法安心,甚至“失眠”过几次。他担心“哪天她妈妈精神病发作,失手把她打死了”。
      他还记得,有一年大年初五,他带着几个人去天怡家送米面。“她家三道门,我们进一道门,她妈妈就在身后落一道锁”,窗户都蒙着,大白天竟然“黑得什么都看不清”。现在回想起来,解福先都觉得有点儿“毛骨悚然”。
      就在这样的黑暗中,天怡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两眼直勾勾的凝视着地板。那张床一米多宽,半边堆着杂物,另外半边,是天怡睡觉的地方。
      他伸手在杂物上一按,在厚厚的一层灰上,按出一个半厘米深的指头印。屋里饭桌上放着半碗骨头,那是他年前来的时候就看见过的。
      “我问她‘你在干什么?’她说,‘就坐着’。”这一幕,让解福先觉得,心里“像针扎一样”。
      说起这个小女孩几年来的经历,和丽华也红着眼眶感慨:“这孩子能活到现在,真是命大啊。”
      她没吃过芒果,没去过电影院,上厕所不会锁门,甚至不知道钥匙链是做什么的
      2012年4月的一天,当解福先发现赵天怡被母亲连着打了3天后,这个中年人终于忍不住了。他做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把孩子“偷”走。
      他向学校、社区、派出所一一说明情况,在历红梅的帮助下,偷偷给天怡办了转学手续,并将孩子安置在一家托管班。
      他在自己当群主的一个热心公益人士的群里,讲述了天怡的遭遇,陆陆续续,又有15个人表示想帮帮这个孩子。
      这16个人,一起给天怡设立了专门的资助计划,每人每月定向捐款50元,每月一共800元,用于支付孩子的托管费、书本费以及其他日常开销,将近3年,从未间断。
      这些爱心爸妈们,有的在政府机关做小职员,有的常年打零工维持生计,大多生活并不宽裕,但每月资助的钱,总是会按时送过来。
      “每个月50元还是拿得出来的。”卫生纸推销员张明艳说。
      被问起当初离开母亲时,是否会有不舍,天怡小声地表示,“不想回家,在家里会挨打”。比起家里,她更想住在托管班,托管阿姨会做她特别喜欢的“炒虾片”。
      3个月后,天怡的妈妈还是从社区打听到了孩子的去向,但当她看到变得“白白胖胖”的女儿,紊乱的神志之下依旧存在的母爱,让她“突然平静了下来”。
      “我看你这人面善,能对我家孩子好。”托管班阿姨还记得,那天,天怡的母亲屋里屋外仔细转了一圈后,意外地说了这样一句话。
      “我知道这其实是违法的。”如今,解福先回顾当初的决定,语气依然很坚决,“但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孩子继续挨打。”
      今年1月12日,北安的气温达到近几年最低的零下34摄氏度。在一家汽车公司做销售的李贵平,是天怡的“李妈妈”,她把自己亲手打的红色毛线围巾,一圈一圈给天怡围在脖子上。
      “一想到孩子有什么没吃过没见过的,就想领着她去。”李贵平说。周末有时间,这位“李妈妈”就会把天怡接回家去,给她洗澡、洗衣服,极力“弥补她缺失的家庭温暖”。
      “天怡总是压抑着情绪。”解福先感慨,“我都没听见她放声大笑过,也没见她哭出声过。”
      许多同龄孩子习以为常的东西,对这个小女孩来说,都格外陌生。她没吃过芒果,没去过电影院,去饭店上厕所时不会锁门,从没拥有过洋娃娃或毛绒玩具。
      甚至,她拿着别人送她的钥匙链,翻来覆去地看,最后歪着身子,一脸好奇地问:“这是做什么的?”
      张明艳曾把天怡接到家里过周末,小姑娘独自在浴室里淋浴,热水器里的水没烧热,天怡不声不响地,就这么用凉水洗了个澡。
      他们曾经带着天怡一起,去北安附近的五大连池看火山岩地貌,去龙门石寨看红叶,天怡“显得挺高兴”,但还是老老实实地紧跟在他们身后,一声不响地走着,“要是别的孩子,早就跑前跑后地玩了”。
      这个习惯,是她在母亲身边时养成的。那些年里,她不敢碰家里的任何东西,不敢在家大声说笑,不敢随意走动。她被打得最严重那次,就是因为家里的电热水壶坏了。
      “我真的没碰水壶。”时隔两年,她仍在试着解释这件事。
      “我们都真心希望,天怡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之路别再这么坎坷了”
      去年7月,赵天怡的母亲罹患宫颈癌去世,北安市民政局将母亲的低保,过到了天怡的名下,并为她申请了孤儿补助。等所有的补助下来,她每个月大概能领到1000元左右。
     
      爸妈团里,有的人觉得,“最困难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但解福先反而更加为天怡的将来发愁。
      “她从小就没有打好学习基础,很少和人接触,很单纯,成绩在班里是倒数,考大学不现实,我们都想,她或许应该去技校学个一技之长,将来的生活才不会突然陷入窘境。”
      想到天怡的将来,解福先的声音逐渐哽咽起来。“说老实话,我们并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但他也表态,“无论多难,无论孩子母亲在不在,‘16个爸妈’都会继续爱这个孩子”。
      “李妈妈”嫌“解爸爸”有点惯孩子,总是故意扮黑脸,佯装“恶声恶气”地催着天怡“写作业去”、“自己洗袜子”。
      爸妈们最欣慰的,是天怡“特别懂事”,她会抢着帮“李妈妈”洗衣服,帮“解爸爸”看东西,帮于叔叔收拾桌子。
      最近,解福先通过朋友介绍,得知北安当地的一所技校,和山东的一个企业签订了毕业生的定向就业意向,唯一的问题是山东太远了,大家都不放心,让这孩子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
      如今,天怡依然住在托管班里,和托管阿姨的女儿一起睡在从客厅隔出来的五六平方米的隔间里。
      她的户口上还有两个哥哥,和她分别是不同的姓氏;她的母亲在户口页上,仍然标注为“未婚”;她还不会走路的时候,她的父亲就不知去向了;她有四个姨妈和三个舅舅,去年过年的时候,被四姨接到家里住了几天;她去过姥姥姥爷家里几次,有点怕院子里总朝她狂吠的那只狗。
      去世的母亲留下的瓦房空了半年,大门紧锁,门前堆着厚厚的积雪,在开春以前,似乎都无法靠近门边。
      一提起房子的问题,家人都有些尴尬,但天怡表示,“一点都不想回到那个房子里去”,她更喜欢如今在托管班的生活。
      “找不到她的生父,就没办法把孩子送去福利机构,只好让她继续在托管班住着。”解福先觉得,其实现在,才是最艰难的时候。
      他曾四处求助,甚至咨询过当律师的朋友,隐约知道,作为未成年人,天怡可以得到国家的法律援助,但解福先也不确定,那样对孩子的未来是不是最好。
    “我们都真心希望,天怡这孩子,未来的人生之路别再这么坎坷了。”解福先长叹着说。
    (来源:中国青年报http://news.sina.com.cn/s/2014-01-15/052029245188.shtml  2014年01月15日0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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