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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患者:自主回家的路漫漫

    2013年5月1日,我国首部《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新法的最大亮点是规定精神障碍患者住院、出院实行自愿原则,避免出现以前的“被精神病”情况。
        不过,新法实施近一年,颍州晚报记者发现,有精神病患者提出自愿出院且通过医院评估后,却遭到家属拒绝,面临着无家可归或无人接收的局面,让医院陷入两难境地。
       
    精神清醒后,他羡慕外面自由的世界
        武城把身体倚在窗台上,双手紧紧地握住窗户上的铁栅栏,眼睛眺望着外面,窗外是来来往往的人群。
    武城转过身说:“他们都有自由,我却没有。”
      
      武城在这个屋子里面呆了近一年,300多个日日夜夜。这一年来,他每天的活动范围仅限于病房内和外面的走廊,病房里的那张床是他唯一拥有的独立空间。武城被关的屋子,属于市三院。
        在这里,武城生活简单又极有规律,早上起床后吃药、吃饭、自由活动、午睡……在药物的作用下,武城在多数时间里保持静默。
        自由活动时,病友们一起打扑克,武城总是静静地看着电视,那是他了解外面世界的唯一渠道。有时候,他还会帮护士打扫卫生。
       
    病房的窗口处,又有人向里面张望,武城看到的一张张陌生的脸,他失望地低下了头。身边的病友们常有家人来探望,送钱,送水果,嘘寒问暖。武城有时也会听到病友对家属说,病好了,就把自己接走。看着身边的人来了又去,武城也常常说自己“病好了”,不过他只能说给病友和自己听,因为自从住进医院,从没有亲人来看过他。
        在最清醒的时候,武城的心里会产生愧疚,他很后悔杀死了母亲。
      
      他希望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2013年以前,武城住在位于颍上县的一个小村庄,家里有妻子、3岁的儿子和母亲。但这一切都在当年年初被彻底改变。
        武城将手中的棍棒挥向了一直照顾他生活起居的母亲……
        经鉴定,武城为精神分裂症,案发时处于发病期,无刑事责任能力,被送到市三院接受强制治疗。
       
    此后,武城就开始了精神病院里的生活。刚进来时,他的暴力倾向不时出现,他对医生的问话常常前后不一,时常做出暴力行为,在按规律服用一些治疗精神疾病的药物后,武城渐渐清醒。
        如今的武城行为紊乱的症状已基本消失,他能够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与病友相处还算融。
      
      武城对医生说的最多的就是回家,他挂念刚刚4岁的孩子,希望过正常人的自由生活。医生跟当地政府联系后发现,武城的回家之路并不那么容易:村民们反对,家人不愿意接收,而他能否按时服药也成了医生最担心的问题。
       
    村里人都不愿他回来    武城的回家之路到底有多难?
        近日,颍州晚报记者走进了武城所在的小村庄。武家低矮的瓦房,在周围楼房的映衬下特别显眼,院子里到处是枯草和废弃的塑料袋,房门上的春联已经褪去了字迹,门锁已经锈迹斑斑,厨房的角落里结满了蜘蛛网。
      
    “武城的病情已经稳定,他想回家。”颍州晚报记者带来的这个消息,在村里炸开了锅
    50多岁的武大娘原本从此路过,听到这个消息后,停下电瓶车,她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武城回来。
      “他的病如果复发了怎么办,他是病人可以杀人,但是我们正常人怎么办。”武大娘说,年轻人都外出打工了,村里只剩下她这样的老人和孩子,安全没有保障。
        何梅(化名)与武城家相距不过50米,武城门前的小路是出村的必经之路。曾经每次经过那里,她总是小心翼翼,即使这样仍招来了武城的“不满”。
        有一次,何梅路过武城家门口,嗓子有些发痒,忍不住咳嗽一声,“咳什么咳,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咳什么咳,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坐在院中的武城随手拿起砖头就向她砸去。所幸的是,由于躲闪及时,何梅没有受伤。
        但是,与武城家只有一墙之隔的李海(化名)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那天,李海一家人坐在一起聊天,谁也没有想到,武城拿着长棍闯进了他家,把李海打得头破血流。  吴丽 (化名)多次看见武城将孩子放在水里,还动手打老婆。“他个子高,力气大,谁敢惹他?村里的人几乎都被他打过。”
      听说武城想回家,武城四婶陈芳惊得半天说不出话来。这一年来,武城的孩子一直由她照料着。照顾这个孩子已让陈芳力不从心,她说不可能再去照顾武城,而且如果他一旦病情复发伤了人,这样的责任谁都承担不起。
        村民们说,由于武城,这些年来村里就没有平静过,去年命案发生后,武城被警察带走,这个村子才逐渐安静下来。“谁都没想到他还会回来,谁也不愿意他回来。”
      
      市三院:精神病人回家路漫长
       “得了这个病,病人自己也很痛苦。如果因为他有病就将他与世隔绝,这对他不公平。只要按时服药,精神病人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市三院副院长刘云说。
        但村民们的担心并非没有道理,很多精神病人回家后由于不按时服药导致病情复发。目前,武城的治疗费用除一部分由新农合报销外,其他部分由当地政府承担。
        由于武城实施的是强制治疗,所以需要有人提出申请,经专家鉴定后,如果符合出院条件那么他就能回家了,但是从目前看,由于无人申请,也没有人接收和督促他服药,武城的回家之路仍然很漫长。
    (来源:阜阳新闻http://www.fynews.net/article-76470-1.html2014-3-18 07:5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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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2013年在京公民年终“同城饭醉”活动昨晚举行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2-29消息:昨晚17点30分,全国各地在京维权公民2013年最后一次公民“同城饭醉” 聚餐活动,在北京朝阳区某饭店举行,此次同城聚餐有维权人士和众多访民参加:有北京著名维权人士胡佳、李英之和江西彭中林、朱菊如、辽宁袁文华、张桂荣、上海吴玉芬、郑培培、王永风、江苏于艳华、冯红伟、吉林李秋伟、广西韦亚妮、湖北徐彩虹、天津陈刚、郑建会、大连盛兰福等45人,此次在京公民“同城聚餐”也有几名90后、80后的在校学生及刚参加工作的公民参加。 大家畅所欲言,每人各自介绍和发表观点看法,并发生了激烈的争辩、讨论,最后统一观点和认识,大家要团结一致,推动和尽早实现中国的法治、民主进程及社会的改革改制,以及组成松散的“维权互助团”。
        2013年最后一次公民“同城饭醉”从昨晚17点30分持续到半夜22点多结束。胡佳与参加北京2013年年终“同城聚餐”的公民合影,有几名公民是经过很远的路程参加聚餐,晚上赶末班车回住处的。
     
    下面是聚餐进的图片:

     

  • 沈阳辛颖:我的五次被拘留的经历

    2013年5月9日,我与几个朋友相约去锦州玩,看世博园开幕,品尝锦州烧烤。10日凌晨二点多钟在旅店睡觉时,大批沈阳公安不穿警服,不出示警官证,对我们搜身,没收手机,将我们强行抓回沈阳。因为我们是上访户,或曾经上过访,身份证上有上访记录。
    10日早晨我被抓到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五里河派出所审讯一白天,沈阳市公安局好大喜功,为了能在我们身上挖出东西立功,成立了“509”专案组。晚上我被送到沈河分局刑警队,审了我一夜,说与我同去锦州的王素梅和赵智军与锦州有通话记录(事后知道是和亲属通话),说我们与锦州串联,要跪地拦车喊冤,喊口号,散传单,与境外势力勾结要给政府难堪。第二天又把我送进沈河区公安局看守所审讯一下午,还是要我按照他们的意思承认去锦州闹事。我没有这个想法,当然不能承认。
    11日晚上我们12人集体被沈阳市公安局“509”专案组送进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随后就是连番的审讯,老话题,让我承认到锦州与外地人串联,要拦车、跪地喊冤、撒传单、喊口号。我对他们土匪般的行为表示抗议,一再要求见律师,见驻所检察官。
    5月15日上午十点多钟我被带到看守所三楼特审室,沈河公安分局预审员刘云龙与我谈了一上午,告诉我事情已经调查清楚了,我们此次目的不是想去锦州闹事,就是想引起政府关注。我反驳他说我们没带上访材料,我连笔和纸都没带,我拿什么引起政府关注。他又说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们双方必须坐下来谈判,他告诉我公安局代表政府,政府错了也不会让步,让步的只能是我们,我们必须认错,写个悔过书,就放我们回家。我不同意,他让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答复他。
    下午四点多钟我又被带到了三楼特审室,刘云龙在多次劝我配合做笔录无效之下突然恼羞成怒,撕下虚伪的笑脸,拽着我头发对我破口大骂,扬言要把我挂墙上,不时的跑到我面前对我扬手要打我。大言不惭的给我讲他审人的手段和细节,他说审讯一对上访户夫妻时把他俩分别关进两个屋,扒光衣服用电棍“秃噜”,还无耻的问我是否尝过电棍的滋味。他又恐吓我第二天要去抄我家,抄家时我爱人和上学的孩子必须在家,开几台警察在我家楼下闪警灯,让邻居都看到,都知道我违法犯罪了,要让我和家人在邻居面前抬不起头。抄完我家还要去抄我妈家,要吓死我身体多病的母亲。刘云龙说现在虽然劳教取消了,但是公安局能把我收教,找我证据判我刑,让我在监狱呆几年。
    刘云龙告诉我这十几人都受我牵连进到看守所,我不承认错误他们也不能回家,只要我在笔录上签字就放我们十几人全部回家。他多次告诉我冲灯说话决不食言。看到室内头顶有三个摄像头,肯定会记录这一幕暴力逼供的场面。为了母亲的身体健康,为了孩子心里不受到伤害,也为了让十几个受我连累的朋友早日摆脱牢笼,我妥协了,按照他们的意思在笔录上签了字。但我下定决心出去后要求调取监控录像,控告他们的暴力恶行。还我们清白。
    愚笨的我本以为我按照他们的意思签字后我们都能被释放,没想到冲灯发誓的刘处长食言了。18日早上沈河分局警察拿了一份刑事处罚单过来告诉我再给我加五天,我非常生气,拒绝签字。
    没想到下午刘姓处长又在三楼提审我,把我胳膊和腿扣在老虎凳上,对我破口大骂,说我上午态度不好,还多次跑到我的面前要打我,让我配合他们做笔录,他们采取这种流氓手段逼迫我又一次妥协。
    21日下午四点多种,我终于被放出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释放证明书上写我因“聚众扰乱社会秩序被拘留,现因不构成犯罪,转行政处罚”。 我向专案组要拘留处罚单,他们说我签字就给我,不签不给。为了日后有证据告他们,我毫不犹豫地在处罚单上签了字。我的几个朋友当时没得到行政处罚单。
    沈阳市公安局滥用职权,仅凭王素梅与赵智军两个与亲属的通话将我们以刑事拘留送进看守所,事后为了掩盖错抓我们的行为,就刑讯逼供让我们按照他们的意思做笔录承认是想引起政府关注后以行政拘留释放。我只是一名合法权益被侵害的、手无缚鸡之力的上访户,我哪有什么能力能引起政府的关注?!是你公安局违法在我们的身份证上输入不良信息以备时时刻刻控制我们,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是公安局个别领导急功近利,想在我们身上立功,才发生这次错捕事件,制造了这起群体冤假错案。
     
     第二次、三次拘留
     
    2013年5月28日,刚刚走出看守所的我因为网上曝光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被刑讯逼供的经过,与一起被送进看守所刑拘的朋友研究去北京找维权律师打官司,走集体访控告沈阳公安,又被沈阳公安找借口两罪并罚拘留了20天。
    第一项罪名:无端阻碍民警执行公务;
    第二项罪名:在微博上故意虚构事实,发布虚假涉警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
    与我们同去锦州的王学英当时没被警察找到,逃过了看守所一劫。5月27日下午她给我打电话,说沈北分局辉山派出所的所长在他家门口,要找开锁的撬开房门进屋,她说已经告诉所长如果他们敢这么做自己就从10楼跳下去,我听她语气又激动又害怕,就想过去安慰她一下,顺便替她求求情,毕竟我们没触犯法律,我已经遭了11天的罪,不想让她在重蹈覆辙。
    到她家门口后我向辉山派出所的所长介绍了一下我们的案情,告诉他我们没违法犯罪,我们是在旅店睡觉时被抓回沈阳的。所长让我劝王学英把门打开,去做完笔录就让她回家,我说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怎么敢劝她开门,如果你们把她带走拘留了,以后我怎么面对她,我不会劝她开门。说完后我就走了。
    不久我接到王学英的电话,说分局张局长给她打电话了,肯定不拘留她,做完笔录就让他回家。她说局长这人挺好,说话肯定算数,她已经打开门让所长进来了。我怕王学英也像我们一样被关在看守所里家人找不到,就决定和许梅英陪她去辉山派出所做笔录。到辉山派出所后我和梅英的身份证被警察要走,过一会梅英被叫走,我住地派出所的警察来接我,对我收身、收兜子没收我三部手机,并告诉辉山派出所的警察是防止我在路上发微博,后把我带到沈河公安分局五里河派出所。
    半夜两三点钟我被带到二楼做笔录,有一名便装男人酒气熏天的拿着我的手机让我把关于公安局的帖子全部删除,派出所的殷所和一名警察也劝我把贴子删除后做个笔录就放我回家。我用手机登陆上新浪微博,那个男人抢走了我的手机。
    坐在电脑附近做笔录时我看到警察不按照我说的记录,我提出抗议,我说你这不是在给我做笔录,是你自问自答。他满不在乎的说意思差不多就行,我说意思差多了,他说你可以不签字。我不在配合他回答问题,到最后他问我签不签字?我说签,他递给我笔录,我直接在笔录上写“以上笔录已看过,和我说的不相符”。他看到后笑了,说这不白做了吗?我说这份笔录不是给我做的,是你自己给自己做的。这份笔录最终被换掉,9月2日起诉到法院后收到证据里的笔录上已经改成“辛颖本人拒绝签字”。
    上午又有一个警察给我做笔录,我说我不知道什么原因被带到派出所,更不知道什么理由给我做笔录,我要传唤手续,他说会给我传呼手续,让我先配合他做笔录,我说没有传呼理由我不做,他说那我就说你无语,我说随便,他就自己做起了笔录。到最后问我签字不?我说不签。
    晚上所长张戈平找我,问我能否和锦州一起被拘留的朋友断绝关系,如果我同意他给领导打电话,我说不能。
    晚上10点多钟,沈河区公安分局警察对我宣布我被行政拘留了。第一个理由是我到位于和平区王学英的家,不让王学英开门,阻拦棋盘山公安分局辉山派出所民警办案。第二个理由是我于5月11日至27日之间在互联网上发布诽谤警察的谣言。
    我说我11日至21日被你们关在沈阳市公安局看守所了,我怎么能在看守所在网上发布言论?我向警察要处罚单,他说你签字我才能给你,我说我签,我在他给我的处罚单上签上“请转交家属”字样,并在后面签上我的名字。他来不及阻止我,让我将这几个字勾掉,我不同意,他只能给我一张处罚单让我在这几个字后面添上“收到处罚决定书一张”。他再次要求我勾掉“请转交家属”字样,我没同意。 听信了他们的谎言真以为拘留所不让带任何物品,包括处罚决定书,我小心翼翼的将处罚单放进兜子里,准备出去后将在看守所得到的拘留和释放2张票子与这张处罚单一并发到网上,让网友看看沈阳市公安局为了陷害一个人造假都造的如此荒唐与粗劣。我按照他们要求留下了我爱人的联系电话,在他们后补的传唤票子上签了字,拜托殷所长一定要通知我家属,取回我的兜子,殷所长叫我放心,说肯定会办到。
    被警察带出派出所时看到我姐来了,想用钱先将我保释,他们说向上面汇报,我告诉我姐赶紧上二楼取我兜子,里面有拘留票子,保存好等我回来复议。(释放后我才知道我姐上楼后发现我的兜子被拿到三楼所长办公室,里面根本没有拘留票子,警察在我下楼后就翻我兜子偷走了我的拘留票子,二楼有监控录像,起诉后我会要求法院调取的)。
    在拘留所里我看到了王学英,王学英告诉我警察让她指控是我不让她开门的,她没按照他们的意思指控我。她说是自己连累了我,我告诉她没这事公安局也会找借口把我送来的,不关她的事儿。
    我与卖淫的、吸毒的、打架的、诈骗的,形形色色的犯人一起坐板、吃夹生饭、喝白菜汤生活了二十天,看着她们哭哭闹闹的过了二十天。在里面我没掉过一滴眼泪,我坚信自己没有错,更没有违法犯罪行为,我不会掉泪,更不会屈服。公安局真正要处理我的原因是怕我们曝光509专案组刑讯逼供的罪行,怕我们找律师控告他们。
    出去后我才知道我家人与朋友每个周三都去看望我,希望看看我的状况,但是所里不让见,说领导有话,不允许我接见家人。
    6月17日我被释放,大门外看到十几个朋友招呼我,我高兴地加快脚步迎了上去,多多和刘姐她们看到我哭了,拉住我说“受苦了”!我的眼泪没忍住,终于掉下来了,我哭着埋怨她们,告诉他们:“我在里面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却被你们弄哭了”!分不出流下的眼泪是辛酸的还是喜悦的,但是我知道,为了这些朋友,这个牢我坐得值得。我们一起合了影儿,他们让我先和老公回家陪陪母亲,好好休息一下。
    经过我多次努力,公安局终于给我一份扫描的行政处罚单。
     
     
    第四次拘留
     
    2013年11月2日,再次在网上披露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遭遇刑讯逼供后违心做假笔录的我又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虚构事实,发布虚假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天。  
    沈阳公安定我虚构事实的帖子内容:“【梦魇般的锦州之旅,魔鬼一样的执法者】起先强迫我承认此行目的是要拦车、跪地喊冤、撒传单,后又告诉我事情调查清楚了,我们不是去闹事,就是想引起政府关注。最后终于用暴力手段强迫我承认去锦州想引起政府关注。”
    我在拘留所绝食抗议,要公安局拿出我虚构事实的证据——监控录像。绝食8天后我被派出所教导员接出送进陆军总院输液。说等党代会结束后放我回家,经过我及家人再三保证不进京上访,11日我终于获得自由。
    在沈阳市沈河区法院立案时我提出书面申请,要求调取在看守所被审讯时的同步录音录像,看守所给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同步录音录像只能保存15日。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拒绝给我看守所出具的情况说明,说在法庭上出示。
    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里,我被两次刑讯逼供,日期为2013年5月15日与18日,5月21日我被释放后在网上多次发帖曝光在看守所被警察刑讯逼供的过程,5月28日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虚构事实,发布虚假涉警负面言论,故意扰乱公共秩序”拘留,当时看守所的录音录像没过15天,公安局肯定有我“虚构事实”证据,否则拿什么定我“虚构事实”?
    沈阳市公安局在网上发布,从2011年开始就规定,讯问犯罪嫌疑人时,为充分保障犯罪嫌疑人的权益,凡是对犯罪嫌疑人讯问必须同步录音录像,为此共投入资金300余万元购置录像设备和存储设备。所以我认定,公安局肯定有这份录音录像证据。
     
    第五次拘留
      
    因为在最高人民法院微博上举报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私自扣留我要求调取的证据,2013年12月11日,我再次被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以“公然侮辱他人,虚构事实扰乱公共秩序”行政拘留10天。
    被公安局定罪的帖子内容:“【举报傀儡法官】沈阳市沈河区法院法官雍力扣留我们13人申请调取的重要证据,不准复印与拍照,厚颜无耻的说法院要留着存档。这份证据能证明我们在沈阳市第一看守所是否遭到警察刑讯逼供,就因为被告是公安机关,法官雍力就滥用职权充当傀儡,亵渎法律。”
    沈河区法院行政庭法官雍力通知我2013年11月26日下午开庭审理我诉沈阳市公安局沈河分局“锦州旅游事件”行政处罚一案,就是最初的沈阳市公安局“509“专案组。
    法官雍力告诉我沈阳市第一看守所于9月30日已经给法院出具情况说明,说我们申请调取的看守所审讯室内的同步录音录像按照规定只能保存15日,15日以前的同步录音、录像被后续的数据顶替覆盖,所以已经无法调取。我要求法院给我这份我要求调取的情况说明,法官雍力说不行,这份情况说明法院留着存档,并拒绝了我复印和照相的要求,说庭审时会出示。
    如果没有看守所的监控录像,我在网上披露在审讯时被刑讯逼供的经历,沈河区公安分局拿什么证据定我虚构事实?
    11月26日下午我与二十几名朋友去沈河区法院开庭,在大门口法警要求我们一个一个进去,脱衣服安检,并没收了我的手机和兜子。我进到五楼,二十几名法警把守在法庭外,两个女法警对我脱衣服脱鞋子安检后让我进入法庭,我的另一位代理人因为要他们拿出没收手机的条款被拒绝进入法庭。
    我的朋友只进来4个人旁听,大多数是被告方的旁听者,他们可以不被安检,手机不被没收。
    法院对原、被告如此不公,我明白今天的庭审肯定有黑幕,知道我的官司肯定输,所以我申请法官雍力回避我的案子,法院没有书面裁定就驳回我的申请,我要求复议,没等我写复议申请,法院又驳回我的复议。我无奈只能退庭。
    在最高人民法院的微博上我发了这条举报法官的跟帖,沈河区公安分局说法官雍力去报案,说我侮辱她。
    法院为包庇公安扣留能证明我是否遭到刑讯逼供的证据,公安为了维护法院的面子拘留我。两个权力机构配合的好极了!
     
    沈阳辛颖
    2013-12

  • 上海访民(第一批)为2013年被刑拘人士寄明信慰问卡

    每逢佳节倍思亲。在这岁首年终中国新年即将来临之际,上海访民从今天起(2013年12月11日)陆续为在2013年被刑拘高墙中的67位良心“犯”寄明信片,为他们这些囹圄在寒冷的铁窗中的勇士们送去温暖、节日的问候,朋友的牵挂,以表达对他们的敬意。
     毛恒凤:13901662286
    赵迪迪:15201726813
    高信翠:13661858454
    沈佩兰:13764885120
    陈启勇:13585973365
    李惠芳:13585973365
    王承起:13817881559
    王志华:13061663626
    附:
    2013年被刑拘人士名单,请寄慰问卡
    丁家喜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许志永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王永红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王功权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孙含会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赵常青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张宝成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马新立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袁 冬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宋 泽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林 峥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张向忠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李 刚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李 蔚 北京市第三看守所,大兴区团桂路5号 (邮编 102614)
    李焕君 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朝阳区豆各庄501号 (邮编 100023)
    程玉兰 北京市第一看守所,朝阳区豆各庄501号 (邮编 100023)
    齐月英 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朝阳北路常营西里甲1号 (邮编 100023)
    曹顺利 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朝阳北路常营西里甲1号 (邮编 100023)
    邵允黎 北京市东城看守所,北京市昌平区沙河七里渠 (邮编 102206)
    许乃来 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朝阳北路常营西里甲1号 (邮编 100023)
    何 斌 北京市朝阳区看守所,朝阳北路常营西里甲1号 (邮编 100023)
    史未安 浙江省义乌市看守所,金华市义乌城西街道上杨村旁 (邮编 322006)
    王扣玛 上海巿长宁区看守所,清池路108号 (邮编 200051)
    魏 勤 上海巿静安区看守所,余姚路587号 (邮编 200040)
    丁红芬 无锡市第二看守所,惠山区钱胡路567号—2 (邮编 214151)
    沈果冬 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惠山区钱胡路567号—1 (邮编 214151)
    殷锡金 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惠山区钱胡路567号—1 (邮编 214151)
    瞿峰盛 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惠山区钱胡路567号—1 (邮编 214151)
    沈爱斌 无锡市第一看守所,惠山区钱胡路567号—1 (邮编 214151)
    王寒非 湖南省郴州监狱,郴州市北湖区燕泉路67号 (邮编 423000)
    尹卫和 湖南省湘乡市看守所,湘潭市红仑上 (邮编 41140)
    李文习 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小店区北格镇北格村 (邮编 030062)
    任拉成 山西省太原市第二看守所,小店区北格镇北格村 (邮编 030062)
    王登朝 深圳市罗湖区看守所,草埔村金稻田路1229号 (邮编 518019)
    吴贵军 深圳市宝安区看守所,西乡镇九围居委会康桥书院旁 (邮编 518126)
    李化平 安徽合肥市第一看守所,瑶海区当涂路 (邮编 230011)
    周维林 安徽合肥市肥西县看守所 (邮编 231600)
    张 林 安徽蚌埠第一看守所 (邮编 233090)
    刘 萍 江西省新余市看守所,新余市劳动北路 (邮编 338000)
    魏忠平 江西省分宜县看守所,新余市分宜县政法巷 (邮编336600)
    李思华 江西省分宜县看守所,新余市分宜县政法巷 (邮编336600)
    李碧云 佛山市顺德区看守所,勒流镇龙眼工业区 (邮编 528322)
    郭飞雄(杨茂东) 广州天河看守所,天河区棠下上社五号大院 (邮编 510665)
    杨 林(杨明玉) 广东省深圳市福田看守所,福田区梅观路8号 (邮编 518049)
    刘远东 广州天河看守所,天河区棠下上社五号大院 (邮编 510665)
    孙德胜 广州天河看守所,天河区棠下上社五号大院 (邮编 510665)
    谢文飞 广州天河看守所,天河区棠下上社五号大院 (邮编 510665)
    陈凤强 广东省珠海市第一看守所,香洲区景晖路公安城A区 (邮编 519070)
    杨霆剑 广州市花都区看守所,新华镇宝华路32号 (邮编 510800)
    袁小华 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咸宁市县区赤壁市 (邮编 437300)
    袁奉初 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咸宁市县区赤壁市 (邮编 437300)
    黄文勋 湖北省赤壁市看守所,咸宁市县区赤壁市 (邮编 437300)
    刘家财 湖北宜昌巿第一看守所 (邮编 443001)
    顾义民 江苏省苏州市常熟看守所,谢桥镇新华村 (邮编 215523)
    浣铁军 湖南省长沙市第一看守所,雨花区城南路72号 (邮编 410000)
    周德才 河南省信阳市固始县看守所,县城关农场路11号 (邮编465200)
    范舜辉 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县看守所,连州镇东岳路18号 (邮编513400)
    范万成 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县看守所,连州镇东岳路18号 (邮编513400)
    范水河 广东省清远市连州县看守所,连州镇东岳路18号 (邮编513400)
    张福英 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苏家坨镇温阳路25号 (邮编 100194)
    赵振甲 北京市海淀区看守所,苏家坨镇温阳路25号 (邮编 100194)
    冀中星 北京市第二看守所,朝阳区豆各庄乡政府驻地 (邮编 100023)
    刘 晖 北京市怀柔区看守所,大屯村东617号 (邮编101400)
    李向阳 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八腊庙看守所 (邮编 276000)
    杨海龙 山东省临沂市兰山区八腊庙看守所 (邮编 276000)
    陈克贵 山东省临沂市沂南县看守所 (邮编276300)
    刘本琦 青海省格尔木看守所,藏族自治州格尔木市江源路4号 (邮编 816000)
     

  • 湖北郧西县访民柯尊傲2013年8月被强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29消息:柯尊傲是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关帝庙村村民,因不满蔬菜补贴没到位、举报村镇官员贪腐等问题而上访。20138月,柯尊傲又到北京上访,当月23日柯尊傲被土门镇官员等人从北京截回到了十堰市,当天关帝庙村村委会的干部也赶到了十堰市。
     
    当天上午,柯尊傲被村委会干部等人员强行送到了十堰市茅箭精神病院,并称柯尊傲“有过精神病前科”。送到医院后,茅箭精神病院的医生检查认为柯尊傲没有精神病,坚决不收他。在这种情况下,柯尊傲才得以当天回到了家中。

    柯尊傲被送精神病院,是精神卫生法今年51日开始实施后又发生的一起被精神病案例,只不过是未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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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湖北郧西县访民柯尊傲2013年8月被强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3-10-29消息:柯尊傲是湖北省十堰市郧西县土门镇关帝庙村村民,因不满蔬菜补贴没到位、举报村镇官员贪腐等问题而上访。20138月,柯尊傲又到北京上访,当月23日柯尊傲被土门镇官员等人从北京截回到了十堰市,当天关帝庙村村委会的干部也赶到了十堰市。
     
    当天上午,柯尊傲被村委会干部等人员强行送到了十堰市茅箭精神病院,并称柯尊傲“有过精神病前科”。送到医院后,茅箭精神病院的医生检查认为柯尊傲没有精神病,坚决不收他。在这种情况下,柯尊傲才得以当天回到了家中。

    柯尊傲被送精神病院,是精神卫生法今年51日开始实施后又发生的一起被精神病案例,只不过是未遂。

  • 上海经租房讨房团成员9.18游行多人被关

    2013年的“9.18”,我们从大沽路100号房管局门口出发游行到人民大道200号到上海市大沽路重庆路转角处,上海公安己有四辆警车、一辆大客車巴等待在马路上拘捕上海经租房讨房团成员十一人,非法送到普陀区府春路一个大宅院内[黑监獄]关押。该院门口未挂任何单位名称及标识其身份的铭牌。当晚之前已放出。拘捕未有凭据,释放也无道理。执法机关违法,是可忍孰不可忍。
    务请全国经租房业主们联合起来声讨。追索被非法掠夺五十五年的私有房产!!!
     
                      益廷勋
    浙江嘉兴市文经里19幢201室
    联系电话:13356035971
    邮编:314001

    以下是当天的现场图片:

     
  • 陕西康素萍2013年9月沈阳全运会蒙难纪实

    2013年9月2日晚20:30左右沈阳市东陵(浑南新区)公安分局五三派出所门前呼啸而至一辆救护车,从车上下来几名貌似医护人员的的人,在该所李非副所长,男,警号为:113130的带领之下来到该所警务室强行把康素萍带上车……一切都源于12届全运会。
    2013年8月31日下午16:00,12届全运会开幕式在辽宁省沈阳市奥体中心举行,届时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习近平参加,万众瞩目。
    2013年8月30日晚23:58康素萍从北京南站乘坐D609次车于31日晨5:49抵达沈阳北站。7:10来到沈阳奥体中南门,希望可以买票入场观看,但努力仍无效无果。当日中午该中心周边全面戒严,警车、警察、武警林立……
    大约14:00康素萍正在验票口依序依法理智的和现场工作人员协调想凭票入场(绝对是依法买票)之时,身边突然来了一群着装警察,被告知:“康素萍站在这里就是犯法,扰乱社会秩序,触犯刑法……”其中一名警号为:106010的男警察冲上来掐着康素萍的脖子、拧着康素萍胳膊连喊带叫的把康素萍强行塞进警车里(康素萍几乎被搡趴在地上)拉到五三派出所,一进派出所的门,冷不防又冲出来一名警察再次掐着康素萍的脖子连吼帯骂还不准其许上厕所。
    接下来,是一名警号为:104813的警察问话并索要康素萍的证明,并且扬言要把康素萍:“一,送往棋盘山;二,送去精神病医院。”问话之后被关押于该所101侯问室。
    大约在傍晚18:10时,警号为:104813的警察叫我跟他一起走,同行的共有5名警察(3女2男)由104813开车。我问他:“带我到哪里去?市看守所、精神病医院、还是乱坟岗,无论哪里都应该明确告诉我,法律赋予每个公民的知情权。”
    104813说:“送棋盘山。”大约在19:00突然掉转车头说是演习、操练!还郑重诚诺给我和我的朋友,不会伤害我,要妥善安置我,送我回家……之后104813把车开到一家海鲜酒楼的门外交给两名自称是辽宁省信访局的人(不肯出示任何证件和身份证明),我不肯下车。
    104813说他的警察身份就是保证。我说我是来看全运会开幕式的不是来上访的,我要上访也该在北京,而不会到辽宁来下访,他和陕西是平级,无权于我的问题解决。我不要和他们谈。信访局二人说先下来休息,大家一起聊聊不妨。警察的态度也很坚决,无奈只好下车随二人进入大堂,坐下之后,他们询问我的基本情况(一再追问并且对谈话全程录音录像,不知他们是何意图,我只能被动接受。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任人宰割,却无丝毫还手之力),同时索要我的上访材料,我没有携带材料,只好口述我上访的前因后果。之后大约在22:30左右,又开车把我拉回五三派出所交给该所警察。
    接下来在该所一间警务室里(该所大厅内右侧第一间)要了我的身份证明核查并与我属地联系,之后耳语同时携带一张我的身份信息登录文本离开,再回来时要求给我做笔录,那张之前带出去的我的身份信息登录文本旁边(右下方)赫然写了一个名字:“陈某某”,是领导批复的签名还是……?我不得而知。
    2013年9月1日早上,五三派出所李非副所长(着装)和所长王某(着便装,李非说其是所长王某,男)来到101侯问室,检查我的随身物品,翻查我的手机,之后全部强行没收。
    当晚21:40左右五三派出所李非副所长警号为:113130拿了一份训诫书给我,并且要求我签字,我看过内容之后拒绝签字,理由如下:
    首先,我只是依法依序、合理理性的希望和要求买票观看12届全运会开幕式,并无任何违法行为,更无到辽宁省沈阳市下访的丝毫行为和要求,也未携带任何与上访有关的蛛丝马迹。
    其次,这份训诫书子虚乌有,并且涉嫌诬陷我“非法上访,扰乱社会秩序。”
    备注:我是无辜被抓到五三派出所的,该所凭什么无故抓人在先,之后又任意关押、做笔录(我皆无语)、没收控制随身物品、还要训诫,到底想干设么?拉我去见辽宁省信访局的人是想要确定身份锁定目标,以欲加之罪为名,行打击报复之实,对吧?!因为2013年2月15日在北京市马家楼接济中心门前我和众访民一起拦了辽宁省信访局的截访车,制止了一起非法暴力截访事件(我当时被辽宁截访的人和车辆撞伤打伤至今无果),一切皆源于此吧,给我罗列罪名,公报私仇!
    截止9月2日中午之前,不曾给我提供过食物和水,31日晚我在该所内已被冻感冒,但是,既无医也无药。并且在此期间被该所警察打骂。
    9月2日上午,警察曾某某,男,警号为:113188跟我谈话,核查我的身份信息,了解情况,谈话间说我老打坐是不是邪教法轮功,真善忍之类……我说别乱扣帽子乱定罪名,我胆小,别吓着我哦,我只是席地盘腿而坐,仅此而已。中午,给我拿来了盒饭(这是第一次)。我不吃,抗议他们的违法行为,并且索要该所对我的执法凭证和法律依据,要求出具书面文书,并且告知我被打被关被虐待的事实经过。113188满口承诺,要违法警察给我赔礼道歉并且改善工作作风……
    下午,113188依然跟我谈话,还是延续上午的车轱辘话,在耗费我的体力和精力。因为我不但没吃没喝而且还在生病,身体已经很虚弱,饥寒交迫,生命迹象疲弱不堪……
    突然进来一名女警察警号为:103823.手里抱了一本很厚很大的书,一屁股坐到我的面前,大声狂吼:“我告诉你康素萍,别以为你做的事我们不知道,你全国各地到处跑,你的行为是公开挑战政府、公开挑战政权、公开挑战公安、公开挑战共产党!我们已上报公安部,治你的罪,专门治你这样的人,就说12届全运会开幕式,习近平在主席台上讲话时,你冲击会场,扰乱公共秩序……”
    我在想:全运会开幕式是16:00举行,我已于14:00被警察抓回派出所关押,试问:“我怎样去冲击会场,扰乱公共秩序。”
    我衰弱的蜷缩在椅子上,无语的同时无力也无奈!
    103823并无一丝的良心发现,继续狂吼:“信不信,把你的家人、孩子、亲朋全都弄来,让他们看看你的样子……”
    接下来,不知是103823喊累了还是战略战术上的需要,她的态度发生了180度的逆转,走到我面前,一脸让人看了就会起鸡皮疙瘩的复杂而肉麻的表情(瞬间在我的脑子里闪现的是大灰狼变成了狼外婆的画面和困惑),她的脸上挂着鳄鱼般的眼泪,钳子一般的手捏住我的手,死命的摇晃着、抖动着,不骗您说,我的胳膊都快脱臼了,脑袋嗡嗡的直犯晕……我说求求你别晃了,请让我安静、安宁,我很疲惫。
    103823:“共产党不可能认错,给你点补偿,你得点实惠算了,这样,你多有面子啊。绝不可能给你出具书面手续的……”
    我无语。
    103823:“给你买张机票,我陪你去宾馆开个房间好好休息一下,顺便吃点饭”
    我无语
    103823:“给你两千块钱,再买张票”
    我无语
    103823:“给你三千行不行,表态啊,你点点头我就去办,局长在楼上坐着等呢”
    我无语
    103823:“我给你要五千加一张票另开宾馆休息,好不好,你发话啊,你眨眨眼睛,我就去办”
    我无语
    103823:“关你三天赔偿给你五千,多划算啊,发话呀你,急死我了”
    我依然无动于衷。
    103823:“给钱都不要,是个精神病,送……”
    当日傍晚18:30我被辅警强烈要求带去了警务室,很快李非副所长、113188、还有小警察和一个着便装的警察领导来到我面前,谈话问话。
    113188:“你无收入上访也不容易,我们警察凑点钱给你……”
    我斩钉截铁的回答:“不要,君子爱财取之有道”
    103823还在絮絮叨叨,我不想再听,起身到另一处去坐,103823玩着手机说:“你不理我了……”之后站起来出去了,他走后我又回到窗边坐着,
    大约20:30左右救护车呼啸而至,从车上下来了几名貌似医护人员的人,拿着担架和警察、李非副所长一起到我面前,此时的李非已换成了便装,进门就破口大骂,之后我就被强行架上车拉到一家医院门前,光线太暗,我没有看清楚门诊大楼两侧挂的6、7块牌子上写的什么。医院楼顶挂了几个霓虹灯字:沈阳浑南新区医院。
    派出所出了两辆车8、9名警察全着便装,与我对峙到大约23:45,无奈我打车到了派出所,在该所大厅滞留到3日凌晨4:30自行离开,随意抓,任意放,无手续无说法,强权当道,无法无天。
    鉴于此次在辽宁省沈阳市12届全运会期间无辜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康素萍将依法维权:
    一,沈阳市东陵(浑南新区)公安分局五三派出所涉嫌非法限制人身自由。(伴有侮辱虐待情节)
    二,辽宁省信访局涉嫌打击报复。
    三,依法继续追究辽宁省截访人员对我故意人身伤害一事(同时附上我之前的起诉状状)。
     
    陕西康素萍
    2013年9月11日
     
     
     

  • 中国拆迁与征地观察(第二十七期)本期暴力指数“高++”

    2013年8编辑:青芒     发布:民生观察工作室
    【编者按语】:本月,湖北村民阻止暴力征地被碾压掉双腿及四川抗强拆遭砍断手脚;媒体评论:拆迁不能像弹簧 城管“温柔作风”值得肯定。嗣后,甘肃千余村民因拆迁起诉省市区三级政府。看看国外,韩国法律保护自主维权及英国安置拆迁户是政府职责。本月拆迁与征地暴力指数为“高++”。
    一、典型事件与报道
     1、湖北:村民龚珍英为阻止暴力征地被碾压掉双腿
     
    湖北省崇阳县天城镇肥塘村村民龚珍英因阻止暴力征地,被工程车碾压到车底,车轮从她的双腿压过去,致使她双腿高位截肢。
          据了解,当地政府因以不合理的补偿价格征收土地1000多亩,在未做任何补偿的情况下强行施工,此举遭到村民们的反对。
          自7月份以来,半夜三更,常常有6-7辆满载渣土的工程车向肥塘村一组仅剩的20余亩水田里卸土。村民们只好日夜坚守在自己家的土地上,防止田地被毁。
          8月10日晚19时许,几辆满载渣土的工程车又向水田里倒土,遭到村民们的阻止。其中一辆工程车横冲直撞将村民龚珍英碾压在车下,车轮从她双腿上碾压而过。
          龚珍英双腿粉碎性骨折,神经和肌肉被碾压成“肉酱”,为保住生命只好进行了高位截肢。
    ( 来源:维权网 详见: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3/08/blog-post_1620.html)
     
    2、福建:一执法人员拆除违章建筑时被房东儿子刺死
     
    8月1日上午,福建安溪县行政执法局一执法人员在拆除一违章建筑后,遭房东儿子持刀刺伤,送医后抢救无效死亡。
        记者了解到,上午9时,安溪县行政执法局执法人员,来到安溪县蓬莱镇联盟村执法,在拆除一栋违建时,房主林德华与儿子林灿祥出面阻扰,并试图攻击现场执法人员。因担心房主林德华情绪激动而导致冲突,执法人员便将其与儿子林灿祥带到联盟村村委会,下车时,林灿祥突然跑向村委会对面的商店,从店中拿出一把刀并刺向现场的一名行政执法局执法人员唐某。随后,林灿祥弃刀潜逃,唐某被紧急送往安溪县铭选医院抢救。但因伤势过重,唐某于下午2时30分许抢救无效死亡。
        记者采访了参与现场执法的安溪县行政执法局工作人员黄庆川。据黄庆川介绍,事发时他与唐某及另外两个同事带着房主林德华和他儿子林灿祥乘车前往村委会,路上,林灿祥一直用脚、牙齿攻击执法队员。当车辆行驶至村委会门口时,林灿祥趁另外两名执法人员不备,打开车门跑到外面。
        “我们以为他跑掉了,没想到经过几十秒,他就拿着一把刀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向我砍来。”此时,手持现场记录仪的唐某见到林灿祥持刀行凶,便上前阻拦并试图将刀夺下,林灿祥一刀就捅在唐某的肚子上,随后将刀扔下转身就跑。在此过程中,黄庆川衣服被割开一大道口子,背部也被刀刃划伤。
    (来源:中国新闻网  详见:http://www.chinanews.com/sh/2013/08-01/5113452.shtml)
     
    3、四川:川汉抗强拆遭砍断手脚 
     
         四川蓬溪县村民李志彬上周五因阻止当地政府强拆,遭二十几个黑社会人员活活砍断手脚,其被曝光的血腥照片在网络上疯狂转发,引起轰动。此外,在8月10日,湖北省崇阳县村妇龚珍英因阻止当局暴力征地,遭工程车碾碎双腿,其被碾成肉酱后的断肢图片在网络上曝光后,引起舆论强烈反响。
          蓬南镇昆仑村村民李志彬上周五得知自家房屋正遭强拆,遂赶回家阻止施工队施工,在与在场的三名县政府官员及三名村干部协议拆迁补偿未果的情况下,突遭二十几名黑社会人员手持砍刀将其手脚活活砍断,后被送到遂宁中医院抢救,已被下达了病危通知书。受害人妻子唐晴在网络上呼救,其曝光的血腥照片被疯狂转发,引起轰动。唐晴还表示,政府官员目睹了整个行凶过程,但没有一个官员出来阻拦。
          记者周日通过怀疑是李志彬家人在微博留下的电话尝试采访李志彬的哥哥李志平,但电话关机。又联络到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知情人,他周日对记者说,当地政府因要修建遂广高速公路,于是向昆仑村征地,但政府给的补偿款太低,村民们都不同意,双方关系一直非常紧张:“有这个情况,是前天发生的,事情是这样的,(政府)在修遂广高速公路,要经过我们蓬南,要走昆仑村那边,因为拆迁和当地的农民发生一些摩擦,村民跟政府的人大吵大闹,骂来骂去,不管怎么说,村民就是不拆,简单来说就是钱给少了,修高速公路这边就说‘你给我打,出了问题我们负责’,(所以)把脚砍了,不会一下子把人弄死。以前在修高速公路的时候,政府、村民、工程队的经常发生摩擦。”
          镇派出所的一名值班人员对记者说,虽然拆迁是政府行为,但没有证据证明是政府派人砍断了李志彬的手脚:“拆迁是政府行为,在拆迁中存在故意伤害行为所以我们派出所在处理,但我们现在还在调查。他(李志彬)现在可能情绪有点激动,到底是谁动的手我们正在找人。他可能认为是镇政府干的,但我们还没确定,他没有证据证明那是镇政府干的。你要采访的话可以跟我们公安局联系,我要没有别的事我就挂电话了。”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4、福建:老太阻推土机进自家地 4岁孙女被碾死
     
    8月29日讯 昨天上午11点多,漳浦杜浔镇林前村林口自然村机耕路段,54岁的村民陈赛娇发现一建筑工地施工的推土机将土推到自家地里,于是带着3岁的孙女前去阻止。可接下来,惨剧发生了:在推土机倒车过程中,在车后左侧玩耍的孙女被履带压倒。腿部和脑部受伤的女童被送往杜浔卫生院,经抢救无效身亡。
          事情过去近5小时,当天下午4点多,林口自然村一个在建工地的施工便道上,停放着一辆推土机,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围满了人。当地村民说,这是在建的“世纪金源”房地产开发项目的工地。村民洪德禄称,被压的女童是他的侄孙女筱柔。昨天上午9点多,其大嫂陈赛娇听说施工的推土机把土方车运来的土,填到了自家田里,就带着孙女筱柔上前劝阻,不让推土机作业,“我大哥的这块地虽然已经丈量完了,但是还未征走”。就在陈赛娇和现场指挥人员交涉的过程中,推土机开始往后退。当时,现场指挥人员发现筱柔在推土机后方,大声朝司机喊叫“要撞到人了”,没想到推土机司机还是径直往后退,结果碾上了在推土机后方的筱柔。洪木成称,筱柔一家平时都住在漳州市区,筱柔也在漳州市区上幼儿园。而听说村里征地,父母才带着她从漳州市区回来,“才回来4天就出事了”。洪木成一脸伤悲,他说哥哥嫂嫂接受不了这个事实,都住进了镇卫生院。
          漳浦县宣传部的相关负责人确认,在建的工地便道确属一个正在开发的“世纪金源”房地产项目所有,目前该项目已有施工单位进驻,正在修建施工便道。在建的这个项目土地已完成征地,村民也领到了土地赔偿款。而陈赛娇的田地正在便道旁,昨天早上土方车施工时不慎将一些土方填到了其田里,故陈赛娇才会上前劝阻。
    (来源:东南网)
     
    5、浙江宁波:慈溪政府出动上千名特警抢农田 村民顽抗对峙遭驱散追捕
     
    8月20日,浙江省慈溪市胜山镇大湾村村民遭遇政府强征农田,当地政府出动一千多名身穿迷彩服且全副武装的“特警”、协警封锁大湾村各个路口,并驱散抓捕到场抗议的村民。而在数月前,因强征土地当地已发生约千名警察与村民对峙数天的事件。
    慈溪市胜山镇大湾村村民继今年四月与千名警察对峙之后,8月20日(星期二)再度发生因土地纠纷引发的警民对峙,多人被警方抓走。一位要求匿名的村民当天告诉记者:“今天包括警察、协警有一千五百多人,主要是先把通往这个小村里的道路封锁。因为是征地问题,他们把那些抗议的村民,为不让他们抗议,今天动用很多警力驱散他们,有部分人强烈反抗,遭到追赶”。
          记者:今天去了多少村民抗议?
          回答:村民很多,因为征地,村民都去反抗,具体人数我也不是很清楚。
          邻村村民张女士接受记者查询时,证实大湾村再次出现警民对峙。
          记者:大湾村听说今天上午来了很多特警,有没有?
          村民张女士:有的,人很多。
          记者:占他们的地准备做什么?
          村民张女士:建安置房。
          记者:建安置房,村民为什么不愿意?
          村民张女士:但安置房不是安置他们,是把别的村民安置到他们这里。别村拆迁商铺房,安置到他们这里。人家大湾村里的人怎么会同意?
          记者:占的是农地还是荒地?
          村民张女士:应该是农地,不可能是荒地,你可以过来看。
    记者当天致电胜山镇政府办公室,官员承认动用警力征地,但不愿进一步说明。
          记者:胜山镇政府办公室吗?
          官员:嗯。
          记者:问一下,今天上午大湾村是不是在征地?
          官员:嗯,有。
          记者:听说去了1500个特警?
          官员:你是谁?
          记者:记者,想了解一下有没有发生冲突?
          官员:没有。
          记者:镇政府有没有处理?
          官员:我不知道。
          对方说完迅速挂断电话,记者再次致电,对方拿起电话又挂断。
    (来源:自由亚洲电台     详见:http://www.zyffcn.org/article/show.asp?id=11781)
     
    6、北京巴沟村遭受5百余人的暴力强拆
     
    8月16日下午5点多钟,北京市海滨区巴沟村聚集了300多名穿制服的黑衣人和200余名农民工,开始对巴沟村村民的房屋进行强拆。这些黑衣人设置警戒线不让村民和围观民众靠近,还殴打居民,韩颖的母亲康淑兰、著名维权人士何德普、湛江等人在现场遭到殴打。        强拆队伍还出动了两台大型钩机,不停地钩倒住房。巴沟村南锁村民的房屋被破坏后现场一片狼藉。
    韩颖报警后,警察到达现场,但是对现场违法犯罪的黑衣人没有查处,对他们随意设置警戒线、持有警械未作出任何反应。有现场维权人士判断,这是典型的警匪勾结,祸害民众的非法行为,警察和黑衣人早已达成默契;派出所长是犯罪现场指挥者之一,出警的警察仅仅是走个过场而已。
    (来源:维权网   详见: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3/09/5.html)
    二、分析与评论
    1、评论:拆迁不能像弹簧 城管“温柔作风”值得肯定
     
    我们经常听到强拆中的诸多惨案,从张剑到唐福珍,从四川到抚州,正如某地官员所说“没有强拆就没有新中国”,可是,拆迁其实并不都伴随着飞沙走石、血腥暴力。譬如对于近日沸沸扬扬的北京楼顶别墅,15日强拆大限已到,才拆了四分之一,并且城管表示不会强制拆除,工期的长短要根据违建的内部结构和框架来看,暂时不好估计何时能拆完。
      海淀城管的温柔作风是值得赞赏的,只是不知道是否对所有老百姓都一视同仁。这些年,他们对张必清的宽容和隐忍倒是有目共睹。6年违建800平方米,在都市高空再建了一个花果山,没有管理部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甚至主动配合,是万万不可能实现的。如今,即便避免不了拆迁的命运,但“保守治疗”还是不可少的,说不定也能苟延残喘个十年八年,甚至风头一过借尸还魂也不一定。
    记得这些年其他地方也不乏“保护性拆除”、“维修性拆除”,并且多为文物或者名人故居,可是所谓的“保护性”和“维修性”,往往只是堵住公众口舌的说辞,其命运无一例外是一夜碾平。
    显然,城管以拆迁安全为由放任自流是难以自圆其说的。6年来,这一巨大的违建都是安放在楼顶上的定时炸弹,按照常理,拆了一半的定时炸弹无疑比完整的炸弹更加危险。6年前,城管没有以安全为由阻拦其强建,今日却以安全为由不愿强制其拆除,难道“安全”也是橡皮泥,违建者的安全大于居民的安全?
    各种相关的规定和条例,都无一不强调拆迁中的地位平等和程序正义,政府不能强拆,纠纷需由法院认定。可是事实上,相关部门往往滥用解释权,结果是,拆迁法规既限制不了强者的权力,也保护不了弱者的权利。
    拆迁像弹簧,你弱它就强。城管不是天生的硬骨头,特别是听到“我既然敢住这,我就不怕谁告”的时候,当城管碰到了真正的钉子户,自己反而成了弱者,一副唯唯诺诺投鼠忌器的表情让人感慨。可见,只有依法拆迁,才能既保护弱者,也保护强者。(来源:钱江晚报   详见:http://hz.focus.cn/news/2013-08-27/3881878.html)
    三、民间行动与倡议
    1、甘肃:千余村民因拆迁起诉省市区三级政府
     
    兰州8月21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宋家滩村千余村民因集体土地上所建市场被拆迁,起诉省市区三级政府及相关部门系列行政案件,21日上午在兰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
    据了解,当天审理的是总计14起案件中的第一起,被告为兰州市城关区政府。法庭未当庭作出宣判。
        在当天的庭审中,原告的诉讼请求为要求法院确认并撤销被告城关区政府针对宋家滩村委会作出的《关于拆除集体土地上临时建筑的通告》。原告诉称,被拆迁的兰州大西北板材市场是由宋家滩村集体筹资三千万元兴建,所占土地为宋家滩村集体土地,土地的合法使用权归宋家滩村全体村民享有。原告认为,兰州市城关区政府的行为,违反了《物权法》、《国有土地上房屋征收与补偿条例》的有关规定,违背了民主决策、程序正当、结果公开的征收基本原则,严重损害了原告的合法权益。
        被告城关区政府辩称,一是原告蔡明锡等人不是提起行政诉讼的适格主体。二是该通告只是兰州市城关区政府依据相关法规,对临时建筑物拆除过程中向集体土地的所有权人和该土地上临时建筑的建造者宋家滩村委会的告知,不属于行政诉讼案件的受理范围。三是原告蔡明锡等人以城关区政府拆除涉案集体土地上的临时建筑物的行为违法为由,已将城关区政府起诉至法院,单独又起诉发出通告的行为,应当视为重复诉讼行为。
    (来源:新华网)
    四、官方相关的行动与立法动态
    1、民警参与拆迁被村民碾死 家属讨烈士称号不得
     
    7月31日,郑州南刘庄村民刘大孬车撞拆迁队案二审开庭,未当庭宣判。案子发生在3年前。2 0 10年6月1日上午,在郑州南三环的一处拆迁现场内,5 8岁的警察刘国民,遭遇了60岁的农民刘大孬。两人原本无冤无仇,就在那一刻,刘大孬驾驶一辆货车,从刘国民的胸腔上碾过。这位即将退休的老警察很快在昏迷中离世。至今,他的骨灰还暂放在郑州烈士陵园内,等待组织给一个“烈士”称号。    
         2010年6月1日,时年58岁的警察刘国民死于拆迁现场一辆货车的碾轧。驾驶货车的,是管城区十八里河镇南刘庄村民刘大孬。那天与刘国民一起被碾身亡的,还有50岁的村民组长刘建礼、26岁的巡防队员李青岭和23岁的城管队员刘浩杰。另外,还有2人重伤、5人轻伤。
          王静质疑,该案已过3年,审判程序一拖再拖,刘大孬迟迟没有被惩处。在她看来,只有刘大孬被处决,刘国民的骨灰葬进烈士陵园,才算实现了公正。不过,事件的进展并不尽如人意,这位性情原本很温和的警察遗属感慨说,3年讨说法的经历,让她对社会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在王静等死伤者家属要求尽快法办刘大孬的同时,刘大孬及其家人也在煎熬中等待最后的裁决。去年11月23日,郑州市中院作出一审判决,认定刘大孬犯以危险方法危害公共安全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赔偿16名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经济损失共计107万余元。
          就在王静上访的同一天上午,刘大孬案二审在河南省高院刑事审判庭开庭。庭审中,控方并没有把刘大孬描述为一个惯于为非作歹的恶人。相反,和辩护律师一样,控方检察员也认为,刘大孬原本是一个老实本分的农民。旁听席上,还坐着一二百名来自刘大孬同村和郑州南郊及西郊的拆迁农民。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丝毫不掩饰对刘大孬的支持。庭审中,他们两次为辩护律师的发言鼓掌。
    (来源:南方都市报
    详见:http://www.farmer.com.cn/sh/sh1/shxw/201308/t20130814_877152.htm)
    五、法律法规介绍
    1、中华人民共和国《拆迁法》公共利益的需要
    (一)国防设施建设的需要;   
    (二)国家重点扶持并纳入规划的能源、交通、水利等公共事业的需要;   
    (三)国家重点扶持并纳入规划的科技、教育、文化、卫生、体育、环境和资源保护、文物保护、福利、市政公用等公共事业的需要;   
    (四)为改善低收入住房困难家庭居住条件,由组织实施的廉租住房、经济适用住房等建设的需要;   
    (五)为改善城市居民居住条件,由组织实施的危旧房改造的需要;   
    (六)国家机关办公用房建设的需要;   
    (七)法律、行政法规和规定的其他公共利益的需要。
     
    六、国(域)外相关立法与动态
    1、美国:以公平市场价格为补偿标准
     
    在美国,凡是政府出面的拆迁行为在法律上称为“政府行使国家征用权,有偿征收私人财产”。美国联邦宪法第五修正案明确指出,行使“国家征用权”必须满足3个必要条件:为了公共利益的需要而拆迁;对拆迁户提供“公平补偿”;通过正当的法律程序。
    美国房地产行业以“公平市场价格”作为补偿拆迁户的标准之一。双方分别聘请独立的资产评估师提出评估报告。如果各自的评估价格相差悬殊,则由法庭组成陪审团裁定。私人开发商如果想开发一块土地,必须给予拆迁者合理的补偿。补偿的标准双方以公平市场价格为基准进行协商,协商不能解决的,要么放弃,要么“法庭上见”。
     
    2、韩国:法律保护自主维权
     
    韩国有很多关于土地征用与房屋建设的法律,如《城市开发法》和《土地补偿法》等,对土地征用补偿有着非常详尽的规定。若公司想购买并拆迁住户的私有房屋建大楼,要经过漫长的谈判。
    谈判前,要由双方认可的中介认证机构对土地价格做出基本评估,以此为基础协商。如果开发商想连片开发,韩国住户会自发成立“拆迁对策委员会”,以群体的名义维权。私营企业拆迁开发住宅,若提供的补偿金不足以令住户满意,即宣告谈判失败,放弃项目。
     
    3、英国:安置拆迁户是政府职责
     
        在英国,中央政府和地方政府征用土地都很困难,有各种客观条件要求征地部门谨慎行事。英国政府和职能部门征用土地得依据在英格兰和威尔士实施的《强制征购土地法》。
    在拆迁户赔偿方面,拆迁户将得到其受损利益的市价。在此基础上,在《强制征购土地法》实施的第二个月,拆迁户可以得到10%的额外补偿。如果拆迁户是生意人,还理应得到一笔由于搬迁造成商业损失的补偿。若赔偿价格协商未果,将进入司法裁决。
    努力安置拆迁户是英国政府的法定职责。而对于开发商,重新安置拆迁户可以减少支付给被拆迁户的赔偿金额。正因为如此,英国的拆迁户都能得到较好的安置。
    (来源:人民日报    详见:http://finance.people.com.cn/GB/10822187.html)
     
    七、本月中国拆迁与征地暴力指数
    根据以上信息和案例,本月中国拆迁与征地暴力指数评定为“高++”,二张暴力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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