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2024

  • 陈秀芳自述被精神病

    【民生观察2024年4月11日消息】我叫陈秀芳,家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现曝光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相关人员,违背事实,滥用职权,非法拘留的违法行为,邻居兴嘉宛拆迁建房,导致我的厨房受损。

    当时拆迁办工作人员两次入户造册,承诺帮我修复。

    2019年8月20日,我找毛坤明询问厨房修复事宜,在交谈期间,我并未与郑灵强对话,然而突然攻击我,导致我左眼模糊,耳朵受损,腰和脑损伤等。

    在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进行问询时,郑灵强做了伪证。

    2019年10月24日,仓山分局采纳郑灵强的伪证,对我做出行政拘留五日,不予执行,罚款¥200的处罚。

    事实上,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我受伤是被打,不是互殴,是郑灵强故意侵权行为造成,郑灵强应承担全部责任,而仓山公安分局罔顾事实、颠倒黑白,违法办案,把郑灵强无任何理由,故意伤害我,说成互殴,让我申诉无门,郑灵强甚至嚣张地说,他在仓山公安分局有熟人。

    事情发生于8月20日,而仓山公安分局在8月27日才调取监控进行取证,在此期间,监控证据已被郑灵强销毁,如何能够明确事实?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2023年3月22日上午9:00到福建省人民政府进行上访,在此过程中,有五六名人员中,其中部份穿着警服,部分穿着黑色衣服,采取了强制措施,强行拖拽我,将我带到省信访办,大概10分钟后,他们再次强行拖拽,骗我说带我去见省领导,实际却是将我带到神康精神病院,我向其询问:你们不是说带我见领导吗?怎么给我带到精神病医院来?他们却说,你在此好好休息,接受公费检查。

  • 律师会见雷凤春

    【民生观察2024年3月17日消息】辩护律师与3月15日在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会见到雷凤春。

    雷凤春,男,1958年7月14日出生于沈阳,原系沈阳市康家山监狱狱政科民警。1998年12月,雷凤春因车祸住院请病假。1999年7月,康家山监狱以雷凤春的病历被私自篡改,属于严重旷工为由,将其辞退。雷凤春申请人事仲裁,被驳回。自2008年开始,雷凤春进京上访。2021年12月,雷凤春被沈阳市铁西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六个月。2022年6月14日,雷凤春刑满获释。此后,雷凤春继续到国家信访局上访。2024年1月18日,沈阳市公安局铁西分局将雷凤春从北京带回沈阳。次日,铁西公安分局以雷凤春到国家信访局重复登记十次,属于恶意登记为由,将其刑事拘留,羁押于沈阳市铁西区看守所。

    2024年2月23日,雷凤春被沈阳市铁西区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目前,该案件仍处于侦查阶段。

  • 郑建慧携子北京看病天津站被劫持

    2024年3月10日,中共两会期间,天津维权人士郑建慧带精神分裂症的儿子去北京看病,买好车票即将进站时,被设在天津站二次安检处的检查人员拦截,不让进站。

    2024年春天来得特别早,2月4日立春,这对精神病人来说是季节性发病期。春节前郑建慧就和医院联系,院方告知等过了春节再去。

    不料,过了春节天津哪个医院都不收郑建慧的儿子尹航住院。

    据相关人士透露,医院方表示来自相关部门的压力太大,均不敢收尹航住院。原因是尹航的校园霸凌案在最高法院立案(2006)民一监字第462号案的卷宗在最高法院档案室被隐匿、被篡改、被销毁。

    尹航的法定代理人其母亲郑建慧曾在最高法院门口报警。东交民巷派出所接警后至今不予立案。

    目前郑建慧不仅告状无门,就连儿子看病就医也被相关部门控制。走投无路的郑建慧向社会求助,希望社会各界人士及媒体关注郑建慧和其儿子的命运,给他们母子活下去的勇气与希望!

    2024年3月10日

    郑建慧联系电话:15602175266

  • 休把合法监督污为恶意炒作

    2024年1月25日晚,中国政法大学王涌教授在微博发布打油诗《禁止炒作》:
    禁止炒作

    听说
    你禁止炒作
    只因为你的兄弟被炒死很多

    我困惑很久
    终于破解你的暗语
    你是在禁止监督
    法律赠送给人民的礼物
    却被你偷走

    请收起你的庇护
    你的兄弟在肆无忌惮地裸奔
    而你却捂住
    人民的嘴

    请做一点正事
    别再处心积虑
    玩弄词儿
    悄悄地涂改法律

    如果法律即将死去
    我将为他唱一首挽歌
    那一天,只有哀乐
    再也没有炒作

    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王涌教授这首打油诗是对前一日中共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司法部以及傀儡全国律协所谓的四方会商会议上2023年新上位的中共司法部女部长贺荣所谓“坚决整治(律师)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之谰言的讽刺。作为官办专业法律院校的教授,公开在微博上发布这首与中共强权争锋相对的打油诗,王涌教授那一刹那显然是豁出去了,显然是对女部长的谰言义愤填膺、怒不可遏。然而,意料之中的,这首打油诗很快就从王涌教授的微博上消失了,原因你懂的,王涌教授毕竟还要吃官办大学教授这碗饭,否则,今朝神彩飞扬的教授明日就可能被开除公职,沦为衣食无着的穷书生。

    2024年1月24日,中共最高法院、最高检察院、司法部、傀儡全国律协首次召开所谓的工作交流会商会。会上,曾短暂担任中共司法部长的现中共最高法院院长张军声称,法院的工作离不开广大律师的监督、支持,依法维护律师的合法权益,就是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尊重、保护律师参与诉讼活动的权利,畅通律师维权渠道,支持律师依法行使权利,促进律师在“抓前端,治未病”中发挥更大作用。

    不同于张军的四平八稳、不疼不痒,当然也是隔靴搔痒,中共最高检察长应勇则露出法盲底色,罔顾律师业的自由职业性质以及所有行业协会的行业内部服务性而非实质的权利主体之属性,妄称律师协会与中共的法院、检察院、司法行政机关一样,都是党领导下的全面依法治国的重要力量,尽管也冠冕堂皇地宣称最高检将充分履行法律监督职能,保障和促进律师依法执业。

    与应勇相比,法律科班、中国政法大学诉讼法在职博士毕业、担任中共法官三十多年的新晋司法部女部长贺荣却宣称要强抓律师执业行为规范,坚决整治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尽管她也惺惺作态地宣称律师是所谓全面依法治国不可或缺的重要力量,要在全社会营造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要持续推进律师执业权利保障落实,为律师依法执业创造良好条件和环境之类大而无当、不知所云、不能落实的空话、废话,尽是中共特有的“要……要……”之类虚与委蛇的套话、官话,全无“怎样要”以及“如未能要该当如何”的实话,而“要在全社会营造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更是无聊和无耻的政治正确鬼话,“营造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哪里是你司法部的职责?“尊重律师职业的良好氛围”又岂是你司法部一家所能“营造”起来的?在公检法遍地腐败、司法举国黑暗、司法不能独立的政治背景下,公检法和整个公权力普遍被人民唾弃、法律被中共及其公检法玩残,律师代理的案件该赢的被中共法院判输、该输的被中共法院判赢、无罪的被中共公检法乱抓乱捕乱判有罪、有罪的却又被中共公检法拒不立案和拒不定罪,律师职业又焉能独善而得到公众的尊重?试看今日中共治下,腐败已深入所有行业的所有层级,还有哪一个行业、哪一个职位,教师、医生、官员,能得到民众的尊重?

    在一大通虚与委蛇的假大空之后,贺荣女部长出于其侥幸爬升其中的特权集团的政治正确本能,立即就抛出了上述“坚决整治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之胡言乱语。

    贺荣这番中共特色的政治正确胡言乱语,其本质仍是“文革”时代的政治挂帅,仍是法律虚无主义,仍是列宁和毛太祖所喊叫的无法无天,仍是以中共的保权力、保特权的所谓政治对法律、法治的釜底抽薪式瓦解。这位有着三十多年中共法官经历和在职诉讼法学博士学位的女部长的脑瓜子,与她的已被清洗、在秦城安享残年的前二任傅政华的强权脑瓜子毫无实质差别,她和他都在律师唯一只需服从的法律之上和之外,再拼凑出一个强求律师必须无条件服从的保中共权力和特权的所谓政治。2018年,傅政华凭借“709”大案的“神功”上位中共司法部长后,立即效仿薄熙来重庆唱红歌的笨拙手法,企图靠突出中共所谓的政治来标新立异,彰显自己的“忠诚”,在本属私营行业的律师业大举强推空虚、无聊、自欺欺人的党建,提出律师行业党建工作全覆盖、全规范、全统领三年目标;2019年6月30日,傅政华在山东青岛大张旗鼓地召开全国律师行业党建工作先进典型表彰暨经验交流会,凶神恶煞般地叫嚷称,律师业从来不是什么完全市场化的,律师从来就是担负着政治任务的,要理直气壮、旗帜鲜明、毫不动摇坚持党对律师工作全面领导,全力实现律师业党建工作全规范等等。

    这个自娱自乐的三年目标并未达成,在中共信誉彻底破产的今天也根本不可能达成,而这个目标的主人傅部长在第三年,2021年10月,已开始向秦城报道了。

    贪腐、冷血的酷吏傅政华被他虚假效忠的体制清洗了,但他为实现自己爬升更高官位的野心而奉行政治挂帅的脑瓜子却被今天仍看似清廉的新上位女部长贺荣所继承。显然,无论已露馅的贪官污吏或表面貌似暂仍清廉的当权者,高举政治挂帅“文革”旗幡、在法律之上另行叠加和凌驾一个死保中共权力和特权的政治,不仅是保官、升官的法宝,而且更是契合了中共体制的皇权专制本性。 贺荣女部长誓言“坚决整治(律师的)恶意炒作等违法、违规行为”,是因为她认定所有的“恶意炒作”都是脱离了中共领导之正确轨道的异端、敌对言行,并且凡是被她认定为炒作的言论和行为无不是恶意的、根本没有善意的,并且律师对中共公检法司或任何其他官权的所有批评、揭露、控告无不都是炒作,无不都是恶意的炒作。

    今天的新上位女部长贺荣是这么想的,曾经骄横不可一世的她的前二任傅政华同样是这么想的。何以然?王涌教授答曰“只因为你的兄弟被炒死很多”。傅政华完蛋了,可他的强权、特权、政治凌驾于法律之上以及迫使只应信守法律的律师必须首先屈服于中共保党救党之政治的脑瓜子却正是中共所需要的,于是新上位的贺荣女部长就顺理成章全盘复制傅前部长的僵死脑壳,或许她自己早就形成了与傅前部长一个模子的僵死脑壳。无论是已暴露的傅政华之类的贪官污吏,还是贺荣之类暂未暴露的潜在贪官,在强求民众屈服于中共的保党救党的僵死强权政治这一点上,从来就是绝对统一的,傅政华倒了,傅政华的僵死衣钵还活着。正如2012年中共政法皇帝周永康猖狂叫嚣“维稳就是保卫政权,保卫党,……保卫我们自己、我们的家人和后代”,“全党在维护党的基本利益上是高度团结、高度一致的,党的各级干部可以在任何方面犯错误,决不允许在这个问题上动摇出错,”在维稳也即保政权、保党救党问题上“不要缩手缩脚,不要畏前顾后,不要怕西方说三道四,要有危机感,要有你死我活的思想意识,责任由中央来负。指望我们拱手相让政权是痴心妄想。保住枪杆子,保住政权,我们就是胜利者,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康师傅先傅政华八年走进秦城,但被中共明面上批判的周永康路线不仅仍被傅政华全盘继承,而且也被中共高层暗中认可和推广,因为康师傅对访民等草根的全面镇压深合中共保党救党的急迫需要。

    既然贺荣女部长像其前二任傅政华一样抛出了“恶意炒作”的谬论,则依普世逻辑,自应存在另一种善意炒作即民众的合法监督。然而,这另一种合法炒作在贺荣女部长、在傅政华前部长、在周永康前书记、以及在整个中共那里都是根本不存在的,这就是不同于普世逻辑的中共特有的非人类逻辑。在“中共整体-周永康-傅政华-贺荣”这个一以贯之的中共强权逻辑链条里,判断炒作是恶意还是善意、是炒作还是合法监督的根据,不是炒作是否客观、真实,不是人民是否有权炒作,而是炒作是否曝光了中共及其贪官污吏的丑行、恶行和罪行,是否让中共及其贪官污吏感觉打了他的脸、现了他的丑、丢了他的人,凡是让中共自感打脸、现丑、丢人的炒作统统都是恶意炒作,而所有的炒作无论恶意或善意无不必然使中共及其贪官污吏自感打脸、现丑、丢人,于是炒作就只剩下恶意炒作一种,于是当家作主的人民的正当、合法的监督和批评,即善意的炒作,也一定是恶意炒作,于是贺荣女部长就一定要像傅政华、周永康一样,彻底封锁所有的炒作。贺荣女部长的这个中共强权逻辑,完全源自1957年毛太祖的阳谋反右、把民主人士和知识分子的善意批评和建议污蔑为对中共的猖狂进攻的权力意志。近七十年过去了,中共及其周永康、傅政华、贺荣这样的党官顶着的仍是那颗花岗岩般的太平天国、义和团和斯大林的脑壳,毫无长进,并且先天即被其僵死的意识形态注定着略不可能有实质长进,除非这个僵死的意识形态被彻底打破。

    仅就片面、有限经改以来的四十多年而言,这个“中共整体-周永康-傅政华-贺荣”的逻辑链条还要增加邓小平这个环节,变成“中共整体-邓小平-周永康-傅政华-贺荣”链条,因为第一个强迫法律和律师屈服、听命于中共救党保党之政治的正是邓小平,是邓小平迫使代表着法律的人大委员长万里迫降上海、不对学生运动公开表态不得返京,是邓小平踢开宪法程序、悍然动用几十万大军血洗天安门广场。胡耀邦的三子胡德华对于邓小平和胡耀邦的区别曾有精当的论述:邓小平是要救党,我父亲是要救国。毫无疑问,如果邓小平改开之初即能预见到改开必然导致宪政、民主思想涌进中国并冲击中共一党专制,预见到因吸取他自己的“文革”受害教训而开启的全面立法必然最终制约中共自身,邓小平一定既不会实行有限经改也不会大举立法,还不会公开宣称“可以当律师的,当法官的,学过法律、懂得法律,而且执法公正”的法律专业人员“起码缺一百万”。

    恰如王涌教授所言,贺荣女部长根本不是要整治什么恶意炒作,而仅仅是、不过是要对律师和蒙冤公民彻底禁言,而是要虚构出一个并不存在的所谓“恶意炒作”来对律师、公民的正当、合法监督加以丑化和污名;贺荣女部长的真正目的与傅政华、周永康以及所有暂未暴露的中共贪官污吏一样,就是要掩盖中共及其所有贪官污吏的丑行、恶行和罪行,不仅掩盖反右、饿死数千万人的大饥荒、“文革”、“六四”大屠杀、“709大抓捕”、武汉疫情以及恐吓李文亮医生、聂树斌和呼格吉勒图冤案等等历史罪行,而且掩盖所有正在发生的新的罪行,如徐州铁链女事件、非法刁难实习律师张文鹏取得律师执业证、无耻构陷罪名以非法传唤人权律师隋牧青、野蛮而非法传唤实习律师赵孔亮并给他加带手铐、强行指派占坑法援律师并非法排挤家人自行委托的律师张庆方……,所有这些丑行、恶行、兽行、罪行所涉及的中共贪官污吏、恶吏、酷吏、鹰犬都是贺荣、傅政华、周永康的异父异母兄弟,对所有这些恶行、丑行、兽行、罪行的“恶意炒作”都是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打在贺荣女部长及其所属的中共权贵集团的脸上,都让贺荣女部长及其所属的中共体制倍感现丑、丢人,贺荣女部长以及中共权贵阶层怎能不恼羞成怒?

    因此,贺荣女部长,休扯什么“恶意炒作”,你不过是企图把律师和公民困死在你的万马齐喑、死气沉沉的囚笼中,以便尔等权贵们可以尽情地无恶不作、可以恣意地炮制冤假错案而已!你以及你所属的中共强权政治当然只会整治被你视为敌对势力的律师,而绝不会整治你们自己以打压、迫害、刁难律师和侵害律师执业权利为能事的公检法。

    在这首打油诗之前,2016年,王涌教授在中国政法大学毕业典礼上的致辞有以下两段对毕业生的寄语:

    在法大校友中,也有一种人,在社会染缸和国家机器中,随波逐流,迅速堕落。权力在手,肆意滥用,不问法律底线,践踏人权,制造雷洋案式的悲剧,他们是公民的公敌,是母校的耻辱,是你们的对手。
    如果有一天,你无力抵御沉沦,沦为鹰犬,逆行在法治的道路上,母校将会喊你回家——去“抄宪法”。

    贺荣女部长是简称为“法大”的中国政大学的本科生和在职博士,何以竟胆敢把宪法确认的律师和其他所有公民的监督权利污蔑为恶意炒作?按王涌教授的评判,贺荣女部长该算法大的哪类校友?她是否该回家抄写宪法,像当年刘少奇手持宪法文本乞求红卫兵对他手下留情那样?莫非贺荣女部长因是在职读博、精力不济而读书敷衍、学艺不精,博士学位水分太大?莫非中国政法大学的简称应由“法大”改为“权大”、“党大”或“政治大”?

  • 年初政法洗脑会议接二连三 强化中共专制独裁

    2024年开年,中共涉法机构,即中共自称的政法机关,接二连三地召开会议,这种花里胡哨、毫无新意和实效的会议,中共每年这个时候都要来上一遍。

    先是1月13-14日的中央政法工作会议,一如既往地啰嗦往年哆嗦了N遍的“坚持党(对政法工作)的绝对领导,……着力加强党的政治建设”。14日,中共最高公检法又同时打开分会场,全国公安厅局长会议、全国检察长会议、全国高级法院院长会议同时召开;公安厅局长会议强调“坚持和加强党(对公安工作)的绝对领导”,并像“忠诚不绝对就是绝对不忠诚”的李鸿忠书记那样,发明新的官场献忠警句“高站位落实党的绝对领导的制度机制”,不知这个“高站位”是如何之高、要高到何处,像林副统帅的四个伟大那样要高到无以复加吗?更称“突出政治领导,坚持从政治上建设和掌握公安机关,严明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检察长会议上,在武汉封控中立下“首功”的新任中共最高检察长应勇宣称要“始终坚持党对检察工作的绝对领导”,“坚持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高级法院院长会议上,中共最高法院院长张军训话称“要坚持党对司法工作的绝对领导,做实从政治上看、从法治上办”。

    最高检察长应勇格外卖力,早在召开会议之前,1月8日就在中共曾头版头条吹嘘亩产36000斤的《人民日报》上发表夸张堪比李鸿忠警句的文章《一体学思践悟XXX法治思想和XXX文化思想,以高质效检察履职服务文化强国建设》,声称“进一步坚定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法治道路和司法制度、检察制度自信”,叫嚣“旗帜鲜明反对和抵制西方所谓‘宪政’‘三权鼎立’‘司法独立’等错误观点”,重复前中共最高法院院长周强的陈词滥调,并法盲似地妄称“检察机关作为党绝对领导下的政治机关”,要“旗帜鲜明……坚持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会议结束十天之后,1月24日,中共《检察日报》继续发文《加快推进检察工作现代化》,仍然妄称“要坚持党对检察工作的绝对领导,强化检察工作现代化的政治保障,推进党的检察事业行稳致远。……要坚持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所有检察工作都要从政治上着眼、从法治上着力”,国家和纳税人的检察机关就如此这般被应勇轻飘飘地变成了“党的检察事业”,明明一个法律和法治问题,硬生生地被应勇之辈割裂成中共的政治与人民的法律和法治这两个对立的问题,这哪里是什么“推进检察工作现代化”,分明只是加快检察工作的党化,分明只是检察工作的退化和皇权化。

    之所以不厌其烦地啰嗦什么中共对政法的绝对领导,就像毛泽东对阶级斗争年年讲、月月讲、天天讲那样,是因为骨子里一直自视自己的权力就是受之于天的皇权,是当然地凌驾于法律之上、当然地不受法律管控和约束,即便这法律是它中共自己制定的。归根结底,年复一年地啰嗦什么党对政法的领导不过是为了对民众强行洗脑、向民众灌输中共大于法律的强盗理念,是为了掩盖党与法谁大这一根本问题。

    最经典的案例中共“第一代领导集体”的二号人物和准一号人物刘少奇的作法自毙。

    1955年1月,刘少奇对时任中共最高检察长张鼎丞说“我们的法律不是为了约束自己,而是用来约束敌人,打击和消灭敌人的。”同年7月,刘少奇再次指示向张鼎丞、时任中共北京委书记彭真、最高检察院副检察长梁国斌“我们的法律是要保护人民去同敌人斗争,而不能约束革命人民的手足。如果哪条法律束缚了我们自己的手足,就要考虑废除这条法律”,“宪法已经规定了,逮捕和起诉都要经过检察院。如果不经过检察院批准,捕人是违法的。所以检察院要很快把批捕、起诉全部担负起来。党委决定要捕的,检察院要闭着眼睛盖章。这样做也可能有错,这在党内可以讲清楚,但对外,都要由检察院出面担起来。……如果检察院不做党的挡箭牌,民主人士就会利用这点来反对党,结果可以说等于是检察院反党”,“必须告诉检察院的同志不准闹自由主义,不能因为你们闭着眼睛盖章,有了错案就说‘这个案子不是我批的,我不负责’。如果有人这样讲,就是泄露了党的机密,就是和党闹独立性。检察院要做党的挡箭牌,在党内可以讲清楚,对外,就要讲这些案子都是经过检察院批的,都由我负责。这样才对。不然,就是违犯了党的纪律,要受党纪的制裁”,“检察院必须掌握在党的手里,这个机关同公安机关一样,同样是党和人民同反革命分子作斗争的锐利武器,必须掌握在自己人手里。必须保证检察机关在组织上绝对纯洁。”

    这满嘴荒诞不经的的强盗、黑帮逻辑,就出自日后被称为含冤而死的刘少奇之口!

    1955年9月19日,时任中️共公安部长罗瑞卿在全国21省市公安厅局长会议上叫嚣“公安、检察、法院都是党的工具,是党的保卫社会主义建设、镇压敌人的工具,这点必须明确。但是在宪法上又规定了‘人民法院独立审判,只服从法律’、‘地方各级人民检察院独立行使检察权’,所以,关于检察院和法院在对内和对外的讲法上要分开。当然,如果有些检察院、法院的同志以法律上的规定来对抗党的领导,那就错了。凡是对这点认识上有偏差的,必须纠正。”

    这种阴阳两手、明规则假仁假义和口惠而实不至、明规则背后暗藏真实专制潜规则、潜规则暗中废止明规则的强盗和黑帮逻辑,与刘少奇毫无二致。这位无端抨击司法独立的中共法盲武夫大将1966年被他所属的无法无天的中共体制逼得跳楼,侥幸未死。

    1957年10月8日,彭真在中共八届三中全会上发言,在“关于政法工作问题”的第二部分中宣称“在司法行政和法院系统中,最突出的问题,是一部分人想借口‘司法独立’来摆脱党特别是地方党委的领导,同党分庭抗礼。”这位彭真,因1966年的彭罗陆杨事件而在十年“文革”中被关押九年。

    1958年6月,中共最高检察院党组就第四次全国检察会议致中共中央的报告称会议批判了(检察院)片面强调垂直领导,忽视党的领导或者把党的领导抽象化的错误路线,“宣称检察机关必须完全置于党的绝对领导之下,做党的驯服工具。必须听党的话,党叫做什么就坚决做什么;党不允许做的事情,就一定不要做。会议认为党的领导的问题,是检察机关最根本的问题。”

    1958年6月至8月,中共召开了第四届全国司法工作会议,主要内容是批判“司法部党组所犯的严重错误”,把司法部党组全体成员6人及正司级党员干部3人共9人打成“反党集团”,会议文件认为“司法战线近几年曾犯过违反党的方针的严重的原则性错误,主要是右倾的错误,而思想受资产阶级法律观点的影响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主张审判独立就是反对党的领导,是以法抗党,是资产阶级旧法观点借尸还魂。”

    这次会议后,中共最高法院党组致中共中央《关于第四届全国司法工作会议的情况报告》称“法院必须绝对服从党的领导,成为党的驯服工具。……法院工作服从党的领导,不仅要坚决服从党中央的领导,而且要坚决服从地方党委的领导;不仅要坚决服从党的方针、政策的领导,而且要坚决服从党对审判具体案件以及其他一切方面的指示和监督。”

    看好了,党大还是法大、党对所谓政法的绝对领导,不是中共今天一时的心血来潮,而是其来有自,而是中共与生俱来、一以贯之的本性。

    对党大还是法大这一根本问题,完全缺乏现代法治理念的中共整体上根本不想解决,甚至强横否认存在这一问题,并狡称这一问题是个伪问题,是个政治陷阱。对这一根本问题,如果说中共内部曾有屈指可数的几人如胡耀邦、赵紫阳、温家宝试图解决,却又仅因停留在肤浅的直觉层次,并不具备系统的法治理念而无力解决,并且受制于中共天然的专制本性和专制体制而根本不可能解决。而中共的御用文痞加官痞如徐显明之辈则更恬不知耻、破痈溃痤,抛出拙劣的“党在法上,也在法中,还在法下”之歪理邪说,企图愚弄缺乏深刻思考能力的普通民众。

    讲政治与讲法治有机统一,如何统一呢?是万世一系地由中共红色家天下的专制、人治、党治、特权政治统一独立、公正、公开、平等的法律和法治,还是由法律和法治统一政治?中共想要的、中共公检法会议喊叫的显然是由他们的专制特权政治统一独立、公正、民主的法律和法治,而不是由法律和法治统一他们的特权政治,正如中共所喊叫的两岸统一是由它的一党专制统一民主的台湾、而不是由台湾的民主来统一它的专制。时至二十一世纪,中共仍然企图把政治凌驾于法律之上、把政治与法律和法治对立起来,仍然企图永久实行不受法律制约的专制皇权政治,何以如此?无他,固守中共核心红色家族的特权私利耳!

    当今,普世价值之下的政治只应是法律、法治、民主、选举的政治,即民主的、人民的政治,只有这样的政治才具有合法性和正当性,如台湾的政治。其他任何形式的政治,无论外观如何花里胡哨、乱花迷眼、粉饰涂抹,统统都是非法的。

    任凭中共及其御用文人扯的天花乱坠,政治或曰中共党与法律谁大这一根本问题都是绕不过去的。这一根本问题可以具体化为中共党章与宪法、法律谁大,中共党委、常委会、政治局与(全国)人大、政府谁大,书记与人大主任(委员长)或总理及省市县长谁大,中共党校与教育局、教育部谁大等等问题,可以具体化为唐山马树山事件、周强非法干预千亿矿案、七不讲、反宪政逆流、疫情封控算政治账、清华中共党委办公室与校长办公室宁汉合流为党政办、1980年代曾短暂高喊的党政分开和政企分开悄悄熄火、无解的访民诉求及冤假错案之怪现状……

    透过这个根本问题,人们分明看到了一幅高清的明末和清末景象。这是一幅让人不寒而栗的景象,其中有万千无助、无奈的小民,有无数悲苦的访民,这幅景象一定会来,届时草根大众将要经历何等的阵痛啊!

    把中共与中国人民区分开的,并非蓬佩奥等美国政治人物,而是中共自己。年关又至,中共信访局门前依旧人头攒动。带着欺骗面具的信访局及其专司截访的中共驻京办同伙,更有凶恶的公安党保,就是冰冷的中共及其政治,而访民们凄惶迷离的泪眼十数年如一日图自期盼却不可得的,就是被中共及其政治踩在脚下的法律和法治。

  • 祝贺台湾民进党三界连续执政

    2024年1月13日,台湾的中华民国第十六任总统、副总统选举落幕,几无意外的,民进党赖清德、肖美琴当选。

    从1996年(民国85年)台湾的中华民国有四组候选人参选但并未完成政党轮替的第一次直选(大选)算起,2024年的这次大选已是中华民国、也是华人世界第八次总统、副总统直选。在这八次直选中,于2000年、2008年、2016年实现了三次政党轮替,除2000年3月19日,投票日的前一日,发生至今仍无、大概将永无真相的奇异枪击事件外,竞选、投票、计票过程越来越公开、成熟和可信,短短二十八年时间,台湾人民已经把欧美人代表整个人类率先发展、建立的民主政治玩得纯熟,无可争议地证明了华人、中国人绝不是民主政治的低能儿。

    毫无疑问,台湾的这个民主政治,就像香港的法治、自由一样,其每一次、每一届实操,都是对海峡对岸的专制中共的一次打脸,都会让中共及其最高头领如坐针毡、寝食难安。这不,除了中共各路党媒、军方、无耻御用文人以及被中共收买的那几个台湾的卖台、媚共教授的轮番文攻武吓外,中共总头目、总加速师2023年12月26日所谓纪念毛魔太祖生日的当天亲自下场,像亲自指挥、亲自部署三年中共肺炎封控一样,叫喊中共将坚决防止台湾被从中国分裂出去,“祖国必须统一,也必然统一”,“坚决防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把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

    “坚决防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把台湾从中国分裂出去”,怎么防止?把新“黑五类”列为你中共敌人的,把底层大陆人民逼得与你中共离心离德、形同水火的,把香港搞乱、把港人逼为你中共的敌人的,把台湾人民推往越来越弃你而去方向的,让台湾人民喊出“票投国民党,台湾变香港”的,难道不正是你固守一党专制、顽固抗拒民主的中共吗?台湾弃你中共而去,台湾人的独立倾向,台湾的中华民国实质独立、从中国分裂出去的可能性,其终极根源不是任何别人,而正是你中共自己!

    别忘了,曾几何时,即便被你中共诬蔑为“台独教父”的前总统李登辉先生也一直不主张台独,并多次公开喊话“大陆民主了,什么都好谈!”。二度回炉的战狼外长王毅在出访埃及途中仍不忘喊话““台湾从来不是一个国家”,就现实治权的不完整而论,如果说台湾不是一个完整的国家,那么中共治下的大陆同样不是完整的国家,大陆中共与台湾的中华民国之争不是国家之争,而是政府及其合法性之争。

    中共国务院关税税则委员会也于2023年12月21日公告称,因台湾对大陆出口实施歧视性措施,因此中止对台湾12项石化产品的关税减让,同时却又恢复从台湾7家养殖业进口石斑鱼,被台湾方面指为是以“胡萝卜与大棒”的阴阳两手影响台湾选举;随后,中共的台办及其国务院的台办两个台办临近台湾大选前又无端猛批赖清德,并无赖般地威胁如果民进党“继续顽固坚持‘台独’立场”,中止两岸《经济合作框架协议》(ECFA)之部分产品关税减让的范围有可能扩大。

    针对此次民进党历史性地连续三届执政,香港籍中共前政协委员刘梦熊盛赞台湾大选的民主风范,提醒习总加速师和整个中共:不要在根本价值观上站在世界的对立面。刘梦熊先生另称,中共违背对香港的“一国两制”承诺,也成为民进党胜选的“助力”。美国国务卿布林肯1月13日书面赞扬台湾人民再次显示强劲的民主体制和选举的力量,台湾将继续成为所有为自由、民主与繁荣而奋斗者的榜样。

    中共外交部发言人道,“台湾问题是中国内政,无论台湾岛内局势怎么变化,世界上只有一个中国”,并称相信国际社会将继续坚持一个中国原则,理解和支持中国人民反对“台独”分裂活动。

    诚然,迄今为止,包括大陆人民、台湾人民、海外华人在内的多数中国人民还是期待两岸统一的,两岸关系问题的关键其实并非是否统一,而是前总统李登辉所说的“大陆民主了,什么都好谈”,而是如何统一和谁统一谁,是台湾及其民主、法治、宪政统一中共的专制、党治、权治、人治、党章大于宪法,是台湾的免费医疗统一中共的党官特权医疗,还是中共一直自命当然地由它来反向统一台湾?

    毫无疑问,国际社会和中国人民只可能理解和支持由台湾及其民主来统一专制、党治的大陆!国际社会也只可能理解并支持中国大陆人民对宪政、法治、民主、人权、自由的追求和对中共专制的反抗!

    民进党连续三届执政,首次打破台湾从2000年以来执政两任即败选的“八年魔咒”,鲜明地展现了台湾人民坚守宪政、民主、自由,抗击中共专制的主流民意,尤其是年轻选民的主流民意。

    台湾每一次平稳、顺利、成功的公开选举都是对中共一党专制的一记响亮耳光,都是一次对中共专制腐朽、丑恶嘴脸的揭露,都会增加大陆中国人民对中共的厌恶,都是对中共专制的进一步瓦解。在民主与专制的隔海较量和对照中,台湾虽小,但其民主将越来越被大陆人民心向往之,越来越显示出对于中共专制的优势,主动权越来越掌握在台湾及台湾人民以及向往台湾民主的大陆人民手中;大陆虽大,但中共的专制越来越被大陆人民和全世界人民所鄙弃,越来越呈衰朽、败亡和被动之势,中共越来越丧失维持其专制的机会和手段。

    两岸是否统一、如何统一,两岸关系乃至中共与主流国际社会的关系,何去何从,责任不在台湾,不在民进党,不在美国,而在中共自己。

    从人类民主与专制终极对决的宏观视角出发,我们期待赖清德和民进党以及全体台湾人民能够展现更高远的政治境界,回应袁弓夷先生的呼吁,变被动挨打为主动出击,向大陆人民喊出以台湾的民主、法治、自由统一大陆的主张。这一主张定能赢得全体大陆人民的响应和支持,并能在国际社会和华人社会陷中共于彻底的被动,而使台湾赢得完全的主动!

  • 李碧云的2024新年献词

    【民生观察2024年1月2日消息】2024年1月1日,被酷刑致残的广东佛山顺德公民李碧云,在网上发布了2024新年献词,她表示目前自己仍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去基督教三自教堂、佛庙均遭骚扰,被驱赶,她想要活命,想要治疗,恳请社会各界的帮助!

    2022年2月24日,李碧云被顺德容桂街办派司法所等组织部门从女子监狱押出、被虐待至昏,出狱至今也不许治病。

    李碧云的妹妹和弟弟三番五次尝试带她出去寻医治病均被拦截,李碧云被维稳人员殴打至吐血致昏,报警后官官相护。李碧云弟弟带她到容桂街道找领导,希望放其一马给她寻医治病,却被容桂维稳办人员殴打;打110报警,特警出动用冲锋枪对着她们姐弟。2022年12月8日,其弟弟被制造严重车祸。

    李碧云被地方势力处处打压,无法可想。她于2023年9月29日到庙堂拜佛,希望得到神灵庇佑,却被黑势力赶出庙堂,连大门口也不许她坐。赶她的人丢下一句话,“你不走我们这里就麻烦了。”

    2023年11月中旬,李碧云又在到佛山市顺德区基督教大良堂参加聚会学习,希望得到上帝福音,却被匪徒跟踪骚扰,牧师亦另眼相待。

    2023年12月17日,李碧云坐弟弟的三轮车第三次到佛山市顺德区基督教大良堂参加主日敬拜,顺德当局派的爪牙仍一路跟踪、看守。

    李碧云第一次去该教堂时,牧师看到身份不明者坐在门口,问会众这几个人是在等谁。李碧云答:这些人是控制我自由的。牧师问是何原因,李简单解释自己住房和店铺被拆,赢了官司输了自由,被这些人看守,不准她坐地铁公交车,甚至不准她去治病。牧师说,那等下你把事情详细告诉我。但结束后人们都走了,关门了。

    这第三次,牧师对李碧云发话了:“你不用来学习听课了。”

    但李碧云仍希望弟弟妹妹带她去教堂,但她妹妹的儿子在圣诞节被车祸致伤,家人皆言因她而出事。

    李碧云表示,自己要活命,要治疗,恳请帮助!

    2024年,李碧云的心愿就是希望得到各界人士的帮助与上帝的庇佑,能逃出黑党的势力压榨,让她身边的人与家人不会因她而受迫害、遭无妄之灾!叩谢感恩!

    据悉,李碧云,1968年9月13日出生,中国广东省佛山市顺德区容桂容里村村民。

    2009年7月,其带领村民土地维权第一次被拘留、被酷刑逼供致残。从此李碧云失去了健康!

    2011年参选顺德基层人大代表选举,被以“破坏选举罪”羁押7个月;

    2013年10月,被以“妨碍公务罪”逮捕,在狱中遭酷刑虐待,还被注射不知名药物,导致健康状况毎况愈下;

    2016年7月,前往北京护国寺中医院住院治疗,但当局向医院施压,将其赶走。2016年8月31日,为躲避警方的跟踪骚扰,一度逃往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内暂避。从美国大使馆出来后,李自述没有过一天人身自由。

    2019年2月被以“偷盗罪”、“妨害公务罪”判刑四年三个月,以残疾之身入狱再遭虐待;

    2022年2月24日出狱时重病重残、大小便不能自理、吐血、患眼病,但仍被容桂街道派人24小时看守至今,李要求出门看病数次被拦截殴打。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