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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霖案将于3月30日宣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27日北京消息】今天早上,夏霖案的辩护律师仝宗锦律师发出消息,称今天早上接到北京市高等法院的电话通知:夏霖案将于3月30日上午九点半宣判。
仝宗锦律师声称自从去年(2016年)10月份与张青松律师一起接受委托以来,曾于去年11月9日、12月6日以及今年(2017年)3月25日先后三次递交《开庭审理申请书》以及新的证据材料,但法院并未开庭审理此案。仝宗锦律师称对此表示遗憾。
有关夏霖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相关报道:夏霖律师被以诈骗罪一审判刑12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922/14966.html
苏昌兰案将于3月31日上午开庭宣判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3月27日消息】本网获悉,刘晓原律师收到佛山中院电话通知,佛山苏昌兰案将于3月31日上午开庭宣判,同时宣判的还有陈启棠案。
本网联系了刘晓原律师,他称苏昌兰已经被羁押两年零五个月,案件无法判决还在延长审限中。苏昌兰于2014年10月27日被刑事拘留,2015年11月12日被起诉至佛山中院,2016年4月21日案件开庭审理。苏昌兰一案起诉到法院后,在三个月的审限内未开庭审理,佛山中院称要报广东省高院批准延长三个月审限,之后又四次报最高法院批准延长审限,每次三个月,这第四次三个月审限到本年(2017年) 5月12日届满。此前,辩护人多次申请取保候审都被法院以有社会危险性为由拒绝。
据悉,今年(2017年)3月3日,辩护律师与家属一起来到佛山中院找苏案审判长反映情况,得到的答复是会尽快结案,很有可能不会第五次报最高法院批准延长审限。
刘晓原律师坦言,苏昌兰案的并不复杂,起诉书指控苏昌兰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罪证仅有文章三篇,微信三条。
有关苏昌兰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苏昌兰煽颠案开庭 警方如临大敌多位声援者被抓_民生观察 关注底层民众命运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6/0421/14285.html你我都有可能被精神病
3月30日我在苹果发表那篇〈为何惨案后 大家想做中国人〉,其本意是调侃那些,希望在台湾复制中国法西斯手段来实现他们所谓的社会稳定的奇葩言论。不曾想发文后十几小时,在政大生活十几年,不曾伤人的摇摇哥就被强制送医了。虽然精神疾病应当接受治疗,但如果被举报行为异常就会在没有任何伤人迹象时被精神病送医,无疑是极为可怕的。
社会保守价值一旦拥有强制手段,也会对一般人特别是年轻人的生活造成困扰,甚至带来无尽的痛苦。当年大量中国的魔兽玩家在等待"诺森德大陆"开放,或是迫不及待进入台服"北裂境"的时候,一些人遭受了电刑的折磨。一些对小孩贪玩不满的家长,发现媒体不断报导一位可以治疗"网瘾"的杨永信医师,就盲目的送小孩入院治疗。不仅被骗取高额住院费,大多数经历了电击治疗的年轻人产生了抑郁症甚至更加严重的症状。中国中国政府也随之跟进,以反色情反暴力的名义企图强制安装"绿坝"隔离系统。最终中国网民们忍无可忍,一部看〈你妹之网瘾战争〉用搞笑的手法引发了人们的深度思考。随后绿坝和杨叫兽(杨永信教授)也在网民们不断的嘲笑声中落荒而逃。
虽然网民最初取得了短暂的胜利,但是被精神病最终成为恐怖统治的有效手段。中国社会矛盾层出不穷,政府垄断司法大权,因而很多人因为权益被当地政府侵害只能选择上访。而更多向往民主自由的勇敢者也常常公开表达他们的不满。政府对付这些没有犯罪行为的人常常采取强制送精神病院关押的方法。一般罪犯服刑日期有限,但是精神病院却可以以治疗名义进行无限期关押。如果台北市或是台湾政府以此借口不断扩权,今后参与类似太阳花或反课纲运动的人恐怕也会被关在精神病院了。到那时,台湾即使没被统一,大概也会和中国差不多了吧。
人类十几万年演化过程中得以面对严酷的自然和社会危机存活至今依靠的是社群内部个体丰富的多样性。无论是古代先贤还是近代的发明家很多都易于常人,甚至像梵高那样不被当时社会所接受。而素人参选台北市长并当选的柯文哲先生也被称为亚斯伯格症患者。如果这个社会渐渐容不下异类,无疑会失去进步的动力。
(来源:苹果日报http://www.appledaily.com.tw/realtimenews/article/new/20160405/831823/ 2016年04月05日 )屠夫父亲徐孝顺案3月22号在福清市法院开庭审理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年3月21日消息:著名维权人士屠夫父亲徐孝顺涉嫌“职务侵占”一案将于2016年3月22日再次在福建省福清市法院开庭审理。
据福州维权人士庄磊发出的信息,该案将于3月22日(星期二)早9点在福清市法院再次开庭审理;由福建法炜律师事务所林洪楠律师代理。敬请各界关注!2012年9月,徐孝顺曾因同一罪名遭到警方拘捕,后被取保候审,并在2014年5月23日 被解除取保候审。徐孝顺为此申请国家赔偿。一年后,徐孝顺的儿子“屠夫”吴淦因抗议江西省高院不让“乐平冤案”的代理律师阅卷,以及声援黑龙江徐纯合案而 被警方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和“寻衅滋事罪”逮捕。在吴淦被捕的一个月后,他的父亲也再次入狱,曾在2015年12月4日开庭审理,外界普遍认为这是一起株连案件。

图为福清市法院出庭通知书
北京李方平律师3月1日上午在北京被警方带走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6-3-1日消息:北京李方平律师今天上午在北京被警方带走。2016年3月1日上午11:10,李方平律师被警察从位于北京市海淀区莲花池东路的中盛大厦带走,当时李方平正要离开中盛大厦。目击者称带走李方平的警车隶属北京市海淀区羊坊店派出所。
李方平律师参与公益法律工作十余年,代理了大量公益案件和人权案件。2015年底,他接受了被抓捕的山东人权律师舒向新的委托,为其辩护,并将舒向新在看守所被警察殴打、虐待的情况予以公开披露。
上周五,北京昌平区法院女法官马彩云被人枪杀,相关信息在网上遭遇大范围删帖,引发法官界、律师界公愤,李方平律师为此发表评论并被媒体引用:“最高法院已经就马法官被枪杀案发布谴责声明,并称法官是‘社会正义的最后捍卫者’。说得没错,如此恶性的事件应该开放媒体报道,让社会获知真相,以便大家痛定思痛、深刻反思。”目前尚无法确定李方平律师被带走的原因以及身在何处。数量增加治疗费昂贵 重性精神病患者救治难题待解
3月17日晚,柳州市城站路红光新苑小区发生一起人伦惨案,一名患有精神疾病的中年妇女在家中将老母砍死(详见3月18日今报6版)。3月18日下午,平果县果化镇永定村发生持刀砍人事件,造成3死2伤,凶手疑有精神问题。重性精神障碍患者犹如一枚“炸弹”,一旦“引爆”,首先伤及的可能是与他们朝夕相处的家人。
截至3月1日,全广西系统在册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为143355人,每月新增加报告人数2000-3000人。重性精神病患者除了带来人身安全问题外,还带来的一系列社会问题,这该如何破解?
现状:精神病患者拖累家庭
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存在着暴力倾向明显、伤害对象不特定、病发时间不固定、作案地点不确定、身强力壮不易控制等问题,令家人们备感痛苦。在柳州,很多精神病患者由于家庭经济条件有限,家属没有办法将其送医治疗,只能将其关在屋内,或者抛弃。
鹿寨镇思贤村岭背屯韦荣祥家是一个特殊的家庭,其妻子和女儿不同程度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其中女儿阿林更是患有重度精神病。喝农药、打人、拍车、砸别人家门……这几年,阿林屡屡“犯事”,更会作出各种暴力举动。今年春节前一天,阿林拿起菜刀向父母身上砍去,幸好被及时拦住,没有酿成悲剧。
韦荣祥妻女两人患病,让这个家庭变得脆弱不堪,两个儿子因为无法忍受,4年前不顾而去。现在家里仅有韦荣祥一个劳动力,而他已经年过六旬,没有办法做更多体力活,收入非常微薄。
除了经济上的贫困外,更让韦荣祥心酸的是,因为妻女犯病而受尽白眼和冷落,但他对此无可奈何,“我老了,没钱给女儿治病,老伴也时不时生病,我没有办法把她们管好”。
韦荣祥的遭遇是悲剧,不过令人欣喜的是,他得到不少好心人的帮助。房屋得到翻修,女儿被送到医院看病。在爱心的帮助下,一家人的生活正在改善。
不过家住柳江县三都镇乡下的阿欢却没那么幸运,因为精神病的折磨,目前仍处于疯疯癫癫状态,家里无力承担一个月近4000元的住院治疗费用。阿欢的哥哥说,阿欢今年30岁,患重性精神病多年,一直以来没有人愿意嫁给他。由于父母早逝,平常就由自己来照顾。
“阿欢由于患病,丧失了劳动能力,没有任何收入,我们在农村也没有办法负担高额的医疗费。”阿欢的哥哥说,重性精神病人具有医治周期长、易反复、费用大等特点,家庭往往无法承担,所以阿欢患病很久,都没有进行规范治疗。
记者在走访中发现,如今有精神病患者的家庭绝大多数经济不宽裕,尤其在农村,家庭因病致贫、返贫的情况比比皆是。
困局:重性精神病治疗昂贵
记者从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疾病防治办公室了解到,截止到今年3月1日,全广西系统在册的重性精神疾病患者为143355人,每月新增加报告人数2000-3000人。每月随访发现的有轻度滋事或肇事肇祸等暴力倾向的病患100例左右。
广西脑科医院院长陈强介绍,精神性疾病分为10个大类,共400多种,其中精神分裂症、分裂情感性精神障碍、双相障碍、癫痫所致精神障碍、精神发育迟滞伴发精神障碍、偏执性精神障碍等6种为重性精神疾病。大部分的精神性疾病原因不明,且无法彻底治愈,只能是对症治疗,并长期服药,以缓解和控制症状。
大量的精神病患者衍生出大量的精神病家庭。而重性精神疾病治疗周期长、医疗费用高、复发率高等特点,家庭因病致贫的现象较为严重。据统计,广西在册患者贫困率达56.28%,而一个重性精神病患者平均每月的住院费治疗费就达4000元左右,贫困家庭根本无力承担,那么昂贵的医疗费用又该如何支付呢?
据了解,重性精神疾病患者的医疗费用是以医保、农合和自费为主,在这之外,符合条件人员可申请补助。“主要是有三种补助,一是国家的贫困精神病医疗救助项目,再有就是残联和民政的补助。”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疾病防治办公室(以下简称精防办)工作人员岳仕娇介绍,相关的补助均是针对贫困人员,残联和民政部门以定点医院补助的方式开展,国家补助则分布各县各城区,今年广西获得国家的贫困精神病医疗救助项目拨款是2100万元。
目前在柳州只有国家的贫困精神病医疗救助项目和残联方面有重性精神病方面的救助项目,不过由于项目金额小,每年能帮助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的数量非常有限,相对于数量较为庞大的重性精神病群体,救助犹如杯水车薪。而且因为城乡差异,每个县区帮扶标准并不一样。
在柳南区,属于低保和贫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可以到残联申请帮扶,申请免费吃药以及住院费用减免项目,吃药的标准为300元/人/年,住院减免标准为2000元/人/年。同时,属于低保和贫困的重性精神病患者还可以申请相应的特困生活补贴。
在柳江县,也有相应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减免项目。不过相对于柳南区,柳江县的重性精神病患者可凭低保、新农合等到残联申请,办理免费服药或免费住院手续,患者在住院期间一切费用全免。此外,也可以领取相应的生活补贴。
虽然残联方面推出了相应的救助项目,惠及不少精神病患者。不过,由于资金有限,能帮助到的精神病患者也非常有限,去年柳南区共为29名重性精神病患者实行了住院减免,为266名重性精神病患者实行了免费服药项目。而在柳江县去年也只能帮助几十个一二级的精神病患者减免住院费用。而这两个县区重性精神病患者数量就达几千人。
难题:强制医疗解除后由谁接收
这几年,广西精神病患者伤人案件呈上升趋势,其中更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犯病将人杀害的案件,给社会带来极大的隐患。法律规定,重性精神病患者犯病期间,犯事为无民事行为能力人,构成违法或者犯罪的不承担任何刑事责任,不过需要进行强制医疗。尽管重性精神疾患家属们有关“强制医疗”的意愿强烈,但在目前,强制医疗程序该如何执行,公检法等部门都面临着不少的难题。
2013年新的《刑事诉讼法》施行,增设强制医疗程序的相关规定。新法施行后,柳州首例强制医疗案由柳江县人民法院作出决定。
2013年7月7日,覃某在柳江县洛满镇某出租屋内,手持镰刀将自己的母亲蓝某砍伤。后覃某又在出租房前,用镰刀将被害人胡某砍伤,两人均因伤势过重不幸殒命。经南宁市第五人民医院司法鉴定所鉴定,覃某患有分裂样精神病,作案时处于发病期,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柳江县人民法院认为,覃某实施故意杀人行为,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为依法不负刑事责任的精神病人,且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依法予以强制医疗。
“他的监护人不愿意接收,我们也找不到人,只好继续留他在医院,到现在也没有解除强制医疗。”柳江县人民法院法官杨修海是覃某强制医疗案的主审法官,他告诉记者,对于实施暴力行为危害公共安全或者严重危害公民人身安全,经法定程序鉴定依法不负刑事责任,有继续危害社会可能的精神病人,可以予以强制医疗。在治疗效果好转后,由监护人申请或是收治医院建议,并出具治疗评估报告后,由作出强制医疗判决的法院作出解除决定。强制医疗解除后有监护人的由监护人监护,并继续康复治疗。
覃某的强制医疗由公安机关执行,并将其送往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科治疗。2015年初,覃某病情有所好转,收治医院建议可对其解除强制医疗,但是却遇到了无人接收的难题。“强制医疗进入司法程序是一种进步,但是强制医疗解除后,无监护人或监护人不接收,由谁监护并进行继续治疗成了问题。”杨修海说。
记者从广西脑科医院精神科了解到,今年1月28日,在进行一年多的药物治疗和心理治疗后,覃某大部分症状已经消除,自制力恢复,病情明显好转,但是由于家属不愿意接收和医疗费用较难落实等问题,出院后转到别的医院精神科继续治疗。
呼吁:政府来为强制医疗费用买单
精神病人一般无经济收入来源,由精神病人及其家庭承担治疗费用并不现实。若相关经费全部由各地政府自行解决,对地方政府来讲无疑是一种负担,导致个别地方无力或不愿开展相关工作。
目前,在重性精神疾病患者管理上,相关信息都会被录入国家重性精神疾病数据收集系统。社区会与监护人签署知情同意书,如果监护人同意,会对患者进行社区网格管理,由社区公共卫生医生对病人进行管理、病情随访并定期进行基础健康体检。此外,从今年1月份开始,除了6种重性精神疾病以外的,具有伤害、攻击行为或是危险倾向的精神疾病患者,确诊后需做发病报告,并进行强制的社区网格管理。
不过,除了管理外,更令人担忧的是费用。“每月用药少则几百元,多则几千元,医治周期较长,一般需要连续用药几年,甚至一生。财政并未设立强制医疗专项救助资金,用药、看护产生的巨额费用一直悬而未决。”对于精神病患者病情易复发、治疗周期长、费用高等问题,精神病医护人员表示,如果医疗费用无法解决,对于贫困的精神病患者将会形成恶性循环。
专家建议,重性精神病强制医疗经费由国家统筹安排,一是建立专项救助资金,国家建立强制医疗专项救助资金,实行专项管理,可以结合公益捐款或社会保险形式统筹资金;二是医疗保险作为补充,对于已参加医疗保险或者农村合作医疗的强制医疗精神病人的医疗费用,按照有关规定由医保支付。不足部分或未参加医疗保险的,从强制医疗专项救助资金支出。
(来源:新华网http://www.gx.xinhuanet.com/newscenter/2015-03/22/c_1114720101_2.html2015-03-22 11:14:22)精神病患者伤人 困局谁解
3月20日,瑶海区法院审理了一起关于精神病持刀砍杀七旬老父亲的案件。近年来,精神病患者伤人案件已经成为一个热点话题。到底该如何去关心、照顾他们?如何让他们对社会的伤害减少到最低?专家指出,预防精神病患者危害社会,除了家庭监护人的责任,更需要全社会的支持。
案例
儿子砍杀七旬老父
2013年9月13日早7时许,40岁的刘某买一把菜刀,回到家中后朝着父亲头上砍去,随后又在其身体多处猛烈砍击。最终导致其70岁的老父身亡,而在砍父过程中,其母许某的身体也被砍伤。案发后,刘某主动向当地公安机关自首。
经合肥市精神病医院司法鉴定,刘某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作案时无刑事责任能力,依法不负刑事责任,但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父亲被砍身亡,母亲身受重伤,然而凶手却是自己的兄弟,面对如此情形,受害人儿子、嫌疑人哥哥在一旁默默流泪、泣不成声。
据其介绍,弟弟刘某患精神病已经有十年之久,家中还有一个十来岁的儿子,“现在出了这样的状况,家也散了,孩子是最可怜的,这到底是谁的责任?”
法院当庭宣判,刘某虽不负刑事责任,但其有继续危害社会的可能,遂判决对其强制医疗。据了解,近年来类似悲剧屡见不鲜。
反思
家庭无法承受之重
上演如此之多的悲剧,为何不送进医院治疗?钱,恐怕是一个无法回避的原因。
刘强(化名)的母亲程女士,一遍遍说起生活的苦。
38岁的刘强有一个儿子,在大多数人眼里,他是幸福的。
2001年,刘强丢掉了赖以生存的工作,经常一个人呆在家中闷不作声,心情极度压抑后又染上了酗酒。刚开始还算正常的刘强,渐渐地开始有精神病症状,爆发后甚至会跑到马路上打人。
程女士得知儿子患上了这样的病后,专职伺候刘强。家境本就一般的程女士更是在治疗费上捉襟见肘。没办法,程女士又带着刘强返回到了家中。
“其实病情稳定时刘强还是正常的,可一旦病情发作,就会闹得天翻地覆。”在程女士眼里,能看到正常情况下的刘强,感觉就像过年一样。不过,这样的日子并不多。
建议
社会多担一些责任
北京大成(合肥)律师事务所尹佃阳律师告诉记者,按照我国《刑法》规定,精神病患者因为在主观上不具有认识能力,在法律上被认定为无刑事责任能力的人。若其行为对社会造成损害,不负刑事责任。“严格来讲,精神病患者杀人不能称作犯罪,应该称为‘危害社会的行为’。”尹佃阳说。
目前,中国有上千万例精神病患者。尹律师认为,精神病患者危害社会的问题不是个别现象,而是具有一定的普遍性。如果没有社会的足够关注,这些问题有可能对社会安全造成极大的危害。
尹佃阳建议,预防精神病人危害社会可从两方面入手。一方面是家庭,精神病患者的亲属、监护人要做好看护。很多精神病患者不发病时与常人无异,一旦发病则具有极大的社会危害性。另一方面是完善康复医院建设,使患者能够集中在医院疗养。
“但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住院费用谁来承担?”尹佃阳担忧地表示。据相关统计,中国精神病患者六成都来自农村。大多数患者缺乏医疗保障,需要承担长期的治疗费用。很多患者因无法担负长期的费用而终止住院治疗。
尹佃阳说:“预防精神病患者危害,关系到整个社会的安全,社会应该担负起这个责任。”
(来源:新华网http://www.ah.xinhuanet.com/2014-03/23/c_119900234.htm2014-3-23)003
姓名:王树英
性别: 女
年龄:1962年3月16日出生
籍贯:湖北省孝感市孝
受难者单位、职业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三里棚社区居民
案件发生地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
实施迫害的机构、人员当地公安及社区人员
被关精神病院的开始时间2013年6月21日
离开精神病院的时间6月24日
被关精神病院的名称孝感市精神病院
精神病鉴定的情况无
医院内有否遭受虐待无
有否联络方式
遭受精神迫害的基本情况:
王树英1962年3月16日出生,满族,是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广场街三里棚社区居民。2002年11月29日下午3时许,王树英参加了在孝感市玉泉路举行的即开型福利彩票摸奖活动,她当时在售票处幸运摸到一张梅花奖票,这是特等奖票。然而不幸同时降临,王树英说奖票当场被举办此次彩票摸奖活动的民政局现场女工作人员抢了,王树英当时报了案。
报案后,孝感市孝南区公安分局刑警大队三中队对此进行了调查,调查后认为王树英报案情况与实际不符,于2003年4月2日作出不立案的决定。王树英对此不服,于是开始了她的漫漫申诉、上访路,至今已十年了。
6月21日,王树英再次来到孝南区政府上访。到中午时,多名警察(疑似是孝南区的警察)和广场街道及三里棚社区的人员突然来到孝南区政府前,强行将王树英推上车说带她去“看病”。当时来的人员有三里社区广场街一名主任和三里棚社区综治办那位踢过王树英的汤主任。王树英当天就是被这些人送到医院的,但不是普通的医院,而是孝感市精神病院。
到医院后,院方起初拒绝收纳王树英。王树英还听到有院方人员说:“你们这样做是犯法的”,但是王树英最后还是被留在了医院。到医院后,院方对王树英的腰伤等做了拍片检查,并询问了她的有关情况,王树英就这样“住院”了。王树英说在医院期间,医生对她还好,一直未对她用精神病药物。
6月24日,社区综治办汤主任等人来到精神病院,要求王树英写保证不上访就放她出院。王树英不肯,她只写了“听领导的话”,就这样她被放出来了。
案件来源:《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