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签: 7日

  • 朱虞夫被软禁在家中手机被扣生活不便

    【民生观察2023年11月8日消息】著名异议人士朱虞夫先生今年三月因护照被收缴、飞机票作废,无法前往日本探视癌症晚期的妹妹。近日朱虞夫妹妹已经进入临终治疗,渴望与兄长见最后一面,无奈之下朱虞夫冒险走线越南,被边防警察抓获,因突发心脏病、急救药被搜走,差一点命归黄泉。关押两天后被警察押解回杭州,现被羁押家中。朱虞夫在海外的家属呼吁中国政府及相关部门,让他出境探望妹妹,善待朱虞夫老人,还他一个平静的生活。

    浙江杭州著名资深民主活动人士朱虞夫先生在遭受数年的软禁之后,欲赴日探视肺癌晚期的妹妹,却在今年三月遭当局没收护照。

    朱先生近日得知定居在日的患病妹妹已经停止所有药物进入了临终关怀治疗,当局却一直控制朱虞夫先生外出,朱先生最大的愿望是到日本见上病危的妹妹一面。

    无奈之下,71岁的朱虞夫先生犯险闯关中越边境,却在离边境几公里处被广西崇左市宁明边境管理大队抓捕。

    关押期间,遭到了非人待遇。因为突发心脏病和血压高危(高压197/低压104),朱先生想服用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却被警号为220761的警察以检查药丸的真假为名强行拿走,二十多分钟后,呼吸越来越困难的朱虞夫用尽力气拼命踹门,另一值班警察才把朱先生的速效救心丸还给了朱虞夫服用,总算捡回老命。

    关押小黑屋两天后,朱虞夫先生被杭州警方带回杭州,目前暂时羁家等候处理,门口由市公安局警察24小时监视。

    因朱先生的手机被扣押在广西警方,至今没有归还,这给他的生活带来极大麻烦,他无法支付已收到账单的水电煤费用,由此而产生的滞纳金或断水断电的惩罚,都会让一个七十多岁的、被剥夺养老金待遇的老人陷入困境。

    目前朱虞夫没有手机,看病和生活都遇到很大的困难。朱虞夫是多次被判刑的异议人士,如今病贫交困,风烛残年。朱虞夫在海外的家人极其担忧。

    2023年11月6日,朱虞夫在海外的家人姜杭莉、朱卬、朱利、朱砚敏、朱小砚联合发文,恳请有关部门从人性角度理解一个将要与其一手带大的妹妹生离死别的兄妹之情、请有关部门早日还朱虞夫一个老人应有的平静的晚年生活。

  • 2月7日全民说真话日纪念李文亮

    假如一个社会的支柱是在谎言中生活,那么在真话中生活必然是对它最大的威胁——哈维尔

    一句真话比整个世界的份量还重——索尔仁尼琴

    2020年2月6日是李文亮医生的殉职日,次日(2月7日),人权律师刘书庆在微信公开倡议以他的殉职日作为“全民说真话日”(《南华早报》2021年1月26日),嗣后人权律师们联合发了倡议声明。这件事在我看来很值得说说。

    不夸张地说,这一行为如同人权律师节的建构,都一定程度表征着公民参与社会变革的一种范式转换。

    “全民真话日”是直接向民间喊话,而不再是惯常地向权力机关呼吁、吁请,这既体现出一种对权力的失望,也意味着一种自主性的生长。

    当权力堵塞一切民间对良治社会建构的努力,权力体系成为一个完全僵化封闭的系统,再面向权力说话既是无意义的,也在折损自己的尊严,这时候背过身去面向民间,摆脱权力中心的既有范式,自我设置议题并主导议题的进程,意义重大。

    在一个极权国家,民间力量非常孱弱,对国家走向的影响与权力相比,隔着几个量级,权力就像一条大河,而个体不过一洼浅水,这条大河汹涌澎湃泥沙俱下,裹挟着几乎所有的资源,而一个国民无论你亲近它还是疏远它,都会被它影响,那些亲近它的人借机汇入其中,扬其波而逐其流,成为弄潮儿,那些疏远它的人也会被河床的流沙所带动,因为没有另一条独立的河流可以选择,一洼浅水无论多么不情愿,最终要么干涸要么被裹挟进入这条大河。

    但是如果民间意识到我们完全可以自主地汇聚成一条与大河并行的河流,哪怕它是一条又窄又浅甚至随时可能断流的小溪,我们都可以部分的逃脱被裹挟的命运,不被淹没在那条权力大河的洪流中,从而彰显出自己。

    民间只有具备自我设置议题主导议题的能力,民间的努力也才能真正留下一点建构性的遗产,这是一种不关乎政治权力的社会性遗产,对一个良治社会的生成会起到独有的作用。

    如果民间不能尝试自己设置议题主导议题,而只是采取一直以来的模式,围绕着权力的运行发声,发现权力违法作恶的热点,大家秉持良知,秉持悲天悯人的情怀围观批评见恶就上,舆论压制和反压制你来我往几个回合,然后批评的话语穷尽,话题开始沉寂,然后被下一个新闻热点转移掩盖,循环往复,看上去很热闹,从中也能管窥体制的僵化和丑陋,几乎每个良知者都怒火中烧,但权力完全不为所动,即便收敛改变也只是个案,没有任何制度性进步,如果回头审视来路,发现全是些碎片。民间良知者遍体鳞伤身心俱疲甚至不间断地折损却没有真正改变什么,甚至境况反而每况愈下,民间的批评非但没有给权力套上任何枷锁,反而让他们恼羞成怒,提醒他们弥补上极权制度的漏洞,进一步收紧民间的生存空间。

    每念及此,直叫人心生悲凉。

    这不是说以后就要放弃公民责任,放弃对权力的监督,而只是想说,民间应当对此进行反思,应当把相当一部分精力转移到自我设置议题主导议题上来,一旦民间对此形成相当的共识,民间才算真正成熟。

    一旦设置一个议题,就要持续耕耘跟进,假以时日,就会发现在权力之外,民间或许已经为良治社会的建设打了几个深桩,树立了几个里程碑。

    一个不需要权力认可允仍的议题,民间完全可以自在自为的完成。它做它的鸿篇巨制,我们做我们的小成本,对改变他们不再心存执念。我们把主要精力用在讲好自己制作的小故事。

    在我看来,“全民真话日”这个倡议就是这样一次尝试。它不需要调动多少资源来做,事实上民间也没有多少资源,民间只能是小成本制作,民间需要的就是坚持,就是用心培育。

    这个倡议虽然没有进攻性,但体现了一种温和的决绝,体现了民间的主体性意识的觉醒,它所倡议的内容根本不需要权力的认可。

    而且这个倡议的内容也并不会让参与者处于特别的危险中,多媒体时代,每个人都可以担任公民记者的角色,有时只要随手一拍就足矣,看到各种灾难各种违法及时发出信息,只是发出一则信息,这个风险是可控的,即便存在一定风险,相比于无视灾难而可能引起的更大的灾难最终可能殃及自身,这种风险也是值得的。

    倡议并没有向民众提出一种多高的道德要求,而且也没将倡议绝对化,它必然受传统、习俗、人情世故的制约,它把讲真话置于人性之下。从倡议文本来说,它没有从道德的角度去论述人应当讲真话,而是从功利的角度论述人应当有共同体意识,每个人都可以做吹哨人,不要等到雪崩的那天才意识到自己作为一片雪花也是有责任的,当然这种责任不是法律意义上的责任,而是一种社会责任。如果每个人都逃避这种社会责任,这个社会共同体就会危机四伏,个体也必然面临更深的奴役,但从法律意义上,人有逃避这种社会责任的自由,这属于消极自由的范畴。所以讲真话无论何时何地,也只能是一种倡议,它不能成为一种强制性的要求,否则它就是压迫性的,而压迫性远比不讲真话可怕的多。

    他们倡议讲真话,但文本篇幅所限没有对何谓真话展开论述,那么什么才是真话?

    对一个普通人而言,他没有能力占有很多信息,他掌握的信息可能仅仅是碎片,也很难期待他能有多深刻的思辨能力,对于眼见耳听的纷繁芜杂的信息,也难以指望他能去伪存真,所以一个普通人更可能处于盲人摸象的尴尬境地。

    但这些人愿意传递信息很重要,哪怕其传递的仅是碎片甚至可能会被证伪。而且在我看来,这些人就是在说真话。我们倡导的真话有点类似于实话,它的真不体现在其内容与客观事实的契合,而是一种内心确信。当然对于非亲眼所见而是传来的二手信息,人们应当养成更审慎转发的习惯。

    而且真话并不仅限于事实信息,它也涵盖表达真实的情绪,表达真实的好恶,表达真诚的批评与赞扬。因此,公民践行言论自由的权利,对政府进行批评也属于讲真话的范畴,可以作为讲真话的一个子集。

    甚至,在相当大意义上,倡议讲真话重点不在于真话而是讲真话这个行为,与讲真话对应的一般不是讲假话、讲虚伪的话,而是沉默和冷漠。

    从应然角度,一个具备基本法制的国家,更不用谈法治国家,对一个国民都应当容忍上述这种真话。不能对一个普通国民发布自以为真的信息(特别是亲眼所见的信息)课予很高的真伪性审查义务,只要不是故意编造,哪怕最终证明为假也应当容忍。当然,民间根本无法影响权力的恣意,说真话比曲意逢迎肯定多一份风险,但是如前所述,每个人都不是孤岛,发现堤坝出现管涌而不出声,整个堤坝都可能被摧毁,最终可能付出更惨的代价。

    综上,“全民真话日”这个社会议题由民间设置,由民间主导,代表一种民间主体性意识的生长,是民间参与社会变革的一种范式转变,让孱弱的民间逃离权力的洪流裹挟,自为自在的培育成长,从而彰显出自己。

    尤陆沉
    2021年2月5日

  • 律师会见屠夫吴淦 该案计划在8月7日召开庭前会议

    【民生观察2017年8月3日消息】本网从吴凎父亲徐孝顺处了解到,屠夫吴凎涉嫌“煽动颠覆”一案计划在8月7日(下周一)上午九点,于天津市公安局监所管理总队会议室召开庭前会议。迄今为止,屠夫吴凎已被羁押超过两年,历经指定居所监视居住、侦查、两次补充侦查等所谓程序,终于等到庭前会议的召开。

    今天下午,吴凎案辩护人两位知名律师葛永喜和燕薪来到天津市第二看守所会见吴凎,会见持续约两小时,律师形容整个过程,吴凎笑声朗朗,对未卜的案件结果毫不在意,其豪气溢于言表。律师于会见通报中引述吴凎原话称,案件发生至今,其内心已经没有任何思想包袱。对于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从来未有后悔过,只要是自己坚持做的,哪怕是坐牢,都是有收获的,关键是自己要战胜自己。

    两位律师在会见中,与吴凎谈及身体健康问题,他表示前一段时间因腰伤疼痛难忍,多次向天津第二看守所管教人员要求住院治疗,但未获允许。

    有关吴凎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屠夫吴淦被捕整两年庭审似遥遥无期
    http://www.msguancha.com/a/lanmu4/2017/0520/15871.html



  • 工运领袖刘少明“煽颠案”将于7月7日开庭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7年7月3日广州消息】本网获悉,目前羁押于广州第一看守所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的劳工权益卫士刘少明的案件将于7月7日上午9点在广州中级法院第十三审判庭进行一审宣判。

    据悉,刘少明家属于今日上午收到广州中级法院的通知后公布此消息。本案曾于2016年4月15日上午9点在广州中级法院第十三法庭开庭审理,时隔一年多至今尚未宣判。

    据公开资料显示,刘少明,1958年出生,89学运参与者,江西省新余市人。原江西钢厂第一炼钢分厂工人,后又曾任职某工厂主管、厂长、媒体记者、编辑等多种工作职务,“工维义工”团队组建人,广东省工运维权领袖,中国在押政治犯。2015年5月30日,因其持续参与工运维权活动而被广州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刑事拘留,关押于广州市花都看守所;2015年7月14日,被当地警方转正式逮捕,并以侦查中发现其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为由,拒绝其代理律师会见本人。直至2015年11月6日,刘少明第一次获准会见律师吴魁明。目前羁押于广东省广州市第一看守所。2016年4月15日刘少明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案开庭审理,未宣判。刘少明曾撰写《“六四”回忆录》等,并将自己撰写和收集的文章《给中共当局基层武装力量的士兵和警员一封信》、《告中国同胞书》、《我对海外民运的看法》、《我个人关于改良派和革命派的看法》等通过微信及QQ群散发。

    有关刘少明案的情况本网将会继续关注和报道。

    相关报道:劳工维权人士刘少明涉“煽颠”4月15日开庭审理
    http://msguancha.com/a/lanmu4/2016/0413/14224.html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