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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伍立娟时隔8年再到北京国家信访局维权

    【民生观察2022年9月3日消息】湖北潜江维权人士伍立娟在2022年8月30日购票G1516潜江直达北京西客站动车,伍立娟早上8点出门乘坐公交车到火车站,后立即购票进站,离开车只有20分钟时间很紧,到候车室后听到广播在说:到北京的旅客请到前台进行登记扫码,必须有48小时的核酸,还要有北京健康宝,伍立娟到前台然后拍照身份证与北京健康宝上传,还要核酸与身份证拍照,还要自己读出身份证号码进行录像,这一切完成后才能进站台,进站台不到一分钟列车到站,停车时间一分钟,时间真的非常紧初,列车开动的那一刻伍立娟一个炫着的心终于平静下来了。

    列车开动后湖北潜江工商银行信访工作人员金宝红打来两次电话伍立娟没有接,随后江汉油田公安局国宝队长打来电话,伍立娟接了电话由于动车上信号不好根本没有听清楚他说什么,列车到达武汉火车站时突然有两个年轻人来到伍立娟身边叫阿姨,要求伍立娟下车说有领导谈事,被伍立娟拒绝下车,伍立娟要求由市政府政法委书记或者公安局局长来电话协商可以考虑随时下车,但是没有接到政法委书记与公安局局长的电话。

    湖北潜江直达北京西客站G1516到北京西客站是16.48分,到北京后从武汉上车跟踪伍立娟的三个年轻人想阻止伍立娟出站,伍立娟当时准备报警北京110时,这时西客站警察来到伍立娟身边要求伍立娟拿出身份证,伍立娟当时拒绝拿出身份证,因为以前发生过警察拿走访民身份证后交给当地政府部门的截访人员,北京西客站警察态度很好,他看出了伍立娟的担心,他说他不要你的身份证要自己拿着他只拍照一下就可以了,伍立娟非常配合的完成了这一切程序。

    伍立娟告诉西客站警察说跟踪的三个年轻人都是非法截访人员,不想他们跟踪,因为外面有驻京办的工作人员已经到西客站北出站口等着接伍立娟,西客站警察陪同”互送”伍立娟出站,伍立娟要求北京西客站警察阻止截访人员的跟踪不允许他们三个人一同走,北京西客站警察也说了不要他们仨人跟踪,他们停止了几步后还是跟踪着,伍立娟知道北出口有很多当地人与驻京办在出站口堵她,她要求从南出站口出站,但是南出口被封了只能从北出口出站,出站后再从地下通道到南出站口出站,当时有在北京的访民李学会,赵广军,蔡志国,赵春红等来接了伍立娟。在此伍立娟非常感谢访民朋友的关心。

    出站后看到了湖北潜江驻京办的相关领导,这次湖北潜江驻京办的领导没有强制要求伍立娟跟他们走,但是随后在吃完晚饭后出现了湖北潜江江汉油田公安局的两位工作人员,一位是派出所的,一位是国宝工作人员,国宝他们要求伍立娟跟他们走去驻京办,遭到伍立娟拒绝,因为去了驻京办就没有自由了,然后他们就说要跟随伍立娟去伍立娟所住的地方,伍立娟随后打滴滴到住处,国宝与派出所的人员也要求跟随上车,伍立娟不想把事搞的那么僵持,也同意随同上车到大栅栏一宾馆,伍立娟登记住下后国宝他两个人竟然没有登记住宿而是在伍立娟居住的宾馆门口守候了一整夜,伍立娟第二天早上下楼看到后说:你们两个人怎么这么傻,真一晚上不睡觉在外面坐了一夜啊?哎!无语了!伍立娟告诉他们两个人说都有电话联系,我去哪里联系你就好了,不要整夜在宾馆门口看守,北京不是别的地方,伍立娟也是守法公民,在北京如有违法行为由北京警察按照依法给予处罚,湖北潜江警察在北京是没有执法权的。

    伍立娟8月30号到北京后必须立即做核酸,第二天8月31号早上9点做完核酸下午17点核酸检查出结果,因为信访局接待窗口需要北京三天内48小时核酸阴性才能接待。第三天9月1号伍立娟到国家信访局去登记,由国宝警察两人陪同一路前往去了信访局,到国家信访门口后首先打开北京健康宝,北京行程吗,打开北京健康宝还的从新认证完成,手机上如果曾经用过两个电话号码的都必须两个电话号码都要认证才能通过北京健康宝,在北京信访局门口安检的很多老人不会用手机就不能进入信访局,两个手机号有一个不认证北京健康宝都不能通过打不开健康宝,繁琐的程序搞了快半个小时左右才通过完成,终于进了“护栏里”排队再等待“放人”放人时再必须打开健康宝,行程吗,然后终于进了信访局“里面护栏”排队,再次排队再次打开北京健康宝与行程码,排队中由保安人员一个一个进行登记收身份证,再次让自己读出身份证号码,再问什么“案件理由”保安人员简单的登记电话号码,身份证,案由,等简单的情况后就等待中,这期间由保安人员把身份证用塑料盒装着收好的身份证拿进信访局大厅工作室去刷,反正也不知道他们拿进去刷了没有刷,也不接待上访访民,也不收材料,大约一个小左右身份证就送出来再由保安叫名字归还身份证就完事了,这就是整个信访登记程序。

    国家信访局通道时不时的挂着扩音器音呗开最大宣传疫情知识,那刺耳的声音让人耳鸣要晕倒的感觉,扩音器不停的宣传高风险区与中风险区的访民不予受理,不允许排队登记,信访局登记完后伍立娟再次到中纪委窗口登记,再次排队,再次打开北京健康宝,行程码,再次要求验证,又要从新认证身份证号码手机号码发验证码验证,这繁琐的程序完全是折腾访民,这“三骗胡同”是有名的“挂牌骗子”国家信访局,中纪委,人大,三大权威机构信访窗口,却忽悠了访民老百姓几十年,但是访民有理无处说,有冤无处审,没有办法的办法,公检法联合制造冤假错案,访民能到哪里去说理去呢?中纪委信访排队由保安把材料与身份证收走用塑料盒装着送进中纪委信访窗口进去刷身份证,真的不知道是真刷了还是假刷了,整个信访登记过程没有当事人亲自看到,到了这里也算是访民自我安慰一下,算是走完信访程序而已。两个部门走完已经是上午11点了,这时伍立娟要到北京工商银行总部去,还是由国宝警察两个人陪同打滴滴去的。

    到总行信访办后进门再次打开健康宝行程吗,保安把身份证拿进去给里面的工作人员看,然后等了几分钟出来了一个人也不知道他是谁,开始进行接待也不让伍立娟进接待窗口登记,他们坐在安检口里面伍立娟坐安检口外面,加上保安有6.7个人,伍立娟要求进去接待窗口他们说疫情都这样接待的,伍立娟要求进去上厕所他们同意了,上完厕所出来进行对话,说来说去都是套话,说问题由地方银行解决,这些接待的人员都带着口罩,伍立娟一个也不认识这些人,也看不清楚他们的脸,谁知道是不是“临时工”或者保安人员在忽悠伍立娟呢?“疫情真是好东西疫情可以维稳,疫情可以稳控,疫情可以限制人身自由,带上口罩可以扮演任何角色”。

    一天的信访三个部门走完了,时隔8年没有来北京登记过了,再次切身体会一下信访程序一次,整个信访本身就是一个”乌龙”,有那么多法律、法规、法律条款却不使用合理合法的解决问题,用虚假的信访窗口欺骗老百姓,这就是明确的告诉老百姓受委屈了你就自认倒霉算了,法律不是为你老百姓说话的,你想要公平公正是不可能的,你有精力就用信访窗口玩死你们所有访民,伍立娟也是个明白人,知道信访无用,但是作为一个弱势群体的受害者伍立娟又有什么办法呢?她的出路又在哪里呢?伍立娟上班工作18年,维权18年受尽迫害还在继续中,晚上20点左右湖北潜江工商银行信访工作人员到北京直接告诉伍立娟说,他们是来接人的,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你这次回去也是不可能再要你来北京的,回去一定是严加看管监控看守,伍立娟的信访是不是还会再次时隔8年再来北京呢?

  • 毛黎惠用生命维权的8年死不瞑目

    【民生观察2022年3月12日消息】毛黎惠3月1日在江阴申港浦东休闲中心被烧死,公安告诉家属毛黎惠自焚,3月5日遗体被强制火化。目前该休闲中心以整修内部为名歇业。

    率先传出毛黎惠死亡的消息的无锡访民沈爱斌,3月6日被无锡市公安局梁溪分局以“寻衅滋事罪”拘留,目前关押在无锡市看守所。14位访民去看望毛黎惠的父亲被带走8个小时。当地百多人被传唤到派出所,被要求删掉毛黎惠的所有消息。

    32岁的毛黎惠生前发出的最后一个信息:今天是2022年2月16日,我是江苏省江阴市申港街道申西村西毛三号毛黎惠,电话13376222228。我从河北石家庄定州转车去天津时,被定州火车站乘警以上访人员为由阻止我乘车,并通知申港派出所过来绑架我。请大家关注!

    毛黎惠,因当地以租代征的违法行为没有签署拆迁协议,房屋被野蛮破坏造成无法居住,与70岁的老父亲依法维权。

    2014年4月起,被政府挑拔几十位不明真相的群众围堵毛黎惠的家门,逼迫毛黎惠交出合法房屋和土地,后又被断电断水砸门砸墙砸玻璃破坏房屋偷菜偷粮偷草药偷香草苗偷桶偷缸偷钱偷监控偷快递杀狗毁地,水淹草药地,水稻地放水,半夜爬墙,报警指认本村及临村村民所为后派出所仍以找不到人或看不出,监控跳侦没拍到为由,不立案调查。

    2016年3月毛黎惠种植的1.68亩基本农地破坏,毛黎惠向12345反应无果。

    2016年5月4日村霸对毛黎惠及毛黎惠父亲进行暴力“劝签”,殴打致毛黎惠父亲肋骨骨折,肺破出血,腹部出血现转变为肺气肿和腹主动脉瘤,致毛黎惠眼神经,枕大神经,胫神经,三叉神经受损,鼻子完全失嗅!统称脑外伤后遗症。2016年5月7日,被雇佣人员再次冲进病房“劝签”毛黎惠父亲,5月20日又冲向毛黎惠家进行暴力“劝签”。

    报警后派出所笔录造假,把毛黎惠的正当防卫写成打人耳光,再是伤情鉴定造假,隐匿了瑞金医院的检测报告和诊断结果,再以无鉴定能力为由把重伤鉴定成轻微伤,而后续病重发展成严重的腹主动脉瘤,生命危在旦夕,要求重新做伤情鉴定的申请不予回应,再以文字游戏把暴力“劝签”的四人变成一人,最后以暴力“劝签”的一人投案自首为由不予处罚!

    毛黎惠起诉到法院又被枉法判决,理由五花八门,有不让原告毛黎惠在庭上发言直接枉法裁判的,有歪曲事实枉法裁判的,有明明看到视频证据,确用与案件无关的其他理由枉法裁判的,有确认原告没有收到开庭通知,故意开假庭以原告不到撤诉的枉法裁判,有的连主审法官是谁,受案结案时间没有,枉法裁判的理由也不找了,直接显示终止的……,毛黎惠一直走法律程序,索性毛黎惠的起诉就直接不受理了!问为什么不受理?答: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受理!

    被逼无奈,逐级走访后,于2018年9月2日,毛黎惠依照国家信访局工作人员的要求带着证据到国家信访局排队走访!在北京国家信访局门口被强制绑架到北京京华饭店,当场被暴力至昏迷,脚被至骨裂,拖进饭店102房间,被暴力遣送在江阴申西村村委共5天,直到2018年9月6日才逃出。

    2018年9月25日,毛黎惠到北京国家信访局报案做笔录时,自称是无锡督察冲进派出所强行遣送回江阴。

    2018年10月7日在江苏金坛肯德基被暴力遣送至江阴申港街道新浦东宾馆关押105天,用恐吓、虐待、折磨、侮辱等方式暴力限制毛黎惠的人身自由,2018年10月29日毛黎惠趁几个看守睡着时逃了出来,当天到无锡公安局报案,无锡公安局崇宁派出所非但不立案查处,还把毛黎惠交给申港派出强行关押到黑监狱,威胁毛黎惠任何事情都不允许上访上诉,上访是违法的,国家是不允许上访的,上访就关精神病院,至到2019年1月19日中午12点毛黎惠才获得人身自由,其间因缺衣少食又被多次暴力“劝返”,而到江阴人民医院抢救多次,骨裂一个多月的脚拍片造假证据!毛黎惠被抢走四个手机、随身物品及法律学习资料!并称毛黎惠要树枝硬柴是“敲诈政府”!

    2019年3月13日下午,在北京府右街派出所被强制带至北京京华饭店102房间,被四男四女脱光拿走所有衣服裤子包括内衣内裤,摸胸摸全身猥亵,暴力至脸部肿胀,身体多处伤痕,五指印清晰,全身瘫痪,被抬上黑车,期间被抢走1200元现金,银行卡,公交卡,两部手机,贵重物品等,强制传唤24小时不给传唤证,强制关押在申西村西毛二号39天,至2019年4月19日下午得以获得自由!

    2019年7月25日起,毛黎惠在北京打工,被十几次围堵毛黎惠打工的地方,均被毛黎惠逃脱了,威胁老板不准雇佣毛黎惠,有毛黎惠的消息汇报有赏!

    2019年11月毛黎惠回到江阴后发现父亲已被折磨的病危了,得知父亲在骑自行车时被2次推翻,导致父亲腹主动脉瘤破裂出血,生命垂危!

    2019年9月25日,已与毛黎惠签订断决兄妹关系协议的哥哥毛仁慧,签订了“毛黎惠信访事项的化解方案”,配合政府陷害毛黎惠因为不遵守“上级党委命令法”,按照国家规定逐级信访是思想有问题的目的!

    2019年12月10日,世界人权日,毛黎惠被维稳人员从顺义半壁店暴力强制绑架至申港派出所,被派出所邱金兴等民警殴打致伤,在派出所报警十多次均未出警受理,受伤照片在派出所被强制删除,又强制关押在宾馆一天,生命垂危的父亲去庙里做没有工资的义工!江阴信访局局长邓国平威胁毛黎惠是“越级上访”,让其拿出毛黎惠越了哪一级的证据,邓国平局长默不出声!这次又被抢走两个手机,与之前被“劝签”的六个手机一共八个在申港派出所还了7个,其中三只完全无法开机,一只被加了开机密码无法打开,两只可以开机,图片,录像大部分消失,经常打不出电话,接不到电话,文件会自动删除,且手机会自动翻软件找手机内的资料,其余现金,公交卡,银行卡,手表,法律学习资料,衣物鞋子等未归还!

    2020年4月13日毛黎惠到江阴信访局反应三个问题:

    1、2019年12月黑恶势力何小伟逼访,要求毛黎惠立即到北京以申港街道让坐牢的人参与拆迁为由上访,否则就要打击报复毛黎惠,因为毛黎惠不服从何小伟的逼访行为,所以毛黎惠放艾草的房屋被何小伟等黑恶势力锁起来,毛黎惠的艾草被他们抢劫处理掉,202.2.13日毛黎惠向江阴市公安局报警之后,民警出警并制作笔录,但是至今未做出处理结果.

    2、2020年三月份,毛黎惠与江阴市申港街道申西村村委书记毛剑锋以及违法拆迁人员何小伟三方对质,何小伟当面承认对毛黎惠逼访不成后对毛黎惠打击报复,第二天,村书记毛剑峰就把毛黎惠种植墨旱莲的土地推平,毛黎惠家已经在该土地上四代人种了将近一百年了。

    3、2014年起,我被黑恶势力逼访要求,我被申港街道申西村西毛小学的土地及房产分配不公为由到北京上访!毛黎惠向江阴市信访局局长邓国平反映这三个问题之后,毛黎惠种植的1.8亩艾草地就被推平,在毛黎惠多次向邓国平局长索要受理与不受理通知书后,邓国平局长表示会在规定时间内给予毛黎惠答复,但是毛黎惠至今没有收到。对于毛黎惠这三个信访问题的。受理与不受理通知以及处理结果答复!毛黎惠向无锡市12345,江苏省12345反映邓国平局长不作为的行为后,一直没有得到答复!

    2020年5月6日,自称“扫黑办”,不愿报姓名,没有工作证的不明身份人士带着几名维稳人员逼问毛黎惠交出证据,毛黎惠问她要哪一项控告的证据!哪一项的证据!她只回答要所有证据!

    2020年5月17日至6月1日,维稳人员用“其他需要拉成黄码的人员”这项在锡康码管理平台把毛黎惠的健康码由绿码拉成黄码来维稳毛黎惠,让还在隔离期内的涉黑人员跟踪,威胁,恐吓毛黎惠,江阴市公安局称是申港派出所配合申港街道办对毛黎惠进行维稳!村委徐文清三次打电话毛黎惠都要求身体好了去面谈。

    2020年8月28日,邱金兴等申港派出所民警出警后不问清红皂白,在明知毛黎惠父亲是腹主动脉瘤的重疾患者,仍让辅警强行拖拽驱赶身患重疾的老人,在知道老人不能受刺激仍在大庭广众之下辱骂病危老人的行为是下流的手法,把毛黎惠殴打致肋骨骨折后以“防碍执行职务”口头强制传唤至申港派出所,未拿到传唤证就带到案件处理中心意图制冤案刑拘体捡时检查出毛黎惠被殴打致肋骨骨折,不给传唤证。

    江阴督察227647及228191及一名男法医意图通过到固定场所给毛黎惠做体表检查隐私部位来侮辱毛黎惠,当场就宣布邱金兴等民警没有违规违纪,是依法履职的结论!并威胁毛黎惠再在网络上发表言论将追究法律责任!并抢劫了毛黎惠父亲的随身物品及治疗的药物,导致毛黎惠父亲病情加重,假意送毛黎惠父亲住院其间又勾结毛仁慧撬开毛强的家门抢劫了三个监控,两个古董罐头,三块银元!砸碎了毛黎惠的菌种瓶和几个罐头一个大缸,并把毛黎惠的草药从不漏雨的地方全部移致漏雨处,以致草药全部发霉!

    毛黎惠住院其间200平的房子被拆了!毛黎惠带着证据到申港街道找叶海舟申请财产及人身安全保护,答复称政府是不保护人民的财产及人身安全保护的!申港派出所称自己的财产及人身安全要自己保护的!而毛黎惠书面修建申请不予批准!

    2021年3月10日,维稳人员把毛黎惠从河北香河强制带至申港警务室,遣返途中毛黎惠被摸下身猥亵!稍不满意就暴力相向。这次被抢走一辆刚买的自行车!

    2021年7月1日毛黎惠到国家信访局,从国家信访局信访出来后被绑架,在国家信访局保安的帮助下逃脱了。

    在执法记录仪开着时讲,你先听听我们是怎么解决的,不满意再去上访,执法记录仪一关,就说不可能给你解决的,什么都不给解决,给你解决了我们还怎么拿维稳费?

  • 山东李玉之子被关孤儿院近8年

    【民生观察2021年2月12日消息】山东公民李玉因住宅遭强拆走上维权之路,屡遭迫害,因纪念六四25周年、30周年两次被以寻衅滋事罪入狱,分别判刑4年、2年。2014年第一次被抓,襁褓中的孩子被强送枣庄福利院,2021年8月4日出狱后仍要不回孩子。目前,李玉的儿子被关孤儿院近8年,已经快9岁了。

    李玉:“最近网上热议,徐州丰县铁链女,八个孩子的妈妈,让我的内心无法平静,不同的人生经历,遭遇不公,同是一个无奈的母亲,我因上访被地方打击迫害判刑2次,共6年,儿子关孤儿院快8年了。我在狱中曾遭受酷刑共64天,手拷脚镣连在一起不能洗漱,拉屎撒尿受限制威胁拉裤裆里等等非人待遇。”

    李玉:“地方政府打击报复我,曾在2014年把我和儿子刘治党(刘博霖)囚禁在枣庄军转干部培训中心;2014年6月10日,我在培训中心宾馆砸了窗户想跑,听到孩子的哭声犹豫了一下被发现了。孩子刚过一岁生日。执法大队副大队长武连宝从我的怀中抱走了我儿子,接着两个人架着我穿着拖鞋去了永安乡派出所受审!”

    “谁能够理解作为母亲,与襁褓中孩子隔离的痛苦?出狱后,只见了孩子三次,孩子又黄又瘦,那种惧怕的眼神,他才多大呀,才5岁,就懂得看人家眼色行事,第一次听到孩子叫“妈妈”,却又感到如此的陌生,血浓于水的亲情,抱在怀里跟小时候一样,那熟悉的味道瞬间就融化了,儿子那期盼的眼光每一分每一秒都希望自己的妈妈接他回家。”

    李玉:“孩子特别懂事,懂的感恩,跟福利院的工作人员、小朋友们说,我会回来看他们的!可我一次又一次让他失望!短短20分钟,一别又是三年多,我的儿,妈妈想你,看到你的照片,妈妈不苦!”

    李玉,女,1983年4月8日出生,家住山东省枣庄市市中区永安乡黄庄村523号。家有父亲李培学,母亲吕显芬(瘫痪在床),有2个哥哥,大哥李根,二哥是中学老师,李玉本人为本村村民,农业户口。

    李玉自述:我家原有住房600平方米,是个二层楼。还有门市360平方米,经营日用百货、蔬菜水果、五金电器、儿童玩具等,已经近30年。还有两亩口粮田,种一家人的口粮。一家人以此为生,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也算小康。

    2007年我家遇到了拆迁,在我家所在的村子基础上,建了多个高档商品住宅小区——东湖豪庭、东湖明珠、金泰御苑等,这些小区内建有人工湖、游泳池、健身馆等高档设施,房价极高。

    其中有一、两栋楼是专为区乡公务员盖的,房价仅为市价的一半;其中区、乡委书记一级的可认购155-200平方米,科级、科级以下、事业单位教师等可认购120平方米。

    在拆迁中,给我家的补偿极不合理,我一家不能同意。为此,有关部门采取了“株连”的方式,即让在企事业单位工作的家人做“工作”,工作做不通,调离原单位或开除。我二哥大学毕业后,在市中区黄庄中学当中学老师,作为农村孩子能当上中学老师,他很是珍惜。为此有关人员找到我二哥,让我二哥做我们一家人的工作,同意他们的不合理的拆迁补偿。

    作为家人,我们很是珍惜我二哥的中学老师的职业,一个农村孩子能当上中学老师多么不容易。但是,由于拆迁补偿太不合理,我们实在无法接受。黄庄中学校长殷泽明当着我们全家人、村委会、拆迁办,对我二哥说,如果做不通你家人的工作,就不要来上班了,你就不要当老师了。

    2008年5月14日我家遭强拆,我们一家流离失所、无家可归、露宿街头,我姥姥看我们一家人实在可怜,暂时收留了我们。为此我一家人不得不走上了上访的道路,先后到了村、乡、区、市的有关部门。可是在2年的上访中,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受尽了屈辱,被打、被骂。

    到了2010年,我二哥对我们说,拆迁方给了三套安置房,一个80平方米,两个105平方米,20万元。我和家人则认为:

    1、这个安置实在是不合理,我们家原有960平方米,才补偿290平方米,我们实在是不能接受。

    2、作为家长,我的父亲李培学一直没有签字,是我二哥代签的,完全不符合手续。

    3、我父母住在80平方米的那套房,我大哥住在一套105平方米的那套房,二哥住在另一套105平方米的那套房,(我二哥应当享受事业单位教师认购的120平方米,可是以这105平方米这套拆迁安置房顶替了)。我没有房子住了。

    4、我2007年拆迁的时候25岁,是当村的村民,是常住人员,是农业户口,2亩口粮田中有我的一份。可是在拆迁中,我没有得到一套住房,没有得到一分钱补偿。

    为此,我个人开始了上访维权之路。先后到了村、乡、区、市的有关部门,问题不但得不到解决,还受尽了屈辱,被打、被骂。为此到省(济南)上访,还是得不到解决,于是不得不来到北京上访,可是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

    为了寻求“包青天”,为了得到路过的“有关的大领导”注意、关注,我写了上访材料摆在街头,曾点过鞭炮,曾在首长路过时“拦轿喊冤”,为此我曾被警告、训诫、行政拘留、取保候审。18大期间,在我怀孕2个月时,曾被关黑监狱,是永安乡夏庄一个被废弃的水泥厂。也许我的做法太傻了,但我不后悔,因为我想只有如此,我的问题才会得到解决。

    但是问题依旧得不到解决,有时我十分悲观失望,尤其是我怀孕在身,肚子越来越大的时候,感到没有一点前途,不如一死了之。一天我走到天安门,实在想不开,想跳金水河,被武警救下。我很是感谢这个武警警察,不然我和我的孩子,都不会活到现在。

    没有想到,我想不开要跳天安门前金水河,因为无家可归面临生孩子时到了天安门,等等这些都成了我的罪状,在孩子刚满1岁时,还需要吃奶时,我就被抓,后被判刑4年。

    在狱中4年,我经历了很多苦难。如被带15斤脚镣,并被手铐脚镣连着一起,这样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只能弯着腰,抱着腿,不能站直,无法走路,不能吃饭,不能自己大小便,夜里还要值班,无法入睡。

    我曾被关单人牢房2次,共64天,没水洗漱,每天只给1个小馒头,不到2两,有时一天一顿都没有。不让换洗衣服,只能坐在小凳子上,不许活动,头痒了都不让挠。

    手脚浮肿,血压低,有病也不给看,曾因晕倒都不给就医,还让接着站立,站不住,别人扶着也要站。

    这些都不算什么,最痛苦的是对孩子的想念。在我坐牢期间,孩子被送往山东枣庄福利院。

    我出狱后去福利院看我的孩子,福利院不让我见,对我说,需要找村主任和乡的民政部门开证明,还需要找派出所的警察带着你来。

    费了很多周折,我终于见到了孩子,我发现孩子面黄消瘦,很不健康,我很是揪心。并发现,这里的软硬件条件都不是很好,一个阿姨需要照顾好多孩子,照顾不过来。

    我很想把孩子接走,可是我能把孩子接到哪里去了,我出狱后,依旧是无家可归,自己的温饱都时常遇到困难。我的孩子是生在上访维权的路上,难道还要陪着我一直在上访维权的路上走下去吗。

    上访维权道路可能是一条没有结果的道路,也许我的问题一生都得不到解决,我一生都要走下去,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和我一样。我希望我孩子能过正常人的生活,我希望有爱心的主内肢体能够收养我的孩子,使他能过上常人的生活。

    多年的上访维权经历,使我对我们这个国家没有一点信心,我希望欧美国家的有爱心的主内肢体能够收养我的孩子。

    李玉电话:13521603545

  • 辽宁抚顺回民沙同梅8年上访之路与被精神病之痛

    沙同梅,女,57岁,回族,辽宁省抚顺市新屯莫地沟人。2005年7月,其身患肌无力的哥哥沙同浩去世后,因哥哥生前与工作单位抚顺矿业集团的房产债权问题没有得到公平的解决,这个不识字的东北农村妇女开始了为其哥哥维权的上访之路。

    起因:集体工的“同工不同酬”
    辽宁抚顺为东北老矿区,抚顺矿业集团有限责任公司(简称抚矿集团公司)是由原百年企业抚顺矿务局改制组建的国有独资公司。沙同梅一家和哥哥沙同浩一家之前都是这家大型国企(更名前)的老员工。沙同浩是抚矿集团19处的火焊工,多次被单位评为积极工人。
    那时在国企工作分为全民合同工和集体工。尽管工作强度并无差别,但集体工多被认为不是企业的正式员工,没有办理正式招工录用手续,没有劳保。沙同浩就属这种集体工。
    1998年,因工作劳累,沙同浩开始出现肌肉萎缩的症状,病情逐步恶化,直至无法进行正常工作。这一年,沙同浩没了工作,只能在家卧床休养。
    妻子丁淑惠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儿子沙海年纪尚幼,再加上卧床在家的自己,沙同浩一家的基本经济来源就此断绝。于是,他和妻子多次向抚顺矿业集团提出申请,要求单位给出一定的赔偿与补贴,然而屡遭拒绝。连同此前沙同浩个人支付的人身保险4400元,也被对方以各种理由搪塞敷衍。
    2005年7月,沙同浩病逝。沙家人向抚顺矿业集团索要安葬费和之前的楼房改建费,均遭拒绝。
     
    经过:维权者的“被精神病”
    2006年1月,沙同梅背着体弱多病的嫂子丁淑惠奔赴北京,到国家信访局反映自身遭遇与困境,无奈被抚顺驻京办公室的工作人员“逮住”,期间丁淑惠被狠狠推倒在地。在围观百姓的指责与报警威胁之下,二人方得以逃脱。
    沙同梅再度来到国家信访局,得到的是一张单薄的回复信和一句简单的“此事交由辽宁省信访单位负责”。
    2006年1月10日,沙同梅心怀忐忑而激动地来到辽宁省政府,找到相关负责人刘恩力处长。结果大失所望——“趁着我上卫生间,他们找集体局的人把我嫂子抓走了。”
    “他们为什么抓你嫂子?”记者问。
    “威胁她说服我放弃上访,说不然不给我们好果子吃。”
    1月11日,沙同梅夫妇来到集体局,要求把尚在病中的嫂子带回家。“不仅不放人,还抓住我对象就开打。我上前拉,连着把我一起打。”沙同梅说道,“后来打电话报了警。警察到了,他们才停手。”
    可是令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闻讯赶到的警察,强行将她塞进了一辆面包车,一直开到抚顺市矿业集团房晓精神病院。
    “医生护士绑着我,封我的嘴,扎电针,胃药,打吊瓶。”沙同梅声音涩涩地说道,“觉得胸闷心慌,舌头僵硬,而且小便失禁。”
    1月12日,这天是小年夜,沙家人经过多方打听终于得知沙同梅的消息。其女哈影从北京连夜赶回,找到房晓精神病院要求放人。集体局在接到院方的电话后,派人赶到现场,逼迫哈影签下保证书——保证盯住其母沙同梅年前不再到北京上访,院方最终放人。
    1月30日,丁淑惠因心脏病和败血病发作,在那个寒冷的冬天带着遗憾与不甘去世。
        此后,沙同梅与抚顺市公安局、集体局开始了长年累月的“捉迷藏”游戏。
    但凡两会、党代会等重要会议期间,公安局、集体局必定派人蹲在沙同梅家门口,不让她踏出家门一步。
    2006年6月18日,抚顺市党代会期间,信访局的孟处长约沙同梅见面,谁知到了信访局没见到孟处长就被抓到房晓精神病院关了四天,信访局局长亲自下令,恐吓她只要她再敢上访;2007年3月两会前,沙同梅被矿务局的人强行从家中抓走,在房晓精神病院关了8天;沙同梅,这个倔强的回族女子,总是想方设法逃到北京,拿着一纸诉状书四处奔走,希望找到一个伸冤之所,一个能够“为民做主的大人物”。
    然而每次都是被抚顺驻京办人员强行抓回,而抓回的结果通常只有两个:一是拳脚相加,写保证书;二是关进精神病院,被强制喂药。
    “那里不是医院,是关押像我这样不听话的人的监狱。”她低声道。
    2007年10月10日,沙同梅在精神病院上卫生间不慎滑倒,腰部撞上台阶。她大声呼救要求诊治,院方却态度冷淡,只是给出了几张风湿膏和止痛片。
    “我是回民,不能吃汉族的菜(里面有猪肉)。我向院方提出尊重我的民族,但他们置之不理。”10月19日,沙同梅一怒之下将饭菜打翻在地。半小时后,突然冲进来六七个医生护士,“他们动手把我绑在床上,给我过电针。那种疼,撕心裂肺。”沙同梅哽咽道,“不仅非法关押我,还不给我治病,不尊重我的民族信仰,完全不给我做人的自由和权力。”
    2008年3月两会期间,沙同梅上街买菜,被矿务局的人抓到房晓精神病院关了10天;
    2009年3月两会期间,沙同梅在北京上访,在去国家信访局的路上被矿务局的人带回抚顺房晓精神病院,开完会才放人;
    2010年3月,沙同梅在久敬庄被抚顺矿务局的人截访带回抚顺,关了10多天;
    截至目前,沙同梅已经被关入房晓精神病院前后共8次。期间院方没有索要任何精神病鉴定书,且没有任何人提出负责或说明缘由。
     
        结果:坚持上访进而连累了亲人  
    2007年6月1日,沙同梅又一次被带到房晓精神病院。此时距离侄子哈海高考,不到一周。“他们上学校骚扰我侄子,告诉他我被关在这里。我侄子知道后,精神压力过大,晕倒而且把腿摔伤了,考试没有发挥好。”说起这段故事,她至今仍感觉气愤,“那只是个孩子啊!”
    2007年10月6日,患有心脏亏血,肾亏竭和神经性脱发的女儿哈影在北京打电话说身体不适,沙同梅连夜跳上了赶往北京的火车。“当时凌晨两点多,我女儿在火车站接的我。天下着大雨,我和女儿拿着给她带的换季衣服,食物和熬好的十三付中药。刚出车站,就被人一辆面包车挡住了。从车上突然就跳下10多个人,凶神恶煞地把我们包围,不由分说强行把我拖上车,混乱中女儿趁机逃了,扯我的衣服,连雨伞皮包都给拽坏了。”她又一次被带回了抚顺那个噩梦般的“监狱”——房晓精神病院,并且在11月份被送到开原精神鉴定中心做精神鉴定,300道题,沙同梅几乎都能答对,可鉴定中心最后不给鉴定结果报告不了了之,患病的哈影也流浪在外没人照顾。
    2010年4月15日,李克强副总理视察新屯莫地沟。“我和老头正在楼下和邻居闲谈,突然从楼西过来一辆面包车,停在我们身边。下来十多个人,把我们团团围住。自称是省厅和市公安局的,问我是不是叫沙同梅。我老头让他们出示证件,他们按住我们的头不说话,直到把我们拖到一间狭窄的小楼。把我们关在屋里,有人用电棍看着我们。”沙同梅说道,自己和老伴心脏都不太好,期间有人帮他们量血压竟然达到160和200,但是“没有人管我们的死活”。
     
    未来:坚持是种态度
       “现在只要我一出家门,立马就会有人在后面盯着我;只要一往火车站的方向,马上就会有几个人冲上来把我押回去。衣服被扯烂,手机被摔坏,可是从来没有人负责或者赔偿。”沙同梅苦涩地说,“我只是想帮亲人争取应得的一点权益,为什么这些人要这样对我?”
         “有些事情既然是对的,那就应该坚持去做。”挂断电话前,沙同梅同记者说了这么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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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精神病院扩建提了8年无进展

    昨日,人大第四代表团石延科代表提出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床位紧张,设施老旧,难以满足群众需求,建议迁建、扩建第三人民医院。这一建议引起了该代表团成员的共鸣,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提议,希望将医院纳入政府重点建设项目,并为其开通“绿色通道”,加快推进落实。

    医院设备老旧难以满足需求

    石延科说,中山市现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约3.12万人,据权威精神科专家介绍,其中三分之一的患者具有主动攻击性,可能因发病而出现难以预料的自杀、自残或者杀人、伤人、强奸、纵火、毁物等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系统的治疗将成为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目前,中山市仅有一所精神病专科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核定病床800张,已难以满足重性精神病患者救治的需求。

    据称,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建于上世纪50年代,全院占地29亩,人均建筑面积仅14平方米,医疗用房十分紧张,因此儿童心理科与老年科病房无法开设,使这两个群体的患者无法在精神专科医院住院并获得有效治疗,对他们的康复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同时,该院基础设施老旧,部分病房甚至被鉴定为危房,缺乏基本的消防安全设施,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
    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医院扩建

    “经常有市民投诉该院病人入院难。经实地调查才发现该院床位非常紧张,二十多平方米的病房内摆满了六张床,仅剩一条能容一个通过的狭窄过道。部分病房甚至存在2张病床住3个病人的现象,给患者的生活、治疗、康复等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对医护人员的管理、医护也造成了困难。而该院每年就诊的患者人数增长近5%,住院难的现象将会更加严重,极不利于精神卫生工作的开展。”石延科说,2005年就有人提出扩建该院,但因为各种历史原因到现在仍未落实。因此,他建议,政府尽快出台征地方案与规划调整意见,发挥新址迁建项目领导小组重要作用,做好各部门的协调、督办工作,将此列入重点建设项目,开通“绿色通道”,加快建设。

    这一建议提出后,立刻引起了该代表团其他代表的认同。“为了社会和谐,我也来签个名。”吴建新代表一边为建议签名一边呼吁其他代表也来关注这个问题。据了解,当天上午该团18名代表中有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建议。他们表示,希望政府能重视这一问题,真正将其落实。

    (来源:和讯网http://news.hexun.com/2014-02-20/162322111.html2014年02月20日0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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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日,人大第四代表团石延科代表提出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床位紧张,设施老旧,难以满足群众需求,建议迁建、扩建第三人民医院。这一建议引起了该代表团成员的共鸣,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提议,希望将医院纳入政府重点建设项目,并为其开通“绿色通道”,加快推进落实。

    医院设备老旧难以满足需求

    石延科说,中山市现有重性精神病患者约3.12万人,据权威精神科专家介绍,其中三分之一的患者具有主动攻击性,可能因发病而出现难以预料的自杀、自残或者杀人、伤人、强奸、纵火、毁物等严重危害社会的行为,如果得不到及时、有效、系统的治疗将成为危害公共安全的隐患。目前,中山市仅有一所精神病专科医院—市第三人民医院,核定病床800张,已难以满足重性精神病患者救治的需求。

    据称,中山市第三人民医院建于上世纪50年代,全院占地29亩,人均建筑面积仅14平方米,医疗用房十分紧张,因此儿童心理科与老年科病房无法开设,使这两个群体的患者无法在精神专科医院住院并获得有效治疗,对他们的康复产生了一定的负面影响。同时,该院基础设施老旧,部分病房甚至被鉴定为危房,缺乏基本的消防安全设施,存在较大的安全隐患。
    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医院扩建

    “经常有市民投诉该院病人入院难。经实地调查才发现该院床位非常紧张,二十多平方米的病房内摆满了六张床,仅剩一条能容一个通过的狭窄过道。部分病房甚至存在2张病床住3个病人的现象,给患者的生活、治疗、康复等带来了极大的不便,对医护人员的管理、医护也造成了困难。而该院每年就诊的患者人数增长近5%,住院难的现象将会更加严重,极不利于精神卫生工作的开展。”石延科说,2005年就有人提出扩建该院,但因为各种历史原因到现在仍未落实。因此,他建议,政府尽快出台征地方案与规划调整意见,发挥新址迁建项目领导小组重要作用,做好各部门的协调、督办工作,将此列入重点建设项目,开通“绿色通道”,加快建设。

    这一建议提出后,立刻引起了该代表团其他代表的认同。“为了社会和谐,我也来签个名。”吴建新代表一边为建议签名一边呼吁其他代表也来关注这个问题。据了解,当天上午该团18名代表中有13名代表现场签名支持此建议。他们表示,希望政府能重视这一问题,真正将其落实。

    (来源:和讯网http://news.hexun.com/2014-02-20/162322111.html2014年02月20日08: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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