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wfec

  • 浙江省杭州市出动千人强拆民房

     


    民生观察获悉,今天早上七点半开始,浙江省杭州市江干区大批拆迁人员来到江干区定海社区居民莫来友、卫金荣家,强行对这两家进行拆除。


     


    据现场居民讲,当时“黑压压”来了一大片人,人数达上千人,这些人有公安的、城管的、法院的、保安和大量临时叫来的身份不明人员。这些人来后,封锁道路,将周围群众驱散,首先对莫来友家进行了强拆。


     


    定海社区拆迁被杭州市媒体称为最大规模的拆迁行动,由于补偿等不满意,此前有二十多户居民拒不签拆迁协议,其中就有莫来友、卫金荣家。获知自家房子马上面临强拆,莫来友的妻子、卫金荣的女儿等十多个定海社区居民,于2008年3月30日进京上访,欲挽救他(她)们的房子。


     


    据今天仍在北京的莫来友的妻子告诉我们,她家有三口人,房子面积七百多个平方,可她家总共只获得二百二十个平方的安置房,剩余的宅基地面积则被充公。所给的二百二十个平方的安置房,也需要她家按九百元和二千元的价格进行购买。莫来友的妻子说,居民们的宅基地被强占后,当局转手以二、三万每平方的价格卖出。卫金荣家的拆迁补偿情况和莫来友家差不多。


     


    另据悉,前天,杭州市及江干区出动了上千人对定海社区吕联兴家进行了强拆。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4-3

  • 吉林油田万名下岗工人组建“买断职工工会”遭

    民生观察获悉,吉林油田于2000年被强迫买断工龄下岗失业的工人,近日计划进京向全国总工会咨询并要求组建“吉林油田买断人员暨再就业职工工会”的事情。


     


    据悉,从2004年开始,吉林油田下岗失业的工人就口头向吉林油田所在地的吉林松源市总工会和吉林油田工会提出过申请成立买断职工工会的事情,结果被告之“不同意”“不允许”。


     


    2008年2月15日,欲组建职工工会的代表完成一份名为《筹组买断职工工会的咨询与请示》的报告,准备向全国总工会寄送,并向松源市总工会和吉林油田工会进行了书面递交申请。随即,这份报告被在石油工人内部的网络和聊天群中传阅。


     


    2月19日,吉林油田工人代表陈玉平被松源市公安局松江分局国保人员传唤,陈玉平遭警告“搞这些事没好处”。当天,松源市公安局松江分局的国保人员来到陈玉平家中,查扣了上述文件。


     


    3月12日,两会期间,陈玉平又将上述请示组建工会的报告向中央电视台《小撒探会》栏目进行了寄送,结果再次遭到松源市公安局松江分局的国保人员的传唤,并被质问:“为什么要组建工会?”“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


     


    近期,陈玉平等人欲进京上访,向全国总工会反映组建职工工会的事情。该事情被松源市当地知道后,他和其它职工代表受到了更严密的监视。


     


    陈玉平说,他们吉林油田买断工人有一万二千多人,大家组建工会是为了更好地依法维权,这是中国法律所允许的,现在农民工有了自己的工会,石油工人为什么不能有自己的工会?!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4-2


     


    附《筹组买断职工工会的咨询与请示》:


     


    全总工会:


     


    我们是吉林油田2000年的买断工人,在党的十七大精神鼓舞下,在民生为本、建设和谐、就业再就业等一系列政策的感召下,依据《工会法》、《劳动合同法》之规定,谨向全总咨询、请示筹组吉林油田买断人员暨再就业职工工会。


     


    几十年以来,我们一直是在党的教育下,在各级工会组织呵护下,为了祖国、为了人民、为了我们共同的理想奋斗着,同时也时时处处享受着工会民主生活的轻松,感受着职工之家的温馨,更为我们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工会会员而骄傲和自豪。


     


    可是自2000年买断后,我们这些工会会员们一直游离于企业与社会之间,一直在苦苦追寻曾经的民主生活、回味着昔日“家”的温馨,当我们的权益受到侵袭和挑战的时候,我们无时无刻的不在怀恋着曾经的“家”。


     


    自中国第一个农民工工会成立以来,我们一直在激动中度日,在希望中生活,特别是在党中央再就业政策的感召下,我们更加感到有“家”的必要,“民主生活”的珍贵。所以,我们又反复学习了《工会法》、《劳动法》和新颁布的《劳动合同法》等一系列法侓法规,从而更加坚定了我们组建买断工人这一特殊劳动群体工会的信念。


     


    基于法律法规的认可,党的政策上的支持和我们这一群体的特殊性。同时,也为了维护买断职工的合法权益,坚持以人为本,构建和谐社会,营造一个民主、法制、长治久安的良好氛围。根据《工会法》、《劳动合同法》之规定,特申请组建吉林油田买断人员暨再就业职工工会。


     


    该工会隶属于吉林油田工会,依据《工会法》、《劳动合同法》等一系列法律法规,在吉林油田工会的指导下开展具体的工作。贯彻落实党及国家的方针、政策,遵照法律、法规,维护油田生产建设的稳定大局,为油田的建设发展发光、发热,再创辉煌。尽职尽责的开展工作,真实客观的汇报、反映买断人的疾苦和再就业职工的一切合情、合理、合法的要求,全力维护会员的合法权益,同时也将不遗余力的捍卫法律的尊严。


     


    在党与人民、企业与买断职工之间,起到纽带和桥梁的作用。让全体买断人员真正体会到党的温暖与关怀、企业的关爱与和谐;让全体会员畅享职工之家的温馨与民主生活的愉悦。为构建社会主义和谐社会,帮助买断人员缩短与在岗的小康石油人的差距,为达到稳定发展、和谐富足、小康共享的目标,将不懈的探索、追求、努力。


     


    此报告我们在2005、2006、2007年已先后向吉林油田和松原市总工会提出过申请,由于企业和地方对买断职工这一特殊劳动群体,能否组建参加工会组织的原则和尺度把握不准(直到今天),所以一直没有一个明确的答复。随着时间的推移,社会的发展,党的亲民政策的更加深入民心,以及买断职工对自己工会组织的热切追求与亟切的渴望,同时经过坎坷漫长的八年维权路,我们更加懂得了只有依靠法侓,依靠我们弱势群体的合法组织才能维护权益,保护自己,也只有我们这一特殊劳动群体的工会才是买断人最佳的权益保护神。一旦背离了法侓、法规,失去了工会组织,我们的合法权益必将受到侵害。


     


    因此,我们集体致函于中华全国总工会,咨询、请示筹组事宜,希望能够得到一个满意的批复。


          此请示


     


                           吉林油田买断人员暨全体再就业职工

  • 山东数十个县市民办教师集体赴济南上访请愿

     


    民生观察获悉,山东省济宁地区、荷泽地区、临沂地区和济南市所辖共数十个县市民办教师今天集体赴济南上访请愿。


     


    据济宁地区民师代表陈老师告诉我们,济宁地区下辖十二个县市、荷泽地区也下辖十二个县市,临沂地区和济南市所辖的县市也不少。今天上午,各个县市的民师代表统一行动,集体赴济南上访请愿,到临近中午时,已有一百多民师赶到了济南,大家按计划前往山东省信访局,并希望能见到山东省新任领导。


     


    据了解,山东省这批民办教师是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因各种原因被辞退的,有的是被乡村干部亲属顶替下来的,有的是因计划生育被赶出学校的,全山东省像这样的民办教师共有十四万多人。陈老师说,1983年,仅山东省汶上县就有800多名民师被辞退,政府却又很快安排700多人到学校任教。任教的人中有许多是干部的亲属,有的此前一天都未上过课,有的年龄只有26岁但“教龄”却有29年。据山东省巨野县的王文宝老师说,当时被辞退的民师中有许多人从教都二、三十年了,如他本人,1959年他19岁时就开始任教,但到1983年却被辞退回家,一分钱的补偿都没有。


     


    济宁地区民师代表陈老师说,老师们上访并没有过高的要求,就是要求恢复民师的名誉,老有所养就行了。但就是这点要求,老师们的上访维权活动遭到了政府的打压,前不久的两会期间,多名进京上访的民师被截回来后遭到拘留。今天大家到济南上访,许多人受到监视或被软禁在家,有的人翻墙出来,有的人从地里跑出来,就像当年山东进行“游击战”一样。


     


    据悉,山东民师计划这次搞一个千人上访活动,由于路途远,到中午还有许多地区的民师正往济南赶,老师们表示他们的上访活动会持续数天。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4-2

  • 山东临朐、浙江杭州发生暴力拆迁征地事件 村民

    今天中午,我们同时获悉山东临朐、浙江杭州发生暴力拆迁征地事件,有村民被抓被打。


     


    民生观察在2007年7月曾报道了山东临朐东城街道办事处多个村发生强制拆迁的情况。今天,临朐东城街道办事处南赵家河村赵爱兰家发生强拆事件。据赵爱兰的儿子严双告诉我们,上午11点半左右,东城街道办事处拆迁办、当地派出所、绿化办和一些手持铁棍钢管的不明身份人员共三、四十名人来到他家,趁赵家当时没人将他家养殖院拆掉。赵爱兰夫妇发现后,上前阻止,结果两位老人被打倒在地,手机也被摔在地上,并被强行拖上车。


     


    现在,严双也不知道他父母被关押在何处。据悉,赵爱兰家因认为房子补偿价格过低,每平方米只有五百元,而周围商品房价已达2500多元每平方。同时,还因为安置房质量、面积等问题一直未签拆迁协议。


     


    同样是在今天上午,在浙江省杭州市转塘大诸桥村,杭州市西湖区政府和开发商杭州枝江旅游渡假区管理委员会,组织二百多身穿迷彩服、头戴钢盔,年纪约二十多岁的社会不明人员强行在大诸桥村开工修建碧波风华路。叶金娥等众村民们认为,碧波风华路已于2004年被浙江省国土资源厅立案调查,到现在调查尚未结束,不能开工。


     


    村民们上前阻止时,当地乡综治办的一名姓袁的干部一声令下“上”, 叶金娥的母亲被推下施工挖出的一个大坑口,当场摔伤昏迷。到下午三点左右,数十位愤怒的村民到浙江省信访办要求给个说法。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4-1

  • 陕西农民因征地补偿不公打死村长以“故意杀人

    近日,我们收到陕西维权人士发来的消息称,陕西省绥德县中角乡孙家洼村村民孙士东因征地补偿不公,与村长孙树祥发生冲突,误将孙树祥失手打伤,孙树祥送到绥德县医院后,抢救无效死亡。


     


    随后,我们联系上了孙士东的弟弟 孙士光。据 孙士光向我们介绍,孙士东已于近日被当地检察院批准逮捕,逮捕涉嫌的罪名是“故意杀人罪”, 孙士东现关押于绥德县看守所。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3-31


    附孙士光所写的申诉书


    孙士东为什么打死村长孙树祥?
        
        2008年1月26日,已是农历腊月十九,陕西省绥德县中角乡孙家洼村村长孙树祥给村民们分发几项补偿款,唯独没有村民孙士东的征地补偿款和青苗赔偿款。孙士东找到村长问:”我的事你就不管了?”
        孙树祥回答说:”不管了。”
        孙士东又问:”你一个人说了算?”
        “我一个人说了就算!我管了十九年了!”村长回答。
        “你说过’以后涨多少都要给处理’么?!”孙士东接着说。
        “不处理了,你看咋办!”村长回答。
        两个人争吵起来,接着发生厮打。孙士东因一年多来有腿伤,拄一根棍,用棍抵打比他年轻二十岁的村长,失手将村长打伤,村长被送到县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几年来的征地补偿问题,终于酿成一起人命大案!


        孙士东今年64岁。2002年4月3日,他与村长孙树祥签订协议,承包村里的26亩坝地15年,每亩每年承包款60元。孙士东当时一次性缴清了23400元的承包款,并雇用大型施工机械平整了这块坝地,修建了饲养场,建成了抽水上山蓄水系统,雇佣了七八个农民,耕种坝地,养了200多只羊。孙士东为此投资了十三万多元。
      
        2004年,国家规划的太原至银川的高速公路开工,征用了孙士东承包的坝地7.8亩。国家征用耕地的政策是什么?土地的征用补偿标准应该如何计算?每亩应该补偿多少钱?县土地局、乡政府、村干部从未给村民们公布过,与政府订的土地征用”合同”,都由村、乡干部与县土地管理局人员洽谈、签字,根本不让土地承包人参加,村干部只给土地承包人告知要征用多少亩地,每亩只给村里补偿2000元,这2000元只给土地承包人1350元,其余部分留给村集体。孙士东当时就认为政府的征地补偿方案不合理,提出了两项要求:
        第一:补偿费太低,要求增加补偿款。像这样的坝地,每年每亩收入平均有一千元左右,孙士东的投资每亩摊到了三千多元,刚耕种了两年,投资远远没有收回,每亩1350元的补偿损失太重,承包人无法承担;
        第二:国家必须再征用土地,重开一条排水渠道。 这块坝地位于一条南北走向的山沟里,坝地长约1000米,南半部分约400米归卜家沟村,北半部分300米归靳家沟村,只有中间这380多米归孙家洼村,由孙士东承包。坝地的西边有一条纵贯全沟的人工水道,供自然降水、渗出水排流。国家修建高速公路,已把原有的排水渠道占用,没有征地修建新的排水渠道,这样,沟里的流水,特别是夏秋季的洪水就会冲毁道路和农田。
        对于提高补偿费的要求,县、乡、村干部的回答是”就这么多,你(接)受也就这(条件),不(接)受也就这(条件)!”,村长孙树祥还承诺说:”你能争取到(每亩补偿)一万两万,都你拿得去!”
        对于征地新建排水渠道的要求,村、乡、县的干部根本没有理会。
        然而到了2005年7月12日,高速公路施工方铁道部第四工程局第九标段的人员,在孙士东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在孙士东剩余的承包的坝地的中央,挖掘了一条两米多深的渠道,连渠宽带堆土共有十二米宽。孙士东得知后赶到现场制止了挖掘。据孙士东了解到的情况,施工方在挖渠前早已把修渠征地款付给了政府,但这笔征地补偿款一直没有支付给土地承包人,钱落在哪些人腰包里?可想而知。由于土地承包人没有与政府就这条水渠的征地补偿事宜达成协议,这条水渠在非法开掘了一部分的情况下停工,造成工程进度的延误,也造成了土地承包人的巨大损失,孙士东在这块剩余的十几亩坝地上2005年种的玉米颗粒无收,2006年种的向日葵被洪水冲没。后来,村主任答应挖排水渠征用孙士东承包的5.3亩坝地(实际上有7亩4分),以每亩2000元的标准补偿,给承包人的补偿款下降到了每亩1200元,其余800元归村集体。有关坝地的青苗损失赔偿标准,县交通局答复的是每亩每年赔偿670元,而乡长说每亩每年只赔偿300元。就这300元也不兑现,村长孙树祥除给因挖排水渠占用孙士东5.3亩坝地赔偿了3000元青苗损失费外,对剩余十多亩坝地两年玉米、向日葵的全部损失,分文未赔!孙士东仅这两年的庄稼损失就达两万多元。
        由于修路征地补偿款等被黑箱操作,被层层严重克扣,许多乡、村被征地农民群起抵制,多次逐级上访,到2006年,征地补偿款增加到每亩一万元左右,有些村向农民支付的征地补偿款达到每亩5000元。孙士东向村、乡、县干部提出追加征地补偿款,但是得到村长孙树祥的答复是仍然维持原来的每亩1350元和1200元不变,因为村集体要还债。村长以前征地补偿款水涨船高的承诺,完全被他撇在一边。实际上,村长孙树祥已经给承包山地的农户补发了一些追加的征地补偿款,唯独没有给孙士东补发。
        建筑方因施工开辟的便道占用土地,通常都要给予土地承包者三年的补偿,而给孙士东只有一年的补偿。按规定,便道使用完后,施工单位要对占用的土地复原复垦,而施工单位对便道占用孙士东承包的一亩多坝地,根本没有进行复原复垦。
        孙士东反复向县交通局、县土地局、县政府、县委询问政策,反映问题,得不到解决;他也向县法院提出诉讼,拉着法官到现场察看。法官表示无能为力,因为县政府明确向县法院指示,有关高速路征地的诉讼,再有天大的冤屈,一律不准立案!
       在近三年的时间里,孙士东到绥德县、榆林市上访已不知有多少次了,到省城西安上访三次,到北京上访两次,每次都是从中央批到省里,从省里批到市里,从市里批到县里,常务副县长柳建国批给交通局长赵峰等官员,要求”认真切实处理”,并且要求”将处理结果及时报告”,下级官员也总是表示”这次一定给解决”,但每次孙士东回到绥德后,都不见政府的答复处理,得到的是村、乡、县有关干部更多的欺瞒刁难。他在一份上访信中写到:”我是一个农民,全靠种地养家糊口,承包坝地原想增加收入改善生活,没想到却因国家修路使我全家断绝收入来源,上访又花费了四五万元,现在全家债台高筑,连吃饭问题都难以解决。”他遭此劫难,财力耗尽,求告无门,走投无路,身心受到极大的摧残,精神几乎崩溃,原来一个乐观健谈的人,后来精神呆滞,与乡亲们坐在一起拉话时沉默不语,以致发生打死村长孙树祥的极端失控行为。


        孙士东打伤村长后,即拖着伤残的腿步行十里路到乡派出所投案,至今被关押待审。派出所民警以保护村长家存放的资金为名,当天就对孙树祥家实行保护性监控,据说从孙树祥家翻出现金13万元。村民们纷纷向调查办案的警察历数村长的贪腐行为:
        国家几次给孙家洼拨款二三十万元,维修这个村的水坝,但这些年来村里的水坝从来没有维修过;
        国家退还孙家洼村两年的农业税一万多元,村民们一分钱都没见到;
        全村通电工程,先有人7.5万元承包,村长不答应,却以11万元承包给他亲近的人,工程完工后,剩余的水泥杆和高压线等卖掉所得的钱,被村长和村支书兼会计两人私分;
        村子里修涵洞,国家拨款7万元,实际只用了1万多,其余的钱哪儿去了?
        县政府核实孙家洼村退耕还林的面积是320亩,据此面积每年每亩发放补助款一二百元,而村民们统计到的全村领取到补助款的总面积,只有246.7亩,还有73亩多的补助款,每年1万多元,十多年了,被谁黑吃了?
        用集体的钱买水管、水泵,在沟底打水井,在山上建水池,为自家建起供水系统,建围墙,建门楼,耗费一万多元。
        村民们每户每年的收入只有五六千元,仅够得上温饱生活,哪儿经得起这样的损害?他们认为真正应该好好追查惩处的,是那些无休止、无满足侵吞贪污的官员,清除民不聊生的祸根。有的村民认为,孙士东是为民除害的英雄,还有村民提议,为孙士东立一尊功德碑!


                       孙士光  电话  0-13109240414
                          2008年3月4日


     

  • 日本、德国记者采访奥运主场馆地区拆迁户

     


    2008年3月31日上午,日本共同社记者芹田先生和民生观察在北京的志愿者一起前往了奥运主场馆地区,北京奥运村地区办事处(原北京市朝阳区洼里乡)仰山村。


     


    芹田先生的采访从上午九点多一直持续到上午11点多,他主要向仰山北队仰山村163号曾桂芳的女婿孙永梁了解了情况。


     


    据悉,孙永梁先生向记者详细介绍了他岳母家面临强拆的情况,出示了3月26日他家接到的朝阳区政府的强拆令,并介绍了拆迁补偿、房价、安置等相关情况。上午的采访活动未受到任何干扰。


     


    2008年4月1日上午,德国电视二台驻北京的记者在民生观察志愿者的带领下,到达仰山村,对孙永梁等奥运拆迁户的情况进行了了解,并索取了相关材料。


     


     德国记者采访孙永梁家


                                                         



    日本记者采访



    日本记者采访


    孙永梁家接到的强拆令

  • 湖南维权人士周志荣出狱

     


    民生观察获悉,湖南维权人士周志荣已于今天上午出狱,据在湖南的异议人士余志坚向我们证实,周志荣今天上午已从湖北省荆州市沙河监狱刑满释放出狱。


     


    2006年9月,周志荣因参入湖北省赤壁市移民的维权行动,被当地法院以“聚众扰乱社会秩序罪”判刑一年半。周志荣此后曾获得魏京生人权斗士奖。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3-31

  • 上海访民马春英不堪殴打折磨跳楼摔成重伤

    民生观察获悉,前不久的两会期间,上海访民马春英因不堪殴打折磨跳楼摔成重伤,现正在医院救治。


     


    据马春英的丈夫卢德高先生向我们透露,2008年2月29日,马春英家所在的上海市虹口区凉城街道办事处的人员找到马春英,要求带她出去。马春英表示,她已承诺“两会”期间不上访,当天是周五,她需要带小孩出去,因此拒绝被街道人员带走。结果,凉城街道办事处的人员以及凉城派出所的人员强行将她带走,当晚直接送到虹口区看守所。


     


    3月5日,马春英从虹口区看守所释放后,被凉城街道办事处的十几个人员送到上海市南汇区芦潮港一小旅馆内拘禁起来。3月6日,凉城街道办事处五、六名人员对马春英进行暴打,掐她的脖子,打击她的头,不堪殴打折磨的马春英随即从旅馆二楼跳下。


     


    卢德高先生介绍说,马春英现住在上海建工医院,医生诊断她腰椎第五节摔断,肯定会留下后遗症。现在,凉城街道办事处派出多名人员在医院看护监视马春英,并支付了马春英开刀手术费十多万元。


     


    虽然3月6日当天,马春英的家人就向当地派出所报了案,马春英也完全清楚殴打她的那几个人是谁,但直到现在,警方也未对此事进行处理。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3-30

  • [组图]湖北黄石江北农场非法买断工龄违法征地

     


        2008年3月25日到27日,黄石市黄石港区江北农场蔬菜公司一分场职工代表一行10人,集体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控诉黄石市政府、黄石港区区委区政府非法强行征地,不予合理补偿,导致整个农场所有菜农生活陷入绝境。



      据这些职工介绍:黄石市江北农场是建国初期建立的劳改农场,由省公安部门移交地方管理后,成为地方大型国营农场。自上世纪90年代初开始,经营业绩出现大幅滑坡,最终陷入全市特困企业之列。至2003年底,累计欠债17176.9万元,其中包括职工工资和福利费共计400万元,欠缴职工社会养老保险费1700万元。全场在册职工近4000人,下岗职工达到3000来人。



        从2000年底开始,江北农场按照黄石市国有企业改制办公室批复的《关于以部分现有资产买断工龄,分流安置职工的实施方案》,展开了一系列“颇具特色的工作”来甩包袱,将650名职工推向社会。



        据这些职工介绍:所谓的买断工龄,江北农场没有支付他们任何费用,而是拿农场水泵厂、风机厂卖不出去的库存产品及半成品、原材料计价,来抵付职工的安置费,或拿农场里闲置的破房子折算价格,来抵付职工的安置费,而且这些没人要的产品和破房子还算得蛮高的价,而职工们的一次性安置费却算得极低。在一份江北农场蔬菜公司和职工洪中民的协议书上,我们看到年过半百,在农场干了一辈子的他,一次性安置费只有区区2440元。



        农场职工都不肯同意,但农场的领导采取威胁恐吓,欺骗的手段,逼迫职工们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书》。领导说,不签协议的职工,就开除,除名,农场就不给菜地种;如果签了这个协议,职工们还是可以继续在自己原来的蔬菜大棚种菜,补签一份土地承包合同就可以了。这个《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书》注明在劳动保障行政部门备案一份,然而,上面根本就没有劳动保障行政部门的公章,所以,这个买断工龄的协议书根本没有得到劳动部门的审批,是非法无效的协议书。


     


        1999年劳动和社会保障部颁布的《关于贯彻两个条例扩大社会保险覆盖范围加强基金征缴工作的通知》规定:“任何单位都不能以‘买断工龄’等形式终止职工的社会保险关系。”



        时至今日,“买断工龄”是国家政策法规明令禁止的,如果仍有企业在通过“买断工龄”的形式与职工解除劳动关系,说明这个企业没有依法为其职工缴纳医疗保险、失业保险、养老保险,职工可以依法向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仲裁,行政主管部门也应当依法对企业进行制止和制裁。


        职工们说,农场逼迫他们买断工龄,目的就是逃避为职工缴纳社会养老保险费,这些年,社会养老保险费还是职工们自己交的。



        职工们在买断工龄后,和农场蔬菜公司签订了一份为期3年的土地承包合同,继续在自己原来的蔬菜大棚种菜。然而,合同还没到期,黄石市政府就开始征用江北农场的蔬菜基地,政府给菜农的青苗补偿费,大棚补偿费等所有补偿总共为1000元/亩。职工们说,光建蔬菜大棚,每亩成本就得4000多元,这低的补偿,连他们的投资成本都收不回,青苗费相当于没补偿;土地补偿费更是没有,农场的理由是,职工们买断工龄,已经不是农场的职工,无权分享土地补偿费。



        从去年开始,已经征用江北农场300亩菜地,二期将征用剩余的700亩菜地。这些在农场生活一辈子的职工即将面临“说是职工,没有工资;说是农民,没有地种”的尴尬境地。


        
        职工们说,他们认为2000年签订《解除(终止)劳动关系协议书》买断工龄的行为违反了《劳动法》和相关政策法规,属于无效协议,应当予以撤销。自己还是农场的职工,政府征地搞建设,他们并不反对,但他们有权获得合理的土地补偿费。


     


        职工们说,他们历尽千辛万苦开垦改造江北农场,投资建设耕种了40多年,使农场现在拥有了良好的水利与水土保持设施,电力排涝,自动灌溉,道路畅通,交通便利,土壤肥活。他们都是永久扎根农场,以场为家,种地为生。职工们一无技术、二无专长,年龄偏高(都在40-60岁之间),农场就是他们安身立命的唯一依靠,失去土地又不给合理补偿,将使他们无法生存,老无所养,病无所医。


     


    他们表示将继续上访讨说法,维护自己的生存权利。


     


                                                            民生观察志愿者永胜


                                                            2008-3-30



    江北农场职工到湖北省信访局上访




     


     

  • 杨春林同意上诉 讲述狱中遭酷刑虐待

     


    民生观察获悉,因提出“要人权不要奥运”诉求的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失地农民维权代表杨春林,于2008年3月24日被宣判五年,剥夺政治权利二年。杨春林因否认法庭对他审判的合法性,当庭表示不上诉。


     


    昨天晚上九点钟,杨春林的两位代理律师李方平和张建国从北京赶到了佳木斯市,并于今天上午九点在佳木斯市看守所见到了杨春林。由于两位律师来得突然,他们会见杨春林时,没有警察在旁边监听。


     


    在今天的会见过程中,杨春林接受了律师及家人的建议,决定上诉,并在上诉书上签了字。杨春林仍然表示,他上诉,不代表他承认法庭对他审判的合法性。他还表示,继续将为中国的民主而努力,因为“因言获罪的现象只有建立了民主才有希望根除”。两位律师则表示,他们周一回北京后将把上诉状寄给黑龙江省高级法院。


     


    同时,杨春林还利用会见的机会说,24号开庭时,他的手和脸各被法警电了两下。


     


    更为严重的是,2007年8月6日至2007年8月14日,因他在狱中不认罪,继续宣传“民主”,手、脚被戴上连在一块的铁链子九天,人不能动弹,期间大便只有一次,小便也很少。


     


    2008年3月5日,杨春林在看守所内因上厕所遭狱警殴打,眼角被打出了血。


     


    李方平、张建国律师表示,他们会把杨春林所说的,在狱中遭受的种种酷刑与虐待整理成书面材料,向社会公布。


     


    我们对杨春林先生在狱中和庭审期间一再遭受酷刑表示震惊,我们谴责这种严重践踏公民人权的行径,我们将继续关注杨春林案的进展。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8-3-28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