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江苏伏玉霞的上访血泪路 幼子一同关押至身体严重过敏

     

    我叫伏玉霞,江苏省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人,今年48岁,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向党中央,国务院,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公安部,全国人大,全国妇联,最高检察院,最高法反应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阻止我到北京上访的全过程。
    事情起于2001年8月,因我妹妹官司打赢,因中央电视台曝光的原因,徐州市泉山区法院执行庭法官刘东为了打击报复,先后打了100多个电话威胁恐吓我们,随后将我姐妹俩骗到法院执行庭办公室进行拳打脚踢,造成我本人直接流产,身上48处出现青紫流血,同时抢我的录音机和钱包,限制我们人身自由,我们随身带的1600多元执行费被抢,等到12点后,我姐妹俩被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没有任何手续给我和家人,后因我流产失血严重,下午2点左右,我被带出看守所,法官刘冬逼迫我签字同意流产,被我拒绝后联系多家医院都无法解决,到晚上六点钟又将我带到徐州第六医院,当我揭穿院长的身份后,才将我带到法院,我以死相逼才开出提前解除拘留的决定书。
    上述事实,我作为受害人,通过各种方式维权,但却没有任何进展,反被徐州市公安局遣送12次,4次拘留,一年劳动教养。2007年4月19日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王庆元,召集省公检法和省信访中心领导和徐州市,连云港东海县公检法司信访有关部门人员在省信访中心会议室【本人不在现场】决定对我被法官刘冬伤害给于4年社会救助,每年2万元由东海县信访局发放,涉法涉诉由省公安厅和省高法来处理,但我的诉求并没有得到合理解决,我不断的进京上访,要求徐州市泉山区法院公安局依法处理,按国家规定赔偿损失,
    但2007年10月朱冯典任东海县信访局局长以来,其利用职务之便,与何正光,吴孟松等人合谋,采取各种手段,在北京以协调我本人进京上访为由,分别向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索要报销一百多万,这直接导致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对我及家人进行打压、迫害,随后,我和丈夫第一次去找朱冯典时,其仗着我们解决问题要靠他,便开口向我夫妻暗示索要两三万好处费,遭到我们拒绝后,他直接拿出江苏省公检法司4家对上访人的稳控秘密文件,让我们不停的学习,并说这就是敌我矛盾的开始。
    2008年11月19日我们带小儿子去娘家截奶,不料刚到东海火车站,我们无缘无故就被一伙人强行拖到温泉天泉宾馆关押了15天,我和小儿子关在一间房里,一口奶粉没有给;我丈夫被关在离我们很远的房间【后得知看管的人中有两名是乙肝病携带者】,15天看我丈夫身体虚弱白眼球很黄先将爱人放出,我和小儿子关了18天后才放回家,后查出爱人患上了乙肝;
     
    因朱冯典原因,我和小儿子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拘留5次,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的4月19日又被地方政府交给黑保安公司【北京大兴狼垡出租屋被非法拘禁3天3夜又是打又是威胁,关在驻京办2天2夜,【这是地方公安局人员到三里屯派出所花钱买了两张训诫书】接回拘留10天,再次去北京因家庭困难住在桥洞里,没有想到地方花200钱雇三个女人打我一人,我还带着孩子,我在北京永外派出所报了警,被关了两天俩夜,没有想到还是地方买通了,可怜我小儿子被关浑身过敏,看病都不给,老天保佑我小儿子渡过难关。
    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于2011年7月6日将伏玉霞及三岁的孩子强行带回至东海县温泉镇天泉宾馆关押到7月9号,由于关押的房间没有光线潮湿阴冷造成孩子身上严重过敏。7月10号被放出,本人因心中不平,再次来到北京。但没有想到刚到达北京,就被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截住。于7月11号夜里再次被强制带回天泉宾馆。这次的关押让孩子身上过敏情况更加严重,关押的看守人员等到孩子身上的过敏痊愈三天后才将孩子送给我老公,所以无法第二次拍照留下证据。我老公接到孩子后,发现孩子还在高烧,体温一高达40度。而我却被他们强行送到句容女子劳教所进行一年的劳教。
     
    地方为了将我投进劳教所,我的孩子被他们抢走,把小儿子扔在路边高烧40度,经过抢救又捡回小命,我在劳教所我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在那里被打被拖,在那里是没有法的,医生是用高科技给我的腿扎针用管子从鼻腔插入到胃灌流食,9个连号轮换24小时不间断折磨,六个月大家可想而知,人间地狱,我害怕被灌,我吃下机针三根和铁钉只求一死,因我的腿肌肉病变身体出现全身裂口,将我办所外。
    2012年5月15日我在我爱人打工处养病他们开车带人去找,没有见到,又打电话说是给我解决问题让我回家,5月17日早晨我在家还没有起床,就被董簿负所长带人到我家把我带走,送到海州第四精神病医院,因院方不收,又将我带回投进东海看守所关押68天,到7月23日我为了讨要关押进出手续,看守所送到,派出所送到,居委会片警又将我送到县政府大楼,等到晚上将我拉到路边扔掉,夜间我爬到县政府大楼汽车坡道上休息时。又是威胁又是恐吓,万般无赖到了天亮,因24日当天县里要开会,早上六点钟就强行带离,大约20多人向前,其中县保安队长将我4米多高推下,将我拉到信访局大楼2楼,封闭消息等我死,只到晚上天黑将我抬在外边草地上,所以人都跑了。好心人帮我联系家人,才送到医院活命,经医院检查腰椎3节骨折。
    2012年7月24日早上6点钟,汽车坡道的边沿上坐着乘凉,被县政府保安队长,和牛山镇政府的人,居委会牛山镇派出所和公安局人员共20多人,朝前人多想造成混乱,将我推下摔死。(把我从这里4米多高处推下去的)
    因多次上访,我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非法拘留5次。【分别是2011年4月24,和7月24日,2011年5月17日倒7月23日,共68天,2012年11月5日10天】,劳动教养1年【2011年7月24日到2012年7月23日】,2011年3月1日早上我带着小儿子给爷爷送饭【是去医院的路上被接】,老人不知道被关到何处,气愤而死,此事直接导致公公气绝身亡。 十八大期间他们为阻止上访到处抓我,11月5日我在高法登记后,打算回徐州看我病危的父亲,没有想到却以我在7月24日县政府大楼闹事为由拘留10天,再次劳动教养一年,而我却永远见不到父亲。后在 12月24日国家信访局接待了我,他们12月26日还在北京抓我,但被警察和访民救了我,没有想到2013年我再次落入虎口,2013年3月3日以手机定位方式找到我,9点钟北京黎昌海鲜大酒店将我绑架回东海,我又被强行与异性关押在东海看守所10天。3月14日晚上天黑将我被带到牛山镇派出所,并强行带上眼罩,头罩,头盔后,被拉到山东费县严刑拷打7天7夜,不让吃,喝,睡并通过使用冰毒,迷药等方式要求我写保证书,不会再次上访。17天拷打,冰毒芥末辣迷药和医生打的毒针无所不用,他们说我再次去北京,就一针要我的命,就要将我制造车祸,将我打死灌水泥,坠入黄河永世不见天日,火化场那里政府一句话就烧成灰,我想他们能做到。
    这些伤是2013年3月3日地方将我从北京陶然桥南黎昌海鲜大酒店绑架回东海先拘留10天【是异性看守所】,14日晚东海公安局局长,将我交给牛山党委帶上黑眼罩,黑头套,公安巡警头盔,带上所有人员将我2个小时50多分钟拉到山东费县一家黑保安公司【是事先联系好的】,毒打的7天7夜回家还留的伤【受暴照片】
    2009年9月16日地方户口所在地牛山镇政府,找我谈话说是要陪访,我相信他们甜蜜的谎言,下午3点时我带小儿子下楼,就被牛山镇政府派的人给截至等候的车上,直望邳州一个农村,望回赶时已经是天黑将我带上黑头套,把我的小儿子吓的娃娃直哭,儿子被吓得哭出栓气这样还是没有放过,拉到维多利亚大酒店关押18天,每天孩子饿的让我心疼,求他们给孩子要吃的,结果我饭碗砸向窗上玻璃寻求自杀给孩子一条生路,在哪里我和孩子天天被打。请问两岁的孩子有罪吗?孩子,回家后我回到原处报警有邢增胤接
    上述事实,字字千真万确,也是受害人10多年来维权路上的真实写照,受害人只想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但受害人相信,正义不会抛弃那些一直追寻他的人,而那些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的人也终不会有好结果。
    伏玉霞

    伏玉霞


    幼子一同关押至身体严重过敏

    被关押的宾馆
     

  • 江苏伏玉霞的上访血泪路 幼子一同关押至身体严重过敏

     

    我叫伏玉霞,江苏省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人,今年48岁,我怀着无比沉痛的心情向党中央,国务院,中纪委,中央政法委,公安部,全国人大,全国妇联,最高检察院,最高法反应江苏省东海县公安局阻止我到北京上访的全过程。
    事情起于2001年8月,因我妹妹官司打赢,因中央电视台曝光的原因,徐州市泉山区法院执行庭法官刘东为了打击报复,先后打了100多个电话威胁恐吓我们,随后将我姐妹俩骗到法院执行庭办公室进行拳打脚踢,造成我本人直接流产,身上48处出现青紫流血,同时抢我的录音机和钱包,限制我们人身自由,我们随身带的1600多元执行费被抢,等到12点后,我姐妹俩被送到拘留所拘留了15天,没有任何手续给我和家人,后因我流产失血严重,下午2点左右,我被带出看守所,法官刘冬逼迫我签字同意流产,被我拒绝后联系多家医院都无法解决,到晚上六点钟又将我带到徐州第六医院,当我揭穿院长的身份后,才将我带到法院,我以死相逼才开出提前解除拘留的决定书。
    上述事实,我作为受害人,通过各种方式维权,但却没有任何进展,反被徐州市公安局遣送12次,4次拘留,一年劳动教养。2007年4月19日江苏省信访局局长王庆元,召集省公检法和省信访中心领导和徐州市,连云港东海县公检法司信访有关部门人员在省信访中心会议室【本人不在现场】决定对我被法官刘冬伤害给于4年社会救助,每年2万元由东海县信访局发放,涉法涉诉由省公安厅和省高法来处理,但我的诉求并没有得到合理解决,我不断的进京上访,要求徐州市泉山区法院公安局依法处理,按国家规定赔偿损失,
    但2007年10月朱冯典任东海县信访局局长以来,其利用职务之便,与何正光,吴孟松等人合谋,采取各种手段,在北京以协调我本人进京上访为由,分别向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索要报销一百多万,这直接导致县政府和牛山镇政府对我及家人进行打压、迫害,随后,我和丈夫第一次去找朱冯典时,其仗着我们解决问题要靠他,便开口向我夫妻暗示索要两三万好处费,遭到我们拒绝后,他直接拿出江苏省公检法司4家对上访人的稳控秘密文件,让我们不停的学习,并说这就是敌我矛盾的开始。
    2008年11月19日我们带小儿子去娘家截奶,不料刚到东海火车站,我们无缘无故就被一伙人强行拖到温泉天泉宾馆关押了15天,我和小儿子关在一间房里,一口奶粉没有给;我丈夫被关在离我们很远的房间【后得知看管的人中有两名是乙肝病携带者】,15天看我丈夫身体虚弱白眼球很黄先将爱人放出,我和小儿子关了18天后才放回家,后查出爱人患上了乙肝;
     
    因朱冯典原因,我和小儿子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拘留5次,劳动教养一年,2011年的4月19日又被地方政府交给黑保安公司【北京大兴狼垡出租屋被非法拘禁3天3夜又是打又是威胁,关在驻京办2天2夜,【这是地方公安局人员到三里屯派出所花钱买了两张训诫书】接回拘留10天,再次去北京因家庭困难住在桥洞里,没有想到地方花200钱雇三个女人打我一人,我还带着孩子,我在北京永外派出所报了警,被关了两天俩夜,没有想到还是地方买通了,可怜我小儿子被关浑身过敏,看病都不给,老天保佑我小儿子渡过难关。
    连云港东海县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于2011年7月6日将伏玉霞及三岁的孩子强行带回至东海县温泉镇天泉宾馆关押到7月9号,由于关押的房间没有光线潮湿阴冷造成孩子身上严重过敏。7月10号被放出,本人因心中不平,再次来到北京。但没有想到刚到达北京,就被牛山镇党委工作人员截住。于7月11号夜里再次被强制带回天泉宾馆。这次的关押让孩子身上过敏情况更加严重,关押的看守人员等到孩子身上的过敏痊愈三天后才将孩子送给我老公,所以无法第二次拍照留下证据。我老公接到孩子后,发现孩子还在高烧,体温一高达40度。而我却被他们强行送到句容女子劳教所进行一年的劳教。
     
    地方为了将我投进劳教所,我的孩子被他们抢走,把小儿子扔在路边高烧40度,经过抢救又捡回小命,我在劳教所我是站着进去躺着出来,在那里被打被拖,在那里是没有法的,医生是用高科技给我的腿扎针用管子从鼻腔插入到胃灌流食,9个连号轮换24小时不间断折磨,六个月大家可想而知,人间地狱,我害怕被灌,我吃下机针三根和铁钉只求一死,因我的腿肌肉病变身体出现全身裂口,将我办所外。
    2012年5月15日我在我爱人打工处养病他们开车带人去找,没有见到,又打电话说是给我解决问题让我回家,5月17日早晨我在家还没有起床,就被董簿负所长带人到我家把我带走,送到海州第四精神病医院,因院方不收,又将我带回投进东海看守所关押68天,到7月23日我为了讨要关押进出手续,看守所送到,派出所送到,居委会片警又将我送到县政府大楼,等到晚上将我拉到路边扔掉,夜间我爬到县政府大楼汽车坡道上休息时。又是威胁又是恐吓,万般无赖到了天亮,因24日当天县里要开会,早上六点钟就强行带离,大约20多人向前,其中县保安队长将我4米多高推下,将我拉到信访局大楼2楼,封闭消息等我死,只到晚上天黑将我抬在外边草地上,所以人都跑了。好心人帮我联系家人,才送到医院活命,经医院检查腰椎3节骨折。
    2012年7月24日早上6点钟,汽车坡道的边沿上坐着乘凉,被县政府保安队长,和牛山镇政府的人,居委会牛山镇派出所和公安局人员共20多人,朝前人多想造成混乱,将我推下摔死。(把我从这里4米多高处推下去的)
    因多次上访,我先后被非法拘禁17次,非法拘留5次。【分别是2011年4月24,和7月24日,2011年5月17日倒7月23日,共68天,2012年11月5日10天】,劳动教养1年【2011年7月24日到2012年7月23日】,2011年3月1日早上我带着小儿子给爷爷送饭【是去医院的路上被接】,老人不知道被关到何处,气愤而死,此事直接导致公公气绝身亡。 十八大期间他们为阻止上访到处抓我,11月5日我在高法登记后,打算回徐州看我病危的父亲,没有想到却以我在7月24日县政府大楼闹事为由拘留10天,再次劳动教养一年,而我却永远见不到父亲。后在 12月24日国家信访局接待了我,他们12月26日还在北京抓我,但被警察和访民救了我,没有想到2013年我再次落入虎口,2013年3月3日以手机定位方式找到我,9点钟北京黎昌海鲜大酒店将我绑架回东海,我又被强行与异性关押在东海看守所10天。3月14日晚上天黑将我被带到牛山镇派出所,并强行带上眼罩,头罩,头盔后,被拉到山东费县严刑拷打7天7夜,不让吃,喝,睡并通过使用冰毒,迷药等方式要求我写保证书,不会再次上访。17天拷打,冰毒芥末辣迷药和医生打的毒针无所不用,他们说我再次去北京,就一针要我的命,就要将我制造车祸,将我打死灌水泥,坠入黄河永世不见天日,火化场那里政府一句话就烧成灰,我想他们能做到。
    这些伤是2013年3月3日地方将我从北京陶然桥南黎昌海鲜大酒店绑架回东海先拘留10天【是异性看守所】,14日晚东海公安局局长,将我交给牛山党委帶上黑眼罩,黑头套,公安巡警头盔,带上所有人员将我2个小时50多分钟拉到山东费县一家黑保安公司【是事先联系好的】,毒打的7天7夜回家还留的伤【受暴照片】
    2009年9月16日地方户口所在地牛山镇政府,找我谈话说是要陪访,我相信他们甜蜜的谎言,下午3点时我带小儿子下楼,就被牛山镇政府派的人给截至等候的车上,直望邳州一个农村,望回赶时已经是天黑将我带上黑头套,把我的小儿子吓的娃娃直哭,儿子被吓得哭出栓气这样还是没有放过,拉到维多利亚大酒店关押18天,每天孩子饿的让我心疼,求他们给孩子要吃的,结果我饭碗砸向窗上玻璃寻求自杀给孩子一条生路,在哪里我和孩子天天被打。请问两岁的孩子有罪吗?孩子,回家后我回到原处报警有邢增胤接
    上述事实,字字千真万确,也是受害人10多年来维权路上的真实写照,受害人只想维护自身合法权益,却最终落得家破人亡的悲惨命运,但受害人相信,正义不会抛弃那些一直追寻他的人,而那些贪赃枉法、滥用职权的人也终不会有好结果。
    伏玉霞
     

  • 陕西宝鸡周志银拘留期满返京 警察到学校给其子拍照录像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31消息:本工作室5月20日报道的陕西宝鸡周志银、翟社利、杨岁全三访民失踪(陕西宝鸡周志银等三访民失踪
    http://msguancha.com/a/lanmu1/2014/0520/9989.html
    昨天失踪多日的周志银、杨岁全辗转返京。
    周志银说,他是5月15号上午10点多,在北京南站北出口遇见一帮劫访的把他打倒在地,强行带回宝鸡。没收了手机、钱包、背包、身份证、银行卡等物,还抽走了他的裤腰带,当日乘坐高铁返乡后被拘留。
    在回乡的路上周志银才知道他们是宝鸡陈仓区公安局的几位民警,还有陈仓区赤沙镇政府的副镇长张晓辉,赤沙镇司法员王甲升。晚上9.50分到宝鸡后周志银被送到陈仓区公安局,关在询问室,做笔录,问了他上次到北京来的过程。第二天(16号)中午又做了好多笔录,从09年开始上访到现在的过程都让他说了一遍。到下午5点多,警察给了周志银两条路选择,一条是交给政府,政府无论把他关到什么地方,关多长时间他们就管不了,另一条路就是公安机关行政拘留他10天。周志银选择了拘留,并在拘留证上签了字。办案民警告诉他,如果不签就让政府处理,周志银怕政府象以前一样把他关黑监狱只好在拘留证上签了字。而拘留他的理由是他多次到天安门、中南海非法上访。
    5月26号早上9点周志银从宝鸡市第二看守所释放,一出大门便发现早有政府的人等着截他,周志银的女儿也事先得到消息租了辆车等在门口,周志银踏上女儿租的车,一辆车牌为陕cjs622  的五菱面包车,和另一辆车,拉着两车人追赶,周志银在女儿帮住下才走脱。
    这几天周志银一直藏着,找熟人借钱,一路倒车才在30号到达北京,被扣押的东西他也没敢去要。
    在周志银被拘留期间,陈仓区公安局民警、赤沙镇政府的人到周志银儿子的学校给他儿子拍照、录像,询问他儿子他上访的事他支持不支持,吓的孩子也不敢上学了,学生、老师也都欺负他。
    杨岁全是4月25号被接访的从北京永定门长途汽车站20路站点处强行带回宝鸡,行政拘留10天。到第九天的下午,去了一个警察又给加了10天的拘留期限,这两次的理由都是到天安门、中南海非访。昨日两人一同到达北京。翟社利至今没有消息。
     
     

  • 重庆市石柱县残疾人马世余艰难在北京上访维权

    马世余是重庆市石柱县人,2007年马世余在浙江汇宇集团公司打工,在工作期间发生工伤,汇宇集团公司董事长陆关祥、徐家红,勾结区 、市、省官员,共同伪造作弊,造成马世余多次诉求无门。马世余被迫上访到北京,他们欺上瞒下做假汇报,导致北京国家信访局不接待,告状无门,马世余被逼多次去中南海请求最高领导人。
     
    2010年5.月19日,马世余到了上海世博会,被浙江省非法强行接回,结果问题没有得到解决反而被非法拘禁12天,强行抢走三个暂住证。由萧山区政府与公安局强行送回重庆石柱县。回石柱县后,马世余长期被稳控监视,不让进北京上访,被石柱县委书记盛娅农、县长冉茂忠、信访办主任谭长伟等人逼得妻离子散, 
     
    现在马世余已经无家可归只能流浪到北京讨公道,坐着轮椅的他奔波在北京各部门,非常艰难,国务院信访局不给马世余接待也不给表。
    马世余电话北京号13261159078
    重庆号15023962092
     
     
    伍立娟
    2014-5-31

    正在北京的马世余

  • 河南洛阳访民胡海宗因上访被送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30消息:河南洛阳伊川吕店乡访民胡海宗,今年4月29日被当做精神病送到河南洛阳第五医院,她奋力挣扎并报警求救才摆脱了这场厄运。
     
    据胡海宗说,她是在北京西站派出所被吕店乡政府卢柳军、郭青朝、侯振杰骗出来,说带她去看眼疾,一出派出所就让她上了一辆车牌为:京BG8324的出租车,侯振杰在车上按着她手、脚不让她动,司机也说不让她动,车一路开到了河南洛阳第五人民医院。
     
    胡海宗发现不对,就说我要去博爱眼科医院,为什么把我拉到这来。他们说我是精神病就得在这看,我就往外跑,喊救命,围观的人让我报警,我边跑边报警,他们找了几个人抬着我就往里走,把我胳膊都抠烂了一块,正这时警察和我老公都来了,警察把我 拉到汽车站,通知我孩子,才把我接回家。
     
    胡海宗是因为没有分到宅基地上访,2013年11月12日因为上访在北京西站候车室被伊川县政府工作人员打掉4颗门牙,眼底被打出血,北京西站派出所对此却不做处理。这次胡海宗和伊川政府约好到西站派出所处理被打伤的事,伊川政府又强行把她绑架回河南,往精神病院送。
     
    不仅如此胡海宗还被拘留、劳教,被注销户口10年。2010年才给办理身份证,4月29日把她送精神病院的那天又被警号:016850的民警骗走了她的身份证,至今都没给,并威胁她在上访就把她送到火葬场。胡海宗说,为这点小事从98年上访至今问题都没解决,还到添了这么多事,这是政府不作为、乱作为造成的。
     

  • 河北残疾访民张朋周人权署门口要人权希望被拘留

    河北省保定市唐县访民张朋周,今年的4月1日、5月8日连续两次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分局行政拘留。张朋周对此却无怨言,他说近期还要去让朝阳分局拘留,当问及他让拘留的原因时,他说他的事没人管,身体残疾,没有劳动能力,为了看病已经借了很多钱了,现在连生活费都难以筹措。到北京的接济站政府接回去就要拘留,只能想别的办法给地方政府施加压力尽快解决他的问题。
     
    据了解,张朋周是2011年6月28日受铁矿矿主邸全胜的雇佣在铁矿厂务工,在工作时身体多处被机器绞伤,左上肢被绞烂,经抢救虽然保住了生命,却落下来终身残疾。邸全胜只负担了部分医疗费后就再不理会,张朋周只好四处借贷垫付医药费十几万元,后续治疗费还要几十万元,因为无力支付,张朋周为此向唐县人民法院提出民事诉讼,经唐县、保定两级法院判决,邸全胜赔偿张朋周各种损失共318326.66元的90%为286493.99元(不含后续治疗费),判决生效后,邸全胜拒不执行,张朋周于2013年1月8日正式向唐县人民法院申请强制执行,唐县人民法院故意把消息透露给被告,被告虽将铁矿厂设备转移,致使判决成为一纸空文,导致张朋周上期上访。唐县人民法院还以张朋周非正常上访为由,把他送交公安机关,多次非法拘留。
      
    和张朋周一天到朝阳分局要求拘留的就有十几人,他们也都是上访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抱着同样的想法到朝阳分局要求拘留。
     
    朝阳分局决定拘留他们,必须让他们同意是在北京市朝阳区三里屯联合国开发署门前路边反映问题,扰乱了该地区公共场所秩序。如果要求拘留的人不认可,则不会被拘留,被强制拘留的是有呼喊口号等行为的人。
     
    访民们说,都知道那是联合国人权署,喊得口号也是“要人权”,没办法了,只能用丧失人权的办法争取人权。这不是我们访民个人的悲哀,这是现行体制下走投无路的访民用极其揉搓人心的办法挑战人类道德良知底线的展现!
     
    本网志愿者也多次目睹,有的要求拘留的老弱病残访民再三哀求也不会被拘留,张朋周说,他有一次拘留就没有执行。民警说,我跟你们没仇没怨,你们在地方已经受了好多苦才到这来,我不忍心再拘你们。
     
    个别没被拘的访民很失望,有的却说,这恰恰是访民追求人权、自由、法制社会的希望。要是都像这个民警一样这么有良心,就没有贪污腐败,我们就不用上访,社会也会很和谐,根本用不着维稳。
     

  • 武汉胡双莲等百余在北京的访民“闯人权”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30消息:今天上午,在北京的一百多名访民相约来到联合国开发署上访请愿,即访民俗称的“闯人权”。其中有不少是武汉访民,如胡双莲、陈小群、吴桂娥、郑明荣、杨桃香、杜超美、盛爱兰等等。
     
    访民们还在现场打出了各自的标语:
     

  • 甘肃访民孙金秀北京公安局督察总队讨说法遭殴

    孙金秀,甘肃武山县城关镇红沟村人,身份证号码620524197301253702, 电话13269965017。2013年孙金秀在行路时被北京府右街派出所警官打伤,向北京西城分局要处理答复,结果被绑架欧打强作精神病鉴定。
     
    昨天下午五点半,孙金秀来到北京市公安局督察总队就上述事件讨说法,结果被该总队魏性副总指使保安将其手打伤,拉进北京站派出所, 还威胁要拘留。
     
    维权志愿者
    2014-5-30
     

  • 北京酷暑难耐多个部门警察、便衣比访民多

    今天真热一大早出门就是一身汗,我们几个访民,有河南访民刘红霞,黑龙江访民沈福田,甘肃访民侯敏玲,还有两个河北访民,三个上海访民不知道她们的名字,转几次车才能到北京市区,站在车上热的感觉要窒息一样我都要晕倒了的感觉,心里难受,下车后才好一点,到检察院大部门口登记完就去了民政部,人都不多很快领表填表交表几分钟一句话就完事了,就是说你的事已经转省里了,一月只能登记一次完事,最后又去了政法委大部门口只有十几个访民,有警察与便衣不让在门口坐也不让滞留,我们告状无门要求政法委设立信访窗口给访民登记表,便衣与警察比访民多的多,拖拖拉拉把我们访民都赶走了,我们离开政法委出来就到天安门了,由于安检排查很严我们没有进去,我们几个访民就坐车到南站,南站大平台没有什么访民,只有保安与警察巡逻还有警车,
     
    最后我们几个人又去了南站火车站,今天南站进候车室很严,要一个一个人的火车票与身份证才能进候车室楼上,我们坐电梯上楼候车室休息一下,喝点水上厕所,休息了一会由于太热我回来了,还有两个人没有回来她们要去参加月末上海(三骗)国务院信访局、中纪委、人大三胡同集体访,每个月末的周五下午是上海集体访的时间,已经形成规模。最近 进北京很难,昨天一上海访民告诉我是昨天有400多人进京,今天还有几百人,不知道是否可以进京。
     
     
    湖北伍立娟
    2014-5-30

  • 申诉多年的河北访民丁灵杰第一次获得民政部填表的机会

    民生观察工作室2014-5-29消息:今天在民政部交完登记表出来的河北省定州市子位镇访民丁灵杰一脸的喜色,她说她来过好多次,这还是第一次给表,虽然不收材料,比起以前也不收材料也不给表还是强多了。
     
    据了解丁灵杰是因为居住地陕西西安的案件上访,被户籍地(河北)多次非法拘留、劳教,
    关押期间患病,在陕西租住房内的所有物品丢失,河北又无亲可投、无家可归,多年上访没有经济收入,生活陷入窘境。
     
    解教后她根据《中央综合治理委员会关于进一步加强刑释解教人员安置帮教工作的意见》和《国务院关于进一步加强和改进最低生活保障的工作意见 》向司法、民政和政府部门提出要求,落实这一政策,帮她解决医疗费用、生活、就业、社保、住所等问题,还跟定州市委周胜会书记谈了她的要求,但直到现在都没解决,还说“不能给你钱让你上访”。
     
    在十二运的稳控期间,定州市委副书记周胜会安排子位镇政府给丁灵杰看病,子位镇政府一直拖延到十二运结束2013年8月23日才带她去医院,因不愿负担其医药费把她抛弃在医院,在石家庄市救助站的帮助下她才得以返乡。
     
    返乡后的丁灵杰无家可归,只好求助于定州市公安局肖福娣政委给安排住处,三天时间丁灵杰被两次赶出宾馆,宾馆老板说是公安局不让你住,丁灵杰不得已才又返回北京。
     
    通过网络投诉,2013年 8月14日,定州市信访局给丁灵杰出具了一份编号为:13455061376448708666答复。答复中称:1、丁灵杰拒绝子位镇政府安排的工作,镇政府出资300元作为临时救济;2、鉴于丁灵杰生活困难,子位镇政府决定按政策为其办理低保,但丁灵杰要求不按低保审批程序办理,不提交书面申请。
     
    丁灵杰说,我至今也没见过子位镇给过我临时救济金,我身体不好,他们安排的工作我无法胜任,而且按规定我可以自主创业、自谋职业,有困难的司法部门可以协调各单位帮我解决,可政府各部门不但不帮忙,定州市司法局局长还说我“犯人,你还找事”。子位镇还要求我写下家庭状况保证书才给我办低保,这是无理要求。她希望有关部门能切实负责,查出是谁贪污了她的救济款,帮她解决她的实际困难。
     
    附:定州市信访局答复意见书——
    编号:13455061376448708666
    丁灵杰同志:您好!
      根据您提出的信访事项,我局作出以下处理意见:
    1、为解决您生活困难,使其有稳定收入,子位镇协调辖区内金属线材厂对其进行安置,但您以干不了此工作为由拒绝安置,后来该镇为您出资300元作为临时救济。
    2、鉴于您生活确实有困难,子位镇政府决定按政策为其办理低保,但您要求不按低保审批程序办理,不提交书面申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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