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一位农民工的“年终总结”

      
      ”扁担”是武汉汉正街流动农民搬运工的俗称,类似重庆的“棒棒军”。38岁的农民工钟思利来汉正街当“扁担”谋生已有15个年头,今年春节回老家前,他向记者投书一份“年终总结”,希望通过媒体表达一下自己的心声。


        这份“年终总结”真实地记录了一年来他的亲身感受:


        我叫钟思利,湖北红安人,38岁,高中毕业。自1992年来汉正街当“扁担”至今整整15年,经历了当“扁担”的甜酸苦辣。


        汉正街“扁担”们普遍文化程度不高,维权意识淡薄,加之过去没有一个组织依靠,就像大海中航行的轮船没有港湾,我们感到很飘泊、茫然,觉得是城市的边缘群体,不能分享城市的快乐,倾吐自己所思、所想。


        我总是在想,要是能让我们“扁担”加入工会组织,有组织关心,那该多好啊!当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来自随州的“扁担”戴华修和来自仙桃的赵天文,他们摇头说:“工会是城里有单位人的事,我们想加入工会是在做白日梦。”我不甘心,想试一试,2006年1月18日,我通过《长江日报》表达想加入工会组织的愿望,没想到引起市委书记、市长等领导的重视。市、区、街工会迅速召开研究会解决这个问题,对第一批有入会意愿、工作相对稳定的15名汉正街“扁担”,采取特事特办的方式批准入会。


        2006年1月23日,街工委、办事处、街工会为我们15名“扁担”举行了隆重的入会仪式。当时我非常激动,没有想到我们这些农民工“扁担”也能成为中华全国总工会的会员。


        也是这一天,在街工会的推荐下,我作为汉正街“扁担”会员代表,参加市总工会举办的团年会,同市委书记同桌吃团年饭。和市委书记在一张桌子上吃年饭是我做梦也没想到的事情。


        加入工会后,我们这些“扁担”就有了自己的“家”,我们的合法权益也得到了维护。以往,我们这些“扁担”经常会受到一些不法托运部的欺负,成为工会会员后,工会协同汉正街农民工服务中心维护“扁担”们的合法权益,不法托运部被取缔,打人抢托运业务的行为得到惩治,商户打“扁担”的行为也很少发生了。每当有人想欺负我们时,我们总是拿出工会会员证,会员证成了“扁担”们的护身符。


        2006年3月30日,区总工会和街工会安排我和“扁担”会员刘昌云作为汉正街“扁担”代表,参加省、市总工会领导一起举办的全市农民工权益状况座谈会。在座谈会上,我第一个发言,代表汉正街“扁担”吐露心声。会后,市总工会还向汉正街“扁担”们发放100份调查问卷,我们反映的情况还写进了市总工会的《武汉市进城务工人员权益保障状况调查报告》中。


        加入工会后,各级组织把“扁担”们与有单位的城市职工、农民工一样看待,不仅关心我们的身体健康,还让我们参加各种文化活动。这一年来,我们作为来武汉打工的农民工,真切感受到各级政府在关心我们,城里人也在慢慢接受我们,我们感觉离城市更近了。


        在生活和福利方面,区工会和街工会组织我们参加了社区流动窗口社保,免费为我们体检、动员我们参加大病疾病医疗互助保险。2007年1月4日,区总工会向汉正街农民工免费发放100份大病疾病医疗互助医疗保险,街办事处发放了100床保暖棉被。


        在文化生活方面,我们收获也很多。2006年2月22日,街工委、办事处、街工会举办了首届农民工趣味运动会。我们“扁担”会员参加的积极性很高,充分体会到运动带来的快乐。街工会还组织我们“扁担”参观汉正街博物馆,了解汉正街的历史,为农民工包场演出地方花鼓戏《状元与乞丐》,丰富了我们的文化生活。“五一”期间,街工会组织我们“扁担”会员代表到社会主义新农村东西湖区石榴红村参观,让我们和城里人一样,分享生活的快乐,增长我们的见识,也融洽了城乡会员之间的感情。10月26日,我们“扁担”会员到汉正街农民工培训学校学习,听了一堂《同城同心,共创文明》的课,促使我们融入和谐的城市生活,为城市的繁荣作出贡献。


        2007年1月4日,市总工会获悉我们“扁担”有看工会书刊的愿望,很快便在汉正街工会成立了全省首所“农民工书屋”,我第一天就借了4本书回家看。元旦期间,我们还收到区工会的贺年卡和慰问信,这些都温暖了汉正街每一位农民工的心。


        汉正街“扁担”们加入工会一年来,普遍有了城市认同感、归属感和自豪感,并深切体会到,工会组织是我们汉正街“扁担”温暖的家,工会引领我们积极向上。
     

  • [图文]四级伤残者两年索赔无果

      


    2006年12月27日,湖北恩施蔡家湾村民胡锦香接到了“应诉通知书”:她的丈夫蔡显银被用人单位———中铁某局集团有限公司———起诉。
      此时,蔡显银坐在破旧的火炉旁烤火,对自己成为被告毫无反应。“他是四级伤残,现在的智力只有小孩的水平。”胡锦香说。
      摔坏脑袋获赔6000元
      这个终日傻笑的农民工,一度是家里的支柱。但灾难突如其来———2005年1月19日,正在沪蓉高速公路挥汗如雨的蔡显银,清理渣石作业时落入井下,头碰在了地上……
      住院3个月后,蔡显银的病情阶段性康复,医生建议其回家疗养。中铁某局和蔡的家属达成协议:先回家疗养5个月,再根据实际情况协商处理。用人单位支付了蔡显银的医疗费,另外,蔡家拿到6000元———包括误工费、生活费、营养费、护理费。
      这是蔡家从用人单位得到的惟一一笔钱。“现在,他家是村里最困难的家庭了。”蔡家湾村村委会主任蒋辉军说。他拿出第二次全国农业普查的“住户普查表”,蔡家(4口人)2006年的收入总数为4700元,全部收入来源于胡锦香种的一点茶叶,他家欠款为13000元。
      变故让胡锦香13岁的女儿差点辍学在家。而蔡显银78岁的母亲,不得不再次担当照顾儿子的责任。
      而胡锦香的全部希望,寄托在工伤赔偿上。
      “走程序”用了一年
      丈夫在家疗养5个月后,2005年11月7日,胡锦香向恩施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提交了工伤认定申请书。根据《工伤保险条例》有关规定,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已认定:蔡显银属“因工受伤”。次年3月,恩施自治州(恩施市系县级市,属恩施州管辖)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鉴定:蔡显银的致残程度为四级。
      但是,中铁某局不能接受“四级伤残”的劳动能力鉴定,于是向恩施劳动争议仲裁委员会申请中止审理,要求重新鉴定。
      湖北省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的鉴定结果,同样为四级。在中国,劳动能力鉴定属于两级鉴定,省级鉴定结论为最终结论。2006年10月,恩施劳动和社会保障局作出裁决:用人单位一次性支付工伤补助近21万元。
      但此时,蔡家已经陷入困境,劳动部门的裁决费和律师费至今无力支付。“蔡显银的案子从受理到作出仲裁,走完程序就用了1年的时间。对工伤农民工来说,太慢长了。”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首席仲裁员刘军称。
      对于受伤农民工的维权之路,刘军算了一笔时间账:首先,在两个月内确定劳动法律关系。接着,在60个工作日之内作出工伤认定。如果不服认定,可以在30天内申请行政复议,或在三个月内提起行政诉讼———此案中,用工单位就申请了复议。
      第三,申请作劳动能力鉴定。先是由地市级的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在60个工作日内作出劳动能力鉴定,如果有一方不服,可以向省级劳动能力鉴定委员会申请再次鉴定,此鉴定为最终鉴定。
      最后,根据劳动能力鉴定结论进行裁决。
      而这些只是一般性程序,还不包括协调和程序上的衔接时间。顺利的话,到作出最后的裁决需要至少大半年的时间。
      裁决书终于下达,胡锦香看到了希望。然而,用人单位的诉状将之前的诸多努力化为泡影。
      对此,刘军表示很无奈:“法院一旦受理,裁决书就是一张废纸,不具备任何法律效力。这意味着这个案子正式进入了司法程序,而这又是一场拉锯战。”
      目前,中国的劳动争议案件实行“一裁两审制”。如果当事人不服劳动仲裁委员会的裁决,可在收到裁决书15日内向人民法院起诉;一审不服,还可以上诉。
      用人单位因何提起诉讼?
      不服劳动部门裁决、向法院提起诉讼是争议双方当事人的基本权利。但事实上,运用这个权利的用人单位极少。
      恩施市劳动和社会保障局的徐科长对此很不理解:“裁决之前,很多用人单位和农民工就已在庭外协商解决———用人单位不希望把事情闹大,这会影响其声誉;而农民工时间上也等不起。”
      对用人单位所说的“双方不存在劳动关系”的诉讼请求,负责这起工伤认定的徐科长觉得“不可思议”。“在工伤认定前,首要的就是确定劳动关系。而在工伤认定书下达以后,用人单位既未申请行政复议,也没有提起行政诉讼,就表明认可了工伤认定书。现在在诉讼中提出这个问题,简直是无理取闹。”他解释说。
      中铁某局的代理律师覃可斌对本报记者称:“关于劳动法律关系的诉讼请求只是一种策略。实际上,我们对劳动能力鉴定结论存有异议。”为此,他们正准备向法院申请作“司法鉴定”。
      徐科长队对这一说法提出质疑:“湖北省劳动鉴定委员会的鉴定是最终鉴定,工伤赔偿也只能依据这一最终鉴定结论,这与司法鉴定毫无关系。”
      法院:至少又一年
      但从程序上来说,用人单位的做法无可厚非。既然进入了司法程序,那么这又将是一个怎样的过程?
      由于案件还未开庭,所以对于案子的具体情况,恩施市法院不愿作出过多的解释。该法院一位副院长接受采访时表示:“如果用人单位真是要拖的话,走完完整的司法程序,一审、二审……至少还得一年。”
      恩施市劳动和社会和社会保障局的刘科长、徐科长均对用人单位的这一做法表示愤慨:“在案件的内容上,并不存在什么有争议的地方。用人单位提起诉讼,表面上是在用法律的武器维护自身权益,实质是在钻法律的漏洞。”
      对于用人单位起诉受伤农民工的意图,蔡显银的代理律师万珏也认为:“一个字,拖!”
      这位律师解释道:“蔡显银所在的工地属于‘两路’工程(即铁路和高速公路———记者注),流动性大,等案子在法院走完司法程序,工程早已完工,项目部也已离开当地,法院执行起来难度很大。”
      程序正义vs实质正义
      “将用人单位和受伤的农民工平等地放在法律的天平两端,对农民工来说实质并不公平。”万律师称,“一般来说,农民工是家庭收入的主要来源,一旦发生意外,就等于断了一家人的生活保障。非但得不到及时的赔偿,还要出钱打官司,对农民工来说,他们处于绝对弱势。
      劳动法专家左祥琦则认为,“我国法院目前实行的是一裁两审制,如果走起诉程序的话,确实要差不多一年时间。如果这样,劳动仲裁对劳动者来说,效率低,成本高。现在显然是用人单位利用了这个诉讼程序的缺陷。”
      对于用人单位钻法律漏洞的做法,恩施法院一位院长建议:“可以在劳动能力鉴定完以后,就先行支付一定的赔偿,以维持农民工的基本生活,而该走的程序就继续走,这样就不存在用人单位‘拖’农民工的问题了。”
      而在2007年2月5日,中铁某局集团代理律师向法院提出追加包工头为“第三人”,原本定于2月6日的开庭只能延期到春节之后。
      (实习生黎诚对此文有贡献)
      ■链接
      这是一根难抓的“救命稻草”
      □本报记者 孟登科
      近年来,农民工工伤呈上升趋势。农民工所从事的行业大多属于“高危”,缺乏岗前培训、超时工作、缺乏劳动保护、机器陈旧是造成大量工伤的主要原因。发生工伤事故后,农民工平均死亡率大约为1.5%,伤残率为5%。
      一工伤课题研究数据显示:该地区71.8%的企业发生过很多工伤,其中,70.2%的受伤者是农民工,每年光断指事故至少有3万起,被机器切断的手指头超过4万个。
      国家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总局副局长赵铁锤介绍:全国煤矿工伤事故死亡者中80%是农民工;建筑行业的事故中,受害者90%是农民工;全国每年发生职业中毒5万多例,受害者同样是以农民工为主。
      工伤赔偿和欠薪称为农民工权益维护的两大顽疾。许多农民工本想靠外出打工改善生活,却往往因为受工伤而致贫。农民工一向被看成是社会中的弱势群体,而工伤农民工则更是这个弱势群体中的弱势。
      中国现有农民工2亿,根据劳动和社会保障部统计,建筑施工业、电子电器业、制衣制鞋业、住宿餐饮业、商务服务业是农村外出务工人员从事的主要行业。其中,在3000多万的建筑大军中,农民工占80%以上。
      农民工所从事的行业大多是高危行业,但大多数农民工缺乏必要的岗前培训,在工作中也没有完备的安全设施,发生工伤的可能性极大。一直以来,关于工伤农民工的索赔难题不绝于耳。
      2004年1月1日起开始实施的《工伤保险条例》规定,当工伤事故发生后,职工、雇工等可以享受由国家工伤保险基金支撑的工伤保险待遇,并首次把农民工也纳入了保障范围之内。
      但仅有2000多万农民工参加工伤保险,参保比率仅10%左右。很多农民工甚至对“工伤保险”闻所未闻。即使是听说过工伤保险的农民工,为了保住饭碗也不敢主动向企业提出参保要求。
      “私了”成为较为普遍的解决工伤农民工赔偿问题的最终途径。尽管大多数的工伤索赔,都会或多或少进入了劳动程序和司法程序,但往往最终都会私下和解。
      “繁琐复杂的工伤认定程序、漫长的时间、高昂的维权成本常常令农民工们难以承受。”一位法律专家感慨道。资本和地方权力体系通过选择对自身有利的制度、选择非必经程序等策略迫使工伤者出了极大成本,农民工为了打工伤官司,早已是一贫如洗。而且,农民工往往是付出了极大的成本后,也不一定就能得到合理的赔偿。
      曾有专家建言改革这种处理劳动案件的机制,将现行的“一调一裁二审”改成“一调或裁或审”,或者仲裁,或者直接上法院,建立专门解决劳动争议的“劳动法庭”,以简化程序。



      在很多时候,农民工如果发生工伤,就成了弱势中的弱势
     

  • 春节放假成采煤工人一大心愿


        最近,不断有采煤工人向记者反映,希望在2007年春节期间不再安排他们加班生产,让他们过一个轻松愉快的新春佳节。为此,记者在重庆一些国有煤矿进行了采访。


        “每年听到让我们春节加班的消息后都很无奈,不知道今年还要不要加班。”重庆永荣矿业公司韦家沟煤矿采煤三队职工龙勇告诉记者,他们已经4年在井下采煤工作面过春节了。他说,平时他们这些采煤一线职工的每日工作时间在12个小时以上,有时高达16小时,大多数人每月上班时间超过26天。在法定假日里,如果矿上安排每年一次的停产检修,他们就可以得到两天左右的休息时间,否则还是要加班生产。


        据悉,包括永荣矿业公司在内的重煤集团下属煤矿均已向集团提出了春节放假的申请,重煤集团也正在与政府有关部门进行沟通。


        永荣矿业公司永川煤矿采煤一队职工胡家洪告诉记者,公司规定,在矿区附近30公里以外的单身职工才能享受一年一次的探亲假待遇,而大多数家在矿区及附近居住的矿工就没有休息的机会。一些职工为了多休息几天,不得不希望自己生病或受一次轻伤,甚至还通过医院的关系装病。


        还有一些煤矿的职工说,一些区队甚至采取开展“劳动出勤竞赛”的方式,变相逼迫职工加班工作。长时间的不间断劳动,已严重影响了他们的身心健康。


        韦家沟煤矿矿长罗德华告诉记者,近年来,由于能源持续紧张,特别是到了冬春季节尤为突出,一些煤炭用户库存减少,加上在春节期间地方和私营小矿大多停产放假,造成了较大的煤炭供应缺口。为了保证冶炼、发电等企业的正常运行,市政府不得不要求市属国有大矿在春节期间继续生产,这也是无奈之举。采煤工人在春节期间是否放假,已经不是煤矿说了算的。


        他说,采煤工人确实非常辛苦,他们的身体健康应该得到政府以及社会的重视。如何处理好保护矿工身体健康和保证用煤之间的关系是问题的关键。他建议,有关部门在基本保证用煤的前提下,应该对市属国有煤矿实行春节轮换加班生产、轮换放假,以便让采煤工人至少隔一年能够过一个轻松的春节。 (记者李国 通讯员程军)
     

  • [图文]农民工讨薪一家三口遭老板殴打

     


    2007-02-03




    •   核心提示:前日早晨,曾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一私营工厂干活的一名男子,到该厂讨薪时,遭工厂老板殴打,其父母前来理论,也遭殴打。目前一家4口,3人入院治疗,其中一人仍在昏迷中。



    王朝被打的弟弟还处在昏迷中 商报记者吴波/摄

    农民工讨薪讨顿打一家四口撂倒仨劳动监察部门责令欠薪企业立即结清所欠工资 警方介入调查打人事件


    河南商报2月3日报道 前日早晨,曾在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一私营工厂干活的一名男子,到该厂讨薪时,遭工厂老板殴打,其父母前来理论,也遭殴打。目前一家4口,3人入院治疗,其中一人仍在昏迷中。


    农民工讨薪讨来一顿揍


    前天上午,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急诊科,医护人员正在对刚刚送来的两男一女进行紧急救治。一位20岁上下的年轻人蹲在急救室门口,一脸迷茫。



    这位青年名叫王朝,周口项城人,正在急救的是他的父母和弟弟。“我出了力、流了汗,快过年了,讨还我的工钱,回去过个年,这样的要求不算高吧,谁曾想,钱不但没要到,还挨了顿打,家人也被连累了。”说这话时,他一脸委屈。


    据介绍,2005年8月,王朝从老家来到郑州,在经济技术开发区东杨村一家名为金利来的沙发厂谋到了一份差事。由于生意不错,他每月基本上都能拿到1500元左右的报酬。去年年底,沙发订单越来越多,人手少、任务重,不满20岁的他,身体有些吃不消,他找老板王敬林反映,也没得到解决。2006年12月21日,他选择了辞职,“当时老板还欠我1980元工钱没结算。”王朝说。


    前日一早,王朝和小他一岁的弟弟王宝一起到该厂索要工资,一见面,老板王敬林就没给他好脸色。“还没容我们张口,他抬手就抓我的衣领,掐我的脖子,还威胁说,‘叫你走,一分钱你也甭想要’。”


    担心孩子出事,王朝的父母也跟了来,恰巧看到这一幕。“咋回事,你要有钱就给钱,不给钱总不能还打人吧。”王朝的父亲上前理论。


    “你说咋了,再废话,连你也一块儿打。”话音未落,王敬林的妻子和妻弟也赶了来,“他们二话不说,伸手就打,我母亲和弟弟上前拉架,也被打翻在地。”


    三人入院一人仍在昏迷


    王朝受伤的父母和弟弟,很快被120急救车拉往郑州大学第一附属医院进行救治。


    昨日下午,记者在该院急诊科见到了3名伤者。诊断结果显示,王朝的父亲为左胸腰背部外伤,母亲马翠荣头面部外伤,仍在昏睡的弟弟王宝确诊为左腰腹部外伤。


    据医护人员介绍,救治期间,王宝还多次出现呕吐,不排除轻微脑震荡的可能。


    采访时,马翠荣正在输液,她的右侧面部可以清晰地看到被抓伤的痕迹,一大撮头发也被人生生地拽掉。


    昨日下午,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劳动监察队在接到投诉后,也迅速作出处理,勒令金利来沙发厂老板王敬林立即结清所拖欠工资。同时,据该局劳动监察负责人花福祥称,该沙发厂系无证经营。


    王朝家人被殴打一事,郑州市明湖派出所也已介入调查。


    劳动部门:保留证据是关键


    针对目前部分用工单位不与农民工签订劳动合同的情况,郑州市经济技术开发区劳动人事局劳动监察队负责人花福祥认为,首先农民工可以收集以下一些证据,如工作牌、出入证、上岗证和出工考勤表等,“这样可以证明在这个用工单位工作过”。


    其次,还可以收集押金收据、工资欠条以及平时领钱的凭证,比如工资结算单,在兑付拖欠工资的时候,这些证据能有力证明工资数额。


    河南中豫律师事务所张贞认为,农民工们在准备齐与用人单位建立雇佣关系的劳动合同或相关单据,及用人方拖欠工资的证据后,权益人追索劳动报酬,可按照有关规定,直接向人民法院申请财产保全措施或提起诉讼。

  • 民工四楼坠下重伤

     


    2007-01-31  昨日下午,一民工在武昌某建筑工地施工时,不慎从4楼坠落到2楼,最后被木板挡住救了一命。


      事发武昌某疗养院附近的建筑工地,伤者姓曾,今年41岁,江夏人。事发楼盘计划建30多层,目前已建到了4层。


      昨日下午5时许,曾某在4楼施工时一脚踩空,从尚未装修的四楼楼梯口掉了下去,被二楼楼梯口的木板挡住。坠落过程中,曾的头部撞到了房间的钢管上。


      工友们在二楼楼梯口找到已经昏迷的曾某,将其送至广州军区武汉总医院抢救。医生诊断其急性颅脑损伤、头皮裂伤、胸部闭合性损伤、左9、10肋骨骨折。


      据曾的工友余师傅介绍,工地上没有防护网,要不是被二楼的木板挡住,曾某可能没了命。

  • [图文]广州流浪女寒风中脱掉外裤当街洗澡



      核心提示:昨天,广州一流浪女子顶着寒风,趁着太阳出来的时机,脱掉外裤当街用浇花的水沐浴。记者上前询问女子来自何方,女子笑答:“流浪的过路人!”



    人行天桥下,流浪女正用冷水冲凉。巢晓 摄
    据信息时报1月27日报道 昨天,广州最低气温只有7℃,但昨日上午记者却看到这样一幕:一流浪女子顶着寒风,趁着太阳出来的时机,当街用浇花的水沐浴。尽管她一直在不停地打哆嗦。


    昨日上午11时,记者路过中山大道岗顶附近的华师人行天桥时,看到一名女子突然脱掉外裤,冲进天桥侧旁,拿起浇花的排水管开始沐浴。尽管她浑身不停地打着哆嗦,周边有不少路人好奇的目光,但女子仍然我行我素。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服,过了约5分钟,她缠着湿润的头发躲进了路边的灌木丛,用一床十分肮脏的被子往自己身上一裹,又过了五六分钟,女子穿好衣服走了出来。看到路旁行人看着她,就微微一笑再次躲进灌木丛。记者上前询问女子来自何方,女子嘴角再次显出一丝笑意,“流浪的过路人!”便不再答话。


     

  • 在哈尔滨的湖北农民工呼吁让血汗钱安全回家

     

     

     在哈尔滨市,如果不是我省驻哈有关办事处及时援助,云梦清明河乡近30名农民工将在零下十几摄氏度的寒夜流落街头。导致他们陷入困境的,竟是从老家尾随而来的不法之徒。


    13日至18日,湖北日报和省农办组成调查组,赴哈尔滨等地深入调查。


    费尽周折,弄清事情原委:带这些农民工来东北的包工头,不久前被逼参加孝感赌博团伙设立的赌局,输了20多万元,无钱给工人发工资。


    眼下,在哈的近100名孝感建筑队老板人人自危,生怕接到邀赌电话。


    孝感等地进入东北的农民工超过20万人,遍布哈尔滨等地建筑抹灰市场,每年从东北带回的现金超过15亿元。近4年来,这支劳务大军被孝感等地一伙不法分子盯上,每到春节前,就赶到哈尔滨等地设赌敲诈勒索老乡。同时放高利贷,月利息高达5%。


    云梦驻哈办事处一位工作人员说:这些不法分子,千方百计弄到湖北在哈的建筑老板电话后,就挨个邀赌。


    一位老板无奈地说:“他们打电话请我吃饭,我推辞,他们就不停地打,说我不给面子。没办法去了,被硬拉着赌博,输了几万元,才让回来。”


    有老板反映,如果不去,这伙人就上门找事。


    大庆市公安局有关人士说,最近在大庆市破获的一起赌博案中发现,我省一建筑队包工头和职业赌徒勾结,建筑队走到哪,赌徒跟到哪。一旦工人发工资,赌徒们就用磁盘、酒盅、扑克牌等简单赌具,把农民工的血汗钱掏光榨净,有的农民工甚至因此负债累累。


    哈尔滨市救助管理站副站长张岩峰说:去年10月份以来,湖北籍农民工无钱返乡要求救助的人越来越多,仅该站就救助了五六十名。


    在哈农民工强烈呼吁:让我们的血汗钱安全回家!


    [要闻链接] 东北阵地不能丢


    从湖北到黑龙江哈尔滨铁路线长2600公里。这段漫长而遥远的里程,经我省农民工20多年苦心经营,成为一条承载20多万人致富理想的希望之路。


    14日,我们见到了最早一批来哈创业的云梦县清明河乡农民王元田。他说:10多年前,湖北农民工进军东北,旅途苦不堪言。当时,各地不允许农民私自外出务工,有的劳务人员一下火车,就被当地管理部门收容遣返。


    相当长一段时间,湖北农民工几乎是一路上躲躲藏藏,花上半个多月,才能抵达哈尔滨。


    哈尔滨极度寒冷的冬季,让农民工备尝艰辛。一位老板告诉我们:“初到这里,晚上睡在工地上,轮流派人烧炉子取暖。有时,烧炉子的人睡着了,到半夜,整个工棚的人都会被冻醒。”


    尽管如此,还是有越来越多的湖北农民工到这里“淘金”。


    经过一番打拼,湖北人“抹灰”(给建筑装饰内外墙)的高超手艺,给东北的建筑业主留下了深刻印象。孝感市驻哈劳务办事处副主任严波说:“到后来,他们只相信湖北人干的活,有的城市如果少了湖北抹灰工,所有建筑工地都要停摆。”其市场占有率达90%以上。


    据估算,每年进入东北建筑市场的湖北农民工约20万人,主要来自孝感,还有黄冈、天门、仙桃、随州等地。仅孝感在哈尔滨务工农民就有5万人。


    在哈尔滨调查期间,多个湖北老板都自豪地告诉我们:“哈市近十年兴建的建筑中,几乎每一栋都有湖北工人的功劳。”


    湖北人因为抹灰技术过硬,收入也比较高。日薪从80元到150元不等,一年打工七八个月,纯收入可达2万元。


    目前,湖北农民工已开始向油漆、模板等业务发展。一些有头脑的人,利用打工积累的丰富经验和资本,开展大包(承揽建筑主体工程)业务,发展起集房地产开发、施工、经营为一体的集团公司。一部分劳务人员,还将业务拓展到内蒙古、北京、天津等地,有的甚至发展到俄罗斯、蒙古等国。这些老板对我省劳务经济发展起到极大促进作用,农民外出务工由原来亲戚带、朋友介绍的传统方式,变为将整村、整乡的剩余劳动力,有建制、成规模地带往东北务工。


    但是,近几年来,孝感、仙桃等地一批不法分子尾随劳务大军,设赌摆局,敲诈勒索,搞得老板人人自危,民工苦不堪言。人们担心,此风不刹,不仅东北阵地难以巩固,还将逐步蔓延到我省在沿海、西北及其他劳务基地,后果不堪设想。


    (记者吴志远通讯员邹海森徐建军杨明杏)




    老板们怕什么


    13日至17日,在哈尔滨市调查过程中,我们感觉,有一个看不见的阴影,在左右着被访谈的老板。


    一谈起孝感、仙桃的不法分子来哈敲诈勒索的事,这些老板要么讳莫如深,避而不谈;要么顾左右而言他,闪烁其辞。


    接待我们的孝感市和云梦县驻哈办事处工作人员,也是尽量地拖延时间,不想让我们了解更多的情况。


    有人还拿出录音机,录下我们的谈话。有一次,我们约了四五个老板,对方原本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到了约定时间,一个也没有来。他们托人捎话:“年底忙着讨工钱,没时间接待。”


    云梦县清明河乡驻哈办事处一位负责人,更是从一开始就极力否认有云梦小混混到哈尔滨来敲诈老乡。最后,在各方一起对质的情况下,他才改口承认有这种情况,但是又强调这对农民工在哈务工没有影响。


    调查中,我们还获悉,孝感媒体一记者写了一篇本地老板在哈创业的专访。结果被写的老板怕得要死,说:“你千万别在孝感当地刊登,单位发给你多少稿费,我如数给你。”


    知情人说,老板们是被搞怕了。在这种气氛下,我们尽量地讲明来意:希望能够调查清楚事实,然后争取有关部门的支持,扫除邪恶势力,为我省农民到东北务工、老板们到东北发展,创造良好的环境。同时,再三承诺,对介绍情况的人,绝对替他们保密。


    与此同时,我们取得了黑龙江省有关部门支持,先后走访了该省农委、劳动与社会保障厅、哈尔滨市公安局、哈尔滨市社会救助站等部门,得到了大量的外围信息。


    老板们怕什么呢?清明河乡驻汉办事处的老王说出了大家的担心:“这帮混混,把包工头的底细和他们的家人情况摸得一清二楚。惹毛了,他们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记者吴志远通讯员邹海森徐建军杨明杏)


  • 讨薪民工被不明人员打断右手拇指


     
    时间:2007-01-12 22:55  
    昨日上午,一市民打来的求救电话称,他的亲戚易清辉在南昌昌南华东建筑装潢博览城工地讨工钱时被打断右手拇指。



    随后,记者在九四医院急救中心见到了受伤民工易清辉。据了解,24岁的易清辉去年11月20日与10名安福籍同乡来到昌南华东建筑装潢博览城工地做工。去年12月24日完工后,包工头樊某未支付他们工钱,共计1.4万元。



    8日下午2时许,易清辉与工友再次讨要工钱未果后,便以断电相抗,双方发生争执。约20分钟后,从一辆车上下来一名司机和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将易清辉摁倒在地一阵猛打,他被打得浑身是血。



    据值班医生介绍,伤者送来时头部出血较多,后缝了4针,右手拇指根部骨折,目前伤者的工友凑的3000元医药费早已用完,正面临无钱医治的困境。谈到自己的遭遇,易清辉流下了眼泪。



    记者昨日四处联系包工头樊某都没有结果,到晚上才找到南昌市一建一陈姓负责人,他说是对方喝酒闹事,工钱目前已交到了南昌市劳动局。
     

  • 只顾封城 不顾滞留人员死活

    【民生观察2019年2月26日消息】本网获悉,新冠疫情爆发后,武汉市在1月23日骤然封城,随后湖北各地市相继封城,封城措施本是为有效防疫,阻隔疫情传播。但是,封城的重大举措理应首先保障城内公民的基本生活,其中包括被困外地人的基本生活。

     然而,我们看到,武汉及各地市封城以来,地方政府没有第一时间出台安置政策,造成众多的滞留外地人居无定所、餐风露宿、防护无具、病无所依,被迫流落到各个车站的地下室、过街隧道、路桥墩柱下、垃圾堆放场等处艰难求生。他们无依无靠,只能自行捡拾一些御寒衣被席地而睡,白天就跑到各大医院、办公楼等处争抢被倒掉的剩菜剩饭食用,更有甚者,他们被迫来到医治新冠病毒患者的“方舱医院”、“同济医院”等处,抢食医患倒掉的残渣剩饭,而这些食物很可能携带有致命病毒。

     2月24日,武汉市一防疫志愿者发现,在武汉“同济医院”大门外,有多人在争抢垃圾桶内废弃食物,志愿者询问得知,他们都是被困在武汉的外地滞留人员,因为突然封城而无法返乡,又因在武汉无房居住,加之街市封停,饭店、旅馆都不接待,导致沦落街头,风餐露宿,在随身携带的食物耗尽后,只能被迫到各处的垃圾桶里觅食。

      一位觅食者告诉志愿者,象他们这样的滞留人员还有很多,在几个火车站的地下室里、在各个垃圾处理厂附近、在市区天桥廊道下,留宿着不计其数的外地人。这些外地人是被突如其来的封城措施挡住了返乡路途,他们因为没有政府的帮助而流落城区,期间他们也曾致电武汉官方求救,但是对方却说没有相关救济政策,无能为力。

      滞留人员被困后,他们自发组建一些“自救”微信群,有些群员人数高达200多人,他们之间相互传递着觅食信息、暂住地址,甚至“偷渡”方法,在封城初期不甚严密的时候,有部分滞留人员通过小道及租赁黑车逃离了武汉疫区,而绝大多数人则被日渐收紧的管控措施困在在城内。这些人无人救助,只能自己想办法找到车站地下室、垃圾堆放池、天桥廊道下席地而睡。

     由于事发突然,他们没有储备食物及饮用水,就只能跑到医院及各办公大楼等处,在垃圾桶里寻觅食物、在公共取水处灌水。封城之时,正值寒冬腊月,这些人缺衣少食,靠部分好心人施舍的已被御寒,有好些人遭受风寒而卧地不起,并且因医院爆满他们无法就医。在疫情最为严重的武汉市,这些人没有口罩带,长期裸露在危险的环境中侥幸求生。

      除此之外,一些政府部门不但不救助他们,反而派出城管队员、防疫人员四处驱赶他们离开,斥责他们席地而睡影响市容、脏乱差传播病菌。

     在2月23日,一位网名“赵呦呦”的义工发文称:我今天在武昌行人隧道旁看到,几名警察驱赶流落在此的被困人员,几次驱赶,被困人员又再次返回,最后警察就取来洒水设备喷水到他们的铺盖上,凶巴巴的禁止他们躲避在此,没办法,这群流落人员只得离开躲到旁边的小树林里去了。

      在武昌火车站地下室里,几名基督徒发现,数十名受困人员和衣而睡,卷曲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发抖,其中还有一位坐着轮椅的老者在颤抖,他们没有口罩,没有取暖设备,也没有正常的食物,一些人身旁放着捡拾来的盒饭及发霉的水果。由于防控日趋严密,街道开始禁止无证行人通行,他们就只能白天在此蜗居,夜晚偷跑出去觅食。一位中年男子对基督徒说,自己是在武汉做小生意的外地人,武汉突然封城,自己的汽车不让上路,宾馆也不对外开放,政府也不管吃住,走投无路只好流落到此。由于封城太久,蜗居在此的很多人都没有钱用了,即使有钱也无处购买,各个饭店、超市都关门了,只能乘着夜色到垃圾桶里觅食。蜗居在地下室里,既没有足够的铺盖,也没有生火做饭的锅碗食材,不捡拾垃圾桶的食物,就只有死路一条。见此情形,基督徒们捐助了一些口罩和食物给他们,但是终究能力有限,他们希望将这些被人遗忘的滞留人员得到政府的帮助。他们认为,公民被困受难,政府有着义不容辞的救助职责。



      1月23日,江西人张文猝不及防的被困在武汉城中,张文此前是来武汉旅游的,他去了黄鹤楼、汉正街,游人很多,“没有戴口罩的”“那个时候都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发生得太突然了。”封城后,他在一天150元的旅馆待了24天,最后拖着行李箱,走了两个多小时到武昌火车站,“脚都走肿了”就因为公交车也停运了。到达火车站后,他试图找一辆黑车出城,但是没有找到。当时,他的口袋里只剩下一张车票的钱,可火车站无票可卖。他打市长热线求助,对方称“会跟上面反映一下”,并提供给他救助站的电话,但张文多次打都无人接听。张文又给110打电话,对方称不在自己管辖范围内。眼看就要流浪,有人告诉他可以去火车站地下车库住,张文到那里发现,住在车库的人不少,“这里一堆,那里一堆”。无奈之下,他住进了武昌火车站的地下车库里。张文了解到,这些人基本是因封城被困到这里的,“有住二十几天的,十几天的,还有刚来的。”当晚,他就在车库坐了一晚上,冻得直哆嗦,而且还不敢给家里人讲,害怕家人着急上火。

      还有,有些人是在封城之后进入武汉的,他们是在高速路上被拦截的。1月24日,朱言言从广西开车回安徽,途经武汉市高速路收费口时,警察告诉他们,前面的高速路封了,可以走国道或省道,朱言言便下了高速路,开到武汉市边界新洲区凤凰镇时,发现出不去了。他给当地政府、公安局、派出所打电话均无果。一个警察说,再往前走是麻城,即使这里给你放行,前面也过不去。朱言言一家人只好坐在车里苦思出路了。



      53岁的黄冈人张大爷18天前经朋友介绍来到地下通道。他在武汉打工多年,本来买了1月23日下午回乡的车票,去了被告知列车停运,这才听说新冠肺炎这回事。1月28日早上,他在群租房内刷牙时咳嗽干呕,被合租者怀疑“有那个病”,劝了出来。当时,一位在地库打地铺的外地人对他说“这里食宿不便,我们已经连续吃了10多天泡面了。”而且这里环境不好,空气流通不畅,明显有氨味,能换地方乘早换换。在此期间,武汉还下了一场大雪,气温从前一天的4至15摄氏度,骤降至零下2至4摄氏度,张大爷被冻的浑身直哆嗦。

     

     陈恋夫妇是封城前到武汉治病的, 自封城以来,她看着身边的医护人员的装备从一个口罩变成两层口罩,再加上帽子,帽子之后再卡上护目镜。4个月大的宝宝一直吃母乳,由于焦虑,陈恋的奶水变得少而透明,她只能让丈夫去网上买奶粉。陈恋害怕听到每天晚上从楼底传来的救护车声。1月28日,医院开始接收发热病人,陈恋立即出了院,很多酒店已不收新的房客,因无处可去,出院当晚,一家四口在车里过了一夜。



    在湖北省宜昌市,市民石玉林于2月2日在央视看到公安部的通告,禁止各地擅自封路、封村、封门,对因封路造成的救火救灾及人员损伤将追究责。次日,他驾车前往高速路口咨询警方能否通行?警方告知他,确有重事,可以通行。石玉林告知警方,自己孩子在仙桃市上高中,寒假回宜但课本都留在仙桃市,且近期要可能要开学(当时教育部并未通知延迟开学)。两名警员闻讯表示可以通行,但是需要检测体温及实名登记,此后石玉林便驾车接来一家人,经检测体温、检查证件并登记后警察放行,并且石玉林还追问了一下“万一仙桃市禁行回不去怎么办?”,两名警察答复说“那你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随即石玉林一家放心的赶往仙桃市。

      然而,在驾车3小时抵达仙桃市收费站后,收费站人员告知他本站禁行,需要开到10多公里外的仙桃东收费站进城。在抵达仙桃东收费站后,该站检查人员又禁止他进城,说是没有政府的通行证一律不许进城,并且检查员看到他驾驶的车辆是武汉车牌后还问他,武汉车牌是怎么上路的?石玉林表示,是宜昌市警方经检查后放行的,并且公安部已经通知不能擅自封路。对此,检查人员又问他在仙桃市有无住房,石玉林表示有,且告知了具体地址,期初这名检查人员准备放行,但是随后一位领导模样的人气势汹汹的喝阻道:没有通行证一律不准放行!石玉林表示自己长途而回,返家是为了孩子可能要开学,但检查人员仍不允,还呵斥说“你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四顾茫然的石玉林在等待了一阵后,无奈折返宜昌市。

      又经过3个多小时的奔波,其于夜晚11点多到达宜昌市检查站,在检查站,检查人员发现他是武汉车牌后,立即叫来几名警察,警察训斥他武汉车牌还到处跑,石玉林告知他们是经过宜昌市警方同意后上路的,期初警方不信,石玉林反映出行时有登记记录,随后警方查阅了记录簿,发现确实是警方放行的,之后他们就致电领导询问可否放行,得到的答复是,需要满足以下条件:1.体温正常。2.承诺没有去过武汉。3.留下备案实名及住址登记。4.必须有宜昌市的房产证明。

      对此,石玉林表示,前三条都能满足,但是自己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身份证上是宜昌市西陵区居民,多年居住父母房屋。警察闻讯,表示不行。石玉林又告知,自己妻子分得了一套宜昌市的公租房,有租房合同,并且岳父母也分给一套拆迁安置房,只是还没有拿到房产证。此后,警方查看了石玉林的身份证,证实确是宜昌市居民,后报告给上级领导,但领导得知石玉林在宜昌市没有房产证,当即通知下属不准进城。

      为此,石玉林十分气愤,申辩道“你们这是什么法规?难道宜昌市民都得买得起房吗?买不起房或者不愿买房的市民就没有资格进城?只有那些有房人才能放行?租住房屋的租赁合同就不能证明吗?哪一条法律规定只有拥有房产证才能进城?法律法规能歧视没有房产证的人吗?”还有,据了解,中央有通告,不能以没有房产证为由阻止通行。”

      

      对此,警方不予理睬,此后表示只服从领导指使。石玉林要求他们拿出法律依据来,他们开始不耐烦的叫来了派出所警察。派出所警察到场后,石玉林向他们说明了情况,并且要求依法办理,派出所警察表示警方是在依法办案,并且全程都有执法记录仪记录,此时石玉林说出行时,宜昌市警方表示“万一仙桃市禁行,可以返程宜昌市回家”,要求警方调取执法记录,但警方却未予调取,反而斥责石玉林是成年人应该预判不能返程宜昌市的结果,石玉林指出“法无禁止即可行”,宜昌市警方在出城路口并未明示“只能出,不能进”,警方回复说“这还用明文标示?这样明文标示出来是对进出人员的歧视。”石玉林不服,僵持在检查站约一小时,最后有警方人员表示,如不折返可以拘留。石玉林反问“我全程都是听从你们警方和检查人员的指示,离开时宜昌市是经过许可的,到达仙桃市后又是警检人员叫我折返宜昌市的,现在我再次折返仙桃市,那里再不让我进城,难道我要在高速公路上不停奔跑?你们知道高速公路上是不许停车的,我怎么办?”

      

      对此,警察也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一位防疫检查员跑来说“你可以跑到仙桃高速服务区,把车停在服务区里,再从高速路上步行回家。”石玉林说“高速公路服务区在很远的郊区,半夜三更我不知道怎么走,再说高速公路是禁止行人步行的,并且也不许翻越护栏下高速,而且翻越下去是荒野农田,有野狗出没,很不安全。”最后,检查人员又说“那你就把车停在服务区里,人也一直待在那里,直到等待道路解禁再回家。”石玉林回复说“服务区夜晚基本上都歇业,吃喝住宿没法解决”警方和检查人员都不再理睬,只一再催促石玉林折返。气愤下的石玉林加油折返到高速入口处,但是入口检查人员又说没有通行证不能放行,遂禁止他上高速,此时石玉林是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后来一名警员跑过来要求入口警员放行,石玉林质疑说“禁行政策自然是一视同仁,没有通行证的车辆都不能放行,不能把我特殊化放行。”警员不管,双方再次僵持在了高速入口处。

       眼见夜深寒冷,石玉林既疲劳又饥寒交迫(高速路上没吃晚饭),僵持在此不是办法,最后被迫驶上高速公路,漫无目的的在漆黑的高速路游荡。经过近9个小时的疲劳驾驶,石玉林在半夜2时许途径荆州路段时大雾突起,能见度大约只有2至5米,团雾笼罩了整个前路,没办法,只好冒险在路边停车等待。在等待的过程中,一辆大型货车呼啸驶来,差一点就挂到了他的汽车,惊魂未定他只好再次启程在漫天大雾中游荡。半夜3点左右,石玉林实在困乏无力,支撑不下去了,就决定跑到仙桃市的郊区城镇,看没有没有机会返回仙桃市。



      此后,她跑到了仙桃市毛嘴镇路口,他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尝试进城,但是因有值守禁行,又再次返回高速公路前行,约40分钟后,他来到了仙桃市排湖出口,石玉林决定再去碰碰运气,结果,此地出口因大雾弥漫,两辆警车里人员没有盘查,就这样他驶出了高速公路。下了高速后,在省道上穿行,大雾更加密集,且走且行的他发现了几处检查站,犹豫之间,他靠近了检查站,但是检查站人员貌似在睡觉(视线不清),且路障侧面有缺口,就这样石玉林加速通过了几个检查站,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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