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底层民众

  • 青岛访民袁飞雪春节被围堵在家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1日消息】本网获悉,山东省青岛市城阳区城阳村访民袁飞雪,在春节当天被辖区多名维稳民兵堵住家门,并用铁链牢牢地锁住窗户护栏,不许人员进出,袁飞雪及其家人出门走亲访友不行,就连孩子的同学来家里玩也不被准许,截止今天,维稳民兵仍未撤走,导致袁飞雪一家无法正常过年。

    袁飞雪告诉本网志愿者,她是因为10多年前家产被政府人员抢走才开始上访的,上访后,她又遭遇了不计其数的非法截访、关黑监狱、殴打、抢夺手机及上访材料等迫害;严重时,维稳人员不惜将她的女儿抓进派出所关押,以逼迫她现身配合非法稳控。近年来,维稳部门又开始派来“黑社会”及民兵对她实施稳控。

    2017年9月21日下午,青岛市城阳村民兵牛方、袁宪光、袁云雷、牛巧光、袁玉道等九人绑架了袁飞雪,并抢劫了她的背包,抢走了袁飞雪背包内价值3200元的新手机一部、2100元的用了一年的手机一部、现金六百元、身份证、银行卡、品牌裙子等贵重物品,总价值约六千余元的财物。牛方、袁云雷等人抢劫之后,又把袁飞雪把绑架到城阳区第十五中学附迈的“永胜居宾馆”非法拘禁了8天。

    不仅如此,维稳部门还在经济上对袁飞雪进行打击,政府扣发了她和女儿当年的中秋节生活补贴1200元钱。为了逼迫袁飞雪息访罢诉,维稳人员还威胁辱骂她14岁的女儿,去年她被维稳绑架失踪后,她14岁的女儿四处找她,女儿冒着滂沱大雨来到城阳村村委找村副主任牛翠宁寻人,但牛翠宁非但不帮助查找,反而辱骂她女儿,威胁其女儿要劝阻妈妈息访罢诉,而不是给政府添乱,如果不听政府的话就将被一并处罚。

    在2018年间,维稳民兵牛翠宁、牛方、袁云雷等人先后非法拘禁袁飞雪共计28天;三次堵住袁飞雪的家门限制其人身自由达四个多月。

    2019年春节伊始,袁飞雪辖区的多名维稳民兵再次堵住她的家门,并且还用铁链牢牢地锁住窗户护栏,不许人员进出,袁家人出门走亲访友不行,就连孩子的同学来家里玩也不被准许,截止今天,维稳民兵仍未撤走,导致袁飞雪一家无法过年。袁飞雪认为,春节期间,政府派来民兵围堵自己的家门,其目的是为了防止她春节期间“脱控”,跑到外面躲藏起来,以在春节过后再到北京上访。政府维稳已经毫无底线,完全不遵守自己制定的法制,也不顾中华民族的传统道德,在新春佳节之际就非法限制人身自由,“株连九族”的禁止亲友走访拜年。

    据了解,中共当局常高举“维护社会稳定”的光鲜旗帜,实施“稳定压倒一切”的坏法恶行。中共所谓的“维稳”,实质是维护“党权力的稳定”。维持表面“稳定、和谐”指示的背后,是授意各级党政部门:“稳定压倒一切!维稳不择手段”,可以动用一切力量,包括黑社会、警察、民兵等各种力量,以侵犯人权,破坏法治的手段,来不顾一切的到达它的执政特权稳固,国民臣服稳定。“稳定压倒一切”的实质是:可以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保政权,因为“党的稳定是压倒一切的”。

    许多维权公民都知道,每临重要会议或所谓的“敏感日”,中共维稳神经就高度紧张,几近草木皆兵的境地。在此期间,中共除调用大量军警参与安保工作外,他们还采取各种措施把全民当作敌人防范:比如严厉管控访民。一些警方甚至实施夜间大扫荡式抓捕,很多访民被押回关入黑监狱或软禁在家失去自由。此外,中共还不断的加强信息监控,一旦出现“威胁”信息,或查出是维权公民,他们就立即采取特殊手段定位、抓捕、殴打、拘禁。

    袁飞雪电话15853279551

  • 赵卫东转发委内瑞拉消息被罚五百

    【民生观察2019年2月10日消息】最近中共严厉的言论管控力度不断加强,特别是境外的推特社交平台。春节假期前,有西安网友就因推特言论受到当局罚款五百元的处理。

    据悉,注册推特账号已有五年之久的西安网友赵卫东在春节前的1月29日(年廿四)遭到西安市公安局阎良分局胜利路派出所的传唤,警方指赵先生利用推特账号在1月2转发一条海外网友发布的“虚假消息”,推文内容为:“委内瑞拉如何从世界上最富有的民主国家变成极权社会主义国家?这得要感谢习向全世界输出共产邪恶!马杜罗上台后,修改宪法!严控媒体,关押所有异议分子,屠杀示威者!引进中共邪恶体制和监视系统。由中兴公司负责安装和监控委内瑞拉人民。制造电子ID跟踪卡,美其名曰祖国卡!效仿中共大量印钞!”



  • 广东曾宪辉因受灾求助政府被围殴

    【民生观察2018年9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广东省惠州市个体户曾宪辉,因经营的饭店遭遇世纪大台风“山竹”袭击,损失惨重,无法经营下去,其在走投无路之下向镇政府求助却遭到围殴,后多次去镇政府求助无果。9月21日上午,曾宪辉在破败不堪的饭店门前拉横幅自救,却被警察没收横幅,父子等4人均被带往港口派出所关押。据知情人士透露,父子俩到現在都沒有回家。

    以下是曾宪辉的自述:

    本人曾宪辉,男,大学刚毕业三年,现在广东省惠州市惠东县港口镇三位围村经营饭店为生。

    2018年9月16日,世纪大台风“山竹”袭击广东省,沿海地区大部受损,更有部分店铺全面玻璃被风吹破,店铺倒塌或损毁,我的店铺也在倒塌之列,三面玻璃连招牌桌椅空调风扇,内部天花装修全毁。两万元左右的海鲜全部死光,停电三日致使所有的新鲜食材变质,损失惨重,刚开业两年,店铺连年亏损,靠着借款勉强维持店面开支,希望待到附近酒店开业能挣点钱还债。万万没想到,一场如此恐怖的超世纪灾难降临,店铺没了,无法经营,工人的工资、货款、欠债也无力支付偿还,更没有资金重建店铺恢复经营,在走头投无路之下,我到当地镇政府请求救助,希望能得到援助。

    台风过后,我欲哭无泪。初到镇政府,接待人员纪录我的诉求就叫回去等待,作为一个受灾户,无法生计的我,无法接受和等待接下来的日子。于是第二天我和其中8户受灾商户再次来到镇政府,希望有一个明确的答覆或者得到帮助,我却突然被十几个人堵在门口,并对我进行合围以挡住门口的摄像头打我,打了我心口数拳,至今心口还在作痛!(当时去的时候没有想到政府部门人员有那么黑的手段,所以没准备也没办法对他们录象拍照,保留不了此证据!镇政府门前有监控录像,如他们不删除一定有证据)

    后来他们里面的领导出来让我们进了接待处,我向政府领导反应情况,遭遇天灾,店铺完全摧毁无法继续经营希望镇府给予帮助正常营业,镇领导却表示政府无法给予商户救助,还说让我们要生产自救。可想而知,我们的心当时有多么的绝望!

    由于我当天受到镇政府人员的围攻施暴和殴打,与我同去的商户亲眼看见的,第二天他们全都不敢再去镇政府了!如此行为,让人民恐惧政府,有事不敢向政府求助,这不就是暴政行为吗?政府人员,用的是纳税人的钱,却如此对待人民,这是不是违反了“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别说有困难找政府这事了!

    再后来,只有我和父亲敢再次进入镇政府求助,毕竟真的走投无路,但得到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推诿、忽悠。期间,9月18号那天镇政府更是叫上十几个派出所的人员以强硬、粗鲁的态度对我们进行质问,这让我们更蒙上一股阴霾。9月19日去了之后就是领导开会不在之类推诿了事。

    到了9月20日,我与父亲又到了镇府已经再无人来理睬我们了,如此多次的上门,我们没得到一句慰问,交上去的书面诉求也没有得到书面的回复!更没有派人到现场了解受灾情况,如此不作为的镇政府,令我们心灰意冷,为了自救,我和父亲在破烂不堪的门前进行了拉横幅、举牌子等活动方式!

    9月21日早上八点多,镇政府工作人员来了一部车在现场看了一会就开车走了。约十点左右,港口派出所来了2部警车,几部摩托车摆开一部大阵式,把我们挂的横幅、牌子全部收掉,还去饭店里面翻箱倒柜拿走了一些帐本,然后连同我们父子等4人带去了港口派出所。

    在此,希望社会各界和媒体关注,让我们能得到帮助从而能继续生活经营下去!

  • 河南胡醒爱被拘 女儿被关敬老院

    【民生观察2018年9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2018年9月3日,河南新蔡县访民胡醒爱带着脑瘫女儿进京上访,被地方截访人员强行带回当地后,被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行政拘留10天,其脑瘫女儿竟被送进河坞乡敬老院关押。

    据胡醒爱讲述,2018年9月3日她带着脑瘫女儿前往国家信访局登记,第二天,又在公安部信访窗口登记,之后被河坞乡乡干部冯金梅、村干部朱焕勤等人,雇人和车将她强行从北京带回当地,随后被以扰乱单位秩序为由行政拘留10天。9月15日拘留期满后,经多方打听,她才得知脑瘫女儿被关押在河坞乡敬老院内,遂马上赶往敬老院去接女儿。

    胡醒爱说,9月15号当天她来到敬老院后,发现关押女儿的房门是关着的,她用力推门进去,吃惊的发现女儿正坐在床上,而一个不认识的老头也坐在女儿床上,这些丧心病狂的人竟把一个十几岁的脑瘫女孩与一个陌生老头关在一个房间里。她当即质问老头,是谁让他进女儿房间的?其在房间里干什么?但老头始终一言不发。气愤不已的胡醒爱马上给乡领导打电话反映此事,但电话却没人接,她随即又拨打报警电话,但没人出警。

    另外,据胡醒爱反映,新蔡县古吕街道访民李艳,也因9月4日在国家信访局登记,后被截访人员强行带回当地,并于9月5日被新蔡县警方以涉嫌“扰乱国家机关秩序罪”刑事拘留,现关押在驻马店看守所内。

    据悉,胡醒爱是河南省驻马店市新蔡县河坞乡陈庄村人。1998年胡醒爱生育脑瘫女儿王苗苗后,不断遭到丈夫的家暴及其一家人的凌辱,被迫答应协议离婚。离婚后胡醒爱带着患脑瘫的女儿无依无靠,年幼的残疾女儿需要她照顾且无法外出工作,女儿的病还需要长期治疗,为给残疾幼女讨要抚养费和医疗费,万般无奈之下,胡醒爱将前夫起诉到法院,要求他履行抚养女儿的责任和义务。

    而丧尽天良的丈夫却动用在当地政府部门工作的便利,疏通关系让法院枉法判决,胡醒爱为此而上访多年,但问题不但没有解决,反而被地方政府视为眼中钉,不断遭到各种迫害和打压。几年来,胡醒爱因上访被多次拘留,两次劳教甚至判刑,并遭到无数次的暴力殴打和关黑监狱。

    2014年5月15日,县维稳办人员任峰找到胡醒爱,说要给她解决问题,且承诺要对她被冤判劳教等事情做一个了结,并要求胡醒爱不再追究干部的违法行为,答应给她40万元补偿款(有协议书,分四年付清)。对于第一笔补偿款,双方约定于2014年6月10日前先支付14万元,结果一直拖延到6月15日才支付。收到第一笔补偿款后,部分乡干部对此事十分不满,他们又开始打击报复胡醒爱。

    2014年11月14日,胡醒爱的父亲找乡书记梅立冬反映低保问题时,梅立冬指使乡干部庞振伟将其父亲拉进会议室拳打脚踢,直至殴打成重伤不能动弹。之后,胡醒爱与家人多次要求警方严惩凶手,承担责任,但警方总是借故推脱,随后胡醒爱又找到县乡两级政府投诉,但也无人搭理。

    2014年11日24日,胡醒爱和母亲来到河南省信访局上访。在登记之后,母女俩再次被乡维稳人员段志富、卢明辉、袁东华拦截拘禁。

    2015年1月30日,胡醒爱到医院准备给脑残女儿苗苗做手术时,被当地警方以涉嫌“寻衅滋事罪”带走并刑拘,同年2月15日被新蔡县检察院批准逮捕,后于2016年被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三年。

    胡醒爱入狱后,其母亲认为这是冤案,便开始为女儿四处上访。2017年5月29日,胡母接到乡领导转达的通知,让她晚间9时30分去解决问题,然而时至10时许,胡母便在途中被机动车撞死,对此胡家人怀疑是故意谋杀,但是警方却作为普通交通事故处理。

    2018年1月28日胡醒爱刑满出狱,随后她就再次开始上访维权。2018年4月28日,县公安局派人到胡醒爱家去抓她,当时她不在家,警方在没有出具任何法律文书的情况下,拿走了她的手机,并分别找到其二哥、四哥家,对其住宅进行非法搜查。

    2018年8月13日,胡醒爱准备再次进京上访,却又遭到县维稳人员的拦截关押,维稳人员赤裸裸的威胁她说“胡醒爱,你又准备向信访局递材料啊?告诉你,无论你告到哪里,我们县里都能黑你!”

    2018年9月3日胡醒爱带着脑瘫女儿,再次前往国家信访局登记,却被强行带回当地拘留,其脑瘫女儿也遭迫害,竟被送进敬老院内关押。

    胡醒爱电话:17839693563

  • 湖北军属黄金芳家园被占无处安身

    【民生观察2018年9月7日消息】湖北潜江熊口镇新桥大队黄金芳一家祖辈几代人几十年无家可归,始终没有属于自己的宅基地而无法盖房,生活无法改善,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官员换了一批又一批始终没有得到解决。

    在1987年10月,经过熊口镇原新桥大队,(现在的熊口村),管理委员会研究决定同意,由于我家上上下下几代人人在一起租借别人的住房,家里人多,属于特困户,镇政府熊口新桥大队委员会为照顾家里人口多的问题,将一处废弃污染泥坑供黄金芳一家使用,面积为466,66平方米,当时是由各级领导,乡镇领导,大队副书记,民兵连长,以及大队队长,对会计等人员一起经办,划线打桩,规划为此宅基黄金芳家地使用,这些经办人员是原书记付祖香,副书记赵莆,民兵连长舒世雄,大队长胡权让,会记黄文同等人。

    一处污染的泥坑规划给黄金芳家后,她就请人拖土填坑并多次拖土填坑增高,经过几年的努力施工填坑,终于在1982年将这废弃污染的泥坑填平,黄金芳就在这宅基地的基础上建起了三间平房,三间偏托砖木结构的门面房,三间偏房基本解决了一家大小的吃住问题,三间正房可以居住,也可以做生意使用。

    时间到了1987年实施《土地管理法》8月份黄金芳请人代写了一份土地使用证的诉申请书,交给乡政府,11月份熊口镇土地管理所通知黄金芳缴纳规划费,土地管理费,工本费,相关手续费等,当时黄金芳缴纳完所以该缴纳的费用后,土管所开具了收款凭据,并且收据上注明了土地证一个月待发。

    随后的一个月黄金芳接到熊口土管所工作人员的通知说土地证已经办好到土管所来取,当黄金芳拿到土地证还没有看清楚时,就被潜江熊口土地管所所长刘兴元当着其他人工作人员的面,不顾自己的工作形象,如土匪黑社会一样,将我的土地证从我手中抢走,从此我的合法土地证被这样非法野蛮的领导掠夺了,他顽固之首,乱用职权,将我推向了无家可归的地步。

    土地证被非法掠夺后,黄金芳一家战战兢兢的在自己亲手搭建的房子住着,到了1988年熊口劳动服务公司看中黄金芳的宅基地,强行征用了宅基地及房屋,没有任何合法的手续强行将黄金芳的房屋转让给劳动服务公司,并承诺又劳动服务公司解决一个子女的工作,同时再补一个建房宅基地,强行用4000元现金将黄金芳一家大大小小再次让他们无家可归。

    黄金芳的母亲拒绝4000元现金,当时的工作人员谢绪海,杨文华将4000元现金仍在黄金芳家里就离开了,黄金芳的母亲不同意,在这样野蛮非法无理强买强卖的情况下,两位工作人员公开的说;我们是公你是私,在一次争吵中劳动服务公司经理李良春野蛮粗暴的将黄金芳母亲打倒在地,当时邻居在现场亲眼看到这样野蛮暴力的掠夺情景,遭到邻居的强烈谴责并制止,熊口镇土地管理所与劳动服务公司钱权交易,顽固之首乱用职权,擅自销毁黄金芳宅基地地图,建筑物图纸,相关档案以及已经办理好的土地证。

    潜江熊口土管所与劳动服务公司勾结,伪造了各种收据以及黄金芳的笔迹等多种相关转让手续,他们官官相护,权钱交易,野蛮的把独自在家我老人赶出房子,当时黄金芳的弟弟与爱人都在服兵役,强行把房子被强坼了,强坼所有房子的建筑材料,还有宅基地上所有树木全部归劳动服务公司所有,瞬间黄金芳家变得一无所有,无家可归流离失所。

    房屋被强占后黄金芳家十几口人变得无家可归四处流浪多次找到潜江土地管理所与劳动服务公司都一口同声的说黄金芳没有土地证与相关手续,给予回绝,不予处理,随后黄金芳便走上了慢慢的上访之路。

    1996年后开始了艰难的上访之路,无数次的寻找各个部门,逐级上访从乡镇到房管所以及劳动服务公司,再到市政府以及省政府,最后到北京,几十年上访的艰辛无法诉说,在上访过程中导致母亲心急更赛活活气死,母亲死后连停尸的地方都没有,在农村死一个老人都是热热闹闹的把葬礼办好,可黄金芳的母亲由于没有地方办理葬礼,老人家死不瞑目的急匆匆的被火化了,黄金芳租住的房子主人不允许他们摆放灵像,因为租住别人的房子是很有规矩的,一般任何主人都是不允许的,这件事让黄金芳兄弟姐妹在心里永远是个遗憾与痛苦的内疚。

    黄金芳的老公与自己的弟弟都是当兵保家卫国的退伍军人,弟弟退伍后被安置在乡卫生院工作,由于黄金芳一直奔波在上访路上又居无定所非常影响夫妻感情,老公在退役后家庭矛盾突出导致俩人离婚,这些年黄金芳一直奔波在上访路上,几十年的上访从乡镇到市政府各级官员都换了无数次,可黄金芳的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到现在都是租房子住,按照新的信访条例,新官必须接管老事,所有历史遗留问题,所有没有解决的案件,新官必须接管,习近平一再强调要依法治国,处理好人民的信访问题,要把问题处理在萌芽状态,信访案件要属地管理办法及时处理及时汇报等,黄金芳几十年的信访问题直到今日没有得到任何人答复与处理结果,黄金芳被强坼的房子与宅基地何时归还,黄金芳何时才有自己的家园,和谐社会不能让人民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黄金芳电话:13872961524



  • 江苏吴小燕遭维稳人员暴打住院

    【民生观察2018年9月7日消息】本网获悉,9月3日,江苏省苏州市访民吴小燕,因准备在“中非论坛”期间进京上访,被苏州市维稳人员拦截暴打,后重伤住院急救。截至今日,吴小燕仍在苏州市医院住院,并由公安派人驻守,不许任何人接触探视。

    苏州维权人士朱永建告诉本网,9月2日,她的朋友吴小燕准备在“中非论坛”期间进京上访,9月3日吴小燕前往火车站时,被苏州市维稳办雇佣的5、6名闲散人员拦截暴打,导致她身受重伤,后被送往苏州市医院急救。入院后,苏州维稳当局仍不放过吴小燕,公安局派出多人进驻医院稳控,不许任何人接触探视她。

    吴小燕是一位苏州强拆受害者。2010年,苏州市土地储备中心雇佣苏州市房地产拆迁有限公司对她家居住片区实施拆迁。在没有达成任何协议的情况下,土地储备中心买凶于2011年3月起对她及家人进行恐吓威胁,并对多次断水断电断煤气,撬坏大门锁、堵路、泼大便,直至破门而入,砸拆掉她家四扇正门,违法闯进她家实施大扫荡。她家所有的移门、橱柜、碗筷衣物全部被砸坏毁灭,连插座板也不放过,家里好用的、值钱的物品全部都被抢光,经济损失达数百万元,为非作歹的强盗还在满屋子里洒上沥青,让他们无法居住。

    事件发生后,她家报警,但是派出所每次都说是拆迁人所为,不愿采取任何措施,不处理违法者。此后,她多次奔波于苏州市政府、区政府、拆迁办、市住建局、市土地储备中心等各部门反映情况,但他均遭推诿。

    2011年12月3日下午,吴小燕和家人正维修破败房屋时,又有拆迁人强行闯入她家行凶。她们再次报警后,被送到原南门派出所处理,经她强烈要求作笔录后才知道,非法入侵者叫陈尚宇,据他交待他们是受苏州市土地储备中心雇佣,前来对吴小燕家实施侵害的。

    可是,当时的黄晨所长却指使他人篡改笔录并放走打砸人员,而吴小燕就质问警察为何不处理打砸人员就放走他?警察就气急败坏的说要打死吴小燕,话音未落,一民警就卡住吴小燕的脖子,把她推按在做笔录桌子上猛打,吴小燕的手机也在此过程中被抢走砸坏。

    警察的殴打导致吴小燕身上多处肌肉紫青、多处肌腱扭伤。之后,吴小燕找到苏州市督察投诉,但督察人员却让她先去看伤,并回家等待答复。可等到临近那年春节之时,才有一位姓谢的教导员打来电话说:“民警打伤了你,由我代表他给你道个歉!”。但吴小燕觉得自己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害,“仅仅一句道歉就算完了?这也太不公平了吧!”

    另据吴小燕的丈夫介绍:“我是苏州市西二路九弄一单元303室的公民,我爱人吴小燕在前年的3月9日上午被沧浪派出所民警周国瑜(警号042127)多次残忍殴打。因她有孕在身,一直要求对方停止,可是这位本应保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的人民警察却没有停手。我爱人的左手臂一直到现在都抬不起来,身上有多处很深的淤青。她报案后被民警带到沧浪派出所的第二讯问室,给她做笔录的民警明显袒护自己的同事,不愿记录我爱人说的一些实情。3月10日,我去派出所接她时,竟被挡在派出所门口不让我和爱人见面,几位辅警说是领导的意思。当天傍晚,因体力不支,我爱人晕倒在了讯问室中。这时,沧浪派出所警员才把我爱人送到苏州市立医院,在简单就医后,给她打了保胎针后把她送回家中。我们强烈要求派出所对打人者给予行政处分,并追究其刑事责任,不要包庇凶手。希望能给我们一个尊重事实的处理结果。”

    之后,吴小燕又多次到各级信访部分投诉,但问题依然没有得到解决。不但如此,她还因为不断上访,时常被市维稳办非法稳控。2018年3月3日全国“两会”期间,吴小燕又被非法拘禁在苏州鼎泰花园内维稳,期间她因为饥饿及头痛数度晕厥,后被迫跳楼被消防人员救下。

    2018年9月3日“中非论坛”期间,吴小燕准备在进京上访,9月3日上午吴小燕前往火车站时,被苏州市维稳办雇佣的5、6名闲散人员拦截暴打,导致她身受重伤,后被送往苏州市医院急救。入院后,苏州维稳当局仍不放过吴小燕,公安局派出多人进驻医院稳控,不许任何人接触探视她。



  • 闽清千余灾民控告灾后重建腐败问题

    【民生观察2018年9月7日消息】近日,福建闽清一千多户灾民,包括死难者家属联名,要控告7.9特大洪灾后,当地政府在救灾、赈灾、重建安置中的腐败乱像。7.9特大洪灾发生已2年有余,可在重灾区的闽清县坂东镇还有很多灾民至今还没有得到救灾款、房子安置或补偿,仍然流离失所。救灾、赈灾款项发放混乱,有的非受灾户反而分到安置房。

    据灾民反映,2016年7月9日受尼伯特台风影响,闽清县上游处于危险水位的水库,在未通知下游群众转移情况下突然放水,造成坂东镇等乡镇特大洪灾。许多灾民因灾失去亲人,财产损失严重,房子被冲毁更是不计其数。闽清县7.9特大洪灾死伤人数有多少?2016年7月14日网名为“热心网友”在百度知道上评论留言:“到14日最少上四位数,官方报道的是10死11失踪!”

    坂东镇灾民刘世强介绍,当地政府在灾后在没有依法征地补偿的情况下,以重建救灾安置房名义霸占原是省农田保护区的农田300多亩,致使灾民灾后无地可耕,生活无着。由慈善机构赈灾款所建的房子,目前仍有许多空置着,有的房子被镇村干部当做商品房直接卖给非受灾户,但直至今日还有一半的耕地荒芜着,就是不给灾民复垦,以解决生活困难。

    灾民刘世强还气愤地说:“7.9洪灾把我家的房子冲毁了,家具日用品都没了。可我至今未得到任何救灾安置,仍然无家可归,只得栖身在旧工商所二楼,以乒乓球桌为床。上访控告反映无人管,还要被抓去拘留!”

    据悉,刘仲莺、许秀清、许传欢、吴珠琼、黄莲娇、许翊柯等灾民灾后也是居无定所,生活无着。

    刘世强:18046017115
    刘仲莺:15859407918

  • 福州张秀屏出狱不久即生病住院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1日消息】福州女冤民张秀屏昨天(2018年8月20日)早上突感身体不适,咳嗽不止,甚至咳血,下腹疼痛难忍。张秀屏马上到福建省协和医院门诊检查,发现支气管出血,十二指肠炎症,只得住院治疗。

    张秀屏昨天下午对来探望她的福州唐兆星、陈气、林应强等冤民诉说:这些疾病都是10年上访维权屡遭当局迫害落下的病根,因解决问题无望下被逼喝农药及被劳教和涉福州大抓捕一案获刑艰苦的牢狱生活,身体被摧残垮了。

    张秀屏家住福州市仓山区城门镇浚边村9号。一家人原有三座房产,其中祖宅是公公张良生有房产权的建筑面积66.6平方米,1953年房产证(浚字第4276号)。2007年福州福峡路拓宽改建项目拆迁,依照航拍图,张秀屏房屋都在拆迁红线外,但拆迁办人员蓄意扩大拆迁范围,掠夺村民房产土地,侵吞村民私有财产。2009年7月13日政府纠集300多城管及黑社会人员,用暴力将张秀屏房屋全夷为平地。

    自此张秀屏经过10年的舍命维权,只为讨回自己的房产和家园,却被政府官员雇凶暴力劫访、迫害,被拘留、被劳教、被判刑,受尽欺凌而被逼自杀多次。2014年1月30日当局将张秀屏囚禁在福州第一看守所,欺她不识字,逼她签下不平等的霸王协议才能回家。在此份协议中,张秀屏公公张良生名下有产权的祖宅66.6平方米房屋被掠夺。城门镇政府以及乡匪村霸早已形成了利益链,沆瀣一气,为害一方(当地拆迁人员勾结村干部私吞拆迁款,套取安置房的腐败行径已经案发)。

    张秀屏表示,祖宅公公张良生的房产66.6平方米理应由张法光和张秀屏继承。依照福州市东部新城拆迁政策,无产权的房屋拆迁只可享受每人45平方米,即张法光和张秀屏只能享受90平方米。可张秀屏房屋是有产权的,当时拆迁办人员在看守所逼张秀屏签的协议,是按无产权来制定的。

    本来张秀屏的诉求合情合理合法,只因拆迁办人员是建立在非法占有的基础上,用公权和暴力胁迫张秀屏接受。如此作法只会激起张秀屏的不服和进一步抗争,刚出狱没几天的张秀屏再次呐喊:依法还我产权房!!!

    张秀屏电话:18350065889



  • 87岁访民郑伯榕在火车站被截

    【民生观察2018年8月21日消息】现年87岁高龄福州古稀老冤民郑伯榕,2018年8月20日下午只身带着几百张申冤材料,准备乘坐16点57分福州开往北京的z60火车进京申冤。没想到郑伯榕刚到福州火车站候车室,就遭到地方政府雇请的多个黑保安不法截访。

    老冤民郑伯榕,家住福州市仓山区盖山镇后坂村大街。因上世纪60年代初副食品供应紧张,食品公司下达给郑伯榕养殖生产鸡鸭禽蛋任务。在养殖鸡、鸭已成规模之时被人举报,郑伯榕于1970年2月突然被六名朝阳区(现为仓山区)民警不由分说直接抓走,关押在福州市水头拘留所(现为福州第一看守所),一关就是五年。随后当时的朝阳区法院以“投机倒把”罪判决郑伯榕20年有期徒刑,但判决后也不给郑伯榕判决书,直接将他送去福建省永安市监狱服刑。文革结束直至1980年12月16日,郑伯榕才因改革开放的政策而提前无罪释放,但也不给他开具法院裁定书或释放证,此时郑伯榕从被抓时算起整整被关押10年十一个月。

    只因当时文革特殊的政治环境,郑伯榕无妄受到如此牢狱之灾。当2002年时,70岁的郑伯榕了解到所有文革冤案都陆续被平反后,才发现自己的冤屈还没被洗清或平反。为此,郑伯榕开始走上了漫漫上访路,不断向福建省各级党委政府及司法机关上访申冤,要求平反“冤狱十一载”。但各政府机关均相互推诿,拒不答复,更不调查取证依法复核处理。

    之后,郑伯榕曾23次进京上访,但仍然无处讨说法。2012年7月1日,郑伯榕甚至用铁链将自己绑锁在北京美国大使馆门口的铁门上喊冤“告洋状”!

    郑伯榕介绍,他现年已87岁高龄,时日无多。他一生坦坦荡荡,现在唯一的憾事就是冤屈未雪,如鲠在喉。他蒙冤近五十年了,趁着现在腿脚还能走动,心里就只想着进京申冤,希望在有生之年冤屈昭雪。可地方政府官员总是不法截访,公然对抗“依法治国”,难道要让他死不瞑目!



  • 强拆受害者张棉会查卷宗被拒

    【民生观察2018年8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重庆市九龙坡区强拆受害者张棉会,近日多次前往九龙坡区法院要求调阅执行卷宗,却遭到法院工作人员推诿。

    据张棉会讲述,她因房屋被强拆未合理安置而上访多年。8月8日上午,她来到九龙坡区法院,要求调阅法院强制执行其房屋和财产的执行卷宗,却遭到法院工作人员推诿。无奈,当天下午,她又去了法院,要求查找案号,但资料室和执行局均说查不到案号。一个自称科长的女人说“没有就是没有,该背时。”之后执行局出来一个稍微胖点儿的,竟然说“再闹就把你关起来”。

    8月10日上午九点,她给九龙坡区法院执行局冉飞局长打电话,电话一直打到十点三十分左右都没人接听,过了一会儿大约十一点左右,电话终于接通了,冉局长的回答是卷宗案号都没有,冉局长还帮她问了以前的吴局,而现在的九龙坡区法院副院长说“不知道情况”。冉局长说“要不你就告法院吧,他也没有办法。”

    张棉会说,8月17日上午她再次前往九龙坡区法院执行局找冉局长,九点上班就开始打电话,一直到十点,也没人接听。于是到柜台用身份证查案号,结果跟8月8日一样没有查到案号。于是问法警她的案子怎么办,法警叫她去九龙坡房管局要案号。张棉会马上反问法警“你们法院为什么不去房管局调资料案号?一个案子近十年了,一直拖着不给解决,现在居然连案号都查不到了”。这时办公室里面出来一个男的,提高声音说“说话声音小声点。”她认出此人是法警队长粟伯春,而粟伯春是知道她的整个事情经过的,她刚准备开口理论,粟伯春已经迅速躲进办公室里了,怎么喊也不出来,打电话也不接。

    想了想,她只好试着给现在的法警队长打电话,马队长接了电话后,她便去了马队长办公室面谈,在马队长办公室,她请马队长转告法院领导:1、把法院的执行卷宗给她;二、不给执行卷宗可以,但法院应出具书面证明她的案子还在审理当中,法院没有任何手续把她的房子,财产抢了,要给她一个说法。

    据悉,张棉会是重庆市九龙坡区石坪桥矿机村人,2008年9月,重庆市九龙坡区政府以危旧房改造的名义,通知村民要对矿机村进行拆迁。

    2008年10月21日动迁期内,由辖区派出所的警察带队,以及拆迁办的人员,另外还在街上请了一个专门开门锁的人一起破门而入,把张棉会家的水,电,气全部断掉,逼迫她签字搬迁。过后导致家中一片狼藉,而家中仅有的近一万元人民币也不翼而飞。气愤不过的张棉会一纸诉状将九龙坡区政府告上法庭,要求其信息公开并赔偿她所有的损失。

    2009年5月4日,张棉会的案子还在审理当中,九龙坡区法院人员竟然翻窗入室,两个壮汉将正在床上养病的张棉会不由分说拖起来,强行架到屋外控制。张棉会哀求道:“我正在生病,有啥事好好说!”但这几个自称法院的人说,跟你没啥好说的。然后把张棉会家的全部财产和生活用品通通抬上车运走,整整装了两大卡车。现如今快十年了,张棉会的房屋问题仍未得到合理解决,近期她到九龙坡区法院要求调阅执行卷宗,却遭到法院工作人员踢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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