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被精神病

  • 陈宏伟因反抗暴力截访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5年2月28日消息】2019年10月中旬,常期租住在北京丰台王佐镇河西村的广东阳江在京上访人陈宏伟,可能因反抗广东警方强行进屋暴力劫访,反抗过程中伤人,被北京警方以故意杀人罪羁押在丰台看守所。近日,家属前往北京看望了陈宏伟,据称截访事件发生以后陈宏伟立即被警方刑拘,在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强行关进北京某精神病医院。

    2019年10月13日,广东省阳江市访民陈宏伟(男)、湖北省恩施市访民岳桂平(女)在北京市丰台区王佐镇河西村租住的房屋内,将私闯进屋的几名截访人其中一名砍伤,其他几名人员仓惶逃走。被砍者网传为广东省属地警察,生死伤情不明,之后网络上也未看到官方对该事件的通报。

    一段疑似陈宏伟拍摄的视频显示,一间十多平米的破旧房屋里,物品凌乱无序,亦或是打斗所造成。一名人员浑身是血躺在血泊中喘着粗气,多个手指被砍断,手臂多处刀伤。

    视频中陈宏伟说:“他们这帮畜生,上次把我弄回去整,在拘留所里下毒、整我、打我,打了还不认账,这帮畜生。今天我们广东省阳江市的畜生、腐败分子来我们这里,我住的地方,闯进来几个人抢劫,入室绑架。

    他今天终于栽在我的刀口上了,这帮畜生,几次把我绑架……开十九大、今年两会弄回去,把我弄到拘留所里面整,下毒、殴打、虐待,什么都来。把我的财物弄丢了也不认账,这帮畜生、土匪,他的末日快到了。”

    2019年10月14日,陈宏伟、岳桂平被北京市公安局丰台分局以涉嫌“故意杀人罪”抓捕,羁押在丰台区看守所。

    近日,陈宏伟的妹妹陈小平前往北京看望了她的哥哥陈宏伟。据称,截访事件发生以后,陈宏伟被以故意杀人罪刑拘,在关押一个多月后,被强制送进北京某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

    网友“大山”一直在关注陈宏伟的情况,他留言表示,希望陈小平下次来北京看望他哥哥的时候,自己能与她一起去。

    据悉,陈宏伟原是一名电影演员,因为购买房屋被开发商欺骗以及反映官员贪腐问题,于2005开始上访。但每次上访都被阳江政府工作人员抓回来,欺骗他说给他解决问题,至今拖了近二十年始终没有解决,陈宏伟还被多次关押。

    2008年末,陈宏伟被判刑8年。2015年释放后坚持上访,终因遭到暴力截访酿成惨祸。

    知情者表示,陈宏伟在广东阳江被拘留过18次。在拘留所遭到殴打,下毒。被警察打了之后看不出来,但有内伤。在里边不给饭吃,不给水喝,全身被固定绑着,不能动弹,受了很多苦。当地官员威胁他再上访就关他十年八年。

    岳桂平是湖北省宣恩县七里桥村人,早年因计划生育节育手术失败而逐级上访无果,期间遭当地维稳部门打击迫害。之后被迫进京上访维权,一直在京居住。

    2019年10月24日,岳桂平的家人曾委托律师去丰台看守所探望她。岳桂平对律师说她没有杀人,只是在那里玩儿,她是被冤枉的,并说她的手机在当天还被截访者暴力抢走了。

    2019年11月20日,岳桂平家属接到丰台公安分局电话,说检察院已经批准逮捕了岳桂平。


  • 吉林温梓越被强送精神病医院发文求助

    【民生观察2025年1月21日消息】近日,吉林长春。博主“松荫呀”发微博称,她被父母强制送进长春第六人民医院精神病院失去人身自由,遂发文向外界求助。“松荫呀”自称从小到大都被父母控制,父母主宰了她的一切,包括专业、兴趣爱好、成绩、个人生活等。并且与她交往的朋友需要事先添加父母微信,导致她27年来没有朋友。父母甚至还请巫师来家里做法,还强制将她送进精神病院。

    2025年1月18日据博主“松荫呀”微博显示,松荫是一位歌词作者,也是一位诗人,本名叫温梓越,是吉林省松原市边镇的初中语文教师。今年27岁,27年来她的家庭对其百般逼仄,过度控制。

    父母从小对她生活管制,成绩要求极高,学习压力过大。她热爱音乐,但家人不允许其学习音乐。她喜欢文科,但家人以“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的理由对其反复劝阻,虽然后期转文,但直接导致她高考失利。温梓越童年时无任何个人空间,门锁被拆,日记被翻,东西始终在被整理。

    父母对她交朋友的约束极高,这导致她在27年来无任何朋友,所有与她交往的朋友都需要与母亲添加微信。

    温梓越考上教师后,父母强制要求与她同住,母亲与她同床共眠。温梓越的母亲有极严重的焦虑抑郁和幻觉,但她母亲不肯承认,认为那是她对女儿的爱。而温梓越的父亲患有脑萎缩,神志不清。母亲常于半夜起身看着温梓越或对她说话,使她在晚上睡眠惊醒。母亲打扰温梓越的创作,对她进行严重的精神pua,母亲相信巫蛊与迷信,并强制要求温梓越配合,打扰她的休息,剥夺她上班的权利和人身自由,使温梓越在近日多次精神崩溃。温梓越一旦不配合就要以将她扭送精神病院威胁。而她27年来,在父母百般磨折下,曾罹患抑郁状态,但完全恢复,仍能保持乐观心态以渡世。

    温梓越曾于去年10月遇到一位知己挚友,因她长年被父母控制,举世无人,因此温梓越与挚友相约一同进步。而母亲却对她的挚友反复否定和辱骂,在她与挚友创作时进行无休止的打扰。温梓越要求自己能够与知己挚友相见,向父母诉说后,作为27岁的完全民事责任人,温梓越的父母将她控制在家,剥夺上班权利,并请来巫蛊人士对她反复折磨,父母不考虑她的诉求,使她反复陷入精神崩溃。温梓越作为客观常理的坚定践行者和一名为国尽志的人民教师,她无法接受任何迷信行为!但父母强制要求她服从,否则就大喊大叫,要将她送到精神病院。以暴力指责和辱骂要挟她必须服从,温梓越的生活完全停摆!

    父母要求温梓越强制删除挚友,一周内,她反复听着母亲对她挚友的怒骂和指责,母亲强制要求温梓越一起指责挚友,否则就要怀疑她。温梓越被控制自由,努力稳定心理状态,要求在屋内休息,提出诉求不被打扰。母亲不肯相信,请来十几位亲戚和巫蛊人士,敲锣打鼓,贴满符咒,强制要求她跪拜行礼!强制要求她佩戴护身符,温梓越无法休息,不能睡觉!她的诉求不被满足!因此,温梓越降低要求,好言相劝,希望这些人小声一些,不要进入她的屋子,让她保持安静休息。而这些人在她睡觉时,30秒内反复打开房门五六次,亲戚们站在门口或骂或劝,无法驱赶!

    温梓越的母亲以送药、送饭、送水果、送零食之名,打扰她的休息,反复要求她强制配合迷信行为!

    许多天来,外面响着震天动地的说话声,抖音声,手机铃声,和巫蛊的歌声。温梓越陷入精神崩溃无法解决!

    温梓越为逃避巫蛊折磨,前往长春市第六医院,主动填错精神科问题,祈求通过住院躲避巫蛊迷信,获得休息。然而温梓越的母亲陪同她住院,并对她的行为横加干涉,反复刺激她的心理,对她进行精神pua!无奈之下,温梓越再次承认迷信的正确,通过迷信使她逃出牢笼。

    温梓越的母亲始终认为自己非常关心女儿。温梓越在学校附近租房,母亲强制要求与她睡一张床,她的备课桌在吃饭桌旁边,她毫无个人空间!她的生活被反复干涉,母亲甚至要求她找上门女婿,以求一直陪伴她!

    许久以来,温梓越在父母控制下没有任何个人生活,也没有任何朋友。她只能在文字中寻找慰藉。因此,温梓越的挚友作为她的文字知己,她无比珍视这份友情!温梓越的母亲大到她的人生规划,小到她买一朵毛绒玫瑰都要对其横加干涉!说家中放假花不符合她的迷信信仰,母亲反复用她的价值观对温梓越进行精神pua!她在服从迷信和被迫送去精神医院中进退两难,只能假装配合,否则她的母亲将随时把其控制。她现在经历许多,看到父母亲人向她走来都会身生寒意,心怀恐惧,颤抖不止!温梓越闻到点香的气息更感到无比痛苦,27岁的她,渴求摆脱控制,拥有自己的人生!

    温梓越的诉求是:与所有父母亲人彻底断绝关系。短短一生有几个廿载?她不会为一己孝心断送终生!

    温梓越的精神状况稳定,若有疑虑,可前往权威医院进行测试。而她的母亲精神状况极其不稳定,母亲不应该成为27岁女儿的“监护人”或是“施暴者”。

    至1月18日15:58分,松荫呀再次发布消息称,“长春六院医生不听诉求,认为量表无用,我必须听从家人要求被迫失去自由住院!请求各位救我!我再次被家人囚禁在长春六院,即将失联。求救社会!请你们救救我!”

  • 杨友培进京上访被带回强制关进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5年1月20日消息】2025年1月17日,安徽全椒县访民张秀海因被精神病发文求助,其妻子杨友培于2023年刚到北京还没上访登记,在北京租房睡觉时被全椒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等8人破窗冲入住宅,从北京绑回全椒县。所长勾结当地私人精神病院,将其妻子违法关押精神病院23天,并在院内虐待报复。2024年全椒县公安局又多次拦截上访,投诉国家信访局至今无果。

    张秀海,住安徽省全椒县,其妻子叫杨友培。2023年6月19号晩6点,只因杨友培上访举报冤假错案,刚到北京,还没上访登记,在北京租房睡觉,杨友培一辈子都没有造成任何社会危害,没犯过法,全椒县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8人,以刑侦手段,破窗冲入住宅,将她强行带回全椒县,勾结全椒县科文私人精神病院主治医生蔡强等人,将她违法关押在精神病院23天,虐待报复!

    2024年全椒县公安局领导多次拦截上访,多次向县政府主要领导汇报后,多次承诺回去后,副县长以上主要领导和张秀海家谈,解决他家上访事情,公安局领导说:老张家事情好解决,(2022)人家上访解决例子在那,并向张家保证回去后一定解决好他家事情,但回去后张秀海家的事情无人管,无人问,造成百姓多次上访,县政府相关领导常年言而无信,拦截上访,迫害百姓导致张家无法正常生活!

    一、知法犯法

    2023年10月,张秀海到国家信访局网站举报,全椒县信访局在国家信访局下面答复:存在有危害他人安全危险。(以可能违法关押)

    2023年11月份,全椒县公安局《告知书》内容:张秀海举报全椒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等人,违法关押私人精神病院23天,全椒县公安局转新华派出所处理。

    2023年12月份,全椒县公安局信访事项回复书內容:杨友培存在有危害他人安全危险。(以可能违法关押)

    2024年1月,国家信访局书面答复:举报已转公安部依法处理,至今无结果。

    2024年5月,网上举报后,全椒县公安局答复:张秀海举报全椒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等人,违法关押私人精神病院23天,全椒县公安局转新华派出所,按照法律程序依法处理。(两次都是新华派出所处理,所长田启军自己查自己,官官相护!)

    全椒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只因百姓上访举报,无任何过错,无任何法律手续,对百姓非法关押私人精神病院,所长为何眀知违法行为,还敢违法报复陷害,百姓以事实举报,为何一直无结果,背后牵连是否牵连甚广。

    中国国法法规明文规定:《刑事诉讼法》第285条,第302条,《刑法》第18条,《精神卫生法》第二十七条明文规定:必须要危害社会公共安全,造成犯罪后果,没有法院的决定,任何机关无权将公民送入精神医院。

    《精神卫生法》规定:派岀所发现符合强制医疗的,依法应当上报检察院,检察院向人民法院申请,由法院做出书面答复。

    《刑法》第十八条规定:造成危害结果,经法定程序鉴定确认的,不负刑事责任,但是应当责令家属严加看管和医疗,在必要时由政府强制医疗。

    二、全椒县公安局私自作岀的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违法无效!

    1.2023年新华派出所王春说:有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他们就以08年意见书关押杨友培进精神病院的。张家人一家2023年才知道有20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王春给张家一份复印件。

    张家都不知情,杨友培一辈子都没有去过合肥第四人民医院,没有挂过号,没有登记过,没有见过医生,试问杨友培的意见书是怎么造出来的,经过谁同意的。

    2.张秀海家是冤假错案上访,并不是在诉讼中,20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私自鉴定委托人:全椒县公安局。(其妻子并不知情,私自给百姓上访举报,扣精神病帽子是违法犯罪行为。

    依据《刑事诉讼法》明文规定:如果不是在刑事诉讼中,政府部门或者司法机关擅自委托鉴定精神病人是没有法律依据的。

    3.2008年4月县政府书记以《调解书》承认四个冤案错误,县政府补偿条件,张家没有同意。2008年12月份全椒县公安局就私自造出意见书。

    4.2008年12月《精神检查意见书》内容:精神检查:意识清晰,接触尚合作;未引出幻觉;思维联想正常;存在关系妄想、被害妄想、记忆、智能正常;注意力集中;定向力全;自知力无。(自知力也就是否定自己有精神病)。鉴定意见:诊断:偏执性精神障碍。

    该意见书私自造出,当事人杨友培都不知情,根本没有检查,所以意见书就以精神检查正常,但是全椒县公安局责任人托关系,私自委托,所以就认定百姓冤假错案上访,存在妄想,被害妄想为由鉴定偏执型精神问题,私下造岀精神鉴定意见书。

    5.如果全国地方公安局责任人,都效仿全椒县公安局责任人的行为,都只因为百姓上访举报,都可以在百姓不知情下私自作出《精神鉴定意见书》,都可以百姓无过错,无法律手续,把全国上访百姓关押私人精神病院,那么中国岂不是乱套了,那么还要北京中央信访部门做什么,该行为严重违反国家国法!

    这也就解释了,2008年全椒县公安局责任人私自造出《精神鉴定意见书》,为什么杨友培近20年上访,全椒县公安局一直不敢拿出来用,从来不敢说我妻子精神有问题,并且我妻子在北京上百次上访至今,都是合法上访,登记答复。

    2023年6月份,杨友培没有同意县政府补偿条件进京上访,2023年只因杨友培上访,在其无任何过错情况下,全椒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突然说有08年意见书,说杨友培精神问题,以此对杨友培违法关押私人精神病院,纯属报复陷害!

    6.县政府安排政法委书记和张家谈话,张家说:杨友培没有任何过错,没有法律手续,要求放人。政法委书记说:我们就以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关押你妻子的。(严重违反国法,官官相护)

    2023年至2024年全椒县公安局责任人,在中央举报网站下面答复:(一口咬定)有20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就可以关押。(全椒县公安局相关责任人,因百姓上访,私自给百姓伪造的东西,百姓都不知情。)

    至于百姓举报,只因上访,无任何过错,无任何法律手续,08年意见书全椒县公安局私自造假,非法关押私人精神病院,全椒县公安局责任人从来都是逃避违法事实,不回复。

    三、上访事由

    张家自2003年上访,2008年经县政府书记调解,打出《调解书》亲笔修改,內容:全椒县公安局,法院四个案件办案有错,困难救助补偿。

    书记说:让全椒县公安局长,法院院长给你家赔礼道歉,这大一个面子,你还要求什么的(补偿没有达成一致,张家没有同意。)

    县政府领导拦截上访时说:08年书记提出给你家的补偿金是试探你家,底线是给你家补偿多少钱,张家反问:那08年那时候为什么不能还百姓公道处理呢?

    2020年造成张家七个冤案,县政府人提出给张家的补偿条件,张家没有同意。

    2022年5月份,县政府书记来张家,提出七个冤假错案一次性解决,让张家提要求。同年9月份全椒县公安局长和张家谈,说到时候需要赔礼道歉,可以赔礼道歉。

    在处理张家事情时,张家在电话中明确说:全椒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人常年抢访,打访,不要他们参与张家事情,县政府领导不经同意安排他们来谈条件。

    2023年5月份,县公安局副局长来张家谈补偿条件,副局长说:给你家的补偿条件是县政府领导开会研究决定的,张家未同意。

    四、报复陷害

    1.2023年6月18号晚6点,杨友培在北京租的房间睡觉,全椒县公安局新华派出所所长田启军8人,以刑侦技术手段找到,强行破门,将房东窗都踢坏,冲入我杨友培的住宅,强行绑架杨友培,抢走手机,背包等物品,田启军指使民警熊传送,干警陈俊等人把杨友培抢上车,在车上把杨友培用透明胶布双手双脚捆绑,田启军所长辱骂杨友培,杨友培也骂所长,田启军说:给我打,新华派岀所两个人在车上殴打杨友培,多次殴打,把杨友培打的全身多处青紫,杨友培说:你把我打成这样怎搞,田启军说:我带你去医院看伤。

    抢回全椒县,害怕杨友培去医院看病,对伤害拍照取证,举报田启局军等3人殴打伤害犯罪行为,把杨友培非法关押私人科文精神医院23天,私人医院不给家属见面,不给通话。(张秀海打120说杨友培有严重的冠心病,两次《病危通知书》,私人精神医院连120车子都拦,120人都不让进,说是县政府人不让进。

    违法关押私人精神医院23天中,县政府领导派新华派出所人说:县领导说了必须先谈补偿条件再放人。

    三次谈补偿条件,都说是县政府主要领导开会研究,给张家的补偿条件,三次反悔,补偿条件越谈越少,张秀海说:不管什么条件,先把我妻子放出来,最后逼迫张秀海签《承诺担保书》,新华派出所人说:领导说了,不签不放人。

    《承诺担保书》內容:杨友培不在私自去京上访,就上访问题愿意和政府坐下来协商解决,如果进京上访政府将杨友培送精神病院。

    2.2023年6月20日凌晨,张秀海报警摄像,警察说:你也摄像了,张秀海说:一没有告知书,二没有通知张家,三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我作为家属并不知情,要求精神医院把人放岀来,110警察说:你说的我也知道,我也支持你要求放人,我接到上面的通知是现在凌晨多了,早上9点县政府主要领导和你家谈,第二天并没有领导谈。

    张秀海找医院医生问情况,医生说:我看到情况是你妻子是警车送来的,来的时候是捆绑来的。

    张秀海找新华派出所人,要求把她妻子放出来。新华派出所人说:领导安排我来告知你的,你妻子在北京打我们的。张秀海问:你说我妻子打你们的,有没有病历,有没有证据。新华派出所人说:没有病历,没有证据,我们那么多人看到的。

    张秀海说:你们那么多人常年打她(妻子杨友培),骂她,抢她,你们还有理吗?公安部法律明文规定公安机关执行公务,必须全程摄像,录音,你们报复陷害,不摄像,不录音,还抢夺我妻子手机等物品,不让摄像,毁灭证据。新华派岀所人没有话说了,就说:我们就以08年《精神鉴定意见书》关押你妻子的。

    张秀海要求与妻子见面,不给他见面,不给他通话,医院副院长说:不是我们医院不让你家见面、通话,是县政府人不让,你赶紧找县政府人谈。

    杨友培被违法关押23天,私人病院违法扣押其手机,背包等物品不还,直到岀院才还给她,其中部分材料,U盘少了,并且违反《精神卫生法》第七十五条,剥夺通话,会见的权利。

    3.2023年私人精神医院主治医生,出院记录捏造事实,无任何依据,捏造说杨友培有攻击行为等,而私人医院真正的仪器检查结果,杨友培都是正常的,病历都不给她。(杨友培从小到大,没有打过任何人,没有造成过任何伤害,反而是受害人杨友培,因上访举报,多次被县政府暴力截访,多次造成伤害。)

    2023年7月4号,私人医院其他病人看不下去,医院人虐待杨友培,出院时来找张秀海说:你妻子在医院被医院人殴打,强制喂药,并愿意作证。

    张秀海去医院质问,一个医院多名护士,医生都跑来,副院长也来了,护士说:你听别人说,别人说打就打了吗,没有打你妻子,强制喂药这回事,一个医院工作人都不承认。

    后发生矛盾,打110报警,当着警察面,医生承认有强制喂药,殴打杨友培等行为。(医生说:你妻子在哭,情绪不稳定,强制喂药的,张秀海说∶我妻子委屈哭,你们就强制喂药吗,用的什么药,医生不回答。医生说:打你妻子的是医院病人,你妻子挡道了,我们已经教育过病人了。)

    实际情况是医生来了对杨友培说,回你房间,杨友培知道医院要虐待她,去到人多地方,医生护士,强行把杨友培拖进房间,医生打杨友培嘴巴,往杨友培嘴里插管子,插不进去就往鼻孔插,鼻孔都插冒血,强制喂药,其他病人都看见了。

    多次指使私人医院护士,将杨友培从早上用铁链捆绑四肢到晚上,吃喝,大小便都不给,致使杨友培无奈之下在病床上大小便,晚上护士才来放开她,把床单换了。

    有的时候医院病人看杨友培被捆绑的可伶,给她送水,被护士发现撵走,把杨友培一个人关在病房,不给任何人见。

    4.杨友培被关押23天,只给用私人医院医生手机,和护士手机视频通话一次,县政府人让张家谈补偿条件时,让家人隔着玻璃门见面一次,来了好几个公安局派出所人便衣看着张家。

    视频通话时,张秀海看到妻子身上青紫,打110报警,在110报警电话中说:如果你们说我妻子没有伤,给我妻子拍照片看看有没有伤。110报警接警人说:你说的情况我知道了,我朝上报。一个多星期,张秀海天天打电话报警,每次都回复:已经汇报过了,;张秀海打市长热线,电话回复:我们也在等全椒县答复,就没有结果了。

    一个多星期后,110电话接警人说:我帮你找领导,领导接电话说:你不是打市长热线了吗,你找他们,就直接把张秀海家电话挂了。打市长热线回复:全椒县怎么答复,我们怎么答复,官官相护。

    5.在2023年6月19号开始,张秀海家多次打市长热线,报警要求将其妻子放出来,市长热线一直不作为,说:我们等全椒县政府答复,提供证据不收,要求调取医院监控不作为,捏造事实,答复:全椒县政府人劝访,杨友培随意打人,随意骂人(市长热线的答复的所谓“劝访”,指的是就一句话:杨友培回去,不回去,就强行拖拽,抬上车子,抢回全椒县,甚至捆绑,殴打)。

    张秀海对市长热线答复提出质疑问:你们的答复有证据事实吗?市长热线电话回复:没有证据,全椒县政府怎么答复,我们怎么答复。(官官相护)

    随意打人,实际是20多年上访,杨友培未造成任何人伤害。(反而杨友培被新华派出所等人,多次造成眼部,腰部,手等等多处骨折,伤害,病历,等证据充分。)

    随意骂人,实际是全椒县新华派出所等人,强行拖拽,殴打杨友培在先,全椒县派去的那么多人辱骂杨友培一个人,难道就没有辱骂吗?(没有造成矛盾,没有原因,杨友培没有骂过任何人。)

    6.多次上访,滁州市多名領导半路拦截,带张秀海去酒店吃饭,谈话说这次回去,一定让全椒县主要领导把他家事情解决好,滁州市领导说:我们滁州市不是有精神医院吗,为什么不送,肯定送私人医院去了。

    因常年上访,全椒县公安局派出所人,多次对张秀海家暴力拦截上访:2017年第一次被强抢,全椒县派出所多人掐,抬,拽等造成杨友培眼部骨折,腰部骨折等多处伤害,造成冠心病爆发,医院下《病危通知书》,县政府人支付了医院住院医疗费1万4千多。此事在网上举报后,居委会主任在医院找到张秀海家,劝他说:你家还在拿低保,县政府补偿你钱还不算了。张家拿了县政府伤害补偿后,立马就把张家低保取消了。(2017年前杨友培身体没有任何病,医生说:你以前没有过冠心病现在爆发冠心病,可能是这次造成的,从此以后要天天吃药。)

    2020年上访,新华派出所等人,再次造成杨友培骨折等伤害,医院第二次下达《病危通知书》,并且多次拦截上访,造成伤害,多次医疗费花了一万多。县政府人和张家协商,县政府人说看病等损失政府来给,先补偿医疗发票钱,张秀海说:我务工,护理,营养等等就不赔了吗,张秀海要求追究责任,县政府人说追究责任不可能,你就说多少钱,张家人说:十万八万都可以,你们研究决定,依法该补偿多少补偿多少,县政府人说我们朝上汇报,至今未补偿等等,多次造成伤害未补偿,让张家和县政府领导协商补偿的时候,一起提出来补偿张家。

    2024年县政府领导拦截上访,領导谈心时说:你家事情我知道,08年那时候,书记提出给你家的补偿金是试探你家,并说出底线是给我家补偿多少钱,08年那时候钱值钱,要是补偿你家这么多钱,你家事情可能早都解决了,张家反问:那08年那时候为什么不能还百姓公道处理呢?

    五、全椒县政府责任人以欺骗百姓为主,至今未解决。

    全椒县新华派出所人说:让你家提要求,就和你家在菜市场做生意一样,讨价还价。

    张秀海家说:人家上访怎么解决的,人家能解决,我家也能解决,事情不一样,按照人家补偿标准,该补偿多少就补偿多少,全椒县信访局人说:你家是你家人家是人家。

    张秀海家上访,全椒县新华派出所人暴力拦截,县政府人发短信说:你家要求高了。为什么人家县政府主要领导去家里协商补偿解决,赔礼道歉,一次谈一两天就落实好了。

    1.自威胁张秀海签协议后,多次上访都被拦截,欺骗回去说县政府主要领导和你家谈,不解决,再次上访,在滁州市火车站就一句话说:回去,不回去就抢访,多个人拖拽,再次造成百姓受伤报警,骗回去后打电话说安排人来谈,一直拒绝告知来人身份姓名,拒绝和百姓商量解决,至今没有能做主的领导来解决张秀海家事情。

    2.多次上访张秀海家被拦截,县政府人说:清明几天假后,县政府主要领导和你家谈,不谈。到时间县政府人又说:这个星期县政府领导百分百把握和你家谈,到时间不谈。县政府人再次说:五一五天假,县政府领导一定和你家谈,说好时间让我家等他电话,不打电话不谈。县政府领导不谈,张秀海家没有求谈,张秀海家正常上访,县政府人多次拦截上访时,一直都说:主要领导说了,你家事情一定要谈,要解决。(县政府人说:县政府领导说五月十号,五月十号电话都不打,张秀海家坐火车又被拦截,县政府人说:五月二十二号,副县长以上的去张秀海家谈,解决你家事情,到时间不谈,六月,七月多次欺骗,拖延等等。)

    全椒县公安局领导多次拦截上访说:张秀海家事情好解决,有例子(指其他上访人解决的例子),但全椒县相关政府领导至今不解决,拖延扯皮,一直言而无信,拦截上访欺压百姓!张秀海打电话问,就回复县政府领导,一有时间就把张秀海家事情解决好。县政府人电话告知张秀海:县政府那些领导来他家协商解决都告知了,让他在家等,到时间无人管无人问连个电话都没有。

    3.2024年10月8号上访,全椒县公安局领导再次带领新华派出所人拦截上访。全椒县公安局领导在火车上给张秀海打电话说:这次有保证,保证回去后解决好我家事情。所以见面后公安局领导说:和县里主要领导汇报过了,县领导的回复是:9号回去后体息一天,10号,11号两天内,保证全椒县副县长以上能做主的领导,来协商把他家事情解决好,让他在家等电话,回去后再次言而无信,回去后,不管不问。(县政府责任人,言而无信,迫害百姓上访,非法拦截不解决,谁以权欺压百姓,腐败官只因百姓正常上访,无任何法律手续,对百姓无过错,非法关押私人精神病院虐待报复,全椒县当官的犯法,同僚包庇,官官相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一个小老百姓家庭,所长田启军等人,是全椒县政府安排去拦截上访的,(2023年5月,全椒县公安局副局长去张秀海家协商县政府补偿他家条件解决,还没谈好,6月份他妻子还跑去上访),让她妻子老去上访举报,她不是有严重冠心病,医院两次下达《病危通知书》吗?

    所长田启军把杨友培关押私人精神病院了吧,在精神病院虐待报复,政府不但支持,还要包庇所长的非法行为,他是为县政府办事,就他家父子两个,就算举报还不是公安来处理。(这样的全椒县政府领导有多少!)

  • 四川曹可雄因创作抨击时政的诗歌被精神病

    【民生观察2024年9月25日消息】四川省自贡市荣县诗人曹可雄,近年来大量创作抨击时政的诗歌,在微信群发表。于2023年3月3日被荣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7天。2024年5月31日被荣县公安局处行政拘留10天。2024年6月11日被荣县公安局强制送往自贡市第五人民医院(精神病院)治疗,直到7月4日被释放,在精神病院有被电疗,强迫吃药。

    他的父母都是拥护共产党的体制内公职人员,不理解他的思想,这次是在其父母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被送精神病院治疗。

  • 张玉雯因进京上访被截回关进精神病医院

    【民生观察2024年9月20日消息】近日,新疆哈密市伊州区维权访民张玉雯在进京信访途中遭遇绑架,在带回当地后,被文化路社区人员强行送进哈密市精神病医院关押。

    张玉雯,女,现年65岁,住新疆哈密市伊州区北银22号。

    2024年9月15日,张玉雯进京信访维权途中遭不明身份人员暴力绑架回住地,后被文化路社区人员强行送进哈密市精神病医院折磨。

    在一段山东潍坊市魏素惠致电新疆哈密市精神病院的电话录音中,魏素惠称:我找一个叫张玉雯的,她是不是在你们这个精神病医院?对方问:你是她什么人?

    魏素惠说:我是她的妹妹。对方回答说:她(张玉雯)不方便接听电话。

    魏素惠问:是谁把她送进精神病医院的?吃饭谁给她付的钱?对方答:是她社区的工作人员送过来的,社区给她拿钱。

    魏素惠问:张玉雯来你们医院多久了?对方答:差不多来了个把星期了,她吃饭吃的挺好的。

    魏素惠:张玉雯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送进来的?对方答:这个我不太清楚,好像听说张玉雯在社区闹了。

    魏素惠又问:张玉雯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对方答:这个不太清楚,要去问张玉雯所在的社区。

    另据知情人士称,张玉雯在新疆开了一家矿厂,被别人诈骗了钱财,后起诉到哈密法院,法院却判决不公袒护诈骗人,张玉雯被搞得家破人亡,法院还把张玉雯8年的退休工资强制执行走了,去年才要回来。

    此后,张玉雯一直被当地稳控。2024年9月5日,张玉雯曾给朋友发信息说,现在她家门前就有一台车,车上有五六个人,很可能是贪官污吏雇佣的地痞流氓来监视她,现在她的人身安全受到严重威胁!请求群友们关注她的安全!

    此次据说是张玉雯买了到北京的车票,还没去北京就被截回关进精神病医院了。

    网友呼吁,张玉雯是健康人士被送精神病院,细思极恐,如此恶行必须停止反人类的暴行。当务之急,必须督促医院立马放人。

    敬请正义人员行动起来,争取让张玉雯尽早走出医院。请动动手指致电以下电话:010110,0902110,090212345,090212388

    文化路社区电话:09022236658

    精神病院电话:0902235611

    张玉雯电话:18299339881


  • 苗长征因控告官员被关精神病院至今

    【民生观察2024年9月11日消息】近日,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村民苗长征(苗长珍)、苗五(二人系兄妹关系),依法控告榆林市榆阳区公职单位政府领导崔飞、贺德飞,残联单位领导郑秀和、医院单位领导刘进宇,还有部分公职人员(郑登华、纪养成、孙大忠、纪怀雄、张艳霞、朱冬冬、高涛涛、王三牛、张彦斌)等人利用职务之便,公然庇护当地恶势力,成为恶势力靠山,无视法律,非法侵害百姓利益,其行为十分恶劣,导致百姓苦不堪言!目前,苗长征仍被关押于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残疾人托养服务中心安定精神病医院,至今已经长达4年多时间。

    苗长征(苗长珍),1966年10月23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麻黄梁镇麻黄梁村大沟小村;

    苗五,1956年1月1日出生,汉族,住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岔河则乡石峁村(与苗长征是兄妹关系)。

    根据苗长征的控告材料,榆阳区人民政府、麻黄梁镇人民政府、麻黄梁镇麻黄梁村民委员会崔飞、贺德飞、刘进宇、郑秀和、郑登华、纪养成、孙大忠、纪怀雄、张艳霞、朱冬冬、高涛涛、王三牛、张彦斌利用其国家公职人员或代为行使国家公职身份,包庇和纵容黑社会人员依仗其榆阳区麻黄梁镇黑恶家族势力,以崔飞、贺德飞、刘进宇、郑秀和、郑登华、纪养成、孙大忠、纪怀雄、张艳霞、朱冬冬、高涛涛等人为组织者,领导的以王三牛、张彦斌等人为固定的骨干成员,进行有组织地通过滥用职权、栽赃陷害、构陷罪名、错捕滥诉、虚假诉讼、扰乱国法、把冤家错案当事人苗长征逼上信访、公检法俨然成了冤假错案的产业链,政法队伍中的败类。

    上述人员抢劫陕西省财政厅项目款,抢劫苗长征的房产协议和公司大批十字绣,抢走公司和民营企业证件;抢劫苗长征的现金、身份证、小孩出生证明等;非法占用农民田地、非法集资、乱摊派、乱收费、低价变卖集体和国家财产、发放高利贷、垄断公司和民营企业及建筑市场、贪污国家各项惠农补贴、行贿受贿等违法犯罪获取经济利益,积累上亿经济实力,以支持该犯罪团伙的活动,以暴力、威胁手段有组织的多次进行违法犯罪活动。

    当地官员为非作恶、欺压残害人民群众,通过违法犯罪活动在农、林、土地、公司和民营企业及建筑行业形成重大影响,严重破坏了麻黄梁镇的经济,社会生活秩序。

    上述人员显然已经触犯了中国《刑法》第二百九十四条等多条多项多款之规定,构成“组织、领导参加黑社会性质组织罪”、“包庇、纵容黑社会性质组织罪”等罪。

    为此苗长征要求依法追究上述人员的刑事责任,并赔偿她的一切损失。

    因苗长征多次上访维权状告当地政府官员的违法犯罪行为,故被当地政府和派出所以寻衅滋事为由强行捆绑到精神病医院进行强制治疗,被扒光衣服进行残害,现已长达四年之久至今不放,此行为涉嫌非法拘禁罪。

    据苗长征说,她已经几年没有和兄弟姐妹联系了,只有娘家哥哥苗五还在关注和救助她,在家属和她本人的多方努力下,她于上个月18号去陕西省作了精神鉴定,医生说她没有精神病。

    苗长征电话:18992228177

    苗五电话:15691206281

  • 安徽盛子洁因前往北京被关精神病医院

    【民生观察2024年9月9日消息】安徽省滁州市来安县汊河镇陈塘村居民盛子洁,生于1997年。

    2023年在南京开车时发生交通事故,因对交警事故判责不满意,前往北京上访。

    2024年4月2号盛子洁又买了一张前往北京的高铁票,在没有家人签字同意的情况下被汊河镇政府和汊河派出所从滁州南站送进了滁州第二人民医院(精神病院)。

    她的家人一直没有在任何文书上签字,也没有给她的家人看任何精神鉴定的文书,盛子洁的爷爷多次去镇政府要求将盛子洁从精神病院释放出来,镇政府的工作人员对盛子洁的爷爷说,盛子洁什么时候情绪稳定,不去北京告政府了,就可以把她放出来。盛子洁的爷爷说她没有任何精神问题,目前盛子洁已经在精神病院被关了5个多月。

    汊镇镇党委书记毛宝涔:15755051858
    汊河派出所:05505960623

  • 陈秀芳自述被精神病

    【民生观察2024年4月11日消息】我叫陈秀芳,家住福建省福州市仓山区。

    现曝光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相关人员,违背事实,滥用职权,非法拘留的违法行为,邻居兴嘉宛拆迁建房,导致我的厨房受损。

    当时拆迁办工作人员两次入户造册,承诺帮我修复。

    2019年8月20日,我找毛坤明询问厨房修复事宜,在交谈期间,我并未与郑灵强对话,然而突然攻击我,导致我左眼模糊,耳朵受损,腰和脑损伤等。

    在福州市公安局仓山分局进行问询时,郑灵强做了伪证。

    2019年10月24日,仓山分局采纳郑灵强的伪证,对我做出行政拘留五日,不予执行,罚款¥200的处罚。

    事实上,我是一个守法公民,我受伤是被打,不是互殴,是郑灵强故意侵权行为造成,郑灵强应承担全部责任,而仓山公安分局罔顾事实、颠倒黑白,违法办案,把郑灵强无任何理由,故意伤害我,说成互殴,让我申诉无门,郑灵强甚至嚣张地说,他在仓山公安分局有熟人。

    事情发生于8月20日,而仓山公安分局在8月27日才调取监控进行取证,在此期间,监控证据已被郑灵强销毁,如何能够明确事实?为维护我的合法权益。2023年3月22日上午9:00到福建省人民政府进行上访,在此过程中,有五六名人员中,其中部份穿着警服,部分穿着黑色衣服,采取了强制措施,强行拖拽我,将我带到省信访办,大概10分钟后,他们再次强行拖拽,骗我说带我去见省领导,实际却是将我带到神康精神病院,我向其询问:你们不是说带我见领导吗?怎么给我带到精神病医院来?他们却说,你在此好好休息,接受公费检查。

  • 2023年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被精神病)年终报告

    提纲:

    序言
    一、人皆可能“被精神病”
    二、严控信息,残害关注“被精神病”人士
    三、中国无障碍“被精神病”下权利救济的缺失
    四、“被精神病”依然是中共当局维稳迫害异议维权人士的重要手段
    五、“被精神病”顽疾的根由
    六、医治“被精神病”的意见与建议

    序言

    本报告依然关注的是中国(专指中国大陆)“被精神病”问题,而其中重点关注的是不苟同于权力意旨,勇于践行公民权利,起而维护争取人权、民主、法治的异议人士、维权人士、独立学者、上访民众等等的“被精神病”问题。

    由于中共当局日益严控网络,封锁信息,打压公民记者,迫害关注人权人士,中国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消息成为中共封禁的对象,以致外界很难了解中国“被精神病”的真实状况。尽管如此,本报告通过各种媒介极其有限披露的案例,仍可以管窥中国“被精神病”问题依然严重的现实。

    所谓“被精神病”,维基百科解释是,为一网络流行用语,是指利害关系人或有关部门因某些原因,而将神智正常的人当作患有神经病,并强行送入精神病院治疗的行为。这些行为通常严重侵犯受害人的知情权、选择权。在中国,这一行为常被作为政府镇压异见人士、上访群众的一种手段。

    在这里还提请注意的是,曾经众多民间研究机构与个人,在对“被精神病”问题上主要注重在违背自愿原则,将非精神障碍者(精神病)当作精神障碍患者送院治疗,即非自愿诊疗与收治(被精神病)。事实上,中国现实中还存在着一种曾经的确有精神障碍而被送入医院治疗,后已经康复,但因种种原因,仍然继续被关在精神病院生活及治疗的人,这类应该也是另一种“被精神病”。这种情况在网络登出的“上海精神病院”记录视频——《上海精神病院实拍,他们说最好的朋友是外星人,奇妙的人类聚集地》(https://youtu.be/3DNctjLU3Kk)中就提到在精神病院30余年,业已康复,却无法出院回归正常社会生活的情况。

    显然,中国“被精神病”问题根本上是极权制度践踏人权,无视法制,迫害异己所致,是属于制度性病症。然而,在防范“被精神病”的具体技术性的政策、法规上仍有值得检讨改进的方面。

    通常而言,如果真正精神障碍患者在诊疗、入院、治疗、出院等等方面能够得到客观公正合理的对待,他们的合法权益能够得到有效维护,那么从技术层面便在一定程度避免“被精神病”发生,从而维护到“被精神病”人的权利。所以,系统性检视及修订完善有关精神障碍方面的法律法规与政策,是防范“被精神病”事件发生的技术性保障。

    2023年《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以下简称《精神卫生法》)实施十周年中所反映出的中国一系列“被精神病”状况,为系统性检讨中国精神卫生领域相关法规与政策提供着现实参照。

    一、人皆可能“被精神病”

    2023年5月1日是《精神卫生法》正式实施10周年。这部从1985年着手制定,历时27年,经10余稿,才最终于2012年10月26日由十一届全国人大第二十九次会议通过,并于2013年5月1日起正式实施的《精神卫生法》,明确是为了发展精神卫生事业,规范精神卫生服务,促进公民心理健康,维护精神障碍患者的合法权益而制订,而在立法中争议激烈的就有如何避免“被精神病”。

    《精神卫生法》在经过10年实施后,已暴露出诸多与其立法目的相悖的问题与不足,如精神障碍诊疗标准、精神障碍者权益保障等等,而其中最为世人诟病,引起世界广泛关注,严重侵害公民权利的“被精神病”(即非自愿诊断与收治)问题尤为突显,这一切都提示着《精神卫生法》急需一个重大的审视与修订。

    一部出台实施10年的法律,原本通常应该得到国家相关法学界专家与部门的重视,借10周年之际,作出反思、检示、研讨、总结,进而对法律实施中暴露出的问题展开调研修订补充,以期使法律更加完善。然而,《精神卫生法》10周年却没有迎来国家层面,甚至省部级层面的相关部门与专家的重视。通过网络搜索可以发现,2023年全年中国大陆没有任何国家或省部级层面的权力机构出面组织针对《精神卫生法》的研讨,只有区县级及乡镇级一些卫生部门于当年5月在所在地进行过旨在“普及精神卫生法,重视心理健康和精神卫生”的一些宣传,也就是日常普法性的宣传。

    由此可见,《精神卫生法》实施10年所暴露出来的问题,其中最尖锐的如“被精神病”,没有引起中共当局的重视,或者说中共当局不愿面对《精神卫生法》实施后仍存在的“被精神病”这些问题,更无意于解决这些业已暴露的问题,而是有意要延续过往路径,任由这些问题存在,又或者说,在中共当局眼里,《精神卫生法》是针对特殊人群,而与广大普通民众无关,以致可以不予重视?

    事实上,《精神卫生法》看似针对精神障碍问题,其实事关中国社会每个公民的权利。因为不仅中国人的精神障碍问题已经极其普遍,维护精神障碍患者合法权利,随时就是维护自己或者亲友们的合法权利,而且在中国没有杜绝“被精神病”情况下,每个公民都随时面临“被精神病”风险。所以,重视《精神卫生法》,努力促进《精神卫生法》完善,事关每个公民的切身权益。

    根据最新研究,中国官方也不得不承认大陆民众的精神问题已经极其严重,据中国官网“中国网科学中国”发布《2023年度中国精神心理健康蓝皮书》(http://science.china.com.cn/2023-10/10/content_42546287.htm)披露,“国民精神心理疾病患病率高,患病人群庞大”:中国精神卫生调查显示,中国精神障碍的终身患病率为16.6%意味着有2.3亿人一生中会罹患精神障碍;焦虑障碍是我国成人最为常见的精神障碍类型,其终身患病率约7.6%,我国居民焦虑障碍12个月的患病率为4.98%,按此估算,每年约4000万人罹患焦虑障碍;中国抑郁症患者人数超过9500万人,中国成年人群抑郁障碍12个月患病率为3.6%,按此估算,中国每年至少有3000万人患有抑郁障碍;截至2021年年底,全国登记在册的重性精神障碍患者已有660万人;中国6~16岁儿童青少年精神疾病的患病率为17.5%。

    如此庞大的精神病患者群体,如此高频的患精神病势头,让每个人不得不警惕自己随时可能陷入的精神病困境,并从而不敢忽视那事关保障精神障碍者权益的《精神卫生法》。而另一方面,由于“被精神病”的存在,每个公民如何寻得法律的有力保护以使自己免遭此劫难,就是个不容回避的问题。

    二、严控信息,残害关注“被精神病”人士

    通过网络搜索,我们不难发现中国大陆在2023年相较于往年进一步减少了“被精神病”事件的报道,但是这并不说明2023年中国大陆“被精神病”问题得到了改善而实质性地使“被精神病”案例下降,而是因为严酷的信息管控,使一切真实反映中共极权统治违法侵权事件,包括“被精神病”事件,被严密封锁,相关人事被与世隔绝,使外界无法知晓。对此具体可以从2023年中国再度“荣膺”监禁记者数量居世界榜首,极权强化网络控制及“光明论”甚嚣尘上,“被精神病”亲友及一切知情者遭致严酷打压与封禁等方面得到明证。

    2024年1月18日,总部位于纽约的世界保护记者委员会(CPJ)发布了一份报告,这份年度报告以2023年12月1日各国监禁从事记者工作的人数为基础,发现全球共有320名记者被投入监狱,其中包括向美国之音以及其姊妹机构自由亚洲电台、自由欧洲电台/自由电台供稿的人员。中国在2023年度报告中排名最高,紧随其后的分别是缅甸、白俄罗斯、俄罗斯以及越南。伊朗与以色列并列第六,各关押了17名记者。中国多年来在监禁记者方面一直是世界排名第一,今年再次夺得“冠军”,监禁记者人数达到44人。

    可以肯定的是,这些被世界记者委员会统计到的中国被监禁的记者并不是全部,而只是那些能够在国际媒体发声,有一定影响力与知名度的记者,还有众多的存在于社会各方面敢于揭露真相的公民记者,显然无法进入统计,而他们由于多处于社会底层,信息闭塞,无法直接与国际媒体联系与发声,在遭到当局打压,乃至被监禁后,通常无法为外界所知,应该说这些人与记者委员会所统计到的记者是具有同等的社会价值意义的。如此看来,中国2023年应远不止监禁44名记者。也由此可以管窥2023年中国当局严控信息发布,残酷镇压一切披露政府负面消息者的程度。

    中共长期以来对网络控制一直定位于事关政权安全的高度,为此不遗余力与不择手段严控网络信息早已成为常态。2023年中共在严控上不断祭出新花样,更使严控达到了一个新高度。

    2023年1月18日,中央网信办决定开展为期1个月的“清朗·2023年春节网络环境整治”(http://www.cac.gov.cn/2023-03/01/c_1679242741436895.htm)专项行动,随后又开展了“清朗·优化营商网络环境保护企业合法权益”专项行动;2023年暑期未成年人网络环境整治;网络戾气整治;2023年春节网络环境整治。

    7月5日中央网信办发出《关于加强“自媒体”管理的通知》(http://www.cac.gov.cn/2023-07/10/c_1690638496047430.htm)提出“压实网站平台信息内容管理主体责任”,“强化注册、拟变更账号信息、动态核验环节账号信息审核,”“对账号信息中含有党政军机关、新闻媒体、行政区划名称或标识的,必须人工审核”,“强化资质认证展示”,“自媒体发布信息时,不得以匿名用户等代替”,“完善粉丝数量管理措施”,“加大对‘自媒体’所属MCN机构管理力度”,“平台黑名单账号数据库”,“采取取消互动功能、清理粉丝、取消营利权限、禁言、关闭等处置措施”等等十三项要求,严控网络信息,以致对公民日常生活与言论已经控制到时间上无间断,空间上无死角的地步。完全扼杀了公民言论自由的宪法权利。

    另方面,公安部2023年部署全国公安机关自4月10日起开展为期100天的网络打击整治专项行动,共侦办案件2300余起,整治互联网平台企业近8000家(次),关停账号2.1万余个,清理网络信息70.5万余条。(https://www.sohu.com/a/704926015_664487

    2023年7月14日至15日,全国网络安全和信息化工作会议在京召开,中共党首习近平给会指示“坚持党管互联网,坚持正能量是总要求、管得住是硬道理、坚持筑牢国家网络安全屏障,坚持建设忠诚干净担当的网信工作队伍”等“十个坚持”,并强调“各级网信部门要忠于党和人民,勇于担当作为,敢于斗争亮剑”。(http://www.news.cn/politics/leaders/2023-07/15/c_1129751651.htm

    在这种“敢于斗争亮剑”的文革阶级专政式口号动员下,全国不断掀起种种打击网络言论的狂潮。在这种严酷禁言,以致道路以目的环境下,那些“被精神病”揭露政府阴暗的信息自然受到严密封锁。

    在如此严酷的信息管控封禁下,外界从极其有限流露出来的有关“被精神病”的消息中,仍能清晰感知到中共当局对披露“被精神病”信息者的残酷镇压情况。

    大家应该不会忘记,曾向习近平头像泼墨的湖南女董瑶琼及其因关注她而被迫害的董建彪、欧彪峰、陈思明等等。

    2018年7月4日,董瑶琼骂着“专制独裁暴政”对习近平像泼墨,7月16日被送往株洲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住院。2020年1月2日,董瑶琼出院回家。其父董建彪透露,董瑶琼出院后沉默寡言,与入院前活泼性格大相径庭。2020年5月20日以及2021年1月底,董瑶琼两度被关入精神病院。2021年2月董瑶琼三度被关入精神病院,迄今无消息。


    泼墨女董瑶琼

    其父亲董建彪坚持替女儿发声,2021年2月12日因与前妻发生冲突而后遭判刑3年。2022年9月23日董建彪在狱中离奇被殴打身亡。

    湖南公民欧彪峰因替董瑶琼发声而于2020年底被拘禁,2022年12月30日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名,判刑三年六个月。

    株洲公民陈思明因披露泼墨女董瑶琼的父亲董建彪死亡信息而被国保带走控制,后来于2023年“六四”期间又被拘留15天。获释后,7月21日又被公安盯上,遭到约谈,更让他感到恐惧的是,公安居然要他去做精神鉴定。陈思明对媒体说:“一个人(国保)就问我,老陈,我们给你做一个精神病鉴定吧,去检查一下,你有没有精神病,我说不去,我说跟你们去,你们带我去检查,我没有精神病,也有精神病,他说你放心,什么的…我听了好恐怖,因为我们株洲那个董瑶琼,你们应该知道吧,她就是被关在精神病医院,一个健康的人坐牢,坐三年出来以后,身体不好,还可以恢复,但你一个人关三年精神病医院,没有精神病,也有精神病了!这是很可怕,令人很恐惧的,所以我怕也没有用,我很悲愤,那天中午我回到家,没吃饭,我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跑了。”(https://www.rti.org.tw/news/view/id/2181089


    (面临“被精神病”而出逃的陈思明先生)

    湖南教师李田田2021年12月18日,因在微博上公开声援宋庚一有关质疑南京大屠杀数字的言论事件,遭到当地教育局和派出所的警告。教育局和派出所派人前往李田田家,要求其前往精神病医院治疗,并将她强行送入永顺精神病院,后在各界声援的舆论压力下,当地政府将李田田转到县医院。湖南人权律师谢阳前往永顺声援李田田,结果2022年1月,谢阳突然失踪,其后证实被湖南当局刑事拘留,后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被正式逮捕。严重羁押到现在仍未宣判。

    由董瑶琼反复“被精神病”,至今仍关押于精神病院,而声援帮助她的父亲董建彪被迫害致死,为她发声的欧彪峰被以“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重判,关注她及其父的公民陈思明也面临被精神病,以及关注“被精神病”李田田的律师谢阳被以涉嫌“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羁押至今,这充分显示着中共当局对“被精神病”者及其亲友同情声援人士的残酷镇压。由此可以想见,全国其他被精神病事件,在面临如此境况时,要么无人能发出声,要么无人敢发出声。所以,当“被精神病”发生时,无法为外界所知,应是常事。

    三、中国无障碍“被精神病”下权利救济的缺失

    在中国屡屡发生“被精神病”事件下,国人仍侥幸地以为那种“被精神病”离自己很遥远的想法,亦然是个普遍的存在,然而,事实上“被精神病”就在每个人身边,或者说每个人随时都可能遭遇“被精神病”的厄运。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危言耸听,或者甚至被认为是造谣抹黑,但只要看看2023年西安发生的看似荒唐闹剧的《夫妻先后强制送对方进精神病院!到底谁有病?》(https://www.sohu.com/a/691453900_121119271),便不难警醒到随时“被精神病”的真实。

    从报道中我们清楚看到中国“被精神病”存在诸多明显的违法侵权问题,而其中最为突出的问题如下:

    首先,“被精神病”在入院方式,诊断手续,住院治疗上极其简单粗暴而容易,完全没有任何“被精神病”障碍,即任何人只要有人想使其“被精神病”都可轻易达成。

    西安公民渊强(化名)和妻子屈艳(化名)开了一家公司,育有一儿一女。2022年10月10日傍晚6时30分,渊强称他遭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我下班刚走出公司楼门口,突然冲上来5名陌生壮汉,把我架到一辆越野车上,用我的帽子堵住我的嘴,击打我的头部、胸部,并用膝盖压在我胸口上使我不能动弹。同时还抢走了我的手机、车钥匙、银行卡、电脑等。”

    渊强说,车子行驶约半个小时后,他被带到了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三级甲等精神病专科医院),之后被绑到医院的担架上、推进有三道铁门的病房,医院的人强迫他换上病号服。“1个小时后,我在病房里见到妻子,我才明白,这一切是她早有预谋的。”渊强说,他怀疑妻子有外遇,女人变心才会如此狠心。

    2023年2月5日,屈艳见到了丈夫和儿子。没说几句话儿子就出了门,约过了五六分钟,进来5名自称是精神病院的陌生男子,“上来就给我胳膊打了一针,很快,我全身没劲儿。我是被他们架着出门的。”屈艳说,一个多小时后,屈艳被带到了位于西安城北的西安脑康心理康复医院(二级精神病医院)。

    由渊强与屈艳看似荒唐的彼此相互“被精神病”入院可知,在中国“被精神病”关入医院治疗是何极简单容易的事。

    其次,在强制住院治疗上极其残暴、野蛮,公然侵害“被精神病”者的人身自由、身心健康、亲友会见、申诉求救等等权利,可说对“被精神病”患者权利没有任何有效保障。

    让渊强不解的是,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的80天里,他想见的人医院从未让见过。“我从被强行送进的第一时间,就提出要见母亲和儿子,医院让我给母亲和儿子打了电话,但始终未让见面,理由是因为疫情管控。可我妻子带来的朋友,却能见我,并劝我,让我承认自己有病,安心治疗。”

    渊强告诉记者,在精神病院,他每天都有“无穷无尽的检查和治疗”,遭受了电针治疗、头皮扎针、吃药等等。“我活动的地方不足80平方米,里面有70多人。不能反抗,不能激动,一反抗一激动,治疗手段会更多。我多次要求出院,都无人理睬。”想起在精神病院度过的80天,渊强总结为“失去人身自由、受尽折磨,尤其是医院在还未确诊的情况下,一入院就给我用精神病药物,电击治疗,这是对我身体的一种损害。”

    渊强21岁的儿子告诉记者,医院不让他和奶奶见父亲,他打12345市民热线,给卫健委和纪委都反映过。2022年10月27日,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通知他,说可以去接父亲出院了,因为在先一天,医院给父亲做出的诊断是焦虑抑郁状态和偏执状态。当他去接父亲出院时,又被医生以“谁送进来谁接走”为由而拒绝。直到入院80天后的2022年12月29日,父亲才出院。渊强儿子说:“医生说我爸能不能出院,得我妈签字,说我妈是我爸的监护人。”

    另方面,屈艳在被送入医院后,被迫换病号服,稍不服从就被电警棍击打,并强制灌药,将她捆绑在病床上、接受电击治疗。屈艳说,她跟医生明确表示,送她来的丈夫曾在此看过精神疾病,医生不予理睬。屈艳要求与家人联系,被拒绝。屈艳认为丈夫是在报复自己:“我没有精神病,也没有任何医院关于精神疾病的诊断证明,西安脑康医院听我丈夫的一面之词,就把我当精神病人对待,在没有确诊的情况下给我吃精神病药,给我扎针、捆绑、电击……他们这是非法拘禁……”

    后来妹妹找不到她,报警求助。3天后的2月7日,晚8时,家人前往医院将屈艳接了出来。

    渊强与屈艳在精神病院遭受的种种酷刑般“治疗”,让人看到曾经流传于网络的针对异议维权人士的“被精神病”迫害的真实存在,让人真切看到“被精神病”者喊天天不应呼地地不灵的权利救济的缺失。

    再次,“被精神病”出院后“正名”无望

    出院后的渊强前往北京安定医院(精神病医院)做各项检查,结论是“精神正常”。对此,渊强失落地说:“这些报告又不能说明啥,只会让他们认为之前在西安给我把病看好了”。“我在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住院期间,妻子还向西安市雁塔区法院申请鉴定我为限制行为能力人。当时我母亲收到了法院的通知,鉴定需要西安中院摇号产生鉴定机构,摇出的机构是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我不同意。”渊强说,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不能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因此,这个鉴定没能进行。

    2月7日晚上,屈艳从精神病院出来立即前往最近的公安未央分局徐家湾派出所报警。因为管辖地的原因,屈艳控告医院非法拘禁一案最终由公安浐灞分局十里铺派出所受理。

    记者了解到,今年3月24日,公安浐灞分局出具不予立案通知书,原因是“没有犯罪事实”;屈艳遂申请复议,刑事复议决定书决定维持原决定;屈艳又向西安市公安局申请复核,结果还是被维持原决定。复议和复核决定书显示的理由都一样:不予立案决定认定的事实清楚、证据充分。5月23日,屈艳就此向灞桥区检察院申请立案监督。在西安脑康医院的会客厅内,屈艳提起在该医院的遭遇,情绪激动和对方发生争执,该院副院长和医务科工作人员起身离开。该院齐姓副院长说,人是她丈夫要求、医院派人上门带来的,虽然没有其他医院的就诊病例,但医院也收初次就诊者,家人也提供了相关的伤人毁物视频,符合非自愿患者住院条件。该副院长称,屈艳入院时间太短,无法给出确切的诊断结果,这也是病案上会在“精神分裂症”后面打问号的原因。“既然没确诊,为何给吃精神类药品?”该问题齐副院长没有正面回答,只说,当时屈艳的状态很激动,他们是可以采取相应措施的。

    渊强对西安市精神卫生中心违规收治、作出的焦虑抑郁状态和偏执状态诊断等相关质疑,以及屈艳质疑西安脑康医院将她一个正常人当作精神病人对待的问题,记者先后向西安卫健委以及西安未央区卫生健康局了解情况。得到卫健部门答复是“经调查两家医院收治流程规范。”那就意味着渊强与屈艳夫妻互将对方送入精神病院合规,不存在什么医疗上的问题。

    四、“被精神病”依然是中共当局维稳迫害异议维权人士的重要手段

    中国迄今究竟有多少不屈服于权力意旨的异议维权人士被中共当局“被精神病”,在信息极其封锁,打压极其残酷的今天,显然无法得到准确统计。然而,从各种流露出来的民间调研关注人权机构与国外相关研究机构的报道分析,如民生观察、维权网等多年来持续关注“被精神病”,报道调查过大量“被精神病”案例,从中可以看到中共当局一直以来,将“被精神病”当作打压异议维权人士以维护其统治稳固的重要手段。

    据人权团体保护卫士(Safeguard Defenders)2022年8月16日发表关于“被精神病”的报告——《强制灌药和监禁:中国的精神病监狱》(https://safeguarddefenders.com/zh-hans/node/566)。报告统计,2015年至2021年,中国至少有99人、144起异议人士“被精神病”的案例,其中一些人遭反复关押。这些案例被关押在109间医院,遍及21个省份,在中国各地皆有发生。

    保护卫士研究主任加德纳(Dinah Gardner)告诉自由亚洲电台,这份报告所揭露的案例只是冰山一角:“我阅读了一篇报道,该篇报道粗略估计有一万多名维权人士,这使我相信,中国应该有上千位维权人士在2015到2021年间被关在精神病院中。”(https://www.rfa.org/mandarin/yataibaodao/renquanfazhi/tj-08162022101741.html

    2023年在中共极其严酷的信息管控,以及对“被精神病”者及其亲友和关注者残酷打压下,仍揭露出如下一些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的案例,这当然只是中共对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迫害的冰山之一角,但从中可以管窥中共当局在“被精神病”问题上的违法侵权状况。

    1、南开大学吴亚楠教授“被精神病”后至今失联


    (南开大学吴亚楠副教授)

    据自由亚洲电台2023年2月22日报道:2022年12月中旬南开大学女教师吴亚楠副教授因支持“白纸抗议”,遭南开大学校方以核酸检测为名,强行送至精神病院(天津圣安医院)检查,与外界失联。

    吴亚楠,女,山东省高密市人,生于1984年6月。2003.9—2007.6,山东大学政治学与公共管理学院本科生。2007.9—2009.6,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硕士研究生。2009.9—2014.6,中国人民大学哲学院博士研究生。2014.7起在南开大学哲学院工作。据学生反映,吴老师很爱护学生。

    详情请见:支持“白纸运动”被送精神病院 南开大学女教授吴亚楠音信全无
    https://www.rfa.org/mandarin/Xinwen/3-02222023094113.html

    2、张王策被以发表反政府言论强送精神病院

    据民生观察2023年6月10报道:哈尔滨男子张王策被户籍地哈尔滨公安以发布反政府内容、支持四通桥勇士为由,强制送到精神病院。

    2023年3月10日晚上11点30分许,他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大赴任庄村的住所内,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中队长王惠男等人以“了解清况”为由诱骗至楼下,王惠男等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押进警车(黑A5577警)中,之后王惠男对其拳打脚踢,在他后脑,肚子,脸上共打了十余拳,一边打一边骂:“操***,让你不开门。”

    第2天,张王策被带南岗派出所,派出所的周所长(警号:028066)说他精神有问题,于是和两位民警开车将他押送到哈尔滨白玉泡医院精神专科,办理入院手续,“被精神病”住院三天。

    后来,张王策在快手上发布的信息又被拘留10天,随后信息被删除,有网友怀疑他在拘留期满后又被警方控制而与外界处于失联状态,也不排除再度被关入了精神病院。

    详情请见:张王策被跨省抓捕并送至精神病院
    https://msguancha.com/a/lanmu12/2023/0610/22786.html

    3、江苏公益医师被判刑关精神病院后再次失联


    (仝浩医师)

    据“维权网”2024年1月23日报道:曾因转发纪念六四的信息遭判刑1年6个月、刑满又遭关精神病院的江苏医师仝浩已相当一段时间处于失联中。

    仝浩是江苏省徐州市睢宁县睢城镇内科医生,因提出新冠病毒溯源,和为群体朋友义诊,以及发布悼念六四信息,于2020年6月被关押,后判刑一年半。出狱后,家人受警察洗脑及裹挟,又将仝浩送入精神病医院两个月。仝浩曾和关注他的朋友说过:“只要它们(监管他的警察)一句话,我家里人就一定会把我送精神病院。”2023年8月4日仝浩被睢宁县睢城镇城东派出所警察上门抄家,并带走手机。后来数月,仝浩和外界失去联系。他的朋友很担心他又被强行送进精神病医院。

    详情请见:曾因转发纪念六四的信息遭判刑1年6个月、后又遭关精神病院的江苏医师仝浩再次失联
    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4/01/16.html

    4、四川女子张可在网上维权被关进精神病院26天

    据中国大陆微信自媒体披露,四川女子张可因通过网络举报警方侵害自己而奋起维权,结果被警方以协商解决问题为借口骗捕后,强行送入当地精神病院关押26天。

    2023年8月31日早上,四川平昌县90后现生活在成都的女子张可,在微信群发求救信息:“各位好心的哥哥姐姐们,帮帮我吧,救救我吧,我要活不下去了,活不下去了,被欺负的活不下去了,我是四川大闹前男友婚礼的当事人,因为向有关部门举报当地民警违法违纪、刑讯逼供、徇私枉法,7月17日被老家民警以解决我举报问题为借口,从成都强制把我拖回巴中市平昌县强制押送精神病医院,直到8月11日才被放出来,我要被活活欺负折磨死了。”

    张可提供的出院证明显示,其因“言行异常4+年”、强制入院。出院情况:精神、食欲、睡眠正常。

    “我没有精神病,住院期间没吃精神病类药,医生也说没有精神病。”张可说,出院后她才知道,自己被精神病的原因,是当地担心大运会期间她在网上发帖。

    详情请见:四川女子称遭强暴,在网上维权实名举报,却被关进精神病院26天
    https://mp.weixin.qq.com/s/M6KLZuPDclFEmicL4XLxZg

    5、18岁大一学生张俊杰因参加“白纸革命”两度被关入精神病院


    (两度被关精神病院的张俊杰)

    台湾中央广播电台2023年8月24日报道:曾参与白纸运动及烟花革命的中国青年大学生张俊杰,半年内两度遭中共“被精神病”。

    2022年12月1日,张俊杰的家人居然配合公安,以做核酸为名义,将他骗到实际就是精神病院的南通第四医院发烧门诊,在那里医生说他反对共产党,就是精神分裂,将他五花大绑了起来,护士给他强制打镇定剂,强制喂食“阿利哌挫”和“奥氮平”等两种治疗精神病的药物,弄得他每天都是昏昏沉沉,无精打彩。住院折磨12天后,被家人接回。

    2023年的1月21号农历除夕早上,张俊杰又警察押回到南通第四医院强制喂药7天。后又被关入医院七楼,那里64个人白天必须挤在平均一人只有一平方米多的空间活动,面对满地都是呕吐物及排泄物,根本没门的厕所,味道重得令人恶心想吐,里面只有一台电视机,而且只播央视新闻等红色宣传的节目或歌曲,患者不允许私自去调频道,张俊杰就曾看到一个病患,因为动了电视频道,被护士一脚踹到地上。在里面只要对医生或者护士不满,就会被他们拳打脚踢甚至可能会被绑到那个大的房间,一般都是绑3天起步,甚至还要被电击。张俊杰亲眼见过有个患者,被电击之后,鼻子跟耳朵往外涌出来一样的血。

    虽然张俊杰因为心脏不好,院方怕出人命,而让他逃过电击治疗,但为了方便管理,张俊杰开始被大量喂药,份量比之前更重,像一瓶50毫升的阿利哌挫,他早中晚各吃15毫升左右,一天就吃大半瓶,至于奥氮平,每天早晚各吃两粒,一天要吃4颗,让他整日昏沉,这也让他怀疑,是造成他日后身体出现后遗症的原因。

    然而,事实上张俊杰并非个案,他观察到在病房中,还有许多异议人士和上访被抓的民众,最长一关居然关了4年。

    详情请参看:“被精神病”归来白纸烟花革命青年一夜长大 https://insidechina.rti.org.tw/news/view/id/2177723

    6、侨民何观娇因上访维权被关精神病院4年无法见亲人


    (何观娇)

    据维权网2023年12月26日报道:归侨访民何观娇被囚禁福州市神康医院已快整四年了,她的姐姐在连续两天跑该精神病院,给妹妹送棉衣棉裤及日常生活用品,医院的负责人接收了棉衣棉裤等,但拒绝她们姐妹俩见面。据何观娇姐姐说,医院方的理由是福建省政府的决定,怕影响国家稳定。

    何观娇因工作接触有毒物资而受伤,并遭辞退而上访维权,2019年8月19日,被关入深圳市康宁精神病院,于2020年前获释。2020年1月23日早上,何观娇和妹妹到福州北站欲乘前往北京西的动车,被六个人强行绑架到一辆白色黑车上。两个多月后,家人才得知何观娇已经被囚禁到很多访民都被囚禁过的福州神康医院。

    2023年1月3日,何观娇80岁的妈妈刘李娇因染疫亡故,生前老人一直念叨能否见上因为上访被囚禁精神病院三年的女儿何观娇一面,家人为此连续紧急联系神康精神病院与新店派出所,医院的张主任说需要公安同意,而晋安分局新店派出所的陈景生说上面关照了,不可以。

    何观娇家属四年来不断与神康医院及当地公安部门交涉,也曾向公安部、中纪委、国家监察委投诉,但均无结果。何观娇被关押于精神病院至今无法与亲人见面。

    详情请参看:归侨访民何观娇被囚精神病院已快四年,亲属今天送冬棉衣棉裤仍被阻止见面
    https://wqw2010.blogspot.com/2023/12/blog-post_26.html

    五、“被精神病”顽疾的根由

    中国“被精神病”顽疾难得医治的原由可概要归结如下:

    1、医学上

    《中国精神疾病分类方案及诊断标准》(CCMD-3)中的60.1偏执性人格障碍[F60.0],明确将“对个人权利执意追求”,“总感觉受压制、被迫害,甚至上告、上访,不达目的不罢休”,作为诊断标准,纳入精神病范畴。这些歧视性的概念和语义结构都成了偏执性人格障碍的诊断依据,将上访者对自我权利维护的过程和对政府不公正不作为的心态进行医学“捆绑”,以致被诊断为人格障碍的上访者约占上访案例的一半(51.02%)。

    2、法理上

    《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
    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
    (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
    (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

    其中“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缺乏具体准确的衡量标准,带有很强的主观臆测性,为制造“被精神病”提供着巨大空间。试想,任何异议维权人士,都会被那些侵权者与要求顺服自己的公权方视为对自己安全构成危险,那就自然以此危险为由而将这些危险者“被精神病”。

    同时,《精神卫生法》还有个问题在于程序是“被精神病”者无法发动的,必须由监护人代理,但这些人往往也是侵犯他们权利的人。这就使“被精神病”者无法自主获得法律救济,以致使《精神卫生法》在保护“被精神病”人权利上形同虚设。

    3、利益上

    精神病人是精神病院的“钱袋子”,多收治精神病人直接关系到医院工作人员收益,从利益驱动的角度,医生有尽可能多收治精神病人的主观意愿,也就为“被精神病”提供着机会与可能。

    4、制度上

    中共极权政体的最高与最终目标是维护极权统治集团权力与利益稳固,为此它们抛出“讲政治”“党领导”“稳定压倒一切”等等,公开叫嚣“不能拿法律作挡箭牌”,公开否定司法独立,事实上将法律当作摆设。为了维护统治,中共当局将那些不顺服于权力统治的异议维权人士“被精神病”,就有极大的“政治正确”性。由此为“被精神病”广泛存在提供着制度保障。

    六、医治“被精神病”的意见与建议

    针对中国泛滥已久的“被精神病”顽疾,建议可从如下几方面予以施治:

    1、废止公然将“对权利执意追求”“上访、上告”纳入精神障碍诊断的《中国精神障碍分类与诊断标准(第3版),CCMD-3》,采用先进的与国家接轨的新的ICD-11和DSM-5的诊断标准。

    2、将《精神卫生法》中可强制住院诊疗的自伤与伤人“危险”条款废止,或者进行准确量化的定义与明细规定。切实落实自愿原则。

    3、成立全国性精神障碍诊治专家团,异地全面逐一检查监督各地精神病院及其病人,对那些“被精神病”者进行“正名”、释放与赔偿。

    4、改变将权力当作特权统治集团私器,只服务于特权统治稳固的目的,而使权力真正回归到服务于广大民众的公器上,恢复权力保护公民权利的目的,从而使异议维权人士脱离被极权统治集团扣上权力敌人的角色,而变身为现代民主社会使权力改善服务忠于本职的促进体。

  • 张王策被跨省抓捕并送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23年6月10日消息】近日,哈尔滨男子张王策自述其在北京的家中,被哈尔滨南岗分局的警察无任何手续绑架至哈尔滨并送到精神病院,在获得自由后,其在抖音上曝光了哈尔滨南岗警察的所作所为,随后再次被哈尔滨警方从北京家中抓到哈尔滨并拘留了10天,理由是他涉嫌诬告陷害警方。

    据张王策自述,2023年3月10日晚上11点30分许,他在北京市昌平区小汤山镇大赴任庄村的住所内,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中队长王惠男等人以“了解清况”为由诱骗至楼下,王惠男等人揪住他的头发把他押进警车(黑A5577警)中,之后王惠男对其拳打脚踢,在他后脑,肚子,脸上共打了十余拳,一边打一边骂:“操***,让你不开门。”

    警察还非法闯入他的住宅,将他的台式电脑主机、笔记本电脑、手机、无人机、U盘等电子设备搬到车内,之后警察将他带到北京市东城区的北京圣德堡酒店307房间,当时已经是半夜两点。

    张王策说,警察将他拘禁到第二天早上七八点左右,然后将他和他的电子产品带上警车前往北京朝阳站,用他的身份信息买票进站坐高铁,一路被4名巡警看管着,直到下午4时许,到达哈尔滨后,巡警将他移交给哈尔滨市南岗区文化派出所的警察。

    张王策称,他的家人在经过报案后,才得知其行踪,在此之前他一直处于失联状态。他在派出所待到半夜十—点左右,派出所的周所长(警号:028066)说他精神有问题,于是和两位民警开车将他押送到哈尔滨白玉泡医院精神专科,办理入院手续,直到警察离开时,已经是半夜一点左右。

    张王策表示,自此他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的警察非法拘禁二十五个小时有余,全程没有任何手续,例如:传唤证、逮捕证、搜查证等等,也没有制作询问笔录。

    他不知道自己有何违法犯罪的行为,以至于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派出那么多警力,针对他—个守法公民。也不知道哈尔滨公安局南岗分局的势力有多黑,可以跨省将他从北京的住处绑架到哈尔滨并送到精神病院,全程没有任何手续。

    最后,张王策要求追究涉事民警王惠男等人涉嫌滥用职权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住宅罪等等的刑事责任,并要求有关部门严肃处理涉事民警,还其一个公道。

    就在张王策曝光上述情况后不久,其再次被哈尔滨警方从北京家中抓到哈尔滨,并给予行政拘留10天的处罚,理由是他在抖音平台发布了不实信息,诬告陷害警方。

    目前,张王策在快手上发布的信息已经被删除,有网友怀疑他在拘留期满后又被警方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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