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声明与报告

  • 公司合并,不能牺牲打工者的利益

     


    ——致分众传媒CEO江南春先生


     


    任伟仁


     


    尊敬的江南春先生:


    我叫任伟仁,福建人,从2000 年开始在杭州打工,现一直住在杭州。2004 年至2005 年,我在被您收购的聚众传媒公司打工,在薪金尚未结算时,聚众被您的分众传媒公司以3.25 亿美元收购。但是,贵公司花巨资收购了聚众的财产,却没有支付聚众欠我这个打工者的3 万元工资(包括我垫付的一万多元成本)。按照《民法通则》和《公司法》及《国家四部委关于企业兼并的暂行办法》 的有关规定,我现在是您的债权人。今年4 月11 日,我被一辆骑得飞快的三轮车撞倒,造成左腿股骨骨折,至今仍在治疗。车祸的肇事者是个从江苏盐城来的打工者,他本人早已逃走,他父母是一贫如洗的农民,所以他没有为我的治疗承担一分钱,治疗的钱都是从亲朋好友处借来的,现在已花去两万多元,后面的治疗还要花费。而且,我的腿能否痊愈还是个未知数。如果残废,那么我将陷于异常困难的境地。事发后,我委托朋友给您发过短信,但没有任何回音。住院后我也多次给您打电话,但一次也没有打通。我现在非常需要钱用,希望与您通过非诉讼手段来解决这笔债务,因为我现在没有能力与您打官司。当然,我更希望您是个有职业良知的企业家,希望贵公司是一家有商业道德的企业。


    2004 年3 月,经聚众传媒杭州分公司媒发部总监王光勇先生介绍,我加盟聚众成为一名兼职业务员,同时与王总监达成相关口头协议:不设保底薪水,每成交一笔业务(即进驻楼宇视屏)公司按酒店、商住楼档次及业务艰难度与我协商兑付业务费,支付方式按公司要求,我在杭州招商银行开设工资帐户,由聚众上海总部财务逐笔打入我卡上,支付依据以聚众与业务发生方签署书面合同为准。


    据此,2004 至2005 年间,我先后承接了浙江日报大楼、杭州日报大楼、凯旋门商务中心、标力大厦等处的楼宇视屏业务,聚众公司也及时兑现了业务费。为获取较高报酬,自2005 年上半年开始,我便主攻浙江省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凯悦酒店”。因为是国际知名品牌,管理机制近乎苛刻,接洽业务也十分艰难。我几乎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多方”公关”,才拿下这笔业务,于2005 年10 月与”凯悦”签下合同,并同意先无偿试用一个月(10 月份),11 月正式安装并启用。至此,按协议和惯例,聚众王光勇先生答应支付业务费3 万元。在”凯悦”已签署合同后,由杭州分公司寄往聚众上海总部签章,总部却一拖再拖,直到2006 年2 月才告诉我聚众传媒被分众传媒收购。此前杭州总监说是公司合并,上下事务繁忙,要我耐心等待云云。当时的聚众浙江总监(后成为分众浙江总监)陈琪先生一再安抚我,说”会给解决的”。在我多番催促讨要的情况下,聚众杭州总监王先生曾将我引见给分众杭州媒体事业部总监陈百洪先生。陈先生当面表态,对我的遭遇十分同情,并表示会向上海总部请示(后又以种种理由搪塞)。就这样,聚众以被分众收购为由拒付,分众又以是聚众遗留的问题为由置之不理。


    无奈,我于2006 年12 月、2007 年1 月两次到上海,直接找到分众上海总部,约见了您。我热望从您这里得到真诚的对待,如愿以偿地拿到我辛勤劳动换来的血汗钱。但没有想到,您盛气凌人,十分傲慢地对我说:”我以3.25 亿美元收购了聚众就已包含了你的工资,你应找聚众老板虞锋。”您还说:”你过去帮聚众联系业务,是我们分众的敌人!怎么还有脸来见我?今天我接待你,还算是客气的。”您还羞辱我说:”我每年向上海慈善机构捐善款几千万元,你区区3 万元算什么?”。我不明白您的”我以3.25 亿美元收购了聚众就已包含了你的工资”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说您已经帮虞锋先生替我付了工资?可我没有拿到您的一分钱,我还得向您要,因为分众是两公司合并后存续的法人,按照法律规定它有义务偿还被合并的公司的债务。您拒付我的工资,是不是因为我过去帮聚众联系业务,是你们分众的”敌人”?我想提醒您,您是在经商,不是在打仗。虽然商场如战场,但毕竟不是你死我活。在现代文明社会,商业对手既是竞争者,又是合作者,不要用”阶级斗争”的观点来处理经济事务。您说您”每年向上海慈善机构捐善款几千万元”,这我相信,而且十分赞赏您的善举。我想您捐款的目的是为了帮助那些困难的人。我现在非常困难,需要人们帮助,但我不希望您捐款,而只要您遵守法律把欠我的工资还给我就行了。虽然您年少气盛,出口伤人,但我不会计较,因为我虽然是个穷人,但我年纪比您大,能够容忍。


    我在网上看到,贵公司的业绩非常好,您江南春先生现在成了中国屈指可数的亿万富翁,媒体上对您的一片赞美之声也令我对您的才华十分钦佩。但我想劝您一句,小不忍则乱大谋,虽然您对过去的竞争对手有意见,但它已经被您呑并了,不要再去计较一些小的过节,更不能拿我这个无辜的打工者作您们的牺牲品。现在,我过去创下的劳动果实您仍在享受,我在凯悦酒店承接的传媒视屏业务,每天都在滚动播放着贵公司的制作的广告 ——凭这一点,我就可向贵公司索取报酬。一个拥有上百亿资产的上市公司,却无偿享用一个贫穷的打工者的劳动成果,这说得过去么?


    我再重申一遍: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法通则》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公司法》及《国家四部委关于企业兼并的暂行办法》等法律法规 的有关规定,我现在是您的债权人。只要您不付我的工资,我永远都是您的债权人,我将永远保留对您的追索权。


     


    我的联系电话13396573202

  • [组图]北京金家村今发生暴力拆迁 房主举刀抗

     
        
        
        据民生观察北京志愿者刚刚传过来的消息,今天上午,北京丰台区发生暴力拆迁,拆迁户刘双明被警察带走。
        
        得到这个消息后,我们随即电话采访了这两家被拆迁户。其中一家的房主叫刘双明,住金家村164号。据刘双明的妻子向我们介绍,上午九点左右,金家村来了四、五百人,这些人里面有的是丰台区政府的、还有的是城管的、当地派出所的、还有保安,就是没看到法院的。这些人来后,就强行拆除刘家的房子,刘双明认为双方还没达成协议,房子不能拆。他于是冲进家中拿出切菜刀欲保卫家园,结果对方人多势众,将其摁倒在地,夺走了他的菜刀。那些人在夺刘双明的菜刀时,有人可能碰在刀上受伤。于是刘双明被警察带走,到现在还没有回家。
        
        我们还采访了今天被强拆的另一家——金家村121号的胡焕忠。据胡焕忠讲,他上午亲眼看到开发商请来了许多黑社会人员,这些人坐了十五辆出租车浩浩荡荡地开到开发商的大院后,统一换上“迷彩服”,摇身一变成了政府工作人员。
        
        我们呼吁社会各界密切关注这一暴力拆迁事件。
        北京金家村今发生暴力拆迁  房主举刀抗争被抓走


        
        北京金家村今发生暴力拆迁  房主举刀抗争被抓走


        
        北京金家村今发生暴力拆迁  房主举刀抗争被抓走


        
        北京金家村今发生暴力拆迁  房主举刀抗争被抓走


        拆迁户胡焕忠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5、24中午

  • [组图]四川访民遭乡委书记构陷 先软禁后拘留


     
        5月19日解除拘留通知书
        5月19日解除拘留通知书
        
        民生观察于2007年5月9日,以《杀人犯法外逍遥28年,我该怎么办?》为题披露了四川南充市嘉陵区白家乡老笋沟村17组村民谭德全的遭遇(详情请见:/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412)。昨天,我们又接到了谭德全的投诉。
        
        谭德全对我们说,二十多年来,为了给28年前被村霸浦科才打死的母亲申冤,他一直坚持上访,并且只要钱凑齐了就进京告状,他因此成了名符其实的上访专业户。现在,谭德全带着一个18个月大的小孙女,流落街头,靠乞讨为生。
        


        流落街头的谭德全和他的小孙女
        
        2007年5月8日,五•一长假刚过,谭德全和他的小孙女来到成都,准备进京上访。南充市驻成都办事处的人知道这个情况后,将谭德全拦了下来。5月8日下午,谭德全所在的南充市嘉陵区白家乡的干部及乡派出所的人员赶到成都,他们对谭德全说:“跟我们一起回去,我们把你家的房子修修”。到达白家乡后,谭德全不是被送回了家,而是被送到乡上一个叫赵德明的餐馆老板的房子的顶楼上,每天四位干部看守着他。就这样,谭德全在这个顶楼上被非法软禁了三天。
        
        5月11日上午,谭德全被带到白家乡政府办公室,当时包括乡书记杜永培,乡长周彬等五、六名干部在场。谭德全进来后,两名干部喝令他站直,并打了他两耳光。在乡干部对谭德全进行盘问期间,谭德全18个月的小孙女睡着了。谭德全请求将孙女送回他住的地方睡觉,遭拒绝。当时,乡书记杜永培、乡长周彬就叫谭德全把小孙女放在办公室的沙发椅上睡。小孩睡后,杜永培立即安排一个叫蒋建国的人拿来照相机进行拍照。后来,小孙女醒了,要解手,可谭德全又出不了门,她就在乡办公室门外的过道上拉了一堆屎。这时,蒋建国又急忙过来进行拍照。12日零点四十分,谭德全突然被送往嘉陵区公安局拘留所,罪名是“扰乱办公秩序”。证据就是其纵容小孙女在乡办公室内睡觉和拉屎。同时,白家乡政府还控告谭德全也在乡办公室内睡觉,扰乱了办公秩序,对此,谭德全坚决否认,他说他当时根本没在乡办公室内睡觉,因此拒绝在拘留书上签字。最终的结果是,谭德全被拘留了七天,时间是从2007年5月12日至2007年5月18日,地点是南充市拘留所。
        
        昨天,刚刚出狱没几天的谭德全向我们表示,他这次被拘留,是白家乡政府对他进行的一次赤裸裸的陷害和迫害。对于这次发生在谭德全身上的遭遇,我们一方面感到滑精可笑、匪夷所思,另一方面,又感到痛心和愤怒,执政集团迫害老百姓真是到了无所不用其极的地步。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5、24

  • [组图]数千万元补偿款被截 农民代表被打被关


     
        
        黄陂农民签字书
        
        
        近日,武汉市黄陂区农民代表张作义等人向民生观察反映,他们所在的黄陂区各级政府非法克扣、截留农民的土地补偿款,数额特别巨大。
        
        通过和黄陂农民代表的访谈,以及阅读相关的材料,我们了解到,2005年8月,国家重点工程汉英、汉麻高速公路途经黄陂区,占用了黄陂区多个乡镇的土地,据农民代表张作义等人统计了解,这两条公路共占了黄陂区四千四百多亩土地。其中,占得最多的是黄陂区六指街十二个村1890亩;另外,占黄陂区三里镇600亩棉花地。其余,分别占的是蔡柘镇、王家河镇以及武湖农场等乡镇的土地。
        
        对于这两条高速公路占用的土地,湖北省是按21625元/亩的标准,将土地补偿款拨付到黄陂区。然而,钱到黄陂区后,黄陂区各级政府大肆进行了克扣、截留、挪用。在六指街,农民实际得到的土地补偿是每亩14500元或15500元。这样,各级政府就每亩截取了6000—7000元,1890亩土地总共截留了1300万元左右的土地补偿款;在三里镇,农民最终拿到手的土地补偿款是每亩18000元或18300元;至于剩余的几个镇,土地补偿标准更低,蔡柘镇、王家河镇是按每亩13500元左右补偿老百姓的。武湖农场由于政府承诺为农民解决社会保险,土地补偿标准只有2500元/每亩。把各个乡镇的情况综合考虑,黄陂区各级政府至少截留、侵占了农民土地补偿款二、三千万元。
        
        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利益,从2006年起,黄陂区这几个镇的农民就开始了上访维权。2006年12月2日,黄陂区农民还联系到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中国之声的记者前来采访。2007年4月19日,仅六指街就有100多名村民聚集到政府讨说法。当时,六指街街委书记的答复是:“钱是不给你们的”;“今天来一个捉一个”。
        
        黄陂区农民在经过了一件多的各种维权活动后,不仅问题没有解决,多名农民代表还被殴打、被绑架、被关押、被送进“学习班”洗脑。2006年8月,黄陂区三里镇农民代表张作义被关进黄陂区委党校“学习班”。在20天的“学习”期间,当局对张作义等人进行了多次“授课”。 第一次是黄陂区信访局局长刘梦林大讲“学习班“的重要意义,并说“现在是非常时期,是大的气候,全国都一样,是中央布置的。别人都是在搞建设,而你们搞非正常上访,你们到北京上访是错误的,是违法的”。 第二次由律师讲集会游行示威的概念及程序;第三次观看民转刑警示片;第四次司法局副局长感想民转刑的启示。2006年12月8日晚,也就是在中央台的记者到黄陂区采访后的不久,当时身在武汉的张作义被由黄陂赶到武汉的三里镇的镇委书记、镇长、信访局干部、公安人员沿街拖行100多米,并最终将张作义拖上一辆面包车押回黄陂。押回黄陂后,张作义第二次被投进了被他称为“监狱”的黄陂区委党校。
        
        2007年4月24日晚8点左右,黄陂区六指街农民代表卢佐良正准备睡觉,突然屋内闯进四名蒙面人。此四人进来后,不分清红皂白,围着卢佐良就是暴打,并砸坏卢家许多家具用品。晚8点40分,卢佐良打110,向仅距10公里的六指街派出所报警,但警察直到第二天早上9点多才出警,时间超过了12个小时。对于这顿被殴打,卢佐良联想到4月16日,他到六指街政府上访时,街委书记郑威指着他说的一番话:“你跟我小心点,再闹,招呼有人打断你的胯子(地方方言,指腿)。
        
        现在,黄陂的农民代表告诉我们说,虽然他们屡遭打压,但他们一定会坚持下去的,民生观察也将继续关注这一事态的发展。
        黄陂农民签字书


        申诉书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5、23

  • [图文]北京维权人士召开拆迁维权咨询会议


     
        


        到现场的维权人士叶国强
        
        民生观察刚刚得到消息,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右,北京维权人士在北京崇文区磁器东一巷居民刘凤池家门前召开拆迁维权咨询会议。当时有二、三百群众赶到现场,同时有近百名警察也赶到现场。警察将大量群众拦截在会场外。
        
        据会议的组织者、北京维权人士周莉介绍,会议刚开始,警察就将大会准备的材料抢走。而在现场,还来了大量的外国记者,如美联社等。同时,维权人士叶国强等也到了现场,他还穿上印有高志晟先生画像的文化衫。会议的标语也被抢走。会议大约在下午四点半左右结束。
        
        详细情况我们随后报道。
        
         民生观察志愿者北京报道
         2007、5、13

  • [组图]周莉登高一呼:我有权利保这一方平安


     
        
        拆迁维权咨询会场
        今天下午四点多,我在给周莉打电话时,才知道周莉是一位女性。晚上,民生观察北京志愿者及多位北京朋友寄来了大量图片和录相,使我对周莉及下午会场的情况有了一个更详细的了解。
        
        从传过来的录象中,我听到,当警察抢会场的标语时,周莉和警察据理力争。
        周莉:“你先说我哪件事做错了?”;
         “我做的是不是普法?!”;
        警察:“听我说,想要拆迁咨询,老百姓可以上拆迁办”;
        周莉:“我做的都是教老百姓怎么维护自己的权利“;
        警察:“告诉你,你这个行为已经违法”
        ………………
        
        下午电话采访周莉时,她告诉我,当拆迁维权咨询会现场的旗子、标语和资料被警察收走后,她被迫爬上一个高处,大声疾呼。晚上听朋友们寄过来的录音后,感受到了周莉的慷慨激昂和大义凛然。
        她演讲道:“我有权利保护这一方平安!”;
         “他(指政府)说他管不了,我管!”
        ………………
        (相关录像已请网站编辑上传)
        
        今年37岁的周莉也曾遭到政府强拆,多年上访无果。她还目睹了友人华惠棋及其母亲因强拆维权被投入监狱的经过。现在,周莉已由一个上访者变成了一名维权人士。最近,周莉为老百姓办了一个维权咨询处,免费为老百姓提供拆迁等方面的咨询。今天 下午,她更是和维权人士叶国强等人发起了这个拆迁维权咨询会,还邀请了一些法律方面的专家前来讲解。
        
        一位北京朋友刚刚给我发来了最新的情况,他说“今天下午,三点,叶国强身穿高智晟头像的文化衫,书写给胡温的公开信,到位于北京崇文门外刘凤池声援,反强拆.三点整叶国强与周利(二人均系北京被强拆户)挂起<拆迁咨询处>横幅,遭到警察强行撕毁,他们的举动吸引北京市民.围观群众达500人.叶国强在刘家贴自己给胡锦涛一封公开信,据说周利下午5点让警察带到派出所,叶国强暂时没事.”。
        
        至晚上九点四十,我再次给周莉打电话,仍然关机,我们呼吁国际社会高度关注周莉的安危。
        拆迁维权咨询会场


        会场远景
        拆迁维权咨询会场


        被拦在会场外的群众
        拆迁维权咨询会场


        警察抢标语
        拆迁维权咨询会场


        维权人士叶国强今天贴出的公开信
        拆迁维权咨询会场


        维权人士叶国强、齐志 勇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5、13晚

  • 土地补偿款成空头支票 农民无水插秧 今

    民生观察2007年2月曾披露了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北郊办事处太山庙村一组百亩良田被占用,政府近期欲将土地拍卖的情况。据村民们了解到的情况是,这批土地的拍卖款有三百多万元之巨,可北郊办事处及华康公司破产清算组只承诺补偿一组村民二十万元。


     


    对此,一组村民本已非常不满,认为补偿费用过低,因此他们于去年集体上访围堵过曾都区北郊办事处。今年,村民代表们商量还是要依法维权,没再组织集体上访,而是代表们一次又一次跑曾都区及北郊办事处各个部门,试图与政府协商,要求解决问题。然而,现在的结果是,不仅土地补偿款没有增加,连原先承诺的二十万元补偿款也难觅踪影,村民们认为,原先那个承诺成了一纸空头支票。


     


    太山庙村一组和原华康公司是“以工带农”的关系,此前,政府曾答应拿出四万三千元给太山庙村一组修一个水泵,供一组村民抽水种田。现在,随州农村已到了割麦插秧的季节,然而,村民们望眼欲穿的水泵仍没有建起来,大家面临无水插秧的困境。


     


    鉴于上述种种情况,今天上午,一忍再忍的太山庙村一组村民被迫集体到随州市曾都区政府上访,当时到现场的有数十位村民,然而,警察也随即而至,至发稿时为止,村民们已被带到北郊办事处,正和北郊办事处相关官员谈判。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5-10


     


    附民生观察2007年2月新闻稿:


    /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294


     


    百亩良田欲拍卖 随州农民积极抗争


    近日,《民生观察》收到湖北省随州市曾都区北郊办事处太山庙村一组村民的投诉,他们主要反映了一下事实。


        1988年11月,北郊办事处所属企业第一砖瓦厂在太山庙村一组征地约一百亩,土地补偿费十八万元。由于太山庙村一组过半的土地被砖瓦厂征用,1996年8月1日,第一砖瓦厂又与太山庙村签订“以工带农”的补充协议,太山庙村一组与第一砖瓦厂合并,名称改为华康公司(指砖瓦厂)农业队。该协议规定,从1996年开始,第一砖瓦厂每年给太山庙村一组3万元的综合补贴,并优惠向农业队供应水电。该协议还规定,若砖瓦厂欲将所征百亩土地转让出售,应按出售利润的50%给予农业队。2002年,第一砖瓦厂名义上破产后,每年给农业队的综合补贴降为八千元。


        2006年9月,太山庙村一组村民突然得到消息,北郊办事处和砖瓦厂清算组正和开发商谈判,欲将原砖瓦厂征用一组的百亩土地拍卖,双方商定的最终价格是319万元。村民们得到这个消息后,立即找到北郊办事处,得到的答复是,土地拍卖后,给一组补偿二十万元,原来每年的综合补贴和水电优惠不复存在。村民们听到这个消息后,强烈不满,他们坚决要求收回农田,大家提出的理由如下:


        1、 原先所征用的土地的用途违法。我国土地管理法第三十六条规定,禁止战用耕地建窑取土,而第一砖瓦厂在一组征的百亩土地正是建窑取土。


        2、 征地的程序违法。按照有关精神,征用农村土地,必须经过农村集体和大多数村民同意,征地过程要公开透明,而当年征地时,只有村主任一人签字,连村民代表们都一无所知。


        3、 审批权限违法。原随州市是县级政府,根据《土地管理法》和《湖北省土地管理实施办法》的规定,原随州市政府根本无权一次性审批近百亩农民的基本口粮田。


        4、 弄虚作假,欺上瞒下。2006年农民多次上访后,相关部门虽然最终出具了征地相关手续和土地使用证。但村民们发现,砖瓦厂是1988年征的地,可征地手续却是1995年2月24日补办的。一百亩地,明明是小麦、水稻一年两季熟的良田,土地使用证却载明是55亩旱地、其它36.02亩(后来又征了几亩)。


        5、 浪费征地。砖瓦厂征用百亩土地后,有近二十亩土地,十八年来一直抛荒,未作利用。


        6、 当年一百亩土地被征用后,十八万元的补偿费和青苗费一组村民分文未得,都被村委会及上级部门占用、截留了。


        太山庙一组现有居民64户,总人口235人。由于第一砖瓦厂占用大量土地,现剩余不到一百亩,人多地少,老百姓生活非常困难。鉴于上述种种情况,为了维护自身的合法权益,一组村民从2006下半年就开始了多次的上访请愿行动,他们写标语、堵政府大门。2007年初,在一组组长和该组党员干部的带领下,村民们又反复找到各个政府部门,但始终得不到政府的正面回应。村民们表示,他们还会采取新的行动,继续抗争下去。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2-2

  • 湖北随州强行征地,出现大量不明身份人员(图)




    随窗网友”yanyuan080″前段时间发了一个帖子,反映曾都区东城办事处八一六队在征地过程中,出现大量不明身份人员.民生观察志愿者多次前往调查,证实了现场确实有大量不明身份人员,并拍下了相关照片.
    今天上午十点左右,八一六队又来了一台推土机,开始拱地毁田.有村民制止,随即有大量不明身份人员围上,并骂制止施工的一个老年妇女:“你个老东西!”
    民生观察对这种野蛮行径表示强烈遣责。

    (网友”yanyuan080″关于该次征地的帖子请见http://bbs.suizhou.org/viewthrea … page%3D1&page=1

                                                                                                                                                2007、5、9
                                                                                                                                               民生观察工作室






    查看积分策略说明
    附件



    2007-5-9 15:51
    DSC01842.JPG (26.49 KB)
      施工现场上的不明身份人员


    2007-5-9 15:51
    DSC01859.JPG (47.3 KB)
      5月9日征地施工纠纷现场

  • 冤民张先德的申诉书

                                            申诉书
        上诉人,张先德,男,现年61岁,汉族,小学文化,住四川省遂宁市北辰街三元宫四单元四号,原系成铁西昌铁路分局乌斯河工分段   溪线路工区巡道工,现改为成都铁路局、彭山工务段轸溪线路工区。
        上诉理由:为不服西昌铁路运输法院89刑字第103号刑事判决书,以教唆他人盗窃罪,判处我有期徒刑四年,和成铁中级运输法院〔1992〕中刑申字26号驳回通知书,真是活天冤枉。
        上诉事实如下:
        2006年8月16日下午4点,我从遂宁赶车到成都一环路北二段11号,成铁局大门前,同往常一样拿身份证、登记,到成铁中级法院左三楼申诉庭,宋军庭长办公室,宋庭长说:你说我们没有去调查,你看《电脑轸溪案和医院都查了,经讨论处理,9月4日我再去,宋庭长说:张先德回去把,你的案不能处理,事实是成铁中级检察院提出抗诉,据2004年2月成铁中检察院复查此案与燕岗铁路派出所,赵利一伙到九里农村叫来一伙车盗,中检院查问都说是张教唆他们盗窃的,2006年9月成铁中级法院再次到峨嵋山九里村,以同燕钢铁路派出所、赵利一伙配合,分两组查对,以原抓自今的车盗几年来更多的车盗查实,确以中检院案卷相合,以同轸溪张玉珍瞿加和盗窃89刑字第103好刑事判决书相合,还在教唆他人盗窃浮出水面的公安员赵利,事实是85年10月12日秋去冬来早晚霜雾,我带班巡道4—12点种当班巡回到K168公里发现农民搬着东西从路尖向田地小路跑去,查看道渣被打成塘,最后发现一块生铁,我就用巡道包上钥匙,打开了K168电话庄向燕钢铁路派出所通话,问那里,答:我九里巡道工,啥事,发现K168公里有车盗马上请求看,问:什么东西?答:生铁。问贵姓?大:姓张。好:马上来,我回到住房给陈明远讲了,交班时我又给付约生谈了,第二天上班时向工长王以章汇报了此情况,王工长说:你代班巡道不应管当地农民知事,小心生命安全,我就在工区上班,由袁定荣代班巡道,几天后车盗在货车上用焦煤将袁定荣头部打伤,车盗打听何少岗那个是姓张的巡道工,何说,工区没有姓张的巡道工。85年工务段评为九里工区先进巡道组,原九里工区工长陈应书退后由王以章工长,住宿我同郭海如一间房,郭调走后,我同陈明远一间房,爱同职工姜应方、郭金城、陈战伍、陈明远、何少岗、封成华、秦潮勇、万世明、袁定荣、周素千、女职工陈会平、刘昔梅等人为证。那时每天晚上都要学习铁路技术、规章,从不同农村车匪交往。
        1、85年10月12日晚11点左右我在K168公里电话庄报案后,回到工区交班休息,第二天在工地上班,就没管此事,事后车盗怎么会知道姓张的报了案,又怎么会知道我的姓名,当月抓的车盗为什么没有说我教唆他们盗窃呢?
        2、请法官算一下85年至今应多少年,那些19、20岁的孩子,我在那里工作他的妈还没生他,又怎么教唆他呢?这就是所编造陷害案事实。九里车盗的语言教唆会同轸溪农民张玉珍、瞿加和案卷相合吗?九里这伙车盗说我教唆他们应当同我关系相处,为什么他们要追杀于我,公安人员赵利对我的拷打、编造、陷害事实又是为什么?车盗与他是什么关系?我在盐原县劳动改造、路隔千里的九里车盗会知道我判的教唆罪。93年刑满后,我回到遂宁理发至今,峨眉九里车盗也说是我教唆吗?
        3、86年6月我调到轸溪养路工长郭海如,班长李世其、雷青花为证。87年8月刘金成调走后本工区巡道共,当时巡道组有杜国兴、马应良、左国玉和我,共计4人。88年11月1日巡夜班白天在住宿休息因同乐山市  溪乡红岸村二组农民张玉珍有两次关系,我给了她40元钱,因她男人  加和在本工区打工上班,89年1月31日  溪工区孙利叫来峨眉山燕岗铁路公安员赵利一行二人,把我押送到燕岗铁路派出所一夜,第二天押送到峨眉山市公安局以盗窃罪收容审查,无依无据一月内胁迫拷打我三次,这样受到峨眉山市收容审查所干警的反对骂赵利二匪暴徒无依无据抓个工人来打。89年3月2日放会  溪,就把我打成了根精神分裂症,4月18日送到夹江县成铁精神病院。8月4日转送遂宁市精神病院,9月23日燕岗铁路亿元和成铁中心医院复查。10月11日出院,11月12日我给黄会计写了信说病好了。和兑了车票黄给孙利谈了,因此,孙利在次叫来赵利。郭保素送我到西昌铁路运输法院,与溪吃酒闲谈要得富靠铁路要为题材,被韩志成指控认定为教唆罪,盘我有期徒刑四年,真是活天的冤枉,我死也不服这种冤案,改造中上诉,回家申诉无人理,我去何处寻真理???递交上诉信件六百多封,现今法律好转。因此,本人再次向人大、政法委、高级法院申诉,望请贵院查此案为民申冤。                         


                                                                申诉人:张先德


                                                               电话:0825-2231034
                                                              二00七年四月二十四日

  • [组图]江苏灌云给“学习班” 里的访民发放结

       


        
        近日,民生观察接到江苏省连云港市灌云县侍庄乡陆庄村多位村民的投诉,反映他们近期被关进“学习班”强迫洗脑的事实。
        
        从2002年九月开始,陆庄村及其邻近的村子近三千亩基本农田被征用,用来修建灌云工业小区。村民们认为,灌云县当局在这起征地事件中,有多许多违法乱纪的情况,主要有:没有批文非法征地、越权批准征用土地、征用土地违反法定程序、截留 “征地”费用等。鉴于上述情况,陆庄村的村民多次阻止灌云工业小区的施工,从而导致多名村民代表被拘留、被判刑。
        
        陆金洋、陆增华是陆庄村的村民代表,虽然一再遭到打压,他们仍不肯屈服和放弃。2007年3月6日,陆金洋乘火车准备到北京“玩玩”。可刚下火车,侍庄乡乡长李正波、侍庄乡派出所指导员等人就到北京找到了他,并且对他说回去了一切问题都好解决。3月9日,陆金洋随李正波等人回灌云县后,没有等到有人为他解决问题,却被直接送到了庄乡派出所,要求“登个记”。 陆金洋拒不服从,结果招致多人多次殴打。
        江苏灌云给“学习班” 里的访民发放结业证书


        
        随后,陆金洋被带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住在一房间内,每天有六、七名“工作人员”看守他。到这个地方后,陆金洋被脱掉鞋子,抽掉皮带,并被逼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采取不断地踢打、不许睡觉、挨饿、紧铐等方式非法折磨。当陆金洋身上的所有物品被搜走后,有人给了他一份《学员物品清单》,陆金洋质问到:“我变成什么学员了?”,他当时拒不签字。3月10日,陆金洋继续抗争,结果被反铐了一天。3月11日,关押他的人给他送来了一本小本子和两份材料,并对陆金洋说:““我们今天要给你洗洗脑子。你不向村委会报告、不经村委会允许,两会期间进京非正常上访,属于‘三个讲清楚’学习班的学员,你要将《信访条例》的第十六至二十条、第四十条内容全部背下来,你还要将‘三个讲清楚’的内容全部背下来,并且你要遵守‘三个讲清楚’学习班的有关规定。”听到这些话,陆金洋当时不予理会。工作人员走后,他看了看这些文件。那本小册子名为:《〈信访条例〉宣传手册》。二份材料一份题为《“三个讲清楚”内容》,主要内容是:
        一是讲清楚我国现阶段基本国情和有关方针、政策,引导上访群众正确认识自身的利益要求,消除不切实际的想法;
        二是讲清楚有关法律规定,引导上访群众通过正当的程序和途径,以理性合法的方式表达利益诉求;
        三是讲清楚进京非正常上访对社会稳定造成的严重影响和危害、应承担的社会和法律责任,引导上访群众识别和抵制别有用心的、煽动、挑拨,自觉维护正常的社会秩序。
        江苏灌云给“学习班” 里的访民发放结业证书


        
        另一份材料题为〈“三个讲清楚”学习班的有关规定〉,其主要内容是:
        一、端正态度
         1、服从学习班工作人员管理
         2、按时学习、就餐
        二、认真学习“三个讲清楚”的内容
         1、会背诵三个讲清楚的全部内容
         2、学透信访条例
         3、提高思想认识、转变思想观念
         三、按有关学习计划,严格考试纪律,学习转变较快的,可提前结业。
        陆金洋看过材料后,随手朝旁边一扔就没再管它。在随后的几天里,陆金洋拒不配合当局,拒不进行“学习“。从3月13日开始,灌云县公安局国保大队一黄姓队长多次找到陆金洋,威胁他说:“你们到处上访,还要与外国记者接触,你们的行为已经对国家安全造成了威胁”。3月16日,陆金洋被释放回家。事后他了解到,和他关在一个“学习班”的还有七、八个人,其中就有与他同村的陆增华。
        
        2007-5-3中午,民生观察电话采访了陆增华先生,他对我们说,他是3月6日晚上从北京被带回家的,回来后就被关进了这个所谓的“三个讲清楚学习班”。 陆增华说,所谓“学习班”,里面的“学员”并没有集中到一起“学习”,每个人都有是分开“学习”的,每个“学员”都有五、六名人员看管。陆增华介绍说,他刚进“学习班”时,当局不让他睡觉,不给水他喝,他自己曾碰头自杀。3月16日,陆增华在写了检讨从“学习班”出来时,当局给他颁发了结业证书,该证书写道:“学员陆增华2007年3月6 日至2007年3 月16日在县第2期“三个讲清楚”教育学习班学习期满,经考查合格,准予结业。”临释放前,陆增华被要求手举结业证书让人拍照。
        
        5月3日下午,我们又电话采访了侍庄乡乡长李正波先生。这位乡长对我们说:“陆金洋、陆增华三月初在北京上访,试图接触外国媒体,告洋状。他们破坏了国家的保密制度,公安部当时已准备抓他们”;“省里、市里要求对他们严加管教,给他们办学习班”。
        
        2007年4月15日,陆金洋向灌云县检察院提出控告,控告李正波等人“无视国法,非法限制控告人的人身自由,对控告人的精神、肉体造成极大的损害”;“ 坚决要求严惩被控告人的犯罪行为,以维护控告人的合法权益”。现在,陆金洋已将上述诉状用快递的方式寄给了灌云县检察院和李正波本人。我们将继续关注这一事态的发展。
        江苏灌云给“学习班” 里的访民发放结业证书


        
        
         民生观察工作室
         2007-5-4

Are you sure want to unlock this post?
Unlock left : 0
Are you sure want to cancel subscriptio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