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2013年1月月刊

  • 不要让孩子“被精神病”

    在心理咨询接待中,经常接触因为孩子或是当事人莫名的行为而认为异常送进精神病院,在遇到负责的医生可能会对孩子和当事人做个详细的诊断,但更多的精神医生会根据家人的描述直接把孩子或当事人确诊,要么住院要么就是开药,让很多无辜的所谓的病人倍受煎熬,当然作为家人也是受到很多的刺激和无奈,我们没有理由说医生误诊,也不能说医院怎么样,重要的是作为病人的监护人,在孩子和亲人出现异常时,为什么不能多一些了解呢?


    昨天来我们工作室咨询的一个13岁的孩子,因为在学校行为出现异常,以前很是活泼的孩子,不知道什么原因开学一直闷闷不乐,言行举止与以前出现很大差异,上课有时一直心不在焉,与同学也没有多少交流,老师发觉后与家人联系,在没有问孩子是怎么回事的情况下,直接把孩子塞进车,在孩子喊着“我没有病,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的挣扎中送进当地的一家专科医院,在做过检查说是抑郁症,然后就是办理了住院打针,见孩子一直没有好转,因为吃药和打针,孩子身体出现浮肿,病情有所加重,只是情绪有所改变,在朋友的介绍下来我们心理咨询工作室。经过沟通了解,孩子因为在班里喜欢一个男孩,特别是在同学开玩笑下,让彼此不好意思接触,也是一个孩子在青春期懵懂的情况产生的一些情形,用孩子的话说,一直就是在想怎么样才能让男孩走进自己的心,自己一定会很贤惠,做一个懂事的女孩,但因为彼此家庭差距很大,让自己不敢有所奢望,所以每天就是想,这样的事情又不能对家人说———-这就是一个被诊断“抑郁症”的孩子,现在在同学眼里都知道她有精神病已经住院,可以想象,作为一个13岁的孩子又怎能承受如此的打击和心理压力,当然还有家人在茫然无措,在等孩子有所好转,用爸爸的话说,什么迷信或是道听途说的法子都会尝试,其中的心酸和无奈也是可以理解的。


    一个本来很无辜很阳光的孩子,因为一次成长中必然要经历的也是每个人都会拥有的情绪,只是有的人会不在意,有的人会很快调整好,有的人需要时间,当然有的人需要借助家人和心理医生的帮助,但不论怎样,作为过来人,特别是作为家人和老师,在孩子出现问题时,是否能够静下心慎重考虑,而不是因为孩子突然的变化让自己“被精神病”,需要多一些时间去理解和懂得孩子,而不是只看到孩子的表象就认为孩子就是了,因为在医院很多医生都是听家人怎么说,多是用家人的说法作为诊断,特别是心理方面的问题,所谓的一些检查只能是辅助,如果对当事人不能详细的了解和拥有耐心去理解,根据家人的描述做出诊断也是理所当然,记得在咨询中也是接触很多这样的个案,不只是孩子,作为成人也是一样,两人因为情感问题闹得不可开交,老公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想法,居然到医院给老婆办理的住院手续,医院来人直接把人给带走了,就这样在医院住了3个月,类似的事情相信每个人身边都会出现,问题是我们如何面对和接受,真的需要当事人用心考虑,而不要因为自己的想当然或是听别人怎么说就急于确诊,在事情发生后尽可能多找一些专业的人士诊断,特别的心理方面的因素,更需要慎重,心病还需心药医,这是根本,即使药物再怎么好用,最终还是需要用心来打开当事人的心结,药物只能缓解暂时的情绪,而不要因为自己的理智而延误最佳诊断时间,因为你的选择可能会伤害一个人,也会因为你的选择及时让自己亲人尽快走出自己的困境。


    在孩子或家人出现异常,能够及时寻求专业人士帮助,而不要稀里糊涂因为自己的无奈再次给与彼此刺激和折磨,爱可以化解彼此隔阂,不论是怎样的病情,相信拥有爱,一定会减轻和帮助对方尽快好转,而不要一味追求所谓的名医专家而延误时间,多一些沟通和相处,多一些理解和宽容,能够听听对方的心声,你会发现对方的状况不会是你想象的那么严重,学会爱,懂得去爱,用爱去呵护家人,相信自己的付出一定感动对方,相信自己,爱一定可以让孩子尽快阳光自信起来,重要的是自己的爱是否行动了呢?而不要真正等对方“被精神病”了才明白,这才是我们不愿意看到的。(来源:525心理网http://www.xywy.com/xl/ahz/jd/201103/17-700035.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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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余一中:苏联时代的“被精神病”恐怖

    余一中: 南京大学俄语系教授

    精神病是一种精神疾病,本来与政治无关。但是统治者却往往出于政治目的把政治观点和他们不一致的人看做精神不正常的人,也即精神病人。

    斯大林因20世纪30年代“大恐怖”时期实行大规模的逮捕、审讯、囚禁和枪杀搞得国内危机四伏,国外声名狼藉,遂把罪责推到暗藏的“人民之敌”内务人民委员叶若夫身上,并用双手同样沾满鲜血的贝利亚接替了叶若夫。斯大林还命令叶若夫扮演“自由主义者”的角色,清查制造“大恐怖”的各级“三人小组”(当时由各地内务人民委员部的三名工作人员组成的小组就可以决定被审查人的生死)的罪恶并惩办相关的责任人,平反一些冤假错案,严格今后的办案程序,以便给人以苏联严格实行法制的印象。

    实行法制就意味着苏联当局无法再像30年代那样随意将批评领导和持有不同政见的人逮捕入狱或投入劳改营了。于是把不服当局“管教”而又不具备构成犯国事罪的材料的公民投入精神病院的做法就应运而生。1939年,贝利亚亲自把喀山精神病医院划归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喀山监狱管辖。从此苏联有了第一个监狱精神病院。尽管按照苏联法律,在押的犯人转送精神病院做强制治疗须有法院认定,但据后来的文件披露,关在喀山监狱精神病院里的绝大多数人都是未经法院批准而由强力部门直接送去的。另外,当时苏联内务人民委员部的文件规定,该监狱囚禁的都是患精神病的“国事(罪)犯”。而刑事罪不是国事罪,由此可以认定所谓犯国事罪的犯人是被当局视做“社会异己分子”和“人民之敌”的人,也即和普通苏联公民不一样的,认识到斯大林的“自由”、“平等”口号的虚伪性,不愿当“螺丝钉”和“驯服工具”的人。

    把看着不顺眼的人关进精神病院,对于当局是一件既维护了法制体面,又体现了人道主义,还免除了内务部门的侦讯之苦和司法部门的斟酌刑期之劳的大好事。于是这种做法就从斯大林时代延续到了赫鲁晓夫时代、勃列日涅夫时代、安德罗波夫时代……所以后来在列宁格勒、加里宁格勒等地也开设了一些监狱精神病院,或在普通的精神病院里分设了专属强力部门管辖的科室,以满足当局日益增长的收押异己分子、维持稳定统治的需求。而在领导苏联建成了“发达社会主义”并正在向共产主义迈进的领袖们看来,判定异见分子是精神病的理由如同赫鲁晓夫说过的那样极其简单:“只有精神病人才怀疑苏联光明美好的前途。”

    在以精神病为名惩治异见分子的事业中,苏联的内务部、克格勃等强力部门起了重要的作用。很多“精神病人”都有难忘的体会。

    若列斯·梅德韦杰夫是著名的苏联生物学家。他生于1925年,参加过卫国战争,是“解冻时期”成长起来的优秀科学家。还在20世纪60年代,他的《蛋白质的合成与个体发生问题》、《生长过程的分子遗传学机理》、《李森科沉浮记》等书就已经被译成英文在西方出版,为他赢得了世界声誉。1970年5月29日(星期五)夜晚,一组警察来到他家,要带他去市精神病院做“鉴定”和“住院观察”,被梅德韦杰夫义正词严地拒绝了。当时正好在场的梅德韦杰夫的同事们纷纷谴责警察的违法行为。为首的民警少校粗暴地回答:“我们是强力部门的,你们爱上哪儿告上哪儿告去。”说完,当着梅德韦杰夫妻子和子女的面就给他戴上手铐,送进了卡卢加市精神病院。

    5月31日,强力部门把若列斯·梅德韦杰夫关进精神病院的暴行激怒了一大批社会知名人士,他们是:苏联科学院院士阿斯塔乌罗夫、恩格尔噶尔特,著名作家特瓦尔多夫斯基、田德里亚科夫等。他们致电卡卢加市精神病院的总医师利夫希茨,抗议对若列斯实行强制治疗。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苏联科学界、思想界和国际社会为若列斯·梅德韦杰夫获得自由做了巨大努力。萨哈罗夫、索尔仁尼琴分别给勃列日涅夫写信。萨哈罗夫在信中说:“若列斯·梅德韦杰夫是遗传学家兼政论作家,他是一个具有出色的、灵活而精确的思维的人,一个心地善良的人。”这样优秀的人竟然被说成是“精神病人”,那么“若列斯·梅德韦杰夫的遭遇明天就会成为我们当中任何一个人的遭遇。”“这种没脸说出真实原因却毫无根据地变着法惩治人的做法正在成为时髦。”这些话道出了笼罩着苏联的“被精神病”恐怖。在国内外舆论的强大压力下,若列斯·梅德韦杰夫于6月17日被从精神病院里放了出来。

    如果说梅德韦杰夫的活动涉及到政治和国际问题,那么,一些平民百姓也就只是因为个人私事而发发牢骚罢了。但即使这样他们也逃不脱强力部门鹰犬的魔爪。例如,一个名叫谢罗夫的人在街头贴了这样一份用打字机打的征婚小广告:“同志们,在民主德国征婚广告是可以在报纸上刊登的。亏了有这种广告,在民主德国25岁以上的男女只有3%没有结婚,而苏联却是18%。苏联宪法保障发表的自由,可苏联并没有发表的自由,所以报纸不刊登征婚广告。所以我只好把我的征婚广告贴在电线杆上和院墙上了。”很快,警察来到他的工作单位,把他送进了精神病院。

    因为苏联公民维权意识不断增强,正直的公民和精神病医生们的努力抗争,1970年以后有关苏联利用精神病院迫害异见人士的消息渐渐被透露到国外,引起了世界各国人民的关注。连“文革 ”中的中国报刊也曾谴责过苏联政府用精神病院镇压苏联人民的罪行。1977年于檀香山召开的世界精神病学大会在审阅了专案组提交的关于苏联精神病治疗领域受害者与施害者的材料并认定其真实可信后,通过了谴责苏联出于政治目的滥用精神病治疗手段和药物的决议。大会还停止了苏联神经病学家与精神病学家协会在世界精神病学组织中的活动。

    20世纪80年代后半期,苏联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民众的自我意识觉醒了,社会变得开放了,许多禁忌被解除了。关于苏联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政治异见人士的信息被大量揭露出来。出于政治目的利用精神病治疗手段和药物的做法似有收敛,但事情远没有结束,因为许多当年穿白大褂的罪犯并没有得到惩处,政治强权也依然存在。据俄国媒体最近的报道,在地方上投诉精神病医生的案子中有16%是涉及动用精神病医疗手段压制异议人士的。这说明精神病恐怖的阴影还在游荡,只是游荡的范围缩小了而已。

    或许,政治家们应当多一些宽容,即使你非常正确,代表了民众的绝大多数,反对你的只是一小撮人。伟大的苏联作家高尔基和扎米亚金都曾自称为“异端”、“异教徒”,他们都说过这样的一句话:“历史是由异教徒推动的。”想一想吧,当初苏联当局如果听得进梅德韦杰夫关于苏联科学的意见、格里格连科关于警惕新的个人迷信的意见和苏军撤出捷克斯洛伐克的意见、谢罗夫关于发表自由的意见,苏联还会解体吗?(来源:南方都市报http://opinion.nfdaily.cn/content/2011-01/24/content_19532135.h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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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寄信“疯人院”禁止非自愿治疗 让被精神病者回家过年!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2013年春节来临前的呼吁信

     

    再过二天, 2013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从大街上步履匆匆的脚步、到商超里摩肩接踵的人群,以及铁路代售点前排起的长长队伍,无不显示出节日临近的繁忙气息。回家过年,这是中国人不变的信念。可是,你是否知道,有这么一群人,却不能在这温馨的节日里与家人在一起同享天伦;有那么一些家庭,在新年里,夫妻不能团聚,父子、母女不能相见。而他们,就在我们身边,是现实中另一类人。其实,和我们一样,他们也同样的热爱自己的丈夫、妻子、儿女,同样的重视自己的家庭……只是,由于种种的原因,他们被随意的剥夺了这种权利。而这种剥夺,是非法的,是强迫的。究其原因,有的是为了维护自身的权益,有的是为了得到公正的待遇,有的则是为了追求自由和民主的理想。也正因为此,他们成为某些当权者的眼中钉、肉中刺,被施以各种残酷的打压、迫害,直至被其所在地政府或单位定义为精神病人。他们仅仅是为权益发声、为权益奋争而被成为精神病、继而被强制收治的人。

    下面我们来认识四位现在正被关在精神病院里的公民,他们有的已在精神病被关押了数年,有的多次被关进精神病院:

    邢世库,哈尔滨印刷二厂下岗职工,因工厂改制,待遇不公,2006年开始上访。2007年2月,邢世库被哈尔滨信访办的蔡景安、刘洋等人送进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时至今日,已经整整六年的时间。下面是邢世库在精神病医院中的图片和视频,大家看看他是精神病人吗?

    哈尔滨邢世库:医生不知道我什么病,却关我六年!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6276


         

     

    彭咏康,湖北省武汉市人,企业工人。因遗产问题而上访,成为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的包保稳控对象。2006年7月,洪山区信访局长刘晋中强制将其送到武汉市公安局安康医院“治疗”十六个月。直到2007年11月16日,彭咏康才得以离开。2008年3月3日,正在北京的彭咏康又被武汉市洪山区法院程副院长和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3月9日,被送至洪山区青菱乡卫生院张家湾社区卫生服务中心的精神科。2011年1月,彭咏康被转至位于武汉市江夏区的武汉市楚康精神病院,至今彭咏康已在精神病院中被关押将满五周年。彭咏康的相关介绍和图片、视频请见:

     

    谁来拯救彭咏康———法院·法制捍卫者·被精神病主谋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615

    听听彭咏康来自精神病院的声音,她是精神病吗?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616

     

     


       辜湘红,湖南省湘乡市龙洞镇小田村人,因“被拐卖”、计划生育、房屋拆迁等问题而上访,结果是近十次地被当地政府送进精神病院。2012年7月26日,正在北京上访的辜湘红试图进入美国大使馆求助,而被当地政府押回湘乡市后即被送进了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至今未归。辜湘红的相关介绍和视频请见:

     

    辜湘红又进精神病院了

    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5738

    精神病院SOS:救援第九次被关“疯人院”的辜湘红

    http://www.boxun.com/news/gb/china/2010/10/201010261633.shtml

     

     

    张治:女,现年40岁,湖南省花垣县团结镇老王寨村1组人,因家中土地被卖而上访。此前,因上访张治已四次被关了精神病院。2012年10月31日中共十八大前夕,张治被当地政府送进湖南省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精神病医院),这是她第五次进精神病院,至今还未出来。本刊2013年1月底2月初刚刚赴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探访了张治,稍后会公布张治的最新情况。

    以下是对张治此前的相关报道:

     

     

    湖南农民张治多次被关精神病院的经过(http://msguancha.com/Article/ShowArticle.asp?ArticleID=14662

    湖南省花垣县访民张治被“精神病”42天受虐待(图)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2/12/blog-post_6814.html

     

     

     他们,本该有与生俱来的自由,有幸福的家庭,有和亲人们欢聚的权利。他们,理应拥有对公正的期盼和对正义的追求。但是,因为人为的、非自愿的因素,他们失去了自由,进入了比监狱更恐怖、对人性的摧残更肆无忌惮的精神病院。
        《中华人民共和国精神卫生法》第三十条规定:“ 精神障碍的住院治疗实行自愿原则。诊断结论、病情评估表明,就诊者为严重精神障碍患者并有下列情形之一的,应当对其实施住院治疗:(一)已经发生伤害自身的行为,或者有伤害自身的危险的;(二)已经发生危害他人安全的行为,或者有危害他人安全的危险的。”而前述5名被精神病者均是非自愿收治,他们没有相关的诊断结论、没有病情评估,完全是维稳政策的需要就将他们强制隔离收治。

    每逢佳节倍思亲,又一个新春佳节即将来临,此时此刻,那些被精神病人的家属,都在焦急的守望,都在深深的呼唤,盼望着被限制在精神病院的亲人能够回家。这些,你都能从老人、妻子、儿女祈盼的眼神中看到。那本是一种邪恶,剥夺了他们的人间亲情;那本是一种罪孽,在肆意的践踏法律。可是,他们无力抗衡,在恶势力面前,他们只能屈从。他们自身是那么的弱小,他们无力反抗,甚至于连一句呐喊都发不出来。面对现实,他们已经深深的绝望了。但是,他们多么希望能有人来关注一下自己,哪怕仅仅是一句问候。
        让我们关注他们吧!因为关注每一个被权势所迫害的弱者,就会多一份正能量,换言来说就是在帮助我们自己。让每一个希望这个社会公平、每一个人都应有尊严地活着的人,积极、热烈地发出属于我们自己的声音,勇敢的、大声的呼吁:禁止非自愿治疗,让被精神病者回家过年!
        因为对上述四人的强制收治已经严重违反了我国的《精神卫生法》,为维护法律的尊严和尊重每个个体的天赋之自由权,让我们每一位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都发出自己庄严的声音。让我们大声对违法者说“不”!
        推进依法治国,促进法制进步,需要政府、法学家、全社会和我们每一个公民的点滴努力。为此,《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特向政府、全体公民们呼吁如下:

    1、以上四位受害者所在政府和立即医院释放他(她)们。
        2、公民和网友向四人所在精神病院寄送贺年卡或信件,贺年卡上写上“禁止非自愿治疗,让xxx回家过年!”字样;

    邢世库的寄信地址:

    哈尔滨道外区精神专科医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150020

    辜湘红的寄信地址:

    湖南省湘乡市康宁精神病医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411400

    彭咏康的寄信地址:

    武汉市江夏区楚康精神病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430200

    张治的寄信地址:

    湖南省吉首市湘西自治州荣复医院办公室 邮政编码:416000
        3、签名递交呼吁书,向全国人大进行呼吁,我们依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各级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监督法》(以下简称《监督法》)第三十五条、第三十六条规定要求全国人大常委会质询地方政府并依照《精神卫生法》的规定,呼吁立即无条件释放上述被精神病者。
        4、将文本通过力所能及的方式进行传播。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

    撰稿:柳梅、江河

    201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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