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被校友揭露22年前性侵学生以致自杀,北大教授:是她自己精神病
六、域外传真
2018年3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陈碧香

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被校友揭露22年前性侵学生以致自杀,北大教授:是她自己精神病
六、域外传真
2018年3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陈碧香

时间:2018年3月28日
地点:湖南郴州市北湖区下湄桥社区
采访对象:陈碧香
湖南省郴州市80岁老人陈碧香(女),因儿子段建军在30年前的“严打”运动中,被冤判枪毙而上访30年余年,在这30多年的上访过程中,陈碧香老人历经被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仍坚持上访维权。2018年3月,全国“两会”在京召开,陈碧香老人又被辖区维稳办人员以治病为由关入医院精神科稳控,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6日才予以释放。
近日,本网人权观察员专程来到湖南郴州市,对陈碧香老人被关精神病一事做了专题采访,内容如下:
志愿者:陈奶奶你好!首先请您介绍一下你为什么事情开始上访,而且持续上访了30多年?
陈碧香:是因为我儿子段建军在16岁时遇到“严打”运动被冤判死刑、枪毙开始上访的。我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日,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儿子,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偷窃了附近汽修厂的百元元钱的废铜,结果在当年的“严打”运动中被作为典型重判了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的监室内突然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就被以牢头狱霸杀人为由作为典型从严从快的判处了死刑、并执行。为此,我就开始了长达30年的为儿伸冤上访道路。
志愿者:在您漫长的上访过程中,您又有哪些不幸遭遇呢?
陈碧香:自我开始上访以后,我所在的辖区政府、公安、社区维稳人员就三番两次的对我实施非法截访、绑架、暴力殴打、拘留、关精神病院等残酷虐待,我的身上至今还留有被他们暴打所形成的严重伤残和伤痕(脊柱骨后下端被打断、前胸遭殴打造成大面积破皮结痂、腿骨被踢打扭曲青紫伤等等)。2010年以后,这些维稳人员更是采取非法关黑监狱、关精神病囚禁的方式对我实施维稳迫害。如:2012年1月中旬,我就被维稳人员绑架到北京丰台区玉泉营记家庙黑监狱达40余天;2013年7月4日,我在最高人民检察院门口排队上访整整一晚,却被维稳人员找来一顿毒打,将我的腰椎骨等多处打残;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我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驾车拦截,而后从公交车上强行把我拖拽到中巴车内实施殴打,之后又把我押送回郴州关到一个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多天才释放;此后我又辗转来到北京上访投诉,但又被截访人员罗晓金、庞勇等人殴打绑架回郴州,并送往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准备关押,但因看守所的胡所长见我身受重伤就不同意接收,之后他们就我送到了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时间长达4个多月;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我有精神类疾病为由,将我绑架到郴州第三人民医院精神科关押,直至两会结束后的3月24日才放我出来。
志愿者:请问,有没有哪家医院确诊您有精神类疾病?
陈碧香:没有,他们几次把我关进精神病院,其实都是找借口非法拘禁我以到达阻止进京上访的目的,期间从未有哪家精神病医院诊断出我有精神类疾病。
志愿者:您被送到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期间都有一些什么样的遭遇?
陈碧香:2017年中共十九大前,郴州市为了加强维稳,就在9月26日派出街道办维稳人员闯进我家,强行把我绑架到郴州市一九八医院的(特殊疾病科)戒毒、精神科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直到2018年2月13日才释放,时间长达4个多月。
在病房里,维稳办派来了2名女性和4名男性看守我,有看守人员直截了当的对我说“这就是为了防止你到北京上访,才把你接到医院里来给你做精神检查和疗养的”。实际上,我从来都没有精神病的问题,也不需要政府给我安排什么疗养。其实,他们就是为了重要会议维稳,才把我绑架到医院精神病房里拘禁,其目的就是阻止上北京上访。
我被关进去以后,医院根本就没有给我看病治疗,纯粹就是关押拘禁我。看守人员不准我踏出病房一步,就连夜晚睡觉都有人陪在身边。白天,看守人员们无所事事,整天都在病房里打牌抽烟、男男女女打情骂俏、嬉笑吵闹;夜晚他们又轮流值守我,闲得无聊时就肆意聊天、看视频,吵闹的我根本无法入睡,我一个80岁的老太太本来就睡眠不好,他们还这样对待我,实在是太不像话了。我也曾要求他们安静一点,但他们却置之不理、我行我素,以至于在我四个多月的时间里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导致我每天都精神恍惚,头痛不止。我觉得,这是他们对我的巨大精神折磨,后来我出院时体重消瘦了好几斤。
不但如此,每当我要求回家之时,他们的一个主管庞勇就过来凶狠的辱骂我,并且声称我不听话就要暴打我,肆无忌惮的对我实施威胁、恐吓。这四个多月的时间里,他们没有一天准许我出门,没有一天给我放风,让我出门晒晒太阳、活动一下筋骨。有时他们心情不好时,还会禁止我下床走动,除了上厕所外,整天都被守在床上不许动。这样的折磨一直从2017年9月26日持续到2018年春节的前一天,直至临近除夕他们才把我放出精神病院。
志愿者:您的女儿段春凤告诉我说,2018年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您治病为由将你绑架关押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
陈碧香:是的,2018年春节刚过,北京即将在3月初召开全国两会,我们郴州市的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再一次把我绑架到了郴州市第三人民医院,以给我检查病情(精神病)及治疗旧伤为由,把我拘禁在该院精神科病房内20多天。这20多天里,我们辖区下湄桥街办的维稳人员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我,他们不许我离开病房,也不许我的家属来探视,他们还抢走了我的手机,完全把我与外界隔离开来,再一次对我实施了精神折磨,直到几天前(3月24)才把放出来。
志愿者:您为儿子伸冤30年却遭受了这么多的折磨,但你仍执着的追求真相、法治、正义,您是一位了不起的母亲!现在,您对未来有什么打算呢?
陈碧香:我会坚持为自己的儿子及女儿们讨要一个说法。
志愿者:您的女儿也遭遇了侵权吗?
陈碧香:是的,2017年上半年我又一次到北京上访,却再一次被郴州维稳人员赶来暴打,我的两个女儿得到消息后就去郴州公安机关报案,但是郴州警方却说让她们到事发地北京去报案,次日两个女儿就乘车来到了北京报警,但是随后就被郴州警方赶到北京将他们姐妹俩抓回。回到郴州以后,警方又以她们涉嫌“寻衅滋事”为由,将她们刑事拘留直至届满前的36天才将她们以取保候审的形式释放,释放后警方还要求他们一年内未经允许不得离开郴州市,并且要随时听候警方的传讯,这导致她们姐妹俩无法外出求职工作,所以我要为他们讨回公道。
志愿者:据您介绍,您的女儿们到北京去报案,这是郴州警方让他们去的,为什么她们到了北京后郴州警方又指控她们涉嫌违法犯罪呢?
陈碧香:这就是郴州维稳警方设置的一个陷阱,他们知道我在北京上访被维稳人员殴打了,所以他们故意护短,将我的女儿们推脱到北京去报警,他们原以为我女儿会因为路途遥远作罢,但没想到我女儿真的到了北京报警,于是他们就跑到北京去把我女儿们抓回郴州,再以涉嫌“寻衅滋事”为由把他们刑拘,以后就可以长期禁止他们进京投诉了。
志愿者:您现在刚刚获释且身有残疾,您的女儿们也在取保候审之中,你们目前难以出行,您是否还会继续上访投诉呢?
陈碧香:虽然我因上访而一再被殴打拘禁折磨,甚至身体也被他们殴打致残,但我无论如何也要继续上访投诉,无论多难,我也要让我的儿女们的冤情得以昭雪,要让违法办案人员受到法律的制裁!
志愿者:好的,谢谢您接受我们的采访,祝愿你家的案子早日平冤昭雪。再见!
陈碧香:也谢谢你们!再见!
相关采访视频:https://youtu.be/JoXRYqQbBps




昨天早上,在哈尔滨双城区新兴街道辖区内发生一起命案。目前嫌疑人已经被警方控制,嫌疑人疑似间歇性精神病患者。
据了解,嫌疑人年龄为30多岁,将自己的母亲(60多岁)与女儿(15岁)殴打致死(母、女二人年龄仍待核实)。而这名嫌疑人为聋哑人,疑似间歇性精神病患者,现在嫌疑人已被警方控制。
案件详情警方正在侦办中。
(来源:网易新闻 http://news.163.com/18/0402/01/DEBNMQJ40001875P.html 2018年4月2日)
当同性恋还被当作精神病的时候,一个诊断带来的不止是冷言冷语,更是创伤极大的“矫正疗法”,一个诊断足以影响另一个人的终生。
“相信我,没有人会跟你做朋友的。”
“你是爷爷临终时的最大遗憾。”
“社会负累、人渣。”
“你一定会染上艾滋病的。”
“你是世界上唯一的基佬。”
也许你不会相信,专业治疗师会说出这些恶毒言语。
但这只是恶梦的开始,更不人道的“治疗方式”陆续有来。
治疗师会强迫“患者”观看男人与男人亲热及做爱的影片,然后轮流用冰、火、电流等刺激他的身体,目的是让绑在椅子上的他,把这些伤痛及煎熬与眼前的画面联系在一起,从而扭转他的性取向,变回“直男”。
旧时代的笑话,中世纪的折磨,依然存在
这就是所谓的“性倾向矫正疗法”(Conversion therapy),而这疗法的发展基于一个错的假设:同性恋是一种精神病,而人的性取向是可以强行改变的。
很多人或会以为转换疗法只是旧时代的笑话,或是中世纪的折磨方式,但其实在大部份国家这种“治疗”依然合法,很多同性恋者仍要为此担惊受怕。
我们不难想象这种“治疗”会为无辜者带来多大的创伤,甚至可以说是另类虐待。有研究指出大部份接受过这“服务”的人都感到被伤害,有些人更衍生出抑郁的征状、自杀的念头、社会孤立等问题。
即使“性倾向矫正疗法”没有科学根据,不少国际医疗机构亦表示做法不合医学伦理,但若一日不立法禁止错误且野蛮的所谓疗法,我们便不能确保没有新的受害者出现。
在美国,性倾向矫正疗法在超过四十个州份仍然合法,纽约市也是在最近一个月才全面禁止。
在中国,一名男同性恋者于2014年控告一间提供“性倾向矫正疗法”的诊所,北京法院最终判他胜诉,而2016年亦有类似的个案成功争取赔偿,中国的同志组织正就著这两宗判决,向有关当局要求立法全面禁止。
在香港,虽然大多数执业医生都根据国际组织的标准,不会视同性恋为精神病,但无奈于香港进行“性倾向矫正疗法”依然合法。有同志平权组织曾于2010年向立法会提出禁止相关“疗法”,但最终还是遭特区政府拒绝。同时,有报导指不少社工仍会转介同性恋者接受“疗法”,2011年社会福利处亦曾举办讲座,邀请精神科医生向社工介绍“性倾向矫正疗法”,反映香港在LGBT议题上的发展依然非常落后。
在台湾,禁止“性倾向扭转(回转)治疗”的立法,因为反对意见令立法迟迟未能实行。2017年1月,台湾卫生福利部预定将“医师执行性倾向扭转(回转)治疗”列为当地医师不得执行之医疗行为,到同年5月的时候却突然喊停,原因是当局在数月间涌入了80份反对意见,所以担心贸然实行会引发争端,反同婚团体“护家盟”更在2017年12月向卫福部表示,禁止“性倾向矫正疗法”会侵害家长权益及漠视同志人权。
终于在2018年2月22日,卫福部以函释方式确定禁止性倾向扭转治疗,违者将触犯强制罪或儿童及少年福利与权益保障法,轻则罚锾,最严重者可能会面临3年以下刑期。
一个诊断足以影响一生
1973年同性恋从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DSM)中移除,尽管医学界的主流不再视同性恋为疾病,提倡尊重每人与生俱来的性取向,但历史遗留下来的标签对性小众的生活还是有很大的影响。
同性恋者,不论男女,不论年龄,不论场合,还是会受到不同形式的差别对待。在童年会以为自己是个怪胎,把心声告诉父母可能换来一轮说教毒打;在成长期,男的若是娘娘腔便可能会被欺凌,女的剪了短发便会被嘲笑说是TB男人婆;出来工作,又得担心上司或同事知道自己的性倾向,怕会因而影响仕途;终于找到了称心的伴侣,却不知如何向家人交代,被三姑六婆追婚只能支吾以对……
种种对同性恋的误解、标签、偏见及歧视,都使他们的不能毫无顾忌地活出自我,可能会因为这份不必要的伤痛,诱发出精神或情绪的问题。
医生的责任是何其重大。回到1973年之前,同性恋还被当作精神病的时候,当时的一个诊断带来的不止是冷言冷语,更是创伤极大的“矫正疗法”,一个决定可能会影响另一个人的终生。同样的道理能应用在所有的医学诊断上,医护人员在下诊断时必先有足够的理据支持,医学界亦需要与时并进,在科学及社会急速发展下不断审视自身,永远从病人的利益出发。
同性恋者喜欢同性,跟异性恋者和双性恋者一样,都是很自然的心理及生理反应。喜欢同性不是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只不过是忠于自己,又何罪之有呢?
虽然近年社会对同性恋的接纳程度有所提高,在街上牵手接吻的情侣不再一定是一男一女,议员、歌星、艺人相继出柜,平权运动迎来一道又一道的彩虹。然而,要建造光辉宏伟的彩虹桥,自然需要积聚不少水分,可想而知之前的暴风雨有多么的惨烈。
可悲的是,现在的彩虹大桥还不足以承托所有同志,究竟还要经历多少场腥风血雨,躲于衣柜里的人才能从缝隙间瞥见七色幻彩,鼓起勇气做回真正的自我?
(端传媒 https://theinitium.com/article/20180303-notes-life-and-death-cheuk/ 2018-03-03)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7日消息】本网获悉,内蒙古呼伦贝尔市莫力达瓦达斡尔族自治旗莫旗腾克镇库木尔肯村访民罗贵莲,在2018年3月间的北京两会期间,被当地政府人员非法拘禁在家,并且政府还教唆其丈夫虐待她,还威胁恐吓她的孩子也不许管她,使其身心遭受无法想象的摧残与迫害。
据罗贵莲反映,事情的起因是,她的邻居王洪波在数年前年侵占了她家的菜园子,引起了邻里不和。为了挤兑她,对方经常闯进她家找茬闹事,两家人的关系越闹越僵。此后,王洪波带着他的亲属王宏力/李民/李长夏/李长华(两男两女)4人,强行闯入她家对她施暴砍杀,导致她全身多次重度伤残。
施暴事件发生后,罗贵莲的家人及时报警处理,但警方却并未依法采取强制措施控制行凶嫌疑人,反而是以各种理由推脱包庇他们。罗贵莲的家中装有监控录像,警方只需调取录像就可勘察出肇事起因,并查出入室行凶的嫌疑人,但是警方就是不肯调录像,只一味的推脱说:“等你的伤情鉴定结果出来以后再抓人”/“等你身体好转后再去抓人”等等。就这样,一起简单的故意伤人案,警方却对行凶者不抓/不审/不追究,致使多名凶手至今逍遥法外,受害人至今伤残而无人担责。
为此,罗贵莲开始拖着残躯逐级上访,但是这又遭到了维稳部门的非法打压。有一次,罗贵莲来到北京上访,不久就被内蒙古截访人员进京抓住,截访人员把她强行拉回内蒙古莫旗,途中这些截访人员残忍的将其下肢捆绑,以防她跳车逃跑,最后由于长时间的捆绑导致她下肢肿胀,失去知觉。
2017年9月26日,罗贵莲准备再次进京上访,但是却在火车站被查出访民身份,随即就被报告给了辖区派出所及乡政府。不久,乡政府和派出所就赶来多人,把罗贵莲强行拉到了一家精神病院整治,并且指使医院给她做了一份精神病病例,随后罗贵莲就被关押在精神病院内数月之久。并且,此后政府人员还多次将她送入精神病院关押,以阻止她进京上访。
2018年3月初,罗贵莲得知全国两会即将在北京召开,她就准备到北京去找人大代表反映冤情,但是却被当地维稳人员截获,并将她非法拘禁在家中至今不放。拘禁期间,政府人员还教唆其丈夫虐待她,还威胁恐吓她的孩子也不许管她。
罗贵莲的身份证号:152123196805132724
罗贵莲联系电话:15540597288



【民生观察2018年3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现年66岁的北京朝阳区老人李文元,因家庭不睦被其女儿强行搁置在精神病院长达14年之久,近日李文元的身体突发异样,生命危在旦夕,他委托律师刘建军呼吁外界解救他出院。
据刘建军律师介绍,现年66岁,户籍地为北京朝阳区周井大院东平房112号的李文元老人,被其狠心的女儿强行搁置在精神病院长达14年之久,其中在北京通州某精神病关押院8年,现在又在北京昌平精神卫生保健院关押了已近6年时间。目前,李文元身体出现异样,处境堪忧,生命危在旦夕。
自去年10月开始,刘建军律师与李文元的朋友王素娥女士(北京被精神病人张文和的妻子)曾去医院看望过李文元三次,并接受了李文元的法律委托,代理其投诉和控告。
经了解,李文元退休前曾是北京公路一局路桥公司的职工,身心完全健康,他的病属于“酒依赖”,据刘建军律师向医务人员了解,治疗“酒依赖”一般为三个月,而李文元被关在医院已达14年之久,这极不正常。
李文元多年前已离婚,他说女儿李欣为了霸占他的房产、工资、存款等财物,及阻止他找老伴,所以才与医院无良医生合谋,将他长期关押在精神病院内。现在李文元作为一名正常人,没有任何人身自由,更没有自主权,想出院却出不了。
据李文元口诉,他的女儿李欣非常不孝,7年前李文元母亲去世,李欣都不允许他出院为其母送葬,已经严重违背基本的人伦道德。对他这个父亲,女儿李欣也是残酷无情,比如说他在医院发生骨折、被精神病人打掉牙齿等,其女儿都置之不理。他说李欣勾结医生将他长期关在精神病院并置之不理,其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早点死在精神病院里,以夺取他的财物。
为此,刘建军律师曾与王素娥到公安、卫生、信访等多个部门投诉,也曾拨打电话向纪委等部门投诉,可以说是跑断了腿,结果还是无人理睬。
刘律师见李文元时,他曾小心翼翼地告诉刘律说,他被关押在精神病院里,医院每月可获得国家医保资金8000元,去掉为李文元付出的食宿、卫生等成本约1000元,医院每月可赚取7000元。现实就是,李文元的女儿和医院在沆瀣一气,拿正常人的身体和自由做生意,并骗取国家医保资金。
刘建军律师反映,此前李文元还偶尔能用病房的电话和他联系一下,而刘律师打给李文元的电话,医院职工也能找他来接一下电话。但近期状况大变,刘律师与王素娥去医院会见李文元已经被禁止,李文元也已经不能再往外打电话,近日刘律师多次拨打医院的电话找李文元谈事,但医院的职工却诸多借口/百般刁难,就是不让李文元接电话。
此前,医院医务科张科长曾告诉刘律师说:“已经通知了李文元的亲属,让他们尽快接他出院。”,但目前看来,这是一个骗局。现在律师给医院医务科的张科长打电话,他已经完全变成了说谎和敷衍,而且已经不耐烦。
刘律师认为:可以毫不夸张地说,李文元面临被谋杀的命运!
刘律师说:“有人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确,李文元属回族,作为一名伊斯兰信徒,他不该饮酒,由此被亲属们讨厌,但这应该成为他长期失去人身自由甚而将丢掉性命的理由吗?曾被强行关进过精神病院,并饱受折磨的政治异议人士宋再民评价说,这些精神病院是公民的耻辱,是中国的耻辱,是人类文明的耻辱,和二战纳粹集中营一样。作为律师,我目前已经无计可施,只能在此向社会呼吁,烦请好心人帮忙救救这位可怜的老头吧!——刘建军律师2018年3月18日”
北京昌平精神卫生保健院医务科张科长电话:010—69738501
北京昌平精神卫生保健院病房电话:010—69732480
北京李文元女儿李欣电话:13693233696
北京昌平卫生局权益保障科电话:010—80106302
北京维权人士王素娥电话:17718586272
刘建军律师电话:13501160234
相关报道:北京李文元关精神病院十四年女儿拒绝接出
http://msguancha.com/a/lanmu51/diliushisiqi/2017/1209/16770.html

令众多维权人士及访民失去自由的两会会议,周二(20日)曲终人散,部份被当区控制的人士亦陆续获释,其中失踪十日的佩利也获释回家。她向本台披露遭国保关押在「黑监狱」,和试图将其送入「精神病院」。她以死抵抗才避免成为「被精神病者」。维权律师批评在当前体制下,专业医疗服务机构沦为维稳帮凶。
别名佩利的四川人权活动人士程爱华,失踪十天后,周二(20日)在全国两会结束当天获释回家。她失踪当天(11日)曾在推特上发布消息,表示出门参加一个亲属的婚礼,由于之前已接到维稳部门警告电话,佩利指如果十分钟后自己不更新推特,即显示已遭到国保拦截。此后她与外界失联。其友人多方联系均无法获知其下落。
回到家中的佩利在推特发文痛斥当局犹如黑社会,她透露11日当天,她被国保带到当地一间宾馆关押,期间遭国保谩骂、羞辱。
上周四(15日)再被一群不明身份者强行带到南充市惠诚精神病鉴定中心,试图将她关进精神病院,佩利以死抵抗才逃脱被强行打针命运。周二被送回家中后,继续受到国保监控。
佩利向本台指出,国保对她的母亲进行洗脑,试图透过家人的配合,将她送入精神病院。
佩利说:在那里面,每天每个单位三个人,连国保一起。到南充市对我进行精神病鉴定的时候,一个个就像《朗读者》电影中的女看守一样,或是像助纣为虐的人一样,他们丝毫没有意识到把一个清白的人、正常的人打成精神病是什么样的罪恶。总之要做出材料来证明我是精神病,非常恶毒的,也是非常危险的。
北京维权人士王荔蕻在接受本台采访时指,「被精神病」是异议人士遭受迫害的方式之一,号称「依法治国」的中共当局,却将此固化成常规打压手段。
王荔蕻说:本身所谓的「依法」就能把很多异议人士任意关押、失踪,在所谓的法之外还有「黑监狱」,这个太无耻了,随便抓这些异议人士还要关精神病院。实际上谁是精神病啊,那些无视大众苦难的、随意去欺压人、把人任意关押的才是精神病呢。但是在这个荒诞的国度里,我们这些反抗者反而被视成「精神病」。
维权律师谢燕益也指出,精神病院作为专业医疗机构,已沦为维稳的政治工具。
谢燕益说:这个医生、医疗机构都等于是警察或是公权力的一个附属品,实际上就是警察权力的滥用,维稳机制的恶性循环。
佩利多年来持续声援中国各地的良心犯,并参与「六四纪念」、「声援香港占中」等活动,并在互联网上发表人权信息和时政评论;长期处于国保监控,并多次被国保刑拘或秘密羁押。去年8月和12月,佩利在吴淦案一审开庭和宣判时,两次前往天津声援遭国保拘押。
(来源:自由亚洲 https://www.rfa.org/cantonese/news/release-03202018080449.html 2018-03-20)
从2017年9月开始到2018年3月,中国大陆地区进入一个重大会议频繁期,先是中共十九大、一中全会、二中全会、三中全会、全国“两会”等,在这个史无前例的重大会议频繁期,湖南郴州为儿伸冤30年、今年已经整80岁的陈碧香老太,连续被党和政府囚禁精神病院、判刑、非法拘禁医院至今,创造了新时代“以法治国”的又一神记录。
陈碧香是为了16岁儿子段建军被冤判死刑一案到北京上访至今30年,多次遭到郴州市驻京办人员殴打后、绑架。陈碧香的儿子段建军生于1971年12月12,户籍地的湖南省耒阳市遥田镇灯塔村有证明。1987年,正在读初中二年级的段建军,因为家境贫寒交不起学费而偷窃了汽修厂的价值近百元的废铜,结果在“严打”中被重判2年。到1988年9月28日,一个名叫樊智仁的犯罪嫌疑人于深夜被送入看守所段建军所在的号间死亡,未成年的段建军被以牢头狱霸判处死刑、并执行。为此,陈碧香开始了长达30年的替儿上访伸冤。
2017年9月23日下午三点左右,陈碧香老太在北京杜家坎附近的458公交车上,被湖南郴州市下湄桥街道办书记罗晓金、庞勇及辖区派出所的十几人用中巴拦截,然而从公交车将陈碧香拖到中巴车内,其中庞勇再次殴打老人致伤。陈碧香老太被截押回郴州宜章后,关在四面环水的仙姑岛上10天。陈碧香的二女儿说:因为恰逢中秋节,参与截访的罗晓金、庞勇等购买了大量礼品回家,就把我母亲陈碧香送进郴州市北湖区看守所,因看守所的胡所长不同意,就送到一九八医院戒毒中心与精神病人关在一起。
由于母亲被非法囚禁在精神病院,身有残疾的陈碧香的小女儿段春英于2017年10月14日去北京报案,回来后又被郴州市公安局与下湄桥街道办抓捕,关押看守所一个多月,强迫签下息访协议、并交二千元保证金后放出,现人身自由受限制,不准随便离开郴州市。
2018年2月13日,今年已经80岁的陈碧香老太被郴州市北湖区法院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缓期执行一年,理由是陈碧香老太在途径北京天安门广场时,被查到口袋里一小瓶酒精。对这一小瓶酒精,陈碧香女儿说,妈妈因为在上访中经常被截访人员打伤,无钱到医院治疗,就在门诊配了酒精,是伤口上消毒所用。判决后,地方官员强迫陈碧香的大女儿和儿子签下息访协议,才放老人出看守所回家过春节。
春节刚过,地方官员为了“两会”维稳,又以给老人治病为由将其关押在位于下湄桥的第三人民医院,每天分三班、每班六人看守,家属不准探视。
段春凤电话:15367245298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3/80.html 2018年3月21日)
20日,洛杉矶高等法院法官对南加大华裔教授曾晓峰命案做出裁决,前南加大研究生大卫·乔纳森·布朗(David Jonathan Brown, 29岁)因杀害其教授曾晓峰时精神失常,将被送往州立精神病院。法官表示,布朗可能终身接受治疗,其医治情况变化,及其在何地被收容都会及时通知受害人家属。
在这起华裔教授命案审理过程中,布朗曾以案件发生时精神失常为由辩称无罪。去年元月,当获得了法庭是否有足够证据决定令其受审的听证权后,布朗便撤回了无罪抗辩。此后,法官审阅了两名精神病专家对布朗的诊断报告,断定他作案时精神失常,因此无罪。
20日上午,在洛杉矶高等法院法官斯瓦恩(Leslie A. Swain)宣读对布朗的裁决前,曾晓峰的遗孀庞女士(Carissa Pang)在法庭上动容地说,先生意外遇害后家庭生活发生了永远的改变。她说,出事前原本一家人计划返回香港去为曾晓峰的母亲庆贺80岁生日的,可突然变成了老人家要乘坐15小时的飞机来美出席儿子的葬礼。
庞女士说,曾晓峰并非战场上的士兵,或一名身处危险街道的警察,他是在实验室里被谋杀的。她对法官说,“只因一个人的决定就结束了我先生的性命”,为此她成了单亲妈妈,面对他们年幼的儿子她感到无助。
“在儿子问我他父亲为何被杀害时我感到无助。” 曾晓峰的遗孀说。她只能告诉儿子杀死他父亲的人“有精神疾病与一些不好的想法。”可当年幼的儿子问道,“那他为何不去看医生、吃些药改善一下”时她则无言以对。
法官对庞女士说,布朗医治情况的变化,以及他在何地被收容都会及时通知受害人家属。法官表示,布朗面临终身接受医治的可能。
2016年12月2日下午,南加大50岁的华裔心理学教授曾晓峰(Dr. Bosco Siaufung Tjan)在校园内Seeley G. Mudd教学楼办公室被其学生布朗用刀刺死,致命伤在胸部,曾晓峰当场死亡。按照学校的安排,当天是该校期末考试之前的最后一天上课。
案件发生后布朗在现场被逮捕,4天后洛杉矶高等法院法官施特瑞切尔(Gustavo N. Sztraicher)对布朗提审,布朗当庭表示不认罪。布朗的保释金曾高达200万元。
据南加大官网发布的信息,受害人曾晓峰曾在明尼苏达大学获计算机科学博士学位,自2001年起在南加大教授心理学课程,2015年正式被聘为南加大终身教授。曾晓峰曾担任南加大Dornsife文理学院心理学系主任,负责大脑与认知科学方面的研究,生前曾是南加大认知神经影像中心主任,专业成果颇丰。
(来源:纽约侨报 http://ny.uschinapress.com/spotlight/2018/03-22/141247.html 2018-3-22)
4月5日陕西省西安市周至县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称,发生于4月4日的周至县二曲街道南新街伤害致死案,经市县两级公安机关共同努力,成功告破。犯罪嫌疑人王某(男,39岁,周至县二曲街道人,有精神病史)对伤害任某的犯罪事实完全认同,案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
据新京报此前报道,4月4日早上,周至县二曲镇一男孩被发现身体挂在一根钢管上,下身裸露并有血迹。当日15时许,西安市周至县公安局官方微博发布通报称,2018年4月4日凌晨,周至县二曲街道南新街发生一起伤害致死案件。经初步调查,死者任某、男性、15周岁,周至县富仁镇人(智力障碍患者)。后市县两级公安机关已组成专案组,展开侦查工作。
(来源:新京报 http://www.bjnews.com.cn/news/2018/04/05/482125.html 2018年4月05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