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 第六十六期

  • 《中国精神健康与人权》月刊(总第六十六期)

    一、深度调查

    重庆荣昌“被精神病”者刘刚访谈实录

    河南何永阁因上访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友人多方打探得知马胜芬被关精神病院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精神病院,指控湖北省广水市政府迫害

    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老母上街举牌抗议

    重庆访民谭敏被精神病 公民发起签名抗议

    关注重庆潘斌狱中或被精神病的情况

    云南版“唐慧”案上访妇女撒义琼在监狱遭狱警注射精神药水

    三、精神病人权益

    一组照片真实记录那些被圈养家中的精神病患者

    他杀了她再跳楼 精神病夫妇双亡

    男子多次被送精神病医院 没想到是这种病发作

    【失控人间·一】中学被欺凌、好友自杀 她活在思觉失调的13年

    【失控人间·二】怕被知患精神病:吃药是一秒的事,害怕是一辈子

    【失控人间·三】患思觉失调与抑郁 写自传面对过去:黐线又如何

    四、评论呼吁

    去龙发堂,是精神病患者的一种选择

    精神病也不过就是一种病

    特朗普有精神问题吗?

    被父母囚禁虐待的孩子能重获新生吗?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龙发堂:见证台湾精神医疗史之症结

    临床心理科主任:陪精神病患者找回面对人生的勇气

    游戏成瘾被归为精神疾病 9条诊断标准中5条就得注意

    国外基于社区的精神康复干预方法

    六、域外传真

    南加大教授曾晓峰命案 法官认定凶手有精神病

    德200学校要活跃症学生穿沙衣 被斥如精神病人「约束衣」

    「瘦长人」指使!少女砍同学19刀弃树林 判关精神病院40年

    从巨富千金到银行劫匪,天使被逼成了精神病…

    2018年1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刘刚



  • 河南何永阁因上访五次被关精神病院

    近日访民何永阁致电本刊,倾述2007至2017十年5次被关精神病院的遭遇。及最近自己在郑州看病、上访时,走在路上又被强行抓上车,拉到河滩,遭恐吓威胁的近况。

    何永阁,女,1972年出生,家在河南省漯河市郾城区孟庙镇何庄村。因为农民工工资纠纷、宅基地纠纷等问题长期得不到解决,在2007年9月20日开始持续到北京上访。

    2007年10月11日夜里,在北京上访的何永阁被孟庙镇副镇长杨建华、镇工作人员王广甫、派出所邓伟、会计何有民等七人强行拉上一辆押运车。“在车上,王广甫打骂我,接着,杨建华、王广甫、邓伟三人也动手打我这么一个饱弱女子,更可恶的是王广甫跪在我身上,卡住脖子,用拳头在我身上乱捶,王广甫、杨建华好几次扇我耳光。邓伟身为派出所工作人员,用对待敌人的手段,把握胳膊拧到背后,朝我背上猛打三拳后,又打我的头、脖子,直到我失去知觉不省人事”——何永阁这么描述当时自己在车上的遭遇。

    在拉何永阁回河南的途中,他们以给她看病为由回应路上交警和加油站人员对车上明显受伤昏迷的何永阁的疑问。何永阁说:“我在稍微清醒一点听到他们说,已经过了山西、洛阳。在洛阳我的血压190,怕我半途丧命,他们给我吃了降压药、镇痛药。途经过三门峡,他们去吃饭,把我锁在车内,自始自终,仅给我一瓶伊利牌奶水喝,吃了一片止痛片。到漯河后,我三天昏迷不醒、茶水未进。他们把我送到了没有任何正式证照的名为‘三周乡精神病医院’又名‘漯河市精神病院’的精神病院强行‘治疗’。10月16日17日,也正是我在精神病院‘住院’期间,他们到我家,让家人给他们5000元钱去北京接我,并胁迫我弟弟出虚假证明,说我是精神病,以达到他们的险恶目的。在精神病院呆了恐怖的10多天后,家里人费尽周折找到了我。那时我的两个挎包被撕烂,钱和上访材料也不见了。27日回家后,王广甫又多次通过打电话、捎口信告诉我,只要说到他,见面他就打死我。”

    “2007年10月28日,我到镇政府找镇长要我的东西及450元钱和相关材料,在政府院内,王广甫和另一个帮凶拿着板凳和砖头砸我,揪着头发把我从三轮车上打倒后猛踢我。当时,围观的人很多,我被打的无法忍受,报了110,同去的何银斗也被他们打伤了。”

    后来2008年7月9日,何永阁到河南省公安厅上访,被拉到洛阳市白马寺精神病二院关押折磨了4个月。不久又被送到漯河市沙北精神病院关押了一个多月。2009年8月27日在北京洋桥附近何永阁捡到了三个存折,为了及早归还失主,何永阁报警求助,不料她被又接回地方关进了驻马店精神病二院。

    2017年6月何永阁和妹妹何会先到北京最高人民法院信访口反应情况,结果又发生了意外。何永阁说:“那天我们从国资委赶到高法去,我们有八个民告官的行政案件,当时我们排的13号在8号窗口接待,里面问我们是河南哪里的,我说漯河,里突然发出一个很响亮的叫声‘漯河……’。很快旁边冲过来5、6个人把何会先架走,我们的材东西也被抢走了。”妹妹被抓走后她找到驻京办的闫厅长打电话问漯河,也没有妹妹的消息。后来一个从黑监狱出来的叫王庆财的说何会先和他一起被关在一个专关访民的黑监狱里。接着何永阁又跑到北京上访。

    2017年7月底在北京南站避雨的何永阁上完厕所出来,发现自己的东西和材料都被偷了,不久她就又被当地的人员从北京抓回漯河关进了精神病院。何永阁说:“当时抓我的有刘保国、史令健等人,有公安和政府的还有三个我们当地的地痞,一共8个人。他们把我拉回漯河,开了10天的拘留票准备拘留我,但拘留所检查身体时我血压高、身体不好拘留所没有收,他们就把我在派出所关了两天两夜,然后又送到漯河市沙北精神病院关押。这里大部分都是关的上访人。期间他们还到我家让我弟弟签字写证明说我有精神病,家里人说我没有精神病,不签字,后来他们又让我家人出2万元钱放我出来,家里出了2000元钱又请客吃饭,共花了5000块钱,我才被放出来。”

    本刊:“你花了2000元钱出来,那钱是交给谁了?”
    何永阁:“交给我们当地政法委书记了。”

    “2017年这次我被关了13天从8月3日到15日。”何永阁说,其中她被关进精神病院期间,她多次遭院方用电棍电击,被灌药,被迫打针接受所谓的治疗,令她生不如死。她说:“一次我看不过眼有访民被虐打,指责他们,被用电棍电我的嘴,过电一次已经令我口部麻痹,这样过了多次,我已无法说话,他们都是用这种残酷方法要你服从,太不人道了。”而何永阁对关押这些访民的精神病院的记忆是:“没有任何合法手续,四周无人烟,室内漆黑一片,苍蝇成堆,异味冲天”。

    在精神病院关押期间,何永阁认识了很多访民,交流得悉至少有两名访民遭残害致死,其中一名死者为追讨欠薪的女民工张春花,她被多次电击及打针死在精神病院内,另一名为2009年8月初获释的访民曹全银,他获释不足一个月后死亡,医院拒绝做尸检鉴定死因,令他家人无法申诉。

    “我的身体已受尽残害,现时眼睛已看不清楚,走路腿发软,无法起床,都是因为在精神病院每日被打毒针,输不明药液,人终日头昏眼花,在那里很多上访者都遭到不人道对待”何永阁说:“从2007年到现在我在精神病院住了很多次,受尽非人折磨,我完全是一个正常人,却和精神病人们一同相处。这就是他们制止上访的办法”。

    就在2017年1月23日,到郑州治病并反应问题的何永阁,走在路上正高兴今天拿到了省里国资委交办的信访函,又到公安厅登记上了,不曾想突然一辆车突然停在了身边。“几个黑社会把我抓上了车,又把我绑回了漯河拉到一个河滩威胁我再上访就弄死我,我以死相抗,并报警最后才脱身。”何永阁说这次把她抓回漯河,她的被子、行李、上访材料等东西都落在了郑州的医院,手机也被那些人扣留,至今没还。

    而最近又有消息去年被关精神病院的妹妹何会先被以寻衅滋事起诉。旧伤未愈又添新痛,这就是很多访民的共同遭遇。何永阁电话中告知本刊,过年前准备继续为自己和家人的遭遇到省、进京上访。



  • 重庆荣昌“被精神病”者刘刚访谈实录

    时间:2018年1月21日
    地点:重庆市荣昌区精神卫生中心旁小树林
    采访对象:刘刚

    2018年元月21日,本网志愿者来到重庆市荣昌区精神卫生中心,实地采访了因多次发表不同政见被重庆市荣昌区国内安全保卫大队(以下简称:国保)送入精神病院关押的刘刚先生。

    据刘刚先生介绍,他是重庆荣昌安富街道沙河村1组村民,出生于1985年,现因被关精神病院而失业。在他上高中时,开始有了独立思考的习惯,开始质疑中共的政治思想教育,后来因为收听“美国之音”广播而获得了对方邮寄来的宣传品,随后,他就被学校举报到了荣昌区公安局国内安全保卫大队,自此他就被国保警察给盯上了,并且多次将他送入精神病院关押整治。以下为访谈全文:

    志愿者:刘刚先生,你好!据悉,您因为多次发表不同政见被重庆市荣昌区国保警察四次送入精神病关押,请问有这么一回事吗?
    刘刚:有的,只是不止四次,而是很多次,多的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志愿者:请你从第一次被国保警察关注开始,介绍一下你的经历。
    刘刚:好的,我被精神病只是警察迫害我的一种方式而已,我也曾被国保警察行政拘留、送看守所羁押、送劳教所劳教过,但是他们找不到比关进精神病院更好的方式来迫害我。现在我就简单介绍一下我的经历,我叫刘刚,刘刚这名字很特别的哦!也挺大度的哦!它跟六四学运领袖之一的刘刚同名同姓,就是排名第三被中国政府通缉的那一位,只不过我是一名80后,那个刘刚是60后。我于1985年1月18日出生在四川省荣昌县(后划归重庆市)安福镇,从小到大我都挺平常的,都过着正常的生活,在高三期间,我因为收听海外的法轮功电台、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后来美国之音给我寄了一份他们的宣传品来,然后就遭到荣昌国保大队的传唤调查,之后就开始被辍学,不过(虽然辍学)我还是参加了两次高考(复读了一年),考入了宁夏固原师范学院(现在的宁夏师范学院)。在大学期间,我仍然热衷于翻墙,收听法轮功电台、浏览法轮功网站,因此我在大学只读了一年就又被迫辍学了(迫于大学与警方的压力),这些经历就不必多说,有兴趣的朋友请看我的博客介绍吧!

    志愿者:哦!那你第一次被警察找是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
    刘刚:我第一次被警察找是在我读高三期间,美国之音给我邮寄了一份他们的宣传品,然后就被学校知道了,学校就报告给当地派出所和国保大队、610法轮功专班,他们以为我是练法轮功的,实际上我只是收到美国之音寄来的宣传品,而不是法轮功的东西。

    志愿者:那警察第一次找你之后,他们是怎么处理你的?
    刘刚:处理就是当时严厉警告了一下,就不了了之了。然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被迫辍学了。不过,被迫辍学之后我又通过自学参加了两次高考,最后考入了宁夏固原师范学院(现在的宁夏师范学院)。

    志愿者:那第二次他们找你又是在什么时间?
    刘刚:第二次找我是在2004年我快要高考的时候,因为我在六四前夕向自由亚洲写信(阐述个人观点),我非常幼稚的以为可以寄送出去(很多信件最终没有寄出去),却被当局查到了是我写的,国保大队就又找我约谈了一次,也是传唤。

    志愿者:传唤你的国保大队的具体名称是什么?
    刘刚:是荣昌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的名字叫雷天明(音),传唤我的警员叫颜春(音),是个年轻小伙子,可能是个70后吧?跟我差不多大,或者比我大一点点。

    志愿者:那你什么时候被送入精神病院的?
    刘刚:被送精神病院是在我读大学被辍学回家以后,大约是在2008末2009年初的时候。

    志愿者:他们以什么理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
    刘刚:他们就以我喜欢上网、不听话为由,把我送到精神病院去的,并且他们还说我“反共、反党!”,于是就把我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永荣医院精神科)。那个精神病院的条件非常的差,吃的伙食就跟猪狗食一样,而且,第一次入院还给我输液打针,你如果不听话,他们就给你配置一些不知名的针剂给你输液,输液完毕后,我整个人就很难受,第二天就会变得有气无力,并且他们还给我吃药,吃完“迪美”(音)药片以后副作用很大,我的肚子就会变的很大。

    志愿者:那你这一次被关进精神病院关了多长时间?
    刘刚:第一次住院大概住了一个多月。

    志愿者:住院费用是由警方联系当地民政部门出的吗?
    刘刚:是的,是警方联系当地民政部门出的。

    志愿者:据悉,依据《精神卫生法》即便是精神病人,只要他没有暴力倾向,都不应关在精神病院限制其人身自由的嘛?
    刘刚:当时还没有出台。

    志愿者:从法理上讲的话,警察说你反党或者是反政府,应该是依据法律条款来处理,或者处以行政拘留,或者依法判刑,怎么会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呢?
    刘刚:他们找不到什么理由来依法处理我,就把我强制送进精神病院关押整治。

    志愿者:也就是说,他们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依法处理,就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处罚?
    刘刚:他们就是以“被精神病”作为迫害我的一种方式,他们不想再关我或送拘留所、或者判刑,这样对他们来说挺麻烦的哦!送精神病院他们省心些。

    志愿者:送精神病院简单一些?这样对你的打压也会更重一些吗?
    刘刚:对!被精神病对我打压挺严重的,如果是坐牢的话我还无所畏惧。

    志愿者:如果是坐牢的话,那还有相关的监狱管理条例监管,而精神病院就很难监管,特别是在以前精神病立法很欠缺的情况下,处置的随意性就更大。
    刘刚:是的,是很难监管,特别是我们这样的小县城,我们这很偏远的小县城监管条件更差。

    志愿者:那第二次是什么时间,又是为什么事情把你送到精神病院的?
    刘刚:第二次是他们跨省抓捕的,他们从广州番禺石基(音)镇把我抓回来,送到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关押。

    志愿者:为什么事情把你从广州抓回来?
    刘刚:他们说我又在网上发表了涉及重庆市公安局长王立军的言论,因为此前我曾因涉及王立军的言论被他们抓过,被送拘留所拘留过,后又被送重庆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然后改为劳教两年,后来通过保外就医的方式获释出来。这次,他们就以我还在保外就医期的名义把我送进了精神病院。

    志愿者:当时王立军好像还在重庆市公安局长这个位子上吧?
    刘刚:对,就是2010年下半年的时候,11月份哦!

    志愿者:那第二次送进精神病院关了1个多月吧?
    刘刚:第二次关了3个多月,在解放军324医院(音)精神科,因为那是一个军区医院,吃的要好一点。但是,我又感觉有点不对头,他们对我进行了血型配对、器官配对,疑似要活摘我的器官,这不是我疑神疑鬼,而是我看过法轮功的网站上说,军队医院很黑暗,有活摘器官的情况,要不然他们怎么会对我这么好,忽然给我安排到这么好条件的解放军医院精神科来?

    志愿者:公民是有这种质疑猜测的权利的!
    刘刚:我猜测,我差点被他们活摘器官了,只是被我顺利的逃脱出来才得以幸免的。

    志愿者:那第三次你被关精神病院是在什么时间,为什么事情呢?
    刘刚:第三次是在2013年的时候,我因在网吧上网之时,说了一句关于王立军逃到美国领事馆的事情,并且发表一点自己的评论,就被广州市番禺警察抓住,并送去番禺区73(音)精神病院关押了10多天。这次关了大约半个月,是我被关精神病院时间最短的一次。这个医院比较大,条件比较好,管理也比较规范一点,这次被关在这个医院没有被强行打针,只是给我吃药。

    志愿者:你这次被关精神病院,院方给你做了精神病鉴定没有?
    刘刚:没有,他们就是依据以前医院的记录给配药。

    志愿者:那没有给你做精神病鉴定及检查,就随便给你吃药,这个是不是有点让人难以接受呢?
    刘刚:进去他就说你有病,你没病也被说成是有病。如果你说你没病,那他们就会说你“病的不轻!”;你说你有病,就刚好重了他们的计,你就变成了精神病人,他们就是这样一种逻辑!

    志愿者:那这个就太可怕了,随意性太大了。然后,你第四次被抓进精神病院关押是什么时候,为什么事情呢?
    刘刚:第四次就是近期的一次跨省抓捕,时间是2017年7月15日,是重庆市荣昌派出所的郑国刚(音)谢玉强(音)以及一名政府管财务的张姓人员等三人,来到广州市番禺区我居住的地方把我绑架回荣昌去的。

    志愿者:那他们为什么把你绑架回去呢?
    刘刚:因为他们又说我上网说错了话。

    志愿者:那你说了什么(有问题)话没有?
    刘刚:我也记不清了,我说过很多话,记不清哪些话有什么问题了(因为我经常上网翻墙,内容太多,所以记不清楚了)。此次抓捕,他们也没有给我做笔录,以前几次他们还给做笔录审讯,这一次他们把我从广州番禺绑架回去后,就直接送进了荣昌精神病院关押。

    志愿者:那你还是否记得你此次被抓前所说的话,是涉及到民主运动,还是其他什么方面的呢?
    刘刚:记不太清楚了,警方也没有告诉我具体是说错了什么话才抓我的,只依稀记得,好像是因我在网上信访什么的,他们才来抓我的,具体是为什么事情,他们也没有确切的告知我。

    志愿者:这样看来,你也不是因为做了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主要还是因为网上言论才被抓回重庆荣昌,而后被关进荣昌精神病院的。是这样吗?
    刘刚:是的,我没有在现实社会没有做过什么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是因为网上的言论被抓的。这最后一次抓捕关押,是从2017年7月15日开始的,一直关押到2017年12月29日,差不多关了约5个多月的时间。

    志愿者:这次被关在精神病院里,你都有一些什么样的经历?
    刘刚:这次进去的第一天我就晕倒了,经过输氧抢救才捡回来一条命,然后他们就没有再给我打针了,只是光给我吃药。这次关押期间的伙食还是很差的哦!根本就没有一点油荤。

    志愿者:这次把你关进精神病院,他们有没有经过你的家人同意,或者欺骗家人同意送你入院?
    刘刚:他们就是忽悠欺骗我家人签字同意,说我有病,还给办了一个所谓的《残疾证》,精神残疾二级。

    志愿者:但是,这个并没有经过你本人同意或是到一个专业的鉴定机构去鉴定是吧?
    刘刚:没有,他们就是忽悠(欺骗)。

    志愿者:据了解,你2017年7月15日被关精神病院,在此之前国家已经出台了“精神病相关法律”,据悉,相关法律规定,只要是没有暴力倾向的,即便是真正的精神病人,一般也不会被强制关精神病院。
    刘刚:我没有暴力倾向,我就是因为网上的言论(这次可能是因为网上信访),他们就把我给关精神病院了。

    志愿者:你以前也没有因为暴力事件被警方处罚过吧?
    刘刚:没有!没有!主要就是因为网上的言论抓我、关我的。我还曾因为在网上组建了一个“中国新民党宁夏分部”,就被南京国家安全局(简称:国安)人员专程搭乘飞机来传唤调查我。

    志愿者:也就是说,总体上你还是因为政治理念与政治言论被警方抓捕、关进精神病院的对吧?
    刘刚:嗯!(还包括信访)

    志愿者:那你“被精神病”这个问题,你没有去实地上访或者向相关部门反映吗?
    刘刚:我上访过,是网上信访。我发觉只要你一信访,就最容易被关精神病院了,你不信访还好一点。

    志愿者:这就是说,你不反映问题还好,你一反映问题他就更加说你是精神病了。
    刘刚:对!对!

    志愿者:你近期有没有再被国保调查或者处理过?
    刘刚:近期国保没有找过我,只是把我列入了重点监控名单,每次我到网吧上网或者住宾馆都会遭到盘查,有一次我在北京的网吧上网,就被警察赶来检查我的身份证,后经请示他们的领导批准,才让我继续上网的。

    志愿者:由于时间的关系,今天的采访就到此为止,谢谢你接受我们的采访。谢谢!

    在开始采访之前,刘刚先生带着本网志愿者来到曾经关押他的荣昌精神病院,他告诉志愿者,这里到处都是监控探头,政府送来的人一旦被关在这里,那是很难逃脱的,并且外人是很难进去探访这些人的,里面的保安很警惕,对政府送来的人员监控特别严密。这里的外表装修的很华丽,但是里面对待被精神病人却是很厉害的,强迫打针、吃药;电击病人是常有的事。他被关在这里5个多月,受尽了折磨,伙食极差,还难以见到亲人,在里面整天被关着,完全失去了自由,孤单、恐惧、失眠时常困扰着他、折磨着他。他没有精神病,只是因为上网发表政治言论及信访,就被警察和地方政府人员抓来关在这里,他实在是心有不甘,他希望中国早日实现自由、民主,这样就不会再有人因不同的政治观点和言论,被警方以“反党、反政府”为由肆意抓来关进精神病院了。

    采访结束后,刘刚先生还向志愿者反映,目前中国警察的权力太大了,缺乏有效的制约,他们几乎成了执政党的党卫军,为了保卫一党的专权与特权,他们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可以随意的把黑的说成是白的,把白的说成是黑的。比如,在2010年3月3日,他因为在网上看到了一则“有黑恶势力斥巨资雇凶杀王立军”的消息,他就来到重庆人民广场用公共电话拨打了110询问是否真有此事?却被警察找到他,把他拘留、劳教。刘刚介绍说:“我就是用公用电话打110询问这件事的真伪,结果说来说去,警方绕圈子,就把这事说成了是我要杀王立军了”。就因为这句话,当天晚上,在学田湾的一家网吧上网时,他被渝中区分局警察张伟等人抓住,后被带到大溪沟派出所做笔录,再又被送进看守所羁押了一个月,涉嫌的罪名是“散布恐怖信息罪”。至4月3日晚上,他又被送到六甸子拘留所关了5天。2010年4月9日,他又被送到西山坪九大队劳教两年,罪名是“扰乱社会秩序”。如此等等,这些权力部门随意编造理由,肆意找借口把不同政见者拘留、劳教甚至关进精神病院。在这种制度下,根本不可能有思想自由、言论自由;这种制度下,国民只是一群歌功颂德、唯唯诺诺的奴才。

    采访视频:
    http://msguancha.blogspot.com/2018/02/blog-post_33.html

  • 友人多方打探得知马胜芬被关精神病院

    【民生观察2018年1月23日消息】本网获悉,被称为“广州维权三女杰”之一的贵州访民马胜芬,于2016年春后失踪至今,近日,她的维权好友廖剑豪来到贵州探寻马胜芬,但是得到的消息却是:“马胜芬在2016年末被送到铜仁市精神病院去了”。

    据廖剑豪讲诉,他与马胜芬相识与2013年7月,那时他刚刚结束“六四”维稳的“被旅游”回到广州。不久后,好友张圣雨就致电他说:“访民马胜芬因在广东省政府门口举牌被殴打,请你过来协助就医。”随后,他就赶去帮忙救助。自此,廖剑豪就与张圣雨和马胜芬小两口(情侣)成了好朋友。在此之后,每当有维权活动,他们都尽力结伴而行,相互照应。例如:2014年5月14日,廖剑豪因为维权活动被广州登峰派出所人员殴打;2014年10月3日张圣雨因呼吁民主被捕,这期间,廖剑豪他们三人都在一起。

    然而,在2015年2月底,马胜芬因到北京上访,此时恰逢“两会”召开。马胜芬被户籍警方从北京截访回贵州铜仁市,并将她关押在思南县三道水乡稳控,并没收了她的手机。之后,马胜芬借用别人的电话与廖剑豪取得了联系,马胜芬透露,她被截访回原籍后,先是关在派出所里审讯,后又被转往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关押。这期间,每天由6名维稳人员日夜看守她,生活待遇尚可,每天被维稳人员带到镇上去吃火锅。

    2016年春节过后,马胜芬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完全失去了联系,经多方打听也毫无音讯。2017年间,有很多维权人士向廖剑豪了解马胜芬的状况,而他也没有消息。近期,强烈的责任心提醒他:“是时候去寻找这位昔日的战友了,不能让她不明不白的人间蒸发,维权战友不能对昔日的斗士撒手不管!”

    于是,在2018年1月14日,廖剑豪开始踏上寻找马胜芬之旅。他从广州火车站出发,并在次日8时许抵达了贵州铜仁市,之后又辗转了许多泥泞的山路,才于下午15:30到达思南县三道水乡。

    抵达后,廖剑豪致电当地维权人卢某,请他见面介绍马胜芬及其家庭情况。见面后,卢某遗憾地告诉他,自2017年起,他也没有再见到过马胜芬了,现在也毫无音讯。于是,廖剑豪就决定“独闯龙潭”,亲自前往曾经关押马胜芬的思南县三道水乡敬老院探访。在边问边走的情况下,廖剑豪步行数公里才来到路人所指的山坡前,由于山坡地势陡峭,攀爬不易,他就小憩了一会儿。“养精蓄锐”后,廖剑豪鼓起勇气爬过了两个艰险的山坡,最后终于见到“三道水乡敬老院”的牌子。

    来到敬老院门前,廖剑豪开始准备的应对托辞。即当面对敬老院人员的盘查时,他准备回答说:“我是来找马胜芬还款的,马胜芬以前欠了我一笔钱,我现在来找她还钱”。然后,他径直走过去敲门,并且大声的询问:“请问,这里有一个叫马胜芬的人么?”院内人员闻讯后,就质询他了一些常规情况,而他则以预备方案回答了质询。不一会儿,来人打了大门,他便一脸笑容的与其搭讪,并且掏出了预备好的饼干糖果等礼物相送。来人见状,就友好的将他迎进了敬老院内。

    进入院内,好几个人前来围观,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向他了解马胜芬欠钱的事,而廖剑豪就随机应变的回答了他们。此外,他还旁敲侧击的向他们打听马胜芬的情况,最后得知:“马胜芬于2016年末,被送去了铜仁市精神病院。”听此一说,廖剑豪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想:“我认识的马胜芬,是一个性格开朗,思维敏捷,极富正义感的正常人,怎么会一截访回来就变成了精神病呢?”

    探访完毕,廖剑豪遗憾地返回了三道水乡的镇上休息,但是又因为担心走漏风声(恐维稳人员抓住),他就花了200元钱包车驶离了乡镇,来到了思南县的县城中暂避。第二天(1月16日)上午九点,廖剑豪搭乘班车来到了铜仁市,到达铜仁市时已是中午11:30。为了早点探寻到马胜芬,他顾不上吃饭就立马转乘出租车赶到了“铜仁到精神病院”。

    廖剑豪进入精神病院后,查看布局图得知,女性住院部在第二栋的三楼。来到二栋三楼后,他开始询问医护人员能否会见马胜芬?一名中年女护士说:“不能见”。对此答复,廖剑豪指着挂在墙上的《会见须知》问道:“《会见须知》中规定,在规定的时间内是可以会见病人的?”但是,该护士却斩钉截铁的回应称:“不是这样的,是完全不能会见!”他再次质问护士:“那墙上的《会见须知》是什么意思?”护士再答:“医院有解释权。”随后,该护士又很快改口称:“我们这里没有你要找的那人。”

    无奈之下,廖剑豪大声呼喊马胜芬的名字,试图以此让马胜芬听到,但是很快就赶来了一名胸佩党徽的男子,该男子严肃的要求查看他的身份证,他就问该男子说:“你查验了我的身份证后,是否就能让我会见马胜芬?”男子回答说:“任何情况下都不能让你会见,并且我们这里也没有这个人”。见此,廖剑豪感觉纠缠下去也没有用,为了保管好已取得的信息(敬老院的音讯及照片等),他决定暂缓探寻,等待时机成熟,他会再来寻找马胜芬。



  • 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精神病院,指控湖北省广水市政府迫害

    今天,湖北省广水市军人遗属李本凤重返广水市精神病院,指控地方政府官员整虚假的黑材料,在2017年两次将其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共计110天,还强行捆绑逼迫其服用不明药物与注射不明药剂,导致其血压飙升至200多毫米汞柱。

    李本凤的丈夫朱广运于1977年参军服役,到七一三九一部队当挖山洞工程的工程兵,后因不怕艰苦被部队提拔为班长。到1982年,长期在恶劣环境下工作的朱广运罹患肝硬化,在医院治疗一段时间病情好转。朱广运于1983年回家探亲,与李本凤结婚。回部队后因病情加重,于1984年评为二级乙等残废军人,同年9月因病退伍,其儿子也于同年出生。到1985年1月,朱广运因病在家中去世,留下李本凤孤儿寡母。

    丈夫朱广运去世后,苦命的李本凤带着襁褓中的儿子到七一三九一部队,办理了残废军人死亡的抚恤金,及在部队协调下办理了军人遗属的优抚证,对抚养儿子有了些许保障,也算是得到了一丝安慰。然而到2002年,地方民政优抚科将病故残废军人的优抚证,偷偷换成带病回乡退伍军人定期定量补助费领取证,到2009年就直接停发了病故残废军人家属补助费。

    为了讨回被克扣的病故残废军人家属补助费,李本凤开始到部队上访,七一三九一部队的政治部,于2012年12月5日给予湖北省随州市民政局优抚科公函,要求地方政府民政局的优抚科切实从伤病残军人遗属、及维护社会稳定出发,给予为国防建设作出牺牲的李本凤家庭落实优抚政策。但,地方政府根本不予理睬,导致李本凤被迫进京上访。

    2014年8月4日,广水市公安局将刚刚从北京接回的李本凤送进湖北省随州市看守所,由公检法一条龙办案,以“寻衅滋事罪”判刑一年零四个月,直到2015年11月6日出狱。

    因走出冤狱的李本凤继续上访,广水市广水街道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就炮制完全虚假黑材料,由街道办于2017年3月10日委托湖北省孝感康复医院,对李本凤做法医学精神病司法鉴定,称李本凤属于偏执型精神病人,没有认知能力。又称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6人,李本凤的大姐和大兄弟都是精神病院,没有精神病的一个也联系不上,言外之意是李家有精神病家属史。而事实上,李本凤娘家兄弟姊妹没有一个人是精神病院,而且李本凤的儿子就在湖北省的武汉市打工,完全可以轻易联系。

    然而,作为中共湖北省广水市广水办事处的书记,吴国权还胆大妄为,分别与2017年7月13日晚上10点强行把李本凤送进广水市办事处精神病医院,直到2017年9月13号才让李本凤回家。又于2017年9月28号再次将李本凤强行关进此精神病医院,直到11月17日强迫李本凤在一张不再上访的承诺书上签字,并由其忠厚老实的儿子担保后,才放李本凤出来。

    吴国权还告诉李本凤的儿子,说广水市办事处每月可以给李本凤500元生活费,但要到年终一次性给,也就是不能再上访,如果再上访,不仅生活费没有,还要继续关押精神病院。李本凤丈夫的抚血补助金从2009年7月被克扣,至今已经整整8年,累积应该有几万元,这些钱哪里去了呢?

    书记吴国权将精神正常的病故残废军人遗属李本凤强行做精神病鉴定,长期非法拘禁在精神病院,强迫在所谓不再上访的承诺书上签字,也许其认为这就是共产党干部应有的党性,甚至是升官发财的资本,但这不仅丧失了一个做人的起码道德,更属于践踏人权的违法犯罪行为!

    李本凤电话:15672990032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1/blog-post_39.html 2018-1-5)



  • 无锡冯小妹被精神病 老母上街举牌抗议

    【民生观察2018年1月19日消息】本网获悉,江苏无锡访民冯小妹(女)因房屋遭强迫拆迁,于2017年11月9日来到天安门裸奔维权,后被警方抓回无锡以“寻衅滋事罪”刑拘,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做精神鉴定延长羁押。前天(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她的女儿冯小妹。

    据冯小妹的儿子何斌介绍,他的母亲冯小妹因家中房屋遭强迫拆迁曾多次上访。2017年11月初,冯小妹来到北京上访,但几经投诉都没有结果。2017年11月9日,走投无路的冯小妹来到北京天安门前裸奔维权,之后被北京市警方抓走并交给无锡警方带回原籍。返回无锡后,警方以冯小妹涉嫌“寻衅滋事”对她处以刑事拘留,刑拘期满后又被警方强迫去做精神鉴定以延长羁押。

    冯小妹到北京上访主要反映以下问题:1、无锡市滨湖区雪浪政府非法买卖土地。2011年9月,区政府未经冯小妹及家人同意,就把她家的土地非法卖给开发商。2、政府雇佣黑社会性质人员强迫逼迁,其子何斌租用的店铺被砸毁财物被抢劫。控诉无锡市滨湖区雪浪街道为了牟取暴利,为了达到逼迁目的,雇用黑社会人员暴打冯小妹。3、无锡市公安不作为,黑社会人员暴打冯小妹事件发生后,冯小妹的家人当即报警处理,但事后警方却告知冯小妹说施暴者已经死了,无法再处罚;其次,拆迁方找来爱滋病人赖在她家不走,报警后公安也不管;还有,何斌在村里租赁商店财物被抢,报警后公安也不管。

    2018年1月15日上午,何斌与妹妹何婷带着外婆来到滨湖区雪浪派出所,找负责的领导询问冯小妹精神鉴定结果,领导避不见面。他们一直等到中午又去问一次,才说领导用餐去了。何斌介绍说:“我们站在派出所和食堂的通道等著,终于等到用完餐的领导,领导告诉我们鉴定结果还没出来,要我们周五再来。”何斌质问警方说:“我母亲去北京裸奔一事,这在治安管理条例里写得很清楚——在公共场所裸奔者,情节严重的拘留10-15天并处罚金。警方现在却拿寻衅滋事来超期拘押我妈,最后还让拆迁办人员去看守所跟我妈谈拆迁,是不是我妈不同意拆迁条件就惩罚性的强迫去做精神病鉴定?”对何斌的抗议,警方不予理睬。

    前天(2018年1月17日),冯小妹88岁的老母亲顾有娣在得知女儿被强迫做精神鉴定后,就走上街头举牌,呼吁江苏无锡滨湖公安分局停止迫害冯小妹。88岁的顾有娣要求:“还我女儿,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停止迫害!”与此同时,顾有娣还不停的呼喊:“还我女儿,我需要女儿来照顾我老弱的身体。我的女儿没有精神病,滨湖公安请停止迫害!”

    相关报道:无锡访民冯小妹在京维权被带回刑拘http://msguancha.com/a/lanmu49/2017/1112/16647.html

  • 重庆访民谭敏被精神病 公民发起签名抗议

    【民生观察2018年2月5日消息】今天,重庆数名维权人士发起了抗议当局以“精神病”的名义关押访民的签名活动。

    据发起人之一陆远芳介绍,2018年2月1日,重庆访民谭敏的家人告诉她,谭敏近期被重庆警方拉去强制做精神病鉴定,谭敏很有可能会被警方送去精神病院关押。陆远芳说,重庆当局为了维稳不择手段,不断的将许多访民强制送去精神病院关押,或者强制给他们做所谓的精神病鉴定,以图将这些访民送入精神病院关押维稳。

    2016年10月21日晚,重庆访民邓光英,因在北京上访被北京市朱家坟派出所警察抓捕,后被关到在重庆驻京办,重庆驻京办把邓光英遣返重庆后,就直接将她强行送往“重庆市合川区三庙精神病医院”关押,至今未释放。

    2016年10月11日,重庆市合川区访民张芬因国庆期间在北京上访、自焚,抗议司法腐败,被重庆维稳当局强制带回原籍。之后,张芬的儿子郑鋰宇被合川区南津街派出所叫去威胁,被迫签字同意送张芬去精神病院,不签字就把张芬送到拘留所拘留,随后张芬被送到精神病院。

    重庆维权人士潘斌,因为组织环境维权“绿叶行动”,于2017年3月11日被便衣抓进派出所,之后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2018年1月28日,潘斌的家人得到消息,潘斌在看守所内被警方强制做精神病鉴定,有可能会被送往精神病院关押。还有,重庆维权人士罗亚铃,近年因为参与维权活动被重庆警方刑拘,刑拘期间,她也被警方以有“精神病”为由,准备送往精神病院关押。

    上述这些被精神病的人士,重庆的公民圈里很多人都认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感到他们有精神病。他们都只是因为维权上访,被当局以“精神病”为借口,对他们实施非法维稳、关押、迫害。

    近日,重庆访民谭敏被拉去做精神病鉴定,此举激发了重庆维权人士的强烈愤慨。今天,重庆数十位访民发起了抗议”被精神病”的联署活动,大家踊跃签名,一致声讨重庆维稳当局的恶劣行径。

    【附:重庆冤民不愿“被精神病”签名名单】

    重庆陆远芳15909321358
    重庆李艾玲13883672543
    重庆杨炳合15696227482
    重庆杨千志13983215504
    重庆张世和13008329005
    重庆郭兴梅13452835224
    重庆李国群13608317265
    重庆李发文15823371849
    重庆赵斌187162218816
    重庆查朝琼15023622116
    重庆胡德海15923146415
    重庆曾小二15260201196
    重庆李忠英13996288462
    重庆李朝惠13640513512
    重庆章秀芳13628495519
    重庆付淑清15802398126
    重庆唐国兰13657655638
    重庆向平华17764826049
    重庆唐昌淑13983969536
    重庆余红丽13983969536
    重庆伍永芳17774984351
    重庆伍生强1345214407
    重庆周良珍18983452135
    重庆肖建芳17823326093
    重庆胡仕芳13883258497
    重庆谢照惠15223048294
    重庆蒋邦全18223061231
    重庆周克兰13618205692
    重庆吴绍坪13628399938
    重庆蒋祖成15310359155
    重庆李朝平13883814463
    重庆彭英13983468991
    贺小花15823542182
    廖兴蓉15023217459
    重庆蔡邦英13638343997
    重庆唐云淑15683637229
    重庆周吉芬15683031484
    重庆郑素碧13628349341
    重庆黄绍碎
    重庆徐廷分13110130504
    重庆张碎英13594157962
    重庆王丽玲13008310781
    重庆杨先玉15223235831
    重庆袁昌书13983467088
    重庆刘贵红13350316783
    重庆卢元辉13310222982

  • 关注重庆潘斌狱中或被精神病的情况

    潘斌是重庆公民、是绿叶行动的积极参加者,曾因政治原因被劳教一年。2017年3月11日上午9.50,潘斌在重庆大坪乐天玛特外被几名便衣带上车送到大坪派出所,据现场目击者讲,潘斌被几名便衣带上一辆车牌为渝A78570的车押走的。随后,潘斌被警方刑拘。具体案情不详。目前被关押在重庆市涪陵区看守所。

    绿叶行动发起人重庆薛仁义先生今天通报说:刚刚与生病住院的潘斌的妈妈通了电话,潘母说,24号警察问潘斌的爸爸:“你们家有精神病史没有”?潘母的话让我感到事态严重。

    在罗亚铃被刑拘期间,我写过《险些被精神病的罗亚铃》;我也曾到被精神病的邓光英家问过邓光英的父亲,邓光英的父亲非常肯定地说:“邓光英没有精神病,我祖祖辈辈也没人得过精神病”;被以“情节显著轻微,不予起诉”之名释放不久的唐云淑亲口对我说:“我在被拘留期间,被警警送到过精神病医院”。所有这些,让我对警察问潘斌家是否有精神史的目的和动机产生警惕和恐惧。

    我认识潘斌近两年了,我虽不是医生,但常识告诉我,潘斌不仅没有丝毫精神病症状,相反潘斌是一个非常平和理性的、有志于推动社会文明进步的青年。请认识潘斌的朋友说句话:潘斌是精神病吗?

    有维权人士分析说:这是有意拖延关押的意思。申请精神病鉴定期间(至少6个月)不算在刑事诉讼程序期,但是还计算关押日期,可以折抵刑期。

    (来源:维权网 http://wqw2010.blogspot.com/2018/01/blog-post_741.html 2018-1-28)

  • 云南版“唐慧”案上访妇女撒义琼在监狱遭狱警注射精神药水

    近日,自称云南版“唐慧”的上访户撒义琼在网上向广大网友呼吁关注。

    据春城晚报报道,13岁花季少女小梦(化名)就读于昆明市西坝新村文武学校,一天下午放学后,她突然失踪了,5个月后,她的母亲撒义琼等来的却是“女儿失踪后被人强奸”的噩耗。母亲还从女儿口中得知,小梦被强奸后,还被逼迫卖淫。如今,强奸女儿的犯罪分子和女友均已被判刑,但撒女士认为,女儿被强奸与学校王校长有关。

    据网上转发的撒义琼伸冤状,因为还有其他犯罪团伙逍遥法外,撒女士不停地上访,反遭刑拘九次,被判刑两年。在云南省昆明监狱期间,狱警还用精神药水向她注射。

    因撒女士电话停机(15096657226),微信还未通过,笔者暂时未能联系上她。本网将继续关注。

  • 「瘦长人」指使!少女砍同学19刀弃树林 判关精神病院40年

    美国威斯康星州(Wisconsin)2014年春天发生一起凶杀案,当时12岁的2名少女盖瑟(Morgan Geyser)与威尔(Anissa Weier)引诱同学莱特纳(Payton Leutner)到树林,刺杀受害者19刀,这2名少女声称是受到「瘦长人」(Slender Man)指使。盖瑟近日被判必须在精神病院监管40年,她哭着表示抱歉。

    综合外媒报导,威尔去年12月被判在精神病院监管25年。现年15岁的盖瑟则在本月1日被判监管于精神病院40年。沃科夏巡回法庭法官迈克尔(Michael O’Bohren)表示,「我们不能忘记这是一起企图谋杀,这本来是谋杀,这是一个有预谋的谋杀。」

    迈克尔声称,40年在温尼贝戈心理健康机构监管是合理且公平的,「有充分的证据显示,盖瑟是一个风险,她对自己、他人和财产都构成重大危险。」法庭指定的心理医师布鲁克(Brooke Lunbohm)证明,经历药物治疗的盖瑟在精神上明显稳定,「但她仍然会是一个被监管的个体」;布鲁克补充,盖瑟患有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TSD),如果被精神病院有条件的释放,恐怕会造成危险。

    盖瑟在被宣判前,哭着向受害者与她的家人道歉,「我只是想说我很抱歉,我从来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我希望她(莱特纳)恢复良好。」根据调查人员的说法,盖瑟2014年3月31日叫莱特纳来树林里玩捉迷藏,随后反复拿刀刺杀她19刀,威尔也在一旁怂恿。

    身负重伤的莱特娜之后爬到道路边,被骑脚踏车的路人发现后紧急送医,捡回性命。然而,盖瑟与威尔之后却向警方表示,她们刺杀同学是必须的,因为要取悦「瘦长人」。

    心理医师罗宾斯(Kenneth Robbins)与盖瑟有接触,他曾表示,盖瑟坚信如果自己背叛了瘦长人的指令,她的家人将会遭受性命威胁,「她相信她拥有特殊的力量,可以让她把思想运到任何她想去的地方。」

    瘦长人是2009年出现的恐怖传说,在描述中,他经常穿着深色西装,有着苍白又空白的面孔,住在树林深处,有时候背上会有触手;此外,瘦长人的特色是会诱拐儿童,甚至会伤害目标。2018年,美国还上映名为「瘦长人」的恐怖电影,由西尔凡怀特执导。

    (来源:ET新闻云 https://www.ettoday.net/news/20180203/1106527.htm 2018年02月0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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