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六、域外传真
疑猫患癌40楼掟猫落街 精神病妇称未想通可选安乐死 判囚14天
2017年7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罗燕鸣

一、深度调查
二、本月被精神病动态
三、精神病人权益
四、评论呼吁
五、民间行动与倡议
六、域外传真
疑猫患癌40楼掟猫落街 精神病妇称未想通可选安乐死 判囚14天
2017年7月号
主办:民生观察工作室
本期封面:罗燕鸣

日前因上访被关精神病院四年的陕西汉中王余发来消息说:“自己就被精神病迫害关押的事提起的诉讼已于今年5月17号左右开庭审理。
本刊联系了王余本人及律师,他们介绍了本案的情况,据王余诉称:2008年“汶川大地震”后,陕西省汉中市宁强县政府征收了高寨子镇4000余亩的土地用于建设灾后援建的项目,当时王余1.3亩多的唯一耕地也被征收,却没有任何土地征收补偿,王余多次找到镇政府、县政府提出自己的要求,没有得到解决。王余万般无奈之下多次到北京上访控告,多次被拦截回宁强县。
2009年王余被当地政府数次暴力截回后关进看守所,因为没有任何拘留手续,后来当地政府干脆把王余关进当地政府成立的非正常上访人员法制教育学校(县政府和司法局办的上访学习班,实为变相关押地,就是人们俗称的黑监狱),在该学校与同县城的上百位相同情形的上访人员关押在一起,很多被关押人员被当地司法局、镇政府、县政府、政法委等单位干部轮流殴打,伤亡、残疾者众多,在被关在这个县法治学校近一年的时间里,王余遭受了县司法局某领导的百般虐待和殴打。2009年5月王余甚至被打得入院治疗。王余仍然坚决不服软。
从法制培训放出来后,王余为土地被征收的补偿和自己的两间土房被砖厂霸占未得到补偿一事继续到北京上访,再次被拦截回来后,被要求写息诉罢访保证书,王余没有写,结果于2010年6月,在没有经过任何诊断和鉴定的情况之下,被县政府、司法局和镇政府的有关人员非法强行送至汉中市精神病医院关押,王余无数次与医院领导和医生详细讲述、声明自己没有病,是被迫害的,但是医院却配合政府官员对王余进行强制医疗,王余的亲戚和朋友也多次到医院看望王余,都知道王余没有任何精神疾病,要求接王余出院,但是医院称,叫宁强县政府和高寨子镇政府开证明来才能接。
据汉中市精神病医院男病区的赵主任反映,“2010年6月,王余被镇政府送至本院。当时,镇政府认为,他们已经下发了土地补偿费,并处理解决完王余的上访问题,他仍然继续上访,加之临床诊断,镇政府和医院一致认定王余患偏执性精神病!”但院方没有提供第三方出具的支持他们说法的精神病医学鉴定。
王余的母亲在接受记者的采访时,明确表示:王余没有患精神病,是地方政府有关人员没有征求家属意见就把送王余进精神病院的,办理完相关手续的一段时间后,家属才知情。
当时40余岁的王余因上访多次被关押,一直没有成家,王父瘫痪在床,王母行动不便,在王余母亲的一次医院探视中,王余告诉她,自己住院后,在医护人员的监视下,必须一天按时吃三次药(用于治疗精神疾病),否则会挨打。
在这样的境遇下王余被关押精神病医院将近四年,直至2014年一个曾经跟王余一起被关“法治教育学校”的难友来看他,王余托他想办法帮自己脱困,难友出来后,向北京中国工人网记者反映了王余的遭遇,中国工人网随即报道了该恶劣事件,经过记者等各位良知人士与医院反复进行严正交涉后,2014年5月15日王余才得以离开精神病院。
出来后,2014年下半年、2015年、2016年王余不断为了征地补偿和被非法关押的事上访,并不间断通过快递邮寄方式和电子邮件方式反复向陕西省纪委、中央纪委、国土等部门提交控告材料。直到2016年3年份,在王余的不懈努力下,终于从宁强县政府拿到土地补偿费3万元,但被强制关押的事情没有给解决,所以王余仍不断上访进行维权。
直到2016年7月15日王余在好心人帮助下来到广西找到中龙律师事务所吴良述律师、广西百举鸣律师事务所方学业律师委托他们代理案件,向宁强县政府申请国家赔偿,要求宁强县政府、宁强县司法局、宁强县高寨子镇街道办事处承担连带赔偿责任。
在申请国家赔偿以及依法交涉过程中,受到到当地政府百般刁难,吴良述律师在与王余到汉中市精神病医院调查取证过程中甚至人身还遭到非法扣留,以及威胁恐吓……!
“当天我们先到医院档案室调取复制了我的病历,精神病院的院长闻讯赶来,不让我们走,指挥保安大夫抢病历,让我们还给他们不让带走,我们担心这次不能带走,他们一旦将病历毁灭,以后就复制不出来了,就就据理力争不给他们,气急败坏的医院保安一度将我们按倒在地进行抢夺!后来惊动了派出所,经过汉中律师协会在医院的律师顾问出面和吴律师协商后才得以带着病历离开。”说完到医院取证的经历,电话那头的王余微微有点气喘,不知是因为回忆当时的紧张场面还是身体虚弱。
在各种阻挠刁难后,2016年9月12日宁强县政府作出不予赔偿决定书,对王余的申请不予赔偿。2016年10月24日,王余以宁强县人民政府、宁强县司法局、宁强县高寨子镇街道办事处为被告,以汉中市精神病医院为第三人,向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行政诉讼,要求上述四家单位承担国家赔偿,并承担连带责任。
2017年5月17、18日在汉中市中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三家被告和第三人均以超过起诉期限、要求赔偿于法无据为辩解理由,拒绝赔偿。现在休庭中,或择日宣判或另行开庭。
最后王余介绍了自己的近况,“现在土地房屋尽失,居无定所、唯一的土地被征收,穷困潦倒,50岁了还尚未结婚成家,孤身一人。在人身自由被非法剥夺长达五年间(在法制培训班近一年,在精神病医院四年),精神心理和身体受到严重的摧残和伤害,原来健康强壮的身体受到极端严重的影响,造成至今仍然严重失眠、记忆力减退等多种严重后遗症。”王余说“现在身体非常不好,因在里面吃药的后遗症让我脸上一直红红的,让人一看就以为我喝醉了,一过安检就会被拦住。”
问到下一步打算,王余说:“先在汉中等法院判决,现在看病没钱,因为被精神病吃药造成的后遗症也没钱做鉴定。”接着王余又提供了一个情况:“当年他们征了那4000多亩地,说搞工业园,结果都荒芜了,如果有媒体来,我可以带他去看看。”当年给自己造成如此大伤害的“民生工程”,以如此方式收场,王余感到愤愤不平。
方学业律师:13607814149
吴良述律师:13877123779
王余:17094212254


王余的母亲










2017年7月10日上海访民孙洪琴致电本网:“因法院枉法裁判、房屋被强拆而上访维权17年,17次被拘留,无数次被关黑监狱,多次被精神病。”
2000年因孩子抚养权与其前夫对簿公堂。孙洪琴认为致其败诉的原因完全是其夫单位(上海大隆机器厂)向上海长宁区法院出具罔顾事实的证明造成的,这份证明,不仅使孙洪琴的名誉受损、亲情割裂,造成母子反目。
愤怒之余,孙洪琴一纸诉状把大隆机器厂告上了法庭,然而孙洪琴在上海走完了三级诉讼,也未得到她要的公正,最终却败诉而终。孙洪琴不服,便开始进京上访,然而这却是孙洪琴的噩梦开始。接下来在上访期间孙洪琴遭遇接二连三的生活、生存挫折、打击,连唯一的生活来源养老金也被无辜停发至今;而唯一的栖身之所也被强拆,却至今没有拿到合理的拆迁补偿款,为了被强拆的房子,最终老母也惨死在上访的路上至今一年半也未能入土为安,种种遭遇,促使孙洪琴言语、行为愈发激烈,为了能有效阻止其上访,孙洪琴辖区的政府人员便多次对其精神病结论和鉴定。
据孙洪琴自诉:“第一次被做精神病鉴定是在上海第二中级法院,2004年二中院立案庭部门领导余法官通知我,说本院监督员要见我,见面时提的问题都是与案子无关的生活锁事,我就感觉有点怪当时我根本就没有被精神病或被精神病鉴定的意识。
2007年7月我第一次被拘留在看守所,由警察陪同来了二个领导和我谈话,事后看守所的一位好警察偷告诉我“他们是在给你做精神病鉴定”,我明白了这是第二次,第一次就是二中院的”监督员”要见我。
2007年中央政法委交办督办上海26起冤假错案我是其中之一、国家信访局也对我的信访事项作了交办督办,上海政法委和法院非但不办不解決还要送我劳教,没得逞,又要将我精神病,在闸北区法院他们叫来了所谓领导和我谈案子化解,这位领导很健谈,什么都谈什么都问我也什么都答,这位领导可能是良心的发现吧!我感觉他是故意告诉我的,谈话间他说了一句”我是搞心理学的”难道不是第三次精神病鉴定评估吗!
2008年北京奥运会,我被从北京截访回上海关在青浦四季百果园“黑监狱”。08年8月6日我逃出去了,几天后被抓,直接押看守所刑拘,什么手续都没有。08年9月12日我被从看守所拖出来,因北京奥运会还没结束,我又被闸北区法院芷江西路街道警察一群人,把我关进芷江西路128号佳圆连锁洒店黑监狱,房间四面封闭,门外有门,房内没有阳光,分不清白天还是黑夜。当天我就被街道派的临时人员打的尾骨骨折,我绝食绝水抗议,把他们送来的盒饭撒的满屋子都是,从天花板四面墙壁地上都是饭菜,我几天没刷牙没洗脸,什么都没有,我蓬头垢面半死不活的躺在床上再加上房间里到处是饭菜一片狼籍,不认识我的任何一个人看到这场面第一感觉,这人是疯子,这时第4天我感觉呼吸困难口腔出血昏昏沉沉中听到有人说:“如果她闹起来怎么办?”睁开眼看到4个白衣医生,我还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一位女医生已走到我的床边给我测血压听心脏后,3男一女4位医生一句话也没说就走了,后来芷江西路街道司法科的一名女工作人员来劝我:“你吃点东西喝口水好吗?”我问她:“如果我没说错刚才4位是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你们叫他们来是把我关进精神病院的是吗?”她没否认就走了,过了一会又来了一位女医生对我作了简单的检查后,我听到她在外面说“你们这里谁是负责人”,晚上闸北法院副庭长张作春及法官街道等人都来了,我被送到闸北区中心医院内科急诊,这是第4次被精神病未遂。
还有一次、2007年10月北京开党代会期间,我被关在市郊区青浦四季百果园1102房黑监狱,市政法委领导张庄宁和闸北法院院庭长领导一群人,他们逼我认错,说我以上访为名给政府施加压力索要钱财,该悬崖勒马改邪归正,息诉罢访了。那时他们想给我一个“敲诈勒索政府罪”。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任何部门任何领导给我任何名义的一分钱、我宁死不屈,他们就用卑鄙残忍的手段侮辱迫害我,不许离开房门一步,给我吃残羹剩饭挑衅我,警察24小时“守护”随时都可行使执法权,我割腕自杀抗议阻止他们对我的迫害……
2007年中央对我的案子交办力度很大,上海就加大对我的迫害力度。到了2010年上海世博会、从中央到上海市政府一再强调:一切不利于稳定可能激化矛盾的事一律停止,可是闸北区政府基地的动迁公司牛啊!我们基地的一个邻居被强迁后,第二天早上被发现吊死在自己家的阳台,邻居们都买了花圈凭吊,我也买了一只花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和其它花圈放在一起拍了照,在这家强迁公告上写了“又一起为民工程、阳光动迁、家破人亡的悲剧”照片和强迁公告在网上公开了,而我也因此被以衅寻滋事刑拘了,刑拘第43天2010年10月28日,承办人毛国良等两警察帶来了4位精神病院的医生来给我做精神病司法鉴定,医生们称是闸北区政府信访督解办的。他们问了好多问题,有的问题很刁钻,我都一一的回答了。
问:“你反醒过自己吗?你自己有没有错?”
答:“我想过,也问过,在第二中级法院信访时曾经问过一个法官,我做错了什么?错在哪里?余法官说:你错就错在得理不饶人。”
最后一个问题:“你遭到公检法政府官员那么多的不公正对待,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为什么呢?我怎么没遇到啊?”
答:“老师您要的答案,也是我所要的,我这么多年苦苦寻求的。”
他们4人起身要走我赶快说:“老师能否留下你们的联系方式以便今后再交流。”一位主审女医生,一脸严肃说:“我明人不做暗事,我实话对你说我是上海市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今天我是来给你做精神病司法鉴定的”。我微笑送他们到监区门口时说:“医生既然您挑明了自己的身份、能不能把今天的鉴定结论给我?”她说:“你放心,我会根据相关规定给他们(两个在场监督鉴定的警察)一个结论的。”这是第5次被精神病司法鉴定。
孙洪琴说“这次鉴定结果出来后,一位好心的警察给了我一份,没想到被王警长从监控里发现,他将鉴定抄出,不许我带走,在争夺时,我情急之下把鉴定撕碎抢了一把塞进嘴里,当时的想法是:我吃下去也不给你们!也因此才得以带出部分鉴定,这也是唯一一次被带出来的被精神病司法鉴定的证据。”
本刊从知情人处了解到,孙洪琴平多年维权,母亲前年在维权路上故去,至今仍停尸北京天坛医院,她仍不屈的在继续维权中。
孙洪琴电话:15900775907




日前接到消息,湖北武汉罗燕鸣被关黑监狱,喂食精神病药物25天,癌症扩散生命垂危。
罗燕鸣,51岁,家住青山区红钢城,因房屋被强拆,和同被强拆的姐姐等数人一起到北京维权上访。
爆料者说:“2017年2月26日我们到北京还没有下动车就被青山区红钢城街办事处的人拦截住了,下车后他们说可以将我们的上访材料上交,我们就跟他们走,结果他们雇了一辆黑车和几个黑保安把我们从北京押回了武汉。2月27日早上9点钟左右,把我们拉到天兴州大桥底下,拆迁办经理周刚斌直接与押送车—-京Q5L8R7交接在,把我和罗燕鸣罩上黑头套,弄上一个小车送到了青山区北湖黑监狱,进去后一个警察都没有,看守都是外地人,回来才知道他们都是或宁的,一进门他们就吧我们随身的物品、手机、身份证、钱全部没收。”
“我今年53岁,原武汉市车辆照明器械厂退休职工,身体健康,在黑监狱的三个多月里第3天就强迫我吃4种药,吃药后就昏睡,昏睡时长达22小时左右,过了十天,吃药名就脚手发抖,拿牙刷、筷子都拿不住,并恶心呕吐,后来我开始便秘,向工作人员反应后,就给我加了泻药,吃了几天,他们担心我吃泻药把别的药同时排掉,就把泻药减掉了,不知道加了什么药,便秘又开始了,甚至十几天都排不了大便,后来狱中的周太婆告诉我找他们要开塞露,才好些,而周太婆还因此挨了打,让我良心非常过意不去。3月16日黑监狱的发药人陆彬对我说:“你要不老实就给大药你吃!果真第二天晚饭后头痛欲裂、心跳加快、心脏快要跳出来了一样,心慌胸闷加上头疼欲裂,之后这样的症状每周发生一次,明里吃药,每天四种,一周十几种,暗里拌在饭里的药,吃后呕吐头疼就会发生。3月23号罗燕鸣就是因吃药反应过剧,导致口吐白沫昏厥,狱医乏术,后被送往普仁医院抢救,发现她原来控制住的宫颈癌已经突然扩散,至今生命垂危。”
随后本刊电话采访了曾经关在一个黑监狱的罗燕鸣的姐姐罗凤鸣。
罗凤鸣说:“我妹妹关在二楼我在一楼,我们的遭遇差不多,他们的饭、菜、水都有药,里边有个周太婆是吃了后不停的尿,都缩水了,我就是不停的骂人,不停的骂。”
本刊:“你不停的骂人,自己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罗:“我自己知道啊!我控制不住啊!”
本刊:“你是说,平时给你们吃药,然后饭里也有这些东西”?
罗:“对。还有,每个星期都有一次人眼睛发黑房子发转,头跟钉子钉了一样痛的的症状。”
本刊:“是每个星期吗?”
罗:“是的,每个星期只要狱医来了之后,第二天就一定会有这种症状。”
本刊:“说一下你妹妹的情况吧!”
罗:“我妹妹跟我一天关进去,她3月23号抢救才出来,当时口吐白沫,没气了,他们吓不过开车把她送到医院去抢救。”
本刊:“是吃完药有的这些反应的吗?”
罗:“是的,吃完药就这样了。”
本刊:“到医院的诊断结果是什么。”
罗:“当时黑监狱的狱医跟着的,医院就照他们的意思办,抢救过来后什么都不说,因为罗燕鸣以前有癌症,就说按癌症算,后来去一查指标癌症都扩散了。”
本刊:“进去之前是什么状况?”
罗:“之前没有扩散,07年发现就做过手术。这进去还不到一个月就恶化成这样。”
本刊:“罗燕鸣现在情况怎样?”
罗:“她要做手术,要交十万块钱,癌症扩散了医院说要交十万做手术。”
本刊:“关于你妹妹的手术,黑监狱和拆迁办的人有什么说法和交待吗?”
罗:“没有。都没有什么说法。”
本刊:“你去咨询过你和你妹妹吃的药是什么药吗?”
罗:“就是精神类的药。
本刊:“那好如果你还有补充的可以随时联系我。”
罗:“好,谢谢你!”
经了解罗燕鸣早年离异,一男孩判给她,她将孩子养大送到国外留学。现在她借住在朋友家。没收入。癌症晚期已扩散,医生建议入院治疗需十万元费用。目前拆迁办只承认之前罗燕鸣没同意的,8万多房屋补偿,二万低保,二万特困,还有二到四万不清楚,再加一个房源票的条件。却对此次关押造成的后果不闻不问,不想承担责任,那一点补偿款连手术费都不够,如今病情错过了最佳治疗期导致急剧扩散恶化。
罗燕鸣精神溃散,在黑监狱刚出来时,普仁的一医生欲借此说她有精神病,并要写上诊断书,后被她的好友据理力争总算没被精神病。拆迁办在住院三天后就不再续费,拿不到补偿款的罗燕鸣无力住院治疗,只好出院,只能自己吃点中药,现病情仍在危重中!


韩帮梅,黑龙江黑河市嫩江县科洛镇东明村人,1984年生, 因反应家中土地被村书记镇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房屋被他人烧毁,被迫逐级进京维权,遭遇多次被关押黑监狱、精神病院、拘留所、看守所违法羁押。
韩帮梅自述:我家赖以生存的口粮田在1999年2012年分别两次被村委会镇政府党委书记王亚光指派村霸非法抢夺2.4公顷土地,房屋又被他人放火将全部财物烧毁。嫩江公安局不抓不破,不履行职责包庇凶手。致使我一家逐利级进京维权问题一点没有得到解决,反而惨遭地方腐败政府部门利用公权报复陷害。给我一家身体精神造成严重的伤害。
我家在2007年房屋被大火烧毁后,住房困难,多次到地方县民政反应,此部门拒不履行职责,而雪上加霜的是,多次惨遭民政等部门的报复陷害!!!将我非法绑架关押至精神病院暴力残害!!!
2012年9月1日地方政府阻止我在京反映问题,嫩江民政局王矗等人在京雇佣黑保安,5名人员,和一辆车号为京p383s9客车,将我们父女强行拖进车里暴力殴打,父亲腿被打伤后,于9月3日将我非法绑架关进尖山农场精神病院,打针捆绑、虐待,由嫩江县民政局造假制作一份《嫩江县低保贫困家庭精神病人审核档案表》,并盖由民政局行政公章等、、该表写有我和父亲的名字,并没有我们父女的签字,其行为已构成伪造证据罪和故意伤害罪。我原本身体是非常健康的人,民政局变相将我非法关押精神病院,对我密谋残害!给我造成精神和身体多处伤害。!!!
2012年11月13日,韩帮梅再次在北京南站被地方公安人抓住,被强行绑架到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做精神病检查,随后被送到北安市的旺客来宾馆关押限制其人身自由。而事后黑龙江省第三医院出具的门诊诊断结果是“未见精神异常”。12月31日,尖山农场医院出具的诊断书中诊断结果是“未查出精神病性症状”。
2015年底韩帮梅到嫩江民政局就自己两次被精神病的事反应情况,不料却被搪塞推脱,愤然与一个工作人员理论争执,随后各自离开。
2016年,韩帮梅进京控告这些渎职违法官员,3月12日在天安门附近行走的韩帮梅被警察查身份证,韩帮梅将身份证交给警察后坦然的在一旁等待结果,过了一阵,警察过来告诉她有个治安事件需要她协助调查,茫然的韩帮梅随警察到了派出所,随后被告知自己被通缉了,是通缉在逃人员,通缉令由嫩江县公安局治安大队陈彦武填发,事由是在嫩江民政局将一个叫王艳龙的“无故打伤”及在北京接济管理中心将一个叫王艳红“无故打伤”,通缉令悬赏500元。
韩帮梅说:“当时是他们打伤我,事后他自己离开了,怎么我倒成通缉犯了”!可警察是不听这些的,随后北京东城区公安分局将韩帮梅抓捕关押,3月18日移交给嫩江县公安局刑拘,2016年4月23日嫩江县检察院以寻衅滋事罪批准逮捕,羁押在黑河市看守所。
韩帮梅在后来的材料中写到“入所惨遭所长管教及在押人员暴打致残”。韩帮梅说:“因刚入所被管教殴打,我在监室抗议管教打人,旁边的一个在押人员说'管教不打也可以叫我们打呀!'我当时也没当回事。”
4月14日早6点钟嫩江县公安局治安队的陈彦武,张敬波就把我提出来,对我说:“你不想呆这(看守所)就去那(精神病院)”。”我表示不去精神病院,他们却扯着我的四肢把我强行抬出看守所,拖进北安市精神病院,”韩帮梅说:“到了精神病院,他们交了1700元钱,要给我做精神病检查,我坚决不配合,他们想尽办法威逼恐吓,一直僵持到下午,看我态度坚决,又把我押回黑河看守所”。
“回到监室里不久就有在押人员挑衅对我群殴暴打,管教却不处理她们,只是调走了一个人,却给我加戴脚镣手铐,本来看守所的惯例是只要打架就会把有矛盾的人调开到不同监室,以免矛盾激化,可我们管教却把打我的人留在监室跟我一起,后来再起矛盾,又给我加戴械具,之后把这个人调走,又把之前调走打我的那人又调回来,这样多次违法把我带脚镣手铐捆绑在床上,24小时不让活动,拉尿在床,每次戴截具连续9天5天不等,一年带了30多次脚镣手铐,过着非人的生活。”
韩帮梅说:“在那黑龙江寒冷的冬天,那冰凉的镣铐吸着身上的热量,拔得浑身冰冷。想想都浑身战栗,不堪回首啊”!2017年2月在邻近出狱的前半月韩帮梅再次被一天内两次殴打,头部被人用杯子多次击打致伤。出狱时因韩帮梅伤情未好,拒绝出狱,韩帮梅说:“管教谎称会继续给我治伤,结果一出门他们就不管了,连诊断书还是我好不容易要出来的,却还是把我当时拍的脑部的片子给扣下了”。
出狱后的韩帮梅继续为维权而到各部门上访反应,只不过这次又多了一次被精神病和365天牢狱的经历。
2017年4月韩帮梅到嫩江县检察院控申科就自己被送精神病院和被关押一年的事反应情况,被工作人员堵截在门外,随即将视频发到了朋友圈。
为了阻止韩帮梅反应问题,2017年4月28日嫩江公安赵东健,张敬波等人又强行将韩帮梅羁押到黑河看守所,因其身体伤势严重,村书记写下保证不上访取保候审书,随后将韩帮梅释放却没给任何手续。
因为之前的遭遇,韩帮梅右耳失聪,肾结石、下肢水肿,现在北京治病,继续维权中。
韩帮梅电话:13261231889













宋再民,北京人,居住在北京市平谷区太和园 ,开小卖部为生,50岁左右,体格健壮。他待人坦诚热情、光明磊落,具有侠义之士扶危济困的气度。是公民运动的积极分子。
自许志永博士失去自由,宋再民主动把每月两次的北京公民同城聚餐坚持和发展到今天,所践行的公民权利挑衅了当权者的傲慢与任性,因此进过监狱。由于他在狱中也能有效地影响獄友和獄警,当局给他注射药物强迫他住进精神病院。然获释后他仍然不改初衷,更加理性、坚定,更加有感召力,全身心扑在促进民主转型和维护受难者的人格尊严及募捐救助慰问等公民运动上 ,一遇敏感日期他就会被站岗.监管失去自由。
2017年6月28日宋再民再次被从家中带走强制关到精神病院,仅仅因为他旗帜鲜明地支持郭文贵,在6月24日带头去盘古大观拍了照片和小视频。据说这次要他失去自由起码三个月,到十九大之后才可能放。
下面是宋再民的自我期许:
救民、救国、救自己, 甘洒热血写春秋。
消灭法西斯, 选票属于人民。
人民当家做主,要讨论更要实践 。
宋再民:13718990863 010 69973585
QQ:1254353730

自宋再民再次被关精神病院,各界人士纷纷表示关注并前往探访,却均被阻止,近日朋友们又再次驱车前往探访被精神病的宋再民,希望能了解宋再民的近况。
在炎热的7月5日,应张老师之约去平谷区拜访宋再民老兄,因为我对路线的不熟悉,一直5点才聚合出发。
平谷区位于北京市东北部,距离北京70公里。张老师开启导航奔上高速,路况由平坦到起伏不平,路边不再有农田,杂乱的树木杨树、梧桐、松树……,其间夹杂着葱茏茂密的灌木、果树,相比大都市雾霾中的高楼、车流,这里颇有世外桃源的味儿道。
19点左右到达宋再民老兄所在的小区,一眼看到他的便民超市,门帘、窗台、窗玻璃上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尘,来来往往的行人、阴凉中闲聊的老人、水果店、儿童用品店……,这些说明这个小区人口不少。
打通朋友提供的宋妈妈电话,宋再民的姑娘出来了,我说“我们和宋大哥是朋友,特来看望。”她毫无表情地说:“不在家,被抓走了。”她拿钥匙开小卖部的门,我追着问:“能否把详细情况告诉我们。”她从开了一身子宽的门里伸手拿出什么东西,正好一辆小轿车停下,宋姑娘什么也没有说登车离去,里面开车的司机是个着装讲究、烫发的中年妇女。
根据地址开始找八十多岁的宋妈妈,特意去水果店买来一个大西瓜。敲响一层宋妈妈的居室,没有任何回声;询问附近的人都说不知道,踮起脚透过厨房向里张望,屋内漆黑,继续呼唤“宋妈妈”一样无回答;转向后窗,同样看不到室内,无论怎样敲窗,同样沉寂无声;就这样张老师我两个前后窗轮流去敲、去呼唤,一无所获。居民楼早已亮起了灯,而这个房间无一丝光亮,我们只好长叹一声离开此地。
天的黑色越来越浓,心情与傍晚的天一样灰黑灰黑。张老师我们不约而同地提议去关押宋哥的金海湖医院。路灯下,询问路人通往平谷金海湖医院的路线。
知道了大致方向,一路上边走边下车问路。大的霓虹灯字牌,显示着各种特色旅游景点地名及旅馆;路边小镇的人们穿着短裤,有的穿背心、有的光背,三五个、七八个在路灯下闲聊,可有谁知道自己身边还有一位为他人争取权利的壮士,被关在金海湖医院的精神病科。感觉走了很久很久、很长很长的路,才看到了6层楼上的惨白大字“金海湖医院”。

平谷金海湖医院外面灯火通明、热闹非凡,跳舞的、唱歌的、奏乐的、散步的……,医院里面死样的寂静,四楼就是关押精神病人的病房,病区门紧闭,只能按一边的对讲机问话,提出看望宋再民,里面直接说“没有这个人”,之后不再与我们接听对话。
对峙无果,决定离开时的最后一试:呼喊。“老宋、宋再民……”,果然里面传来他浑厚的应答声音,随之听到呵斥他的声音与杂乱的脚步声,无论怎样喊再也听不到他的音声。我们没有如释负重的感觉,犹如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无比沉重,沉重的让我们窒息、一路无话,其实都有一腔话语,却不知道怎样表述。
晚上10点左右我们赶回北京,我在望京地铁口进站,倒车到六里桥,已经11点,地铁与公交停运,只能走到最近的电力医院过夜。六旬多的张老师行车500里,估计11点才到家。
宋再民大哥会受到怎样的虐待?又要被精神病多久?我们能为义人做点什么?怎样去做?
为别人冲锋陷阵的进去了?您挺身而出了吗?
[访民之声2017/7/6消息] 今天,江苏省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高圩村村民张洪友告诉本网,政府人员将他蒙眼捆绑送到宿迁市第三医院(精神病院)强制治疗17天,7月4号下午获释。
张洪友叙述,6月17日我从江苏南京上访回来,宿迁市宿豫区大兴镇书记王进找我,约我到镇派出所协商我家拆迁补偿的事情。到那边就把我眼睛蒙住,手脚捆绑,绑架到宿迁市精神病院进行非法拘禁迫害。到精神病院时我手脚都麻木,手勒得已经发紫,家人多方努力7月4号下午才放出来。
经了解得知,张洪友被送到医院时家人并不知情,到医院后被连续捆绑数天,强制给他灌药。几天后,张洪友家人听说他被送到精神病院,到医院探视并强烈要求出院,医院却以各种刁难。为了救他出来,他家人拼命找人托关系。最终张洪友在当地政府的息诉罢访协议书上签字后才获得自由。
张洪友表示,在医院检查不能确定我有精神病,也没有给诊断证明和病例。当地政府拿着息诉罢访书逼我签字,签字之后才同意医院放我。
张洪友将此事向本网反映后也表示担心,他害怕报道出来他们(政府人员)会更加残酷的迫害他,如果再被绑架到精神病院可能很难短期出来。在里面的日子很难熬,很煎熬!
对此,本网将继续关注,并警告所有以执法为借口打击迫害访民和维权人士的不法之徒,在这个法制不果人权不张的社会制度下,你们也随时会成为待宰羔羊。
[访民之声2017/7/31消息] 据北京公民王永红消息,北京平谷区民主战士宋再民到今天已经是被关精神病院第36天的时间,昨天王永红等一行多人到精神病院探视宋再民遭到阻挠。
昨晚,王永红发布在公众媒体上的消息表示,请关注宋再民被关精神病院第35天!并叙述了事情的经过。
6月24日是公民聚餐日,聚餐前公民朋友10人前往盘古大观照相录像,并向郭文贵喊话问好。随后参与的几乎每人被国保警察警告恐吓。梁庆辉河北老家政府人员专程来京找他警告,王永红和谢小玲还被上岗几天。宋再民大哥在27日被关押在平谷区金海湖精神病院,至今已是第35天。
7月30日上午,谢小玲、李青、盛兰福、华谊、王永红一行5人驱车来回200多公里前往平谷区宋哥家慰问了解情况,下午前往金海湖精神病院看望宋哥。在宋哥所在四楼交涉未果。大家不舍离去,随后大家意外地在楼下东侧与在四楼的宋哥隔窗对话几句,宋哥便被人强行叫走!
大家看到宋哥既高兴又心酸!义人被恶魔囚禁、勇士为自由受难!我们岂能安然自得、坐享其成!岂能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中国官媒指“初步排除疑犯有精神疾病”
据香港明报新闻网7月17日报道,深圳一间沃尔玛超级市场16日晚间发生一起持刀砍人案,造成2死9伤,深圳公安事后拘捕一名重庆蒋姓男子。明报新闻网引述《京华时报》的报道指,该名蒋姓疑犯的家人16日晚已接到深圳警方的通知,得悉蒋在深圳杀了人。疑犯的父亲表示,儿子有精神病,3至4年前儿子离家打工后,他就再没有见过儿子。蒋的另一亲属也向记者表示,蒋犯病时会打人,不犯病时则较少说话,又称家人都曾被其打过。不过,官方的中新网的报道称,嫌疑人蒋胜均(男,30岁,重庆人)无业,系单独作案,并强调,“目前,初步排除疑犯蒋某某有精神疾病,检察院已经批准逮捕蒋某某”。该案还在进一步调查之中。
(来源:自由亚洲 http://www.rfa.org/mandarin/Xinwen/8-07172017145856.html 2017年7月17日)
河南平顶山市65岁居民胡玉珍被患有精神病的女儿追砍后,向居住地的曙光街沿西社区居委会求救:“能不能有什么办法让她死?”
2000年,胡玉珍女儿患上精神疾病,而且病情不停恶化。平时女儿待在自己的房间里从不出门,一旦发作就会在屋里摔打叫骂,甚至追砍母亲。
7月21日晚上,女儿突然拿起前一天切西瓜时忘在桌子上的西瓜刀,砍向胡玉珍。
现在胡玉珍害怕得整晚睡不着觉,身上到处是伤痕和缝针的印记。胡玉珍老伴已去世,她平时靠卖玩具为生,另外两个孩子也无法经常照顾她们。此前,沿西社区居委会书记杨晓敏曾经表示,我国法律不允许对病人实施安乐死,他们已经多次劝胡玉珍打消这个念头。胡玉珍则告诉每日人物:“我现在没办法了,就是想让这个事儿尽快了结。”
女儿“拿玻璃瓶砸,拿刀砍”
每日人物:家里现在情况如何?
胡玉珍:九几年开始,孩子他爹来城里,在煤炭工业总公司上班。后来公司倒闭了,工资退休金好长时间都发不下来。2013年他死了,那一点退休金也没有了。
我现在在院子里面卖鸡蛋,到广场上卖点玩具,每个月领335块的低保。钱不够的时候,我再找自己另外两个孩子要。
每日人物:女儿的病情始于哪一年?中间有过什么治疗?
胡玉珍:2000年的时候女儿正在上高中,老师说你让闺女回家吧,再找别的学校上,她上课总是睡觉。后来去医院找大夫,大夫说她有精神病。跑了很多地方找大夫看病,这个说一个药方那个说一个药方,弄不来钱,始终没有住院,都是在小诊所里开方子。从闺女生病到现在,她不出屋子不下楼,我几次拉她都拉不出来。和她说话,她有时候能听懂有时候听不懂。
每日人物:女儿平时有什么表现?
胡玉珍:从2013年开始她就发疯打人,吓得我晚上睡不着觉。不发病的时候我就在家看着她,她发疯了打我,我就只能跑出去,躲出去。
每日人物:女儿做过什么危险举动?
胡玉珍:今年5月30号,她犯病了,晚上9点多我正睡觉,她突然拿起玻璃瓶砸我的头,把我的头上砸出来一个大口子,去医院缝了好几针。7月21号晚上她又犯病,在屋里大叫:我拿刀砍死你!本来我平时挺小心的,刀啊剪子啊都藏起来,结果头一天切西瓜的刀忘记收起来了。她拿住就要来砍我,我抵住门不让她进来,她就在外面砍我的屋门。后来我瞅个机会跑出来,到社区里求救。
想女儿安乐死,“我现在没办法了”
每日人物: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胡玉珍:我想看看国家有啥政策没有,有啥政策能让她死了,但我不犯罪。我没办法了,她要掂刀杀我啊!
每日人物:为什么会有这个想法?
胡玉珍:她现在活着,对国家也没啥贡献,活着有啥意义呢?街道上给我找平顶山的报纸来报道了,他们说还是要让我闺女住院。医院现在让我拿四千块钱,让闺女住一个月治疗一下看看,我凑不齐这四千块,找我外地打工的孩子要,他们说自己也没钱,天天给钱哪能攒下来钱?我现在也没有接受什么募捐,前几天在广场上卖玩具的时候,一个师傅买了玩具,又要给我一百块钱。我说不要,他非要塞给我。
每日人物:不心疼女儿吗?
胡玉珍:我想不管是治疗也好还是“安乐死”也好,我现在没办法了,就是想让这个事儿尽快了结。
每日人物:家里人对这件事怎么看?
胡玉珍:2013年她爹死之前就说过,你没办法的时候,就拿老鼠药给她毒死。我还有两个孩子在外面打工,他们对这个事也没啥办法,不愿意也要出钱。她们说,让我出钱的话可以,让我管她照顾她,我们也管不了。
(来源:每日人物 http://www.deeq.net.cn/Article/608653.html 2017-08-01)